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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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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父亲和我们如何求情,他们都不能留你在顾家……”
顾婷的话还未说完,顾大奶奶气愤道,“你父亲若是有心,贴心了要留我在顾家,顾家族人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护着我的心。”
这话听在耳中,顾婷手收回,压下那奔腾的情绪,沉沉道,“顾家所有男儿的仕途都毁了,这样的事,母亲以为是父亲一人能担的起来的吗?是父亲一句话就能抹去的吗?以己度人,若是有人毁了哥哥的一切,母亲你又如何?三言两语就能谅解吗?”
顾大奶奶心口一窒。若是有人毁了顾廷灿,顾廷煜的仕途,她肯定把那人的皮给扒了。
苦笑,不能否认,“你说得对,是不能轻易就抹去。但是,我当时会那样,也是因为心里太憋闷,看到容倾,忍不住为你哥哥,还有静儿叫屈……”
这一套说辞,顾婷不想听,直接打断,“母亲的心情,女儿能理解。只是,现在事情已变成这样再说那些已没有任何意义……”
“实在不行,我去向容倾赔罪,向她……向她磕头行不行?”顾大奶奶咬牙,说的那个气闷。向容倾低头,对她是一种屈辱的既视感。
“若是赔罪有用,又怎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容倾想要的不就是那个吗?要我受辱,她不就高兴了!那样……”
“那样顾家的事儿也过不去,母亲还是要回王家去。”
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顾大奶奶还以为只要她低个头,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够得到解决吗?若是她的膝盖那么有用,顾氏族人也不会开口就拿了她的小命了!
“容倾她就这么恨我?为了我那句话难听话,她就要毁了整个顾家?她还有没有良心,亏得你父亲往日里面还那么……”
“那些就不要说了。”面对顾大奶奶的愚蠢,天真。顾婷的耐心消失殆尽。打断她的话,直入主题,“事已成定局。现在,女儿只希望母亲回到王家后,能够好好的活着,无论发生任何事,受到任何对待,都要好好活着!”
顾婷的话,让顾奶奶彻底慌了,“你的意思是,我一定会被送到王家?难道我向容倾跪地赔罪都不行?”
顾大奶奶话出,顾婷直接起身,眼神诡异莫测道,“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定要好好活着就行。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再回到顾家。”
顾奶奶苦笑,满脸苦涩,“可是你外祖家因我变成这样,你大舅母,她们如何能容得下我。我怎么能活的下去……”
“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你就算是被打落牙齿吐了血,也能够活下去。”顾婷咬牙,脸上轻柔无踪,转为冰寒的冷硬,“记住,一定要给我活着!”
顾婷脸上那充满戾气的表情,顾大奶奶被吓到了,“婷……婷儿你……”
“我这一辈子已经被你毁了一半儿了。若你还有一点儿为娘之心,对我还有一点儿怜爱,不想我一辈子孤苦,就别想着去死!”顾婷说完,转身离开。
顾大奶奶怔忪,良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惊心悲凉。原来……
原来,顾婷三番五次的不要死,不是因为不想失去她这个娘。而是……而是不想为她个娘守孝。
顾婷马上要十六了,可是还未定亲。如此,若是她死了,顾婷作为女儿就要守孝三年。待到那时,她就十九了,是个老姑娘了,一不小心就嫁不出去了。所以,才会连连告诫她,不要死,不要死……
忽然明白了,却还不如永远不明白。
顾大奶奶复伏在地上,痛哭出声,那悲切,让人不免有些心酸。
顾大奶奶不是个善良的人,也不是个精明,聪明的人。可是她对自己孩子,却是全心全意,可现在……
一声长叹!能付出什么,是自己决定的,可能得到什么,却是老天说了算。所谓天意弄人,或许就是如此!
湛王府
“王爷,小包子味道很不错,您尝尝!”
“粥也很香,很软。王爷你多吃点儿!”
“这蒸糕也挺好,就是甜了些。”
“王爷可是要吃这个,妾身帮您夹。”
看着站在桌前,如小蜜蜂一样忙活着,伺候湛王用饭的容倾。凛五就一个感觉——这绝对不是容倾转性了,而是肯定出什么事儿了。
虽然湛王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但是……
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儿!
“容九!”
“在!”湛王悠悠开口,容倾立马立正站好。
“闭嘴!”
