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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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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看着刚才还甚为客套的两人,这瞬息的转变,令人有些傻眼。这什么情况?

刘正是一点儿不意外。等着吧!大动作还在后面。从湛王出现的那一刻,他这后脊梁就开始发凉。

交手,几声闷咳,点点血色,张峰体力不济,不过瞬间既落在凛五手中。

“爹……”

张峰看着张良,几分欣慰,更多叹息,但却什么都没说。

凛五看了张良一眼,随着把一粒药丸,放入张峰口中。

“你给我爹吃什么?”

“放心!是保他命的。就他现在的情况,可是经不起一点波折了。所以,若是想要他多活几日,身为人子还想尽一次孝道,就别耍太多花样。不然,你费尽心力得来的团聚怕是随时都会消失。”

张良听了,嘴巴紧抿。

“说吧!容逸柏人在何处?”

张良沉默,眼睛只是看着张峰。

看此,容倾心头猛跳,冒寒气。

湛王眼睛微眯。

凛五凝眉,“不说吗?是在等我动手吗?”说着,抬手!

“不要……”

“说!”

“他……”

一个停顿,张峰身上随着多了一抹血色。

而后,一粒药丸随着放入张峰口中,“护命的!你不用担心,再受两刀,他也不会死。”

药丸护命,活刮!

张良脸色铁青,浑身轻颤,但却束手无策,因为他已武功尽失。

“不说吗?那……”

“不,我说!”

“人在哪里?”

“他……死了!”

死了!

第193章 血洗

死了!

两个字,张良说的那样简单,轻易。而落于容倾耳中,却压的她透不过气!

湛王转头,看着容倾苍白的小脸儿,眸色沉沉暗暗。

“他怎么会死?这不可能!”低喃一声,抬脚,向前,不急不缓,稳稳的走到张良跟前。

看着他,轻和道,“你不是想跟你爹团聚,然后伺候他到终老,才劫持容逸柏的吗?现在,你已经见到你爹了!容逸柏呢?”

“他死了!”

凛五听着,扣住张峰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容逸柏若死,这些人统统不可饶恕。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瞎说!他要是不在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是聪明人,那样的傻事,你不会做。”

张良抿嘴,移开视线,看向张峰。

容倾顺着看过去,而后道,“是不是因为凛五伤了你爹,所以你不高兴了?若是,我代他向你道歉,并向你保证,刚才的事绝对不会再放生第二次。”

“王妃可以保证?”

“嗯!用性命保证!”

用性命保证,几个字,那样重,重的让人心口泛酸。

安王看着容倾,眼神意味深长。她就是云珟的王妃,很是有些不同!

张良垂眸!

容倾看着他道,“并且不止是这件事。包括这一次的事,只要你把容逸带回来,把他还给我。这事都没人会追究你。”

“是吗?”

“嗯!”

“让我们平安离开也可以吗?”

“只要他好好的,你都会得偿所愿!”

张良看着她,没说话!

容倾直直盯着他,柔和道,“你不相信吗?那,我发誓行吗?你们不是最相信鬼神之说吗?”

说完,手举起,“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容倾在此对张良发誓,只要他把容逸柏安好的带回来,所有的事就此一笔揭过,对他绝不为难。若有违背,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说完,手放下,看着张良,温和道,“你看这样可以吗?”

张良动了动嘴巴,忽而不知该说什么。

刘正不远不近的听着,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那样的毒誓,那样轻易的说出,那一种在意,这样的兄妹情谊,让人不免有些动容。而……

若容逸柏真的死了。那……转眸,看一眼静默不言,神色如常的湛王。刘正无声叹了一口气,结果可以预见,只是过程,有些不敢想象呀!

不为容逸柏,只为湛王妃。

他湛王的女人,被欺负了,怎么也不能轻易揭过!无论那个人是谁,哪怕是安王也一样,都无法轻易放过。

刚入城,既被堵在这街道上就是一个证明。

“为什么不说话?这样还不行吗?”

