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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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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镜月望着那片迷雾云海,他一手搂着洛妃舞,勾唇笑说:“若后世有人有帝王运势,凑齐此三物,说不定,又能成就一支天降神军呢!”

“后世已不归我们管,我只想与龙儿去看看这个天下,从此再不问那些俗事。”展君魅话音一落,便抱着上官浅韵飞走了。

“君魅,你这可是娶了媳妇儿不要师兄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看我不好好收拾下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墨曲在后面追,还不忘拉着他媳妇儿。

花镜月和洛妃舞在后笑看他们追逐,他们也一起携手飞掠追了去。

“喂,等等我!”笑笑生也追了上去,飞掠而下,迎风喊一声:“小钟,哥哥回来了啊!”

风谷觉得就他一个孤家寡人,忽然好想回去找他家皇帝陛下,话说那小子当了皇帝后,可越发的严肃了,一点都不好玩了。

空山寒风,云雾缭绕,那一尊山中石像,女子娉婷而立,仿若仙人。

可仙人有情,她望着山峦叠嶂,在苦苦痴等她的傻子归来!

授尊一年,二月二,历经五朝,从夫到子,看过三个孙子登上皇位的太皇太后,薨世,享年八十五岁,寿终正寝。

然而在另一个地方,却有一群人,在送一个老奶奶离开。

太皇太后一身平民百姓的装束,望着他们这些各自寻到幸福的孩子,慈爱笑说:“都不要难过,我这被困这四方城中几十年,如今老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可我却还有一夙愿未了,总是要去了的。”

上官浅韵握着太皇太后的手,眼中含泪,唇边微笑道:“祖母一路保重,到地方后,记得送个平安信回来,莫让我们担忧。”

“嗯,记住了,你们都且回去吧!”太皇太后笑着与他们挥手,转身在慈姑的搀扶下,上了一辆马车,她老人家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因为放心了啊,他们都很好,她也该去找那个人了。

欠了他一辈子的恩,负了他一辈子的情,如今也该去偿还了。

上官浅韵抬手捂住嘴,眼中的泪滴落,皇祖母,一路保重,祝您幸福!

上官翎目送马车离去,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要离他而去了。

而那个皇位那样冰冷,以后有会有谁与他并肩而坐呢?

在他们都离开后,树林之中走出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哪位老赵头。

依旧是红衣金面具的唐兰之现身,站在那人背后,神情复杂的问:“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可知你离去的这些年里,龙儿过的有多苦,太皇太后为失子之痛又多少次深夜哭泣?上官君申,你当初说我儿女情长有失大义,那你又何尝不是为了儿女情长,成为了一个不孝子?”

上官君申没有回头,他只是举步前行,淡淡的声音随风飘去:“我这一生,最不该痴情。兰之,所有人都有了归宿,我也该离去了。天大地大,我想去看看,守护的使命,也该到此结束了。”

“上官君申,我这一生对不起你,可我不会允你来世,因为……我不想你再为我痛苦一世了。”唐兰之很清楚她的心,不爱便是不爱,永远不可能因为同情,便去与人迁就,这样不过是让彼此一起痛苦罢了。

可她的离去,却还是没有解除上官君申的痛苦,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上官君申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女儿再也不需要他守护,他的母亲也已去寻她的梦,唐兰之的身边有唐肜,而他……一身截然,应当随风而去。

唐肜站在唐兰之身后,这一生,他们三人的纠缠,多像曾经的三王,谁也没有得到幸福,都为了一个错过,悲苦了一生。

授尊三年,正月,上官翎迎娶安桐为后,承天国史上两位皇后皆出自安氏,安氏可谓之光耀门楣,成为了当世最大的名门世家。

同年三月,年仅二十五,却已是三朝元老的柳大丞相,奉旨迎娶唐氏大小姐为妻。

此消息一出,又碎了无数少女心。

而这一日上官浅韵带领众人,一起闹洞房,把柳亭灌倒不省人事,唐芊气的要杀人,她的洞房花烛夜啊!

墨曲大神医出手必为良药,一粒下去,生龙活虎。

然后,洞房里,唐芊发出了一声惨叫:“啊!墨曲,我和你不共戴天!”

墨曲听着唐芊如此高亢的一声,嘴角抽搐了下说:“新娘子兴奋过头了。”

众人一致鄙视墨曲,瞧他都干的什么事?

