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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甜妻腹黑总裁慢慢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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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现在才发现!
那个可恶的男人,叫人绑她过来做什么!
一想起在病房他说的和做的事情,她就对他恨的牙痒痒!
两个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她。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进去!”
慕林夕挣扎了几下,他们竟放开了她。
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人,慕林夕刚走到公寓门前,门从里面被打开。
里面是一个穿着黑白套装,身材有点发福的妇人,头发盘起,一副管家的模样。
“林夕小姐,请进。”
她把门拉开,看起来很有职业风范。
“乔晋庭呢?!”
慕林夕的语气并不好,看着眼前的妇人。
“二爷在医院。”
妇人也公事公答,看起来没什么人情味,见慕林夕进来,她把门关上。
“乔晋庭在医院,那他叫人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转身,问道。
“不好意思,林夕小姐,我们只是按二爷的吩咐办事,至于他叫人把你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身着套装的妇人走到一边的储物柜前,从上面拿了一袋东西过来,一一指给慕林夕看,“这是二爷交代我给你买的卫生棉,都是你平时用的牌子,还有一个热水袋,还有林夕小姐的洗漱用品都备好了,二爷还交代,林夕小姐生理期,要早点休息,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林夕小姐休息了。”
妇人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储物柜上,很快就离开了公寓。
慕林夕站在原地,久久的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自己在医院,叫人把她带到这里干嘛?
门被她关的“砰”的一声巨响,跑到沙发旁边拿起座机打电话。
可是……
座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可恶的男人还真是打定了主意要囚禁她啊,短时间内,将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了!
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下面一阵翻涌。
本就有痛经的习惯,再加上在外面着了凉,现在小腹比以往的每次都痛!
手脚有点虚软。
想着那男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囚禁她,她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身体不舒服,所有的劲都已经用完了。
一开始不知道那两人是谁派来的,内心真的很恐惧。
见到熟悉的公寓门,那一瞬,是打心底的松了一口气。
走到储物柜上把热水袋充好,浴室有热水,她赶紧冲了个热水澡祛祛寒。
但是好像已经晚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头很晕,不断地打喷嚏。
因为痛经,睡觉睡的并不安稳。
半睡半醒间,开始做梦。
头疼欲裂,醒不过来。
总是那个很模糊的场面,好像是车祸,听到人的哭喊声,有鲜红的血不断的往她的脚边流。
双脚似是被什么定住,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动不了!
鲜血染红她的脚底,鞋面……
她终于哭出了声,嘴里喊的好像是爸爸,妈妈……
……
男人坐在床边,借着床头幽黄的灯光,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女人的小脸。
最近经常看到她睡不安稳,眉心总是紧拧着。
手触上她脸颊的那一刻,滚烫的温度让男人有点慌神了。
“林夕,林夕,醒醒!”
他喊她,叫她,但是陷在睡梦中的人,只是痛苦的嘤咛了一声。
唇色通红,因为发烧有点干裂。
他微微掀起她的被子,想从她手中抽走热水袋。
“不要,肚子疼。”
热水袋将要抽走的瞬间,她紧紧的抱住了,眉头拧的更紧了。
男人当即起身,轻轻的走出房间。
来回走动的步伐泄露了他的焦急,手机贴在耳边,黑下屏幕,拨出去的电话久久没有人接听……
☆、103 不是吵着要见我?(打滚求月票)
医院。
“真的要这么做吗?”
说话的是站在床边的沈宇齐。
入冬的季节,开始穿上了大衣,室内温度高,就把大衣脱了挽在手上。
坐在床上的男人闻言,浓眉往下压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沈宇齐说的话,还是因为碗里的食物。
一勺白粥已经快到嘴边,嘴巴迟迟未张开,勺子终是放进了碗里。
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坐直身体靠在床的靠背上。
黑色的短发细细碎碎的垂在额前,一身病号服套在身上,消减了几分锐气。
“文凭造假,我现在这是及时制止他继续犯错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以后出来社会,没准因为这个毁了他一生。当然,如果他没在我乔二爷的人身上动心思,这事我不会管!”
湛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尽管在病中,仍旧有把控全场的气场。
“行,那我等会儿就去办。”沈宇齐说着,看了眼他碗里没喝几口的粥,不禁说道:“你不喝了?”
乔二爷瞥了眼那碗粥,脸上滑过一丝好似嫌弃的神情。
这两天吃的全部都是这些清淡到不能再清淡的东西,实在是提不起一点胃口。
“帮我办出院手续。”
他淡淡的说着,掀开被子下床。
站在一边的沈宇齐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公司不忙,你身体养好了再出院啊。”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着呢!”
