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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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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拿就不用了,省的累着夫君您了。不过,不让你拿着,还是可以让你摸摸的。”

“夫人可真是大方又体贴。”

“那是,那是……”

看着容倾和湛王那自然的相处方式,还有湛王那从未见过的好心性。

林明壑眼底神色变幻不定。林明玉静静看着,眸色平和。

心正路自宽,父亲说过的话,铭记着!

过日子,多用点儿心,比多操些无用之心好。想着,不由转眸看向容逸柏。却见……

容逸柏视线停驻在湛王妃的身上,眸色柔和,不掩疼爱。

看此,林明玉垂眸。

“下面是猜字,大家注意听呀!日长夜断愁几许,打一字!”

字谜出,容倾即刻抬头看向湛王,“什么字?”

“猜不出来了?”

“刚才得瑟过头了!”

湛王听了,扯了扯嘴角飞,“用用你的智慧!为夫看好你。”

“我智慧再高,也高不过夫君不是!”

“那大奖……”

“夫君拿到后,让我瞻仰一下,再摸摸就好。”

对对子,猜字谜,有想赢个大奖的,更多是凑热闹的。容倾可说是两则都有,而一些人是纯粹凑热闹。

“大壮,你在看什么呢?”

“呃……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人家小娘子看什么?”年轻男子看着吴大壮低声调侃道。

吴大壮面色一赫,紧声道,“你别瞎说。”

“是瞎说吗?我刚才可是清楚看到,那娘子一来,你眼睛都直了。”男子说着,看了看容倾,随着低声道,“我可告诉你,那小娘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夫人。还有她身边那男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可不要瞎起心,到时惹出什么事端来,让吴大婶为你担心……”

“你浑说什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着调吗?我只是……”

“女色当前,再着调的人也有迷眼的时候。所以……”

“别混扯!我看着她,只是觉得,她好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谁?”

“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在我家馄炖摊上帮工的那个叫青儿的小妇人。”

“她?在你家馄炖上帮工?兄弟,你看看人家那穿着,一件衣服能把你家买下来。她能上你家那摊位上做工?你这眼神……”

吴大壮挠了挠头,憨憨道,“大概是我看错了吧!不过,真的好像!”

“好了,好了!瞅着人家小娘子好看,想多看两眼也正常。不过,你这借口也太烂了!”

“我说了不是因为那个……”

“是,是……你是正经人,我心思不正行了吧!好了,走吧!不管你有没有看错,你再这么看下去,保不准一会儿就被人狠揍一顿!”

吴大壮听了,也没再多言,瞅一眼容倾,心里嘀咕着,抬脚走了出去。

看吴大壮离开,凛五收回视线。

***

看着林明玉手里的花灯,林明壑轻和道,“容逸柏挺不错!”

林明玉听了,浅浅一笑,没说话。

马车之上

日长夜断愁几许——月。高处无口几人来——亮!

一人游戈芳草地——代。十士脚移花皮蓑移——表!

天鹅展翅鸟已去——我!白芍享酒无意义——的!

空余一钓三点雨——心!

容倾坐在马车上,指着那后缀的几个字,念:“月亮表我的!夫君,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湛王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本王在说的时候,你在做甚?”

“不小心走了个神,在看容逸柏猜灯谜。”

湛王听了,移开视线,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容倾看此,轻轻一笑,往他跟前靠了靠,轻声道,“那两个字,其实我认识。”

容倾话出,湛王面皮紧了一下。

容倾咯咯笑开,“不过,比起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更想听夫君说:容倾,我的妻,俺喜欢你!或,容倾偶的肝儿,我耐你,容倾你是俺的太阳……啊……”

“调戏本王,让你觉得很好玩儿?”

“这是调戏吗?我还以为我说出的都是王爷的心里话呢!”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皮没痒,心痒痒了。夫君,亲一下怎么样?”

容倾那小声的嘀咕落入耳中,湛王揽着容倾腰身的手紧了一下。

“还是那么没规矩……”说着,微微俯身,还未碰触到容倾。

容倾忽而开口,“说到规矩,这个时候,我就不免想到齐管家。”

湛王听言,眸色微沉。

马车内一时沉寂!

