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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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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锦站稳了身子,看对那个瘦弱的少女道,“你叫小馥是吗?”

“回小姐话,我姓郭单名一个馥字。”少女站在晏锦面前,低着头回答。

晏锦笑眯眯的瞧了一眼郭馥,才轻声说,“你想留下晏家吗?”

郭馥听了。惊的抬起头来。

她没想到,晏锦居然会说这些话。

“你想留在晏家的话,你得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晏锦说的很轻,但是句句都传到了郭馥的耳里,“京城不小,你若是想找买下你的人家,也不会先找到晏家。若要说地段好的话,你应该是先找到沈家,再找到苏家。接着还有陆家……可你……似乎很熟悉晏家在哪里。”

郭馥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晏锦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从一开始便清楚,这里面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为何,好巧不巧郭馥会出现在尚武院的后门,一呆就是许多天。晏家的宅子虽然又修葺过。但是从外表上来说,算不上奢华。

京城的官员众多,为何郭馥偏偏会认定晏家不愿离开,这里面必定是有原因的。

晏安之很少接触人,所以他不明白人心的复杂,也是很正常的。她此时想让郭馥说出原因,是因为她的确有心想留下这三人。

连赵管事都说,他们几个是不错的人,所以她有些心动。

她的身边。除了窦妈妈和春卉,再也没有可信任的人。

晏安之露出错愕的神色,他完全没想过这些问题。

所以此时。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欺骗了。

郭馥看了一眼晏安之,又瞧了一眼晏锦,紧紧的咬住下唇,不愿张嘴。

“你不愿说,我来猜猜可好?”晏锦试着分析最近京城的事情,“这些年来工部派遣了不少官员去宁州治水。但是却一直不见成效。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人……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你宁州人。”

郭馥愣了愣,问道,“小姐为何这样肯定?”

“因为,宁州的古港,离京城最近。”晏锦对郭馥说,“我听说那位王大人,一直都在海上做生意。他想要入京城,唯有将船支停泊在古港,而其他地方的港口,离京城的距离太远,他应该是不会考虑的。”

晏锦嘴里的王大人,便是哪位自称’海上龙王‘的人。

郭馥皱了皱眉,“那……也不能说我是宁州人。”

晏锦笑着眨了眨眼,“可是,只有宁州最为繁华,最适合你朋友居住呀。其他地方,他们若是出现,必定早已被人卖到京城了。”

这下,郭馥哑口无言。

晏锦说的没错,她是宁州人。

这几年宁州一直涨洪水,她家里的庄稼被大水冲的干干净净。她和朋友这次来京城,也是因为京城比宁州更繁华,更适合他们居住。

毕竟是天子脚下,其他人再狂妄,也不敢抓了她的朋友。

她唯一没有想到的便是这位王大人,居然会在途中将她的朋友抓走。

这是她失算的地方。

郭馥斟酌了许久,不得不再次跪在晏锦面前,“小姐,我不想隐瞒你的,可是……若我说出来,你必定不会让我在晏府内伺候。我若被赶走,也是无碍的。可阿哒和阿水,他们若是出去,一定会很危险。”

阿哒和阿水其实早已被其他贵族预定,但是由于赵管事的插手,王大人不得不将他们卖给了赵管事。因为王大人虽然常年在海上,但是他做生意都会到京城来。

这京城内,只要想做生意的商人,都不轻易的去得罪虞家。

虞家的虞老爷子,在商场上一直都是个厉害的人物。

王大人将阿哒和阿水交给了赵管事,但是暗中却开始注意他们的动静。

若晏锦不再插手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便会有危险。

郭馥不想自己害了他们……

晏锦听了倒是有些好奇,“你且说来听听,我既救了你们,便不会再让你们有危险。”

第061章:水灾

她既要将郭馥留在身边,便要对这几个人知根知底。

或许是因为前世的原因,她对昆仑奴颇有好感。

阿哒和阿水都太小了,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而且……

在晏锦的眼里,昆仑奴似乎都长一个样子——黑。

她根本不知,阿哒和阿水,是不是曾经救过她的人。

郭馥沉默了许久,才道,“敢问小姐,晏季常晏大人,可是令尊?”

