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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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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满月从容转身,抬脚走出房间。
二夫人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无力的滑倒在地上。
失去了一个女儿,她做正妻的希望又因为赵虞儿的出现而希望渺茫。
就在几个月前,这一切都还是唾手可得的!
——
白露院
令狐鸿熹刚刚有事离开,赵虞儿坐在湘妃椅上,以上等翡翠滚轴划过面颊,确保容颜焕发年轻神采。
虽然她没生过孩子,却也是三十岁的女人。
她懂得女人过了三十岁之后,衰老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之前在柔醉楼的时候,那些上了年纪的青娄女子,无一不是用这个法子做面部按摩,只不过那些女人用的翡翠滚轴怎么能比上令狐鸿熹送她的这个呢。
“姑娘这皮肤真是水嫩,比那些千金小姐的皮肤还要好,您要不说,都当您是十几岁的大姑娘呢。”下人曲妈一边给赵虞儿捶腿,一边说着恭维她的话。
赵虞儿柔柔一笑,停下手上动作,将滚轴放在一边,
“曲妈,瞧你说的,我已经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比得上那些千金小姐呢!”
“不是的姑娘,奴婢觉得你比二小姐还漂亮。”
“怎么?在你们眼中,我回来之前,这侯府最美的是令狐平雪吗?”赵虞儿看似随意的问着。
曲妈急忙点点头,
“回姑娘话,在您回来之前,奴婢们都觉得是二小姐最美。可是如今您回来了,二小姐哪能跟您比。”
赵虞儿未知可否的笑了笑,眼底却飞快的闪过一丝阴郁。
“其实大小姐也不错啊。”
“大小姐好是好,就是有时候看起来太冷了,让人不敢接近。而且大小姐还是——”
曲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旋即四下看了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确保四下没人了,曲妈才凑近赵虞儿极小声的开口,“扫巴星。”
噗嗤!
赵虞儿笑出声来,脸上却带着不屑的神情。
“姑娘你可别不信啊,这是真的。大小姐之前克死了——”
“曲妈,大小姐现在可是六品女官啊,你说她的坏话,可要小心一点。”赵虞儿打断了曲妈的话,几句话说的曲妈面红耳赤,急忙自己打着自己的脸,
“姑娘说的是,是奴婢多嘴了,奴婢不说了,奴婢出去给姑娘准备点心。”
曲妈说完,见赵虞儿点点头,退出房间准备点心去了。
赵虞儿斜靠在湘妃椅上,面容浮现一丝丝嘲讽。
——
蒹葭阁
丫鬟宝烟拿了赏赐,喜滋滋的走了。
入籍令狐子璐离开侯府,宝烟以后不用再受令狐子璐的气了,还被分到了赵虞儿那里,如今赵虞儿正是受chong的时候,宝烟过去那边,好处自然少不了。
宝烟走后,惜梦在看着她背影,有些担忧,
“大小姐,宝烟去了赵姑娘那里,会不会——”
“暂时不会,宝烟只是贪财,但却知道她的命掌握在谁手里,赵虞儿那边并不知道我跟她的关系,所以宝烟过去是过去了,以赵虞儿的性子,不会重用宝烟的。”
满月知道惜梦想问什么。
她之所以给宝烟赏赐,是因为在这次的艾草事件中,宝烟出了不少的力。
早在一个月前,当满月第一次离开侯府进宫的时候,就曾看到令狐子璐手里拿着滴水的艾草站在门后阴阴的看着她,那时候她就让宝烟留意令狐子璐有没有在后院种植艾草。
但令狐子璐的艾草都是从外面找的。
不但令狐子璐的院子没有,反倒是满月院子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发现长出几寸的艾草,如果任由这些艾草继续下去,就算不是满月种的,这些都是在满月院子里被发现的,到时候也会给满月扣上一个不详的帽子。
太皇太后素来最看重这些,如果这些话再传到宫里去,让太皇太后直到满月院中竟然长出艾草,就算满月表现再出色,太皇太后也不会给她机会。
满月当时命人不动声色的拔了那些艾草,之后,她一直在找机会。