乔二爷站起身,抬手做了几下伸展运动,这一天天的躺在病床上真的不好受。
更何况,公寓里面还有一个发高烧的人,他怎么能放得下心。
沈宇齐沉吟了半响,突然“啧啧”几声,摇着头,“你胃出血不会是装的吧?!为了引起林夕的注意你也是挺拼的啊!”
背脊一凉,收到对面的人投来的视线,沈宇齐连忙抬手,“好好,我立马去帮你办!”
因为室内外温差,窗户玻璃上有不少水汽,外面阳光明媚的样子,乔二爷推开窗,湛黑的眼眸望着远处,深邃又悠远。
“伯父。”
背后传来沈宇齐的声音。
乔二爷回头,乔老爷子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张嫂。
住院的这两天,乔老爷子腿不好,却一天都没少来过,对儿子的担心,谁都看得出来。
“宇齐来了?”
乔老爷子笑呵呵的样子,问道。
“对,伯父,我正要下去给晋庭办出院手续呢。”
沈宇齐也同样笑呵呵的,但是这话一出,乔老爷子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当然,这是对乔二爷!
“出院,现在出什么院!身体还要不要了?!忙事业也要有个度!”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病房里里面回荡。
沈宇齐站在乔老爷子后面,朝乔二爷摊了摊手,转身,出去了。
有乔老爷子在,这院是出不了了。
张嫂进来,看到了沙发上慕林夕的外套和双肩包,病房只有这么大,却没有看到慕林夕的身影,今天周六,也不用去学校,不禁问道:“二爷,林夕呢?”
乔二爷坐在沙发上,架着腿,一派闲适,看着沈宇齐刚刚带过来的财经报,闻言,抬眼不抬头的看了一眼张嫂,说话如常:“老跟我嚷嚷要搬出去一个人住,我就让她在我公寓住一段时间好了。”
“哎哟喂,这怎么行,她没一个人住过,照顾不好自己的!”
张嫂一听,当下就反对。
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人,有感情,突然就搬出去住了,有不舍,也有担心。
“没事,我经常过去那边看看。”
乔二爷仍旧看着他的财经报。
乔老爷子拄着拐杖,脸上早已爬满皱纹,似在沉思,最后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只能让她在外面住一段时间,试试就行了,长住是不行的!”
*******************
公寓。
慕林夕醒过来,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卧室。
还没有适应光线,眯了眯眼睛,想抬手遮一下,不成想……
“林夕小姐,你在挂点滴,手不能乱动。”
手被按住,慕林夕这才转头。
说话的人是昨天的那位穿着套装,有点发福,像是管家的妇人。
抬眸看了眼立在床旁边的衣架,眼睛有点近视,看不到瓶子里面还有多少药水。
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在脑海里面重演了一遍。
“乔晋庭呢?我要见乔晋庭!”
身体虚软无力,眼皮耷拉着,完全提不起精神。
乔晋庭把她软禁在这里了,还找了几个人来守着她!
她的手机不在身边,公寓里的座机用不了。
她现在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离了。
“二爷说要林夕小姐好好在这里养病,二爷想见林夕小姐了,自然会来这里的。”
听到这话,慕林夕不由得想笑。
为什么是他想见她了,就会来这里,他把她当什么了?!
他后宫的妃子吗?想起了就来见一面,没想起就一直放任她被在这里被人守着。
他有没有问过,她到底想不想见他!
眼睛无神的瞥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妇人,不知道为什么,打心底里的对她没有好感!
说话做事总是那么的公事化,没有一点人情味。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她微微转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好,林夕小姐那你自己多注意一下点滴,快打完了再叫我,我先去外面准备营养早餐。”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公寓里面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还请了人过来,慕林夕不由得想,乔晋庭那可恶的男人是想把她关在这里关多久?!
冰冷的药水通过针头输进自己的身体里面,盖着厚厚的被子,冷意还是袭遍全身。
小腹处的痛感还在,例假第二天,量最多的一天。
想上卫生间,但是在挂点滴,又不想叫外面的人。
于是她便一动不动的躺着。
再次睡着,醒来的时候,手上的针头已经拔掉了。
那妇人端着端盘,从外面进来。
“林夕小姐,给你准备了营养粥,吃点吧。”
她把端盘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慕林夕坐起来。
勺子里面的粥澄白,伸到她的嘴边时,不由得就想起了那次在病房,他把她端着的粥打翻了!
“哐当”一声。
画面重演。
“我要见乔晋庭!”
慕林夕病态的小脸上尽是决然。
妇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蹲下来处理打翻的粥。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慕林夕心里的怒气更甚!
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往地上一甩。
“我说我要见乔晋庭,你听不懂吗!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
她吼着,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掉了出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心里委屈。
他凭什么把她关起来!