持珠瞪了墨曲一眼,便红着耳根子离开了。

“珠珠,等等我……”墨曲贱贱的在后面飘着追了去,他家媳妇儿一定是想到了他的威武霸气,才会害羞的。

上官浅韵抬手拂额,实在没见过墨曲这样不要脸的人。

展君魅在一旁,看了带着洛妃舞离去的花镜月一眼,他眼底也浮现绿光,转身抱起他媳妇儿,便如一阵风的离去了。

“喂,姓展的,你……”上官浅韵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

授尊一年六月,安皇后为尊帝选妃。

未央宫

椒房殿

上官翎到来,挥退了所有人,脸色有些不好,显然是在生气。

安桐倒是很镇定,手捧一卷竹简,正读的津津有味,对于上官翎的到来,她只是随手一指道:“皇上请坐,先喝杯茶消消火,你我再好好的谈谈。”

上官翎走过去,拂袖落座,对于他这位少年老成的皇后,他有些头疼的按着眉心道:“皇后,朕才多大,你就张罗着为朕纳妃?你难道认为,朕真的精力好到年纪小小,就能雨露恩泽后宫三千佳丽吗?”

安桐总算看完了最后一句,缓缓抬起眸子,望着对面眉头紧皱的少年帝王,她浅笑道:“皇上难道没有听到市井传言吗?都说您当年回山都路上遇袭,伤的很重,可能无法有子嗣了。在我听了这个谣言后,苦思多日,才想到这个好法子,只要皇上你能让后妃有孕,无论生下的是公主还是皇子,那谣言都可不攻自破。”

“荒唐!”上官翎这下子是真生气了,一拍桌子,结果就疼的甩了甩手,对于他对面笑意盈盈的皇后娘娘,他危险的眯眸道:“皇后若想朕有子嗣,为何不自己为朕生一个皇儿?”

安桐红了脸,看了他一眼,拿起书看着说道:“皇上休要再胡说,我……还小。”

上官翎也红了脸,是啊!安桐还没及笄呢,他怎么可以有这么禽兽的想法?真是无耻下流。

安桐暗中偷笑,她家这位陛下啊,永远都是这般的好骗。

上官翎是阴沉着脸到来,气闷的离去。

而这日的事,又被传了出去,说帝后吵架了,正在冷战,一切都是为了选妃之事,可见尊帝似乎真不行了。

安桐还是安排了选妃之事,至于能选多少女子入宫,这就不管她的事了,自有下面的人去办。

上官翎继续郁闷,连椒房殿都不去了,他怕他会忍不住掐死安桐,这个皇后太可恶了。

在这一年七月,大将军展君魅辞官不干了,把军权交给了杨宸,让杨宸去和穆齐尔打仗去。

上官浅韵是收拾了包袱,谁都没通知的,便和展君魅私自奔离了长安。

如此,大将军府的人就传出,言简意赅的说:展大将军和公主殿下私奔去了。

上官翎听了这个传言,便去了椒房殿与安桐分享,结果又被安桐气的拂袖而去。

安桐其实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皇上,你的谣言可还没有不攻自破了。”所以,就别瞎操心别人的事了。

上官翎就是为这句话气走的,她就不能不提这事吗?他到底行不行,她就不会自己试试吗?

真是气死人了,他都恨不得要废后了。

唐氏

凤凰长老依旧有事没事烦着唐旭,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话:“你瞧我都没多少日子活了,你就不能答应我,做我徒弟几年吗?唐旭!”

唐旭被凤凰长老这样日日永无休止的纠缠,终于受不了了,无奈的喊了对方一声:“师父,我答应了。”

“呀?你答应了?”凤凰长老竟然为此都要喜极而泣了,然后她就开心跑走了,满着无忧仙谷逢人就说:“唐旭答应当我的徒弟了,他答应了,他真的喊我师父了。”

回到唐氏的容雅,对于这位凤凰长老,她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叹气:“谷主也是心累,碰上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父亲是挺累了,可他也乐意这样累。”唐晏微笑望着他父亲的背影,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父亲对凤凰长老很不一样,可只有凤凰长老当局者迷,从不知他父亲的心意。

唐旭对于凤凰长老一直很无奈,一个男子之所以不愿意拜一个女子为师,除了那点心思,还能有什么?

可凤凰从来不懂这些,他们错过了一个甲子,可凤凰还是不明白,他也是很无奈,索性便就这样下去吧!

