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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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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锦自然也是知道这点……

可沈苍苍的礼,也太贵重了。

当年,定国公和沈七太太的娘家人,为了治好沈苍苍的腿伤和补好她的身子。当真是将大燕翻了个底朝天。将上好的药材都收集了起来。连宫中的雪莲,都被送到了定国公府里来。

沈苍苍手里的药材,有些根本是银子买不到的东西。

现在。沈苍苍说送就送,这如何能让晏锦不惊讶!

其实,晏锦知道,沈苍苍是怕自己和她一样。去尝失去母亲的痛苦。沈苍苍不说,她也懂……

晏锦想了一会。才微微颔首,“好!”

沈苍苍听了,才高兴的笑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

沈苍苍很懂事。也很乖巧,她今儿说的话,让晏锦觉得心微微疼痛的厉害。

晏锦陪沈苍苍又说了一会话。才起身回了院子。

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因为香复不在身边伺候。所以晏锦得自己提着灯笼,慢慢地回屋。结果,她刚走了几步,便听见有人在谈话。

晏锦下意识,便吹灭了手中的烛火。

有人在说,“世子这几日忙,军营之中的事,你们要多为照看!”

这个声音,是重大夫的。

而另一个声音响起,却是宋潜的,“我知道,重大夫你放心吧,有事我会让人去晏府告知你的!这次,晏大人的腿伤,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对了,晏小姐走了,世子那些药便不用上了!”重大夫叹了一口气,“让他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便好……”

晏锦抽了一口冷气,她居然不知道,重大夫要同她一起回晏家。

而且,还要为她父亲治腿伤。

这不就是她从前,想接近重大夫的目的吗?

最让晏锦意外的是,这居然是沈砚山的主意。

现在,沈砚山的手虽然看着无事,但是终究是脱臼了,晏锦想着,心里便生出几分愧疚。

似乎从前觉沈砚山是个讨厌之人,只是错觉而已。

她慢慢地挪开脚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沈砚山前几日在小船上捡了她遗落的东西,而那个东西不过是用纸包起来的一些桂花糖。晏锦记得,沈苍苍喜欢这个味道的东西。

沈砚山无意中提起,说自己也喜欢吃桂花糖。

晏锦当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桂花糖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沈砚山或许只是随口说说。

可现在,她想到了这个!

晏锦在月色下行走,却没有回院子里……而是走到了不远的小厨房里,准备再做一些桂花糖留下。她现在没什么能用来送给沈砚山的,唯有这个,希望他用了之后,会稍微开心一些……

晏锦走的太快,所以根本没有听完宋潜和重大夫的谈话。

晏锦走了之后,宋潜沉默了许久,才道,“世子伤的很重吗?”

“这倒不是……不过是伤了一些筋骨,擦些药便好!”重大夫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宋潜,“世子向来不是柔弱之人,可这次却倒是有些奇了。这些伤在平日里,他是根本不会在意的,这次弄的跟断了手臂一样惨烈……当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潜听了,半响后抽了抽嘴角。

他不好告诉重大夫,其实世子这次还当真是有目的的。

不过,在这一刻宋潜倒是明白了,为何沈砚山说重大夫是个好大夫,却不是个好谋士。连身边人的心思都看不透几分。

宋潜不敢说出来,只好分了重大夫的心,转移话题道,“世子让我告诉重大夫,这次去晏家,要小心行事。而且,还要帮他打听两个消息……”

第173章等谁?

重大夫微微一怔,目光也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

从前,沈砚山是不打算插手晏家的事情的。

虽然,陆老头一直认为晏季常是个不错的学生……

只是,晏家的浑水太过于复杂,一旦插手便再也不能走出来了。

这也是为何晏四爷身手不凡,可沈砚山却不想再用他的原因之一。

当然,其中也有,晏四爷的脑子太过于蠢笨的缘故。

现在,他听宋潜这样说,便知沈砚山是要插手晏家的事情。

“嗯!”重大夫严肃的看着宋潜,压低了嗓音,“你尽管吩咐!”

