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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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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再次见到郭云清的时候,那个一直不安分闹出动静的少年,如今却安分了。只是那张还算俊朗的容颜,却是彻底的毁了。
郭云清为何会突然听从京斋的话语,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京斋待郭云清不错。
郭云清想要什么,京斋一般都会答应。
曾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京斋似乎转了性子,不再喜欢那些西域的美人,而宠一个丑陋的男人。
只是后来,广陌寒才知道为何京斋那样纵容郭云清。
郭云清会口技,更唱的一手好曲子,他唱起京斋故乡的曲子,每次都能让京斋的心彻底的安稳了下来……
青梅,淡酒,乡曲。
这宫里的人,又有几个是自愿来的呢?
京斋,似乎也是如此。
晏锦想了想,才对广陌寒说了一句,“多谢!”
然而,广陌寒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晏锦的一句多谢,来日他才能保全住自己的性命。
(未完待续。)
第649章:处事
广陌寒走后,晏锦亲自给沈砚山倒了茶水。
她并不擅长煮茶,经常火候太过,让茶失了茶香。
不过沈砚山显然不在意,总是让她将茶水弄的浓浓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困意。
纵使如今沈砚山在这里辛苦,整夜不能安眠,来日怕是也没有多少人,会记得沈砚山这样辛苦的为国为家。
大燕朝的安稳,不知是多少人牺牲了自己,才换来如今的一切。
晏锦看着沈砚山的样子,心疼极了,“别再吃茶,歇一会吧!”
沈砚山闻言,却露出很是惬意的样子,颔首道,“你陪我坐会就好!”
他并没有选择睡下,而是在饮下茶水后,连同晏锦再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便又拿起兵部送来的公文,翻阅了起来。
一向讨厌批阅公文的沈砚山,在这个时候,难得没有躲起来,而是接受了现实。甚至,他做的很好,连晏季常对他都青眼有加,所以才会默认他和晏锦如此亲密的来往。
薄家这段时间,总是找兵部的麻烦。
然而好在他的父亲还在世,不然兵部那几个老头子,也抗不了多久……
薄家这次来势汹汹,对沈家是一点也不手软,根本不愿意给沈家任何退路。而定国公的身子却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时常昏迷不醒,胆大的沈砚山更是将母亲陆小楼接到了定国公府内,好在母亲虽然失了心智,却也不是全不讲道理,重大夫让她在哪里,她便一动也不动的在哪个地方陪着定国公。
倒是他的这个弟弟沈远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沈远岱居然去找了苏行容。
沈砚山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他,都露出几分讽刺的笑意。
沈家居然要沦落到去找苏家了……
其实私下,苏行容是来找过晏锦的。
苏行容似乎对晏锦贼心不死,来给晏季常送公文的时候,还硬是个晏锦说了好一会话。
他说,“柔然和精绝都进攻边疆。我瞧着沈砚山凶多吉少了!”
晏锦微微挑眉。“他会安稳的回来的!”
“是吗?”苏行容依旧是一副懒散又张狂的样子,“若是他不能安稳的回来,来日我愿意娶你。素素,我对你,依旧如初!”
晏锦闻言,却是笑了起来。
她说。“你很好,值得更好的!”
苏行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不妥之处,声音里却带了几分可怜,“我再好又有何用,你终究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说完了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苏行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从前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又会再次重现。
他喜欢晏锦。从前是因为在虞家祠堂看了画像后,才喜欢上和画像上女子拥有一样眼眸的晏锦。后来。他和晏锦接触的多了,才知道自己喜欢的,其实是晏锦。
然而,他说出来,晏锦怕是也不会相信。
苏行容明白,纵使心里有千百个喜欢,晏锦也是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若是他不愿意放手,受伤的不止是他,还有晏锦。
然而,他不想看见晏锦受伤,也不想看见晏锦露出悲伤的神色。
苏行容这几日总是睡不好,在夜里时常会梦见晏锦,而梦中的晏锦,和现在不一样。
梦中的晏锦苍老了许多,虽然依旧美丽动人,那双眼睛却像是一潭死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似乎在下一刻消瘦的她,似乎就会永远的闭上眼。他只是这么看着,便觉得心疼的都快要碎裂开了。他想要的,从不是如此……
即使不甘心,他依旧知道,晏锦此生,和他是无缘了。
苏行容的想法,晏锦知道一些,而沈砚山知道的却比晏锦多一些。
他看了许久的公文,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晏锦坐在他的身侧,一直陪在他的左右。脚下烧着的小暖炉,时不时被晏锦丢一块银炭进去,周围显得暖融融的。
晏锦起初并未留意到沈砚山的眼神,只是过了一会,才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她将手里的书一合,抬起头便来和沈砚山的视线相接。
虽然和沈砚山在一起久了,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可时不时的依旧会脸色绯红。
晏锦垂下眼眸,挪了话题说,“过几日,我让阿哒把东西拿来给你!”