反正,他们都是快下黄泉之人了,也不在乎这点计较了。

唐兰之望着凤凰长老与唐旭这两个人,他们其实比她与唐肜错过的更多。

唐肜已无所求,只要人人一切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至于那些情情爱爱,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他们早已皆看淡了。

天竺

菩提法院

太皇太后在展君魅派去的人保护之下,终于抵达了天竺,来到了这座法院,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一名穿着僧袍的白胡子老和尚,在看到太皇太后时,眼中浮现激动之色,唇颤动的轻唤一声:“随云,是你吗?”

“佛图澄,是我啊!”太皇太后拄着佛图澄送她的桃仙杖,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与佛图澄双手相握,笑望他说:“一别一个甲子,你我都老了。”

“是啊,都老了。”佛图澄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她,他这一生的夙愿也算了了。

太皇太后望着佛图澄,笑问一句:“我来陪你一起修佛,你可愿渡我?”

“我若为佛,也只为渡你一人。”佛图澄这一生佛法造诣很深,可他却知道,他断绝不了七情六欲,只因他还没有渡她成佛。

慈姑在远处望着他们携手离去的背影,这一生,太皇太后,也总算是夙愿已了了。

------题外话------

明天写公主的番外,那个,和将军的一些事,会在明天番外交代完,乃们放心,事我都会交代好哒。

今天停电,又更完了,抱歉啊亲们!

凡云玲书友群220188597

☆、番外一:掌上明珠

宣平五年,承天国的第一位小公主降生了。

可随之而来的不是举国欢腾,而是举国哀悼。

唐皇后难产薨世,岁二十一。

宣帝因痛失爱妻,哀恸欲绝,终于在唐皇后出殡那日,病倒了。

宣平九年,上林苑。

一名玉雪可爱的小公主,手里握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在哪里笑的灿烂的与宫人追逐。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着帝王冕服而来,严肃的脸上,在看到那快乐无忧的小女儿时,展现了慈父温柔的笑容:“龙儿,来父皇身边。”

小公主停止了与宫人的嬉笑追逐,转身像只小鸟扑过去,笑呵呵的撒着娇:“父皇,父皇,花!”

“嗯,龙儿摘的花最美了。”上官君申满是宠溺的笑着抱起他的小公主,走向上林苑一旁的假山石旁坐下,膝上是他最为珍视的掌上明珠。

小公主名唤上官浅韵,是承天国唯一的嫡出公主,当今君主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上官君申抱着他的小公主,手里拈着那朵美丽的牡丹花,满眼笑意的说:“等我们家小龙儿长大了,一定会比这牡丹花还好看。”

小上官浅韵听到她父皇夸她的话,她自然是开心骄傲的,被君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天生便是骄傲的,哪怕小小年纪,她也知她比宫里的孩子,都要高一等。

上官君申望着她怀里咯咯笑的小公主,他处理朝政的疲惫感,似乎也因这无忧笑颜渐渐消失了。

宣平十一年,小公主见到了一个男子,父皇说这个人是她的琴师,叫曲霜。

曲霜对这位小公主,不卑不亢的抱琴行了一礼:“见过公主!”

上官君申低头伸手摸着她的小脑袋,弯腰指着曲霜,对她说:“这就是你的琴师,他会为你抚琴奏乐,也会教你抚琴。”

“琴师?我的?”小上官浅韵古怪精灵的歪头笑呵呵,在她众多弟弟妹妹中,也只有她敢在她父皇面前随性而为。

“对,你的。”上官君申宠溺的点她鼻尖一下,转头直起腰来看着曲霜道:“好好陪伴龙儿,你能否自由,只看她一句话。”

“是!”曲霜抱琴低头,对于面前的这位小公主,他眼中有着一抹希冀。

他想离开这个牢笼般的宫里,可却无法轻易离开,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这位小公主的身上了。

上官君申走了,小上官浅韵蹦着跳过去,仰头看着在她眼中很高大的曲霜,她不悦的皱起小眉头道:“你难道不知道,与本公主说话,都是要蹲下来的吗”

“不知。”曲霜面容上一片清冷,可还是抱着琴蹲下身来,因为这位任性高傲的小公主正在拉他衣袖,他无奈,只能蹲下身在她面前。

小上官浅韵对于这个蹲下来就没她高的男子,她很满意的笑说:“以后和本公主说话,都不许站着,除非本公主长大长高了,你才能站起来,知道吗?”

