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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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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站在他身后，眸子安静的落在奶娘身上。
若是一般的奴才，现在早就喊冤连连，要不也得吓得浑身发抖。尔若的奶娘却表现的异常冷静。
也许尔若这阵子安生老实，都是她出的主意。
“殿下！奶娘跟了我很多年，一直是规规矩矩安守本分，奶娘真的不会偷东西的，还请殿下明察！”
尔若也跟着跪了下来，一脸的委屈紧张。
如今在众人面前的尔若，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活泼好动的西域公主了，活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太子妃，你先平身！她有没有做过，不能看之前如何，就这件事来说，他的确是做错了。”
林简不紧不慢的开口，看向尔若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润柔和。
可尔若的心，再也不敢靠近他办不了。
早在他抱着令狐满月安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心灰意冷了。
“殿下，奶娘是尔若最亲的人，若奶娘之前有何不对或是得罪殿下的地方，还请殿下给尔若一次机会，给奶娘一次机会！尔若真的不能失去奶娘！尔若现在别无所求，也不想得到太子殿下的专宠，尔若只想有奶娘可以陪在身边说说话解解闷，殿下——不要——”
尔若说着说着落下泪来，眼前上演的，的确是好一番主仆情深的画面。
但这其中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却是有待商榷。
481漏洞百出
满月挑眉看了眼低头垂泪的尔若，再看看对尔若没有任何情绪表达的奶娘，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太子妃何出此言，你要找人说说话解解闷，自然有本殿下陪你，实在不行，这未来的侧妃也可以陪你聊天解闷的。”
太子对尔若的态度要不是冷若冰霜，要不就是不冷不热的说着刺挠她的话。
“殿下！奶娘对尔若来说真的很重要！还请殿下——殿下——”
“怎么本太子的话不管用？要太子妃平身就如此难？”太子笑了笑，眼底笑意如霜。
“殿下！尔若真的不能离开奶娘！殿下若一定要处罚奶娘，就请连尔若一起处罚吧！”
尔若说着扑到了奶娘怀里，奶娘仍是面无表情身体笔直的跪在那里。
“奶娘，你放心，尔若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无论何时尔若都相信奶娘是无辜的！”
尔若在奶娘身侧痛哭出声。
奶娘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哑声道，
“谢公主抬爱，老奴感激不尽。”
“奶娘——”尔若看起来是一脸的决绝要陪着奶娘一起。
“来人！将这老刁奴拉下去，关入暴院！至于太子妃——就回你的寝宫去吧。”
林简此话一出，最激动不是奶娘而是尔若。
“殿下！殿下！求殿下放过奶娘！”
尔若倏忽起身拦在奶娘身前，可侍卫已经上前将奶娘拉起，就在这时，奶娘袖子里突然掉出来一样东西，侍卫眼尖的发现，立刻上前捡了起来。
“殿下，是太子妃的香囊。”
侍卫一眼就能认出，皆因这几天他们都是人手一份画着这香囊图案的纸四下打探。
香囊如此简单就找到了，似乎验证了满月之前的猜测。
林简正要开口，却被满月轻扯了一下衣袖。
满月飞快的对他摇摇头。
这出戏要看尔若怎么演下去！
“奶娘！我的香囊——怎么会在你这里？为什么？”尔若一把夺过侍卫手中香囊，一脸震惊的质问奶娘。
“公主认为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老奴没有任何话好说。”
奶娘表情平静，旋即垂下眸子，一副认定的表情，无论尔若如何质问她，她就是一言不发。
因为林简也不开口，所以侍卫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大厅之中，反倒成了尔若一个人的独角戏。
“殿下，尔若不知——真的不知奶娘为何会将香囊放在身上！殿下要相信尔若！”
尔若扑通一声跪下来，早已是泪流满面。
“来人！将奶娘带下去！既然太子妃的香囊找到了，本殿下也就安心了，西域王交代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太子妃辛苦了！”
林简最后一句，明显是话里有话。
既然奶娘能当尔若背后的军师，岂是这么容易就露出破绽的！
今天这一出，真是尔若为了表示对林简的真心，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殿下——殿下——”
尔若瘫坐在地上，此刻流下的眼泪不知是为了奶娘，还是为她自己。
