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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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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一场简单的棋局,但是却打了薄家人的颜面,连带着薄太后人的神色,也有些怪异。
元定帝是个聪明人,薄如颜和沈砚山对弈的结果,他自然也是知晓的。
奇怪的是,元定帝居然没有阻止,似乎还看的津津有味。
难道,元定帝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对薄太后十分的孝顺?
又或者,这对母子之间,其实一直都有嫌隙?
晏锦有些想不透……但是她此时能肯定的是,薄太后留她在宫里,或许就没有想过,晏锦会活着走出去。
第593章:提防
沈苍苍给太后请安后,又去东宫找了纪毓,之后愤怒的回来便歇下了,未曾来找过晏锦说话。
这一夜,晏锦一直睁着眼,并未入梦。
她住在太后宫殿的偏殿内,而沈苍苍和薄如颜亦是。
第二日天明,香复进屋的时候,晏锦便坐了起来。
香复赶紧将热水放下,有些着急地说,“小姐你怎么醒了?”
在香复的记忆里,晏锦是很嗜睡的一个人。
而且,无论是在哪里,都很难影响晏锦的睡眠。
这次,却出奇了。
屋子里燃着地龙,白玉香炉里燃着的是晏锦最喜欢的香料,床榻更是布置的舒适,晏锦不应该会失眠的。
香复将帐子挑起,在看见晏锦眼下的青痕后,更是大吃一惊。
“小姐!”香复担忧极了,“你这是怎么了?”
“不习惯这里!”晏锦笑了笑,“你和阿水还习惯吗?”
香复点了点头,她和阿水是粗人,在哪里都很容易习惯,又何况是这精致的后宫内,“奴婢和阿水在哪里都能睡着,小姐你别担心奴婢!方才京公公来传话,说小姐起身后,他便派人来传膳!”
晏锦愣了愣,“你见过京公公了?”
“恩!”香复笑着回答,“若不是看清了他的模样,奴婢还真的要以为他是奴婢哥哥了,身形和说话的声音,真的很相似!”
香复本来悬空的心,也在见到京斋时,也瞬间落在了地上。
她终于明白,为何前些日子。一直认为哥哥还活着了。那一日,她在宫里看见的人,其实就是京斋。
无论是年岁,还是身形,甚至是声音,京斋都和她的哥哥有太多的相似了……
其实不止是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虽然相似。但是容颜却不是她哥哥。
不过。京斋和宫里的其他公公也不一样,他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丝毫不会摆架子。也不会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所以,香复本来有些担忧的心,也在和京斋说了话后,缓缓地落地。
香复扶着晏锦坐起。这一次晏锦却没有说话了。
京斋和香复的哥哥相似!
仅仅是相似而已?
难道她之前的都是错觉吗?
晏锦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见小宫女们鱼贯而入。井井有条的伺候端着晏锦要用的东西进来了。
宫中用的自然都是拔尖的,只是香复不习惯给晏锦用这些,香膏和脂粉依旧是从府邸里带出来的。晏锦用的香膏是轻寒跟刘大夫学了之后,亲手制成的。气味温和用起来效果也甚好,只是制这个香膏比较费心。
轻寒也是闲不住,送给了小虞氏后。又给晏锦送了一些来。
这些香膏的确很好用,香复给晏锦眼下摸了一些后。青痕便淡了一些,再用脂粉遮掩下,眼里的青痕便逐渐消失了。
若不留意查看,是看不出这些痕迹的。
晏锦起身后,京斋便吩咐人将早膳送了进来,晏锦刚坐下,沈苍苍便打起帘子走了进来。
沈苍苍显然也没有歇息好,她不喜用脂粉,所以眼下的青痕十分的显眼,等屋内的宫女都退下后,晏锦才开口问,“睡不习惯吗?”
“不是!”沈苍苍用筷子夹着白瓷碟里水晶虾饺,半响后才说,“我再也不想同小秀儿说话了!”
