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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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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等他们现在看清一切后,却发现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

谢相哑然失笑,“我终于明白,你这个女婿,为何回京后那样懒散了!”

(未完待续。)

第663章:不怕

晏季常闻言,只是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沈砚山太聪明,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在晏季常的眼里,自己的女儿虽然懂事,但是性子却太过于单纯了一些。

来日,相处难免会吃亏。

好在,这段日子沈砚山和晏锦相处的时候,两个人十分的融洽。

他曾无意看见女儿在一边煮茶,而沈砚山坐在一侧批阅公文,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很好,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两个人偶尔抬起头,却会相视一笑。

沈砚山那样淡漠的人,居然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倒是奇迹。

沈砚山的确是很聪明,所以他对薄家人是不屑一顾的。

薄家人的那点伎俩,其实看破了,便也不再放在眼里了。然而,想要看破,又那有那么容易,他们不过都是局中局里的棋子。

沈砚山懒散,是懒得陪着薄家人演戏……

他喜欢站在局外,看着这局势越来越浑浊,直到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一次解决。

不过,沈砚山的性子的确是懒散,也不喜欢插手事情,所以才想着一次性全部结束。

随着远处薄家军队的军心涣散,抵御沈砚山的军队此时节节败退,等薄相想要逃离的时候,沈砚山带着一支小部队站在他的眼前。

所谓大势已去,约摸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形。

薄相愤恨,“是我输了!”

沈砚山语气淡淡地,“你从未赢过!”

一个棋子,有什么资格谈论输赢。

只是沈砚山心里清楚,精绝和柔然是不能留了。这两个国家留着对大燕朝而言,无疑也是一种威胁。他皱着眉头看看肩膀的伤口,眼里一片暗沉。

等沈砚山重新回城的时候,站在远处的人们才发现,他的盔甲外此时已经是一片粘稠,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血液,还是方才那些敌军的血液。

“世子!”重大夫从人群离冲了出来。“你伤的太重了!”

等重大夫给沈砚山歇下盔甲后。才发现他的右肩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这个伤口几乎能看到肉里的骨,若不是沈砚山躲闪的快。这条手臂或许此时早已不属于沈砚山了。重大夫并不是没有见过伤口,却没想到都伤成如此了,沈砚山依旧是一副云淡风气的神色。然而,若仔细看。会发现沈砚山早已唇色发白,身上冷汗淋漓。

若定国公看见这样的场景。不知该是如何的心疼。

沈砚山的性子和定国公倒是有几分相似,两人都十分的擅长隐忍。

重大夫拿起药箱,然后又将剪子浸泡在药水,对沈砚山说。“世子你且忍忍!”

白色的里衣和肌肤黏在了一起,一片暗红色。此时,脱下这件衣服显然不可能了。得先用剪刀慢慢的将衣服剪开,然后再用药水一点点的将粘在一起的肌肤和衣裳分开。

沈砚山点头。“恩!”

此次战役足足打了几天,而沈砚山在这段日子里,将手里的暗卫调了一部分来京城,而另一部分又迅速的调去了边疆,还有一些已经安稳的潜入了宫中。

他其实没有太多喘气的机会,京城里事情结束后,还得迅速快马加鞭赶去边疆。

等重大夫给他上完药后,屋外才进来人通传,“晏家小姐来了!将军,你见吗?”

重大夫,“……”

重大夫怔住,无奈的摇头,这都是问的什么废话。

沈砚山点头,“让她进来吧!”

重大夫知道自己在这里会碍眼,但是还是嘱咐沈砚山,“切记不要乱动手臂,如果世子你还要这手。还有,忌辛辣的食物!世子,你得好好的歇息!”

说完之后,他看见沈砚山眼里的淡淡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是白说了。

这段日子,沈砚山怎么可能会好好的歇息。

连定国公也是如此,明知再累下去会伤及性命,却依旧固执的在背后暗中操纵一切,费尽心力。

他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一对什么父子。

在屋外,重大夫遇见了晏锦。

此时,天色不再像刚才那般犹暗不明,薄薄的云层里透出了一抹光亮,将周围的景色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晏锦对重大夫十分的尊敬,她同重大夫说了一会话,又问了沈砚山忌讳什么东西后,才走了进了屋。

而沈砚山赤裸着上身,露出触目惊心的纱布,他的右边的身子,像是被一片白死死的缠绕住。晏锦只是看了一眼,便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一直都知道战场凶险,所以沈砚山昨夜离开的时候,她一直安慰自己,不会有事。

前世的他,不就是一直都安稳吗?