奶娘被侍卫带走，始终是面无表情，只在被拖出大厅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尔若一眼，这一眼有冷笑有自嘲，还有其他更多的复杂情绪。
奶娘被带走，林简亲自俯身扶起尔若。
“太子妃辛苦了。”
林简笑了笑，可眸中笑意明显未达眼底。
尔若垂眸不语，等着林简后面的话，可林简却是转移了话题。
“太子妃与奶娘终究是主仆一场，先去看看她，送送她最后一程吧。本太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陪太子妃晚膳了。”
林简话音落下，带着满月和其他侍卫大步离开大厅。
尔若站在原地，顿时有种被全世界丢弃的感觉。
母亲留给她的香囊在她手中已经被捏的变形，她抓紧了香囊，转身飞快的朝暴院跑去。
暴院最破旧的一间牢房，奶娘静静坐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来了，缓缓抬头，却是尔若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在她记忆中，奶娘一贯是冷静淡漠的性子，很少有露出灿烂笑容的时候。
她不说话，一步步走上前。
隔着牢房的栅栏，奶娘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刺眼。
“公主，你的确长大了，成熟了，可你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丢下我独自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吗？公主，没了我，你能撑多久？”
奶娘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低沉笑声。
“奶娘，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我是担心你，来看你的。”
尔若皱着眉头，拼命摇着头。
奶娘摆摆手，无所谓的笑了笑，
“公主，奶娘有眼睛，自己会看。太子安排人在我的房间放东西，公主是看到的，可公主偏偏在那时候调走了奶娘，等奶娘回来，什么都晚了！其实香囊公主早就自己捡回来了，可公主迟迟不肯拿出来，就是想最大限度的要挟太子，可没想到，太子不紧不慢的过了两天，公主！你终究是没沉住气！不能等到三天之后！其实只要你藏好了香囊，过了今晚，太子拿你拿西域王都没有任何办法。
可公主经不住太子的试探，原本太子试探的是我，现在倒好——我倒是当了公主的替罪羊，但公主以为如此就能满山过海吗？公主，你为了在太子面前表现你对他的一心一意，所以就将我推出来，这太子府的人都知道，我是公主的人，对公主忠心不二，如果公主连我都舍得放弃的话，那公主对太子才是真的一片真心。
呵——是不是？公主？”
奶娘一番话，说的尔若后背冷汗直冒。
“奶娘，你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多误会？奶娘——”
“公主，可能你觉得为了取得太子的信任，牺牲我是值得的，但是很快你就会明白，你这个牺牲将会带给你灭顶之灾！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也不是为了自保才如此说。公主现在还有机会救我出去，晚了——公主就自求多福吧。”
话音落下，奶娘不肯再说话，眸子垂下尽是嘲讽。
尔若则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蓦然想到刚才林简的反应和他说的话，尔若更是莫名后怕的感觉。
“公主，你不知道吧！令狐满月今晚也来了。”
就在尔若发愣的时候，奶娘的声音再次沙哑响起。
482令狐满月，你失去本王了
太子府后院
马车上，满月和林简面对面坐着。
“殿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留在府里吧。”她很奇怪林简为何还要上车，既然尔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应该留在太子府。
“我想静一静，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能让我安静下来。”林简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有些话真的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殿下现在心乱，是因为当前局势复杂，但即便我在这里，也帮不到殿下什么。”满月实话实说，虽然有些直接，但对于她和太子来说，今儿的接触也只能到此为止。
“好，那让我送你回去吧。”林简期待的眼神看向她。
“就到安康街吧。”
安康街在太子府和柔怀王府中间的位置，也正如他们今时今日的关系，始终都有一个界限在那里，难以临近。
“好。”林简点点头，苦涩的笑快速咽了下去。
一路上，相对无言。
马车在距离安康街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苏康，怎么回事？”林简皱眉开口。
“殿下，是——”
