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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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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产的孩子是个男婴。晏老太爷给孩子取名为季常。

晏季常很聪明,一岁的时候便会写不少的字。晏老太爷引以为傲,觉得家里出了个神童。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晏季常。

晏季常很乖也很伶俐,走到哪里都会替晏老太太爷争气。

因为晏季常的出色,博晏老太爷的欢心,所以晏老太太再次得宠。而一向得意的冯姨娘却被冷落了。

冯姨娘不甘心,尤其是在听到皇上赏赐了一些顾渚紫笋给侯府。她却一点也分不到的时候,更是火冒三丈。

那一日,晏老太太正在煮顾渚紫笋给晏季常尝。因为冯姨娘的到来,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和冯姨娘互相讽刺,不顾形象。

冯姨娘气的不行,看着煮着的顾渚紫笋。一时失去了理智。她端起在一边煮茶的热水,便朝着晏老太太泼去。

她厌恶晏老太太得意的样子。凭什么晏老太太能吃顾渚紫笋,她却不能。

年纪尚小的晏季常瞧见冯姨娘的动作,赶紧拉了晏老太太一把,滚烫的茶水没有烫伤晏老太太,却全部泼在了晏季常的脸上。

冯姨娘被吓坏了,她退后的时候,又碰倒了一边的小炉,炭火再次落再了晏季常的脸上。

“疯了……”晏老太太抱住晏季常,对冯姨娘大喊,“你疯了,你要杀我儿子。”

晏季常的脸被烫伤的很严重,晏老太爷看着儿子的伤疤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将冯姨娘交给晏老太太,然后不再言语。

过了一些日子,冯姨娘便殁了。

晏季常的脸上的疤痕,不可能再治愈,本来长的白净的孩子,却有些面目狰狞。

他伤的是面孔的一部分,所以若用面具遮住,也可以见人。

但是晏老太爷却不愿意再带晏季常出去见人,对外称晏季常得了天花,不听大夫嘱咐,抓花了面孔。

原本该对晏季常感激的晏老太太,在看到儿子可怕的面孔后,却像是躲恶鬼一样,逃的远远的。

尤其是后来,晏老太太又为晏老太爷生下两个儿子后,她对晏季常便更加冷淡了。

晏老太爷,亦是。

对于晏老太太而言,晏季常面孔上的疤痕,似乎记载了她最不堪的过去,和姨娘大打出手,丢尽了颜面。而晏老太爷,却认为晏季常的那些伤疤,是他宠妾灭妻的证据。

他们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可悲的过去,所以也更不愿意多见晏季常。

自然引起这件事情发生的顾渚紫笋,也成为了他们的禁词。

晏季常因为保护母亲被烫伤,却被父母嫌弃。他很聪明,很快便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自小便和父母疏离,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不愿意外出。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晏季常便开始习惯了孤独。

晏锦听十三先生说完之后,忍不住红了眼眶,“原来,祖母一直都厌恶父亲,所以父亲去世,对她而言,是解脱?”

“嗯。”十三先生倒是不反驳晏锦的话,“对他们而言,是解脱吧。”

晏锦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虎毒尚不食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过了一会,十三先生又慢悠悠地说,“其实烫伤,也是可以治愈的,只是费些时间而已。”

晏锦回忆完毕,缓缓地睁开眼。

若父亲能解开这个心结,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去为父亲觅得这些药。

只是,她不知这次,能不能解开父亲的心结。

另一边,晏季常在听到窦妈妈的话后,眉头皱了皱。

他将手里的公文一放,抬腿便朝着怡蓉院走去。

第042章:心结

晏季常同窦妈妈没有说几句话,但瞧见窦妈妈骤变的神色,便知道今日的事情对小虞氏的打击,颇重。

小虞氏从未将这些烦心的事情告诉他,因为他自小的在晏家的处境,便一直很尴尬。

顾渚紫笋……

他不用调查,便知做这件事情的幕后人是谁。

这是他的心结,亦是父母的最不想提起的过去。

当初的事情,无论是谁对谁错,而小虞氏却是无辜的,不该被牵连进来。

小虞氏和虞家,从未对不起他和晏家。

晏季常这般想着,便脚步匆匆的朝着怡蓉院赶。

天色依旧阴沉沉的,似乎下一刻,便会落下大雪,将周围的一切都掩埋住。

晏季常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无光的天幕如盖般的欲将他笼罩住,逼的他不得不放再次平了视线。