晏锦微微一挑眉,她没想到郭馥居然会问自己的父亲。

她不禁再次打量起站在自己面前瘦弱的小姑娘。

郭馥似乎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她的眼睛几乎的瘦的快要突出来了,那双手更是如柴一般,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轻易的折断她的手。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说起话来却不亢不卑。

郭馥担心的,不是晏锦不留下她,而是怕晏锦不留下阿哒和阿水。

“是。”晏锦摸了摸手上的镯子,笑着问,“你是为我父亲而来的?”

郭馥没有隐瞒,点头,“小姐既能猜到我是宁州人,便应该知宁州和原州两地虽有距离,但是……宁州因为接近港口,对于朝廷而言,宁州更为重要,而在宁州驻守的大人,责任也就更大。”

郭馥的话,让晏锦不禁想起景泰十五年。

原州、宁州、洛州等地涨大水……

她不禁眉头一皱。又道,“你的意思是?”

郭馥欲言又止,她瞧了瞧晏锦身边的人。不再继续说下去。

晏锦明白郭馥在害怕什么,这件事情关系到父亲。晏锦想了想,便对郭馥道,“他们都是我的人,你可以放心。

晏安之露出讶色,忍不住窥了一眼晏锦。

郭馥见晏锦这样说,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小姐这几年应该同晏大人书信来往很少,所以没有发现晏大人到底在何地。但是小姐若是注意到晏大人给你带回来的东西里。便会发现有一株红色的珊瑚。”

“珊瑚?”晏锦想起父亲给她送来的两箱东西里,的确有那么一株红色的珊瑚。

因为是父亲送给她的礼物,她反而舍不得摆放出来。当时,她吩咐窦妈妈将珊瑚放在仓库之中。等要观赏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把玩。

珊瑚……

晏锦想了一会,才明白郭馥话中的意思。

原州的珊瑚远不如宁州的珊瑚好,而且宁州的水产和珊瑚,都是出了名的拔尖。

她的父亲,从不会送太差的东西给她们。

所以,父亲这次买给她的珊瑚,其实是从宁州买回的……

但是父亲行程匆忙,又怎么可能去宁州?这种事情。父亲也绝对不会让他人来办。

唯一的解释,便是父亲曾在宁州住过一段时间。

可父亲,明明是原州的官员。

晏锦过了一会。才皱着眉头斟酌道,“我父亲若在宁州,又同你有何关系?”

“家父曾说……我们……”说到这里,郭馥显得有些犹豫,半响才低头道,“家父说。郭家是郭璞的后人,郭家的根就应该在黄河周围。所以这些年来。我同父亲还有哥哥,一直住在宁州,没有离开。后来,家父遇见了晏大人,得到晏大人的赏识,晏大人会带着家父一起商讨治水的事情。直到一年前……”

郭馥眼里有些哀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一年前,宁州水库出了些事,家父为了护我,便去了……哥哥,也不见了。而晏大人将我从水库里带了出来,他的腿……是因我而受伤的。”

郭馥再也忍不住了,这些悲伤的事情,足以将她彻底的击夸。

她捂住眼,不敢让晏锦看见她的眼泪。

就在一年前,父亲和哥哥还高兴的跟她说,晏大人赏识他们,邀他们一起商讨治水的事情。父亲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显得神采飞扬。

她那时总是嘟着嘴,十分的不高兴。

父亲和哥哥早出晚归,虽然每次都会带不少的银子回来,但是她更希望他们能多陪陪她。

郭馥知道,父亲和哥哥都是一样的性子,虽然学识渊博,却不善言语。这么多年,唯有晏大人愿意信任他们,这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赏赐。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让父亲和哥哥不高兴。

于是,那段日子再寂寞,她都是独自一个人扛着。

直到有一天,父亲和哥哥无意提起关于水库的事情,她当时听了很好奇。之后,她也跟父亲提起,自己想去水库瞧瞧,但是父亲都婉拒了。

父亲说,那是水库,是掌握宁州百姓性命的地方,他不能随意将她带进去。

郭馥很伤心,不再和父亲说话。

郭家人对天文地理,都十分的有兴趣,她虽是女儿之身,但也不例外。她小的时候,因为找对了一个泉眼的位子,父亲高兴的说她聪明,而哥哥在一边更是笑的乐开了花。

晏大人很忙,总是奔波在原州和宁州两地,而宁州当地的洛大人,却整日游手好闲。

没有人敢说这位洛大人的不是,因为洛大人的父亲,是薄太后的远房亲戚。

薄家……没有人敢招惹。

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她对水库,太过于好奇。她跟哥哥说了之后,哥哥想了许久,便又跟洛大人商议。