宋潜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他瞧了瞧周围,才贴近重大夫,在重大夫耳边呢喃了几句。

重大夫的脸色渐渐地紧绷了起来,到了最后重大夫竟听的睁大了双眼。

他喃喃自语,“这么复杂?”

“不止这么复杂!”宋潜微微蹙眉,“左相之所以硬抗在这个位子上,多少和这件事情有关!你切记,不要走露了消息,更不能让晏小姐知道这件事情!”

重大夫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这件事情,对于晏锦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沈砚山如今会这样做,有不少原因,是因为晏锦的出现。

不过,重大夫终究是琢磨不透,晏锦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让沈砚山这么怕麻烦又有城府的人,最后插手了这些事情。重大夫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一脸愁眉不展的和宋潜告辞。

夜早已深了,重大夫借着月光。回了院子里。

这一夜,他却没有睡好。

夏日的夜比冬日的短暂,刚刚过了卯时,屋外便能看见晨曦微露了。

彼时,晏锦刚起身,宋月便送了热水进来,伺候晏锦洗漱。

宋月是个十分贴心的人。她伺候晏锦的时候。丝毫不会让晏锦觉得不舒服。而且,宋月也是一个知道言语分寸的人。

不该问的事情,她绝对不问。

宋月的手脚麻利。她替晏锦梳理好发髻后,看着铜镜里的少女,眉梢间带着几分灵气,肌肤皓白如雪。便忍不住道,“晏小姐你可真好看!”

“是吗?”晏锦早已瞧习惯自己这副面容。所以她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有多好看。唯一让她留意的,依旧是自己这一对眼眸……一对,和大燕朝常人不相同的眼睛。

晏锦垂眸,挪开视线。没有再说话。

宋月扶着晏锦,又领了几个小丫鬟,用马车将晏锦从山下送了下去。

这座山并不高。而离山下的庄子约摸两柱香的左右,晏锦坐在马车内。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

这一次,沈苍苍邀她来沈家军营中,她倒是赚了不少东西。

昨儿夜里,她做完桂花糖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夜已经深了,而此时晏锦也不知沈砚山有没有歇下。

可她想了想,还是亲自将桂花糖送了过去。

沈砚山的书房外,没有丫环和下人巡夜,他似乎很喜欢安静,所以伺候他的人并不多。院子里,溪水流动的声音十分的清晰,而此时书房内烛火依旧亮着。

晏锦敲了敲门,沈砚山便在屋内说了一句,“进来!”

那时,她将桂花糖送到了沈砚山的身前,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其实,她是个不善于言辞的人,所以她也不知自己说的话,是否得当。而沈砚山,又是否喜欢听。

最后,沈砚山倒是出奇的冷静,他眯了眯眼,勾起唇角,半响后才道,“你方才说,以后我若遇难事,找你便好。这句话,我记下了!”

晏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同沈砚山辞行。

沈砚山倒是没有挽留她,因为他桌上的公文,堆积如山。

晏锦敛了心神,然后揉了揉眉心。

这次,重大夫同她一起回晏家,对于晏锦而言,无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炎热的夏季转眼便过,入了秋之后,天气也会逐渐的寒冷。那时,父亲的旧疾便又会复发,腿疼难忍。

前世,父亲便因为腿疼的难受,在冬日里用膳时,比平日里足足少了大半。

父亲一旦食欲不好,身子也愈发消瘦。晏锦曾也想过跟沈苍苍提起,想请重大夫去晏家小住几日,可她一直都没有遇见好的时机。

所以,晏锦压根没想到沈砚山这次,居然会主动提起,让重大夫去晏家小住几日。

晏锦快下马车时,才想起自己刚从前世的记忆中苏醒的那会,父亲从原州归来,途中遇了大雪,还好有幸遇见了一起归来的沈砚山。有沈家的人扫清路上的积雪,所以马匹才会走的如此顺利,而父亲才能平安的归来。

或许是那会,沈砚山便知父亲有腿疾。

晏锦刚下马车,香复便急忙跑了过来,然后一脸欣喜,“小姐!”

“嗯?”晏锦抬起头看着香复,然后笑了笑,“行李可曾收拾好了?”