及时这样安慰自己,在看见沈砚山的伤口的时候,晏锦依旧没有控制好情绪。

她的眼眶瞬间便红了。

沈砚山见此状况,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素素,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显然是累坏了,多少日子不眠不休,让这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晏锦走上前,垂下眼眸,声音沙哑,“可还好?”

沈砚山说,“我很好!”

都这样了?还叫很好?

晏锦翕了翕唇角,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沈砚山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晏锦的手,落入他掌心的手,此时却全是冷汗。沈砚山微微蹙眉,声音里不再似往日那般镇定,“可是哪里不舒服?”

晏锦起身,随着沈砚山的动作,坐在他的身侧,“我很好!”

她不好,她是真的害怕。

纵使知道了很多事情,提早的做了防范。但是,也明白不是事事都在她的掌控之内。她怕失去眼前的人,前世失去亲人的痛苦,即使过去了很多年,那种感觉她依旧记忆犹新。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沈砚山紧紧的将晏锦的手握住,半响后才安慰,“别怕!”

“恩!”晏锦为微微颔首,“我不怕!”

她这句话像是讲给沈砚山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等晏锦的心绪慢慢的平复后,她才开口问沈砚山,“等京城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就要去边疆吗?”

(未完待续。)

第664章:不要懦弱

沈砚山低声,“恩!”

此时薄弱的光线透过大门的缝隙照了进来,沈砚山的发丝垂落在肩上,乌鸦鸦一片,像是上好的绸缎,又黑又直。

因为刚才重大夫给沈砚山上药,所以此时的沈砚山根本没来及穿上衣服,而是随意披了一件大氅御寒。

眼前的一幕,若不是那缠住右边的纱布,的确是一幅不错的好春光。

虽然眼前的风景很好,但是屋内的气氛也很凝重。

沈砚山神色不改,又道,“我会早些回来娶你的!”

晏锦:“……”

本来晏锦没有太往这方面想,她担心的是沈砚山的身体。如今沈砚山身上受着重伤,还要在处理好京城的事情后,迅速的赶往边疆。

她担心,所以心神不宁。

谁知沈砚山居然提起这个……

晏锦哑然,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却依旧忍不住羞红了脸了。

过了半响,她才想起反驳,“不是!”

“嗯?”沈砚山抬起手,理了理晏锦落在额前的碎发,“不愿意吗?”

晏锦怔了怔,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对劲,然后又点了点头。

她这般动作,和平日里的沉稳,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愿意的!”

沈砚山目光神幽,唇角微微上挑。

晏锦看着沈砚山的伤口,赶紧转移了话题,“还疼吗?”

沈砚山身子僵了一僵,他其实并不是个怕痛的人,而且方才重大夫的药里。也加了一些能减轻痛楚药,他此时根本不觉得有任何疼痛。尽管如此,他还是十分‘坦率’的回答,“痛!”

晏锦闻言,微微蹙眉,靠近沈砚山,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

沈砚山的身形虽然消瘦却很有骨感。条理十分的分明。只是肤色和他的容颜一样,白皙的像是一块羊脂玉。她离他很近,白嫩如水的指尖落在他的锁骨处。沈砚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晏锦担忧极了,“我去找些药来!”

“这会去哪里找药?”沈砚山顺着晏锦的话说下去,“重大夫应该回府了!”

定国公醒来的消息,晏锦是知道的。其实不止晏锦知道。这京城里不少人都知晓了这个消息,现在沈砚山又将薄相擒住。在宫中的薄太后应该是有些慌了。

晏锦刚想将手挪开,沈砚山却突然说,“我有些冷,你坐过来些!”

晏锦闻言又坐近一些。她曾听闻失血过多的人,身子都会比常人虚弱不少。此时的沈砚山露出虚弱的一面,倒是很少见。

等晏锦坐稳了身子。沈砚山才继续说,“晚些。得让苍苍进宫了!”

