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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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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台阶都不下,这么急躁,当街就要把话说出来。她如此,恐怕也是清楚,去了湛王府更不能成事吧!
所以,街头求一求。以长辈的身份,让容倾多少有些顾忌。只是,这请求……呵呵……
后宫不得干政。连太后和皇后,对政治上的事儿指手画脚都要隐秘在后。她一个湛王妃,难道可以特别牛逼。可以明目张胆的干预官员办案?
“走吧!”
“是!”
马车刚启动,顾氏随着跪了下来。
这动作出,凛五眼底溢出一抹冷色。舒月眉头紧皱。
“王妃,欣儿她真的是冤枉的。呜呜呜……她现在病的真的很重。恳求王妃……”
顾氏话未说完,一道清润的声音忽而传来。
“许久不见,姨母还是那么喜欢难为人!”
那熟悉的,久违的声音入耳。凛五心头猛然一跳,即刻转头。
容倾心一颤,脑子空白,行动比脑子快一步。伸手拉开车帘,抬脚下去!
“王妃小心!”
脚下一空,一个踉跄,容倾却无所觉,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不远处的人……
温润如月,轻柔如水,风光月霁,公子如玉!
嘴角那熟悉的浅笑,眼中那熟悉的温柔……
那想念的,以为只能在梦中看到,此生再无法得见的面容!
她亏欠的,她想念的,她想找回的……
她的哥哥!
才知道他还活着。刚着手要去找他,他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遂然不及的离开,又这样突然的出现!
心口紧绷的发疼,整个人却飘忽的厉害!
他是真的吗?是真的吧!
“容逸柏……”
看着容倾绷紧的小脸儿,泛红的眼眶。容逸柏缓步向前,走到她跟前,嘴角那温和的笑意,染上点点轻颤,心中波动清晰可见。缓缓伸手,把人拥入怀中,“安安,我回来了!”
容逸柏一句话,容倾眼泪滑落!
------题外话------
推蓝牛新文——农门长姐
穿越的裴芩瞬间顶上了一大盆狗血。
秀才爹赶考遇害,大伯兼祧两房。
二房子嗣是有了,爷奶不喜,村人不屑,还是大伯娘眼中钉肉中刺。
重男轻女,要卖她换地。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娘几个还做牛做马。
还没大干一番奔小康,那个已经死了的秀才爹又回来了。
娶了富家小姐?生了两个儿子?
生活如此艰难,还被逼死了娘。
裴芩看着骨瘦如柴的一堆弟妹,抖着手: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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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一团和气
湛王从走出皇宫,看到静候在外的齐瑄,脚步顿住。
“王爷!”齐瑄迎上前。
凛一看着齐瑄,神色微敛。府里出什么事儿了吗?齐瑄怎么在这里等着?
“王爷,容逸柏回来了!”
齐瑄话出,凛一不由一愣。王妃刚知他未死,他就回来了?
湛王眼帘微动,眼底划过什么,瞬时又消散无踪,淡淡道,“王妃见到他了吗?”
齐瑄点头,“已经见到了。王妃现在就在馨园。”
湛王听了,垂眸。她一定很开心吧!
容逸柏未死,容逸柏归来。现在看着他,心里一定感触良多吧!
抬脚走上马车,“回府!”
“是!”
马车驱动,凛一看一眼马车的湛王,随着放下车帘。还以为,主子会去馨园呢!
湛王坐在马车内,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眼眸。
喜重逢,她与容逸柏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这个时候,不去是识相。去了,是多余!
多余!
一念出,湛王眼眸睁开,嘴巴微抿。容逸柏果然还是那么令人厌恶!
“凛一!”
“属下在!”
“去馨园!”
“是……”凛一应,心里无声叹一口气。都说眼不见为净。可是……看着王妃兄妹团聚,那亲近欢欣的画面。看着是烦!可不看……好像更烦!
纵然心情不好,湛王也没避着谁的习惯。
大肚能容。不过是写着好看而已。他可没想过要去做到!
容逸柏死而复生,人归来。在京城之内,引起不小的波动。
死了又活着了,这事儿太稀奇,想不引起关注都难。
无关的,当稀罕事儿看!
相关的,开始琢磨其中门道!
