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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算什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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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及沈玉柏宣称他自己神秘消失的四百岁。
“沈岛主那口气,就像时光倒转,年华回溯。”陈禾想了想,评价说,“这种事,谁能做到?就算是错觉,谁又能做到?”
释沣伸手摸摸师弟皱紧的眉头。
他就站在陈禾面前,陈禾垂乱的发丝,光洁的下颌与脖颈轮廓都十分清晰,随着清浅的呼吸,脖颈下锁骨的凹处在衣襟处若隐若现。
释沣眼眸深处隐隐泛上深暗之色,他偏过头看了眼天色。
随后给陈禾手里塞了一个类似酒樽的玉瓶。
“师兄?”
陈禾有些惊讶,他本能接住,低头看里面盛得琥珀色酒浆。
“芝灵草的果子酿的,喝吧。”释沣说,“你元气不足,对身体有碍。”
陈禾隐约感到一丝古怪的不安,背脊有些凉凉的,但释沣正看着他,陈禾还是一仰头,将一瓶酒喝得干干净净。
第114章玉露琼浆(下)
陈禾心事重重,紧绷的心弦,反复思量那个荒谬的结论。
他这几个月来,除了在香泉小院养伤与梁燕阁前往南海的船上修炼时休憩了一下,就没有合过眼,全靠修为撑着。
此刻见了释沣,眼皮不由得就沉重起来。
心神困倦,偏偏刚喝下去的芝琼浆浆澎湃的灵气还在冲刷着经脉百骸,北玄派功法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运转起来,窍穴浮动灵气,真元汇入丹田,这种舒适的感觉让陈禾忍不住眯起眼睛,懒懒散散的靠在椅上。
后厢房里没有掌灯,天光黯沉下来,房内显得有些昏暗。
释沣随手关了窗,走到陈禾面前。
“这番出去,可曾遇到刁难之辈?”
释沣的声音在陈禾听来十分遥远,有些模糊,他费力的偏过头,半晌才咕哝了一句:“还好…也没什么,那些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好看。”
这是有几分醉意了。
换了平常,陈禾哪会说这么孩子气的话,记小黑帐这事他从来不挂在嘴边,都是直接干了。
“累?”
“唔。”陈禾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他只是有些飘忽,松懈而舒适,脑子并没有糊涂,于是勉强挣动了下手脚,笨拙的拉住释沣的手臂,缠上师兄肩背后又不动弹了。
这下轮到释沣发愁。
芝灵草琼浆灵气充沛,用来补气血稳境界是最好不过。
若不是释沣现在掌握了豫州一地的魔道势力,想要拿出这样的好东西,还没那么容易。诸位魔尊的宝库,一向都是惹人垂涎的。
陈禾正是气血旺盛的年纪,喝了一瓶酒,固然对修为大有增益,同时也应该有些不一般的反应才对。
——譬如说,阳脉气海充盈,会阴关窍炽热。
修士清心寡欲,这般异状,多半修炼打坐一番也就化解了,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不过要是意中人在侧,可能难以定心把持。
释沣并不只是想灌醉陈禾,也不想违着师弟的意愿,哄骗他做什么。
只是这日子太不巧了,冥冥之中,失散数月后,他们师兄弟竟在中元节前一日相逢。凡人称这一天为鬼门关开启,阴灵返世之时,而释沣与陈禾,恰好出生在七月十六的清晨。
他们八字完全一样。
北玄派昔年鼎盛之时,门派中多有双修道侣。
姻缘乃凡俗之说,魂契灵合方是修士认可的正式双修,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挑一天,总要请门中长辈推算出适合的日子,服了灵丹灵药,才能尝试第一次双修。
事情到了释沣这里,倒变得分外简单,连算都不用算。
——两者命格同,不需推算,在生辰之时结契就好。
错过这天,至少还要等上一年。
夜长梦多,释沣再也不敢笃定的说自己绝对能护得住陈禾,今天是东海渊楼劫人,明日不知天道又安排了什么劫数给他们。
释沣自知真元有异,他跟陈禾根本不能正正经经的双修,修士惯有的诸多准备都不用了,他们需要做的只剩下凡俗情。爱之事。
原本就有的妄念,在陈禾突兀失踪后更加顽执,释沣犹豫了一阵,最终取出这瓶琼浆,他不忍师弟吃苦头,所幸他们都为男子,释沣能做的事,陈禾自然也能。
——最好半糊涂半清醒的,就成了事。
可问题来了,哪个元阳未出的年轻修士,喝了这种琼浆不是气血翻涌,有意中人在侧还不欲。火沸腾的?