香复扶着晏锦,连连点头,“都收拾好了!”

晏锦听了,微微颔首,“嗯,那我们便出发回京吧。”

这次回京和来时不一样,她要坐晏家的马车。因为担心母亲身子,晏锦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心里想着最好立即启程。

香复倒是没有辜负晏锦的期望,她接了话,“四爷都准备好了,小少爷也在车里!就等小姐您了!”

“安之也要回去?”晏锦多少有些意外,晏安之也要同她一起归京。

晏安之这几日在山上学了不少东西,沈家军营的确是个能锻炼人的地方。晏锦是希望晏安之在这里能留多久便留多久,多学一些东西,不是什么坏事。可她未曾想到晏安之,居然要和她一起回京。

此时。行李早已被搬上马车。

香复一边搀扶晏锦,一边解释,“安之少爷也担心太太的身子,所以在知道阿水传来的消息后,便跟奴婢说,要同小姐一起回去!”

原来如此,这倒像晏安之的性子。

马车摇摇晃晃。慢慢地从沈家军营驶出。

晏锦捡起放在一边的团扇。颇为怪异的看着上面的花,半响后才道,“梨花好看一些!”

香复在给晏锦准备茶水。所以没有听清晏锦的话,她转身问晏锦,“小姐说什么?”

“没什么!”晏锦从前觉得团扇不过是用来扇风的东西,所以上面绣了什么。并不在意。可如今团扇上绣着的牡丹明明栩栩如生,可她却觉得这些夺目的牡丹。却不如那满树的梨花好看。

等香复将茶水送到晏锦身前,晏锦才停了打扇的动作。

她捧着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半啜了一口后才道。“这几日,庄子上可有什么动静?”

“小姐和郡主去了后山一个时辰后,苏大公子便到了军营之中。那会。苏大公子本想先见郡主,可后来似乎遇见了十二小姐!”香复十分擅长打听消息。所以晏锦想要的知道的事情,香复一般都能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奴婢瞧着,苏大公子和十二小姐颇为熟悉,像是见过很多次一样!”

苏行容会经常见到薄如颜,并不是什么让晏锦吃惊的事情。苏家毕竟出了个贤妃,而这个贤妃十分聪明,多年来圣宠不衰,平日里又能哄得太后开心。

太后开心了,自然会让自己的嫡亲哥哥右相,给苏家的人多几分照拂。

苏家这一辈人,个个都不简单。

其中,苏行容最为突出。

他那个古怪的行事风格,当真让人不寒而栗。

晏锦慢悠悠地打扇,想了一会才继续问,“在明惠郡主见十二小姐之前,十二小姐可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这倒没有。”香复想了想,眉头皱成一团,“不过,前一日宫里来了人,给十二小姐送了些东西过来。奴婢听周围的人说,太后这次应该是,想十二小姐进宫小住几日!”

晏锦打着扇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无数女子都向往进入宫中,也有宫中不少女子,想从里面走出去。那高大的宫殿,对于有些人而言是最精致的归宿,可对有些人而言,不过是一座等死的坟墓。

太后时常会邀薄如颜进宫小住几日,也是希望薄如颜能帮她解解闷。

外面的事情她瞧不见,但是薄如颜总是能看见的。

只是,晏锦昔日听闻太后夏日里贪睡,大多时太后都是在寝宫里小睡。所以夏日里,太后邀薄如颜进宫的次数,极少。

今年的夏日,薄如颜进宫的次数,比往年频繁了许多。

晏锦又想起沈砚山这几日忙碌的样子,便怔了一会。

莫非,宫中当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可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个时候除了父亲的公务略繁忙了一些外,倒是真没有什么大事。

晏锦眯了眯眼,没有再问香复话,而是开始去想这里面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朝堂内的兵部和工部,都如此的繁忙。

现下,还未到祭祀的时候……

晏锦想了许久,却依旧没有想出什么。

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香复扶着晏锦下马车后,晏锦并没有先去母亲的院子,而是先奔着荣禧院去。

她得先给祖母请安。

可晏锦前脚刚踏上去荣禧院的回廊,后脚便远远地瞧见了一个人。

少年穿着月牙色的长袍,邪气的眉微挑,身子懒懒地依在长廊的柱子上,像是在等她的到来一般。

第174章:孽缘

少年抬起头,微微敛目,本来淡漠的神色,也多了一分笑意,“我就知道,该在这里等你!”