“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砸的心口直抽抽。

容倾喉头紧绷的几乎说不出话,哑着嗓子,指尖发颤,眼睛亮的有些渗人,声音失了平稳,“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还想什么?你直接说,我能答应的都答应。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你说……”

“对不起……”

啪……

“王八蛋!再说一句对不起,我他妈就剁了你。”极致的愤怒,极端的平静。

清淡的声音,平静的表情,承载的是多宣泄不出的恐惧,挤压在心。

“不是说好的吗?只要安王和你父回京,你就让容逸柏安全回来的吗?现在为何失言?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心口紧绷的发疼。

“为了跟你父亲团聚,为了见你父亲一面,你连命都可以舍去。何为亲人,何为至亲,你应该很能理解。容逸柏他……他至于我,就跟张峰于你一样。他……他很重要,不能失去懂不懂?所以,你实话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只要他平安无事,我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一笔勾销……”

看着容倾,张良低头,从怀里拿出一块布,纸递给容倾,声音透着几分干涩,“容逸柏写的!”

闻言,容倾心口紧缩,看着那一块儿染了血色的棉布,盯着看良久,那一抹血色刺的她眼睛发疼,发胀,慢慢转头看向湛王,“云珟……”

一声呼喊,几不可闻,似从嗓子眼用力挤出来的一般。喉头紧绷的已说不出话来。

该怎么办?

她不敢接!她不敢看!

诡异的平静,染上厚重的无助!

被绑架,遭撕票,那种痛不欲生,那种痛哭,她见过,且不止一次。

只时那时都发生在别人身上,她看着几分感慨,一声叹息。而现在,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失去的无助与痛,正在体会着!

护着她,我不遗余力,不留余地!

她如我命!

他是她的家!

他在,世界再大,总有一处安稳属于她。

可现在……

湛王走进,伸手把人揽住怀中,神色依旧沉静无波,伸手拿过张良递过来的那块布,展开……

上面字映入眼中,缓缓垂眸!

安儿,安儿,安儿……

除了她的名字,再无其他。

白色的布,血红的字,她的名字!

湛王看着,静默不言。

容倾看到,眼泪滑落!

看着容倾眼中的水色,湛王转眸看了凛一一眼。

“杀

一眼。

“杀、无、赦!”

三个字落下,千人骤现,长弓拉满,寒箭齐发,对准安王府百名护卫……

人间长街变地狱黄泉!

是相迎?是厮杀!

安王无安,回京面临毁灭。

父子一夕得见,从此永离别!

盼相聚,是死别!

盼平安,是永别!

谁更伤,谁更痛!

为她眼角那滴泪,血洗京城长街。

容家

一场屠杀,眼见的诛杀,满地的尸体,满街的猩红,那一种暴戾,极端的残暴,毫不掩藏,做的直白!

做了,就是让你看到。

让你清楚知道,挑衅他,胁迫他的下场!

看到那样的画面,想到那时候的场景,容琪身心颤抖不停。

安王和劫持容逸柏的人一现身,必然会受到湛王的责罚,这一点容琪猜到了,很多人也想到了。只是……怎么也没预料到,湛王竟做到如此程度。

天子脚下,百姓眼前,就那样眼睛都不眨的动手了!

人命于他算什么?草芥!

“三爷,三爷……”

“呃,什么事儿?”容琪看着胡全,整个人还处于那种惊惧中,无法回神。

“老爷问您话呢!”胡全轻声道。

容琪听了,微微一愣,转头,看到容霖,怔怔道,“父亲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问题,容霖没回答,因为不重要。

“我问你,容逸柏可是真的……真的死了吗?”容霖看着容琪,沉声道。

容琪点头,“应该是已经……”

“见到尸首了吗?”

“还没见到。不过,湛王府护卫已押着张良去寻了。想来很快就能确定真伪。”说完,又赶紧加一句道,“本来我也想跟着去的。只是被湛王府的护卫给拦阻了!”

他不是不上心,只是,不给他机会呀!可其实呢?腿都吓软了,就是准许他跟着,他也走不动。

这个时候,容霖没心思去管容琪那点儿小心思,眉头紧皱,容逸柏若是真的死了。那……

容家恐怕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好过!