晏锦顿了一顿,“去找太子殿下吗?”

“恩!”沈砚山说,“她应该知道,太子殿下藏在哪里!”

昨夜派人进宫后一直都没有找到太子,而薄太后那边风声又太紧,根本探听不出半点消息。不管是薄太后将太子殿下关起来,还是太子殿下自己躲起来,能知道这些地方的人,约摸也只有沈苍苍了。

沈苍苍常年在薄太后的身边出入,更了解太子的心性,找人应该不难。

只是要进宫,必定会很危险。沈苍苍自己倒是很愿意,她将太子殿下视若嫡亲弟弟,这些年来对他也照顾有加,此时她能帮太子殿下,自然是觉得很好。

但是,这样的风险,是虞方不愿意冒的。

至于乌恒那边……

其实,要让乌恒退军,也并非不可能。

乌恒这次会出兵,多少也和京斋有些关系,当年薄相带走京斋的时候,从未说过京斋来日会没了子嗣。然而,在乌恒国王得到这个消息后,再加上薄太后添油加醋,乌恒国的国王自然就恨上了薄相。

毕竟,京斋终究是带了乌恒的皇室血脉。

这样,是不吉利的。

乌恒的国王表面上继续和薄家交好,私下却是为薄太后做事。

京斋,便是这其中的牵线人。

乌恒的皇室宗亲,虽然说对京斋有愧疚,但是想要的利益,却一样不少。

现在,只要精绝和柔然战败,乌恒肯定会选择从京斋这里的台阶下。

薄太后其实很聪明,乌恒进攻大燕朝,绝对会比柔然和精绝早一步到京城。只是她唯一失算的是,没想到这个消息会走露,而且走露消息的人,还是薄家的人。

诸国之间的战乱,暗中的勾结,其实这一些便如同天上的星宿,有陨落便有新生。

晏锦明白,却也未曾阻止。

若无国,何来家。

晏锦陪着沈砚山说了一会话,等众位将领进来的时候,她才起身离开。

这一次,一切其实进行的很顺利。

沈苍苍同虞方讲了很多,甚至都发誓保证自己会安安全全的回来后,虞方终于是松口了。虽然虞方松了口,但是沈苍苍进宫必须带着虞家的暗卫,不然他依旧不允许。

沈苍苍无奈只好同意。

沈苍苍入宫后,起初的确是被薄太后控制了起来,好在沈砚山准备的很充分,沈苍苍没有费力便逃了出来。她最后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纪毓。

纪毓此时蜷缩成一团,瞧着格外的可怜。

沈苍苍低声试着唤了一句,“小秀儿!”

从前的纪毓,十分的不喜欢沈苍苍唤他小秀儿。

他总觉得自己比沈苍苍小,约摸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而此时,纪毓却觉得这个称呼,十分的亲切。

他在宫中培养了多年的侍卫,其实再过几个时辰就来了,但是在他们来之前,沈苍苍却找到了他。

纪毓睁开眼,看着沈苍苍,淡淡一笑。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半个字。

纵使沈砚山安排的再好,沈苍苍依旧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宫来找他的,这份情……他此生都会记得。

就如同昔日,他站在太后的寝殿内,被太监训斥的时候,沈苍苍站了出来,替他狠狠的教训了那个太监,还说堂堂的太子,居然会沦落至此。

之后,沈苍苍连他也训斥了一顿。

她说,“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懦弱成这样,你以为懦弱他们就不会欺负你了吗?真是傻子!”(未完待续。)

第665章:败局

或许是因为沈苍苍生气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怕,那些话语到现在纪毓都记得清清楚楚。

的确,懦弱不是逃避一切的办法。

越是懦弱,越会被人欺负。

他实在是不喜沈苍苍带着愤恨的眼神,她不喜,似乎又无能为力。

怨他软弱,觉得烂泥扶不上墙。

他是真的不想让那个关心的他的人,为此伤神。

原来,这个世上,还是有人在乎他的存在的。

纪毓想明白了,也就开始处理身边的事情。

表面上懦弱的他,其实暗中是培养了一些忠心的侍卫。

他的能力其实有限,薄太后让京斋掌控东西两厂,其实也等于在限制他来日手里能握有的权利和在宫中的自由。

在薄太后的身边,他的日子过的是忍辱偷生。

有时候,纪毓更羡慕的是那些自由自在的人。

他生下来便是太子,根本没有任何的选择。或许,他和他的母后是一样的,很多事情他们即使知道了,也没有得选,只是,他培养的侍卫,人数并不多,只能护他一个人的周全,而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人会忠心于他,也是因为不希望来日大燕朝易主。