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苏康后面的话。
紧跟着一道人影窜入马车之中，连车帘都来不及掀起。
满月还未看清来人，就听到第二声闷响砰然响起，坐她对面的林简下巴已经挨了一拳。
“殿下！”
满月低呼一声，起身查看林简伤势。
“我的好王妃！刚才在太子府你还没关心够吗？一定要在本王面前表现出你对太子的旧情难忘？”
冷冽男声毫无温度，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满月看清来人是林冬曜，只是一瞬惊讶。
换了别人，也不可能动手打林简。
“先把你脸上的胡子摘下来！本王不想看到自己的王妃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林冬曜视线落在满月脸上，满月从未见过她眉头皱成现在这样，眉心都带着暗暗地青色。
满月原本想下车跟隐秀会合之后再换下原本的装扮，谁知林冬曜不但闯了进来，还打伤了林简。
刚才那一拳，完全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林简下巴都裂开了一道血口子。
林冬曜现在正在盛怒之中，满月解释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而且他刚从桃花村回来，应该要先隔离七天之后才可以跟她见面，就算他去之前做足了防御措施，也不能直接跟林简接触。
满月开始动手摘下脸上的假眉毛假胡子。
尽管摘掉了眉毛和胡子，满月脸上还贴了一张轻薄的yirong面具。
最后这一层需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拿下来，苏康已经被某王爷一脚踢下了马车。
“药水！”
这时，林冬曜却将药水扔在满月面前。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易容进了太子府，所以带来了他之前易容用的药水。
满月打开瓶子习惯性的闻了闻，这不过是她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看在某王爷眼里，却是——
“本王会下毒？”他凝眉冷声逸出。
“不会。只是这味道有些特别，比刚才的好闻一些。”满月实话实说，看到某王爷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也只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现在还能如此轻松面对他。
林冬曜给的药水的确比苏康的好用，满月很快卸下脸上面具。
在她对面，林简下巴一直流血，他也不管，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满月。
“好了的话就跟我走！”林冬曜语气说不出的阴沉冷酷。
满月点点头，才将起身，林简却快一步拦在她身前。
“五弟，你打我可以，但回去之后不要为难她！她只是因为令狐惊烈的事情才会到太子府走这一遭的！”
太子语气倏忽冷了下来，比林冬曜之前冷酷无情的声音还要低沉冰冷。
“我不打女人！更何况还是我林冬曜的女人！太子还有废话要说吗？”林冬曜现在是打都打了，他做事也从来不会后悔！
“五弟或许觉得我说的都是废话！那是五弟身在福中不知福！至少你可以每天面对你所喜欢的人，而不像其他人，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林简这几句话，说的自然是他自己。
“太子若继续废话下去，以后注定连远远看着的机会都没有！”
林冬曜话音落下，已然扯过满月将她带出了马车。
王府马车已经到了跟前，看着穿着一身侍卫装的满月被王爷像是拎一只小兔子一样拎出来，年政和杨晓黎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王府马车内，满月才被林冬曜扔在座椅上，一套绯色长裙紧跟着扔在她身上。
“把衣服换了！你是柔怀王府的王妃，不是集市上的小丑！”
林冬曜说着坐在对面，看样子是要亲眼瞅着满月更衣了。
满月也不辩解，他现在这态度，她说什么都不对。
满月快速脱下身上的侍卫装，皱眉看了眼林冬曜扔给她的衣服——竟然是她从来不会穿的绯色。
见她拿着衣裙发呆，他眸子寒光凛凛。
“我从未见过你穿这种颜色的裙子，平时见你都是素净的冷色，我也以为自己是习惯了，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和喜好，可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本王想看你穿的鲜艳夺目，并不是因为我的喜好，而是我希望看到一个与之前不同的你，不再是满腹心事冷静到令人心寒的那个令狐满月，而是一个可以允许我去温暖你保护你的令狐满月！
即便如此，你也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除了离开我身边，在我这里，没有任何底线设定给你。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逼着我放弃底线！好！我都可以去做！但是你为何一定要跟太子纠缠不清？你明知他对你的心思是什么！他可以瞒过父皇，瞒过太后，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同样是男人，我看的很清楚！”
