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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田园贵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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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瑞婷歪着头看着湾娘问道。

“陈德昭现在财大气粗,现在更是官身,姑娘身份应该不凡,但是我还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连累姑娘。”瑞婷回道。

“湾娘可听说过恒信德?”瑞婷问道。

湾娘不知瑞婷为何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这恒信德与自己之事有何关联,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当然听过,这恒信德是进两年才崛起的粮商,他们发展的很快,仅仅两年时间竟然开了威远的半数以上城市。更重要的是今天河南郡遭灾,恒信德无偿捐钱捐粮。不仅被皇上封为伯爵,还是百姓口中人人称赞的义商。”

说起恒信德湾娘不自觉的兴奋起来,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湾娘的内心从来没有放弃家族的希望。

“那你可知我就是恒信德的东家?”瑞婷继续问道。

“这不可能,小恩人才多大?”湾娘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说道。“还有这么大的事,小恩人能做主吗?”

“她当然可以做主,只是你做好准备了吗?”上官衡适时地开口。

“是,恩人我宝儿,就是我花氏一族的恩人,现在又这样帮我,我花湾娘在发誓,此生忠于恩人,如违此誓天地不容。”杜夫人情不自禁的发下誓言。

“那就好,湾娘一定记得今天的誓言,如有背叛,天地不容。”瑞婷说着放出周身的气势。

花湾娘顿时浑身一寒,她突然感觉面前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自己在瑞婷面前好像一只蝼蚁般渺小。

“会的,湾娘一定忠于恩人,绝不背叛。”

“恩,既然现在湾娘是本姑娘的人了,自然不容易外人欺负,你放心让陈德昭这样的官员,我威远不需要。”瑞婷霸气的宣言,让整个厅堂仿佛都亮堂了不少。

“多谢主子!”湾娘是个识时务的,赶紧道谢。

让上官衡看着顺眼了不少,这个孩子没白救。

就这样原本计划今天就启程回京的计划因为湾娘母子的出现而改变。准备转战转金陵。同时给墨一他们飞鸽传书,先一步到金陵调查一下陈德昭和花家的恩怨是否属实。

三天后,瑞婷带着湾娘母子出现了金陵城的城门口。看着城门前出出进进的行人了,湾娘干概万千,她真的没想到在她有生之年还能回到这里。

到了金陵,墨一知道上官衡、瑞婷二人不喜住客栈,早已早早租好了一处院子。收拾整齐,“主子,你们吩咐的是墨一已经调查清楚。”

“说吧,花家的家产现在在谁的名下?”瑞婷问道。

“现在花家的产业全部登记在陈德昭名下,上面登记的是花湾娘赠与他的,但明显赠与时间与官府登记时间明显不符,也没有花湾娘的亲笔签字或者印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德昭在官府给花湾娘母子办了死亡手续,所有不论如何,陈德昭身为花湾娘的丈夫继承花家的财产也是名正言顺的。”墨一将调查的情况一一向二人汇报。

“名正言顺?陈德昭这招鸠占鹊巢做的漂亮。”瑞婷嗤笑一声,说道。

“是,主子说的不错,不光鸠占鹊巢陈德昭还用花家的财产当做聘礼娶了知府家的二小姐,现在儿子都四岁了。”文心在瑞婷身边待惯了也被她的思想感染,最看不起朝三暮四的男人,于是不屑的说道。

“四岁?和宝儿的年龄一般大呢?”瑞婷看着湾娘:“当时,你就没有发现一点异样吗?”

“没有,都怪我被猪油蒙了心了,原来他根本就是觊觎我们花家的财产。”湾娘猛然醒悟。“既然如此,是他不仁,就怨不得我不义了。”

说着湾娘跪了下来:“我本来以为让陈德昭以秀才之身入赘花家,是我对不起他。反正我父母亲人都不在了,只要宝儿还在,我也不想撕破脸皮,看来是我错了。主子,陈德昭跟本不可能拿到我花家的最重要的房契地契。官府那些都应该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花家的密室之中。”

“哦,湾娘看来你对你丈夫还余情未了啊!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趟这趟浑水了,我会将你们母子送回淇县。墨一——”

“是”

“夫人请把!”墨一上前。

“不,主子,湾娘不会在对陈德昭抱一点希望了,是湾娘错了。”这时湾娘才真正害怕了。

上座的瑞婷、上官衡二人却没有一点动容,再一再二,湾娘一开始算计他们,是因为一颗慈母之心,瑞婷可以原谅她。认主只好还有隐瞒那便是不忠,这样的人,让她如何放心,将来将事情交给她去办。

“主子,湾娘从没有想过背叛主子。”湾娘哭喊着。

没想到这时的宝儿却跑到了瑞婷身边,“恩人姐姐,娘没有背叛姐姐。娘只是为了宝儿才这样做的,都是宝儿的错。姐姐要罚就罚宝儿吧!”

