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东青和别的鹰不同的地方,便是它极通人性。

小黑似乎发现了香复惊讶的样子,它微微扬起小脑袋,得意的朝着晏锦晃了晃,然后又退后几步,将左边的鹰爪抬高一些。

它的动作灵巧,像是和人一般的聪明。

香复忍不住感叹,“这鹰,跟成精了似的……太聪明了,世子到底是怎么养的呀?”

晏锦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小黑抬起的鹰爪上,捆着一个小手指般大小的小竹筒。

而小黑似乎还怕她看不清楚一样,又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抬起鹰爪。

锋利的鹰爪,此时看起来居然十分的可爱。

“小黑,过来!”晏锦瞧着小黑憨态可掬的动作,忍不住勾起唇角,“到我这里来!”

小黑偏了偏头,然后慢慢地朝着晏锦走去。

在天空中灵巧的鹰,飞翔的速度非常的快。可当它们落地之后,走起路来却极慢。

晏锦十分有耐心地等小黑走近后,才从小黑的腿上将竹筒取了下来。

晏锦微微敛目,缓缓地将手里的纸条打开!上面的字迹十分地有气势,而且这些字迹晏锦也十分地熟悉……她曾看过沈砚山写字,所以对这些字记忆犹新。

对于晏锦而言,她是一个对字迹十分挑剔的人。在晏家,除了父亲的字让她觉得舒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的字迹,能入她的眼。

父亲的字迹十分地隽秀,而沈砚山的字迹,却十分的雄厚。

晏锦看清楚上面写的东西后,纤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沈砚山已经查出来了。

可她知道事情了之后,心情却更沉重了。

在晏锦脚下的小黑。抬起头看了看晏锦。它似乎注意到晏锦没有看它。便走到晏锦的脚下,用它的小脑袋轻轻地蹭晏锦的裙摆。

小黑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却让晏锦立即敛了心神。

晏锦无奈地看着小黑。俯下身子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小黑像是听懂晏锦话似的,立即又蹭了蹭晏锦的裙摆。而且动作比方才大了不少。若是小黑会说人话,它此时的样子。倒是像在撒娇一般。

晏锦将纸条收起,对身边的香复说,“小厨房那边还有鹿肉吗?”

香复未曾多想,便点头道。“有的,还有不少呢!”

“准备一些,送过来吧!”晏锦看了看小黑。又想起小黑上次喜欢吃鹿肉的样子,又添了一句。“多拿一些,不用切的太碎!”

沈砚山养的鹰,倒是和沈砚山本人有些相似。

表面上看起来冷淡无害,像是最无害的存在一般!可实际上,不真正接触他们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

小黑看似可爱,但是它毕竟是海东青,它凶猛起来的时候,威力并不会很小。

晏锦想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小黑。

它的个头不小,羽毛像是被墨汁染过一般黑亮,而它此时正蹭着自己的裙摆。晏锦想了想,才走到放在廊下的椅子上……

结果她刚坐下,在笼子里的两只九宫鸟就对她喊了起来。

“小姐……您好……用膳啦!”

“用膳……用膳……”

两个小东西一前一后的跟着叫了起来,它们最近总是在模仿香复的声音。晏锦心情觉得复杂的时候,总是会吃不少的膳食。所以香复每日说的最多的话,约摸也是用膳两字了。

晏锦只是看了一眼廊下的九宫鸟,便继续打开了手里的纸条。

而这个时候,笼子里的九宫鸟又喊起来。

“世子……世子……”

“用膳……用膳……”

晏锦被九宫鸟的话,惊的差点丢掉了手里的东西。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笼子里的九宫鸟,喃喃低说,“小黑,大黑,谁教你们说这些话的?”

结果晏锦话音刚落,在一边蹲下的海东青,又来蹭了蹭晏锦的裙摆。

晏锦看着脚下的鹰,有些哭笑不得。

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无意间给九宫鸟取的名字,和沈砚山给他那只黑色的海东青取的名字,一模一样!

她现在叫的是自己养的九宫鸟,可沈砚山养的这个小东西,在听见‘小黑’两个字的时候,听觉却十分的敏锐。

黑色的鹰抬起头,轻轻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对晏锦撒娇一般。

晏锦抽了抽唇角,对黑鹰解释道,“乖,不是在说你!”