身后的小厮靠近,想要询问他是否不适,却被他挥退。

昏暗中,不知从何处飘出一层淡淡的白玉兰花的香味,清雅又宁神。

玉堂馆里种的玉兰是从,从前大虞氏住的院子里挪出来移植的,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那个院子了,小虞氏怕他触景伤情,便将那座院子关上,却没有落锁。

因为,私下小虞氏,是会去瞧的。

她装作从未去过的样子,而他亦装作不知道。

晏季常一直都知道,小虞氏自小便依赖大虞氏,所以当初小虞氏会不顾一切的嫁入晏家,是为了大虞氏留下的孩子。

更是为了,帮大虞氏照顾他。

冬日冷冽。此时根本不是白玉兰的花期,这些香味,不过是他的错觉。

尽管是错觉,却依旧将他心头残存的怒焰浇熄,连烦躁的心绪,亦被这鼻间的香味,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很奇怪的感觉。晏季常内心深处。像是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彷佛是白玉兰的香味,在提醒他,他处在这个位子上。必有许多事情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他是小虞氏的丈夫,更是一个父亲。

他得为这些责任,一点点妥协。

思及从前,大虞氏总是和他说。“人在世上,那有那么多如意呢?我们能做的。不过是随遇而安。”

短短的几句话,便将他们两人的处境,说的一清二楚。

他走了许久,才进了怡蓉院的大门。轻寒瞧见了他便急着要去通传。晏季常摆了摆手,低声对轻寒问,“太太呢?”

“太太今儿有些乏了。在歇息呢。”轻寒自然没想到晏季常这个时候会过来,于是又道。“奴婢马上就去通传。”

晏季常摇头,“不用了,我去瞧瞧太太。”

轻寒听了,只好点头。

宅子里发生的事情,晏季常一般是不会过问的。所以今日一早,小虞氏请安回来之后,在院子里差点晕了过去,也不许下人去禀告晏季常。

这段日子,工部十分的繁忙,晏季常自然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小虞氏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晏季常分心。其实从前亦是一样,再多的委屈,小虞氏也会自己一个咽到肚子里。

所以轻寒瞧见晏季常来的时候,略微有些吃惊。

晏季常没有瞧见身后轻寒的神色,而是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外人皆说晏季常是夜叉,长相丑陋又狰狞。可是轻寒想着晏季常面具下露出的那双如墨的眼眸,还有那张薄薄的唇,若不是早知晏季常毁容,她一定会以为面具下,是个隽秀的男子。

此时,怡蓉院的大门半掩,周围的下人都被小虞氏支开了,周围很安静。

晏季常想起,从前小虞氏的性子和晏锦一样,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连大虞氏同他成亲了,也经常会被小虞氏拉出去看花灯。

当初那个活泼爱笑的少女,如今却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妇人。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静谧无声,晏季常朝着内室走去,却瞧见绸帐已经放落了下来,瞧不见里面的人的动静。

他抿唇,想了想,才走上前去将帐子撩开,只见锦被鼓起一个圆圆的大疙瘩。

大虞氏从前亦同他讲过,说自己的妹妹小虞氏,一伤心便喜欢躲在被窝里。

而他的女儿晏锦,似乎也有和小虞氏相同习惯。

晏季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神色好一些,才掀开锦被,温柔地道,“小秋,醒了吗?”