“是!”曲霜垂眸,掩去眼底的悲伤,这就是他不愿意留在宫里的原因,这是个没有自由,也让他没有尊严的地方。

宣平十二年

小上官浅韵听说她有个皇姑姑嫁人了,选了一位高大俊美的驸马,她不解驸马是用来干嘛的,便在这一日问她的琴师道:“夫子,公主为什么都要选驸马?”

曲霜正手把手教她抚琴,忽听他问起这种事,他沉吟片刻说道:“因为,驸马是另一个疼爱公主的男人。”

“疼爱我?”小上官浅韵的记忆里,唯一疼爱她的男人,就是她父皇。

可听夫子的意思,似乎在她的未来,还会出现一个疼爱她的男人。

曲霜在陪伴这位小公主一年里,发现这小公主并不是刁蛮不讲理的,只不过,没人愿意亲近她,才会把她那种持宠而娇,当做了是刁蛮任性的无理。

学过今日的琴,小上官浅韵在容雅的陪伴下,去了宣德殿。

上官君申见他的小公主来了,便搁下笔,起身走过去,还如小时候一样抱起她来,走到棚足木案后,把她放在膝上,温柔笑问:“今儿来找父皇,又是闯什么祸了?”

“没有闯祸,只是……”小上官浅韵望着她父皇,皱着小眉头,咬了咬唇才问:“父皇,龙儿的驸马是什么样的?会像十三皇姑的驸马一样,是个高大英俊的将军吗?”

“驸马?”上官君申皱了下眉头,不知这孩子小小年纪的,怎就想起问她的驸马之事了?不过,他还是认真考虑过后,问她道:“那龙儿想要什么样的驸马?也要将军吗?”

小上官浅韵眼珠儿转了转,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手画圈比划着说:“龙儿要将军驸马,大将军,很大很大的将军!”

“哦?龙儿要大将军当驸马啊?那柳家的青君该怎么办呢?”上官君申笑与他的小公主说,之前他可是看中柳家的那个小子的。

不过,如果他的小公主非喜欢将军,而不喜欢丞相的话,那他也只能如她心愿了。

“青君是什么?”小上官浅韵见过小柳亭,可她不知道小柳亭的字便是青君。

“青君啊,就是你爱欺负的那个小柳亭。”上官君申点了她鼻尖一下,想她真是会忘事。

小上官浅韵眨了眨眼睛,古怪精灵一笑:“父皇,要两个驸马,要大将军,也要小柳亭。”

“这……”上官君申这下可是为难了,虽然他大皇姐是个贪色荒唐的女子,可他却不打算让他的女儿也那样滥情。

小上官浅韵见她父皇这会竟然没笑着点头,而是皱着眉头,她便生气的帅脾气说:“我不管我不管,就要两个,就要两个,父皇父皇父皇……”

“哎呦我的小公主,可别摇了,父皇的头都被你摇晕了。”上官君申笑的无奈,抱着她忙应道:“好好好,咱就要两个驸马,让他文武双全了,好不好?”

“好!”小上官浅韵满意的靠在她父皇怀里,笑眼弯弯的想着,她以后就有两个男人疼爱了,加上父皇就是三个,这样她就可以更无法无天了。

宣平二十年

这一年,承天国的嫡公主十五岁及笄了。

白日里,上官君申隆重的为他的小公主举行了及笄大礼,亲手为他的小公主挽发插上白玉笄,在她皓白的手臂上,点上一颗殷红的守宫砂,为她披上一件美丽的雪白羽衣,他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

这一年,众人见到了藏在深宫里的明珠,是那样的耀眼美丽,令天地都失了颜色。

而这位及笄的嫡公主,无疑的各家争娶的,这可是真正的掌上明珠,君王掌上的明珠,在世间何其珍贵,谁人不想把她抱回家去珍藏着?

夜宴上,上官君申一时高兴,便饮酒笑说:“柳家青君不错,龙儿可喜欢?”

上官浅韵望向那位温文尔雅的俊朗少年,她颔首恨随性的笑说:“喜欢啊!”

“好!那父皇便把你指给他,以后他便是你的驸马了。”上官君申金口玉言,说的话便是圣旨。

丞相柳瑞携子出席,跪拜谢恩道:“谢陛下隆恩!”

