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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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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韵点了点头,意思是她不会冲动,她一定保住自己,因为容雅还等着她去救。
展君魅在得到她的点头后,他才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起身开门出了马车,吩咐了钟灵毓秀保护好马车,并且把墨曲那个懒人也请了出来,蹲在了车顶之上。
上官浅韵在展君魅离开后,便起身坐着,不是她不想去掀开车帘往外看一眼,而是她怕会又飞来一支利箭,取了她的性命。
展君魅说得对,她活着,才能救其他人,若她中毒出事,世上便没有凤血可救她了。
能医不自医,能救人而不能救己,凤血继承者,说起来可真是悲哀呢!
白衣男子一见展君魅出现,眼神便有些奇怪,似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又悲伤这故知成了他的敌对,那种复杂的眼神,配上他唇边的苦笑,倒真显得他很无奈了。
展君魅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有种熟悉的感觉。
白衣男子一直姿态都很闲逸淡然,可在展君魅出现后,他却对展君魅一拱手道:“展大将军,久违了。”
展君魅可不是个会客套还礼的人,对方对他客气有礼,他却还是那般负手而立,神情淡冷的看着对方,启唇直言问:“你此来为何?”
白衣男子一副丝毫不在意他无礼之举的,淡笑道:“我此来只为一人,她便是唐氏凤女。”
展君魅冷眸看着对方,声音寒冷道:“哼!唐氏凤女?不好意思,这里只有上官氏的公主,没有你唐氏的凤女,你可以走了。”
白衣男子摇头轻笑道:“展大将军,你明知她无论有多少重身份,我要她,却只因她是唐氏凤女这一重身份。我,不想与你为敌,所以,还请你不要对此多加阻拦,以免对你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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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当年真相(有奖问答)
展君魅对于这人无耻的要求,他冷笑道:“你说的可真好听,如果有一日别人找上你,问你要你的妻子,你会给吗?如果你会给……那你还真不是个男人了。”
白衣男子因为展君魅这一番正常反应的话,而眸光一下子冷了,周身散发出很危险的杀气,声音更是从淡然如水,变成了寒冷如冰:“展君魅,你这是在找死。”
展君魅在接招时,还很讶异这人的反应,不就说了句他不是男人吗?用得着如此小气的大动肝火吗?
持珠一见白衣男子出手,便转身去了马车里,拿了一见斗篷出来,将容雅包裹住后,便抱着容雅上了马车。
上官浅韵扶着容雅躺在马车里,立即下令道:“走。”
持珠双手一勒缰绳,便调转马头赶往皇宫方向,既然将军府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先回宫躲一躲了。
钟灵毓秀四人紧随在马车后,她们的速度很快,几乎脚不沾地的贴着马车奔跑。
墨曲留了下来,想要帮忙阻拦那头猛虎,毕竟闪电那小身板,对上那只蓝睛白虎,看着真的很危险啊。
花镜月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一把伞,白衣翩翩,风华绝代,这样落地一个转身背着人,再清冷来一句:“你去保护好她,这头白虎,我来对付。”
墨曲觉得,也许他终于明白,为何洛妃舞会钟情于花镜月,因为这个男人,有着一副很好的皮囊,和那种妖邪与清冷共存的独特气质。
那白衣男子在见到花镜月时,便挥袖出一掌拍向展君魅,他现在忽然不想杀展君魅抢人了,而想要先毁了唐氏的持令尊主,抢夺到那块凤王令,彻底摧毁唐氏。
花镜月本来想去对付那只蓝睛白虎的,可这个之前和展君魅打得挺火热的白衣男子,怎么忽然丢下展君魅那个对手,反而跑来对他杀气腾腾的出招了呢?
展君魅对于这个白衣男子的行为,只给出两个字——有病。
闪电一见展君魅转身就去追马车,它也收起了攻击的架势,一个掉头就奔跑起来,一个蹿跳就稳稳的蹲在对方的肩上,对于这个男主子,它至今也不能接受,谁让对方争走了它的宠爱的?
自从主人和这男人夫妻和美了后,这男人只要在主人身边,它就休想占有主人的怀抱。
而且最可恶的是,这男人竟然不上它上床,让它一直睡在筐子里,虽然筐子里也布置的很舒适,可它更想亲近主人睡好吗?