☆、第九十六章 状告

“为了宝儿,那宝儿能说说你娘为什么这么做吗?”瑞婷一开口,墨一便松开了钳制这湾娘的双手。

“来,宝儿,过来姐姐这里。”瑞婷将宝儿拉倒身边,问道:“宝儿喜欢爹爹吗,如果宝儿在娘和爹爹之间只能选择一人,宝儿会选谁?”

“不要,宝儿不要爹爹,爹爹不喜欢宝儿,他要杀宝儿。可娘说宝儿不能说爹爹的坏话,姐姐这是为什么?爹爹本来就很坏呀!”

“湾娘,宝儿这些问题不知你可否解答一二。我也很想知道。”瑞婷看着湾娘问道。

“可——可是……,我”湾娘的内心是崩坏的,虽然她很陈德昭,可同时又被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羁绊,生怕有朝一日宝儿知道是她害了陈德昭的对她有所怨恨。

“湾娘既然你想夺回花家的产业,势必要将陈德昭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不知我们帮了你之后,你打算如何做啊!如果你还留着他,难保一日你不会背叛了我。”瑞婷虽然恨其不争,但还想给她一个机会。

“好了,你下去吧,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没想清楚,我不会再掺和你的事情。你和你儿子自生自灭吧,谁让他有一个不争气的母亲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湾娘再不开悟,瑞婷觉得这人也没救了。

随后墨一便将湾娘母子带离了客厅。

“啊衡,你说我是不是帮错了。”瑞婷感觉湾娘一点也没有商家女子该有的坚毅,反倒是三从四德深深地印到了她的骨子了,她都被害的家破人亡了,还在为了孩子而放过那人渣丈夫。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分的清十分黑白吗?

“丫头,没有做错,只不过湾娘还没想明白罢了!”如果是他本人,上官衡根本不会在乎像湾娘这样女子。可瑞婷好像很同情她,上官衡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上一把了。

给墨一使了个颜色,墨一很快便退了出去。

“是啊,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就是因为像她这样忍无底线的女子存在,才纵容了陈德昭一类人。”瑞婷的恼怒的说道。

这样的问题聪明如上官衡也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这个社会对女子要求从一而终,在家从夫,夫死从子。即便有个别人不不同,也会被认定是异类,注定一生孤独。

墨一放房里出来便到了湾娘的房间,湾娘以为瑞婷还会帮她,便问道:“这位侠士,主子有什么吩咐?”

“不是主子让我来的,主子吩咐我调出的资料,现在应该没什么用了,既然如此还如送你,就当时主子最后帮你做的了,还有像你这种立场不坚定的人不配做主子的下人。即便女主子决定收下你,我们王爷也不会有一个随时可能背叛的人出现在女主子身边。告辞。”墨一一番话彻底将湾娘说蒙了,自己就这么没用吗?连做个下人也被人看不起。

湾娘浑浑噩噩的走进了屋里,手里的资料掉了两张都没有察觉。好长时间,才拿起资料看了起来,却被里面的真相惊呆了!

当天湾娘偷偷离开所在的院落,跑到府衙敲响了登闻鼓。

这鸣冤鼓一响,已经惊动了里面的通判大人,这会儿通判大人派来处理此事的人已然是到了正门口了!

“大胆,谁人无故击鼓?”一个穿着高等衙役服饰的人带着几个手下,从正门里走了出来!

“见过玉捕头!”门口的守卫的衙役们看到这人纷纷行礼!

花湾娘闻言,也福了福身到“见过玉捕头,是民妇击鼓鸣冤!”

“哦,你击鼓鸣冤所为何事,要知道这里是府衙重地,只办理大案要案,如果无故击鼓本捕头必会严惩不贷!如是一般的纠纷可在所住区域的里长,乡长那里解决!”