洛大人似乎心情不错,哥哥跟洛大人提议之后,洛大人便应了下来。

她到了水库之后,立即被眼前的场面所震住。

黄河的水源虽然给宁州带来了富饶。但是也给宁州带来了不少的灾难。大燕朝的工部,提起治水,个个都是苦不堪言。

晏大人是个极其有才华的人。他利用宁州的地势,修建的用于蓄水灌溉的水库。郭馥瞧了瞧周围忙碌的人们和壮观的水库,一时怔了。

可惜,她还未站多久,晏大人就同父亲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父亲见到她的时候,很是震惊。

当场,父亲便要提起手来揍她。郭馥吓的躲在晏大人的身后。

“她还小,郭大人勿要动怒。”晏季常嗓音很温和。“无碍的。”

父亲气的吹胡子瞪圆,但又碍于晏季常的阻拦,只好善罢甘休。

一路人,郭馥低着头。离父亲远远的。哥哥也不敢说话,和她并肩而行。

他们四人将要离开的时候,水库那边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晏季常当时一怔,便对她父亲道,“郭大人,你快带他们离开。”

她的父亲是个急性子,这会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云清,带你妹妹离开。”

说完父亲便转身朝着水库跑了过去。

晏季常一急。便跟在了身上。

“哥哥……”郭馥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了哥哥的衣袂,“我……”

哥哥低头安慰她。“别怕,跟哥哥去看看,父亲和晏大人都在呢。”

在郭馥的记忆中,水是一样可怕的东西,像是猛兽一样,会伤了无数人的性命。

所以。父亲和哥哥学习治水,她虽然害怕他们出事。却是支持他们这样做的。

那些人没有做错什么,不该因为洪水而丢了性命。

郭馥跟在自己哥哥的身后,周围全是惊慌失措的叫声。她越来越害怕,等要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水库的一角,不知是怎么回事,漏了不少的水出来。

已经有人被淹在了里面,而她当时傻了眼,就这么站在了原地。

“爹……”郭馥看见父亲也在里面,似乎想要阻止水流一样,她吓的对着父亲就叫了起来。

可惜后来……后来的事情,她便再也不记得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水库里的水虽然未造成宁州这边的灾难。但是,因为要抢救水库漏掉的地方,她的父亲活活的被淹死了,而哥哥,却不知去了哪里。

就连晏季常,也是一脸狼狈。

他的腿被巨木压住,一边用手紧紧的抱住她,没有让她掉进水库之中。

郭馥吓的大哭了起来……

再后来,她安葬了父亲,而晏季常也因为这次的过失,被洛大人狠狠的责罚了。

晏季常为了救她,腿脚留下了后遗症。而她的父亲和哥哥,却永远的离开了她……

郭馥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之后,晏季常虽然又回了原州,在离开她宁州的时候,特意留下了几百两银子给她,要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

晏季常一走,她的银子就被人抢走,郭家更是被人翻了一个遍……

一个月后,洛大人因为在宁州建造水库有功,被朝堂嘉奖。

而嘉奖里的人,没有她的父亲,亦没有她的哥哥,更没有晏季常。

所有的赞美之词,都给了洛大人一个人。

晏季常因为在原州治水三年不见成效,便被工部的人召回。

父亲和哥哥都去了,和她唯一有联系的人,便是晏季常。她想来京城看看晏季常,想做丫环伺候他……

这个时候她认识了阿哒和阿水,两人见她要入京,便说要一起前往……

郭馥回忆完毕,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抑住了内心的惶恐。

是她害得晏季常腿脚受伤,亦是她害的父亲和哥哥去世……

她不该起那些好奇心。

在一边的晏锦却出奇的冷静,她瞧着郭馥的样子,又多了一份怜悯。

第062章:惊吓

郭璞……

昔日,晏锦倒是听过这个名字,而且,记忆犹新。

那时,十三先生在她父亲的书房里找书的时候,突然问她,“晏大人可是认识郭家的人?”