晏锦眯了眯眼,没有立即接少年的话。

他不是应该在沈家军营之中吗?

她也是昨儿夜里突然决定回京,可这个人居然比她早一步归来!

有人走露了消息?

还有,如今这个人,已经可以在晏家行动自如了吗?

她琢磨不透这个人的想法,前世是这样,现在也是……

晏锦并未像从前一样,转身逃走,而慢悠悠地走上前,屈膝行礼后,慢慢地站稳了身子。对站在眼前的少年道,“不知苏公子在这里等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苏行容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本来略显轻浮的神色,由他来做,便显得十分有气质,“在外面?”

晏锦只是笑了笑,“有何不可呢?”

显然,她不打算私下和苏行容接触。

而且,她也认为自己和苏行容,此生并没有那么熟悉。

苏行容看着晏锦露出礼貌却又疏离的笑,神色间露出一丝不自然,“你既要在这里说,也好……前几日我听宁裕说起你,他说你去了沈家的军营之中。素素,你去哪里做什么?”

晏锦微微一怔。

她原本以为苏行容会去沈家军营,无非是因为沈苍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该去关心沈苍苍。

可现在看来,并非这样。

沈苍苍不喜欢苏行容,而苏行容似乎对沈苍苍也并没有好感。

可为何。两个人彼此互相厌憎,这门亲事却一直没有作罢?

“去陪明惠郡主走走!”晏锦倒是没有欺瞒苏行容,而是从容不迫的回答,“苏公子找我,便是为了此事?”

苏行容浓密的眉,渐渐地皱了起来,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就这么一动也不动的打量晏锦。

他并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的神色,说明了他现在很不高兴。

过了半响之后,苏行容将晏锦自上而下。打量了几个来回,才无奈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同我说话!”

语气又淡又冷漠,像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明明不是陌生人。她却一直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晏锦只是眯眼笑,然后依旧是淡淡地问,“是我失礼了吗?苏公子,抱歉!”

“抱歉?你抱什么歉?”苏行容气瞪圆了双眼。俊朗的面目上更是露出几分怒意,“我同你说过,我已定亲。我没有骗你!你这又是生那门子气?”

苏行容的话,让晏锦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在生气?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晏锦看了一眼周围。才挥手让香复退后一些。

有些事情,她务必要说清楚。

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回事。

等香复退远之后,晏锦才低声道,“苏公子同明惠郡主的事情,我也是刚知晓。说起来,我得恭喜苏公子。这件事,对于郡主和苏公子而言,都是一门喜事。我同明惠郡主也算手帕之交,她的喜事,我自然是高兴的,又怎么会生气?”

“你……”苏行容没想到晏锦居然会这样说,然后紧紧的握住拳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晏锦依旧是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其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沈苍苍和苏行容定亲的消息,虽然并未在京城之中传开,可见苏家和太后认为现在时机不成熟,不适宜公布。但是,晏锦从沈苍苍的态度上看得出来,沈苍苍虽然不喜苏行容,却没有否认这门亲事。

可见,沈苍苍是默认了。

她不想违背母亲的遗命。

至于苏行容,晏锦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沈苍苍,还是想要利用沈家,甚至有别的原因……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在苏行容的眼里,根本没有最纯粹的东西,包括感情亦是。

他想要得到许多东西,都是因为想用这样东西,去换取所谓的权利。

至于感情,在权利面前,或许只是一块踏脚石。

而她,不想做这块踏脚石。

苏行容紧紧地抿着下唇,手握成拳头,手背上隐约可见经络。他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控制心里的怒气。

半响后,当晏锦以为苏行容不会再说什么后,他只是喃喃地说,“你不懂,我是……”

“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苏行容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看来那件事情并未影响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也不给晏锦辩解的机会,而是从袖口里掏出一串琉璃制成的手链。

这串琉璃手链,珠子是蓝色的。

上面的每一粒珠子,饱满且十分清澈清新。仿若将整片大海,都藏在了珠子里面……

苏行容将它放在一边的阑干上,几不可闻地说,“给你的!”