而容倾,只是看着容逸柏!
“倾儿,已经一炷香了。”
容倾听了,托着下巴,眼睛不眨,看的认真,完全没有移开视线,停下的意思,“我要把这些日子遗失的都看回来。”
容逸柏听言,移开视线,“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可能要害羞了。”
“想看你害羞的样子!”
“倾儿……”
“胖了,高了,好看了。不惦念我的证明,你占全了。”
“你呢?”
“我胖了,高了,漂亮了!不惦念你的证明,我也占全了。”
容逸柏听了,浅笑,眸色温和依然,“看来,湛王爷把你照顾的很好。”
容倾点头,“嗯!虽然凶的时候还是很凶。可是,已从真老虎变成纸老虎了。”
容逸柏听了,挑眉,“这么说你翻身了?”
容倾摇头,“没有!”
“哦!”
“翻身做主人我是不想了。不过,偶尔蹬鼻子上脸还是可以的。”容倾说着,视线终于从容逸柏脸上移开。随着伸手,握住他的手,拉起他的袖子。
左边胳膊平滑无痕,很好!
右边胳膊平滑无痕,很好!
看过视线下移,落在腿上。
容逸柏看此,不待容倾出手,自行报备,“双腿很好!”
容倾听了,视线又看向别处。
“除了长了点儿肉,浑身上下都很好。”
“真的么?”
看容倾不放心的样子,容逸柏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脱。”
容倾听言,瘪嘴,“你脱我也不看!”
容倾话出,容逸柏满脸失望,“这样呀!本来你若是强硬要看,我都已做好了顺从的准备。”
闻言,容倾瞬时伸手。
容倾动作出,还未碰触到他衣服,容逸柏干脆挡下,“我就是说说而已!”
容倾轻笑,收回手,“我也就吓唬吓唬你而已。”
“原来只是……”容逸柏话未说完。在看到缓步走进来人后,不觉顿住。
“王爷!”
“相公!”
湛王站定脚步,看容倾跟小鸟儿似的跑过来。满脸笑意,好心情藏不住。连那飞扬的发丝似乎都沾染着欢欣。
这么高兴,自然不是因为看到他这个相公。而是因为……
“相公,我哥回来了!”分享喜悦。只可惜,湛王一点儿都不觉得欢喜。只是看她在意,对容逸柏勉强接受着。想让他同容倾一样不可能。
对容逸柏的归来,他跟容倾心情相反。
看着容倾晶晶亮的眼眸,湛王抬眸看向容逸柏,“看到了!”
容逸柏走过来,温和浅笑,“王爷,好久不见。”
容逸柏说完,本以为得到的会是湛王一个冷脸。没曾想……
湛王扬了扬嘴角,竟回了一个笑脸儿过来,并道,“你能回来,小九很高兴。本王亦是!”
容逸柏听言,扬眉。
容倾听了,盯着湛王,稀罕夹带点点怀疑,“夫君,你真的很高兴?”
湛王听了,看她一眼,“只是客套话!”
闻言,容倾抿嘴笑。
湛王轻哼,“没眼色!”
容逸柏点头,“确实没眼色。”明知湛王爷是口是心非还要问出来。
听容逸柏附和,湛王看他一眼,“这一点儿跟某人很像!”
容逸柏听言,瞬时笑了,摸摸鼻子道,“好久未听到王爷编排我了。忽然感觉好亲切。”
湛王听了,没说话,抬脚走到院中坐下。
容倾伸手拉住容逸柏衣袖跟在后,仰头看着他,小声嘀咕,嘀咕再嘀咕。
而容逸柏随着容倾的话,点头,点头,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容倾说完,看容逸柏满脸受益匪浅的表情。站定,看着他,眸色柔柔,“哥,还能这样跟你说话,真好!”
有一个能把她的胡说八道,听出受教表情的哥哥。真真极好。也直到现在,容倾才有真实感。容逸柏他是真的回来了!
未受伤,未改变,如之前一样。他还是那个他!虽,暂时还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可这样看着他,容倾感到心里满满的。
容逸柏听了,看着容倾,浅笑,“都能当着湛王爷的面夸我了。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湛王爷真的变了很多。”
容倾点头,“以前,他先是王爷,后是夫君。而现在,他先是夫君,再是王爷。以前,我于他是乐子。现在,我们是夫妻!”