释沣连外袍都解了,陈禾却只靠着他一动不动。
难道是师弟酒量太差,这点都支撑不住?
释沣想想又觉得不对,再醉倒,灵气也还在经脉冲撞,陈禾眼下这般倒像在闭目修炼,松快着呢,哪有不适?
“醒醒。”
“唔。”陈禾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看了看释沣,还砸吧了一下嘴,“这东西挺好喝的,师兄你还有吗?”
“……”
思索了一下,释沣默默取出第二个玉瓶。
生来滴酒未沾的陈禾,这会特别豪气的仰头,将这一瓶也灌得涓滴不留。
“啪。”空瓶落在小榻上,滚了两圈后又摔落在地。
瓶上立刻出现了好几道裂缝,眼见是毁了。
陈禾皱眉,右手捏成拳抵住额头,显然有些晕乎,他清楚的感觉到更多灵气上涌,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就像躺在柔软的棉絮上。
不止他感到惬意,连一直在丹田内没动静的石中火也舒服得打了个滚。
眼见陈禾脑袋越垂越低,大有睡过去的意思,释沣纠结的问:“难受么?”
“嗯?没有。”
“……”
没有喝过这种琼浆的释沣头都大了一圈。
为什么修真界都说芝灵果琼浆要慎服?心魔缠身者慎用,年轻气血旺盛的修士慎用,犯了情劫的修士慎用?!陈禾连喝两瓶还好好的呢!!
释沣忧心顿起:师弟的体质,该不会有问题吧!
修士说的体质,不是根骨经脉,那是浮于表象的东西,凡人不比妖兽,躯体大多脆弱。
许多人年轻时身体康健,年岁稍大就各种弊端都冒了出来,修士也是同样,功法炼着炼着,就发现许多不妥,要是找不到灵药调养,修真路上,无数人就折在这里。
释沣这一紧张,立刻搭上陈禾脉门。
充沛的灵气冲得释沣手指轻微一震,随即他用无法置信的目光看陈禾:这样的真元汇流横冲直撞,陈禾还没什么感觉?
“噗叽。”
一团椭圆火球愤怒的出现了。
石中火误将释沣当做敌人,嗖的一声窜得极高,眼看就要烧上屋顶,陈禾及时睁开了眼睛,伸手将它召回。
“师兄…我不日就要晋升,石中火现在被唤醒,恐怕要劳烦你…”陈禾话说得断断续续,被他压制住的火球悻悻的发出漏气音。
释沣顺手布了小阵法,将愤愤不平的火球丢了进去。
“你在那里待着。”陈禾安抚完石中火,更加困倦,懒懒问,“师兄,有热水吗,我想沐浴更衣。”
纵然修士不染尘埃,这么奔波一番,骤然松懈,陈禾只想换下衣服倒下去睡一觉。
天大的事,总还有师兄在。
释沣沉默半晌,还是起身走了。
没一会,陈禾晕乎乎的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热水在屏风后,换了衣服就去睡吧。”
陈禾乖乖点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摸索着走到屏风后。
他费了半天劲,才把衣服脱下来。
在外面过了数月,衣裳因种种原因毁掉了好几套,幸好释沣以前给他买得多,倒也不愁没衣服穿,只是到崖州后为了躲避渊楼,随便去成衣店买了件料子差也不合身的衣物,一路来京城都没换下。
嫌弃的将衣物丢到一边,栽进水里,灵气交汇后,直冲天灵。
陈禾撑着额头,昏沉不已。
释沣原想离开,只当做他与师弟还没这个缘分,不料陈禾进浴桶后就一点动静都没了,踟蹰再三,终于叹口气,踩着泼出的水走进来。
“怎么了?”
“师兄…你给我喝了什么?”陈禾侧脸一片红,压都压不住,明显是气血过盛。
——现在才知道问?