他凭什么不让她谈恋爱,而他自己却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
放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妇人没说什么,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
医院乔晋庭的病房。
出院没有成功,这会儿,病房里面倒是热闹了起来。
乔老爷子看着几个年轻人来了,就和张嫂回了乔家府邸。
季子衍陪着他老婆宋涵来医院产检,顺便来看乔二爷。
初为准爸爸,季子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拉着宋涵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单娜两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下,于是便对几个人笑了笑,说道:“我那边还有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坐在病床上的乔二爷点头。
单娜拧开门把手,拉开门,瞬间愣了一下。
和门外要进来的人相视无言,她将门再拉开了一点,侧了一下身,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季子衍,不由得“啧啧”的几声。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他冲着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的林旭泽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真不知道你们是有多大仇,见了面一句话都说不上。”
“我当你是兄弟这话我才说,人家单娜是真不错,嫁给你六年,你去美国五年,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吵不闹,这要是换了那谁,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你现在要么给人家单娜幸福,要么放人家自由!你们两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啊!
幸福对他来说很简单,他老婆夸他一句,他都能高兴好几天!
作为兄弟,季子衍是真不懂林旭泽。
林旭泽放着自己老婆不管,义无反顾的跑去美国照顾了五年别的女人。
以前吊儿郎当,现在他老婆怀孕,他才深刻的体会到,女人是真的很不容易!
“我们以后就看着他后悔吧!”
乔二爷摆弄着手机,抬眼不抬头的瞥了一眼进来的林旭泽。
而当事人反倒没什么反应,感情一直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东西,明明是恨的,但是做不到干脆的放手。
病房里面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坐在病床上的人接起,浓眉越蹙越紧,“我马上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挂完电话,他拿起沙发上他自己的衣服,往洗手间那边走。
“你要干什么去啊?”
季子衍看着这人匆匆忙忙的动作,不禁问道。
“还能干什么!”
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也只有慕林夕有那个本事,让连城的乔二爷如此的不淡定了。
病人都已经走了,来看病人的三个人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林旭泽走在最后,出了住院部,他停住了脚步。
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医院大厅那边,从裤兜里面掏了烟出来,抽出一根。
烟雾缭绕,他眯着眼睛。
一件长款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身材颀长又挺拔。
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透着成功人士的迷人气质。
烟还剩一半,他走到垃圾桶旁,按灭在了扔烟蒂的那一格。
医院走廊飘散着消毒水的气味,已经在这样的气味下生活了五年,早已经习惯。
牙科门诊这会儿没人,门开着。
他抬手敲了敲。
里面的人正弯着身子在饮水机前倒水,闻声,侧头。
“你……怎么来了?”
单娜关了开关,明显没有料到来人是他。
“有事,阳台上说。”
男人语气淡淡,说完,已经转身离开。
单娜愣了愣,最终还是放下手中一口未喝的水,到旁边的值班医生那里要他帮忙注意一下,有事打她的电话。
阳台上的门已经被男人打开,有风呼呼的吹着,刘海被风吹乱。
男人听见脚步身,转头。
浓眉不自觉的拧紧。
这个被他放任五年没见的女人,以前不是这样。
现在的她,瘦的他担心会被这风一吹就会倒。
原本一头黑色的长发,现在变成了齐耳的短发,被风吹乱的刘海下面,一道伤疤清晰可见。
“什么事啊?”单娜抬手顺了一下刘海,语气清清淡淡,“我怕我那边会有病人过来。”
“你没有假期吗?”
林旭泽不答反问,她一个牙科医生,感觉比谁都忙。
“啊?”单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叫她过来就问她有没有假期吗?但还是答道:“我们是轮休,我下周才休息。”
男人颔首,淡淡的转过身,猛然发现不知道能和她说什么。
似乎除了她的名字,他对他一点了解都没有,不知道她的工作时间,不知道她的作息时间,不知道她的生活爱好,她有什么朋友,休息的时间会去哪里,他统统不知道。
只是记得以前,她总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高兴的时候,会跟她说一两句话,不高兴就连一个“嗯”都不会回应给她。
但是她乐此不疲。
侧眸看着比他矮了不少的女人,心底划过丝丝异样。
“你妈她们下周日回国。”
低沉的声音落下之后,两人之间一片寂静。
繁华都市的喧闹此刻异常的明显。
单娜揣在白大褂口袋中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下周日啊,哦,那……”她抿了抿唇,某些人只要一被提起,心脏会不受控制的揪着疼,疼的似乎呼吸都变得困难,“那我这两天去给她们租好房子。”
“我安排好了她们住的地方。”
男人说道。
“哦,那……”想对他说句‘谢谢’,但是突然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说这两个字,他们像是一家人,她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啊,“她们……都还好吧?”