沈苍苍是真的气坏了。
她昨日听了晏锦的话,去见了纪毓,如晏锦说预料的那般,纪毓的确是有话想和她说。
纪毓自幼养在宫中,很少有机会能踏出宫门半步,连太后的寿宴,他都只是露面之后便离开。
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多停留,而是因为元定帝很少会让他在外人面前露面。
沈苍苍觉得,元定帝似乎将纪毓护的太好了一些。
所以,她每次进宫,都要带一堆的东西给纪毓。
虽然每次纪毓都说她送的东西不过是堆破烂,但是却依旧都会收下,而且时不时的也会问沈苍苍,何时再进宫。
沈苍苍觉得纪毓的性子怪异,但也不好说破。
毕竟,她不讨厌纪毓。
这一次进宫,她没有带什么东西给纪毓,因为忙着和晏锦说话,也没顾得上纪毓。
结果,纪毓似乎生了气。
还说出,让她远离晏锦的话。
纪毓说,像晏锦这样的话,看着阴森森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还说,沈苍苍太容易被人欺骗,所以更该离这些他都看不透的人远些。
沈苍苍闻言,便和纪毓起了争执。
两个人闹到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回来后,沈苍苍气的一夜没睡好。
她和纪毓虽然从前总是争执,但是碍于纪毓是太子,而且年岁比她小,所以她一直都让着纪毓,无论纪毓说什么话,她都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昨日纪毓的话说的太难听了,他说晏锦心计颇深,而且看着还有些阴森森的,这让沈苍苍决定,以后再也不和纪毓来往了。
她不允许,谁当着她的面说晏锦的不是。
纪毓也不行。
晏锦似乎也察觉到了沈苍苍的异常,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笑着安慰,“和太子殿下起了争执吗?”
“秀儿的性子太古板了!”沈苍苍将虾饺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后,继续说,“也不分是非!”
沈苍苍说到这里,晏锦约摸也知道,沈苍苍为何生气了。
她笑了笑,“太子殿下说我的不是了?”
晏锦会猜到这些,沈苍苍不意外。
晏锦和沈砚山一样,都是十分懂的察言观色的人。
沈苍苍觉得有些尴尬,“素素,你很好!”
“我,其实也并非很好!”晏锦说,“只是我对你,并未有任何欺骗。苍苍,太子殿下会说我的不是,也是担心你。”
若不是因为担心沈苍苍,纪毓或许也不会说那番话。
毕竟,沈苍苍性子单纯,的确恨容易被人哄骗。
纪毓会担心,也属正常。
沈苍苍皱眉,“我又不傻!”
晏锦笑了起来,“你的确不傻,不过,你也别太介意,太子殿下是好意!”
纪毓对沈苍苍,的确带有好意。
否则,也不会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想着要分心提醒沈苍苍。
第594章:怪异的乐师
纪毓这个太子,其实并不像是一个太子。
元定帝对他一点也不重视……
表面上所有人都以为元定帝对纪毓是有保护之意的,但是晏锦却不这样认为。
若元定帝真的想保护纪毓,就不该让纪毓太过于沉默,不擅长和人接触,连心里的话都表达不出来。
所有人对纪毓的印象,都停留在纪毓刚出世的时候便被封为太子。
至于其他的,便没有了。
晏锦想不透,元定帝为何要这样做。
不过,纪毓的确是个帝王之材。
沉稳、老练。
只是,纪毓的手里应该没有什么权利。否则前世沈苍苍出事的时候,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他不出手,是因为无能为力。
沈苍苍哼了一声,“那他也不能说你的不是!”
“你呀!”晏锦十分宽容,“你再好好和太子殿下说说,你们千万不要有误会!”
纪毓,也是个可怜人。
沈苍苍见晏锦说的认真,只好配合着点了点头,继续用膳不再言语。
沈苍苍觉得晏锦未免太老好人了一些,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而她却对纪毓和晏锦的事情,有些无能为力。不过,晏锦向来为她好,所以这次晏锦的劝慰,她也听进去了。
大燕朝的皇都渊源久远,建朝后烟火一直堆叠在此地,这里居住的人众多,而且非富即贵,让人向往。
大燕的皇城内,朱墙绵延,一眼看不尽前路。
沈苍苍往返宫内的日子众多。她陪着晏锦散步消食,时不时讲些趣事给晏锦知,甚至还和晏锦提起,她当年年幼入宫曾迷路,无意走到了一个荒废已久的园子里。
她皱着眉头说,“那个园子里,有好多的人……他们啊。穿着白衣服。都会弹琵琶!”