“东西?”沈砚山眼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什么东西?”
晏锦说,“是从前谷殊在晏府伺候三叔的时候,从三叔身边拿到的一些东西,三叔虽然一直受制于薄家,但是手里也有让薄家忌惮的东西。”
沈砚山闻言,“哦?”
晏锦抬起头,“不然,你以为谷殊当初执意要去晏府,甚至不惜毁了容貌,只是为去下泻药给我出气?”
沈砚山:“……”
他不答,显然也真的是这样认为了。
晏锦一时无言,又说,“三叔手里的东西谷殊拿到了,所以他才会离开晏府。从前的事情我虽然都记得,但是他毕竟是无辜的,而季姨娘又不在了。现在,他想陪他乳母一起安稳的过些日子,所以……”
她成全了晏谷殊。
沈砚山看着晏锦的样子,一时略微感慨。
若今日的事情换成是薄如颜又或者是其他人,他们必定会让晏谷殊惨烈百倍,来偿还自己前世受下的罪孽。可若晏锦真的这么做,那么晏锦的手段薄如颜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晏锦若真的那样做了。沈砚山觉得也没有关系。
毕竟,曾经季姨娘是真的害了晏锦,而晏谷殊虽然无辜,却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
晏锦大度,放了他们。
此时晏锦跟他讲这些,无非也是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沈砚山明白晏锦的意思,微微颔首,“你让他来将东西交给我吧,亲自来!”
晏锦听了这话,笑了起来。
很多时候,他们无需和彼此说太多,便早已知晓了彼此心里的想法,更不用拐弯抹角,互相虚伪。
这样,真的很好。
然而,一切都在沈砚山的意料之中,薄家在元定帝再一次吐血而定国公陷入昏迷的时候,终于要动手进攻京城之内了。
他们,来势汹汹。
(未完待续。)
第650章:也是棋子
元定帝在闻言薄家造反后,倒是出奇的平静。
薄家进攻京城,只要城门一破,就会攻打到殿内来。
这次,薄家打着的旗号,还十分的好笑,灭奸臣,清君侧。
一切都像是在讽刺自己。
所有人都因为薄家的造反惶惶不安,而他自己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安的,死和不死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此时,殿外有小太监进来传话,说薄太后来了,问元定帝是见或者不见。
元定帝想了想,才告诉小太监,让薄太后进来。
此时的殿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昏暗的寝殿内,唯一的一盏宫灯,似乎很快就要油尽灯枯。
那微弱的火苗随着薄太后那张容颜,而轻轻跳跃。
薄太后的脚步很缓慢,薄弱的烛火下,显得她似乎也憔悴了不少。
元定帝想起很多年前,他躲在纱幔的后面,看着薄太后抱着琵琶起舞的一幕,那时候的薄太后是何等的美艳,每个姿态都宛如天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恍若轻烟笼罩在池面上,下一刻她就会随着丝竹之声离去。
如此夺目的母亲,脸上却挂着勉强的笑容,而父皇对此视若不见,眼睛却流出异样的神色。
他那时就在想,若是母亲是发自内心的笑着,一定比天上的嫦娥还要好看。
后来的他,的确是在朝着这方面努力。
然而,无论他怎么做,薄太后似乎都不是很高兴,依旧是一个冷冷淡淡的样子。
元定帝心里一时觉得伤感,看着薄太后坐在自己床榻的身边。疲惫地唤了一声,“母后!”
