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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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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曜皱了下眉头,在床边坐下,将她身体放平,为她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原本以为这样子她就应该醒了,谁知——她竟是翻了个身,唇角扬起一抹浅浅弧度,睡得更加有滋有味。

“令狐满月?”林冬曜轻声唤着她。

接下来,某王爷深深叹口气,总不能看着他未来王妃睡得这么不舒服吧!他开始动手帮她取下头上的发簪,凤冠霞帔是被她扔在了一边,可头发还盘在劲后,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的小脑袋安静的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没有任何反抗和苏醒的感觉。

他眉头皱紧,她这样子熟睡很不正常!

旋即,他起身飞快离开房间,等他再次回到寝室,脸上的表情明显比之前更加复杂深沉,甚至——在他眼底,还罕见的有一股阴郁狰狞的寒气一闪而过。

“令狐满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冬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给她解开衣服。

从红色的xieyi再到其他,旋即,他飞快除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服,躺下将她拥在了怀里。

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肌肤相触,彼此的温度影响着对方的感觉。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又是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女人,他不是圣贤,把持不住这份身体的悸动。

只是,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冰冷的疑惑。

——

次日,清晨

满月耳边隐隐有咚咚咚的声音传来,很有节奏的感觉。

面颊不知贴在哪里,温温热热很有弹性。

一丝光亮洒进屋中,迷蒙的睁开瞳仁,入目的却是一片肉色。

“醒了?”低低沉男声浑厚沙哑,带着晨曦初起的慵懒朦胧,可满月却是瞬间清醒!

哗啦一下,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下一刻,她却重新盖上被子躺回原处!

她没穿衣服!

她的衣服呢?

她跟林冬曜睡在一张床上!他也没穿衣服!

这里——

是她们的寝室!

可之前他们说好了的,成亲之后没有任何男欢女爱,就是一场交易!一场为期三年的交易!

可现在——

她猛地扭头看向林冬曜,他却是一副木已成舟事已至此,生米煮成了熟饭,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满月咬咬牙!就因为她曾经动了退婚的心思,昨天晚上他就不守信用破坏规矩跟她——

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沉?!

“令狐满月!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对你下药!昨晚见你舒睡不醒,所以我出去问了魏枫,他终于承认你的眼睛早就好了,但你昏睡的原因可能跟试药过多有关,多种药材在你体内发酵令你昏睡一夜。良辰美景,又是本王喜欢的人,本王没道理拒绝!你说是不是?况且这是你隐瞒在先!”

林冬曜一番话说得低沉自然,满月却是听的惊心动魄。

“不过,昨晚你虽然睡着了,但表现本王很满意!本王很喜欢!”

说着,他抬手挑起她下巴,玩味一笑。

原以为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反手打自己一巴掌,谁知她竟是用一种复杂难言,又像是无奈的表情看着他。

“落红在你身下,一会宫里的嬷嬷会进来检查。”

他仍是捏着她下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可她竟是一丝变化都没给他。

难道他的话她不信?骗不了她?

“王爷的意思是——昨儿,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满月有些艰难的开口。

“是,而且是三次。”

林冬曜手指离开她下巴,比量了一个三。

满月嘴角抽了抽,轻声道,

“那这三次够不够还我之前设计退婚和联合魏枫隐瞒殿下的事情?”满月如此问,林冬曜寒瞳眯起,冷冷道,

“你用身体做交易?”

早知道他昨晚就真的要了她!

“王爷,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只是不想王爷以后再怨恨我,影响我们夫妻情分。”

满月一脸无奈淡然的表情。

完全不是林冬曜预料当中的震惊和愤怒。

“你以为本王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可以答应你。”

林冬曜冷笑一声看向她,心下却是悔青了肠子!

明明只是抱着yisibugua的她睡了一夜,虽然这一夜少不了抚摸接触,甚至是控制不住的磨蹭亲吻,可他真的没越雷池一步!

现在倒好,她的人没得到,之前得罪他的还要一笔勾销了!

她的厚脸皮这一刻他才算是彻底领教了!