二字出,容倾立马老实了,口不言,手不动。
令行禁止,让她干啥她干啥,她做到了!
可是没人欣赏,更没人感动!
容倾老实了,湛王也没觉得顺心多少。从昨晚开始,对于成亲他就一个感觉——纯粹是给自己找憋闷。
心里翻涌着这种感觉,还要硬生生压下,湛王那个心情,燥!
容倾站在湛王身旁,清晰感知到他身上那股低气压,自动绷紧了全身的皮。
没办法,谁让昨天湛大爷秒了呢!谁让她又不小心睡着了呢?
早上醒来,看到湛王那张脸,容倾恍惚过后,想到昨晚事。第一想到的——告诉湛王她突然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如此,自然的也不记得湛王昨晚的窘态了。
只是,这念头在脑子里过了过,马上就被她拍飞了。
一句相公,惊的湛王射了已是罪过。犯了罪,又睡着了,已是罪上加罪。早上起来不知悔改,还敢接着忽悠。那,没好果子吃,肯定的!
既不能装傻,那就只能可劲儿的贤惠了,卖力的,无微不至的!
只是,容倾感觉她就算再卖力效果不大。若是想湛王即刻恢复心情,抚平那受创的大男子自尊心,唯一的快速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再做一次,久久久的!可是……看看外面白花花的太阳。
唉!昨晚真不该一觉睡到天亮的。
想着,偷偷看了一眼湛王,随着低头,某人这会儿大概正在气闷,没兴致去发情了。所以,真是喜忧参半,喜忧参半呀!床上不用出力了,床下却直接变丫头了。
在容倾思绪飘荡间,湛王用完了早饭,凛一缓步走进来,“主子,人带来了。”
闻声,容倾回神,抬眸,看一个女教学装扮的中年女子从凛一身后走出,上前,屈膝跪地,请安,“学生刘玥叩见王爷,叩见王妃娘娘。”
“起来吧!”湛王淡淡道。
“谢王爷,谢王妃!”起身,垂手而立,静待吩咐。
容倾迷迷糊糊看着,不知这是那一出。不过,这女教学的衣服真好看,英姿飒爽的,偷着一股英气。
“容九!”
湛王开口,容倾登时上前。
“妾身在,王爷有事儿您吩咐!”一副愿为你效犬马之劳的姿态。
湛王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去,见见你的夫子。”
容倾听言,一愣,随着抬眸看向刘玥,生出不好预感,“我的夫子?”
湛王悠然道,“字太难看!即日起,每天跟刘教学学习两个时辰的字。”
两个时辰,那就是四个小时呀!每天练这么久的毛笔字,容倾头皮麻了麻,只是看着湛王,容倾却是嘿嘿笑了,甜蜜蜜道,“王爷,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呢!我正想着,入府后好好练练我的字,省的以后出门给王爷丢脸。没想到王爷您已经请了刘夫子。”
容倾话出,凛五不由抿着笑。这话绝对的口是心非。因为,刚才凛五看的很清楚,在湛王说出每天练二个时辰这字眼时,当时容倾眼睛都直了。可就这,她竟然还说什么心有灵犀。
如此,根据以前的过往。凛五几乎可以肯定,容倾定是又犯了什么事儿,惹到主子了。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老实。
往往容倾拍马屁的话说的越是动听,就越是说明,她犯的错越大。为了不被主子罚,就可劲儿的说好听的。比如,她坐牢时,可是连棒棒棒,久久久这样极端的字眼都说出来了。所以,这次她又犯了什么事儿呢?还真是有些好奇了!
湛王看着容倾那眉眼弯弯的小脸儿,随着勾了勾嘴角,分外柔和道,“如此,那就好好学吧!别让本王失望了。”
“妾身一定竭尽全力!”
“不止要竭尽全力,还要废寝忘食才好。”
闻言,容倾不由看向桌上早点,这意思是,饭都不给吃了?
顺着容倾的眼神,湛王回她一个表情,就是她想的那样!
张口闭口都是吃的女人,一定要饿她几顿。
就这样,容倾为湛王妃的日子开启了。不是吃香喝辣,而是,练习那该死的大字!
摸摸酸痛的手腕,容倾再次确定,成亲的第一个晚上,果然真的很重要呀!这就是她安睡了一个晚上的代价。憔悴呀!
“刘夫子!”
“王妃!”
