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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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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君魅拂袖抬手接招,手腕一转便抓住了花镜月的手腕,转头笑看着花镜月赞美道:“月公子可真娇嫩,雪肤皓腕,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吧?”

花镜月被展君魅一笑,他是恍神一瞬,可一想到对方刚才的话,他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甩开对方的手,他白衣翩然的旋身而起,挥袖甩出那条银链子,上面的那把巴掌大的银色小刀,闪出锐利的寒光。

“夺魄刀?”展君魅这回可不敢散漫应付了,而是起身闪到一边去,身形极快的出了门。

上官浅韵就看到那夺魄刀迎面而来,忽而又被人收了回去,当她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便见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了。

真是太险了,这样的事,她可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了。

那种刀尖激荡起的气流,顶上她眉心的感觉,让她有种必死无疑的无力感,因为完全反抗不了。

她抬手摸着额头,眉心似乎还是冷的,可见若不是花镜月把握极好,光是那激荡起的气流,便足以割破她的皮肤了。

洛妃舞本还在采薇里伤心呢,可当听到外面传来的兵刃相交声,她便收起伤心难过,戴上面纱便出了门去。

上官浅韵此时就站在桃夭门口,望着院中飞上飞下打斗的两个风华男子,她忽然兴致大发吩咐道:“搬张桌子来,准备笔墨,我要为他们好好作一幅画。”

小钟和小灵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凤仪阁的书房。

洛妃舞到来时,便看到花镜月甩着一条银链子,犹如银龙般要去缠绕困锁住展君魅。

而展君魅却是狡猾如蛇的逃脱了银链子的束缚,空中仰躺飞退而去,一偏头伸手折了路过之处的几片松针,半空旋身飞起,挥袖便把松针当暗器洒了出去。

上官浅韵都要为这一幕鼓掌了,只见展君魅挥洒而出的松针飞向花镜月,花镜月一个空中后折腰,弯的那个弧度真像弯月,扭身侧翻身,手中的银链子再次飞出,衣袂飘扬,衣摆被风拉扯翻卷,墨发被风吹拂飘扬,那玉冠上垂下玉扣飘带,卷飞起一抹飘逸。

展君魅对于飞来的银链子并不畏惧,负手背后脚尖点在那夺魂刀上,墨袍张扬被风鼓起衣袖,衣摆飞扬,墨发在背后飘飘扬扬,艳丽薄唇轻勾一抹魅笑,凤眸轻瞟人一眼,便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多谢谬赞,咱们彼此彼此!”展君魅落地后便双手背后,一袭暗绣墨袍穿的真是张扬邪魅,笑看着花镜月的眼神中,依旧包含着浓浓的挑衅。

花镜月真想甩出夺魂刀,割了这人的脑袋。就没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讨厌鬼,他都不想和他计较了,他竟然还以眼神挑衅他,真是……他表妹是瞎了眼,才会瞧上这么个妖孽祸水。

不过,展君魅这个笑也太古怪了,难不成,他会什么摄魂术不成?

展君魅见花镜月眯眸打量他,他很大方的任由对方打量他,抬手抚落被风吹的贴上脸颊的发丝,他还语气淡淡的说:“你就算看掉我两层皮,我也不会瞧上你,所以,表哥,你还是收回你那放肆的眼神吧!猥亵之意,可太明显了,这样可是不好不好的。”

花镜月咬的牙咯吱一下,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碰上能把他气的咬牙切齿的人。

展君魅还是一派的淡然从容,那姿态和那淡冷的神色,怎么瞧都是个十分正经的人。淡冷疏离的气质,生人勿近,不苟言笑,一派严肃,说的便是此时装模作样的他。

花镜月气的在一旁咯吱咬牙切齿,那俊脸都气的通红,握着银链子的手骨节都泛白,若是有人靠近他,定然能看到他此时气的浑身发抖,濒临再次爆发的边缘。

展君魅倒是没在挑衅花镜月,而是负手一个淡漠高冷的转身,举步从容的上了台阶,那超然高人姿态的背影,也足以气的人吐血。

花镜月如今是有口难言,要是他能说话,定然会丢掉所有风度,破口大骂展君魅这个无耻之徒。

上官浅韵跪坐在锦绣棉垫上,低头在画完最后一笔后,便满意极的叹一声:“如此美人比武图,要是能送去风华馆,定然能被喊价到一千金吧?”