直到刘彩云挑衅伤了令狐子璐那天,满月见所有人都在锦鲤池边上,便让惜梦趁着这机会去通知宝烟,将艾草种在令狐子璐的后院。
艾草不会无缘无故的长在她的后院,所以她让人在令狐子璐的后院种植艾草,也不过是以牙还牙。
当时恰逢令狐子璐眼睛受伤,不会有人再关注令狐子璐后院的情况,院里的丫鬟婆子当时自保都难,谁还有闲工夫去管后院多了什么花花草草。
再加上宝烟从中掩护,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在二夫人和令狐子璐眼皮子底下成型了。
直到前几天艾草长成,宝烟拿来几棵干的艾草,满月让宝烟将艾草放在自己后院最不起眼的地方,一切准备就绪,原本是想过几天等机会再扔进老夫人院里几棵,谁知,却是被令狐鸿熹提前发现了。
反倒是加快了令狐子璐离开侯府的时间。
令狐子璐一走,她在侯府的地位和身份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第一六五章晚宴风云起,推荐加更
三天后
满月才起身,凝静和惜梦已经将她今日出行准备的东西搬上马车。
令狐泉要回安平王府,点名要满月陪同一起。
才上马车,满月察觉出令狐泉神情有些异样。
“姑姑,你有心事?”满月与令狐泉解除这段日子,虽然不算长,但几个月时间,也足够她与令狐泉之间建立起一种信任和敬重的氛围。
令狐泉视线从马车外收回,转而看向满月,语气阑珊,
“原本是想回去拿些东西,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可——”
令狐泉顿了一下,叹口气,哑声道,
“太皇太后也是一片好意,体谅我孤独一人,女儿又不在身边,要在王府设下晚宴,说是人多热闹一些。太皇太后素来知道我很少出府,也不怎么与人接触,所以——”
令狐泉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满月却已了然。
并非太皇太后多么的关心姑姑,不过是为了做戏给朝中一班老臣看罢了。
安平王是为了救皇上才出事的,令狐泉又是令狐鸿熹的亲妹妹,无论如何,太皇太后都不能让人说她怠慢了令狐泉,做足了一场戏摆足了面子给所有人看,也就不会有人说皇家薄情,怠慢功臣遗孀了。
“姑姑,既然如此,无法逆转,不如安然接受,心中存蒂也是一日,安然度过也是一日。”
满月轻声劝着令狐泉,语气淡淡的,此刻却给令狐泉平心静气的感觉。
令狐泉拍下满月手背,微微一笑,道,“府里只有你最懂姑姑。”
“是姑姑给我机会才能懂你。”
“你如今愈发的油嘴滑舌了!”
“姑姑开心就好。”满月语气轻松随意,令狐泉知道满月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她不会采取一些劝慰安抚的法子,反倒是随心所欲来的更让令狐泉能接受。
“今晚在王府会有晚宴,想来又少不了各路牛鬼蛇神了。”令狐泉话有所指。
满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明了,令狐泉是在提醒她。
——
入夜,安平王府
太皇太后为了彰显对令狐泉的重视,虽没有亲自出席,却是安排了林简、林东曜、林东合、林冉四人出场。
而作为林东合指婚王妃的丁菊茗还有林冉指婚王妃的宋筱悠也是一并出席。
令狐泉神情清淡,满月坐在她身侧隐隐感觉到她眼底流淌出来的落寞和萧索。
这里是承载姑姑与安平王近二十年夫妻恩爱情分的地方,其实令狐泉要的只是安安静静的怀念,而非如此喧嚣叨扰。
可太皇太后为了面子要做给众人看,自然不会顾及令狐泉内心真实想法。
晚宴还未正式开始,令狐泉正与一班朝中老陈的家眷闲话家常,满月打过招呼之后起身离开。
临近盛夏,王府后院可谓是花团锦簇,郁郁葱葱。
小桥流水,假山水榭,均是秀气雅致的设计和装饰。
不似皇宫禁地的宏伟壮阔,也不似侯府的奢华瑰丽,而是仿若江南人家,山水相依,却又古朴雅致。
看来,安平王生前也是低调内敛之人。
看府邸装饰摆设,大体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情喜好。
“本王道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王府后院任意行走——哼,原来是天朝的六品女官啊!”