展君魅对于这只讨厌的肥猫,他真想把它丢出去,吃这么肥,真是存心拖慢他的速度。
花镜月对于展君魅这个没义气的,他只能气的咬牙,居然丢下他一个人对付这一兽一人,真当他是所向披靡的神啊?
白衣男子对付花镜月,显然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不似对上展君魅,多多少少他还手下留了点情。
花镜月心里开始叫苦不堪,这人到底和唐氏什么仇什么怨,竟然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花镜月被逼的连连败退,最后连手里的伞都丢出去了,空中旋身而走,落在一棵树上的他,便一挥手开始让一群百毒不侵的人,张网捕人。
四周飞出来许许多多的黑衣蒙面人,他们手里拿着的网闪着银光,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显然金属之物所打造成的。
唐明带人出现,挡开了那群拿着网子的黑衣蒙面人。
那白衣男子单手背后,望着树上的花镜月,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身,步伐依旧闲逸的带着蓝睛白虎离开,四周的混乱打斗,似乎一点都和他沾不上边。
花镜月从没有这见过这般从容淡定的人,这人要么是实力太惊人而无所畏惧,要么……他就是太自负了。
唐明在临走前,对花镜月说:“就凭这一点人,你想护全她?哼!不自量力。”
花镜月望着唐明离开的方向,他眉心紧皱着,不是气唐明的自大,而是在忧愁之后该怎么保护好上官浅韵。唐明说得对,凭他手里的这些人,的确连那个白衣男子一人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护全上官浅韵了。
马车行驶没多远,便忽然停了下来。
上官浅韵一转头,便看到展君魅进了马车,她忙问道:“怎么样,那个人是不是很难对付?”
展君魅看了昏迷不醒的容雅一眼,皱眉道:“等容雅醒来再说,她应该知道那个男子是谁。”
上官浅韵也担忧的转头看着昏迷的容雅,容雅中的毒很奇怪,这毒并不要人命,可却会让人久睡不醒。她给容雅把了脉,墨曲也看了容雅,都没有办法让容雅苏醒过来。
现在只能等花镜月来了,也许他能有法子让容雅苏醒过来。
而花镜月也真来半道拦住了马车,上了马车后,进去便说道:“不能去皇宫,现在立刻回将军府。”
展君魅见花镜月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便吩咐持珠掉头,立刻回将军府。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到来,便把容雅中毒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她皱眉问:“你知道,容雅中的是什么毒吗?”
花镜月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于她的问题,他只是望着他抱歉道:“对不起,这毒我解不了。因为这种毒在唐氏中为禁毒,是凤王去世后,当时的继任族长从凤王手中取出来的,那瓶子上刻着三个字——了忧。”
“了忧?”上官浅韵皱了下眉头,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被情伤的人,所研制出来的毒。
花镜月诡异的眼神,投向了展君魅,勾唇笑道:“这得问他,据我所知,了忧此毒,可是他师父祖上研制出来的。若说世间还有谁能有了忧之毒的解药,那便只能是他那位远在天竺的师父了。”
展君魅眉头一拧,便转头瞪了花镜月那厮一眼:“你也会说祖上,凤王可是承天国开过三王之一,近千年的岁月,了忧之毒早已埋没在历史长河中,想要此时觅得解药,谈何容易?再说了,家师年纪这么大了,难道还要让他从天竺长途跋涉来中原一趟吗?”
花镜月倚靠在车壁上,对此是慵懒一笑道:“你师父来不来,那你就去趟天竺好了。”
展君魅一听花镜月这厮存心要支走他,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握拳就想去掐死对方算了。
上官浅韵见他们马上又要打起来,便忙伸手拦着道:“你们先别吵,容雅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花镜月和展君魅先放下私仇,便去看容雅,果然,容雅的容貌在变得年轻,本是三十岁的女子,此时竟然一点点的变年轻,好似个二十四五的女子了。
上官浅韵和展君魅同时看向花镜月,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镜月对此也是皱眉,他伸手去探容雅的脖颈,又为容雅把了把脉,然后他脸上露出松气的笑容道:“不是了忧,而是一种施毒手法形似了忧的毒。这毒没什么害处,最多就是让人昏睡一个多月,醒来就没事了。”
上官浅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看了她这位不靠谱的表哥一眼:“表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要是医术不行,以后就少乱猜了,行吗?”
