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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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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什么的,想法是挺好的,只是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看容倾吃的津津有味,湛王嘴里的饭菜少了滋味儿。这小东西,还是这么闹心。

“夫君!”

“食不言寝不语!”

“这样呀!”容倾颇为惋惜道,“本来看夫君心情不是太好,我还想着给你唱个小曲儿什么的。”

湛王听言,转眸,“唱小曲儿?”

容倾点头,笑眯眯道,“就是十八摸什么的。”

闻言,湛王嘴角垂了垂。

容倾吃吃笑。

一个惯是闷骚,一个惯爱调戏。

一个感情外露,一个情意内藏!

这也算是一种互补吧!于湛王来说,凡事让他做比说更容易些。就如这次之事。从事出,到这一路寻找,焦灼担心,各种心情。但见到容倾,他却什么都没说。

未诉心情,未言相思。小别重逢,依旧傲娇着,依然闷骚着,继续……小心眼着。缺少那么些情趣,少了那么些小意。可是那又如何呢?

从他寻来的那一刻。于容倾来说,他就是最动人的那个。

“主子,胡文彬还有许家人过来请安了。”

“请安?”

“胡大人是来请安,许家人是来请罪。为过去几日的事,还有……”凛五说着,微

有……”凛五说着,微微一顿,“为许三少爷对王妃的无礼,不敬。”

湛王听言,看向容倾。

容倾眨巴眨巴眼,心里也猛然记起了什么。想起,脸上表情,却是大写的无辜,“这个,错不在我吧!不过,那三少爷挺有眼光的。”

凛五听言,无声笑。

湛王扬眉,不紧不慢道,“采阳补阴,这话是谁说的?”

容倾眼睛晶晶亮,眯眯笑,“夫君连这都知道了呀!我是不是特别的机智呀?”

“呵……”

“夫君,你是不知道。我那话一出口,许宝丰当时就目瞪口呆了。还有那脸色,啧啧……跟马上要破身的小姑娘似的,那个怂呀!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儿……”话说到此,即刻刹住。最后一句说的多余了。

湛王放下筷子,靠在软椅上,双手环胸,看着容倾,不紧不慢道,“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儿。他如此,你……”

“我很庆幸,很庆幸。”

“哼!”湛王冷哼。

容倾听了,往前凑了凑,扯住湛王袖子一角,仰头看着他,叹,“好久没听夫君这哼声了,真是想念的紧呐。”

凛五闻言,垂首,随着退了出去。

湛王冷她一眼。

容倾咧嘴笑,小声道,“采阳补阴我就是那么一说,吓唬吓唬他。这事儿,我可是从来没想过。我呀!从来只想着被相公采阴补阳。”

湛王听了,已懒得开口说什么了。

看湛王不搭理她,容倾眨眨眼,随着放开扯着湛王衣袖的手,拿起筷子夹一筷子菜,放在他碗中,看着他,殷切道,“夫君,采阴补阳也是很费力的,你多吃点儿。媳妇儿晚上任你采,最好是采七次。”说完,还一副颇为期待,我看好你的表情。

湛王嘴巴抿了抿,最终没绷住,抬手拧住容倾脸颊上那一团软肉,笑骂,“爷看这脸皮是真的不要了。”

湛王动作出,容倾小脸儿直接凑过去,“不要了,不要了,夫君都拿去吧!”

“没羞没臊!”

“这都是夫君教的好!”

“爷可没像你那么厚脸皮!”

“是!我总是厚脸皮,夫君总是娇滴滴!呜……好痛!”

“该!”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夫君,你这对我又上手又上口的,妥妥的又亲有爱呀!”

“吃你的饭吧!”

“咦!夫君,你耳垂怎么红了。”

“你看错了。”

“夫君,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闭嘴!”

“恼羞成怒?!真的是害羞……”

“容九!”

“嘿嘿……”

听着屋内的动静,凛五看一眼凛一,这嬉笑怒骂,鸡飞狗跳的日子真好!

另一边……

“胡……胡大人,我肚子不舒服,想再去方便一下。”

胡文彬听了,看着捂着肚子,脸色青白的许丰宝,暗腹:这才来这么一会儿,他这已经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跑茅房了。

照这样下去,不待湛王开口惩治他,他自己就先把自己给拉过去了。

“大人!”

胡文彬转头看一眼身后衙役,“你陪三公子去。”

“是!”