“你看我的字写的如何?”
刘玥看着容倾写出大字,静默少卿,开口,“王妃的字很婉约!”
容倾听言,瞬时笑了。很婉约,这就跟夸一个人长得很委婉是一个意思。丑呗!
“听夫子这样说,看来我还要练习很久了。”容倾叹了口气,有些不死心道,“夫子,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使我能够快速进步?”
说完这句,容倾摸摸脑门,认清一个现实。她哪怕是活到一百岁,一旦沦为学生,就会忍不住想投机取巧。就算成功率极小,极有可能会被罚,也止不住她想作弊的脚步。囧囧那个有神。
刘玥听言,抬眸看向容倾,这位湛王妃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有点儿小无赖,有些小滑头!
那种顶着刘玥的眼神,容倾满眼的星星,一脸的期待,求作弊高招,求同流合污!
她怎么着也算一个王妃。所以,哪怕在刘玥眼中她已是学生界的败类,刘玥应该也不至于会打她手板儿吧!所以,掉节操无压力。
对视,少卿,刘玥败下阵来,悠悠道,“速成的办法,学生倒是没有。不过,能使王妃不用练字的方法,学生倒是有一个。”
闻言,容倾眼神灼灼发亮,“请夫子指教!”
“只要王爷收回成命即可!”
这答案……
容倾默默的拿起毛笔,“夫子,我们再练会儿吧!”
“是!”
“小,不……王妃!”小麻雀开口,上前,禀报道,“王妃,仁王爷和公子来了,王爷请你过去。”
容倾听言,麻溜放下笔,“带路!”
“是!”
“王妃……”
“夫子,我招待过客人就来。”说完,容倾疾步走开。
仁王爷来了,湛大王爷招待时,怎么也会在桌上放点点心吧!呜呜,饿死她了!
呃……看着容倾的背影,刘玥呢喃,“顶着满脸的墨水去招待客人怕是不太好吧!”
第94章 娇花
温润清俊——容逸柏!
雅致如玉——钟离隐!
慵懒尊贵——湛王爷!
三个男人,三种气质,不同气势,相对而坐,一处风景!
“再次恭贺湛王爷大婚!”钟离逸以茶当酒,举杯,前送。
湛王扬了扬嘴角,茶杯轻举,“仁王有心了,也祝愿仁王一路顺风。”
“得湛王吉言,必是顺风与顺水。”
湛王笑了笑,没说话!
容逸柏静坐一旁,静听两个王者那和谐寒暄,眼睛不时看向某处,在等待什么不言而喻!
少时,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路下人,奴婢,屈膝请安,规矩恭敬,“王妃!”
“嗯!”
看着疾步走来的容倾,容逸柏眼底不觉染上柔和。
钟离隐亦转眸,向容倾看去。
看着几乎在同一时间,视线一致转移的两人,湛王垂眸,轻抿一口杯中茶水,而后,缓缓转头……
在湛王转头的瞬间,只见刚才还风风火火的小女人,瞬时改变了画风……
由小跑变为小挪!没错就是挪!
那个小碎步,完全的莲步轻移;脸上表情,都变得端庄无比!
看此,钟离隐不觉扬眉,眼底溢出一抹笑意。
看容倾那姿态,容逸柏神色微动,第一感觉,容倾又惹事儿了!
根据过往经验,她每次犯错被发现之后,就会变得尤其的乖巧——容逸柏的结论!
容倾每次马屁拍的越是响,就证明她错犯的越大——凛五的结论。
两个结论,异曲同工之妙。
容倾那点儿小心思,他们都看得出。湛王爷又如何不知?
冷哼,她每次变乖的背后,附带的都是他的糟心点儿。特别是这次,那糟点儿,完全的难以启齿!
“妾身给王爷请安。”容倾规矩俯身,而后见礼,“见过仁王爷,哥哥!”
“王妃无需客套。”钟离隐温和道。
容逸柏起身,还礼,“王妃安!”
纵然容逸柏是哥哥,可面对容倾也定要行礼。辈分在后,身份在前,湛王妃的身份,高出容逸柏太多。
容倾抬头看着容逸柏,“哥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口里如此问,眼睛无声询问,没什么事儿吧?