一道揶揄讽刺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带着不屑和嘲讽的语气。
满月没说什么,悠然转身。
说话的既然是林冉,想来不会只有他一个。
果然,身后并排站着四个人。
林冉和林东合站在当中,身旁两侧分别是宋筱悠和丁菊茗。
四人已经指婚,皇上和太皇太后已经为他们挑选了良辰吉日,不日完婚。听说婚期是在同一天,太皇太后此意说是为了热闹一下,其实不过是为了稍后林东曜与林简的指婚铺路罢了。
林东合与林冉,此刻不过是林简与林东曜的铺垫。
林东合与林冉如何会不知道,但他们面上却不能表露分毫。就算彼此都不满意,又能如何?
宋筱悠的父亲宋安,丁菊茗的父亲丁台杨,看似都是朝廷重臣,但在朝中都属于墙头草两边倒,风往那边吹,人就往那边倒。根基虽在,威胁却小。
在朝堂之上,尚敬平是宋安的死对头,曾多次揭发宋安贪赃枉法,最后虽被宋安逃脱,可二人梁子早已结下,但尚敬平却是出了名的刺儿头,但凡他认准有问题的人,必定不会放弃,宋安的日子并不好过。
至于丁台杨,表面看是太皇太后亲信,实则早已逐渐失去重用,地位渐渐被薛钊代替。
如此两个未来丈人,表面看似无限风光,内里却是自身难保都成问题。将二人的女儿指给林东合与林冉,不过是为了制衡朝中其他势力。
林东合心知肚明,眼下,却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一口恶气无处发泄。
林冉的话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他知道满月和令狐平雪不合,每每看到满月就会想起自己得不到的令狐平雪,心中不忿自然全都表现在满月这里。
林东合看到满月,眼神却是平静的多,只是这平静之下,注定是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恨意。
宋筱悠心不在焉的跟在林冉身旁,眸子四下看着,心思根本不在林冉身上。
而丁菊茗则是苦着一张脸,情绪明显低落消沉,人虽然是站在林东合身旁,可心却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满月看着这四个各怀鬼胎的人站在不远处拱门下,无所谓的摇摇头,表情淡然。
“见过二殿下,三殿下。”轻启薄唇,语出淡漠。
林冉不屑的哼了一声,林东合表情平静,眼神却愈发的阴郁。
满月越是轻松随意,带给他的触动就越大。他现在的平静只存于表面,在他内心早已波涛翻涌,嫉妒、仇恨、愤怒、嗜杀的火焰积聚在心底,随时都会触动而发。
只是,他此刻决不允许自己再在令狐满月面前暴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既然她如此会演戏,那他就奉陪到底!别以为做了六品女官就能随意妄为!他林东合盯上的女人,绝不会放弃!
丁菊茗此刻上前一步,看似是与满月打招呼,可看向满月的眼神却充满了嫉妒和仇恨。
她身上的擦伤才刚刚好,那天她得罪的人似乎只有令狐满月,后来就无缘无故的被人踢了下去,不是令狐满月做的还能有谁?
她不但得不到留在林简身边的机会,一身狼狈不堪还被林简和其他人看了个正着,丁菊茗心中恨意绵延,早就动了报复满月的心思。
满月看出丁菊茗眼神不善,而林东合与林冉却是站在原地看戏的表情。
“令狐大小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太子殿下呢?五殿下呢?”丁菊茗一开口,便是语气不善。
满月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旋即侧身朝一边凉亭走去,
“丁大小姐想见太子了,还是想见五殿下?你可不能如此贪心,到底你是想见哪一个,说来听听?”满月故意如此说,这等于是说丁菊茗给林东合戴了绿帽子。
丁菊茗脸色一红,面容有些扭曲。
“我只是随便问问,令狐大小姐想象力真是丰富,难道你不知道本小姐现在是皇上亲自指婚与二殿下的王妃吗?”
丁菊茗不甘心,自然是搬出皇上压制满月。
“呵——满月自然知道,满月还记得之前丁大小姐在未央宫后院与太子单独品茶,相谈甚欢,就是不知道那次满月突然出现是不是打扰了丁大小姐,至今想来心中都有疑问。”
满月此话一出,丁菊茗脸色一变,想要开口狡辩,可满月说的都是事实,更因为满月提到了林简,丁菊茗的心被狠狠击中,一抹不甘在眼底涌动。
林东合见此,瞳仁微微眯起,轻声哼了一声。
纵然他不喜欢丁菊茗,可丁菊茗心底有别的男人也不行!