万丈悬崖,从上滑落,过半停下,一个山洞暮然出现在眼前。

张良解下腰间绳索,站定,低哑道,“他就在里面!”

闻言,凛一带领几名护卫,走进去查看。

悬崖之上,容倾静静等着,静静的……

湛王静静看着她,静静的……

凛五站在一侧,看着不动不言的两个主子,静默守护,默默祈祷着,期望着容逸柏他并没死。然……

少时,看到飞身而上,出现在眼前的凛一,凛五心口微紧。

“主子,王妃!”

“找到他了吗?”

凛一点头,却是不敢看容倾。

“他怎么样?”

“他……”那个两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张良他……说的是真的!”

说的是真的!

真的!

这么说,容逸柏他是真的死了?

“你……看清楚了吗?没有认错吗?”

凛一摇头!

没认错吗?

确认了,确定了,一阵长长的沉默!

良久,湛王的大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

“我……想见见他!”

几个字,干哑的不成样子,听着都感,她说的是那样吃力。

话落下,被人抱起,画面转动,冷风从脸上划过,生疼!

一处山洞,干燥,寒冷,冷入骨缝。

缓步走进,火把照亮所有,包括……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影,但却没了熟悉的笑容,没了那暖入心的声音!

“倾儿……”

微笑的,佯怒的,语重心长的,那一声唤,再也听不到了吗?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容逸柏,容倾缓缓坐下,直直看着他,良久,慢慢伸出手,微微颤颤放在他胸口……

少时,眼泪翻涌而下。

手心所碰触的,除了冰冷什么都没有!

“容逸柏,不是说好做彼此的依靠吗?你怎么能失信呢?”

“不是说好,彼此相依为命的吗?你怎么能失言呢?”

“不是说,等我被湛王休了以后,就带我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万里河山的吗?”

“不是说,等有了钱以后,就带我去吃喝玩乐,一生逍遥的吗?”

“不是说,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可你的一定可信吗?那现在,这算什么?”

“容逸柏,原来你也是个骗子呀!”

低问,低泣,呜咽,哀伤……

------题外话------

关于容逸柏,今晚群里见!

群号427340509加入,不用寄匕首,可直砍二浅。咳咳……

第194章 遗憾

“凛五,江湖上不是有易容术吗?你帮我看看,他脸上是不是带了什么面皮,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容逸柏!”

“云珟,你还有药吗?就是你曾在皇宫给我吃的那药,能让人死而复生的!”

听着容倾的问话,凛五垂首,低声道,“属下刚已看过!”

“所以呢?”

“没有易容!”

所以他就是容逸柏,真的容逸柏!

容倾听了,看向湛王。

湛王静静看着她,淡淡道,“有药也已无用!”

“万一有用呢!”

“没有万一!”

“为什么?”

湛王没回答她。

凛五适时道,“王妃当时是重伤,而容公子现在是……气息已绝,气血尽散,什么药对他都已无用。”

身体已完全衰败跟受伤是两个概念。

他死了,真的死了!

容倾垂眸,握着容逸柏冰冷的手,无助到无措!

生离死别,真正面对,哭泣之后,难过到不知该怎么办!

“凛五!”

“属下在!”

“带张良过来!”

“是……”

凛五领命走出,王妃要见张良,感觉只有一个,活刮了他!

张良随着凛五走进来,看着容倾是同样感觉,生命到此终结!

不过,这结果在做这件事儿的时候一开始就预料到了,难逃一死。

“罪奴叩见王妃!”

容倾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淡淡道,“坐下吧!”

容倾话出,凛五眉头微动,张良眼帘动了动,随着坐下。

“给我说说吧!”

张良听言,不由抬眸。

容倾看着他,平静道,“这几天的所有事,关于他的,都说给我听听。”

张良听了,缓缓低头,静默良久,开口,“容公子一直很平静。被劫持之后第一句话就是……”

“是什么?”

“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王妃又该如此念叨他了。”

容倾听着,无意识的搓着容逸柏的手,似想把那抹冰冷抹去,如鲠在喉,微微颤颤,声音不稳,“你……继续说!”

“他说:很喜欢王妃念叨他,虽然念叨的都不在道上。可是,还是喜欢听!”