林冬曜说最后一句话时，扬手将满月手中的绯色衣裙从马车的茜纱窗扔了出去。
一抹绯色在夜色中终究也会被暗夜吸附，变得黯淡无光。
满月手中一空，微凉空气在掌心游走。
她始终都盯着林冬曜的眼睛看着，今晚的他——从动手开始打林简，再到这会的反复无常，以及他从来不会说的话，种种种种，都显示今晚的他有多不对劲。
“够了！令狐满月！今晚本王对你的忍耐彻底够了！休书在你那里，回去之后你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难看的回到令狐侯府，你的王妃头衔本王还都给你保留着！是和离！不是休妻！你的嫁妆，你的头衔，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王都为你保留！你唯一失去的只有本王这个人——而已！”
林冬曜定定的看向她，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夜半无人，他的声音分外清楚明白。
见满月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说话，林冬曜深呼吸一口，一字一顿，重复他刚才最后一句，
“令狐满月，你我和离，不是休妻！从现在开始，你唯一失去的只是本王！只是本王这个人！你的其他的都没有任何改变！”
话音落下，他率先走下马车，独留震惊的满月还坐在车内一动不动。
和离？
休妻？
是他说的吗？
这一次，她触到了他的底线？
这一夜，满月都没见到林冬曜，他回到王府之后只停留了片刻，就进宫了，直到天亮才回来。
而满月也是一夜未眠。
因为天亮了，她跟林冬曜的关系很有可能就要彻底结束！
这一夜，她反复问着自己的都是同一句话：如果真的失去他，她会舍不得吗？
——
与此同时，一夜未眠的还有太子府
林简也一夜未归，宫里送来消息，他在御书房与皇上议事。
尔若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不曾合眼。
这一夜没有奶娘在身边，她就像是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像是湖中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奶娘说的很对，她的确是出卖奶娘想给太子送一件大礼来表现自己对太子的忠心！可她也是为了自保！
是奶娘教她的，走到最后一步的话，很有可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也许是她操之过急了吧！当奶娘告诉她太子将令狐满月易容带在身边时，她突然有种被人当做小丑看的感觉。
她当时又哭又闹，而令狐满月却站在太子身后以审视的眼神看她。
其实那时的她在令狐满月和太子眼中，无疑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他们面前。
亏她还以为一切是天衣无缝！
她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用奶娘换来不值得的信任！
林简都能将令狐满月乔装带进太子府，他还如何会给自己机会？
她这个太子妃迟早要被其他人取代！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出奶娘！
可如今林简一夜未归，她这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尽管奶娘已经告诉她下一步应该如何走，可她还是担心太子那边会出其他变动！
直到天亮之后，尔若等了一夜虽然等到了太子，可最让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等来的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一种结果。
483和离不是休妻
太子府前厅
尔若从嫁进太子府，就没见过太子有露出过近日这般释然放松的笑容，他越是如此，尔若的心，越是沉到了谷底。
而今，还能让太子露出发自内心笑容的也只有令狐满月的事情！
可这对尔若来说，自然不是好事！
“殿下。”尔若跪在林简面前，这一刻，她没有任何筹码。
纵然她后悔自己擅自做主用奶娘换取她在林简心目中的信任位置，可如今，曾经扭转的局势还是全都毁在了她手中。
“太子妃是一夜未睡吗？”林简勾唇一笑，笑容是尔若未曾见过的魅惑优雅，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俊逸在这一刻却是刺痛了尔若眼睛。
为何她喜欢的都不喜欢她？
为什么？
她已经过了为男人花痴留恋的时候了，现在的她看的透彻明白，却还是没办法阻止自己心底存着最后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幻想。
“殿下，尔若想——想替奶娘求情。”尔若心头一颤，林简的语气带着莫名嘲讽的感觉，可他脸上却偏偏是如沐春风的满足笑意。