人既是来请罪的,就别到了门口了又给他跑了。不然,万一湛王接见,偏就找不到了许宝丰这个重点人物。那,可就显得他这个知府太无能了。

“多谢胡大人体谅。”

“嗯!”

看着小跑着往茅房奔去的许宝丰,胡文彬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呀!不过,他也是够倒霉的。本只想勾搭个丫头,没想到引来了一头食肉的狮子。这一次,就算不被吞了,也得脱一层皮。不过……

对于许宝丰来说,那人是凶猛的狮子,可对于某个人来说,却是不然。胡文彬想着,转眸,视线落在许家七小姐身上。

装扮,无一处不精细。妆容,更是处处精致。本来只是清秀的样貌,竟生出几分娇态,妩媚来。

这打扮,知道的她是跟着来请罪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来见情郎,议亲的。

只是,打扮的再好也是白搭,心思再多也是没用,注定是一场空。

湛王对湛王妃有多少宠爱,他知晓不多。可是,湛王既能千里迢迢来寻人,已然证明了,他对湛王妃有多看重。

男人可以很多情,也可以很无情。湛王尤其!

许七小姐这样的,他不屑一顾。

京城

“皇上,找到钟离谨了。”

第255章 显摆

“皇上,找到钟离谨了。”

龙卫话出,皇上猛的起身,紧声道,“人在何处?”

“山崖下!”

皇上听言,皱眉。怎么会在哪里?

“已经死了!”

一言出,入耳,皇上心微窒,面色骤沉,“死了?”

龙卫颔首,“坠落山崖,掉入水中,随波逐流,被冲上岸才被发现。”

皇上听了,眸色沉沉,少时静默,随着道,“发现钟离谨尸体时,皓月护卫可也在?”

龙卫点头,“是!现钟离谨的尸首,正由皓月护卫守着。并已飞鸽传书回皓月。”

皇上听言,眼帘微动,飞鸽传书么?

“龙影!”

“属下在!”

“你即刻出京一趟……”

随着皇上的吩咐,龙卫眼帘垂下,待皇上话落,飞身离开。

看着龙卫瞬时消失的身影,皇上眼神一片沉暗,凌冽。生也好,死也罢,在他大元的地界,后续将如何都有他说了算。

“李公公!”

“老奴在!”

“你派人去别院一趟,把皓月太子身亡的消息告知皓月太子妃。”

“是!”

“钟离隐哪里,你亲自去!”

“是!”

李公公领命,疾步走出,心里思绪起伏。竟然死了吗?

皓月太子在大元死去,这一场暗涌不会轻易平息。大元是如此,皓月更是。明争暗斗,腥风血雨,谁将会是最后的王者,即将开启!

结果,拭目以待!

麟州

走出庄子,容倾转头看一眼依然在庄外站立的人,转眸,看着湛王,随意道,“许家七小姐挺漂亮的。”

“是吗?”

“嗯!脸蛋漂亮,身段也好。”

湛王听言,抬眸,看容倾一眼,漫不经心道,“是吗?”

“嗯!特别是胸,真的很大,走路都是荡漾的。”说完,直直看着湛王。

闻言,湛王挑眉,随着拉起帘子,转头,往后张望,向许家七小姐看去,看着,赞同,“确实挺大的。看着挺诱人……嗯……”

动作出,话出,腰间一痛,被掐了。

痛意袭来,湛王身体一僵,面皮微紧,眼底却是漫过一抹笑意,收回视线,转身,看着容倾,眼底笑意隐匿,眸色凉凉,“对自己夫君动手,这样的为妻之道,是谁教你的?”

这话,容倾自动当做没听到,只是看着他,问,“夫君也觉得很大是不是?”

“是挺大的。不过,爷喜欢小的。”

容倾听言,弯了弯嘴角,只是笑意刚起,小脸儿随着又耷拉下来了,“谁的小了!”