被子下的小虞氏缩成一团,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满面的泪水。

见到他之后,神色里还多了几分恐惧。

晏季常瞧见,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当初入府的那个少女,黑色的青丝中,竟然长出了几缕银丝。

她还那么小……

怎么就会老成这样。

“小秋……”晏季常心疼极了,这种感觉,就跟他当年回府,只瞧见大虞氏的尸首一样,既绝望又疼的不能呼吸,“我在,别怕。”

小虞氏瞧见晏季常后,握住了他的双手,眼泪却依旧止不住,“我……我没事。”

可嘴里说着没事,她眼眶里的泪水,却越来越多,簌簌落下。她怎么会没事……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姐姐留下的孩子,她很难抉择。小虞氏也根本不知该怎么办了,晏绮宁是她嫡亲姐姐大虞氏留下的孩子,如今却为了旋氏,要挑拨虞家和晏家的关系,更是想要让她和晏季常生出间隙。

她觉得心里像是吃了黄莲一般苦涩,尤其是见到晏季常后,连说句话都十分的费力。

晏季常将她抱起,紧紧的将她搂住,“小秋,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

晏季常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味。

像极了从前,大虞氏身上的味道。

小虞氏死死的咬住牙,不让眼泪再落下。

“小秋,我记得你小的时候,养过一只波斯猫,那只猫极好看,一双眼睛却有两种颜色的瞳孔。”晏季常一边安抚小虞氏。一边柔声道。“左眼是如海水般的蓝色,而右眼却又像沙漠的褐色。你很喜欢,一直将这只猫带在身边。连睡觉都不舍得丢下。”

小虞氏听了,微微一怔。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很小的时候,知道此事的人。没有几个。

晏季常似乎注意到怀里的女子僵硬的身子,又接着道。“你喜欢这只猫,是因为是你祖母留下的。可是后来,这个猫极其顽皮,不止咬伤了你。还差点抓花虞非的脸。”

虞非,是虞老太爷唯一的儿子。

虞老太爷一生未曾纳妾,和虞老太太生下两女一儿。在大虞氏去世之后,便只剩下一儿一女。

小虞氏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有些不安,她轻声问,“老爷,你为何同我说这些?”

“你很喜欢这猫,可是你却不能纵容这猫伤了虞非,更不纵容这猫又咬伤你姐姐。”晏季常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起已故的大虞氏,“所以你最后,将这只猫送了出去,却未曾想过要夺去这只猫的性命。”

小虞氏闭上眼,回忆起了从前。

她小时候很喜欢热闹,所以当祖母将波斯猫送她的时候,她高兴坏了。她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这只猫,连去看大虞氏的时候,也会抱着。

那会,虞非还无奈的摇头,对大虞氏说,“长姐你瞧,二姐快被这猫迷坏了,这哪里是只猫,是只猫妖吧。”

大虞氏听了,哈哈大笑。

可是,后来这猫的野性,也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它先是抓伤了她,又差点抓花了虞非的脸,最后甚至,还咬了大虞氏。它像是一只野兽一样,无论她怎么饲养,都不愿意对她温和半分。

父亲曾跟她说,“杀了吧,养不熟的东西。”

她舍不得,后来将猫送给了远方的表姐覃云。

结果一年后,覃云的脸被这只猫抓伤了,而且还不能愈合。

她内疚坏了。

覃云见她内疚,只是轻声安慰,“没事,不过是伤了一点而已,你表姐我貌美如花,这点伤疤并不会影响我的容貌。”

小虞氏清楚的瞧见,覃云的右眼下,留下了深深的爪痕,或许这道伤疤,会陪伴覃云一辈子。

因为她的心软,导致了待自己最好的表姐,留下了这样的疤痕。

后来,覃云对她道,“野猫难驯,它既认了主,便不会再改变。若它的主人还在,便送回去,若不在了,便杀了吧。不过按照你的脾气,你肯定舍不得动手,那么,你不想让它伤及你的亲人,就丢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瞧见。瞧见了,就一定要动手,知道了吗?”

小虞氏想起覃云的话,心里微微一凉。

“养不熟,便不要养了。”晏季常将她的手握住之后,又挽起她的袖子。

白皙如玉的皓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猫抓过的痕迹。

他低头,在疤痕上轻轻一吻。

晏季常的唇冰凉,让小虞氏顿时有些不自在,她们两人之间,从未有如此亲密。

“小秋,我是你的丈夫,无论你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只是,你要记得,不要再让人伤了你,我会心疼。”

小虞氏猛然的抬起头,目光错愕,“你……”

晏季常目光很温柔,而他的手也很温暖。

“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会再犯错了。”晏季常瞧着小虞氏睫毛上还沾着细细的泪珠,微微的颤抖。他的心,似乎也跟着这些泪水抖了起来,“原谅我。”