尤其是林简!
林东合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底对丁菊茗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
丁菊茗感受到身旁林东合身体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不觉狠狠打了个寒战。
下一刻,丁菊茗上前一步,却在距离满月一步距离的时候,袖中一个东西突然滑落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一声来自玉器碎裂的声音。
“呀,令狐大小姐,你怎么如此不小心?我只不过是想拿二殿下送我的玉簪子给你瞧瞧,你没有嫉妒也就罢了,为何要给我碰掉呢!”
丁菊茗咬牙看向满月,眼底恨意绵延。
她就不信,如此——令狐满月还有话说!
丁菊茗身后,林冉不屑的嗤了一声,昂着下巴看戏,宋筱悠则是心不在焉的四下看着,她一直在等林东曜出现,可晚宴都快开始了,林冉却带着她到后院瞎转,万一林东曜来了她都看不到。
宋筱悠一门心思都在林东曜身上,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关注。
她不甘心这辈子就只是林冉的妃子,她要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而不是林冉这个一事无成的废物皇子!
满月垂首,看了眼地上摔成两段的玉簪,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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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看她发挥,红包加更
“这玉簪真是二殿下送给你的?”满月歪头略带挑衅的眼神看向丁菊茗。
这般神情分明是不相信丁菊茗说的。
丁菊茗受不了满月的挑衅,当即不屑的嗤了一声,“令狐满月,你当自己是谁!二殿下送我的簪子难道还要事先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六品女官!真当自己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问你,你确定——这簪子是二殿下所赠!”满月语气坚决从容。
丁菊茗咬牙道,“自然!”
丁菊茗心中明白,这里的四个人都是令狐满月的仇人,所以不会有人帮令狐满月的,她就一口咬定这簪子就是林东合送的,令狐满月没有任何办法查证。
“你能证明就好!就怕你到时候又在反悔!”满月自信的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让丁菊茗心底直犯嘀咕。
林东合视线看似冷冷的落在满月脸上,可眼中的情绪却比任何人都复杂。
以令狐满月的本事,丁菊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怕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令狐满月,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现在是你摔坏了我的簪子!这是二殿下送我的,你能赔得起吗?”丁菊茗分明是胡搅蛮缠,玉簪是她自己掉在地上的,摔碎了故意为难满月,就是为了要满月难看,以报侧妃那天她被推下假山的仇。
满月却是不紧不慢,俯身捡起了断成两截的玉簪,下一刻,扬手将两半的簪子扔进了旁边荷花池内。
扑通一声,玉簪入水。
“令狐满月!你想毁灭证据!你、你故意的!你别以为如此就能得逞!二殿下、三殿下可都是证人!他们会为我作证的!你扔了我的簪子!”
丁菊茗跳脚喊着,眼底却是得逞的快意。
现在玉簪被令狐满月扔进水里,令狐满月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丁菊茗只看到表面,却没用脑子想一想,满月为何要如此做!明知道会给她留下把柄还故意这么做!
满月看着丁菊茗脸上的得逞和兴奋,不由得摇摇头。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自以为是的做着自欺欺人之事,到头来自食恶果!
丁菊茗就是如此!
为了图一时痛快就贸然出手,其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令狐满月!你摇头做什么?告诉你,别看今儿是在安平王府,你对本小姐不敬,本小姐照样不会放过你!不过本小姐今儿心情还算不错,只要你下去将那两截簪子都捞上来!本小姐今儿就放你一马!”
丁菊茗还在打着她的如意算盘,她现在脑子发热,根本就不会多思考一点,满月为何当着她的面将簪子扔进水里。
“令狐满月,你也太大胆了!当着本皇子的面就敢毁灭证据!那簪子若真的是皇兄送给丁大小姐的,你该当何罪!”