晏锦刚说完,小黑便不满的将眼瞪圆了。

它抬起头看了看笼子里的九宫鸟,又微微的眯了眯眼,然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鹰鸣。

它刚叫完,笼子里的九宫鸟便吓的扑打着翅膀,像是听见了极其恐怖的声音一般。

九宫鸟跳的太过于剧烈,笼子在廊下摇摇晃晃。

而此时小黑像是十分满意一样,扬起它的小脑袋,又蹭了蹭晏锦的小腿,似乎像在邀功一般。

晏锦看着脚下的黑鹰,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小东西,如同香复说的那般,像是成精了一样,聪明极了。

不过晏锦看着笼子里一直跳个不停的九宫鸟时,不禁挑了挑眉!海东青似乎和别的鹰不一样,它天生便带有威严,会让不少动物都害怕它们。

无论是沈苍苍养的毒蛇,还是她养的九宫鸟,似乎都会害怕海东青与生俱来的气势。

香复这个时候,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她抱着一个大大的铜盆,而香复的身后还跟了阿水。

阿水的力气显然比香复大不少。阿水直接拧着一个大木桶,里面全是鹿肉。

晏锦看着那些价格不菲的鹿肉,然后对脚下的小黑道,“快过去吧!”

小黑像是谄媚似的,又在晏锦的身上蹭了下,然后还围着晏锦走了一圈,才扑腾了一下翅膀。飞到了香复的身边。而小黑离开了之后。笼子里的九宫鸟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不过两个小东西小心翼翼的看着不远处有些狰狞的黑鹰,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活泼。

晏锦只是看着笼子里的九宫鸟。微微一怔。

这两个小东西,是从哪里听来‘世子’两个字的?

父亲虽然也是清平侯府的世子,可在晏家,极少有人称呼父亲为世子。大多时候。他们都称呼父亲为大爷……久而久之,连父亲自己。都快遗忘了自己是清平侯府世子的事情。

九宫鸟这么一吼,晏锦又不由地想起了三叔!

三叔从前的确是冲着世子之位来的,可现在,三叔的目标似乎更远大了一些。

晏锦看着手里的纸条。沈砚山在上面写了六个字,凉州,罗家。调虎。

他写的极其短暂,可晏锦却差不多看明白了。

四叔去凉州。是去查探罗家的事情了。

沈砚山这是在告诉她,要尽早的做好准备。因为,四叔这次怕是会调查出罗家的事情,而且当年四叔隐瞒的事情,大概会在这个时候露出真相。

而且,沈砚山写了调虎的意思,无非是指明两个意思,第一便是有人想调走四叔去凉州,这样方便那个人继续在京城做事不被四叔发现。第二,便是想转移周围的人的视线。

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吸引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从而忘记了身边其他人露出的破绽。

晏锦想明白这些后,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在凉州的罗家,到底和四叔有什么关系?

晏锦想着,便合上了眼,揉了揉眉心。

等了一会,小黑才将鹿肉吃的干干净净……方才看着不少的鹿肉,全部都进了它的肚子里。

吃饱喝足的小黑,此时更是显得一副懒懒地姿态。

它又慢慢的蹒跚回晏锦的身前,蹭了蹭晏锦的小腿。

晏锦笑着睁开眼,看着小黑道,“可是吃饱了?”

小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着晏锦眨了眨眼,晃动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若是吃饱了,便帮我带着东西给你的主人!”晏锦说完之后,才从廊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屋子里飞快的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方才的竹筒之中。

小黑熟练的抬起鹰爪,露出它的小腿,让晏锦顺利的将竹筒捆绑上去。

小黑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等晏锦捆绑好之后,它还来回的飞了几下,以确认竹筒的确是捆绑紧了。

它的动作,聪明的不像是一只宠物。

晏锦看着小黑又停在了自己的身前,才喃喃地说,“早些将东西带回去,下次过来,我再给你鹿肉吃!”