“太子妃先别急着求情，奶娘的事情本太子可以网开一面，不过本太子现在要说一件喜事。三天后，令狐满月将以女官身份进入太子府，届时，她将是太子府的大管家，掌管太子府一切事物！本太子事先跟太子妃知会一声，太子妃也做好了欢迎的准备。”
林简说出这番话时，眼底一闪而过如孩童一般天真无邪的满足笑容。
这笑容却注定刺痛了尔若的心。
“女官？她——她不是柔怀王妃吗？”尔若瞪大了眼睛，眼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很快——她就不是了。本太子要她以女官身份进入太子府，还要比之前嫁给五弟更加风光夺目！”
林简勾唇笑的无邪满足。
“殿下——令狐女官进入太子府——是跟你的伤有关吗？”
尔若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简下巴的伤。
她牺牲奶娘换来林简的信任，却是得不偿失！
那么林简呢？
她早就看到他下巴的伤，但她其实连过问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她见惯了他的冷脸，一颗心早已麻木。
林简抬手摸了摸下巴，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一拳挨的的确值得，不过却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林简若有所思的开口，眼神似乎飘忽大了很远的地方。
只是，不论远近，那都是尔若到不了的地方。
“殿下，尔若知道您喜欢令狐满月，可如果是女官的话，殿下岂不是——无法跟她在一起？”
尔若鼓起勇气询问林简。
既然令狐满月已经不是柔怀王妃了，这女官可是要当一辈子的！而且见到太子的机会比她还要多！难道林简以后都不打算宠幸她这个正派的太子妃了？
“是什么都好，只要每天都能见到。”
林简声音淡淡的，几不可闻。
可越是如此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如无数根银针刺在她心尖的感觉。
是什么身份都好——只要能看到也就满足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此刻，他真的是将自己当做是他感情之中的局外人了！
尔若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也忘了奶娘的话，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
——
三天后，柔怀王府
满月在王府等了三天，才等来和离。
这三天之中，京都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庞锐不过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查到了林冬合所有隐藏士兵和兵器的院子，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些士兵都是白天睡觉，晚上起来挖地道，地道通往皇宫，底下四处贯通，他们已经挖了半年多的时间，其后果不言而喻。
庞锐发现之后不想打草惊蛇，进宫与皇上商议之后，索性来了个瓮中捉鳖，但地道打通的那一刻，其实也是这些士兵末日来临之时。
不论是火攻还是水攻，在地道之中的士兵都处于绝对劣势。
而安泽王府也早已被林冬曜的人团团围住，就是林冬合提前挖好的地道也早被林冬曜堵了个严严实实。
最后，皇上亲率三千羽林卫将林冬合逼到了悬崖边上。
林冬合身中三箭，最后跃下悬崖，生死不明。
而桃花村的瘟疫也因为林冬曜及时发现了散播源头而截断。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因为林冬合掉下悬崖，并不知道林冬合是与四国哪一国暗中联系，线索到此也就断了。
而皇上在一年之中接连失去两个儿子，虽然不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却也是他的亲生骨肉，这对于皇上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先是林冉忤逆要杀太后，现在有事林冬合勾结外人要夺他的皇位。
皇上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因此，皇上回去大病了一场，一日不如一日，京都事宜大都交给林简和林冬曜打理，而皇上也终是在半年之后病入膏肓，时日不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
皇上回宫之后，第三日，宫中就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
说是太后寻了一位高人国师为柔怀王和王妃算过，二人八字极为相冲，最好的化解办法就是和离，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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