那些日子,其实每一天都黑暗无比,太监和宫女们表面上的恭谨,实际都是做给他父皇看的。纪毓觉得可笑,父皇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多可怜。

父皇都不在乎,他们又在怕什么?

好在那段日子。沈苍苍时常进宫会来陪他,每次都会带外面的东西给他用给他尝。

有她,那段日子,也就不难了。

纪毓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话,他只是将指尖放在沈苍苍的掌心里,缓缓地写了一个五字,然后又用尽力气将手抽了出来。

沈苍苍微微一怔。不懂纪毓的意思。

五年……

五年……

这是他和沈苍苍无法跨越的五年。也是他恨自己不能长大的五年。

他小她太多了。

纪毓心里既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沈苍苍来找他。而难受的是,或许这份感情,沈苍苍永远都不知道。

其实,不知道也好。

这宫里脏的很。她这样干净又纯粹的人,实在不适合在这宫里生存。

下一刻纪毓还未来得及多想。便晕阙在了沈苍苍的怀里。

沈苍苍吓的赶紧将手方在纪毓的鼻下。

还好,还有呼吸。

其实,要将纪毓从宫中带出去,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纵使沈砚山安排的很好。在出宫门的时候,依旧被东西两厂的人发现,而那些一直护着沈苍苍的人开始选择断后。

沈苍苍将纪毓横放在马上。也没有顾及太多,便骑着马冲了出去。

纪毓本就生的娇小。此时更被沈苍苍用身子护住,没有露出半点身形。

她的动作迅速,丝毫不像是个柔弱的女子。

沈苍苍一离了宫门,在宫外等着接应的人,便开始反攻了进去!

当薄太后听闻纪毓已经离宫的时候,双眼里的神情,像是一潭死水,她看着眼前的人说,“又连累你了!”

“怎么会!”京斋浑身是血,本来隽秀的面容,此时也带了几分戾气,“乌恒那边……”

“没有用了!”薄太后将银簪子从头上拿了下来,笑了笑,“哥哥都败了,哀家又能有什么法子?当年,哀家就不该手软,沈家这个孩子,不能留的啊!”

沈砚山当年年幼,在元定帝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她其实都知道一些。

她惊讶沈砚山的才华,更觉得哪个人有些可怕。

明明那样小,说话的时候却又条理清晰,而且还句句刻薄。

但是,将门沈家好不容易出来个人才,她又不忍心亲手毁了。而且,如果真的毁了沈砚山,到时候若惹的沈家记恨,那么才是得不偿失。

于是在定国公进宫提起要将沈砚山送去边疆历练的时候,她在私下和元定帝说,其实这样也好。

不忍心毁了这个有才华的孩子,也导致了今日的败局。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的再多,其实也没有意义了。

京斋怔了怔,“太后娘娘,其实苏家那边还可以……”

“苏家?”太后想起贤妃痛不欲生的样子,笑着摇头,“哀家低估了苏家那个老头子,他居然让苏行容来做家主!让苏行容来背负这些……他很聪明,也够狠。哀家想用贤妃和苏家的孩子来威胁苏老太爷,终究是想错了!”

从前的她,便看中的是苏家的野心。

所以对苏行容颇为纵容,一个对自己都狠的人,是一个不错的好棋子。

只是,太有野心的人,太难控制。

苏家人对谁都狠,包括自己家里的人也一样。

当年,苏老太爷为了表示忠心,杀了他自己最喜欢的小妾,表示自己不会沉迷美色,一心为她办事。

其实那个时候,她就该知道,苏家人是不能用的。

京斋怔了一会,“太后娘娘,走吧!”

“不!”薄太后摇了摇头,“哀家不走!”