释沣带着几分无奈,上前将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释沣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他也不在意,将陈禾揽在怀中走到床榻前。
脑子仅有的那丝清明,也被热水熏没了,陈禾一心一意的在床上摸索,想给释沣找衣服换呢。
“这里没有,这也…”
陈禾咕哝着,忽然想到自己储物袋里还有好多衣物,于是抓着释沣的手臂,一叠声要求师兄将自己的储物袋拿来。
折腾得释沣脱衣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全湿了…能换的,肯定能换。”陈禾还在笃定的念叨。
释沣自食恶果,他也不知师弟酒量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修真界少有,或者根本没有同性为道侣的,想做什么都不方便,幸好释沣真元有异,也不用找所谓的特殊双修法门,不过需要魂契灵合的一场水乳。交融罢了。
谁上谁下没什么意义,就算不做到最后,也是可以的。
释沣原来想着就是不做到最后,只要与陈禾有了双修魂契就成了。
还因为担心陈禾年少不经事,会害怕,费心思找了芝灵草琼浆,没想到陈禾的反应,远远在释沣意料之外。
哪怕陈禾气血冲顶,一时欲。火焚身,来撕扯释沣的衣服,占据主动做点什么来,释沣都不见得有现在这样为难头痛。
想跟师弟做什么,师弟醉了,胡言乱语呢。
——怎么醉的,还是自己灌的,释沣一时只想扶额。
“师兄去换衣服,你不要动。”释沣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将脑子糊涂的陈禾哄睡了,至于错过好时机要再等一年的事嘛!
明年他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哦。”陈禾愣愣的坐在床上。
等释沣回来时,却发现陈禾紧张的在床上找什么。
“玉佩,师兄给我的玉佩不见了,掉进海里了!”
那块释沣给陈禾用来防身的法器,可以抵挡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
然而它没有派上用场,在陈禾突兀坠入海中时,就失落了。
陈禾十分难过,差点将被褥都掀了:“玉佩…”
又挣扎要下地,要去屏风后的浴桶里找,还对想阻止他的释沣申辩:“掉进水里了,我肯定能把它捞上来!”
释沣是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陈禾怎么可能穿了衣服,他这样到处翻找东西,还挣扎不休,释沣再好的耐力,也要消磨殆尽了。
“别动…”释沣低声说。
陈禾双手被勒得严严实实,他忽然蜷缩起来,一本正经的对释沣说:“嗯,不能动,有很多人在海里找我,我得逃出去找师兄…师兄?”
陈禾一颤,只觉得胸口透不过气,只能转了内息,恍惚的看释沣。
唇上,口中,炽热的纠缠。
就像彻底点燃了那团充沛沸腾的灵气。
第115章半醉半醒
石中火灵智被抹去后,多半时日都在沉睡。
它就像荒山苍野里,初有意识的精怪小妖,懵懵懂懂,只凭一时喜恶。
最喜欢的地方是赤风沙漠,还有东海红燕岛的那座火山,火球兴奋的想蹦出去滚两圈,可惜没力气,噗嗤噗嗤的伸伸懒腰,又继续睡了。
现在它精神来了!
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间昏暗的屋子,心里充满不忿。
——陈禾刚才喝了补真元的玉露琼浆,石中火真舒服的享受着,蹭得开心,忽然有股力量探入陈禾经脉,有强烈自我意识与领地概念的石中火大怒,立刻跳了出来试图攻击。
结果敌人没有打败,反倒被困在阵法中。
火球愤怒的在空中燃烧,想耗光阵法的灵气,破阵而出。
奈何陈禾也不理它,就这样把火球丢在一边,石中火没法回去,更加焦躁,困在半空中团团转。
眼见陈禾眼中清明逐渐消失,胡乱的说个不停,释沣只能将陈禾从浴桶里抱出来,折腾得两人一身狼狈,到处是水。
石中火傲慢的想:哼,让你丢掉我!
——陈禾先前喝两瓶琼浆都没反应,并不是体质好,而是有石中火这个贪婪吞噬灵气的大胃王在,现在这个蹭灵气的家伙被扔掉了,陈禾哪有不立刻醉倒的道理?
石中火高高飘着,等释沣来解开阵法,它打定主意,要在陈禾面前闹腾一番,才肯乖乖听他召唤,让这对师兄弟欺负它!
结果它摆够了架子,仍是无人搭理它。
石中火满心疑惑,它只是有了灵智,根本不通世事。它知道释沣也有一团三昧真火,但那个冰冷冷的火团是笨蛋,傻子,不会思考,石中火一向都看不起木中火,觉得木中火差自己太远。
莫非陈禾不要它了?
小火球惶恐起来,把整个屋子照得更亮堂了。
里间的陈禾歪过脑袋,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稀里糊涂的说个不停:“师兄,这里好亮!我们到了浣剑尊者的宝库吗…东海修士说,他特别有钱…啊!”