“琵琶?”晏锦默然,“你是走到了宫中乐师居住的地方了吗?”
沈苍苍摇头,不太肯定。“我也不太记得了,太久了。不过那些人都长的挺好看的……”
她说完这句话,又压低了声音,贴近晏锦。“跟京公公有几分相似!”
晏锦有些愣住,“相似!”
“应该。是吧!”沈苍苍语气有些犹豫,“应该是!”
那时的她,也是乱跑,走到了那个地方。
她被好听的琵琶声吸引了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群少年穿着月白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被绸缎在尾部扎起。
每个人都气质出众,但是脸上却没有笑容。冷漠的宛如这冬日里的寒雪。
她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便被守在外的人护卫抓住。然后送到了太后的身边。沈苍苍以为要被责骂的时,薄太后却笑着说无碍,说她还小。
那时,在殿内的薄相,似乎还有些不高兴,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
或许也就是那时起,薄家除了薄太后,其他人都让沈苍苍觉得厌恶。
再后来,她又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想继续去找这个地方,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甚至连琵琶声,也很少在这宫内听人弹起……偶尔听见一次两次,却也没有当年那样能深深的吸引她。
因为她时常提起神仙哥哥,所以她提起在宫中这段往事,都会被人说是经常做白日做梦……
宫里,怎么会有正常俊秀的男人。
随着年岁的增长,沈苍苍很少再同人提起这件往事。
今儿,她也是为了哄晏锦开心,才旧事重提。
晏锦似乎很感兴趣,又问她,“那个地方是在哪里?”
“地方我不太记得了,我是一直往左走,遇见什么岔路都是往左走!”沈苍苍说完之后,还略有些担心的看着晏锦,“素素,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晏锦笑笑,“怎么会,你不会对我说谎的,所以你说的,我都信!”
晏锦对沈苍苍十分的有信心。
她相信沈苍苍不会说假话来欺瞒她,就如沈苍苍一直信任她一样。
冬日寒冷,天上更是乌云密布,宫中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便显得有些陈旧。抬起头偶尔还能看见,枯萎的树木从檐角斜出,闭上眼似乎还能闻见腐朽的味道。
高墙就这样隔开了外面繁华的一切,也隔开了外面自由的交易和来往。这个地方,唯独留下的,便是冰冷和寂静的可怕。
“再走会便回去吧!”沈苍苍担心晏锦的身子,“外面太冻了!”
晏锦没有反驳沈苍苍的话,她的确不喜欢这个地方,只是走一会,便觉得压抑。
这种感觉,乱无头绪。
两个人刚走几步,便见到了迎面走来的京公公。
今日的京公公依旧穿着的是云锦飞鱼服,身后披着鸦青色的斗篷,白色的狐狸毛围住脖颈,将他承托的更加年轻英俊。
京公公行礼,“见过明惠郡主!”
“起来吧!”沈苍苍看了一眼京公公,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巧!”
她不喜欢京斋,神色里也并未怎么掩饰。
这种不喜欢,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京斋似乎也不介意,他依旧笑的温和,“是很巧,不过也不算巧!”
“哦?”沈苍苍好奇的看着京斋,“京公公为何说这话?”
京斋又笑了笑,“苏九小姐方才进宫来看望太后娘娘,这会正在陪太后娘娘说话呢!太后娘娘说,既然苏九小姐也来了,不如让明惠郡主和晏小姐,一起去宫里用午膳!所以,咱家这是特意来找明惠郡主和晏小姐的!”
沈苍苍本想离开,却又因为京斋的话,不得不顿下脚步。
她皱着眉头,“太后娘娘找我们?”
京斋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不改,“回郡主话,是呢!”
沈苍苍虽然不喜欢京斋,却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同晏锦一起去了太后的寝殿。
一路人,三人都没有说话。
等沈苍苍和晏锦进了太后的寝殿,京斋脸上的笑容,才缓缓地淡了,“小礼子!”
“在!”站在京斋身边的小太监,立即走上前。
京斋的神色冷冰,像是被大雪冻成了冰块一般冷硬,“这几日你跟着郡主,不要让她乱走,碰见不该碰见的那些人,知道了吗?”