“一千金也太少了,就凭月公子这张冷面寒霜的妖异俊脸,怎么着也得赚他个万金。”展君魅在一旁品评道。

上官浅韵抿嘴而笑,的确,当时他们那一瞬的风华,她画出的事展君魅的侧脸,而花镜月却是一整张脸,这样一瞧之下,姿势优美的花镜月,的确更值钱。

至于她家驸马爷?她还是给他加张面具吧!这样瞧着更像神仙妖魔打架,最好下面再画点云纹,背景再画上琼楼玉宇的天宫景色,这样就更完美了。

展君魅见她给他加上了鬼面具,他嘴角微勾,心情很好道:“还是龙儿在乎为夫,就为夫这张脸,只能留给龙儿你欣赏,绝不能卖出去让他人给亵渎了。”

上官浅韵这画是画到一半,却怎么都画不下去了。为什么她单纯的作画,却被身边这男人一番话说的,好似很别具不良居心呢?

洛妃舞提裙走过去,夺了上官浅韵手里笔,她不嫌地上凉硬的跪地而坐,执笔便笔锋透着凌厉的画上了狂风起云飞卷。

而花镜月此时……上官浅韵觉得这样画有点不太好,毕竟花镜月一个好好仙人,怎么就穿上桃粉色的衣袍,头戴一枝桃花簪,手里的银链子也变成了一条粉纱飞出了呢?

展君魅对于如此妖气十足的花镜月,他忍了忍笑,最终没忍住,畅快大笑后,凤眸都笑出眼泪的看向那走来的花镜月,他拱手抿嘴笑说道:“原来表哥才是真人不露相,你的妖气外泄,让妹夫自愧不如。”

花镜月知道洛妃舞在生气,她跑来在画作上添上几笔,定然不会将他往好了画,不过……这幅画是什么鬼?就算画中的他还是男子,可也太娘气了。

洛妃舞画完后,便起身甩手丢了笔杆子,刚好,那沾着朱砂的笔落下时,擦过花镜月的脸颊,碰过他的衣襟,降落时在他雪白的衣摆上留下一道艳丽红痕。

总之,现在的他很狼狈,像个被孩子用颜料戏弄的可怜鬼。

洛妃舞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便转身离开了。

上官浅韵望着她家可怜的表哥,不仅不上前帮忙,反而还来句:“活该。”

“他可不是活该吗?美人投怀送抱,他还往外推,说是君子,实则……病得真不轻。”展君魅在一旁笑说风凉话,要是这样还刺激不了花镜月跑去收拾洛妃舞,那便足以可以证明,花镜月真的有病,隐疾之症。

花镜月没如了这无良夫妻二人的愿,他竟然垂眸转身,展臂飞身走了。

他们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摇头叹声气,这样没救的男人,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儿又能怨着谁?

晚上,持珠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那便是火寻少主招了。

上官浅韵一听火寻少主招了,她便激动的一下子起了身,无视了身边喂饭的男人存在,拉着持珠便一起离开了凤仪阁。

展君魅叹气的放下碗,也起身随后追了上去,真不知他家媳妇儿到底忙忙碌碌做什么?最后,皇位是人家上官羿的,她还是个长公主,说不定南露华还会事后计算着除去她呢!

明知是忙碌只为他人做嫁衣,可她还是对此乐此不疲无怨无悔,难道为的只是搬到太后母子吗?

想不通,也许皇室中人的想法,都是他们这些普通人不能理解的吧!

白鹭洲

杨宸又斜倚在廊下饮酒,忽而听到风声,他抬头望去,便看到一抹红影掠过廊顶,向着上官思容的住处飞去。

而后,又有一抹身影掠过,黑色的身影,看着应该是个男人,和之前抱着人飞的红衣女子,应该是一起的。

不过……既然有热闹瞧,他自然是要去的。

上官思容一早就遣退去了所有人,她独自一人在院中等候,当见到持珠的身影时,她便迎了上去道:“你们总算来了,今夜白鹭洲来了个新花魁,前面正忙得热火朝天呢!我不能就留在此,现在就带你下去吧!持珠,你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什么人?”

上官浅韵伸手拉住了她家小皇姑,转头看向跟来的人,无奈叹气道:“还能是什么人?我家那口子呗。”

上官思容见是展君魅,便收起了要动手的架势,转头看向她这小侄女,继续交代道:“下去后,没有我带你出来,你们可千万不能乱走,否则触动机关,你家这口子就算能以一敌千,也是不够死的。”

上官浅韵皱了下眉头,对她家操心多了的小皇姑说道:“如果我说,若还是上次的那条路,我已经早记清楚了呢?”