陈禾张开眼睛,他身上与脸颊都是绯红一片。
常人此时已经热得难受呻。吟了,陈禾是战场海上风暴经历过一圈,反正身体难受他就蹙着眉忍着,也没嚷嚷。
倒是释沣忍不了师弟这时候还念叨着浣剑尊者,手上未免重了一分。
陈禾愣了半天,又恍惚的盯着释沣看,随即低低唤:“师兄…”
“难受,还是痛?”
陈禾想了想,认真说:“头痛。”
“……”
“还有,师兄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等释沣回答,陈禾就闷闷的笑起来,半爬起来靠在释沣身上,脑袋埋在对方肩窝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释沣的手一顿。
就算他很想问陈禾是怎么知道的,现在也没法问。
在床上嘀嘀咕咕个没完的师弟,简直是大麻烦。
喝醉酒的人全身软绵无力,一点都没有绷紧,几乎是缠在释沣身上,让释沣即使想抽身离去,也很难推开。
更不要说情浓之时,陈禾又目光迷离,颤抖不止。
他迷迷糊糊的仰起脖子,好像要定神,只是内外炽热的感觉冲得他昏沉得无法自拔,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避开释沣的手。
一阵阵低低的微沉声音。
须臾后,陈禾忽然剧烈喘了一声。
这音调里颤抖的意味,连外面的石中火都听出来了,小火球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难道自己的主人中了暗算?
光源更加明亮。
可惜再怎么照,隔着一扇半掩的门半扇屏风,还有一挂帐幔,只能见到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都分不出谁是谁,更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难受得很?”
“唔。”陈禾好像深吸了口气,只是转到后来,却成了半声残破的泣音。
“别乱动。”释沣的声音也不似寻常,暗哑低沉。
“玉佩…我丢了,师兄…”
“会再给你一个。”
陈禾立刻不吭声了。
床榻隐约有异响,只不过那张拔步床用料太好,想听也听不出什么,只有人影隔着帘幕依稀晃动。
滋生的妄念得到了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
情。欲炽烧之时,释沣仍然留了一分清醒,他发现陈禾身体软在他怀里,脖颈垂歪在床榻边一声没吭,立刻抬手将师弟汗湿的脸庞扳正。
下一刻顿觉哭笑不得。
“你咬床边做什么?”
木头的,那么硬!
“难受。”陈禾埋怨,随即又重重喘了口气。
那声音里,有痛楚,更多的确实欢愉,难耐的呻。吟从唇边流泻出来。
“把…把被褥给我。”陈禾满身是汗,酒意消了一分,尽管还是糊涂,却觉得自己傻透了,有软的不咬,跟木头过不去。
“不准咬。”
“师兄~~”
这一声唤得释沣险些起了心魔。
幸好不是双修,也没打算运转真元,不至于岔了内息。
释沣被陈禾折腾得有了恼意,妄念又不停息的喧嚣,也顾不得那么多,陈禾抓了半天才捞到被褥,抬手又被释沣撩下去一半,陈禾只好死死抱着,混乱的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陈禾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物品,还是那种很容易扒拉开的东西,没准是盒子,又像是衣服,被释沣一遍遍的试。
膝弯软绵无力,身体内炽热的温度,身前无法得到纾解的欲。望,甚至经脉灵气冲聚到一起的任督两脉交汇处的穴道,都在剧烈的窜动。
更因为释沣加诸的外力,三者牵连到一起,陈禾止不住的颤抖痉挛。
这是全然陌生的感觉。
陈禾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更紧的贴近释沣,软绵无力的求助:“师兄,我不舒服。”
除了前面两个字清晰,后面简直像喉底发出支吾之音,于是陈禾的恳求不但没有结果,反而沉沦到更深处。
汗水沾湿了长发。
陈禾竭力忍着,胡乱张开手臂想抓住什么,最后只摸到熟悉的肩背。
——曾经爬过,趴着,喜欢靠着的肩膀。
手臂滑下,是平日总被红衣盖住的胸膛,每天清晨,在冰寒刺骨的潭水里,才偶尔能看得见的轮廓。
陈禾恍惚的睁眼。
房间里好像挺亮,但是遮着所有光亮,覆压在他身前的人,从许久之前开始,陈禾就习惯躲在释沣影子里。他自幼并不害怕鬼怪,却因为黑渊谷那群老不修的故事太逼真,经常吓得他缩在释沣身边,但凡自己的影子有一点从释沣的影子里露出来,陈禾都会睡不着。
很安心,很喜欢,又很重要的人。
“释沣…”
陈禾这次的声调有些变,听起来好像还在唤师兄,其实更像是释沣的名字。
随后一直疑惑不定偷听内室动静的石中火,就听到了陈禾奇怪的一声惊喘,很快又被闷回去了,后音完全断绝,就像陈禾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
——主人跟主人的师兄到底在做什么?