她走,便代表她真的失败了。

纪毓离开之后,沈家的人对宫里的一切便开始大清洗,血液将宫外的大理石地面都染成了一片暗红色。东西两厂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是比起比他们多了几倍的军队,依旧有些力不从心。

薄太后等着外面厮杀的声音,对京斋说,“你走吧!”

“走?”京斋摇头,他又能走哪里去!

薄太后来日会是祸国的妖孽太后,而他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大燕朝的历史上,他们依旧是一对名声丑陋的人。

他看着薄太后,“那就一起留下吧!路上,做个伴!”

说完,他也不给薄太后再说话的机会,拿着手里的刀便又冲了出去。

这一次,京斋再也没有回来了。

薄太后在寝殿里坐了很久,才缓缓地站起身子,从枕下拿出白绫!她从开始谋划要取代薄家成为这大燕朝的帝王开始,就在枕下准备了这白绫。其实生和死,对她而言,选择起来都不困难。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条死路,即使知道,她依旧想去做。

薄家害惨了她。

若她不是薄家人,若她不是……

那么她和师父,是不是有以后?

(未完待续。)

第666章:局定

世上,从没有如果。

她其实真的没什么本事,最后连师父的尸骨都只能找到那么一小块,更不能安葬在那块风水宝地。

其实这样也好。

在这高高的宫墙中,他至少还陪着她。

然而,黄泉下,他有没有等她很久?

薄太后想的开,所以自尽的时候根本没犹豫半分,毕竟对她而言,其实活着也是一种惩罚。

这些年来,她暗中唆使薄家对付虞家人,无非也是在泄愤。

她师父当年何错之有,不过是偷了一点小东西,虞家人何必那样薄情,将他赶了出来。

她恨虞家,更恨薄家。

从她进宫那一日起,她便告诉自己。

若是她活着,虞家和薄家,都别想好过。现在,她终于要从这充满了仇恨的沼泽里走了出来……解脱了。

等外面的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却发现薄太后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已经悬梁自尽。

而京斋因为拼死抵抗,死在了薄太后的寝殿外的台子上。

他的血流了一地,将屋外那块用金星紫檀铺成的台子,染成了一片鲜红色。

血液顺着台子的边沿流下,最后凝成暗色的血块。

没有人知道。

这块用金星紫檀铺成的台子,是从前薄太后最喜欢跳舞的地方,只是成广帝去世后,她跳舞的次数也就少了……

金星紫檀本就是稀少,成广帝昔日为了讨薄太后欢心,用了不少的力气,甚至劳民伤财,才找齐了这些檀木。修筑了这奢靡的台子。只是物是人非,往日再也不会有人在这里弹一曲战东风,跳一场反弹琵琶。

淡薄的光线照着四周,这偌大的寝殿内,血腥之味四溢。

薄太后去世的消息,是第三日后才传到了宫外的。

薄家败了,而薄太后也没得什么善终。如今接管宫中大权的。是沈家的世子沈砚山。

京城里,终于暂时得到了安稳。

而沈苍苍听闻这个消息,手里捧着的药碗差点跌落在地上。

那个人。居然死了……

死在了那座精致的坟墓中。

她小的时候,曾和母亲一起进宫,那年的她尚且年幼,抬起头看着被金粉刷过的大殿。转身告诉母亲,说这里真漂亮。

然而她记得。那时的母亲,笑的有些苦涩。

华丽的宫殿,不知堆积了多少白骨,这些辉煌的背后。是一片血液铸就成的宫殿。

等她慢慢长大后,才明白昔日的自己错的多离谱。

此时辉煌的宫殿,更像是一座精致的墓。

只是葬着未亡人。

对于薄太后。沈苍苍终究是恨不起来,这些年来薄太后一直纵容她的性子。私下更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这种感情哪怕是带了利用的意味,却依旧让沈苍苍觉得温馨。

那些恐惧她的人,早就因为她饲养着毒蛇,早就逃离的远远的。

而薄太后,却从来也不。

薄太后起初听闻她养毒蛇的时候,只是笑眯了眼,“这样也不错,你喜欢,便去做!只是要小心,莫要被它们伤了你。”

薄太后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有跟她说,不能这样做。

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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