花镜月的确是胡乱猜的,对此他面上略有讪色道:“咳!不好意思,实在是这人研制出的毒,太像了忧了,我一时看差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展君魅倒是认为花镜月是故意的,故意想借此良机,好把他赶到天竺去。
马车这一路,倒是走的很平静,直到抵达大将军府,也没有再遇上什么拦路贼人。
而就在这天当夜,皇宫一个角落的冷宫里,却一下子处死了不少人。
在那些人死后,冷宫便失了火,大火熊熊,照亮了半个天际,整个皇宫的人都被惊动了。
上官翎本是正准备在院子里打会儿拳的,可却听到敲锣声,他转头看向那火红天际的方向,常在宫中走动的他是知道的,那是冷宫的方向。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自然是早早的便睡下了,可被一阵喧嚷声吵醒,听着是着火了,她便坐起来唤人来道:“慈姑,慈姑……”
慈姑应了声,便跑来进来,掀开幔帐一角挂起来,便弯腰问:“太皇太后您这是怎么了?是被外面的喧嚷声吵到了吗?”
太皇太后抓住慈姑的手,便忙问道:“十七呢?那孩子在哪里?快去把他叫到哀家身边来,哀家要看到他没事,才能安心。”
“好好好,太皇太后您先别着急,奴婢这就吩咐人去把十七王爷叫来。”慈姑这边安抚着太皇太后,那边便转头吩咐道:“立刻去请十七王爷来。”
“喏!”宫女应声后,便低头退了下去。
而没过了多大一会儿,上官翎便被请了来。他一来到,便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仰头望着太皇太后笑说道:“皇祖母不用担心孙儿,孙儿已经长大了,不会去凑热闹惹祸上身的。”
太皇太后见这孩子没事,心中才松了口气,接过慈姑递来的帕子,为他擦着额头上的脏污,皱眉数落他道:“以后别练武这么晚了,天冷了,深夜受了凉,可是会过个病年的。”
“嗯!孙儿记住了,以后不练武这般晚了。”上官翎很乖顺听话,望着因被惊扰醒来,神色略显疲惫的老祖母,他也是心疼道:“皇祖母早点休息,孙儿明早再来给您请安。您放心,孙儿回去就睡下,一定不会出门凑什么热闹的。”
“嗯,去吧!”太皇太后在经历了皇后的事后,她是越发的怕太后母子出阴招了。
十七这孩子太年幼,又是个王爷,纵然母亲早亡,外祖家也没什么势力,可在皇室君王的眼中,只要他是个小子,那就是对君王皇位的威胁。
更何况,上官翎越长越相似先帝,这让太后看在眼里,又如何的不嫉恨?
唉!她这身子骨儿也越发不好了,龙儿又被诸事缠身,那些人那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想着龙儿如今是自保都难,她又怎能还去让她勉强的……来护佑十七这孩子呢?
上官翎不知道太皇太后为他想了那么多,他只是有点担心这老祖母,瞧着皇祖母这般疲惫的样子,他真的很怕,很怕有一日他早上跑来请安的时候,再也唤不醒这睡下的祖母了。
而在他们祖孙都睡下后,皇宫各处还因冷宫忽然失火的事,而闹得人心惶惶。
披香殿
上官羽今夜来此正宠幸着夏夫人呢,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失火了,他便是一愣后,眉头一拧便烦躁的离开了夏夫人,下床披上衣服后,便喊来人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又失火了?这回是哪里?不会又是昭阳殿吧?”
上回是昭阳殿,可这回却是冷宫,那宦者吓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回道:“这……这次是冷宫,火势很大,正……正在抢救。”
上官羽脸色阴沉的很难看,这会儿也没心情宠幸夏夫人了。发火踢了那宦者几脚,便命人给他更衣。这一次次的扫兴,他都不想来后宫了。
看来,他真需要听南忌那小子的话,好好从民间弄些美人儿进来了。
夏夫人这回也就假意的喊了几声,见上官羽头也不回的离去,她便懒起身让人扶着,去了浴池。
在浴池中,她自然又被那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好生的伺候了一番。
而那男人在睡了帝王的妃子后,还很是得意道:“你说,而今我和他,算是谁穿了谁的衣服呢?”