林冉也跟着凑热闹,但凡任何事情,都少不了他多嘴。
他本就不受皇上和太皇太后重视,若能因此而吸取教训谨言慎行,或许慢慢的,皇上和太皇太后会改变对他的看法,可他偏偏改不了多嘴的毛病,任何事情都要插手。
皇上和太后虽然不说,可暗里什么都看着呢。
“三殿下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如果那簪子是真的,满月岂不是要赔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丁大小姐呢?”满月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安然。
林东合瞳仁闪了闪,看向她的眼神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是自然!”林冉哼了一声,继续道,
“不过如果丁大小姐不用你赔的话,你只需下去捡上来就行了!还不快去!”
林冉自以为满月是被他引进了圈套,虽然也怀疑满月的动机,但林冉想着反正到最后是丁菊茗和令狐满月的冲突,大不了最后他甩手走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令狐满月!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捡上来!”丁菊茗语气愈发的得意。
“丁大小姐,我看稍后需要下水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满月不紧不慢的开口。
“令狐满月!你疯了是不是?!”丁菊茗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清醒的很,所以才知道刚才那个簪子不是二殿下送你的。”
“你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不是!”丁菊茗有些心虚,不满的吼道。
“我自然有我说不是的原因!”满月气定神闲的看向丁菊茗,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分慌乱和紧张。
倒是丁菊茗这会子心里开始犯嘀咕。
旋即随之一想,只要她一口咬定了就是林东合送的,而林东合不开口就是默认了!令狐满月就没话说。
“既然丁大小姐说玉簪是二殿下送你的,那么二殿下一定知道那玉簪是什么款式的!还请二殿下说明!”
满月清眸淡淡的看向林东合,薄唇轻启,却是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弧度
林东合眼神闪了闪,一抹阴鸷寒光在眼底划过。
刚才天已经黑了,他根本没留意那簪子是什么款式,况且他对丁菊茗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自然不会留意。而令狐满月捡起簪子又是飞快的扔进荷花池,他也没能看清楚。
“本皇子送了丁大小姐很多东西,款式什么的早就记不清了。”林东合如此说,便是承认那簪子是她送给丁菊茗的。
丁菊茗听了林东合的话,不由得意的看向满月。
满月笑了笑,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哦,看来看来二殿下果真是大方之人,送的东西太多了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派人下去捞上来了。”
满月转身看向夜幕下的荷花池,看似是要跳下去,可一只脚抬起来,却又放下了,让丁菊茗空欢喜一场。
“咦?我怎么忘了,上一次在未央宫我从外面回来,好像看到太子殿下也送给丁大小姐一个翠色的簪子,丁大小姐还喜滋滋的收下了!丁大小姐,你会不会收的东西太多了,一时混了,记不清了,其实那玉簪是太子殿下给你的,而非二殿下。”
满月转身目视丁菊茗,正色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子殿下根本就没送我东西!”
“二殿下,你不要听令狐满月瞎说!”丁菊茗转身看向林东合,急切的解释道。
林东合瞳仁阴郁,并不作声。
“丁菊茗,你说我胡说八道!可我确实亲眼看到未央宫那天,你与太子坐在院中凉亭休息,太子给了你一样东西!我绝不会看错!”
“令狐满月!你血口喷人!我那天只给太子殿下倒茶了!我没有——”
“哦,你给太子殿下倒茶?”满月满意的点点头,因为她已经看到林东合眼底浓浓的阴鸷寒光
丁菊茗倏忽闭了嘴,扭头心惊胆战的看了眼林东合,便立刻被他眼底阴郁冻结。
一旁,林冉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倒是乐得幸灾乐祸的看戏。
宋筱悠看着蠢钝的丁菊茗,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昔日二人可是情同姐妹,可如今,她不能成为林东曜的妃子也就罢了,还嫁了一个最窝囊没用的林冉,还不如林东合!
宋筱悠觉得自己并不比丁菊茗差,对于丁菊茗此刻只有嫉妒和不忿。
丁菊茗前一刻还否认自己跟林简在未央宫的事情,这一刻却是自己打了嘴巴。
“丁菊茗,你的话还能信吗?你连有没有见过太子殿下都记不清了,难道你说记得那簪子是二殿下给你的,会有多少人相信?不过你若还是认定是我摔断了你的簪子,那没关系,我们去前厅,找更多的人评评理,顺带将刚才你说的话都说一说,孰是孰非,自有定论!”
满月一番话,堵的丁菊茗哑口无语。
这会子,林东合自然不会帮她。
自一开始,林东合就隐隐感觉到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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