容倾眨巴眨巴眼,还未开口,马车忽而停下,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民妇斗胆,在此叩见王爷,王妃!求王爷,王妃为小民做主。”

声音入耳,容倾神色微动。声音有些耳熟!

湛王缓缓起身,眸色沉沉。

第182章 就纵容点儿吧

“王爷,觉不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容倾看着湛王道。

湛王看着她,清清淡淡道,“不止声音耳熟,看着更是眼熟。”

容倾听了,自然的问一句,“是谁呀?”觉得很是耳熟,可猛然就是想不起是谁。

湛王没回答,看她不说话。

这男人,十次沉默,八次都是在等她主动承认错误。还有两次是懒得搭理她。而这一次,明显是前者,张口齐瑄,闭口齐瑄,让他不高兴了。

清楚,这个时候要说什么?说我错了,然后保证以后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齐瑄,惹他不愉,扫他兴致?

“夫君!”

“说!”

“月亮代表你的心,还在我手里拿着。你这马上又黑脸了。这样合适么?”咱变脸的速度能不能稍微慢点,不要那么喜怒无常。

虽然湛大王爷现在一黑脸,不会如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掐她脖子。不会开口闭口就说,要弄死她。可是,这正表白着呢,紧接着就问罪。你说,他那偶尔的小意,甜言。谁敢当成是真的?完全是在扯淡嘛!

湛王听了,看着她,轻轻缓缓道,“要跟本王讲道理?”

每次见到容逸柏,她自顾欢喜,他一个人堵心。这局面,湛王心不愉,要发火,理由十足。可惜,容倾迟钝的对什么都一无所知,还敢给他巴巴犟嘴!

湛王眼底阴霾一片,对容逸柏他还未不依不饶的,她对齐瑄倒是先不满上了。

齐瑄动了她的丫头,她想到都不高兴着。那容逸柏呢!惦念的可是他的王妃,还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表着关心。如此,他该如何呢?

想着,湛王眼眸微眯……

威压出,阴沉,森戾。感受到湛王身上外溢的冷意,容倾心跳微顿,眉头皱起,看着他,一句话脱口而出,“夫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呀?”

湛王听了,抬了抬眼帘,清淡道,“本王能遇到什么事?”

“比如说,跟我有关的,你又不好说,或不想说的!”

跟她相关的,而且是让他很不喜的事。所以,他的情绪起伏才会这么大。

不然,一句齐瑄,纵然让他不愉,也不至于让他冷脸。

湛王极少情绪外泄。平日里对她嬉笑怒骂,也只限于眼见,内在情绪极少表露。所以,很多时候,看着他对你笑,可内里却已对你起了杀心。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你轻易感触到他内心的恼意!

听到容倾的问话,湛王不温不火道,“你觉得本王会瞒着你什么?”

容倾摇头,“我不知道!”说着,凝眉思索,少倾,看着湛王道,“我觉得我最近表现挺不错的。除了看你心情好时,逞逞口舌之快,表达一下对齐瑄的鄙视外,什么都没做过……”说完,微顿,若有所思,“如果不是我。那,难道是容家……或是容逸柏吗?”

不是她,那么,就是跟她有关的人做了什么,惹的他不高兴了。所以,连带的湛王看着她,也时感不顺眼起来。不过,若是容家,或容逸柏惹到他了。轻一点,重一点的,早就动手收拾了才对。定然不会忍着才是!

想着,容倾神色微动,抬眸,“是容逸柏吗?”

湛王听了,神色不见起伏,淡淡道,“为何想到是他?”

“直觉!”

说直觉是托词。准确的说,跟她相关之人,除了容逸柏之外,无论是容家,还是顾家都不足以挑动他情绪。

湛王对容逸柏的态度,两个极端。

科举,定亲,湛王都给了他一个极佳。可偶尔遇到,湛王又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喜。

送他入天堂,欲送他入地狱。两个极端的事,对容逸柏,湛王都做过。所以……十有**是容逸柏的感觉很强烈。

不过,容逸柏做了什么事,让他如此不高兴呢?

看容倾神色不定,又疑惑不明的样子,湛王眸色沉了沉,不觉又随着散去。

不说,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可动了容逸柏,说了,她都知道了,明白了。那时,他就会高兴吗?