“这样很好!”
“嗯!我也觉得很……”容倾话未说完,既被容逸柏打断。
“不用忙着附和。只是场面话,不是心里话!”
容逸柏说的一本正经。容倾嘿嘿笑。
他说的是实话。而她以为不过是逗趣话。
容逸柏看此,抬手揉了揉她头发,淡淡一笑,什么都没再说。
容逸柏在湛王身边坐下。容倾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心里分外满足。脸上表情万事足。
这表情落在两个男人眼中,彼此对视一眼,随着又移开视线。
她满足,他们只能彼此将就!
“我跟容逸柏有话要说。”湛王开口。
“呃……”一声无意义的应,转头看向容逸柏。
“我正巧也有话要跟湛王爷说。”
“呃……那我……”
“回避吧!”两人异口同声。
“相公,哥哥,你们真是好默契呀!”
这话……是夸赞吗?没人爱听!
看两人表情一个清清淡淡,一个不以为然。容倾摸摸鼻子起身,
“那我去准备吃的。”
“嗯!”
“好!”
一个点头,一个应好!
好吧!她忽然就成了多余的了。这跟她想象中的喜重逢有点不一样。她哥甚依依不舍,就直接跟她相公悄悄话了。
看容倾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人走远,容逸柏收回视线,看向湛王爷,“王爷为倾儿夫婿,是她的福气。”
湛王听言,抬眸!
容逸柏看着湛王,温和一笑,眸色深远,悠长,“同样的,能娶倾儿为妻,也是王爷的福气!”
湛王颔首,“你说的很对!”
容逸柏听了,笑容染上一抹他色,“许久不见,王爷比起之前坦诚了许多。”
过去,若是他说:能娶到容倾,是他的福气。湛王一定会嗤之以鼻,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他承认的干脆。
干脆的承认,不再掩饰的在意!
湛王不咸不淡道,“本王坦诚,你才能认清。”
“我爱她,我认的很清!”
容逸柏话出,湛王眼睛微眯,眼中惯有的清淡消失不见。
容逸柏神色却是分外平淡,“以哥哥的身份爱护她,祈愿王爷永远爱惜她。”
“你在警告本王?”
永远爱惜!这是祈愿,亦是警告。
容逸柏没回答,只道,“王爷一生安康喜乐,我一辈子康健安好。这就是倾儿想要的。也因此,请王爷在以后的日子能护我安好。也请王爷,在此后的岁月里,接纳我,容许我向你效力!”
彼此将就,彼此守护!
湛王听了,神色不明,话却不动听,“本王不喜看到你,你该知道!”
“嗯!看的很清楚。”
“那么,要本王接纳你,你首先第一条要做的……”
“彻底远离!”
“脑子聪明,做谋士确实有资格。”
“王爷下令,莫敢不从。只要倾儿时常的念叨,王爷喜欢听就好。”
“这话,本王不爱听,你应该知道!”
“所以,我们试着一团和气吧!”
“一团和气,不是正在做吗?”
闻言,容逸柏轻笑出声,“王爷说的是!”说完,拿起手边茶壶,为湛王把茶水斟满,笑呵呵道,“这样的话。王爷从今天开始叫我大哥,是不是更好些呢?这样显得更和气,王爷以为呢?”
湛王听了,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道,“经历生死,看破红尘。生出皈依佛门之念。所以,去白云寺出家,你以为如何?”
容逸柏听言,喝一口茶,温和道,“看来,要一团和气。我们都尚需要更努力。”说完,看着湛王道,“王爷可知刚才倾儿在我耳边嘀咕什么吗?”
“都说出来,是识相!”
不说呢?那就是反抗!
“王爷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识相之人。”
一个识相的人,会明目张胆的当着他,把爱容倾给直接吐露出来吗?
想到容逸柏刚才那句话。再看还完好的他。湛王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
默念一句,大肚能容,一团和气!
念过,不咸不淡道,“你不是容倾,讨巧卖乖的话少说,会适得其反!”