这玉捕头人精一样的人,此时已经认出花湾娘了,刺史大人杀妻灭子恩将仇报的是在金陵城可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没想到这位原先的刺史夫人会在他当值的时候击鼓鸣冤。不过此时在人前,又涉及到官司,为了显示公事公办,一些官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多谢玉捕头提醒,民妇此案人命关天,不知可算大案啊!”湾娘问道。

玉捕头是个武人,又是郡守那边的人了,所有就对于陈德昭的为人早就看不惯了。于是便朗声道“事关人命。当算是大案了,不知这位夫人状告何人何事啊?”

“民妇状告之人姓陈名陈德昭。民妇告他谋财害命,杀妻灭子、丧尽天良!”湾娘转身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

她这话说完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跟随来看热闹的人们竟然是被她的话惊呆了。虽然花家与陈德昭的事情在上流社会是公开的秘密,但来看热闹的百姓不知道了。

而且此人自称花氏湾娘,半年前陈大人为自家妻儿办了那盛大的出殡仪式他们可是记忆犹新呐,可现在本该死去半年的人却出现在府衙门前,还要状告自己的夫君。让外面看热闹的人八卦之心是熊熊燃烧啊!

只听到有人高喊一声“知府大人到!”然后下面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们便口呼“威~武~!”

堂侧的众人立马禁声,都静立一侧。

随着衙役的“威~武~”的声音,脚步声起,一个穿着全套官服的官员从一侧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穿着锦袍的师爷打扮的人!

这穿着官服的官员便是陈德昭现任的老丈人杜浩然,名字取的不错。可惜与陈德昭混在一起,便注定了他的结局。

杜浩然在堂上坐定以后,一脸的肃穆,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厚实的清脆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堂下所跪之人,你可知你告的可是我们金陵的刺史,诬告朝廷命官可是要被杖杀的。你可想清楚了。”看着堂下跪着的花湾娘,他现在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这个陈德昭连连一个妇人也处理不好,现在花湾娘又将此事搬到大庭广众面前,即便日后处理了花湾娘也会是个洗不清的污点。

“是,民妇花氏湾娘明白。但也湾娘还明白只要我活着一天他陈德昭便是我家的上门女婿。”花湾娘回道。这便是不承认她告的是官,而是她花氏的丈夫,而且是入赘的丈夫。

一听花湾娘竟然还承认陈德昭是她的丈夫,杜浩然不禁恼怒万分,现在整个金陵谁不知道陈德昭是他杜浩然的女婿。“既然如此,升堂。”

“慢着。”赶来的瑞婷喝到。

“堂下何人,不知因何缘故打断本官审案啊!”杜浩然看着今天一个两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都要冒出火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全金陵的人都知道大人是谁,那么请问大人还能秉公办案吗?”瑞婷问道。

“就是啊,这杜知府可是陈德昭现在的老丈人呢,就是为了女儿那些嫁妆也……”

“哎呀,这下子花湾娘可是羊入虎口了。”

外面的百姓议论纷纷,很明显不相信杜浩然能惩办自己的女婿的。

“既然诸位不相信杜知府,那本官来审,不知各位可还满意。”金陵郡守问的是堂下的百姓,眼神看的却是瑞婷和上官衡。这太子什么跑到金陵来了?

瑞婷点了点头。

“来人般两个座位上来,请。”这金陵郡守也是个精乖的。“二位请上座。”

“恩”瑞婷也没有客气,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杜浩然一看,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给身边的师爷使了一个眼色。师爷便转身下去了。

郡守坐定,一拍惊堂木:“花氏湾娘,有何冤情?速速与本官一一道来,如果确实有冤,本官定会秉公办理,还你公道!”

“谢大人,民妇花氏湾娘,状告之人是民妇的丈夫陈德昭,民妇告他谋财害命。”湾娘看到瑞婷的到了,才真正放下心来。

“可有状纸?”

“有,民妇有状纸!”花湾娘将早已准备好的状纸递给了一旁的衙役。

衙役接了状纸,双手捧给了坐在堂下一张桌子的师爷。状纸应由师爷转呈给大人的!