小火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接下来无论它怎么听,都是这样单调重复的古怪声音,不像哭,也不是受伤的疼痛。
难道就没有人来跟它解释一下吗?石中火愤愤的想。
它是惧怕释沣的,没来由的,看到释沣它就害怕,哆嗦…石中火认为这是那个蠢货木中火搞得鬼,绝对不是因为释沣曾经封印过自己。
被困在阵法里哪都不能去,火球慢慢收拢了余焰,没精打采的打起瞌睡。
厢房内外的光源都变得暗淡了些,恰好夜已经深了。
陈禾陷在充沛灵气激涌的浪潮里,他挣扎着想要起来,被释沣按住了。
屡次就要结束,经脉内奔流的灵气又生生将一切压了回去,陈禾几番扑腾后彻底没了力气,只是半趴在床上,整个后背都瘫在释沣怀里,手臂软软垂在释沣揽着他的右手上。
陈禾再糊涂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琼浆喝多了。
他欲哭无泪,尤其这时灵气消融了部分,汗如雨水后,陈禾酒彻底醒了。
发现这样的尴尬局面,陈禾本来就赤红的脸庞上更热了,他恋慕释沣,自然也想过以后他们在一起,做那世间有情人都喜欢的事。
可是这种幻想里,他们仅仅是搂抱在一起,哪有这样亲密无间的行为。
——真真是做梦都梦不到这样。
身体内的热源,律动…
陈禾差点往床边雕花木栏上狠狠撞一下,以确定真假。
幸好释沣留意着他,以为陈禾脱力,伸手将他捞住了。
破碎的呻。吟自唇边溢出,陈禾陡然惊醒,连忙忍住,这种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这样一僵的反应,释沣哪里发现不了。
“醒了?”
“……”陈禾不知怎么回答,喝醉酒说的话,他想忘,蜃珠记得明明白白呢。
他看到自己缠着师兄,不让释沣走,光着身体找玉佩,还对释沣说身体有异物开拓也不难受,只头痛。
陈禾想直接晕过去。
偏偏不能,连他看蜃珠的记忆,都因为刺激而无法进行,折腾得断断续续。
“还在走神?”释沣在陈禾耳边说。
“我,我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禾快哭了,各种意义上。
“还能胡思乱想,你的酒还没醒。”
陈禾竭力想维持清醒,奈何眼前一阵昏沉。
如锥般的刺痛,似灭顶的激潮……
多年修为,都像没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力。
陈禾完全靠释沣的手撑着,顺口掩饰:“没醒,唔…我肯定没…啊醒,我醉着呢。”
“……”
随即陈禾就为自己掩耳盗铃的行径付出了代价。
第116章甜怨
春。宵苦短日高起。
陈禾睁开眼睛的一霎,手就准备伸到储物袋里摸夔弓。
然后他摸了一个空,储物袋竟然不在!!
陈禾大惊,醒来后摸兵器已经是他的第一反应,尽管习惯性的在想陈家池塘那码子事,理智还是纠正了思绪,知道自己不是幼年之时,不可能在陈府,也不用找池塘与蝈蝈。
来不及翻蜃珠记忆,陈禾本能的看四周,身体也跟着跳起来,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孰料一阵说不出的酸麻胀痛从腰上传来,连同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直,陈禾没稳住,狼狈的向外一歪。
“砰。”
推门进来的释沣,恰好看到师弟连被子带人,一起摔下来。
“陈禾。”释沣赶上去两步。
愣愣抬头看了一眼师兄,又注视了自己遍布浅浅淤痕的胸膛手臂,陈禾脸唰地一下通红,就算不看蜃珠记忆,醍醐灌顶足够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释沣很眼熟,好像是…师兄!
是他恋慕之人,不需要记住,靠感觉就能知道。
陈禾非但没从地上起来,反而卷起被子整个缩进床底去了,情况太过诡异,他要好好查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释沣顿在床前,一时不知该直接把人拽出来呢,还是好言相劝的去哄。
床底下的陈禾:……
自己的身世、豫州八尾狐、小界碎片、北玄密宝多年祸患,师兄与北玄派的过去,东海逃亡、蜘蛛人参奇葩道侣——哪怕天道在算计自己,这都不是事好吗?
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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