柳亭也是低着头,不知这位多年未见的凝香公主,怎就忽然瞧上他了?

坐席间,有一少年眼底浮现不甘之色,饮下一杯酒,眼底多了几分朦胧醉意。

上官浅韵再宴席上待烦了,便说去更衣,然后就一去不回了。

柳亭是瞧见夏侯远神情古怪的离席,他才趁着众人饮酒正胜,便也悄无声息的离席而去了。

上官浅韵早已甩开容雅她们,而她一个人跑去了明渠,因为她父皇说过,想她母后的时候,看着明渠水中的月亮,她母后就能听到她说的话了。

夏侯远出来后,一直跟随在上官浅韵身后,在上官浅韵甩开了所有宫人后,他便以为机会来了,偷偷的跟了上去。

上官浅韵到了明渠桥上,双手扶着桥栏,望着水中的月亮,她有些难受的扁嘴道:“母后,今日龙儿都及笄了,可是龙儿听很多宫女说,他们及笄都是母亲给插的笄,只有我是父皇给挽发插的玉笄……母后,龙儿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和龙儿说一句话呢?”

夏侯远放轻脚步走过去,当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醉酒意朦胧的他,竟然发出了嗤笑:“公主殿下真是天真,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你哪怕对着明渠之水说再多的话,唐皇后也是听不到的。”

上官浅韵猛然转过身去,抬手便给了对方一个巴掌,怒道:“凭你这句话,本公主便可以赐死你。”

她父皇的话,谁也不可以质疑,哪怕她也知道明渠的水中月,一点都不会是她母亲,可她也还是想要一个可以寄托思念的地方。

不为别的,只因对方是她的母亲,是他父皇思念的女子。

“赐死我?”夏侯远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酒不止没醒,火气还窜上来了,他伸手便把她拉到怀里,便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嘴里还不干净的说:“尊贵的公主殿下,等你我成了好事,我看你在我身下,还如何猖狂的起来。来吧,我美丽的公主殿下,让我教教你何为快活……”

“你放肆!”上官浅韵伸手推着夏侯远,偏头喊了一声:“暗卫!”

暗卫出现了,出手便把夏侯远踢开很远,等着他们的主子下令,他们便会取了这人狗命。

上官浅韵也就受了点惊吓,她刚要吩咐人杀了这淫贼丢到明渠里去,便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尖叫,她猛然转身身去,便看到了柳亭站在不远处。

上官璎在发出一声尖叫后,便后退几步跑走了。

上官浅韵愣在原地没有喊暗卫去阻止上官璎,因为她看到了柳亭,而柳亭就算是刚赶到,也定然看到她被夏侯远欺负的那一幕了。

呵呵,这下好了,刚选的驸马,便要没了。

柳家书香门第,礼数最为古板,别说她被一个男人那样抱着非礼了,就算她与别的男子牵个手,便足够有辱柳家门风的了。

罢了,就当她和柳亭有缘无分吧!

反正她对柳亭也没什么爱慕之心,不过是觉得柳亭不错,便点头答应了她父皇而已。

其实,与其嫁入酸腐文人家,她还不如继续等她的将军呢,至少军人豪迈,不会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听说朝中有一位展大将军,虽然是出了名的活阎王,可她父皇说过,那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

两个驸马没了一个未来的丞相,她还有个将军。

就算没了将军,她也还有曲霜啊,怎么着也不会嫁不出去的。哼!

柳亭在上官璎跑掉后,他便平复自己的心情,走过去忙拉着上官浅韵的手,便边走边说:“这里不宜久留,公主且随青君去别处,今夜明渠之事,公主且当它没发生过……就好。”

上官浅韵被柳亭拉着走出几步,她便甩开了柳亭的手,神情傲然道:“躲躲藏藏,可不是本公主的脾气。更何况,那不还有一个狂徒没死吗?上官璎不也去找人来了吗?这事躲不掉,我也不会躲。”

她这一辈子,只有别人躲她畏惧她,从来没有人能让她躲着,更没有什么事,是值得让她畏惧的。

“凝香公主,这样赌气,可没有任何意思的。”柳亭急的都皱眉了,可这位公主殿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见是真被陛下惯宠坏了,一点都不懂得风言风语能膈应死人的道理。

上官浅韵看了柳亭一眼,便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桥栏,仰头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她真的无所谓,哪怕是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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