“王爷肯答应,满月就放心了。昨儿睡着了,也没好好侍奉王爷,不过还请王爷见谅,这件事情对我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还请王爷接下来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好好地调整一下,让我可以静下心来做一个合格的柔怀王妃。”

满月一边说着,一边叹息,再一边期待的看向林冬曜。

林冬曜只是回望着她,半晌没说话。

旋即,满月将被子裹在身上,从床上蹭着坐起来,却是将某王爷遮在身上的被子也一并拉走了。

精壮结实的米色肌肤,充满弹性的胸膛,正是她刚才面颊贴合的地方。

好在他穿着xieku,可这个季节的xieku都是半透明的丝绸质地,不过是薄薄一条,某王爷脐下三寸的地方还是能看到一团神秘的黑影。

在满月起身离开的地方,一方白色丝帕有些褶皱的躺在床上,中间一抹殷红甚是刺目清晰,四周还有其他几朵小小的殷红。

他倒是做的够逼真的!

“你这是在用缓兵之计?”林冬曜眯了眯寒瞳,他绝不相信她是轻易认输的人。

“不是,只是一时难以适应,需要时间而已。况且满月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满月是不想在以后辜负了王爷。”

她静静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

这一刻,林冬曜甚至都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不管你是需要时间,还是故意拖延,你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话音落下,他豁然起身,俯身拿过一旁地上的衣服,也不穿着,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室。

屋内床上,满月确信林冬曜已经在隔壁穿好了衣服并且去了院子里,才缓缓垂下脑袋,将面颊深深地埋在被子里。

林冬曜啊林冬曜!

为何你骗的偏偏是我?

她有两世记忆,两次披上火红嫁衣出嫁。

上一世,洞房花烛夜,剧痛,落红。第二日,疼痛持续,说不出的撕裂感觉持续了好几天。

这一世,即便不用她亲自检查,也能感觉到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昨晚发生了三次,那么她现在的感觉早就如同被车轮轧过一般的酸痛感觉,而不是睡了一觉之后神清气爽。

至少双腿是有感觉的!

但林冬曜显然相信她是chuzizhishen,也就体会不到第一次究竟是何感觉!所以才如此欺骗她!

她究竟该骂他痴傻幼稚还是该叹他聪明一时糊涂一时?

不论如何,接下来她都有三个月的期限!但三个月后呢?林冬曜显然是要撕毁了之前的协议!

满月坐了一会,迅速下床梳妆打扮,后院的丫鬟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想来是林冬曜故意支走了她们。就连惜梦凝静都不在外面。

她弯腰将地上的衣裙拾起来,鞋子旁边却多了一个黄色信封。

这种暗黄色信封只有皇子皇孙才能使用,难道是林冬曜落下的?

她捡起来翻过来一看,信封正面大大的两个字:休书!

是他的字迹!她认识!

满月拿着信封很长时间没回过神来。

这是林冬曜写给她的休书?

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

还是更早?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与信封一致。只不过他的字体明显是龙飞凤舞,有些潦草,有些急躁,甚至能看出丝丝怒火。

最下面还有他的印章。

他要休了她?

是不是迟早的事?

——

与此同时,某王爷只带着年政一个人悄悄离开了王府,去了王府后山散心。

现在时候还早,所以他走之前嘱咐丫鬟婆子都不准打扰她休息,宫里头是要三天后才回去的,这三天他们是可以寸步不离王府的。

林冬曜走了几步,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下,紧跟着脸色一变,

那封休书呢?

怎么不在身上?

难道昨儿脱衣的时候落在寝室了?

想到这里,林冬曜脸色瞬间一沉。

昨天晚上,当他从被打的半死的魏枫口中得知真相,他毫不犹豫的从年政那里要来了休书,在这之前,他动过休妻想法的也只是愤怒至极那一瞬的念头,而昨晚,这念头却如潮水般涌来,令他有种再也不想见到她的感觉!