“倾儿刚才对我说:对着王爷,让我千万别学她。她调侃王爷,那是挑衅。我调侃王爷,那就是挑衅。果不其然,看来,倾儿对王爷真的很了解。”
“你应该照着她说的做。”
“可我以为不妥。因为,倾儿除了交代了那个。还说,让我试着把你当妹夫看待。”
湛王听了,看向容逸柏。
容逸柏轻轻一笑,“你是王爷,我向你敬茶那是本分。可若是妹夫的话……”容逸柏拿起面前空杯子,递到湛王跟前,“有些事儿就要反过来做了。”比如斟茶倒水。
“小九最近时常跟本王说:打是亲,骂是疼!如此,为了表示亲近,本王也许该做点儿什么。”
湛王话出,容逸柏茶杯收回,温和一笑,“王爷还是那么小心眼。”
“你还是那么碍眼。”湛王说完,不紧不慢道,“废话说完了,说点儿有用的吧!”
有用的指的是什么彼此都清楚。
为何死了,为何又活。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第266章 顾盛
“感觉到生命的流逝,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人无措。”
“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到事现在还记得……”
“王爷对倾儿凶些也好,苛刻也好,怎样都好,只愿王爷千万别休了她!”
“虽然活着时,一直在想王爷何时会放手,何时会厌了倾儿把她驱逐。那样,我就可理所当然的带她离开。走遍万里河山,自在的活。”
“可我不在了,所有的盘算也就都成了空谈。而在这个世上,能让容倾活的忧愁,却生命无忧的也只有王爷了……”
容逸柏话未落,湛王开口,“跟着本王,会让她活的忧愁?”
“曾经王爷对倾儿,可不若现在这般疼爱,包容。不过,过去的都过去了。回忆那些过往,再对王爷讲一讲,那是不识相。”
“你若想说,本王也不介意听听。”
“王爷这话说的,真的很有风度。不过,我说了之后呢?会被秋后算账吧!”
“会!”
容逸柏听了,轻笑,“现在看到的都是王爷对倾儿的好。自然的记得也只有这些。过去的事,都已烟消云散了。倾儿是这样想的,我也是!”
湛王看他一眼,“谁动的手?”
湛王话出,容逸柏嘴角笑意消散,摇头,“不清楚!”
湛王听言,挑眉,“不清楚?这答案可不是本王想听到的。”
容逸柏平稳道,“张良劫持了我。可他,却只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事情都走向,都有他人控制着。也因此,我才会‘死。’而张良豁出命了,最终也未能如愿。一切不过是一个局,可我直到现在也未查到布局的人是谁!”
湛王听了,问,“谁把你从坟墓中带出来的?”
“我的二舅舅,顾盛!当然,并非他亲自动手。是他派人潜入京城,把我带走的。”
如顾盛这样驻守边境的将臣。不得皇上召唤,是不得轻易回京的。
擅自回京,必将处以重责。
为救容逸柏,顾盛以身犯险,甚至赌上仕途和整个家族,那不可能!所以,顾盛未亲自前来很能理解。不过……
就算如此,顾盛的作为仍然许多令人费解的地方。
湛王眼睛微眯。
凛五神色不定。顾盛的人竟曾在京城出没。而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你下葬几天被带走的?”
“第五天!”
湛王听言,神色莫测,“从边境赶回京城,最快也要十天。而他却可以在第五天就把你带走。”
“所以,他是在我死之前就接到了消息。在那之前,就开始往京城赶了。”
“之前接到了消息?”
容逸柏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湛王。
湛王伸手接过,打开,上面内容映入眼帘。
湛王不容,容逸柏有难。
死!十日内带离,可活。
十日后,死葬变活埋!
“气息消散之后,山洞内停放一日,容家停放三日,坟墓中五日。在最后一天,我被带走的。”
“事前得到消息,最后一天被带走!这事做的真是既恰巧又及时。”湛王说和,视线定格!
湛王不容!
看着这几个字上,湛王不咸不淡道,“顾盛倒是对你很有心。”
纵然惹王不快也要冒险带走容逸柏。这情意,还真是令人动容。
“恰巧,及时,有心。该占的都占全了。也因此,在脑子恢复清醒之后。对于我二舅父,他似施救者。可同时,我也怀疑他就是那个布局者。”
人力,权利,智谋,掌控力,这些顾盛都有。
京城的消息,他想知道,不难!