“呃?什么?你走一遍就记清楚那条错综复杂的密道了?”上官思容自认她算冰雪聪明的了,可那条密道修成后,她也走了不下三遍才完全记清楚的啊。

上官浅韵点了点头,还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天生过目不忘,或许是……遗传自我母后吧。”

上官思容的确见识过她皇嫂过目不忘的本事,当初波斯国来朝,送上一卷波斯香谱,众人皆一时解读不来,可波斯国人却只给一个时辰观赏。

记得当时,是她那位厉害的皇嫂用心记住所有文字,最后誊抄了一卷香谱。

而波斯国人直至离开承天国,都不曾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香谱,已经被偷了去了。

上官浅韵既然认得密道下的路,上官思容便也不陪着下去了。

等他们下去后,她便转身出了门,将房门上了锁。

杨宸在她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打个酒嗝笑问她道:“你这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该不会是背着我,在房间里藏了一个男人吧?”

上官思容已经习惯了近来杨宸的神出鬼没,她转过身去推开他,对于这个整日醉酒的男人,她深呼吸后,还是无奈道:“杨宸,你要是还想报杀父之仇,那我陪你去一趟玉门关,只要穆齐尔出了玉门关,我就带着人帮你围攻他,一定让他死在路上,已帮你……”

“嘘!”杨宸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她唇上,笑着摇头道:“战场之上没私仇,我若有一日要向穆齐尔报仇,也只会是国之仇。匈奴侵扰我国边境多年,若是有机会披甲上战场,我定然不负家父以身报国之心。”

“杨宸,我不许你去。”上官思容好不容易找回他,她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想杨宸乃为她一生的执念,纵然她终是求而不得,她也要将他困锁在身边一辈子。

杨宸望着红了眼眶的她,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颊,苦笑无奈道:“思容,你说,你我之间,到底谁是谁的执念呢?”

上官思容望着杨宸离去的背影,她其实早已分不清楚了,她想将杨宸困在身边一辈子,杨宸又何尝不想带她离开暗门这个泥潭呢?

可她离不开,只要她是一日的暗门之主,一旦她抛开暗门与人离开,宗正大人一定会派人捉拿她回来,更会杀了杨宸这个蛊惑她心的人。

从三王打下天下后,三族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持令尊主可拥有至高权利,在君上昏庸无道之时,可废帝另立,任何人不得有意义。

可在持令尊主之外,还有宗正这位执法者存在,他们的存在不为将权势驾凌在持令尊主的头上,只为约束持令尊主的心,不允许持令尊主在位期间,为任何私情而抛弃自己的责任。

而她,被束缚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等到那个可以接替她的人。

上官浅韵的出现,让她有了希望,可转而又是失望,因为上官浅韵太重情义,根本不适合成为下一任的持令尊主。

持珠在屋里抱剑而立,望着门口那抹影子,她皱起了眉头,不懂为何上官思容这般执着,难道所谓的男女之情,真的比无比强大的追求还重要吗?

她不懂!就如同,她不懂公主的心为何变软了?

难道,只因为要爱一个男人,所以钢刀便化成绕指柔了吗?

上官浅韵牵着展君魅的手,根据她自己的记忆,很快便找到了那间密室。

密室的被被打开,飞鸢正坐在一旁吃饭,小秀则在为那位火寻少主清理身上的血污。

上官浅韵隔着一面屏风是如何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的,而飞鸢如饿死鬼般的呼啦啦吃饭,她却是看的自己都饿了。

早知道,她就吃完饭再来了,现在好饿怎么办?

展君魅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手帕里包着色泽诱人的点心。

上官浅韵对于这样暖心的展君魅,她给了对方一个甜蜜的笑容,而后便拈起点心吃了起来。

------题外话------

系统抽到现在,更新晚了,对不起大家/(tot)/~

☆、第一百零九章 谈判失败(下)

飞鸢已吃好,跑去旁边洗漱了下,才过来去帮她家公主倒茶。

上官浅韵伸手接过飞鸢奉上的茶,喝了口咽下点心,才望着屏风问道:“他那么硬骨头,怎么就忽然招了?”