“说王妃自从嫁和湛王定亲后就开始偏心了,还没嫁去湛王府,就给湛王……就给湛王那厮的衣服都做好了。而他这个哥哥的衣服,到现在还半拉着……”

“还说,他生辰马上就快到了,这次等着看王妃送他什么礼物。不过,他也不指望王妃送他什么珍品贵物,因为王妃穷的叮当响。所以,只要王妃过去馨园看看他,他就很高兴了!”

最好是来的时候,别带上湛王。

在这里的几天,容逸柏说了不少,都是念叨容倾的。说是要在容倾训他之前,他先给念叨回来。

说的都是容倾,提到她时,神色总是特别的柔和,眼里的疼爱不掩饰,眼底的点点想念压不住,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在眼中流淌。只是那一种光芒是什么,张良看得到,却看不懂。

劫持他,担惊受怕的却是她,实在是不应该!

张良事无巨细的说着,容倾静静听着,听到哭不出来。

听完……

容逸柏是个好哥哥,好到有些傻的哥哥!

湛王听完,神色依然,不见任何波动。

说完,张良被带离。对他,凛五未动手处置。湛王也不曾下令。

张良最后的结果,他该受到哪一种刑责,王妃说了算。

皇宫

屠杀安王护卫,圈禁安王家眷,血洗京城长街,那一种残暴!

湛王作为,皇上一点儿不意外,可说在意料之中。

只能说这次死的是容逸柏,而不是容倾!不然,把安王当场五马分尸他也做的出来。

不过,就这也已足够了。经此一事,很多人又会老实很多。

想试图通过容倾成事儿,最后结果,连坟墓都不用找,因为不需要。当被挫骨扬灰还要坟墓作甚?

有时候,皇上还真是有些羡慕湛王。

名留青史,他不稀罕。

遗臭万年,他无所谓!

声名于他是狗屁,也因此,他活的肆意妄为,万事随心。不似他,为了一个明君的名头,为了一个孝字,很多事终不能随心随意。不然……庄家早已不存在了。

想到庄家,皇上眸色不由沉了沉。

皇长孙一事,太子被波及,受责罚,庄家的反应,太过沉寂了点儿。但,庄家如此反应,却也在皇上预测之中、只是也就意味着,他们开始懂得收敛锋芒,开始蛰伏了!

而这,却并恰恰不是皇上想看到的。当一个人开始反省,开始总结以前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开始进步了。

横冲直撞,不知后退的,不会有大成就。反而是那能伸能缩的,才更让人忌惮!

看来,对庄家他也应该适当的做些调整了。

另外一边……

病倒在床的太后,知晓湛王对安王做出的事,不觉扯了扯嘴角,眸色沉沉冷冷。

云珟就是云珟,做事从来都是随心而来。从无所顾忌。

湛王就如一把双刃剑,当他作别人时,你在一边看着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快。

可是反过来,当他开始针对你时

来,当他开始针对你时。那,也是一种感觉,恨不得把他杀之而后快。

可惜,却是杀不得,又控制不住,只能生生受着。只庆幸湛王虽作,却没太多野心。不然……这皇位还不一定是谁的呢!

湛王太多人的梦魇!

这一次血洗,怵他的人就更多了。

三皇子府

庄诗雨坐在院中,晒着暖暖的太阳,随口问,“容逸柏真的死了吗?”

秋红颔首,“是!尸首都已经抬回容家了。”

确定!

庄诗雨轻轻柔柔道,“湛王妃肯定很伤心。”

秋红闻言,垂眸,“是挺伤心的。把容逸柏的尸首送回容家,湛王妃也随着留在了容家,连湛王府都没回。”

“湛王爷呢?可是也随着留在容家了?”

秋红摇头,“湛王爷回王府了!”

庄诗雨听言,眼帘垂下,拿起手边茶水轻抿一口,脸上表情看不清。

茶杯放下,随意道,“容逸柏死了,林家那边是什么反应?”