晏锦眉头微蹙,有些不解,“郭家?那个郭家?”

十三先生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你真的是晏大人的女儿吗?怎么会如此的蠢笨?”

晏锦:“……”

十三先生嫌弃她蠢笨的时候,她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所以十三先生说这句话的时,晏锦自己很快便无视了。

她听久了,早已习惯。

之后,十三先生才同她提起郭璞,说那个人如何如何的厉害,又如何如何的才华横溢。

可惜,郭璞已经离世多年,他没有机会遇见这样厉害的人物。

十三先生唯一遗憾的便是,连郭家的后人,他亦没有机会遇见。

因为十三先生那段日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郭家后人,她便记了下来。

现在,晏锦瞧着眼前的郭馥,忍不住感慨。

其实,现在想来。

当时十三先生应该查出父亲和郭家的人有来往,但是又不敢和她说的太透,怕她心里的负担更重。在十三先生的眼里,很多事情都是不适合告诉她的。

包括,父亲被冤的那件事情。

“你起来。”晏锦低身将郭馥扶起。轻声道,“我父亲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自然是知晓的。这件事情。怪不得你。”

郭馥对水库好奇,是人之常情。

若是她在宁州的话,或许她也会对水库好奇。

父亲救下郭馥,是因为父亲从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她的父亲,是个善良的人。

只是,郭馥会出现在水库,多少和那位洛大人有些关系。

洛大人……

晏锦想到这个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父亲当年被人刺杀,之后又含冤背下贪污大案。会不会和洛家有关系?

郭馥一脸错愕的看着晏锦,微微一怔,“小姐……”

“我说了,不怪你。”晏锦扶稳郭馥之后。瞧了瞧天色,“等会应该要落雪了,你同他们用过晚膳了吗?若是不嫌弃的话,陪我一起用些膳食吧?”

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阿哒在听到’膳食‘两个字后,一双圆圆的眼珠忍不住打了个圈。然后,他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已经饿坏了。

而阿水这个时候,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郭馥立即低头,一脸尴尬。

“多谢小姐。”晏锦对郭馥的态度。远远的出乎郭馥的意料。

她来京城的时候,也听人说起晏家这位嫡长女。外面的人对晏家二小姐的赞誉比晏锦好许多,不少人都说晏锦过于刁钻。性子极为骄纵。

宅子里的事情,本不该传到外面,可是晏锦的事情,外面有不少人都知晓。

郭馥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既是众人所言,虽不能说全信。但是应该也有几分真实。

所以,郭馥在听到晏安之说。是晏锦来救他们的时候,吓的差点坐在了地上。

晏锦,怎么会是晏锦……

那个刁钻又傲气十足的晏锦,怎么会来帮她们。

郭馥走在晏锦的身后,忍不住抬起头来窥了一眼,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了。

一群人刚走出尚武院,空中便落起了小雪。窦妈妈打起伞,想要帮晏锦遮雪。

郭馥从后面走了上来,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小姐,让奴婢……帮你撑伞吧。”

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清楚的说了出来。

窦妈妈微微一怔,刚想要训斥郭馥无礼,便听见晏锦说,“嗯,也好。”

郭馥高兴的抬起头来,连忙去窦妈妈的手中接过伞,替晏锦撑起来遮住这漫天的雪花。

她方才自称’奴婢‘,而晏锦也同意了让她撑伞。这其实便等于,晏锦同意让她在身边伺候。

郭馥想到这些,又差点哭了出来。

当初,她会想着来京城,其实也是想报答晏季常的救命之恩。

还有个原因,便是她想找自己的哥哥……虽然周围的人都说,她的哥哥已经不在了,可郭馥却觉得,她的哥哥还活着。

只有这样想,她才有活下去的意义。

一路上,晏锦走的很慢,偶尔同身边的晏安之说上几句话。

他们慢慢地朝着玉堂馆走去,而雪也越来越大。

等快要入东院地盘的时候,远远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下一刻,那个熟悉的身影,便指着晏锦说,“小姐,你身后……身后……有鬼……鬼啊……”