郡守大人看完师爷递上来的状纸来,他开始看的时候还面色如常,但是越看却是脸色越难看了。

最近竟然是一把把那状纸拍了桌上,义正言辞的道“没想到陈德昭身为朝廷官员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如果这状纸上所说的事情件件都属实的话,那本官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多谢郡守大人!请大人一定要为我的花家主持公道!”湾娘匍匐在地,道。

“花夫人不必如此多礼免礼,既然花夫人也是受害者,便免礼吧!”然后转头对侍立在大堂一侧的玉捕头道“陈德昭何在,速速把他宣上堂来!”

“谢大人。”湾娘便站起身来。

“是!”玉捕头躬身行礼,然后带着两个衙役走了出去。

陈德昭已经得到了师爷送来的信儿,正急的团团转。怎么办,如果花湾娘没死,他这的这一切的便美有了意义。

☆、第九十七章 对簿公堂

玉捕头带着衙役到了后衙:“在下玉堂荣,见过陈大人!”

“玉捕头,不知玉捕头这副架势有何贵干?”即便心中紧张也不能在对手面前露了窃,陈德昭摆起架子说道。

“前堂有件案子牵扯到大人,所以郡守大人请陈大人到前堂核对一些事情。”玉捕头躬身行礼,说道。

“既然与本官有关,那本宫便你走一遭。”陈德昭一甩袖子,应道。

“大人请。”玉捕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陈德昭出门,玉捕头才带着两名衙役跟在身后。

一路上思索,待走到大堂的时候,已经不紧张了,给郡守大人行礼道:“下官陈德昭,见过郡守大人。”

“陈大人,你看看。可否认得堂下之人呐!”郡守大人直接问道。

随着郡守大人的问话,陈德昭好像才注意到堂下一旁站着的花湾娘。“这位夫人和在下的第一任夫人长得颇为相像,不过看着倒是比在下的夫人年长几岁。”

“是吗?堂下之人再报一遍你的姓名。”郡守淡淡的说了一句。

“回大人,民妇花氏湾娘,这位陈德昭陈大人是民妇招赘的夫婿。”花湾娘故意将陈德昭招赘的身份点了出来,就是要他难堪。

“不可能,本官的前妻在半年前已经过世,想必这位夫人不知道到吧。所以夫人在冒充之前最好先查清楚。”陈德昭打定注意不认湾娘,竟然还准备反咬一口。

“这位夫人既然陈大人说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你又自称是花氏湾娘,不知你有何证据证明啊?”郡守并没有按照陈德昭的想法当即彻查花湾娘的身份,而是让她自己证明。

“禀大人,民妇乃花氏一族的家主,家主之印便可证明。”花湾娘回道。

“一派胡言,花家家主印章明明就在本官手上,你从哪里来的印章。郡守大人此人的印章一定是假的,请大人明鉴。”陈德昭在花湾娘说出家主印章之际便已经慌了。

花湾娘死后他找遍了花家大大小小的角落,也没找到家主的印章。为了不使人起疑,便私自照着官府的存档另刻了一枚,这些可经不住详查的。

“肃静,本官如何办案不用你一个刺史来教。”郡守不由分说斥责,然后说道“既然你们二人都说自己的印章是真的,那便将印章呈上来。招书吏前来验证真伪。”

“是。”很快负责这一块儿的书吏便走了上来。

“见过各位大人。”

“不必行此大礼,宁涛你看看这两柄印章哪个真哪个假?”郡守挥挥手,师爷便将托盘里的印章拿到了宁涛的跟前。

“是,大人。”嘴里应着,眼神却瞟向了陈德昭。一看陈德昭伪造印章一事,他定有参与,花湾娘紧张的双手都掐出血来。

“宁涛哪个真哪个家,务必从实道来,如若包庇,后果自负。”郡守看宁涛、陈德昭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还要耍花招,出声喝道。

“是,大人。这枚印章是真的。”被郡守一喝,本就胆小的宁涛吓的一个激灵,拿起花湾娘的印章说道。

“可看仔细了,没有认错?”郡守再次确认。

“是的,大人,花家家主印章事由周大师所刻,周大师每刻一枚印章都有独特的标识,下官绝不会错。”宁涛根本没来得及和陈德昭套说词,便被郡守一句后果自负将真实的印章挑了出来。

