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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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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是简单的……唉……”
晏老太太觉得颇为头疼,然后揉了揉眉心,愁眉不展。
朱妈妈赶紧重新沏了一杯茶,端到晏老太太身边,“老太太您别生气。大小姐也是想送些新鲜的荔枝给你尝尝,所以才匆匆地赶回来了。老奴前几日听说,今年南方干旱,送进宫的荔枝比往年少了一半。皇上赏给定国公府的,也就那么一些!可您瞧瞧,大小姐给你带了不少回来呢,老奴琢摸着,大小姐将荔枝都送到荣禧院来了,连大太太和二太太都没呢!”
自从小虞氏开始手握当家权后,朱妈妈的月例银子比往年多了不少。
当初荀嬷嬷就是因为站在二房那边,结果被杖责后,又被丢去了庄子上。等待荀嬷嬷的,无非就是生病,然后等死!
荀嬷嬷是晏老太太的陪嫁,风光了那么多年,却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当真凄惨。
朱妈妈不想做下一个荀嬷嬷,所以她在看到明惠郡主同晏锦交好后,便赶紧地选好了自己该站的位子。
东院的人,不再是从前了。
晏锦有明惠郡主这个手帕之交,而小虞氏出手又阔绰……比二房和三房好了不少。连和大爷向来交好的四爷,如今在沈家军营里,地位也颇高!
“是吗?”晏老太太听了之后,淡淡一笑,“她是晏家的人,不对我孝顺,难道还去孝顺虞家那群蛮子吗?”
朱妈妈赶紧道,“老太太您说的是!”
晏老太太挥了挥手,又道,“若是季月没有去怡蓉院,明儿一早你便将兰姐儿和殊哥儿带来我这边来小住几日!”
“老太太,你这是?”朱妈妈惊的赶紧压低了嗓音,“你要亲自教他们吗?”
晏老太太用手指拨动手里的檀木佛珠,神色里带了几分安详,“不听话的东西,便该被责罚。枉费我这么多年,一直栽培她……”
朱妈妈听了,神色里流露出几分惊恐,然后很快便又恢复了镇定,“老奴知道了!”
……
季姨娘和晏老太太的对话,晏锦自然不知。
她方才当着晏老太太的面,将季姨娘手帕上的花的名字说出来,无非是想打草惊蛇。
至于紫菀花的含义,半真半假。
晏锦无非是找了一个借口,让多疑的祖母对季姨娘生了疑心!
因为,只有祖母生了疑心,季姨娘才会慌乱起来。
在晏家,若没祖母的照拂,季姨娘不过是个小小的姨娘,又能成什么气候?
一旦祖母生气,季姨娘便会乱了阵脚。而那个时候,她便能查出季姨娘同三叔的事情。
晏锦总觉得季姨娘和三叔,隐瞒了不少的事情。
季姨娘身边的何氏是庄家的人,而庄家竟然是晋南王的后裔!三叔胆子太大,他图谋的已经不是这个小小的世子之位了!
权利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便如同吸食了墨罂粟的毒一般,再也不想放开。
清平侯府,不过是三叔的踏脚石。
晏锦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母亲这一病,让晏锦意识到,她应该尽快处理好宅子里的事情。母亲生性单纯,虽嫁入晏家多年,可手段又怎么能和祖母、季姨娘相比?
她的外祖父是个痴情的男子,此生也只有外祖母一个妻子,多年来身边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母亲自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又能知道多少后宅的险恶?
晏锦想着,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香复跟在晏锦身后,一群人几乎是小跑到了怡蓉院!
此时,重大夫早已跟来接晏锦的阿水了东院。
阿水是昆仑奴,浑身漆黑如墨!除了眼白和牙齿,浑身找不到一处白净的地方。
重大夫觉得颇为好奇,还多看了一会,才慢慢地进了怡蓉院,替小虞氏扶脉。
晏季常站在一边,眉头皱成了一团,而手藏在袖口之中,紧紧地撰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大夫,一脸无奈。
方才,阿水带着重大夫来院子里,说重大夫是定国公府的大夫,这次送大小姐回来,要在晏家小住几日。
结果阿水话还未说完,重大夫便冷冷地对他说,“不想让你妻子死,便将屋内的窗户,全部打开!”