“哀家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要问哀家!”薄太后的语气依旧是冷冷清清,“哀家,也有很多话想同皇帝讲!”
元定帝疲惫的闭上眼,“母后这个时候,是想对儿臣说些什么呢?”
元定帝刚服用了参汤。此时浑身都是倦意。而宫外传来的消息,虽然他很镇定,但是内心却依旧有太多的失望。这些年来。他从未亏待过薄家半分,也从未做过让薄相为难的事情,可他的这个舅舅,偏偏不知道满足。舅舅想要这个帝王之位,为何当年又还要让他先登基。
元定帝自认为这些年。自己在朝政上,从未做过什么错事。
或许,他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有对薄家动手。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宫灯的光线昏暗,点点的光斑晃在薄太后的眼里,让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是不是想问哀家,哀家宫里画像上的人是谁?”
元定帝惊讶的睁开眼。看着薄太后一时无言。
薄太后说,“他也叫京斋!”
元定帝闻言,却是笑了,“和京公公长的很相似吧!”
“恩,像!”薄太后没有隐瞒,神色里却露出了几分哀伤,“若哀家说,当年送这些人进宫,并非是哀家的主意,你可信?”
元定帝没有说话,显然是不相信。
养在国师身边的那群少年,每一个都是姿色出众,而且都像画卷上的人,有的眉眼相似,有的唇角像似。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人都会琵琶,有人说女人弹琵琶的样子风情翩翩,而元定帝知道,那些少年弹起琵琶的时候,丝毫不逊色于女子。
若说这些人和薄太后没有关系,他自己都不相信。
薄太后似乎也像是知道,元定帝不相信自己,倒是没有露出落寞的神色。
她的声音很轻,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她几不可闻的说着,“哀家自懂事开始,便学习跳舞,而乐师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后来父亲去虞家请来了一个乐师,我身边的乐师便再也没换过。这个乐师,叫京斋!”
她唤这个人,师父。
到现在薄太后都记得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情形……
那个人站在梧桐树下,一身白衣。
他长眉微扬入鬓,眼神冷冷淡淡地,像是千年都不能融化开的寒冷。而眼角微微扬起,瞧着又有几分风情。
他的双唇抿的紧紧的,在看见她的时候,依旧是露出从容不变的神色。连手里抱着桐木琴的姿势,都没有半分的更改。
这样一看,他就像是冬日里徐徐绽放的白梅,晶莹剔透。
只是,他似乎有些失意。
后来,薄太后才知道。
师父家里有人重病,他拿了虞家大小姐的东西,而虞家大小姐是个连琴都拿不稳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留意这些。可是,其他人却发现了。
虞家人虽然没有闹大此事,却是将他赶了出来。
那个时候,薄太后就在想,为何虞家人如此冷漠,师父会偷窃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直到现在,薄太后都不太喜欢虞家的人,认为那样自私冷漠的家族里的人,都该彻底的消失在她眼前。
然而薄太后却忘了,无论是什么理由偷窃,终究是偷窃。
想到这些,薄太后又继续说,“师父待哀家很好,哥哥想让哀家学的曲子,他都会!哀家从未见过那样博学多才的一个人,所以后来在学战东风的时候,虽然困难,却坚持了下来。可是,皇上知道哀家为何一直要学习这些吗?”
元定帝闻言,摇头。
“因为,你父皇喜欢!”薄太后笑的讽刺,“哀家没得选,从出生开始,哀家就没得选!”