“听说,林家那边所有物件都换了素色的。林大人和林夫人也已去了容家。”

庄诗雨听了扬了扬嘴角,林家人还是那么聪明。

纵然容逸柏死了又如何。只要让湛王妃高兴了,林明玉的亲事不是问题。

是呀!只要她高兴了,什么都好说。反之,她若伤心了。那……

京城长安街那百余人的命,那一片的血红,就是让她伤心所付出的代价,就是那个男人给予的维护。

对他的人的暴戾,映衬出的是对她的疼宠。

他是她的夫,他是她的后盾!

那个人,也会护着人了!

他是真的动了情了!

清楚的认知,让手中茶变了味道。

湛王府

月朗星稀,夜深人静,偶闻虫叫,不闻人声。静谧的夜,不静的心。

湛王半躺在软榻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半圆的月亮,神色清清淡淡,眸色却是一片沉凉。

让他膈应的那个人就这样死了,再也不会在他眼前晃了。本以为,他应该是舒心才是。然……事实却是相反,他一点儿未感到愉快。反而心里堵的越发厉害。

有些事儿,不会随着人的逝去,而随着消失。

他活着,她是在意。

他死了,她在心伤!

看她为他伤心,痛哭的模样,比什么都刺眼。

“哪一天,本王死了,她都不一定会这么伤心。”轻言之后,眼睛微眯。

不是不一定,而是一定不会这么伤心。

因为他跟容逸柏不同。

容逸柏对她,满满的都是好,不遗余力,尽他所能的护着她。

而他,过去却是随心随性的折腾她。如此,若死的是他……

那么,每天光想想他过去对她的为难,胁迫,还有……要取了她小命的歹毒,都足够让她化悲为怒的。

没什么比那糟心的过往更能化解心伤的了。

等不伤心了,不难过了,她随着就该欢腾的想着再嫁了吧!

钟离隐,云榛,还有那杀猪的……他活着时,她就能给他搞出这么多蜜蜂来。那么,等他死了,她还不得搞出一个蜂窝出来。

想着,湛王抿嘴,随着忍不住伸手按按眉心。心里一股邪火儿无处发。

夫君没了,可以再找。可容逸柏没了,再无处寻。对于容逸柏的死,这就是他的感觉。容逸柏是无可取代的,而他这个夫君却是可以。

“该死的……”沉怒一声,却不知该掐死谁。

刚知情滋味儿,那甜还未体会完全,却随着让他体会了一把情愁。

宠着不够,纵容着不够,现在……连喜怒哀乐都要共享了吗?

容逸柏死,他不但没有舒心,反如此闹心。湛王搓火的厉害。

“该死的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跟下雷阵雨似的,一会儿一阵儿,一会儿一阵。看的他火大,看得他……遂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掐死她?已然下不去手了。抱抱她?有此念,可是然后呢?跟她一起抱头痛哭?

呵……冷嗤,比让容逸柏复活还难。

或安慰她?湛王表情木然,不知怎么安慰。

开不了口,动不了手。最后……他回王府了。

被影响到如此程度,湛王真是……愁了!

院中

看着屋内依然亮着的烛光,齐瑄轻声道,“主子还没歇着!”

凛五点头,“心情不大好!”

心情为何不好,答案清晰可见。

“女人是一种磨人的东西。”

齐瑄这轻缓的话出,凛五不由转眸,随意问,“如此感悟是从哪里来的?”问的随意,却很是意味深长,探究意味甚浓。

齐瑄似无所觉,不咸不淡道,“书上得来的。”

“是吗?”语音悠长。

“你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小麻雀。前一日,见到影一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他说,小麻雀资质很不错,是一块习武的料子。而且,她也特别的努力,简直是不要命的在学习。如此下去,半年之后她的武功必然大有进益。”说着,看着齐瑄。

齐瑄面无表情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说跟你有关系呀!倒是你自己,为何要扯上自己?”

?”

齐瑄听了,移开视线,“无聊!”

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谁!

凛五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调侃下去。主子心情不好,他们作为下属的还是不要太悠哉比较好。

齐瑄也适时的转移话题,“容逸柏怎么突然会死?”张良不应该对他动手。给他喂药,以此来牵制王妃倒是有可能。

说到正事,凛五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是突然暴毙!”

齐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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