小黑甩了甩头,像是十分高兴一般,飞起来后在晏锦的头顶盘旋了一圈,才慢慢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等小黑离开之后,晏锦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浊气。

可晏锦并未休息太久,因为她刚将沈砚山送来的纸条放好之后,便见香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香复对晏锦道,“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罗先生他……罗先生他出事了!”

第190章:重病

晏锦微微挑眉,神色不改地问香复,“罗先生出事了?尚武院那边怎么了?”

香复跑的气喘吁吁,累的站不稳身子。

她双手撑着腰,勉强让自己站直后,才缓缓地说,“罗先生在尚武院,晕过去了……他似乎和安之少爷,发生了争执!”

晏锦有些愣住了。

罗十二是个性子十分和蔼的人,而晏安之又十分的温顺,两个人都像是最平静的湖面一般,不会泛起任何涟漪,又怎么会起了争执?

晏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问道,“安之现在如何了?”

“安之少爷现在,似乎……”香复急的拭掉额头上的汗,压低了嗓音,“安之少爷想去凉州,奴婢擅自做主,让阿哒将安之少爷关起来了!现在,安之少爷在尚武院的书房内,阿哒在他身边陪着他!”

香复不敢去想刚才晏安之的神色……

她认识晏安之这么久,从未见过晏安之如此失态。

在她的记忆里,晏安之虽然自卑,但是却十分的温和有礼,对待下人们也极好。

今儿,她是第一次见晏安之露出那样的神色。憎恨、狰狞、凶恶……平日里那个笑起来总是像三月春风的少年,此时整个人大变。

香复猜不到罗十二到底和晏安之说了什么,但是晏安之的变化,却让香复忍不住打了一个战栗。

那样的晏安之,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晏锦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屋外走去,“让阿水也过去帮忙,暂时不要让安之离开屋子。”

香复赶紧屈膝福身。“奴婢知道了!”

晏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只是这一世,晏安之的事情比前世更早出现,而且出现的时机也不会太差!晏锦一直都知道,罗十二在晏安之的身边,是有目的的。罗十二的存在,就像是晏安之和四叔身后的刀子一般。谁也不知道罗十二什么时候会捅他们一刀。

晏锦也知道。这一刀,是无论如何也逃避不开的!

因为一个罗十二消失了,谁又能保证下一个罗家人。不会费尽心力的接近晏安之呢?

既然逃避不开,那么不如让她来掌握,罗十二捅刀的日子。

现在这个时机,正好。

她前几天刺激晏惠卿。无非就是想加速这个过程。一旦事情加速了,那么便会露出不少的破绽!而今日香复做的很好。晏安之现在必须平静下来,哪怕是再大的愤怒,也要平静下来。

若是他稍微做错了事情,不止会毁了四叔。还会让祖父生气,最后将他赶出晏家。最重要的是,晏安之会成为三叔的棋子。

到时候。晏安之的处境,怕是会很可怜了。

晏锦想着。脚下的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从玉堂馆到尚武院的路上,晏锦瞧见了不少匆忙行走的丫鬟和侍卫,她不由地皱着眉头问香复,“是谁在给罗先生诊脉的?”

香复想了想,才道,“是陈大夫!”

晏锦听了之后,微微蹙眉,压低了嗓音和香复说,“你去请重大夫过来,陈大夫不可信!”

陈大夫这个人,晏锦觉得他并不可靠。因为,陈大夫是祖父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祖父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值得她去信任!

香复赶紧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身后走去。

晏锦刚进了尚武院,便瞧见有几个穿着绿色衣裳的小丫鬟,捧着铜盆匆忙的进出。而不远处的院子外,二叔正一脸紧张的站在院外,似乎已经站了一会了。

晏锦刚走上前,晏季文便转身看着晏锦。

他的神色里带了几分慌张!过了一会,他才镇定下来,低声问晏锦,“素素,你怎么来了?”

晏锦站在晏季文的面前,转眸看了一眼匆忙的人群,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听他们说罗先生病了,便过来看看。二叔,罗先生的病情怎么样了?”