容逸柏温和一笑,柔和道,“仁王爷来此向湛王辞别,我随着一道过来向王爷和王妃请个安。”
容倾听言,笑眯眯道,“哥哥真是有心了。”说完,在湛王身边坐下,低眉顺目。
钟离隐摸摸鼻子,他好像被忽视了。
“王妃在作画?还是在写作?”扫过容倾袖摆上那一点儿墨迹,钟离隐顺口问道。
容倾听言,抬眸看了钟离隐一眼,浅浅一笑,“没作画也没写作,就是为王爷研研磨。”说完,甜蜜蜜看向湛王。
秀恩爱,**裸的!
湛王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钟离隐看着,微微一笑,“王爷王妃倒是好兴致。”
“让仁王爷见笑了。”容倾说完,扫了一眼桌上,而后垂首,老老实实坐着,不再说话。心里呜呜……桌上竟然只有茶水,连点儿点心都没有。
“湛王爷什么时候带着王妃去皓月走一圈?到时,也让本王尽尽地主之谊!”钟离隐随意道。
湛王听言,看向容倾,声音低沉而柔和,“想去皓月看看吗?”
闻言,容倾抬眸,未加思索道,“我听王爷的!”
湛王听了,移开视线,看向钟离隐,扬了扬嘴角,悠悠道,“有空一定去打搅仁王。”
“静候湛王到来。”
三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容倾基本不插话,很是老实的坐着,只是……
看到湛王垂放在腿上的大手,容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往桌边靠了靠,随着悄悄抬手,接着稳稳的握住了湛王那只大手。
容倾小动作一出,湛王眼帘微动,随即恢复如常。
容倾继续低眉顺目的听他们闲聊,但桌下的小手却是忙的不得了,数数手指头,比比手大小,抠抠手指甲,玩儿的不亦乐乎。
随着容倾小动作的频繁,某人不经意间开始走神!
“湛王爷,湛王……”
在湛王心不在焉越发明显。直至钟离隐,容逸柏均已能清晰察觉到的瞬间。湛王忽而起身,“凛五,送仁王,容逸柏离开。”说完,拉起容倾往主院走去。
呃……
看着容倾跌跌撞撞的背影,还有湛王那一眼凶狠的表情。钟离隐神色不定。容逸柏垂眸,情绪不明。
皇宫
“湛王府一切可都还好?”太后靠在软榻上,看着皇后,随意问道。
“回母后,今日早上儿臣让钱嬷嬷去了一趟。她回来禀报说,府内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也就是说,湛王府并未因为多了一个湛王妃而有任何改变吗?
“湛王府的中馈,还是由齐管家在管着吗?”
“是的!”皇后说完,又道,“不过,容倾刚进门第一天,就算移交中馈,最快也要等到三天之后。”
太后听言,呵呵一笑,“移交?若是云珟真把中馈移交给容九那倒是好了。”
皇后听了,垂眸,太后心里所想,她能猜得到。
湛王府管家——齐瑄,年逾三
管家——齐瑄,年逾三十,身世成迷,能力非凡,长袖善舞,却又手段极度老辣!
这么一个人,在几年前,忽然从天而降,且一跃成为湛王府的管家。在当时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甚至连皇上都传唤了齐瑄,并对他进行了,询问探究。
但最终得出的结果,却仍然是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齐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至于身世,齐瑄自己言,他就是一江湖漂客,只因感念湛王对他有救命之恩,如此,自愿卖身湛王府十年,以作报恩。
因这份救命之恩,甚至拒绝了皇上提议他可入朝为官的圣意。
而自从这个人做了湛王府的管家,让本就如铁桶一般的湛王府,变的更加严密,滴水不漏。想从湛王府打探消息,简直是比登天都难。
继而,由这么一个人掌握湛王府的中馈,实在是让太后不喜。
所以,纵然太后不喜容倾。但是,若是容倾真的有本事,蛊惑到湛王,让湛王开口把府中中馈移交给她。那,太后倒是很乐意看到。
因为,齐瑄是湛王管家,还是一男子。让太后连召见他都变得有些不太合适。如此,还谈何其他。收买都难以渗透。
但是,容倾不同。她就算是湛王妃,那也是太后的晚辈。所以,在很多事上,太后指导一下,帮衬一下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干预湛王府的所有,探究湛王府的一切。这些,已成为太后的一种本能。
因为,湛王爷那琢磨不定的性情。让太后更为迫切的想知道湛王动向。或许那样她就不至于太过被动,不至于每次都被湛王压的死死的,次次都被湛王搞的措手不及。
“太子再有三日就大婚了,一切可都准备好了没?”