晏锦有些愣住,看着轻寒的模样,忍不住心生疑惑。

她缓缓地转身往后看去,只见阿哒和阿水两个孩子,因为天寒的原因,紧紧的缩成一团,手里还抓着一个白色的包袱。

这会,天色已暗,他们身上破烂的衣裳,早已被泥土染黑。两个孩子的肤色,本就是黝黑的,一身乌黑的他们,早已隐没在夜色之中。

轻寒从远处看过来,就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包袱,在晏锦的身后,飘荡着。

她,根本没有瞧见,这个白色的包袱,是被人拿在手中的。

晏锦明白了轻寒在害怕什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想起,前世自己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她以为救自己的剑,是凭空出现的。可是,等她认真的看了许久之后,她才知道,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救下了她。

昆仑奴的肤色,很适合隐藏在黑夜之中。

“轻寒。你瞧瞧。”晏锦对身后的阿哒和阿水笑了笑,又让晏安之将他们推了出来。

轻寒一脸惨白的走近之后,才看清楚了,是两个黑色的小孩,提着白色的包袱。

她……被他们吓的不轻。

连在一边的窦妈妈和赵管事,都忍不住掩嘴而笑。

轻寒看清楚了之后,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去哪里弄来了这么……两个孩子。”

“前几日赵管事救下的。”晏锦轻声的回答后。又问道,“今儿落雪了,你怎么来了?”

轻寒站稳了身子,对着晏锦说。“夫人说落雪了,让奴婢过来瞧瞧,小姐这边可还缺什么。”

小虞氏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忙着打理晏府上下的事物。刚才在翻账本的时候,瞧见窗外落了雪,便吩咐了轻寒来玉堂馆瞧瞧,晏锦是否还缺些什么。

只是,轻寒怎么也没想到,晏锦居然不在玉堂馆内。

她问了当值的婆子。才知晏锦去了尚武院。

轻寒从玉堂馆里走了出来,想要去接晏锦的时候,却发现晏锦已经走到院门外了。

而且……身后还跟了一个飘荡的白色包袱。

晏锦笑着摇头。“不缺什么东西,既然你来了,便帮我把春联给母亲带去。”

因为小虞氏太忙,晏锦便接下了写春联的重任。这些春联,有些是拿来送给邻里的,有些是用来自家用的……还有一些。是送到庄子上去的。

从前,这些事情都是旋氏在处理。

今年落在小虞氏的身上。晏锦便想替小虞氏分担一些事物。

轻寒听了,倒是有些好奇,“小姐您都写好了?”

“嗯,写了一些。”晏锦抬起腿,一边走,一边和轻寒说,“你拿去给母亲瞧瞧,若是不够,我再写一些。”

轻寒点了点头,“好。”

赵管事因为有事,先行告辞。

余下的人,都跟在晏锦的身后,进了玉堂馆。

院子里的人,瞧见了阿哒和阿水,都被吓的不轻。他们虽然听说过昆仑奴,但是也只限于听说过,并未亲眼所见。

现在两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还是让他们惊讶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阿哒和阿水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眼神,也随意的站着让他们瞧。

进了屋子后,晏锦让人送膳食进来给郭馥、阿哒和阿水用。而她自己,却带着轻寒走到一边,将今日写下的春联拿给了轻寒瞧。

轻寒从前听小虞氏自豪的说起过,晏锦的簪花小楷写的很好。

她走近瞧了瞧春联,只见上面的字和晏锦平日里写的完全不一样,这些字十分的大气。

轻寒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小姐,这是您写的吗?”

“嗯。”晏锦笑着问轻寒,“可以吗?”

这……这自然是可以的。

晏锦的字写的极好,竟不比晏季常的逊色。

轻寒忍不住又看了晏锦一眼,只见她的容颜上稚气尚未褪去,薄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还那么小。

轻寒不禁有些佩服晏锦,“小姐的字,写的极好。”

晏锦听了,忍不住淡淡一笑。

这句话,前世她也从轻寒的嘴里听到过。

那时,她因为父亲的离世,心里苦闷不堪,每天低头练字。轻寒给她送了降暑的百合汤进屋,瞧见她写的字后,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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