晏锦说的极其平淡,可她的眼神却让晏季文不禁打了一个战栗。

眼前的少女,和她的年纪似乎很不符合。

明明晏锦唇畔勾起一丝笑,可这一丝笑,落在晏季文的眼里,却变成了冷笑。他总觉得眼前的少女,似乎已经不像是从前那个孩子了。

晏季文捏了捏眉心,又看了一眼笑的无害的晏锦。

明明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少女,他怎么会这样想呢?

晏季文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陈大夫还未出来,我也不知道罗先生病的严不严重!”晏季文有些尴尬的将手放在身后,挪开目光不敢看晏锦,“安之现在如何了?”

晏季文听见下人来禀报,说晏安之和罗十二发生了争执,而且罗十二似乎激怒了晏安之,让晏安之一怒之下,摔了不少的花盆。之后,晏安之便被晏锦关在了书房之中,而罗十二也因为和晏安之的争吵,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据说,罗十二还吐了血,血迹将他那一身淡绿色的衣裳,染成了黑色。

晏季文觉得,这件颇为怪异……

他虽然不知道晏安之的性子,可罗十二的脾性他却是知道的。罗十二是个心静如水的人,这几年很少有,能让罗十二动怒的事情!而晏安之平日里,也很乖巧……所以,前段日子晏安之和罗十二接触的事情,他也没有阻止。

毕竟,他私心是希望罗十二在晏家的宅子里多住一些时日的!

罗十二在培育花木这方面上,十分的厉害,无论是什么奇花异草,罗十二总有办法将它们照料的好好的。

对于这样的人,晏季文又怎么舍得放手呢?

晏季文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这次,怕是惹了麻烦了!四弟向来疼爱晏安之,这次的事情,四弟肯定会站在晏安之这边……到时候,罗十二肯定会被送回凉州。

晏锦安安静静的看着晏季文,过了一会才说,“安之在书房里。我等会便去看看他!”

这个时候。陈大夫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看着晏季文和晏锦,淡淡地说。“罗先生只是太过于劳累,好好歇息一段日子便好!”

他说的轻松平常,似乎罗十二的病情根本不严重一般。

晏季文皱着眉头,看着陈大夫道。“罗先生的病,不严重吗?”

“不会殃及他的性命!”陈大夫打了一个哈欠。想要离开尚武院,便挥了挥手,“若没其他的事情,二爷。我先告退了!”

晏季文知道陈大夫不愿意久留,便也不继续强迫他在这里。

等陈大夫走了之后,晏季文准备重新找一个大夫进府。

可他还未来得及吩咐下人。便瞧见晏锦身边的婢女,领着一个老头往这边走来。

远远地看去。这个老头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等人走近后,晏季文才发现那个老头原来是重大夫。

重大夫此时也注意到晏季文的眼神,他只是皱着眉道,“人呢?在哪里?死了吗?”

重大夫的话,噎的晏季文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他想了想,才指着屋子里道,“在屋子里躺着呢!”

重大夫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提着药箱便走了进去。晏锦跟在了重大夫的后面,和重大夫一起进了屋子里。

在不远处红木雕花拔步床上,罗十二正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而嘴角似乎还有血液从里面慢慢的溢出!若不是他的胸口还有一丝气息,这么远远地看着,倒像是个已死之人。

晏季文被罗十二的样子,吓的不知所措。

他一直都知道罗十二身子差,却从未见过罗十二奄奄一息的模样。

重大夫懒得多看晏季文的眼神,而是开始给罗十二扶脉。

他等了许久才道,“他的身子不好,有些体虚,今儿更是生了大气,才会气急攻心吐了血!不过……”

重大夫顿了顿,看着晏锦,轻声地说,“他这样下去,怕是熬不过今年除夕了!”

罗十二的身体太差,年幼的他像是经过一场大火灾一般!