晏季常愣了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位,重大夫的名字,他的确是听过的。据说这位重大夫医术精湛,年轻时曾周游西域诸国,后来遇见了定国公,成了定国公府的大夫。只是,这位重大夫脾气颇怪,连定国公有时都束手无策……好在,重大夫只是嘴毒了一些,为人还是不错的。
晏季常在听了重大夫的话后,便吩咐人将窗户都打开了。
前几日,来替小虞氏扶脉的大夫都说,小虞氏不过是偶感风寒,所以要将门窗关紧,不能进风。
但是,夏日天气炎热,若将门窗都关紧,屋内难免燥热。晏季常当时想了很久,又问了几个大夫后,才命人将冰块放在屋外,让屋内凉爽一些。
重大夫进屋后,感觉到屋内凉凉地,不由地皱了皱眉。
此时,他扶着小虞氏的脉搏,眉头深锁。
过了一会,重大夫才对站在不远处的阿水道,“将我的药箱拿来!”
阿水听了赶紧点了点头,然后退后几步,将放在桌上的药箱递了过去。
重大夫从药箱里取出几枚银针,然后慢慢地扎进小虞氏的穴道之中。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并非简单……重大夫的额头上,已经布了一层层细密的汗。每次扎针的之前,他都要顿一顿,才会继续下一步动作……
屋子里安静极了,站在重大夫身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喘息一声。他们害怕自己一个无意的动作,会害的这位大夫分心。
过了一会,重大夫将银针放下后。便听见屋外有人通传,“大爷,大小姐过来了!”
“嗯,让她进来!”晏季常语气淡淡的,还带着几分冷漠。
重大夫将银针收了起来,看着晏季常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旋即又将目光放在门口。
很快,他便瞧见,晏锦脚步匆忙地走了进来,神色里带了几分紧张,和平日里镇定的她,判若两人。
重大夫挑了挑眉,下一刻便听见晏锦轻声的询问他,“重大夫,我母亲的病情,如何了?”
第178章:如此打脸
重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半响后才道,“大太太的身子……”
极差。
明明眼前这个女子尚不足三十,可她脉象却像是一个常年多病的老人。
他从前听人说起,虞家两位千金容貌出众,更是虞家老太爷的掌上明珠。
可若是虞老太爷知道,他视若明珠的女儿,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怕是会后悔当年的决定吧。
重大夫将药箱收起来,慢慢地站了起来道,“让其他人退下吧!”
晏锦微微颔首,转身吩咐,“轻寒,带人出去!”
轻寒抬起头,怔了一怔,才领着下人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便剩下晏季常和晏锦,还有站在不远处的重大夫。
屋外一阵风吹来,那些携着冰块凉意空气,也被吹进了屋内。
凉凉地,十分湿润。
重大夫走到晏季常的身前,皱着眉头又道,“大太太的身子,很不好。她幼年的病留下了病根,这几年又忧思过度,脉象十分的不平稳。若是大太太再不放宽心,怕是……”
重大夫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看着檀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上躺着的女子,又道,“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他话音刚落,晏锦便抽了一口冷气。
她一直都知道母亲心事重,却不想已经成这样了。
“这次,有人故意在大太太的药里放了夏枯草、草决明、石斛等性寒的药材,让大太太旧疾复发!”重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我再晚来几日,大太太怕是……”
重大夫说到这里,又窥了一眼晏锦。便不再说下去。
晏季常听了之后,藏再袖口里的手,紧紧握住,“重大夫,这几日要麻烦你了!”
“没什么好麻烦的,我也是受人之托!”重大夫打量了一眼晏季常,最后目光落在他的面部上。又道。“晏大人可有想过,要治好你这张脸!”