苏行容放下之后,便离开了。

那串蓝色的琉璃手链,清澈透明,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这种东西,价格不菲……

晏锦瞧着苏行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后,才微微蹙眉。

苏行容根本没有给她婉拒的机会。

这样贵重的东西,说丢下,便丢下。

似乎,她拿和不拿,都是无所谓的。

而且,方才苏行容说‘那件事情并未影响到你’时,晏锦下意识便想到了庄文的事情。

莫非,苏行容知道?

过了一会,晏锦才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向来霸道,不允许外人对他说一个不字。对她亦是如此。

前世,她明明不想做他的妾,可他却说,她不放过他,而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就算是死,他们也得纠缠在一起。

可笑啊!

明明他是那么认真地和她说,他不会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可每一次。他都在强迫她。

这个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似乎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晏锦看着那串琉璃珠子。然后对身后的香复挥了挥手。

香复赶紧走上前,福身道,“小姐!”

“你将这串手链收起来,等二哥来找我的时候。再拿出来!”晏锦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后,便不再去看那串珠子。

尽管。那串琉璃做的珠子,十分的夺目,也很吸引她的视线。

可那种东西,她却不想要。

连碰。也不想碰。

香复见晏锦这样说后,赶紧点头将琉璃手链收好,然后扶着晏锦朝着荣禧院走去。

两人刚走一会。一位穿着绿色长裙的少女,便从不远处的假山后走了出来。

她微微敛目。神色里带了几分错愕。

长廊中,苏行容和晏锦的身影早已消失,可少女却一直站着,半响后才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笑。

她轻声地对身边的丫鬟道,“走吧,去祖母那里凑凑热闹!”

丫鬟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回答,“奴婢知道了!”

晏锦和香复脚步走的极快,丝毫没有发现,方才发生的事情早已落入他人的眼里。

彼时,晏锦刚踏入荣禧院的前庭,便远远地看见朱妈妈迎了上来。

朱妈妈这几日气色养的不错,见到晏锦的时候,更是一脸笑意,“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这几日老太太一直记挂着你,昨儿夜里更是跟老奴念叨,说是几日不见您,跟过了许久一样!”

晏锦笑眯了眼,然后微微颔首道,“我也想祖母,这不,刚下马车,便来见祖母了!”

“老太太在屋内呢!”朱妈妈见晏锦神色不改,又道,“小姐快进屋!”

晏锦跟在朱妈妈身后,脸上的笑意未曾褪去。

站在晏锦身边的香复,看到晏锦的神色后,多少有些怔住。

她跟在晏锦身边的日子,算起来也并不短了。可晏锦何时是真的高兴,何时是假笑,她依旧猜不透。

譬如现在,晏锦笑的很开心,仿若真的很挂念老太太似的。

可香复知道,晏锦挂念的,是病了的大太太,而并非是老太太。

香复想着,顿了顿脚步后,便立即跟了上去。

晏锦进了屋,发现晏老太太此时正坐在上方,而二婶和季姨娘带着孩子们,都坐在下方,只是这群人中,不见三婶。

三房唯一来的人,便是极少出门的晏钰鹤。

今儿,晏钰鹤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神色里带了几分从容。可这月白色的长衫,穿在晏钰鹤身上,却显得怪怪的。

沈砚山穿着月白色衣裳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谪仙的气质。而苏行容穿着,则显得有几分风流……可晏钰鹤穿着,却将他本来苍白的脸色,衬托的更没有血色。

晏钰鹤极少出门,每日都在屋内看书,所以他的气色还不如站在她身边,朱妈妈的气色好。

“见过祖母,二婶……”晏锦微微一笑,屈膝行礼!

晏老太太见到了晏锦,不似往日那般冷淡,笑着点头,“大丫头回来了?快过来坐下!”

晏锦神色泰然,慢慢地走到了晏老太太的身边,坐在了晏老太太身边的小杌子上。

晏锦的动作,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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