想此,身上戾气收敛,沉于心。

不咸不淡开口,“容逸柏一直都让本王感到碍眼,这还用得到猜吗?”

容倾听言,抬眸,睫毛眨眨。

湛王轻哼!

面上嫌弃看在眼中,容倾忽感心安,微微一笑,刚欲开口,凛五声音传来,“主子!可要见吗?”

湛王没回答,看向容倾,“不是好奇是谁吗?自己去看!”

“哦!”容倾拉开车帘,站在马车一侧的人映入眼帘。看清面容,容倾神色微动,有些意外,“胡娇……!”

听到声音,胡娇抬头,看到容倾,眼底神色有些复杂,更多是祈求,随着跪下,“命妇叩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随着胡娇的动作,她那微微凸出的小腹落入眼中,容倾看着,眉头微扬,这是已经有喜了?

“起来吧!”

“谢王妃!”站起,看着容倾,刚欲开口,既被凛五打断。

“青安,先带她下去!”

“是!”

“凛护卫……”

“若是还想王爷为你夫婿做主,听话是最基本的。”

胡娇听言,低头,而后俯身,“民妇告退。”

胡娇离开,容倾转头看向湛王,“她夫婿怎么了?”

她夫婿怎么了?”

“那杀猪的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呀!就是问问。”

“操的心倒是不少。”

容倾点头,叹息,“你确实够让人操心的。”

话出,挨了湛王一眼刀。容倾嘿嘿一笑。那个皮!

每当这个时候,湛王总感,他不是娶了个媳妇儿,而是养了一个女儿。

女儿,没有休了一说。教训又有些无从下手。幸而让他感到无力的只有他一个!不然……

就这么一个,纵容点儿就纵容点儿吧!

“想不想回昙庄去看看?”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眼睛晶亮,灼灼,“夫君这是在跟我商量吗?”

“怎么?这次又想说本王性情不定?还是喜怒无常?”

刚刚还冷着脸,这马上又换了。

容倾摇头,笑眯眯道,“我想说,我真是感动。看来,我这阵子表现确实是很好呀!”

湛王冷哼,“不是你表现好,而是本王大度,不予你计较。”不然,容逸柏早就螓首两分家了。

“是,是!都是夫君大度能容,我才能这么得瑟。”

“阴阳怪气!”

“哪有!我这明明是有心而发。”

“少给本王扯废话。想不想去?”

“我听夫君的!”

这乖顺,在湛王看来,就是刁钻。

杀猪的遇到事儿了,她敢说去?等着听冷言吧!说不去,眼神和表情却是截然相反,很想出京溜达溜达。

斜了她一眼,湛王开口,“凛五!”

“属下在!”

“掉头!”

“是!”

湛王令下,马车掉转,往京城之外驶去!

顾家

“父亲只是略微不适,你无需特别回来伺候!”从正院出来,顾廷灿看着顾婷,淡淡道。

顾婷听了,语气更是清淡,“吴铭彦不在京。我在吴家也无事,回来尽尽孝也算是给自己找点儿事做。而且,吴家也十分乐意让我回来。我不在,我那婆母心气儿肯定顺畅很多。”

顾婷与顾氏婆媳不睦这是不是秘密。而缘由是何,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若非碍于这门亲事是湛王促成的,不敢违背。那么,纵然顾婷是她娘家侄女,顾氏也定然把她给休了。只是现在,休暂时是不能了。可这打心眼里的不喜恐是再难转变了。

顾婷就如一坨屎,屙在了顾氏的眼中。看到就膈应的要命。

顾廷灿听了,看着她,冷冷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选的,你怨不得谁。”

顾婷听言,呵呵一笑,冷淡道,“我说怨谁了吗?而且,从成亲至今,我有求过让父亲和哥哥来为我做过主吗?”

顾廷灿眉头微皱。

顾婷面无表情道,“无论是苦是辣,我都会自己受着。不会让你为难。所以,你无需担心,也不用害怕。”

这话,带刺儿,尖锐。

顾廷灿觉得,没必要再往下说了。再说,只会更加不快。

“你也累了,去歇会吧!若是无事,就在这里多陪父亲几日吧!”顾廷灿说完,转身,抬脚欲离开。顾婷声音再次传来。

“哥,你猜我今天来的时候看到谁了?”