罗十二的五脏六腑已经被烟熏坏了,再加上他本来就体虚,而这几年又被人照顾的不太好,会熬不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晏季文听了重大夫的话后,整个人都怔住了。

陈大夫的话不可信,可重大夫的话,他却是不得不相信的。

沈家的这位重大夫,医术精湛,堪比宫中的几位老太医。

其实,晏季文一直都知道罗十二的身子不好,却不想已经成这样了……

晏季文看着一直闭着双眼的罗十二,心里有些难受。

罗十二在培育花木上懂的东西极多,这样的人才,若是如此快就英年早逝,多少让他有些惋惜。

晏锦听了,神色却比晏季文淡定许多。

她只是对重大夫道,“重大夫,罗先生的病情,便要麻烦你了。若能拖下去,便多拖几日吧……”

重大夫听了,只是点了点头,“这个,老夫自然知晓!这是老夫的分内之事,小姐不必客气!”

晏锦笑着和重大夫又说了几句话后,才和香复朝着尚武院的书房里走去。

晏家四爷,有个大大的书房。

可此时,晏锦还未走近,便远远地听见了晏安之的哭声。

那种哭声,撕心裂肺。

第191章:晏安之的身世

晏安之的哭声,让晏锦不禁顿下脚步。

两世为人,她从未见过晏安之露出如此失态的样子。

这种哭声,像极了她从前最无助的时候……

晏锦不知为何,突然间想起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她跪在雨地里,抱着父亲的尸首的时候,也是哭的这般凄惨。

没有人会来帮她,没有人会来!

在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也会跟着父亲一起死去……

然而,并未。

她得活着,在失去父亲后,她却依旧得苟且偷生,她得为父亲报仇!

世上最痛苦的事,并不是突然撒手人寰,不能再看亲人一眼,不能再和亲人说一句话!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着亲人一个个的离世,而自己却还活着。

最终,孓然一世。

晏锦紧紧的撰住了衣袂,就这么站在廊下,一动也不动。

香复紧张的看了一眼晏锦,压低了嗓音提醒道,“小姐?”

晏锦抬起头,微微眯眼,看了一眼天空。

此时,万里晴空,没有任何云彩。

瞧着,也不像是会落雨的日子。

晏锦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对香复挥了挥手,轻声道,“别让其他人进来,谁都不能!”

香复看着晏锦严肃的眼神,立即乖巧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对于香复而言,无论是晏安之还是晏锦,都是她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晏锦,她现在能不能继续活着,都是一个未知的事情。

阿水和阿哒轻轻地推开门。而此时原本整齐的书房内,一片狼藉。

站在晏锦身后的阿水,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晏锦也听见了阿水的抽气声,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晏安之。才慢慢地进了屋子,未曾说一句话,便亲自关上了大门。

屋门掩住了屋外的阳光,屋内因为窗户闭的很严实。所以看着有些昏暗。晏安之就这么坐在离晏锦不远处的地上。双眼通红的看着晏锦,他的眼里有仇视、有憎恨、就是没有昔日的温和。

晏锦缓缓地朝着晏安之走去,然后捡起落在地上的书籍。

那些书籍。是她从三叔那里借来的书。她还记得,晏安之拿到这些书籍的时候,一脸高兴的样子。

可如今……

晏锦伸出手,拍掉了书上的脚印。然后坐在了离晏安之不远处的椅子上,喃喃自语。“我不知道罗先生同你说了什么,可安之,你现在很难受吧?安之,你可曾想过。什么是世上最痛苦的事吗?”

“最痛苦的事?”晏安之哈哈大笑,神色里全是哀伤,他面目狰狞的看着晏锦。“长姐,你是在问我。什么是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莫过于我现在这样啊!我今儿才知道,原来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义父,哦不,晏四爷对我好,是因为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晏安之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对晏锦咆哮。

他的心里,像是被尖锐的针,一针一针的戳在心口上。那些疼痛,一直蔓延在他的身体各个角落……

疼,疼的他恨不得缩成一团。

晏安之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痛苦……

晏锦翻开手里的书,漫不经心的翻了几页后,依旧淡淡地说,“你既唤我一声长姐,那么我就不得不管你!安之,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做了他人的棋子,然后害死了最心疼自己的人!当年,我无知且幼稚的相信了他人,伤了父母的心……你若问我恨过吗?我是恨过的……”

晏安之抬起头来,讽刺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好恨的?”

“我小时候很羡慕六妹妹,她难受的时候,季姨娘背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晏锦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样,“季姨娘背着六妹妹,并不能缓解六妹妹的伤痛,但是,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