第043章:相爱

小虞氏瞧着晏季常温柔的眼神,心里顿时有许多话想同他讲。

想告诉他,他从未对不住她。

想告诉他,这些年因为有他,所以她才会真正觉得安稳。

她更想告诉他,他说要陪着她,实在是很美好的诺言。

她想说许多……

只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之间的定义,从不是夫妻,而是亲人。

“是虞家对不住你,当初长姐她……”小虞氏话还未说话,便被晏季常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手长的极好看,白皙又修长。冰凉的手指,让小虞氏怔住了。

她太过于吃惊,连抗拒都忘记了,只能傻傻的瞪圆眼睛看着他。晏季常的脸离她很近,她能清楚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像是漂亮的黑玉一般。银色的面具下,是高挺的鼻翼和薄薄的唇。

他那么安静,什么都不曾说。

“往后不要再说这些了,雁儿没做错什么,是我求着岳父,让他将雁儿交给我的。”晏季常的嗓音低沉,“我没有用,没有保护好雁儿。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当初我娶雁儿,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

小虞氏赶紧摇头,她将晏季常的手反握住,“不是的,不是……长姐曾告诉我,她嫁给你很幸福。所以,她才会拼尽性命生下素素和阿宁……”

说到这里,小虞氏的脸色,明显更难看了。

她的长姐的死,其实不算是个意外。

大虞氏当年的身子,根本不适合有孕。可她强行受孕,是为了让晏季常保住世子之位。结果,大虞氏生下两个女儿,连面都没有来得及见上一面,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或许,对大虞氏而言,她还是有些失望啊。

她想给晏季常生个儿子。

小虞氏更知。晏季常有多喜欢大虞氏。那么大的委屈,他都愿意扛下。和大虞氏成亲后,晏季常从未有过通房和小妾。他那么爱她……可惜,长姐福薄。

“我知你在想什么。”晏季常低头,嗓音几不可闻,“小秋。你觉得我可怕吗?”

小虞氏赶紧摇头,将手放在晏季常的脸颊上。“我从未这样想过。”

这个问题,其实当年,她的父亲晏老太爷也这样问过。

他问,你不觉得你姐夫可怕吗?

可怕吗?

小虞氏从未觉得晏季常可怕。那张面容她曾经瞧过,根本不会觉得狰狞。于是,小虞氏将手放在面具上。想要去摘下那张银色的面具。

晏季常伸出手,阻止了小虞氏的动作。唇畔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别看。”

他从小就明白,他长的有多可怕。

像是怪物一样。

连他的亲人,都接受不了他这张面孔。

当初,他的一双女儿不过只是瞧了一眼,便吓的她们夜夜噩梦。

他不喜欢别人提起顾渚紫笋,是因为他想强迫自己忘记,他有一张惨不忍睹的容颜。

丑陋,跟个怪物似的。

无论他有多优秀,都会因为这张面孔,被人嫌弃。

小虞氏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将他的面具揭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墨汁染过的眼眸,他的眉生的极好。小虞氏将手放在他被炭火灼烧过的伤疤上。

若不是因为这一些伤疤,晏季常一定是个极其夺目的男子,甚至会比晏三爷更吸引人的目光。

“为何要这样想自己?你很好。”小虞氏淡淡一笑,“你知我从不喜欢说谎,也不会欺骗你。经时,你知道的,我从未这样想过你。”

晏季常听了,心里却有些酸涩。

他伸出手,包住她的五指,“小秋,以后我们,好好过。”

小虞氏手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晏季常。

“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那样自私。”晏季常又道,“我们以后,好好过。”

小虞氏这次,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说,她们往后,好好过。

本是一句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话,却是这个人对她的承诺。

小虞氏点头,哭的厉害,“经时……”

晏季常将小虞氏搂在怀里,伸出手抚摸她的银丝,心也渐渐的安稳了下来。

今日窦妈妈婉转的告诉他,小虞氏是他的妻子,所以小虞氏伤心的,他理应陪在她的身侧。

从前的窦妈妈,从不会说出这些话。

晏季常想了许久,才明白,这或许是晏锦让窦妈妈说的话。

他的女儿,长大了,眼睛也毒,看什么都比他透彻。

前几日对弈的时候,晏锦笑着无意问了一句,“父亲,在你心里,我和母亲谁重要?”