“哦,这么说堂下妇人便是花家的湾娘无疑了。陈德昭现在花湾娘告你谋害她父母的性命,伪造假的田契地契谋夺花家的家产,并且雇人在她带着幼子上香之际杀害他们母子的性命未遂,你可认罪?”现在的郡守大人,看陈德昭的眼神已经换上了赤裸裸的蔑视。

郡守的话一说完,外面围观的众人便禁不住一阵喧哗。

“郡守大人,下官冤枉啊,半年前下官的妻子到郊外的法华寺给已逝世的父母上香,路遇劫匪,被杀身亡。这些全金陵的人都可以为本官作证的,至于什么花湾娘活生生站在大堂之上,下官真的不知道啊!”陈德昭狡辩,他心里虽然慌张,但是却一再给自己暗示,花湾娘是没有证据的,她是不可能有证据的,自己只要咬死了不认,她是没任何办法的。

“好,花氏湾娘,现在这陈德昭并不认罪,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状纸上所说属实?”郡守转头问湾娘。

“大人,民妇有证据!”花湾娘上前一步道。

她这话说完,陈德昭的头便蹭的一下便看向湾娘起来,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哦,既然有证据,还不快快呈上来!”郡守大人说道!

“是。大人这是陈德昭与那些贼匪的书信往来,每一张皆是他的亲笔。”花湾娘现在无比感激瑞婷,如果没有瑞婷,这么隐秘的证据她根本没有本事找的出来。

花湾娘的证据一出,陈德昭身形便是一软,不可能,这些东西可是藏在他书房最隐秘的地方,这个贱人怎么又能耐找到的,他绝不相信!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吼道:“伪造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湾娘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陈德昭一时间,百味杂陈。努力回想当年陈德昭为她所做的事,前前后后好好想了一通,这时的她才发现,她印象中的好丈夫,竟然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事。都是她在帮她,他没钱买书,她出钱。他赶考,她为他打点行囊。就连他为官靠的都是她花家的钱财。从头到尾他只做了一件事,便是娶了她,让她生了宝儿。

在得知父母竟然是被陈德昭害死的,她恨极了!都怪她,是她当年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才害了爹娘啦!

湾娘的目光渐渐变得狠厉!

“陈德昭这些书信皆由你书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郡守看了看那些书信,问道。在座的人对陈德昭的字都很熟悉,根本容不得他抵赖。

“是,是我做的,凭什么我堂堂金陵刺史要被这个女人压着,就连每月支多少银子也做不得主。所以这些都是她自找的。”陈德昭一看事情被拆穿不但没有一丝愧疚,竟然大言不惭的叫嚣着都是湾娘对不起他。

“既然陈德昭已经认罪,来人扒了他的官服,这样忘恩负义,行为卑劣之人没有资格出任一方要员。”郡守大声宣布。

这一下坐在下首的杜浩然急了,陈德昭可是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的,一但陈德昭下了大狱。将自己攀咬出来就完了。立马上前:“大人,既然花湾娘没事,就谈不上杀人。大人这样处理是不是太过严重了。”

“是嘛,我记得花湾娘状告陈德昭不止这一项吧!”瑞婷看着郡守和知府两人对峙,微微一笑,不错,好戏才刚刚上演。

“是的大人,民妇的状纸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陈德昭丧尽天良,谋害了民妇父母的性命。”花湾娘上前说道。

“你……”好一个民妇,看看上面坐着的瑞婷、上官衡二人,就是他们在给她撑腰吗,他们的身份又是什么,竟然能让郡守这么毕恭毕敬的供着。

不行,他们的身份再高,也管不到金陵的地头。如果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被牵连下去,想到次吃,杜浩然站起身道:“郡守大人,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因为花湾娘有人撑腰,你便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焉知不是两位贵客神通广大找来的人,就是要霸占花家的家产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呐。这杜浩然竟然在人证、物证具在的情况下,说成是一面之词,还让坐着瑞婷二人也牵扯进来,真是好口才啊!

郡守看到杜浩然竟然这么不知死活,进入将瑞婷牵扯了进来,心里都要乐成一朵花了。自己找死,他也拦不住啊!

“哦,这么说,这位杜大人是怀疑我们了?”瑞婷好笑的问道。

“不敢,只是本官以后二位与这位夫人非亲非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嘴上不敢,态度却认定了瑞婷便是幕后之人的事实。

“我坐下之后为花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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