她出生便注定是薄家的女儿,身为薄家的女儿就该为薄家来日的繁荣奉献出自己。
只是,在遇见师父之前,她都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错误的。
薄家生她养她,而她回报薄家的恩情。
只是,薄太后唯一没想到是,她才十三,她不过十三……薄家就想要将她送进宫内。
她那时还是个孩子,闻言惊的目瞪口呆。
后来,薄太后才明白,为何薄家选择在她在十三的时候要送她入宫。
元定帝那段日子,特别喜欢年轻的幼女,而她恰好满足一切,又能歌善舞,一定能在元定帝的心里,占领一席之地。
薄家人想着利益,却忘记了,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还没有及笄的孩子。
在权益面前,亲生女儿也不过是个棋子。
当真可悲。
(未完待续。)
第651章:太后的往事
年幼的薄太后第一次对进宫充满了恐惧,她在这个时候,终究是怕了。
再多的责任感,也抵挡不住,她即将要被撕裂的那种黑暗。
然而她的恐慌,似乎也被她的师父察觉。
他问她,“你在怕什么?”
薄太后想了许久,才将自己即将要进宫的事情告诉了他知晓,因为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薄家的人,谁会为她着想?他们想着的,无非是他们的荣华富贵,至于一个女人要承担什么,付出什么……都和他们无关。
出乎意料的是,师父居然站在她这边,一直安慰她,会想办法延长她入宫的日子。
薄太后想,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她爱上眼前的人。
喜欢总是来的突如其来。
只是这种爱慕,是不能被人知晓的,它就像是生长在阴暗处的荆棘,会刺伤自己,也会刺伤别人。她必须小心翼翼的藏住这份感情,不被人发现。
然而,若是动了情,又怎么不被人知道。
师父的确说到做到了,他用要教薄太后反弹琵琶为由,留住了薄太后在薄家……毕竟,一只妙曼的舞,会让薄太后来日收货更多的恩宠。
那时被送进宫里的人,是薄家的另一个女儿。
所有的错,其实就是在那个时候造成的。
薄太后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也注定这来日会是一场悲剧。
之后,她更不该在饮醉之后,跟那个人述说自己的情意,她哭的厉害。而师父似乎也动容了。
他的动情,害了他。
他弹琴的时候,她起舞,脚上的铃铛在空荡荡的屋内回响,编织出了一曲仿若天籁的乐曲。而本该这样继续平缓过着生活的他们,却因为薄家再次想送她入宫,而成了泡沫。
起初被送进宫的薄家女子。因为被折磨至死。
薄太后继续对元定帝说。“哀家那会想法简单且又幼稚,哀家想,如果和他逃的远远的。是不是再也不用做棋子了,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然而,怎么可能,哀家太傻。而他也太痴,所以。他没了!”
尽管多年过去,薄太后依旧记得师父答应自己逃离薄家的那句话。
他说,我带你走。
薄太后喜极而泣,收拾了细软后。便跟他逃了出去。
然而,薄家人费了太多的心血来培养她,又怎么会让她轻而易举的逃走。他们被困在山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十分的疲惫,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此时竟然成了他的累赘。
那年,太阳很大,周围像是火炉一般,周围的热气,像是要将他们吞噬下去一般。
她那时看着师父,第一次后悔自己冲动,害了他。
然而他却笑着说,在他的乡下有一个习俗,若是夫妻中有一个人去世了,而活着的人,就会在胸口上纹上那个人的名字。
薄太后那时没听懂他的话语,一时无言。
之后,薄家人找到了他们的时候,师父已经走了。
他将所有的干粮和水都留给了她,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反抗那个人……
她就这样坐在山洞里抱着那个人的尸首,连怀里的尸体都腐烂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她就这么一直等啊……等啊……等自己一起死去,去陪他。
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了。
只是,她等来的,却是薄家的人。
而薄家的人却当着她的面,将那个人的尸首,丢进了狼穴里,临行前还说,“痴心妄想!”
“后来,哀家就活下来了!”薄太后眼里似乎闪着泪光,很快却又消失,“哀家从未对人说起过,师父临死前对哀家说,他不后悔做出的决定,却后悔自己不够强。因为不够强,做了偷窃的事情,因为不够强,所以哀家和他没有结果。他说,他恨!”