他当时没有多想,便道,“自然是你。”

晏锦听了,却十分的不高兴,小嘴撅的老高,“父亲你这样是不对的。”

晏季常有些好奇,为何自己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他将棋子落下后,无奈地问,“为何这样说。”

“因为,母亲是你的妻子啊,她是你的枕边人,你是她一辈子的依靠。”晏锦说的极其认真,“而我同阿宁,虽是你的女儿,可是来日我们会是别人的妻子,我们不能陪着你过一辈子。能陪着你过一辈子的人,是母亲。所以,她应该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晏锦的一番话,让他有些错愕。

因为震惊,所以他的不小心落错了棋子。

棋盘上,一招错,便不可收拾。

晏锦似乎也发现了他落错了棋子,她本来平淡无奇的棋风,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让他步步失守。

他手忙脚乱的去补位,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没有晏锦的速度快。

她落子的极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最后,他输了。

这是他第一次输给晏锦。

他看着棋盘上黑白的棋子,一时无言。

晏锦倒是轻松的笑了笑,“父亲你输了,所以你看,其实我说的是对的。对不对?”

那一日晏锦的话。深深地落在他的心上。

其实,晏季常也知道,这些年来他和小虞氏相处的方式。根本不像是夫妻,反而像是亲人。他们互相扶持,一步步的走着。

可是现在,晏季常也明白。

小虞氏是无辜的。而他当初既然娶了小虞氏,就该做到一个丈夫职责。

这一夜。晏季常没有和往常一样,在用膳过后,匆忙的跑回书房,然后抱着公文到深夜。他从原州归来之后。第一次歇在了怡蓉院。

不知为何,小虞氏这夜却有些辗转难眠。

晏季常在小虞氏第十次翻身的时候,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在想什么?”

“经时。”黑暗中的小虞氏嗓音有些轻。她静了一会才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我其实……”

晏季常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声的安抚,“嗯?怎么?”

他的嗓音低沉又有磁性,听的小虞氏将头埋在被窝里时才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光线,晏季常压根瞧不见她的脸。

小虞氏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我其实,是喜欢你的。”

晏季常看着纱帐,嘴角却挑起一丝笑,“嗯,我知道。”

小虞氏的身子微微颤抖,晏季常揽紧了她,“对不起,这句话让你等了十年。小秋,能娶你,我是修来的福气。”

“而我……”晏季常停顿了一下,抓住小虞氏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声音变得很温柔,如三月的春风般温暖。

他在小虞氏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后,惊的小虞氏不得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晏季常笑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瞬间,一股熟悉的白玉兰香味,似乎在她的鼻翼间流淌。

夜色,已经深了。

翌日,小虞氏同晏锦去给晏老太太问安,脸色比前一日好了不少。

不止小虞氏身边的轻寒笑嘻嘻的,连晏锦瞧见了都高兴傻笑了一会。

小虞氏后来才知道,是晏锦派窦妈妈去找的晏季常。晏锦这样做,为的便是,让他们夫妻之间,不要有什么隔阂。

晏季常和她之间,十年,终于像一对夫妻那般相处。

小虞氏很高兴。

但小虞氏更高兴的是,晏锦如今陪在她的身边。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长姐留下的孩子,有太多的亲密。

现在,如愿以偿,她很满足。

小虞氏伸出手,帮晏锦理了理大氅,轻声说,“谢谢。”

“母亲这是要谢什么?”晏锦装作糊涂的样子,然后又笑着说,“母亲,轻寒做的点心可美味了,这几日给父亲也送些过去吧。”

小虞氏微怔,“可你父亲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是呀,从前不喜欢吃,不代表以后也会这样。”晏锦笑嘻嘻的凑近,“母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虞氏想到晏季常昨日夜里在自己耳畔说的话,瞬间一张脸红了起来。

晏锦看着小虞氏的神色,心里也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十年,母亲陪在父亲身边十年。还有前世,父亲去世后,母亲对父亲的不离不弃,她都看在眼里。

小虞氏,是一个好妻子,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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