顾廷灿转头。

顾婷看着他,悠悠开口,“湛王,容倾,容逸柏,还有林家兄妹。”

闻言,顾廷灿凝眉。容倾,湛王妃的闺中名讳,已不是他们能叫的了。

顾廷灿脸上不赞同的神色,顾婷看到了,却无视了。自顾道,“许久不见,容倾看起来越发漂亮了。湛王爷对她越发的宠爱了。那一股宠劲儿,无需探究,只是眼睛看都要满溢了。京城不知多少女儿家要羡慕嫉妒了。还有容逸柏……”微微一顿,眸色沉沉,“我们的状元公看起来也是越发的俊朗了,跟林家小姐站在一起,一对玉人似的,看着很是般配……”

“顾婷,够了!”

话未完,被顾廷灿打断。

“怎么了?我连说说都不可以吗?”

顾廷灿直直看着她,沉沉道,“你是聪明人,这些话该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好了,我还有事儿要做,先走一步了。”说完,大步离开。

顾婷站在原地,看着顾廷灿的背影,嘴巴紧抿,眼底一片晦暗,阴戾盈满。

都说世事无常,在以前,这于她不过是一句话。而现在,却是让她真切的,体会了个彻底。

她现在的处境,比起容倾最为艰难时,还多了一层难堪。

而在她最为不堪时,容倾却是那样幸福。让人看着,不觉感到刺眼。还有容逸柏,林明玉比起她来,又好到哪里了呢?也就是爹不同吧!也就是林海比顾振更加得皇上眼。更加能帮衬到他吧!

狭隘的想法出,顾婷眼底溢出几分冷寒,几分自嘲。

昙庄

“下官叩见王爷,王妃!”

“小的们叩见王爷,王妃!”

看到刘正,还有眼前一众衙役,容倾神色微动。看来事出的不小。

------题外话------

从老家回来了,明日起开始多更。么么大家……

第183章 查案 交换

事确实不小!

潘俊(胡娇夫婿,也就是那杀猪的)把古家少主古玉峥给伤了。现,古玉峥命悬一线间,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这事,容倾乍然听到,就一个感觉:邪乎!

古家那可不是一般人家,那是得了皇上赐封的皇商。

政权,军权,商圈!

皇上是最高王,而其下,在每一个领域总有一个最高权臣。

在商圈,古家就是绝对权威的存在。皇商,并非一个噱头,而是名符其实的存在。

在古代,商人为贱,而古家却做到了那个贵。

世代经商,直至古玉峥这已是第五代子孙。可谓是树大根深,盘根交错,不可撼动。

古家子孙分散各处,包括昭和,西域,大越,都有古家商铺,都有古家人镇守。

而古玉峥作为古家第五代长子长孙,在古家可谓是位尊身贵。只是,占了这个位置,就要扛起这份责。

要领导这么一大家子,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话说远了点儿,回归正题。

潘俊一个无权无势无人力的三无平头百姓,能把古玉峥这个仆役,随从环绕的古家少主给伤了?这其中的过程肯定很稀奇。

古玉峥身份特殊,他出事,引起的动静自然不小。连皇上都过问了,其下自然不能疏忽,不敢大意。所以,刘正一点儿不敢怠慢,即刻着手开始调查。

而湛王忽然插手,是意外!有那么些闲的蛋疼的意思。

不过,湛王身份在这里摆着,大元的事,他想管任何事,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包括皇上宠幸了谁,一次行事用了多少时间,他都曾过问过。何况是这事了!

所以,刘正不待湛王问,既一五一十恭敬禀报道,“出事点在:虎头山,是……”

刘正话刚出口,既被湛王打断,“凛五,王妃呢?”

“回主子,王妃刚去厨房了!”

这事,容倾听了一耳朵。感觉轮不到她插言,参与。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湛王妃,而不是法医苏怡。所以,就自觉的退离别处了。

湛王听了,眉头微动,“去厨房了?”

凛五颔首,“是!”

“去做饭吗?”

“好像不是!”

湛王听言,轻哼一声,“叫她过来!”

“是!”