“回母后,一切都就绪。”
闻言,太后静默少卿开口,“祁清莹为太子妃,你心里可满意?”
皇后听言,眼睛看着太后,不闪躲不回避,“这是皇上的恩典,儿臣感恩,也期盼着祁家小姐能够照顾好太子,还有两个孩儿。”
说着感恩,说着期待,却未言满意。因为,太后不满意。所以,太子大婚作为皇后,她也别表现的太高兴了。
太后听了,淡淡道,“太子,两个孩儿,连带太子府的中馈。祁家姑娘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一身兼顾了,总是有顾不到的地方,你这做母后的也不可太严厉,苛求了。”
皇后听言,点头,柔和道,“母后说的是。所以,前几天儿臣召见了庄诗画(太子侧妃),交代她等入了太子府,一定要好好辅佐太子妃,多分担些事物,别让太子妃太受累了。”
“嗯!你想的很周到。”太后说完,微微一顿又道,“不过,也要提醒她注意自己的本分,别逾了自己的身份。凡事都要听从太子妃的吩咐!”
“是!儿臣明白。”
最近一连串的事,让庄家声誉受到重创。在这个时候,定要收敛行事儿。庄家女欺压太子妃这样的字眼绝对不能传出。
“还有,三皇子也快大婚了。他……他最近身体如何?可好些了?”
“听太医言,三皇子还未完全恢复!”
太后听了,眉头瞬时皱了起来。
三皇子突然失了男儿雄风,这也就意味着,庄诗雨嫁入三皇府后,极有可能会守空房。如此……令人不愉。不过,太后却是意外的没多说什么。只道,“你多关心着点,让太医多上点儿心,别误了三皇子的病。”
“是!”
湛王府
再次被咕咕叫的肚子叫醒,容倾缩在被窝,蒙着被子,呜呼了好一会儿,抱着被子坐起,看了看时辰。很好,湛王时常又创新高了。
只是,看着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叹:发情的男人,这次还发狠了。床上成了战场了!还有,这总是晚上滚床单,真的好么?
“小姐,你醒了?”
“麻雀……”
“小姐饭菜摆好了!”
要说还是麻雀了解容倾。果然,一句话,瞬时让容倾精神了不少。
简单的梳洗过后,容倾看着一满桌的菜,差点热泪盈眶。这就是她劳动的果实呀!劳动光荣,劳动光荣!
“小姐,你喜欢吃的。”
“嗯嗯!”
“小姐,你喝口汤!”
“好!”
夹菜端汤,小麻雀伺候的周到。容倾吃的口齿留香。
吃的畅快间,湛王缓步走进来。
“王爷!”小麻雀赶紧行礼。
“嗯!”
容倾抬头,随问,“王爷您吃了吗?”
“本王有没有吃饭,你这做王妃已开吃了还不清楚吗?”
这话意思,你容九姑娘在吃饭前,怎么能不先问问湛大王爷吃了没!这贤惠,太不到位,太不走心。
容倾看着湛大王爷,心里不由腹诽:都说男人床上床下两张脸。可是湛大王爷却是不同。人家床上那鸟样,床下还那样。逮住机会,不放过收拾你!她的这个命哟!
“王爷,吃饭!”
端汤,夹菜,伺候他大爷。
湛王爷坐着没动,反闲闲道,“字练习的如何了?”
很好!睡过之后,别人听到的是一大串的甜言蜜语。而到了她这里,成了检查检查作业了。湛大王爷这情趣,高端大气上档次!
容倾咽下口中饭菜,开口道,“夫子说我
“夫子说我很有天赋。”
湛王听言,扬眉,“是吗?”她可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嗯嗯!王爷,您娶了个聪明又伶俐的媳妇儿呢!”
湛王听了,呵呵,“既然如此,别浪费了那份天赋,每天练习增加一个时辰。”
很好!由两个时辰变三个时辰了。
色诱之后,练的更久了。这结果,清晰告诉容倾,她没妲己命好呀!同样都是献身,人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她,就挣到了一份口粮。
“王爷,小女有一心里话想禀报王爷,不知可否?”
“可说!”
“谢王爷……”
谢恩的话刚落,只听湛王又道,“不过,无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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