看容倾变脸,湛王视线落在她胸口,直直看着。开口,声音磁厚,低低缓缓,“跟爷比,你的自是不小。”

“所以呢?你其实喜欢的是你自己的?因为你的够小。”容倾盯着湛王,一脸稀奇。

湛王嘴角垂了下来。

湛王刚学会**,容倾已完全污了。

看湛王一时噎,容倾盯着湛王胸口,笑眯眯道,“我也喜欢夫君的。小小的,粉粉的,娇滴滴……”

“闭嘴!”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笑脸一收,肃穆道,“王爷想让我闭嘴,只有一招。”说着,抬手指着自己粉嫩的小嘴,眉眼弯弯,“亲亲,这招最有效。”

容倾话出,湛王面皮绷不住了,伸手把那分外气人,又分外撩人的小女人拉到怀里,圈住她腰身,佯怒,“调戏爷让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容倾咯咯笑,“调戏夫君是很有意思呀!”

湛王听言,瞪眼。

容倾抬手揽住湛王脖颈,笑脸不散,“不止是调戏有趣。只要是跟夫君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好的。”

湛王轻哼,“甜言蜜语,信口拈来。对你最是不值钱!”说的不以为然,可眼角那一抹春意却是几乎要溢出来。

“谁说的!甜言蜜语什么的,我除了对王爷说过之外,对别人可从没讲过。”

“是吗?”

“哦,对容逸柏也说过。”

听容倾提及容逸柏,湛王眼底极快的划过一抹暗光,瞬时又隐匿无踪,让人无从察觉,漫不经心岔开话题,“现在去哪里,不好奇吗?”

“不是回京吗?”

“这么想回京城吗?”

自是不想!

“我听夫君的。”

“爷说,先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而后再回京如何?”

湛王话出,容倾已笑开了花儿,“夫君英明,夫君真英明。”

“就只会夸这么一句吗?”

“夫君最棒!”

“是吗?”

“嗯嗯!晚上棒棒棒,白天……唔……”话没说完,被亲了,被咬了。

容倾捂着被咬痛的嘴唇,巴巴看着湛王,这情趣,凶猛了些。

“下次再口舌无忌,看爷怎么收拾你。”男人眼露凶光,凶巴巴道。

湛王话出,容倾随着开口,“怎么收拾?在床上收拾吗?那个,我很愿意,分外愿意!”

湛王听了视线在容倾唇上掠过,心里低咒一声,绷着脸,看着容倾,力持风轻云淡,把持理智不丢,“也许,该直接回京。”

闻言,容倾小脸儿一变,随着抬手,四指朝天,严肃认真道,“夫君,我保证以后一定谨言慎行,绝不多言一

谨言慎行,绝不多言一句废话。”

“废话?如此说来,你刚才说爷棒棒棒,也是废话了?”

“那是发自肺腑的话,怎么是废话?我晚上求饶求的我自己都害羞了,夫君怎么能怀疑那是假的。”

“看来,刚刚的谨言慎行,也是废话了!”

“哦!一时失言,一时失言。”

“哼!”

“嘿嘿……”

“主子,到了!”

凛一适时的声音,容倾听在耳中,绝对的天籁之音呀!

“夫君,到了。来,妾身扶您下车。”

凛五,凛一站在外,看着容倾那殷勤到谄媚的模样。不觉失笑,老虎屁股摸了,现在开始顺毛了。

对此,王妃已是乐此不疲。而主子,也已习以为常,并乐在其中了吧。若是那一天,王妃忽然变得端庄贤淑,中规中矩了,主子怕是还不习惯了。

京城*皇家别馆

“你……你说什么?太子殿下死了?这……这可是真的?”南宫玥看着梅兰,脸微白,心发沉,不安难掩。

钟离谨消失这么久,一直寻觅无踪。南宫玥已有心理准备,感觉一定要出事。只是……当猜想变为现实,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

梅兰点头,面色沉重,“大元宫内侍卫过来说的,应该不会有错了。”

南宫玥听了,指间发颤,紧声道,“太子妃怎么说?”

“太子妃心情悲痛难抑!”

悲痛难抑?这么说钟离谨真的死了?

若是这样的话,皓月那边一定会再派人过来吧!如此,之后她们也就可以回皓月了吧!

想此,南宫玥心不由稳定些许,深吸一口气,随着问,“太子殿下的尸首现在在哪里?”

“在京城外。大元皇帝言:太子妃和小姐若要过去,会派人护送。”

“太子妃怎么说?”

“太子妃说,稍后就过去。让奴婢过来说一声,希望小姐可以一并前往。”

南宫玥听了,垂眸,静默少时,猛然想到什么,紧声道,“仁王爷呢?这事儿他可知晓了?”

“这个奴婢没问。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仁王爷必然也已经知道了吧!”