重大夫说的极平淡,像是在问晏季常。要不要喝水一样。
可这句话,却让晏锦瞪圆了双眼。
从前,十三先生也说过,父亲的脸其实可以治愈。
只是。过程比较漫长、疼痛而已。
换脸这种事情,一般的大夫都不敢用药。无数次的蜕皮之后,才能有一张看似完美无缺的脸。但是,若在蜕皮的过程中,稍微出一点差错。那么便会毁容,甚至比之前更丑陋。
据说前精绝有一位妃子,在陪精绝城主狩猎的时候。为了保护城主被猛兽咬伤了胳膊。之后,她的胳膊便开始腐烂。周围人都以为这位妃子。会丢掉胳膊,变成一个废人。结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云游的大夫,不止治好了这位妃子的胳膊,而且还让她的胳膊,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这让不少人,都连连称绝。
而这位妃子,便是子衿公主的生母。
晏锦这段日子总是时不时的,听人说起这位传奇的公主,所以便忍不住去多看了一些关于子衿公主的书。果真如世人说的那般,前精绝灭亡的时候,人们最记挂的,便是这位公主的去向。
有人说她逃出来了,也有人说她早就死了。
可真相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子衿公主的事情,成为了难解的谜题。
晏锦思虑了一会,才慢慢地转眸看着父亲。
谁知,晏季常只是皱眉道,“多谢重大夫好意,只是,不必劳烦重大夫了。这几日,内人的病,就得让你多费心了!”
重大夫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又道,“我是大夫,治病是我的本分。但是这宅子里嘛……阴风阵阵的!晏大人,还得多看着点了!我能治病,但是我防不了小人!”
说完之后,重大夫便背起药箱,问站在不远处的晏锦,“我住哪里?”
重大夫口气不善,晏季常也并不生气。
因为,重大夫说的都是真事。
一个男人,护不住妻儿,又有什么资格反驳别人的指责!
如今,有人敢在妻子的药里放东西,来日,便有人敢在他和孩子的膳食里下毒药。
晏锦微微一怔,赶紧看了一眼尚在病中的母亲,又咬了咬唇才说,“重大夫,请跟我来!”
重大夫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他甚至,连个药方都没有留下。
晏锦领着重大夫刚走到屋外,便远远地看见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不远处的轻寒,阻止了女子进院子里来,“季姨娘,太太尚在病中,不方便见您!”
“我是来给太太侍疾的……”季姨娘说的不紧不慢,神色里却带了几分焦急,“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
轻寒一双秀气的眉,紧紧地皱成一团,“太太歇息了!”
若是从前,季姨娘在听见这句话后,肯定会拔腿就离开。可今儿却出奇了,季姨娘依旧站在院外,不愿意离开,似乎当真是想见小虞氏一面。
可轻寒,对季姨娘却是厌恶的。
从前在虞家,季姨娘虽只是大虞氏身边的丫鬟,可大虞氏对季姨娘却不差。季姨娘家里的哥哥娶妻生子,都是大虞氏给的银子,而且每次一出手便是几百两银子。
可季姨娘不知感恩,最后甚至在大虞氏的忌辰里,趁着晏季常喝醉了,主动爬上晏季常的床。
之后,若不是季姨娘有了孩子,怕是早就被丢出晏家了。
“轻寒……”季姨娘自然不知轻寒在想什么,而是抬起手,拭掉额头上的汗,“你就让我见见太太吧,我……我这几日一直担心大太太的身子,你让我……”
轻寒还未回答,便听到身后有男声响起,“不必了!这边有我照应,月季你先回去吧!”
轻寒和季姨娘抬起头。随着声音望去,便瞧见晏季常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神色淡漠。
“大爷!”季姨娘不再顾及轻寒的阻拦,而是急忙地从院外走了进来,“让婢妾来伺候大太太吧!”
季姨娘跪在台阶下,青石铺成的地面上,垂下眼帘。表情既温顺又卑微。如同她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样温顺,“从前在虞家,大太太对婢妾多有照拂。如今大太太病了。您便让婢妾来偿还,昔日大太太对奴婢的恩情吧!”
晏锦听了,却是忍不住冷冷一笑。
这个时候,季姨娘还有脸。话中有话的提起虞家?