“回公主,不是招了,而是等您来了,和您谈完条件后,他才招。”飞鸢垂下双手,很是深受打击的道,她就没见过这么骨头硬的人。

想她这几日,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她一直在向这人施行,而小秀则会在对方快死的时候,上前去执行上药任务。

这几日以来,她都觉得心累了,小秀也略显疲态了。

可那还是一双眼睛如狼般的泛着森冷寒光之人,依旧那般的有精神。

“唔,等我来他才招?”上官浅韵此时很好奇,这个不怕死不怕被暴虐的火寻少主,到底要和她谈什么条件?

小秀低头垂眸的伺候好火寻恨后,便端着满盘猩红的血水出去了。

飞鸢看了眼端着血水出去小秀,皱眉叹气道:“公主,您瞧见了吧?日日如此,要不是怕他流血至死,奴婢都想上前砍他几刀了。”

上官浅韵对于能把飞鸢气这样的火寻恨,她好奇,很好奇他到底要向她提出什么条件,以换取他招出与夏江的那些密谋之事?

小秀倒完血水回来,走过去,推开了那面红木雕花屏风,露出了那此时病弱斜坐在软榻上的火寻恨,一袭宽大的竹青色袍子,倒是衬得他越发的秀气娇弱了。

展君魅在见到这名苍白脆弱的少年时,他眼神中露出诧异之色,因为他记得墨曲说这位火寻少主时,讲的是对方身高七尺,威武强壮,且武功极高的。

可这个病弱的少年,除了眼神冷锐一些,可一点都看不出怎么威武强壮武功极高了?

上官浅韵对于这位娇娇弱弱的火寻少主,她举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淡冷问:“你要和本公主谈什么条件?”

火寻恨勾唇冷冷一笑,抬眸望着这位狂傲无忌的嫡长公主,他抬袖掩嘴咳了几声,才嗓音沙哑的说道:“我不向公主殿下多要什么,只要一个人,那便是她!只要公主殿下把她给我,我便招供出与夏江的密谋,并且即刻离开承天国境内,返回月氏国去,永不再踏入承天国境内半步。不知这样巨大的诱惑条件,公主殿下意下如何呢?”

小秀先没惊讶,飞鸢倒是被口水呛到了,伸手指向一旁神情恭敬严谨的小秀,她瞪大眼睛看着火寻恨,难以相信道:“你只要小秀一人,便能抛弃掉你们家族的利益,甚至是国家的利益?”

“是又如何?”火寻恨勾唇笑看向小秀,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很霸道疯狂。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不怎么正常人的火寻少主,她只是面无表情的摇头拒绝道:“小秀是我身边的人,只要她不背叛我,我便会保她一生安好。”

火寻恨皱起眉头,看向她不悦道:“你怎就知我不会对她好?我喜欢她,要定她,你不给……我出去后自可强抢过来。”

上官浅韵虽然经常和熟人嬉笑怒骂,可对于陌生人,她却镇定且严肃至极。

火寻恨见上官浅韵依旧目光冷然,且极其坚定的拒绝他的条件,他不由得怒上心来,眯眸威胁对方道:“如果我再有三日不回去,潜伏在长安城的月氏国死士,便会屠杀长安城百姓,直到我现身为止。长公主殿下,你困不了我多久,而我只要有机会出去,便一定会将她抢到手,这是我向我亡故母亲起的誓言,不死决不罢休。”

上官浅韵虽然表面还很淡定,实则心里快气爆炸了。这个有病的疯子,竟然为了一个人,不止可以抛弃家国,更疯狂的要血洗长安,逼她把小秀给她?疯子!

展君魅倒是很理解火寻恨,如果是他看上一个女子,那怕是强抢,也定然会抢到手,不死不休。

飞鸢已经在一旁吓傻了,谁能想到这人的条件竟然是小秀?话说,他是怎么喜欢上小秀的?

小秀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竟然惹得这位火寻少主如此青睐有加?

火寻恨看向小秀的眼神很炙热,说出的话更是猖狂霸道:“你只要跟我走,那怕你想做王后,我也敢承诺给你。你,可愿跟我走?”

“她不愿意。”上官浅韵忍无可忍的出声,对于火寻恨的无理要求,她再次表明决心拒绝道:“你这样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我如何相信你能待小秀好?火寻恨,换别的要求,只要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包括暗中送你一座城池。”

她封地不少,只要火寻恨可答应这个条件,她便可以立刻安排火寻恨的人入驻一座城池,签订送予契约。

小秀总算有了一丝恭敬之外的表情,她难以置信望着这个她伺候不久的主子,没想到,竟然会为了她,甘愿送给对方一座城池做交换。

火寻恨对于这样巨大的诱惑,他只是冷笑摇头道:“我若是想要地盘,自会自己去争抢,用不着你那一座破城池来交换……她可值一个国家,你一座城池又算的了什么?”