可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这念头再次被真实的情感逼退,不堪一击的溃败逃走。

452他的凶残一面,求月票

太子府

天都亮了,太子还没回寝宫,尔若就这么枯坐了一夜。

谁劝她也不听,就是不肯休息,一定要等太子回来亲自给她掀开盖头。

奶娘却是唯一一个不曾劝过她一句的人。

她要尔若记住,正因为她之前的冲动才会造成今天的独守空房!若她还不吸取教训改变的话,那她被太子休弃只是迟早的事。

尔若身体本就虚弱,身上好几处伤口往外渗着血水,要不是奶娘的元神丹,就是她想支撑也没有办法。

看着喜帕下的身影微微发抖,奶娘屏退所有人,上前几步来到尔若身前。

“公主,你要学会爱惜自己,爱惜真正疼爱你的人!现在太子如此对你,他就是想看你难过伤心,想故意激怒你!为什么前厅传来的消息是,一众世家公子缠着太子拼酒,不许他离开!这就是太子故意为之!他若想洞房花烛夜,谁也不敢拦他!太子那边做好了圈套,摆明了就是设计公主!公主还傻傻的等下去!如果利用这些时间和精力去想一想以后如何俘获太子的心,岂不更好?”

奶娘语气平缓,既不像是教育尔若,也不像劝说。

她只是在用一种冷淡平静的方式令尔若真正的成长。

“奶娘,你也出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就要等太子殿下回来!我不信他还能在前厅喝三天三夜!”

尔若这一刻倒是不冲动的冲出去,可这份执着却明显是又钻进了另一个死胡同。

“公主,就算被你等回来又能如何?就算太子亲手掀起了你的喜帕又能如何?他就能喜欢你了吗?公主要让太子看到你的不同,你的骨气!他越是怠慢你,你越要吃好喝好,每天打扮的光彩照人,即便他不在你身边,你累了就可以躺下休息,不要去做一个等待的怨妇!一直让你等的人,只会拖累你一辈子!”

奶娘字字句句,如针扎一般,却不是令尔若警醒,而是令她更加痛苦。

“奶娘!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懂!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在西域的时候,甯郎不喜欢我,他宁可跟一个青楼女子私奔,也不肯将一颗心给我!我为什么就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现在来到这里,我对太子是一见钟情,可他却是忽冷忽热的对我,比什么都要伤我的心。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钟情东曜哥哥,可是他呢?一次又一次的拆穿我侮辱我!为什么他们都有自己在意和喜欢的女子!为什么我一个人都得不到!我得到的都是那些想要巴结我讨好我的废物!他们只想从我身上得到金银财宝得到显赫身家而已!他们根本就不爱我!他们怕我!

我就是想要一个像太子那样,像东曜哥哥那样,像西域第一才子甯郎那样,强大而唯一的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我。为什么我身边永远都是些废物!”

尔若忍不住抽泣出声,可她仍是不肯掀开喜帕。

这一刻,她执着的可怜。

曾经,她在西域也爱上了一个美男子,西域第一才子甯郎,可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宁可要一个青楼女子也不肯要她!她派人将他秘密斩杀,亲眼看着他的尸体沉到河底!

可她不敢继续毁灭下去!如果得不到的都要毁了,那她以后永远没有机会再遇到比太子或是林冬曜更好的男子了!

“公主,因为你不够强大!不够成熟!所以你身边的都是不如你的废物!而真正强大的如太子,如柔怀王爷,他们又如何能跟公主一条心!公主,你现在需要冷静,需要时间!你已经不是在西域了,你来到了天朝京都!如果你肯听奶娘的,奶娘会让公主三年内得到你所有想要的。”

奶娘此刻的语气和态度,与在西域的时候截然不同。

那时候,尔若年纪尚小,又是西域王的心头肉,西域王对奶娘素来多戒心,宁肯放纵尔若也不让奶娘过多的接近她。

奶娘极有耐心,等了十多年,终是等到尔若出嫁。

离开西域王的尔若,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她!

只要尔若肯听她的,得到一切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不过,尔若此刻完全没有耐心。

“三年?三年!!三年之后我就十九岁了!如果太子一直不理我,我岂不是连孩子都不能有!三年无所出,太子府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带别的女人回来,从侧妃到小妾再到暖床丫鬟,他可以带几十个上百个女人回来填充他的太子府!那时候,那些女人不过十四五岁,而我呢?我就更加没有立足之地了!倘若那些女人再有人为他开枝散叶的话,那太子还会多看我一眼吗?不!奶娘!我不能等!”