季姨娘深知父亲和母亲感情不似夫妻,而父亲一直喜欢的人。是她的生母大虞氏。季姨娘每次出现的时候,总是会带着生母从前赏赐给她的东西,来提醒父亲,不要忘记这段感情。
这对于季姨娘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可季姨娘每提醒一次,便让父亲更难以忘记生母,从而对小虞氏。更是如亲人一般,没有所谓的爱情。
当真是。心如蛇蝎。
季姨娘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父亲的爱情和照拂,所以她也不希望,小虞氏得到!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恶心小虞氏。
若是平日里,晏季常在听了这句话后,心里总是会觉得刺刺的。
那是因为,从前他的心里,有大虞氏这个人,也从未忘掉。
可现在……
晏季常只是淡淡地看着季姨娘,轻声地问,“偿还恩情?月季,你当真要同我说恩情?”
季姨娘听了之后,一脸错愕的抬起头来。
如此刻薄的晏季常,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无论在何时,无论有多生气,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可现在……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季姨娘手上露出的翡翠玉镯,是从前大虞氏最喜欢的款式。
晏季常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第二眼。
“大爷,婢妾……”季姨娘态度依旧卑微,她恳求晏季常道,“大爷,求您了,让婢妾见一见大太太吧!”
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重大夫,此时却笑着道,“我瞧姨娘你还是别见太太了,你此时去见太太不是存心给太太添堵么?你这个人啊……心存不良啊!”
重大夫的每一句话,都说的极毒。
可他似乎也不怕得罪晏家的人,张口便十分的不客气。
季姨娘听了之后,脸色煞白,“我……我没有这样想!”
“哦?你当真没有这么想吗?”重大夫摇了摇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姨娘若是真的为了大太太好,便早些回去吧。你现在这身衣饰……根本不像是来侍疾的,反而像是来催命的!你瞧瞧你脸上的胭脂,摸了几层,才遮住了那些皱纹吧?”
重大夫的话音刚落,晏锦便打量起眼前的季姨娘。
只见季姨娘今儿穿了一身粉色的长裙,而脸上的确如重大夫所言,摸了不少胭脂和香膏。她离季姨娘的距离不远,甚至还能闻见季姨娘身上淡淡的玉兰花香味。
这种气味,是她生母最喜欢的香。
季姨娘打扮的精致,的确不像是来侍疾的……反而,更像是来迷惑谁的。
只是,季姨娘生的普通,无论她打扮的多精致,容颜依旧没有改变多少。
重大夫没有再说话,而是拔腿便向院外走去。
晏锦瞧见了之后,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内的事情,让父亲处理便好。
这种事情,她不便插手。
晏锦刚追上重大夫,便瞧见重大夫顿下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半响后,重大夫才几不可闻地道,“大小姐,老夫想问你一件事情!”
晏锦微微颔首,“重大夫,你尽管问!”
重大夫想了想,才道,“不知大小姐,可想再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第179章:影子一般的侍卫
重大夫的话,让晏锦微微一怔。
弟弟?妹妹?
晏锦过了一会,才想明白重大夫的话里的意思。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重大夫,嗓音有些颤抖,“我母亲,她……她有身孕了?”
晏锦有些难以置信。
可重大夫的话,又不会有假!
若是母亲有了身孕,当真是天大的喜事!
可为何,重大夫却不当着父亲的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晏锦还未来得及多想,便瞧见重大夫撇了撇嘴,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这个丫头,平日里挺聪明的,可这个时候怎么就犯糊涂了?”
晏锦这下,有些哑口无言了。
糊涂?
莫非她刚才听错了。
晏锦琢磨了一会,才问重大夫,“您的意思是?”
“我问你,可想再要个弟弟或者妹妹!”重大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眼里带着几分得意,“太太自小留下了旧疾,伤了身子,所以这几年一直没有孩子。若是前几年遇见太太这样的病,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可现在嘛……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重大夫年轻的时候曾云游西域诸国,后来安顿在了沈家之后,因为闲来无事,所以便专心专研医术。
这几年,他的医术比从前进步了多少。
只是这些,重大夫从未告诉过沈砚山。
他来沈家是来做幕僚的,压根不是来做什么大夫!他才华横溢,又怎么能屈身做一个大夫呢?
若不是瞧着小虞氏可怜,重大夫也不打算在晏锦面前暴露自己精湛的医术。
毕竟,眼前这个小姑娘。瞧着跟沈砚山一样。表面上若无其事,内心可是难以捉摸。
晏锦想了想,半响后才道,“重大夫,会很难吗?”