上官浅韵被气的转过身去,望着展君魅,咬牙阴沉脸色道:“你去废了他,我看他还如何要的起小秀。”

展君魅可已成了妻奴了,只要他家媳妇儿一句话,让他杀谁他杀谁,不管那人能不能动,他都只会尊媳妇儿命令,先杀先废了对方再说。

火寻恨一点都不怕展君魅杀气腾腾的走向他,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改变心意,非要这个小秀不可了。

小秀闪身当在火寻恨面前,对于展君魅这个主子,她单膝跪地低头道:“主人,我愿意随他走,只要他能信守承诺。”

展君魅对于小秀的懂事,一点没理会,一步步越过小秀,走向那床榻上虚弱无力的火寻恨。对于废人,他还是第一次动手,新鲜好奇着呢。

火寻恨冷笑看着举手要杀他的展君魅,他淡然自若的躺在了软榻上,一副随君处置的欠揍样子。

小秀再次阻拦展君魅动手,展臂挡在火寻恨面前,仰头严肃道:“主人,他不能死,属下……属下喜欢他,求主人和主子成全。”

火寻恨亲耳听到小秀说喜欢他,他还是很惊喜的,侧身凑过去,在她耳边坏笑道:“真的喜欢本少主吗?那让我看看你的真心,嗯?”

小秀是不喜欢火寻恨的,在她眼中,火寻恨只是她执行的一项任务,她只要保住这人不死就好了。

可而今……她一之命,哪敌得过全城百姓的性命?

在他们这些暗卫中,没谁是善良的,可若是长安城被屠,公主该怎么办?承天国罪人这顶帽子,她可不想被人扣在公主头上。

火寻恨眸光含笑的望着靠近他的小秀,这个总是表面冷冰冰,为他处理伤口时,手下却很温柔的女子,在这短短几日里,他便开始贪恋她那淡淡的温柔了。

小秀转身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火寻恨的脸,将唇送了上去,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任他后来夺取主动权的男子,对她霸道强硬的掠夺。

展君魅本来是站一旁准备来个袖手旁观的,可他家媳妇儿却冲过来拉开了小秀,更是扬手给了火寻恨一个特别响亮的巴掌。

上官浅韵打完火寻恨,便拉着小秀走了。小秀若是真心喜欢火寻恨,她都可以送小秀一笔丰厚的嫁妆,让小秀风风光光的出嫁。

可小秀明显不喜欢火寻恨,这丫头也不过是为了顾全大局罢了。

火寻恨抚摸着被打的一边脸颊,对于这位承天国的嫡长公主,他又有了新的认识,一个外柔内刚且极其有主见的女子。

他看啊,只要这位公主下定决心的事,是很难被改变的。

唉!小秀,小秀,这个女子,他难道真的得不到?哼!他偏不信这个邪。

展君魅还站在火寻恨面前,在打量着这软榻的上虚弱少年,他到底该如何动手废了他呢?

火寻恨对于展君魅还是有点了解的,那就是太随性而为,只要他喜欢,他可以随便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比如真出手废了他。

展君魅看了火寻恨一会儿,似乎是失去兴趣了,便转身负手离开了。

飞鸢在人都走了后,她才冷哼笑道:“哼哼,你是有点能耐的,竟然气的公主亲自动手教训你。”

“怎么?你家公主从不出手打人吗?”火寻恨对于这位柔弱公主的手劲儿,还真是心里佩服,打的他嘴里都被牙齿磕破了。

飞鸢走过去,弯腰看着他笑说道:“公主身边有持珠,只要公主一声令下,不论这人是什么身份,持珠都会拔剑……呵呵!你该庆幸今儿持珠没跟在公主身边,否则,你早被废了。”

持珠那剑快的,简直就像闪电一样,出鞘回鞘便必见血。

也只有墨曲而今,被没持珠的剑出鞘伤着了。

“持珠?”火寻恨对于这个女子,在心里谨记住,以后一定要远离此女,毕竟他还不想被废了。

对于小秀,他可还想要呢!

上面守在上官思容房里的持珠,一定到机关开启的声音,她便转过身去,见上官浅韵竟然拽着小秀上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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