要掌控一些人,他做得到。
“脑子恢复清醒之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醒来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脑子都是混沌的。对于人事的记忆都变得模糊。对此,我不以为是自己变笨了。定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不然,不会有死而复生这种事儿。”
“最终结论呢?是什么?”
“我二舅舅还是那么难以琢磨。是施恩者,还是谋算者。他到底是以何种身份,把我带往边境,我仍没探明。”
对于整件事儿,顾盛除了给他一张纸条之外。再未多言一句。
你相信也好,你怀疑也罢。你感激也行,你探究也可。他态度很是随意,你尽可随便!
湛王听了,静默。
容逸柏也不再言。
两人沉默良久,湛王开口,“小九刚知你活着,你就回来了。倒是挺巧。”
“不是巧。是因为倾儿的动向一直关注着。知晓她发现我还活着,我就回来了,免得她再去费力去找。本来我想等到探明一切再回来的。”
“你倒是有心。”
“这话,我就当是夸赞了。”
很识相,很大胆,很坦诚,又分外圆滑。这就是容逸柏!
死了,活了,还是那样!
容家
“大哥,你是睡觉没睡醒?还是喝酒喝多了?”容家二爷容荥盯着容安,满脸你真会扯球的表情。
“我很清醒!”
清醒?这话容荥听了,完全无任何说服力。
“所以,容倾……不,湛王妃把容逸柏的坟墓给撬了以后,就把他给弄活了,这事儿是真的?”
“是真的!”容安绷着面皮,应。
容荥呵呵笑,“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也赶紧拿着铁锹去爹的坟墓,把他也给挖出来弄活了。这样,我们也就不用守孝了,可以好好尽孝了。”
挖了死人的坟,能把人给挖活。世上还有比这更邪门的事儿吗?
见容荥完全不信自己的话,容安也懒得在多言,丢下一句,“你爱信不信。”说完,转身走人。
容荥盯着容安的背影,神色不定。
容倾挖了容逸柏的坟墓。
容安说容逸柏活了!
做出那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他们还都一副风轻云淡,他少见多怪的表情。这……
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自己不正常?
顾家,吴家,听到容逸柏活着回来的消息,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听吴氏说,容逸柏活了,且她亲眼看到了。吴月儿就一个感觉:为吴欣儿的事,她娘已经疯了。而,这也就能解释她做的那些傻事儿了。
当街拦容倾,喊冤,哭诉。这样的事儿,若是没疯,怎么能做得出来。
“高嬷嬷!”
“老奴在!”
“看好夫人,不准再让她随意出门。”
“是……”
交代一声,吴月儿抬脚走出去。
“月儿,我说的是真的,容逸柏他真的活着回来了……”
“夫人,喝点儿水吧!”
“高嬷嬷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容逸柏他就是活了,这是千真万确的!”
高嬷嬷没接话,只道,“夫人,您也累了一天了,躺下歇息一会儿吧!”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
“欣儿都那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歇息!老爷呢?老爷还没回来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吴月儿脚步不停,眉头紧皱。要去湛王府请罪吗?按说是应该!可……
请罪有用吗?
若是请罪有用,就不会那么人在湛王哪里栽跟头了。
事做了,无论你说的再好。该该计较的,湛王照样计较!且计较的彻底!
想此,吴月儿变得越发难看。吴欣儿的事刚出,她娘又来这么一出。这感觉……
要步顾家后尘吗?
该死!
顾家
顾家父子听闻之后,惊骇,惊疑之后,没多言,直接去了馨园。
虽事情很是不可思议,可是那么多人说。不见的就是空穴来风。证实一下很有必要。
馨园
容倾,湛王直待到吃过晚饭才回去。离开时……
“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容逸柏点头,温和道,“回去吧!”
“好!”应着,脚却是没动。
想留下,容倾表现的明显。湛王看的清楚,却自然的无视了。
该宠的时候宠着,该纵容的时候纵着。可她黏容逸柏的习惯,绝对不能惯着。不然,一旦开了头,他的憋闷将会无尽头。
湛王不言,态度明显。
容倾看此,动动嘴巴,“相公……”话未出,被打断。
“不允。”
“我还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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