凛五抬脚离开,刘正看向湛王,“王爷……”请问的话未出。

湛王不紧不慢开口,“你曾言,王妃在断案判案上很是有一套。”

刘正听言,神色微动,躬身应,“是!”

这一应,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刘静一案,林婉儿一案。两起案件中,湛王妃所表现出的那种敏锐度,刘正亲眼所见。

刨解尸体那种熟练度,分析案子那种细致度,那一种老辣,实不该出现在容倾一个女子身上。

每每想到刘正总是不免惊疑,但却从未想过去探究。因为,不管容倾为何会,为何懂得。他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

虽意外,但容倾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现在,听湛王如此一问,刘正心头微动,湛王爷不会是……

“王妃最近很闲!”

湛王不紧不慢的话出,刘正即刻明了。明白的同时,又不免疑惑了一下:容逸柏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凭着王妃跟容逸柏的兄妹情义。王妃若想,要忙的事儿应该也是不少吧!怎么着也轮不到忙这事儿吧!

疑惑在心,脸上却是一点儿不显。

***

潘俊伤了古玉峥的事,都已传至京城了,自然的在昙庄更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王婶站在门口,往容倾的院子望了望,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进屋内。

走进里屋,看着正坐在炕上逗弄孙儿的王叔,轻声道,“我们隔壁那个玉相公和玉小娘子回来了!”

王老头听言,转头,“他们怎么忽然回来了?”

“不好说!不过,我看胡娇跟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呀……”微微一顿,王婶神色莫测道,“刚马车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可是官府刘大人亲自迎的。而且,对玉相公和玉小娘子的那个态度……点头哈腰的,恭敬的不得了呢!”

王老头听了,神色不定,“府衙的大人对他们点头哈腰的?”

王婶用力点头,小声道,“我亲眼看到的,一点儿不假。”

王老头听言,沉默好一会儿,低低道,“看来,玉相公的身份很是不一般那!”

连官府的人都这态度,那身份……有些不敢想。

“肯定不一般!”说着又声音又低了低道,“所以,我想董家那一家子的凭空消失,或许……”

“别乱说!”

王婶轻声道,“你放心,我知道轻重。我就是跟你在这儿捣鼓捣鼓。出了这个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行无撞,言无忌,现在的董家就是个例子呀!

耍横耍蛮,横行霸道几十年,就因打了文栋,又对玉小娘子动口骂,动手打的。就那么一夜之间,全家凭空不见了踪影。

董家人的突然无踪,死活无影。当时让全村的人都惊疑了好久。太奇怪,太令人想不通。家里东西都在,包括钱财都在,可这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怎么想都不明白,报了官也没查出所以然来。后来,就这么搁在这里了。

就这么搁在这里了。

甚至还有人说:定然是董家作恶太多,被老天给收走了。

这话,只是一调侃,自然不会是真的。老天若是如此灵验,那么世上就没坏人都是好人了。所以,董家的人无踪,若非自己走的。那么,定然是人为使然。

直到刚才,看到刘正对玉家夫妻的态度,王婶忽然就感,那令董家消失的人说不定就是……

“董家的事儿,不是我们该管的,也不是我们能管的。所以,还是少言为好。”

既感玉家夫妻身份了得,绝对惹不得的人。那么,就更要谨言慎行。祸从口出,少逞口舌之快,免得惹祸上身。

王婶点头,“我知道轻重。”

活了几十岁了,也不是白活的,有些事儿看到通透。

夫妻两个说着,沉默了一会儿。王婶开口道,“孩儿他爹,潘俊的事儿你怎么看?”

现在都说潘俊为谋财,勾结山上悍匪,里应外合的谋害古少主。幸而古少主命大,幸而古少娶了一个好媳妇儿为他挡了一下。才不至于当时毙命。不过,纵然没当即被杀害,现在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生死难测中!

王老头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好说呀!”

“潘俊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贪婪狠毒之人。更何况,古家少主还救过他呢!这种恩将仇报的事儿,他不会做。我看这其中十有**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王老头摇头,“人心隔肚皮,谁能说的准呢!见财起意,一时起了心,也说不定。”

王婶听了,叹气,“若他真的做了。那,胡娇和孩子可就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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