他恨,那么她便活下来了。
他所恨的一切,她都会全部给他。
这些年来,薄家一直利用她,而她愿意给薄家利用,也是因为薄太后知道,薄家会成为历史上最丑恶的奸臣。
当然,她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残害帝王,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放过的毒妇。然而她不在乎这些……身后名,从不是她在乎的东西。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也不会是一个好妻子……
她进宫的时候,恰好十四,身子骨都没长硬朗,却要学着去承欢哄得君王带笑颜。
没有人知道她多恨,也没有人知道,受宠的她是多么恨自己肮脏。
一场又一场的折磨,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然而,她终究是熬过了那些最难熬的日子。而现在的她,也站在了太后的位子上。
说完之后,薄太后又解释,“哀家既然喜欢他,那么所有人都不可能取代他的存在。无论是谁,都不行!而送进宫来的那些人,都是薄相自己的主意,和哀家没有关系。他以为送来和师父相似的人,就能提醒哀家,昔日做错的事。恰恰相反,他每送来一个人,都会让哀家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元定帝听的气血翻涌,一时愤怒上心头,“你所谓的不开心,便是因为如此!”
“是!”薄太后没有隐瞒,“哀家会不开心,觉得一切都不好,是因为他不在了!”
元定帝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薄凉到如此。为一个已故的男人,连儿子都如此的对待,甚至还将他当做了棋子。
元定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么儿臣在母后心里,算是什么?”
“哀家从未想过你会出生,所以,你问哀家你在哀家的心里算什么……”薄太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想了想说,“约摸,什么都不是吧!”
她说的平淡,更像是在告诉元定帝,其实元定帝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她就是个身上全是带着仇恨的女子,为不爱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又能对这个孩子有多少的疼爱之意呢?
元定帝嘴角溢出了鲜血,而他也明白了薄太后来这里告诉他一切的意图。
他服用了参汤,不能气急攻心。
然而薄太后的每一句话,都牵扯到了他的思绪。他若动怒,便会昏迷不醒,任人宰割。
他闭了眼,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里出来。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朕才是最可怜的人啊!”
(未完待续。)
第652章:殁了
人人为棋子,人人亦是执棋之人。
元定帝从没有想到,自己做棋子会做的这般彻底。
他觉得疲惫极了,呼吸也渐渐断断续续的。
过了许久,元定帝继续开口,“母后从前想要,是安稳。而母后现在想要的,无非是皇位……母后想要,便拿去吧。只是秀儿,他年纪还小,望母后饶他一命!”
元定帝想起来,自己一心想护住的母亲既是如此薄凉,而自己其实也是个薄凉的人。
他对不起皇后,更对不起皇后留给他的儿子纪毓。
纪毓自幼长在太后身边,而自己经常去给太后请安,却甚少去见纪毓。
他知晓薄家的野心,也知晓母亲的想法,却唯独没有想过要保全纪毓。
那个孩子时常露出的神情,像极了昔日的他。元定帝的内心开始悔恨,可再多的悔恨也终究是没有办法了,现在的他,断气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薄太后既然敢来见他,自然是想亲手送他走,不然也不会和他讲这些事情。
其实,薄太后想要这帝位,很早就提醒过他了。
薄太后生辰那一日,她说,她想要看到百花盛开,而他也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某个朝代的女皇,也曾下了这样的吩咐,要求百花在冬日里盛开。只是书离描写的过于玄幻,说天庭不得不服从,让百花在冬日里盛开,而他却要找无数的工匠,花费无数的心血,才能让有些花在冬日里盛开。
薄太后,是想做那个女皇。
他都知道。
知道。却又想赌一把,他这个母后其实是在乎他的。
元定帝想着,鲜血又溢出了唇角,他留给薄太后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我……后悔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彻底的断了气息。一双眼虽然闭上了,却更像是不甘心一般。
常年服用丹药的元定帝。就算这段日子断了丹药。其实也没有多大转圜的余地了。他的身子早已被掏空,而再也没有能活下去的资本。
只是,他的年纪并不大。也没沉迷后宫,更是一位好皇帝。如今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过是自作孽。
看人不清,不信臣子。
薄太后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终究看清了躺在血泊里的元定帝……
还未四十的元定帝,却老的像个六十岁的老人。一头苍白的银发,满脸的皱纹。这么瞧着,却像是元定帝比她年纪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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