尔若颤抖着身子哭泣出声。

她现在完全陷入了一个自己画出的怪圈,自己给自己构造被抛弃的未来,陷入了对于这个可怕未来的无限循环。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有丫鬟故意大声请安提醒屋内的尔若和奶娘。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丫鬟婆子跪地请安,尔若身子一颤,整个人立刻坐直了身子,匆忙抹去脸上的眼泪。

她现在想要对着镜子重新打扮一下也来不及了,房门推开的声音响起,紧跟着是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朝她走来。

喜帕下,尔若激动地嘴角抽搐。

奶娘却是面无表情的垂下脑袋。

太子这时候进来,也不会是好事。

“全都出去!”

林简的声音冷漠的让尔若陌生。

他不是在前厅喝了一夜的酒吗?怎么说话还如此清楚!除了有浓浓的酒味充斥去寝宫,他的意识似乎是清晰的。

奶娘无畏与太子在此刻抗衡,一个心中有着别的女人的高贵男人,这一刻是可怕而凶残的!这个亏,公主吃定了!

奶娘随着众人离开,下一刻,已经猜到太子将跟公主说什么!

寝宫内,尔若的心情此刻又是恨又是委屈,又是埋怨又是期待,可她坐在那里等了很久,都不见林简掀起喜帕,尔若咽了口唾沫,轻声道,

“太子哥哥,该掀开喜帕了。”

“本太子不会给你掀起喜帕。”

沉冷陌生的声音响起,尔若心下一凉,自己动手迅速掀起了喜帕。

等了一夜都忍着没动,想不到到最后,喜帕还是由她自己掀起来的。

尔若眼里噙着泪,恨恨的看向坐在对面一脸无情寒霜的林简、

“太子哥哥!你什么意思?我等了你一夜!大婚之前你说过,不会辜负我的!你——”

“需要我将你做过的那些事都说出来吗?西域的甯郎!还有你在西域皇宫养着的那些面首!没想到外表清纯的尔若公主,竟是如此yindang不堪!十二三岁就开始四下搜罗美男,还秘密害死了西域第一才子甯郎!呵——公主如此开放,本太子消受不起。”

林简笑着开口,冰冷笑意瞬间如利剑刺穿尔若胸膛。

她坐在那里,这一刻呼吸都觉得困难。

“太子哥哥——你——你冤枉我!你冤枉我!是谁在你面前诋毁我?是谁!”尔若咬牙开口,眼泪倒是被吓回去了,因为心虚害怕,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

“赫尔若,本太子有足够的证据才会跟你摊牌!没有人陷害你,本太子敢对天发誓,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你敢发誓吗?若有半句假话,就让你此生都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让你面目尽毁!”

林简所说的正是尔若最害怕的!

尔若最大的缺点就是对感情偏执!想要得到天下身份最高贵容貌最绝世的美男的无限宠爱!想要收获天下所有女子的羡慕嫉妒!

这也正是她怪病由来的根源!

“不!太子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冤枉我的!我没做过!没有!没有!”

尔若哭着拼命摇头,即便她再蠢钝无知,这一刻也明白了,林简是早早的就得到了这些隐秘消息,原来林简的人早就渗透进了西域,父王的担心都是对的!

只有她还傻傻的蒙在鼓里!以为西域是铜墙铁壁,任何人都无法打探到她的秘密!

“你在西域做的那些龌龊事,本太子可以当你寂寞难耐,反正本太子也不会碰你一下!但你对她做的,本太子就会加倍的还给你。”

林简口中的那个她,只有满月。

看着眼前如同低于修罗一样的林简,尔若捂着耳朵,紧紧闭着眼睛,五官痛苦的挤在了一起,看起来狰狞扭曲。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相信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还故意要跟我大婚!我不相信你是想利用这一切来要挟我,继而不跟我圆房!我不相信故意设了这么深的陷阱引我进来!我不相信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早些时候揭穿了我,你也没机会迎娶令狐满月,你就故意答应跟我大婚,为了逼我在大婚之后接受你不宠幸我的事实!我不相信你故意这么害我!引我上钩!啊!!”