“嗯,很好。”
“那就好。”
对话差不多到这里就结束了,单娜点着头,扯唇笑了笑,“那我进去了。”
阳台上有不少盆栽,这个季节,都已经凋零了。
林旭旭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自己34岁,单娜已经28岁,或许,真的该如季子衍说的,放她自由。
但是,似乎自己的心没有那么洒脱……
**********************
乔二爷驱车赶到公寓时,里面似乎乱作一团。
“林夕,开门。”
男人声音低沉,好似在压抑着什么,抬手敲了几下房门。
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道女声,“不开,乔晋庭你个混蛋不让我出去我是不会开门的!”
“刚刚不是吵着要见我?!”
“现在不想见你!”
又有什么砸在了门上,门震动了几下。
“乔晋庭你不让我出去我就把你的公寓掀翻!”
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慕林夕坐在床上,看了看门的方向。
不久,把门手传来动静。
钥匙相碰撞发出声音,慕林夕看着闪身进来的男人,心里的怒意瞬间腾升。
“你出去!你出去!”
她尖声的吼着,掀开被子,下床站起身。
但是,动作太大,站起身的瞬间,身下一阵潮涌袭来。
“啊……”她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白色的睡裤,两腿、之间瞬间被染红,鼻息间有淡淡的血腥味……
☆、104 讨厌你!(月票在哪里)
时间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
女人姨妈侧漏的瞬间,被男人尽收眼底。
慕林夕逃似的跑进了洗手间,门被关的“砰”声巨响。
“乔晋庭你个大BT!”
里面传出声音。
“……”站在门外的乔二爷。
此刻的房间里面,真的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能扔的全被她扔到地上!
男人的嘴角僵了僵,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到衣柜里面拿了一套睡衣,再拿了一片卫生棉,敲卫生间的门。
门打开一丝缝隙,手上的东西被里面的人一把扯了过去。
“乔晋庭,你赶紧让那几个人离开,我讨厌看到他们,也讨厌看到你!”
声音带着哭腔,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她背靠在门上。
男人的心似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林夕是真的不想看到二爷,讨厌二爷么?”
“对!很讨厌你!”
“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二爷走。”
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
良久,里面的人似是不相信他走了,又将门打开了一丝缝隙,探出半个脑袋出来。
房间内一片狼藉,已然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换好衣服出来,不久,陆续有人进来收拾房间。
乔二爷说走,就没有再来过。
门外的保镖仍旧日日夜夜的守着,那个说话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妇人也还在。
她没有手机,书房她进不去。
处于和外界失联的状态。
情绪不好,高烧一直处于反反复复的状态。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星期一。
她要去学校,乔晋庭总算是让她出门了,但是两个保镖仍旧跟着她。
换了便衣,一直和她保持着十米的距离。
手机再次回到她手上。
一点开微信,朋友圈的同学都在转发一条关于张漾的母亲重病筹款的消息,发起人是A大的团委。
消息的最后,校团委还明确的说明,介于张漾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如果他还想继续回到学校的话,学校会第一时间给他恢复学籍。
钱目前已经筹到了20万,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这条消息,大概是她最近听到的唯一一条好消息。
连忙发了一条短信给张漾,恭喜他可以重新恢复A大的学籍。
她又点开了贴吧,上次她注册了一个号,发了一个帖子,大致说的是张漾的母亲重病住院,需要钱治疗,他也因此退了学。
现在这个帖子被顶在了最上面。
之前说张漾退学是因为和慕林夕谈恋爱,被乔家二爷逼的退了学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继续往下翻,原本微扬起的唇角,慢慢的,越抿越紧。
有消息说有位同学高考考进A大,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代考的。
知情的人直指大四的王然,现在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学籍。
脑海中不禁想起上次二爷那句‘你信不信我让那男的再也回不了连城!’。
慕林夕只觉得背脊发凉,打王然的电话,那边却关机了。
前两天手机不在身边,今天开机,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短信或者来电提醒。
中午一下课,慕林夕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两个保镖开着车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冲到病房门口,她直接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乔晋庭,王然的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她跑的气喘吁吁,直接冲着床上的吼到。
“林夕!”
旁边有人叫了她一声,她这才发现沈宇齐也在,手上拿着摊开的文件,两个人似是在说公事。
“不是你二爷……”
“对,就是我,怎么了?”
沈宇齐本想解释的话,被乔二爷压抑着情绪的话打断。
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你不是讨厌我么?当然得做你讨厌的事!”
乔二爷浓眉往下压,俊朗的脸上尽是冷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慕林夕愣了一下。
是啊,之前他宠着她,当然会做一些讨她欢喜的事情。
现在,她那天那么清楚的说讨厌他,两人的关系已经闹成这样,他当然不会再做讨她欢喜的事情。
慕林夕跑出住院部,站在街道边上。
突然发现,快20岁的自己,没了那个男人,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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