小虞氏因为幼年落水事情,自小便患有宫寒,患这种病的人。想要孩子。简直比登天还难!小虞氏自己倒是不在意,可晏锦却觉得有些遗憾,现在重大夫说有希望。她自然是想试试的。
“不算太难!”重大夫瞧了瞧周围,嗓音放得极低,“晏小姐当真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这句话,是重大夫第二次问晏锦。而且问的十分严肃。
晏锦抬起眼,那双眼里极清澈。像是泉水一般,“嗯,自然是想要的,重大夫你方才没有开药方。便是想问我这个吗?”
小虞氏的病情,并不乐观。
重大夫方才没有急着开药方,是为了想从晏锦嘴里知道答案。
若是晏锦来日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那么他的药方便要复杂一些。若是晏锦不想要,那么药方自然要简单不少。
虽然。医者父母心,可他却不是什么善人。
而且,现在的他,毕竟是沈家的人,而这次来晏家,无非也是听从了沈砚山的吩咐。所以,晏锦不喜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重大夫听了晏锦的话后,笑了一笑,“小姐,你可要想好了!大太太若是有了一个孩子,应该会分心到这个孩子身上。到时,若太太对小姐不好,或者把手里的东西都给这个孩子,小姐可别后悔!”
小虞氏对晏锦再好又如何?晏锦毕竟不是小虞氏的亲生女儿。
她们两人的身上相同的血,稀薄极了。
晏锦的生母,是已故的大虞氏。
重大夫认为,一个继母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小虞氏便会对自己的孩子好,而并非对晏锦好。
重大夫这几年,便看了不少关于这样的事情。
所以,他想问问晏锦的想法。
若是晏锦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每一个人,生来便是自私的。
一旦顾及利益,便会不顾其他,甚至连亲情也会抛弃。
晏锦听了,只是摇头,“我母亲不会这样的!而且,有个弟弟和妹妹陪着她,也是好的……我……母亲已经给了我很多东西了,我很知足!”
晏锦不敢说,她不知道自己的来日会如何。
是生,又或者前世一样是死!
她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太少!身边能用的人,除了晏安之,便没有其他人。
晏锦有时也会觉得疲惫,她也曾想过,要将前世的事情告诉父亲。可一想到父亲要体会她曾经受过的痛苦,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会在父亲身上无限放大。
她前世知道的事情,太少了,也根本不可能帮父亲什么。
而且,父亲一旦相信她,那么她就不可能在暗中继续帮父亲了,因为父亲一定会让她离那些危险的人远远的……
晏锦了解父亲的脾气,所以想了很久之后,她还是决定瞒着父亲。
至于沈砚山?
她觉得自己瞒不过,所以便主动坦白了。
那个人,太善于从细节里发现破绽了,心思慎密的有些可怕。
而那些细节,她不能时时都去顾及。
还好,沈砚山没有因为这件事情为难她……
“既然大小姐这样说,那么我便试试吧!”重大夫继续迈开脚步,眼里噙着笑意,“晏小姐你当真和别人……不太一样!”
晏锦跟在重大夫的身后,一边迈动脚步,一边笑道,“是吗?”
“嗯!”重大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道,“若是从前……从前……”
重大夫顿了顿,却没有说下去。
他摇了摇头,然后转移了话题,“还是劳烦晏小姐给我带路吧!”
重大夫不愿意说,而晏锦也不会去多问。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自己的故事,若他们不愿意分享,那么作为的外人的她,只能装作不知。
不是任何人。都喜欢将伤口撕开,给人看自己最悲伤的一面。
东院和西院不同,西院一年四季,几乎都是繁花似锦,草木葱郁。而东院种植的花木则很少,除去一片不大的桃林,便是其他几个小院子里稀疏的种了几棵白玉兰树。
重大夫似乎对花木十分得感兴趣。他在和晏锦交谈的时候。无意提起了他送来的那盆绿玉牡丹。
重大夫颇为痛心地表示,这盆绿玉牡丹是他亲自挑选的!而且,绿玉牡丹是个稀罕物。娇弱无比。一旦离开了沈家,便是不能继续存活了。
重大夫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暗暗咒骂沈砚山。
若不是沈砚山执意要将花送来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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