尔若尖叫出声,几近失控。

453五殿下恨不得劈了她

她看透了林简所做的一切!

但她不能接受!

只是,这一刻,若她知道,她以为自己看透的,其实只是冰山一角,只怕她会彻底疯掉。

“你还不是蠢钝到无可救药!所以本太子这个要求,你一定可以做到。”林简笑意清浅,这曾经是尔若最喜欢看到的微笑,以前每次见了,她都会觉得太子的笑容是真正能温暖进她心底的。

可现在——这不是魔鬼才会有的笑容吗?

“我不答应!就算你有所谓的证据,也是死无对证!我不答应!不!”尔若是偏执而冲动的,这一刻她宁肯跟林简同归于尽也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如果甯郎没死呢?是不是就多了人证?如果你当时找人绘制的那本chungong图并没有被大火烧净,上面还有你的字迹呢?这些——够不够?”

话音落下,太子从容起身。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赫尔若已经被他逼到了死胡同!

“太子哥哥——”尔若也站起来,跳脚的喊着。

“太子哥哥,你知不知道,父王要我小心你的时候,我还跟他争吵,我告诉他,我绝对相信你不会害我的!我一直都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

太子挑眉,淡淡一笑。

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呵——你怎么不听西域王的?他说的很对!你若是早听他的,也许我也没有机会跟你摊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之前你脚踝扭伤,不是什么庞锐送来的女医,是我安排的。”

太子呵呵一笑,他自笑意阑珊,尔若却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这一刻正紧紧地扼住她咽喉,令她无法呼吸无法开口,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任他羞辱揭穿一切!

“脚踝拗断的感觉不好受吧?谁叫你对满月下毒呢?你肋骨摔断也是我暗中策划的!更加与庞锐无关!谁叫你宫宴的时候将她推下荷花池,想要害她呢?是不是明白了,你的手为什么会受伤?这一次倒是跟庞锐有关,我问他,你点燃迷香的是哪只手,他就说是右手,所以我在你进宫的必经之路上活动了一块青石板,盆栽里面的树枝和故意磨尖,你刚刚被庞锐废了武功,没有任何躲避的能力,即使你的手没插在上面,你的头也会碰撞在花盆边缘,花盆边缘我派人涂抹了一种无法令伤口愈合的毒药,只要你的皮肤一经接触,伤口只会永远的溃烂下去,无止境的扩散,直到全身溃烂!所以你看,西域王未雨绸缪的看透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来自杀人不见血的皇宫的人,怎么可能是能做你心目中完美夫君的人呢?本太子不说十恶不赦,也不是什么好人!更加谈不上善良!你现在懂了?”

林简摊开双手,眉梢眼角具是讽刺无情的冷笑。

这一刻,晴天霹雳。

将尔若打醒!

“我应该相信父王的——我应该相信的!他说你不简单,说东曜哥哥不简单!说我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让我碰你们的底线!他说过我很多次,可我以为——以为只要有了感情,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为什么不相信父王呢?”

尔若身子缓缓滑坐在地上,这一刻,被侮辱被抛弃的感觉完全掩盖了恨意。

其实她也谈不上被抛弃,自始至终,林简也不曾说过喜欢。

“从现在开始,你学着在其他人面前做本太子的合格太子妃,在太子府的时候,你哪里也不需要去,就在寝宫待着!这是本太子给你的最后一次警告!机会也只有这一次!”

话音落下,林简转身就走。

尔若从地上爬起来,还要进行最后的挣扎和挽留,可当她跑到门口的时候,林简重重的甩上大门,她整个人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

身子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手掌的痛肋骨的痛,毁灭性的痛苦和打击,让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院子里,奶娘远远看着屋内一幕,却不准备上前安慰。

这道坎只能她自己过!

未来三天,在外人眼里,太子都是留在太子府,可事实太子不会多看她一眼!三天时间,足够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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