被唤做小礼子的人,立即点头,“公公你放心,小的一定会办好!”
第595章:谁恶
等小太监离开后,京斋紧皱的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开。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才朝着殿外走去。
脚步踩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悄然无声。
京斋缓缓地慢行,腰间青玉玉佩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摇晃。
冬日的寒风掠过,风中像是带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觉得厌恶、恶心!
这偌大的宫殿,外表有多么的光线,那么里面便有多少事情,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好在,当年沈苍苍的事情不是他来处理,也幸好当年沈苍苍年纪尚且年幼,不然现在的沈苍苍怕就是一具枯骨了。
看见了东西两厂最不想给人看见的东西……能活着,便是天大的幸事。
在京斋的心里,只有死人才能守住这些秘密。
谁都一样。
京斋一路上遇见不少宫人,无论是宫女还是老嬷嬷,在见到他的时候,都俯身行礼,不敢去多看这个俊秀的男子。此时,有一位小宫女在远处看见他的时候,便腿软直接吓的跪在了地上,似乎看见了什么怪物似的,一直哆嗦。
京斋顿下脚步,皱着的眉头也缓缓地舒展开了,他看着腿软的小宫女,“你,叫什么?”
“我……”小宫女吓的眼眶发红,结结巴巴地将话说不清楚,“不,奴婢,奴婢……奴婢叫……”
京斋笑了笑,有些好奇,“你在怕我?”
他的声音轻柔,神色也很和善。若不是他身上这身飞鱼服。此情此景的他,的确是个翩翩少年。
奈何小宫女却丝毫没有留意到,京斋称自己“我”而不是“咱家”。
她只是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此时的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一样,无论怎么用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怕。她怕极了。
直到有护卫走了上来询问何事的时候,京斋才站稳了身子。
他只是淡淡地说这个小宫女顶撞他了,让人送到西苑去。好好的安置。
小宫女起初一怔,下一刻吓的哭了出来,“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了!”
奈何。她的求饶来的太慢。
京斋的情绪向来喜怒无常,杀人更是如同儿戏,人的性命在他的眼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所以。无论小宫女怎么挣扎,京斋依旧视而不见。
最后,小宫女被人捂住了嘴。强硬地拖走了。
跪在小宫女身边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谁都知道西苑是什么样的地方。
她们这些人,就是命不值几文的奴役,就是死了也要等宫里的主人开恩,才能全尸离开。否则,只能像刚才那个小宫女一样,被送去西苑丢进那口枯井里,然后化成一堆白骨。
京斋似乎终于舒服了一些,笑容更是温和,朝着前方走去。
他刚离开,身后便闪过一抹白影,在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梅花的香气。
彼时,晏锦和沈苍苍进殿才发现,殿内坐着的不止有苏闻茉,连带着薄如颜也在这里,只是苏闻茉垂着眼眸,而薄如颜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薄太后似乎生了气,在晏锦和沈苍苍进来候,才慢慢地缓和。
好在沈苍苍会说话,她像是知道薄太后性子似的,说了几句话便将薄太后逗的笑了起来,方才脸上的阴郁也渐渐地消失。
等用了午膳,薄太后说起想听晏锦弹琴后,便让身边的人去取了古琴过来。
她对晏锦说,“哀家也略会一些古琴,只是很久没有碰了,什么都忘光了!”
薄太后说完,便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身前放着的古琴。
古琴发出一阵低沉的响声,零零碎碎的曲子,便从薄太后的手中传了出来。
尽管多年没有再碰这些,薄太后弹奏曲子,却依旧从未生疏。
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对晏锦说,“你来试试!”
晏锦闻言,缓缓地走到薄太后身边。
这是一尾陈旧的桐木古琴,从做工上来讲,这张琴其实并不精致,甚至不如外面几两银子买的琴。但是,薄太后看着这张古琴的目光却很深沉,那份留恋显而易见。
明明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古琴,薄太后却很喜欢。
晏锦伸出手,轻轻地拨弄琴弦。
“怎么样?”薄太后说,“这琴能用吗?”
晏锦点头,“能的!”
无论是音色还是做工,这张琴都属下品……
晏锦有些怀疑,这张琴到底是从何而来了。
薄太后坐稳了身子,笑着说,“那好,你给哀家弹一曲战东风吧。不过,这琴是先帝亲手给哀家做的,你可千万别弄坏了!”