南宫玥听了,一时没说话。

沉默,良久,起身,“给我更衣!”

“小姐是要……”

“去见仁王爷!”

梅兰听言,眉头不觉皱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

“是!”垂眸,未多言。

太子命丧大元,这事儿非同小可。要说,去见一见仁王也无可厚非。可是……

梅兰却感,也许不去走这一趟更好。

直觉如此。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太子妃娘娘,南宫小姐出别馆了。”

南宫紫听言,抬眸,眼圈泛红,面色沉重却很平静,“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刚。说是怕打搅你,就没亲自过来说,让老奴代为禀报。”

怕打搅?对于这托词,南宫紫懒得此时懒得计较。

“去了哪里?”

“应是去见仁王爷了。”

闻言,南宫紫什么都没再说。

钟离谨死,她以后的日子将会过什么样子不好说。不过,艰难是必然。

她已是自身难保。南宫玥要如何,都随她去作吧!

皇宫

“太子妃已有护卫护送出京,前往事发地。”

“仁王爷听闻钟离谨不幸,面色沉痛,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在别院静待!”

静待皓月人来,静待大元皇上表态,静待所有后续发展。

“南宫玥随皓月太子妃出京前,曾去求见仁王。只是被拒了。”

皇上听了,眉头微皱。

侍卫看此,赶紧补充一句,“御林军未拦住她。她进了别院,只是仁王并未见她。”

皇上眸色沉了沉,幽暗深远。钟离隐……总是这么沉得住气,让人分外不喜。

“有消息即刻来报。下去吧!”

“是!”

侍卫退下,皇上放松身体,靠在龙椅上,缓缓闭上眼睛,闭目眼神,稍作小憩。

未多时,门口处,隐隐有声音传入耳中。眉头微皱,睁开眼睛。

“李连!”

声音出,门口一静。随着,李公公疾步走进来,“皇上!”

“怎么回事儿?”

李公公嘴巴动了动,似哆嗦了一下,定了定神,才开口道,“禀皇上,暗中跟随湛王的影卫,都被湛王斩杀了!”

李公公话出,皇上脸色登时黑了,怒骂脱口而出,“云珟这混账!”

骂声入耳,李公公低头,凡事一提及湛王,皇上总是缺少几分淡定。

骂过,抚额,吐出一口浊气,“下去!”

“是!”

李公公垂首,躬身走出。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在湛王心情正不好的时候,派人跟着他,还欲监视他的行踪。这本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好在皇上没再派人过去。不然,去了也是送死。但,这么一来,湛王的行踪,可就成迷了。皇上可是该心焦了!

麟州

胡文彬脚刚迈入府,胡夫人身影随着出现眼前,看着他,满脸焦灼,满是担心,“老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湛王爷可有……”

“回屋再说吧!”

“哦,好,好!”

回到正屋,挥退下人,胡夫人倒一杯茶递给胡大人,“老爷先喝杯水。”

看胡文彬脸色尚好,胡夫人也没那么急躁了,待他喝完一杯茶,才开口,“湛王爷他没怪罪老爷吧!”

胡文彬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再问一句,“那许家……?”

“不知者不罪,许家不知皇太妃和湛王妃身份。被服侍也说不上是冒犯。不过,也要庆幸许家并未苛待,恶待她们。否则……”

什么不知者不罪,都是屁话了!就如许宝丰。

胡夫人听了,思想同,低声问,“那许家三少爷……”

“许宝丰大概要在牢中待一段日子了。”

闻言,许夫人轻喃,“这处罚倒是也不算重。看来,湛王爷倒也没传言的那样……”

那样,是什么样?话未说透,心照不宣。

冒犯了湛王妃,只是去牢中待一段日子。湛王也没那么暴戾嘛!表面看起来是如此。可其实呢!

胡文彬叹,意味深长,“只是这一段日子,怕是很不好过呀!”

“坐牢哪里有舒服的?自是比不了在许家做少爷。不过,只是受点儿苦,总是比丢了性命的好。”胡夫人轻声道。

胡文彬听了,摇头,却是没多说。

这不好过,可不止是受苦那么简单。

想想许宝丰在牢中要抚慰那些年逾四五十的凶恶老妇……胡文彬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只是想想都是一身冷汗,遑论去做了,许宝丰这会儿应该在哭吧!