夏夫人私下还是很放纵这个男人的,对于他的话,她只是勾唇娇媚一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凑近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之前自然是你穿了他的衣服。而在他今儿宠幸我之后,自然又因你在前,他算是穿了你的衣服了。”
每个男人都喜欢听身下女人的夸赞,他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还是笑着好奇道:“你说,在他要宠幸你之前,你便被我好生伺候了一番,他怎么就那般愚蠢的没有发现呢?”
夏夫人对此只是伸手摸着他的脸,勾唇冷笑道:“他那有你温柔,你就算看着如狼似虎的,可却一点都不曾伤过我。而他……横冲直撞毫不怜惜我,如何能发觉我身子的不对劲之处?”
男人笑着不说话了,那个当了绿王八的皇帝没发现她变化了,他却发现了。
正如歌舞坊的姑娘,伺候的人多了,自然也就不那么销魂了。
而他身下这个女人,估计也就被他玩儿个半载,就再没有销魂滋味儿了。
到时候,也不知这宫中寂寞空虚的嫔妃们,会不会再有大胆的,敢和他来个春风一度,珠胎暗结。
想想,如果将来的皇子公主都是他的种,他就算当个风流鬼,这辈子也活的值了。
夏夫人不会想到,她引入室内的狼,竟然还敢有这样大的野心。
椒房殿
祟氏进了内殿,对着榻上假寐的太后,行了一礼道:“太后,一切都办妥了,该闭嘴的都闭嘴了,惹您心烦的人,自然也在今夜全消失了。”
“嗯,你退下去吧!”太后依旧磕着眸子,懒懒的道。
只要人没了,她也就真能安心了。
“喏!”祟氏低头行一礼,便退了下去。
而在祟氏离开后,太后去睁开了那双清明的眸子,此时的她,那有丝毫的朦胧睡意,人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冷宫里的那些人没了,当年的两名稳婆也间接都死了。
而今,只剩下那个死里逃生的乳娘,和那两名御医了。
想当年,那个乳娘可是喂养羽儿半年之久的,她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羽儿是足月生,而非意外早产的。
所以,这三个人她都不能放过,必须要斩草除根。
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人在离开皇宫后,到底又去了哪里?
因为经过她多方调查,竟然发现那几人没有回到老家,而是在他们离开长安后,家人便搬离了老家,至今已是完全的下落不明了。
而在长安城外一个山林中,却有人影进入了一个山壁密道中。
密道通往地宫,而这座地宫虽然不能说是金碧辉煌,可却在山腹中用鬼斧神工的技艺,开凿雕刻出来精明绝伦宫殿模样,犹如传说中山神王的宫殿,那般的神秘大气。
此时的主殿中,那花豹皮上,便单腿屈膝坐着一名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背后依靠着白玉凭几,净白的左手搭在蓝睛白虎脑袋上,右手中端着一只五彩琉璃酒爵,酒爵中是猩红的西域葡萄美酒,将酒爵杯沿贴上唇边,抿了一口酒水,淡淡启唇道:“真是没想到,所谓的大将军展君魅,竟然是他?”
旁边一袭红衣烈艳的唐明,对此只是皱眉问:“尊主,原先是认识他的?”
“嗯,认识的。”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又抿了口酒水,银色面具遮掩他容颜,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透初几分回忆,幽幽一叹道:“那时的他,可不似而今这般温暖。”
唐明之前也见过展君魅一面,那时没有娶上官浅韵的展君魅,的确淡冷疏离的很,冷如冰,淡如水,好似一个完全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可自从兰池宫回来后,展君魅就在不断的改变,那怕而今他表面看着淡冷疏离,可很多的时候,特别是上官浅韵在的时候,展君魅此人的喜怒哀乐,便会表露的很明显。
“情之一字,可让人疯狂如魔,亦可让人快乐似神仙。”白衣男子说这话时,唇边笑意,略显苦涩。
唐明一直看不懂这个人,他有时比谁都冷血无情,可不心狠手辣之时,他独坐饮酒,又显得是那样的深情,每一句喟叹,都让人听的悲伤难过。
那进入地宫黑衣人到来,单膝跪地禀道:“皇宫失火,冷宫中无一人幸免。”
唐明对此只是眉心一蹙,而后便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
白衣男子听闻此事,倒是微微一愣,而后便是勾唇一笑:“她太心急了,这样做,只会更显得她做贼心虚。”
唐明闻言皱眉道:“尊主,上官羽……真不是上官氏子孙吗?”