晏锦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薄太后的为难十分明显。
这是先帝留下的遗物,若是她损坏了,便是对先帝的不尊敬,到时候元定帝怪罪下来,晏家长房又如何承担的起。最让晏锦有些不安地是,薄太后让她完整的弹奏一曲战斗风。
明明,这首曲子薄太后也会。
难道,薄太后知道晏家祖上的事情?
在一边的沈苍苍见晏锦犹豫不决,又开口帮忙和薄太后说,“太后娘娘,这张琴太贵重了,不如重新换一张吧!”
薄太后眯了眯眼,“晏小姐不会轻易弄坏哀家的东西,何况,哀家也很久没有听过这张琴的声音了!”
薄太后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
她的神色里的思念,怎么也掩盖不住。
晏锦看着却疑惑极了……
薄太后方才的那些话和那些神情,丝毫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她似乎真的很思念送她琴的那个人,眼眶内的水痕,淡淡地……
可是先帝和薄太后的感情,真的有那么深吗?
薄家,有很多晏锦不知道的事情。
薄太后向来疼爱沈苍苍,很少会提出要求,她现在这样说了,沈苍苍也不好继续反驳。
而且,沈苍苍清楚的知道,她再反驳也没用。
晏锦点了点头,坐下便用这张拙劣的琴弹了起来。
当琴弦响动的时候,在一边坐着沉默不言的苏闻茉抬起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596章:傀儡摆设
从前的苏闻茉并不认为,晏锦有什么值得她哥哥苏行容喜欢的地方。
长的再好看,也不过是花瓶。
所谓,娶妻娶德,纳妾纳色。
娶一个花瓶回去,也不过是摆设,根本不能成为苏家的主母。
只是和晏锦接触了几次后,苏闻茉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能当着薄太后将战东风一个音都不错的弹奏出来的人,可想胆子有多大……
晏锦神色不改,指尖拨动琴弦的时候,更是丝毫不被周围的人所影响。苏闻茉这是第一次听这个曲子,从前看过谱子的她,在乐师面前直接说出一句,能弹奏这个曲子的人,并非常人。
曾经的苏闻茉还认为写这个曲谱的子衿公主,太过于“自虐”才会写出这样的曲子。
固然好听,但是弹奏的人却十分的吃力。
然而,在看过晏锦弹奏后,苏闻茉却开始质疑自己。
她伸出手,看着之间上的茧子,沉默不语……
一曲毕,薄太后却听的津津有味。
晏锦这一次没有挑断琴弦,将整个曲子完完整整的弹奏了出来。
过了一会,薄太后似乎才从沉醉里慢慢的清醒,“哀家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曲子了!”
的确是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不记得,这个曲子自己曾也十分的熟悉。
“臣女琴艺拙劣!”晏锦福身,“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薄太后摆手,“怎么会……你的琴艺比你娘好!”
晏锦闻言,神色间闪过一丝错愕。
薄太后像是回忆从前的事情一样,又继续说。“你娘的琴艺,很好,她会弹奏的曲子也很多。可惜……可惜了……”
不知为何,这句可惜从薄太后的嘴里说出来,居然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
薄太后说完话后,京斋从外走了进来,然后对薄太后行礼。“太后娘娘。秦太医来了!”
“来了?”薄太后对坐在不远处的薄如颜说,“正好,让秦太医给你瞧瞧!”
薄如颜点了点头。面色却有些苍白。
秦太医是元定帝特意吩咐来专门照顾薄太后的太医,他的医术在太医院里也是拔尖的。这些年来,他的确将薄太后照顾的好,如今的薄太后不止病痛很少。连容颜也似乎从未被岁月留下任何痕迹。
秦太医替薄如颜扶脉完后,说薄如颜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别太累了。
薄如颜的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再也没有问其他。
众人又陪着薄太后聊了一会。晏锦才和沈苍苍从殿内走了出来。
苏闻茉拦住晏锦,然后上下的打量了晏锦几眼后,又莫名的离开了。
从头到尾。她没有说一句话。
沈苍苍有些莫名的看着苏闻茉离开的样子,然后有些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晏锦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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