不过,经此一事,许宝丰以后怕是再不敢轻易行那风流之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胡文彬再次叹。

“老爷,湛王和湛王妃既在麟州。我是不是也该去见礼,请安呀!”

胡文彬摇头,“无需!”

“不去吗?这样会不会被说不敬?”

“湛王爷身边的护卫说了。湛王和王妃不想被打搅,所以,请安都免了。”

胡夫人听了,面色舒缓下来,“那就好!”

湛王既已开了口,她也就放心了。

“湛王在麟州的这些日子,胡府暂闭门谢客,若是有人来求见,直接拒了。”

“好!”

“特别是许家七小姐。来求见,什么都不要问,直接拒。”

胡夫人听言,神色微动,“老爷,许七小姐她……”

“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一言出,胡夫人瞬时了然。原来是这样。

了然,忍不住问一句,“老爷,湛王爷长什么样儿呀?”

只听闻湛王秉性很是不好。其他,均一无所知。不免很是好奇!

胡文彬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反正是比我好看。”那样貌该怎么形容呢?找不到恰当的词语了。

呃……

看着胡文彬那细眼,方脸。胡夫人沉默了。虽是自己相公,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比胡文彬难看的人还真是不多。如此……湛王爷是什么样儿,想象不出!

看胡夫人表情微妙,胡文彬轻咳一声,也意识到了他刚才的话有些贻笑大方了。

“反正,你照着最好看的想就是了。”说完,起身,“我出去一趟,晚饭时回来。”

“好!”

看着胡文彬离开的背影,胡夫人仔细想象了一下。

最好看呀!

想着,心里啧啧几声。

样貌好,地位尊,怪不得那许家七小姐动心思了。不过……

看自家老爷刚才那态度。想来,这许七小姐定是被湛王不屑一顾了。不然,但凡湛王有一点儿意思,许七小姐有一点儿希望,有一丝可能入湛王眼的造化。胡文彬刚刚也不会拒绝的那么彻底!

女人嘛,哪个不想一生锦绣,一辈子富贵荣华。许七小姐看到湛王生此念,倒是也不奇怪。只是,她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些。胡文彬都能一眼看出,湛王爷也定然有所觉。女人如此不矜持,哪个会喜?

特别,湛王妃还在湛王爷跟前呢,她就这样,忒没眼色。

要说这许家兄妹也是够呛了。只可惜,最后都不能如愿。

***

吃过晚饭,容倾梳洗过后,既躺床上睡下了。湛王起身去了侧屋。

“主子!”

“嗯!”

湛王随口应,坐在书案前,姿态慵懒,手里拿着一个荷包随意翻看着。

凛五不时抬头看一眼,许久,见湛王依旧没有放下的意思。神色微动,随着轻声开口,“主子,这荷包的样式真是挺特别,挺少见的。”

湛王听言,抬眸,看着凛五,神色淡淡,“特别吗?”

凛五点头,“很特别!”

“说说看!”

“一针一线都特别。特别是那花色,属下真是前所未见。”

凛五说的认真,湛王听了,轻哼,“怎么?有事儿没事儿,就忽悠本王两句的本事也跟着王妃学会了?”

凛五轻笑,“王爷恕罪。”请罪,随着正色道,“不过,凭着王妃的绣功,能在荷包上绣一个元宝出来,也是很难得了。”

“你见过有哪个的荷包上面绣的是元宝的?”

“主子的不就是吗?”所以才说特别呀!

“你在调侃本王吗?”

“属下不敢!”

“哼!”

得一冷哼,凛五垂首,不觉笑了。

拿着荷包,观赏那么久,明显就是显摆嘛!

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无比欢喜。明显的心口不一。

王妃绣的,就是再丑,拿着也是爱不释手。

“主子!”

声音入耳,凛一身影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信函,双手递给湛王,“齐瑄传来的。”

湛王伸手接过,打开,看着上面内容,眸色凉凉,钟离谨死了?呵……

真的也好,假也罢。死讯既传出,且是死在大元。接下来,就是比城府,比手段,比谁更卑劣了!

第256章 凶手是钟离隐

京城*别院

钟离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瓢泼一般的雨,让这个夜晚少了几分静谧,多了几分凉意。

一如现在局势,疾风骤雨忽来袭!

皓月皇帝已年迈,身体逐渐衰败,夺位之斗,那一场血斗,不可避免,爆发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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