白衣男子唇边微微一笑,挥手让那黑衣人退下去后,方垂眸望着手中的琉璃酒爵,启唇淡淡道:“太后入宫并不是很得宠,在闺阁时又与一远方表哥互通情意,当……当你姐姐怀有上官浅韵时,她便急了,而后便有了借子之事。”
唐明见对方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太后偷人借子的事后,心情似乎就变得很不好了,他也没敢再多问,只等之后他自己派人去查查吧。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白衣男子似忽然感到很疲惫,他瞌上了眸子,垂手任由手中琉璃酒爵掉在花豹皮毯子上,任猩红的酒水,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角。
唐明低头行礼后,便无声的退了下去。
此时这鬼斧神工的宫殿中,只有那一袭白衣出尘的男子,孤寂的望着空空荡荡门口。
多少年过去了,回想当年事,他的心,怎么还会痛呢?
蓝睛白虎似很通人性,对于主人的心情不好,它在一旁伸着舌头,安慰般的舔着对方的手指。
那白净修长手指的主人,对于身边蓝睛白虎的安慰,他垂眸浮现苦笑道:“你也觉得我很可怜,对吗?”
他,的确可怜到可悲!
蓝睛白虎什么都不懂,它只是用兽的方式,安慰着它主人。
白衣男子一笑苦涩,收回手,起身向着门口走去,身后依旧跟着那只蓝睛白虎,他忠诚的伙伴。
将军府
展君魅的人,花镜月的人,风伯派来的人,还有上官思容这位上官氏的持令尊主,也派人来保护着将军府。
此时的将军府,绝对是铁桶般的安全。
凤仪阁
上官浅韵对于他们过于紧张的在乎她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感到很疑惑了。
花镜月对于她的疑惑,他只说了一句:“因为你是凤血继承者。”
上官浅韵对此眉头深皱问:“凤血到底是什么?”
花镜月看了下屋子里就他和她,还有展君魅三人,他才叹了声道:“实话告诉你吧!世上没有神之眷顾,当年的凤王是因为误食了一颗毒果子,血才会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而当年的凤王因为这毒血可没少吃苦,直到他师父的祖先出现,用一种紫色细叶的毒草为药,才平衡了那毒果子之毒。”
上官浅韵的确记得,前世她第一次感觉身子发烫受煎熬时,皇祖母的确有让她嚼过一棵很艳丽漂亮的草。
花镜月见她眉头更深皱,他苦笑道:“看来,你是知道那种毒草的。凡是继承凤血的唐氏后人,在随着年岁长大,第一次毒发后,都会每年服用一次那种草,服用够十年,才能让这要命的毒血,变成救命的凤血。”
上官浅韵此时,更觉得唐氏凤血继承者太悲哀了。
“凤血,不是神对凤王的眷顾,而是龙灵飞对凤王的恨。”花镜月因为看过凤王的札记,他才会知晓如此之多,世人都不曾知道的三王历史。
“凤血,是龙灵飞对凤王的恨?”上官浅韵似乎是明白了,凤王吃下的那颗毒果子,便是龙灵飞送给她的。
一个女人,再强大为王,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子时,有的只剩娇羞甜蜜,那还会有什么防备之心呢?
花镜月对此轻点了下头,他想不用他多说,她心里便什么都猜到了吧?
上官浅韵真的没有想到,她身上的凤血竟然是血脉遗传的病毒?真是可笑,一个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所害得身中奇毒,累及了后代千年,这可真是最疯狂报复呢!
展君魅见她望着他,他居然皱眉来了句:“如果我是龙灵飞,我也会这样做。”
因为爱而不得,足以让他疯狂的抛弃一切,包括自己和所爱之人的性命。
上官浅韵对于展君魅这句疯话,她真想抬手就揍他。唉!世间的疯子,果然不止龙灵飞一个,她身边不还有一个在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吗?
展君魅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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