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权撩色-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铁手的语言能力有限,这两句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鼻翼里冷哼一下,权少皇看着铁手,脑子里像安装了十万个马达的齿轮,糟乱地快速转动着,转少了理智,眼眶红得仿佛在滴血,嗓子沙哑地命令。

“铁手,下去。把门关上。”

“四爷……”铁手皱眉。

“下去!”

他脸上的阴冷情绪,还有蕴在其中的浓重恼意,让铁手心里怔了怔。

权少皇很少对他用这么严厉的语气。

当然,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从来都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愿。可是这会儿,他的目光掠过占色一张委屈的苍白小脸儿,心痛了痛,就没有办法放开手了。静默了一秒,皱了一下眉,他弱了声儿。

“四爷,这件事情,你……”

在他又要重复那句没有技术含量的劝解之前,权少皇皱着眉头打断了他,心里的千头万绪,乱成了一锅粥,迸出齿缝儿的话则是又冷又沉。

“铁手同志,这是命令!?懂?”

与他对视几秒,铁手慢慢地,松开了手,掌心握拢。

“是!”

侧了一下头,在权少皇阴冷的目光注视下,他扫着这对儿急红了眼,吵得像仇人似的夫妻,心里为他们着急,可‘命令’两个字一出,他也只能迅速退下去,并且将门给拉上了。

*

占色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被铁手这么一打岔,权少皇那念头会落下去了。可她没有想到,在房车继续的疾驶间,男人靠了过来,扯松了领口,再一次逼上了她的脸。

盯着……一直盯着。

那声音,比刚才更阴冷了几分。

“占小幺,看到这么多男人为你发疯,你心里什么想法?”

什么男人为她发疯了?占色眉心拧成了一团儿。

掌着她的头,男人冷笑着压过来,“占老师,这都看不出来?”

想到铁手离开时的身影,占色心里一怔。可这会儿,让她能说什么?身体在男人的强势压抑下,呼吸都畅快不了,更别说思维了。她条件反射地挣扎了起来,可她那点儿小力气,又岂能撼动得了身手了得的男人?

“权少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儿脑子不清楚,我不想跟你多说。”

车厢门紧闭着,这次,不会再有人进来了。男人心里的火气儿也燃烧得更旺了,对她的动作也肆无忌惮了起来。凉凉的翘了下唇,他一只手勒了她的双腕压上头顶,另一只手狠狠地撩了她的裙子起来,拉下了底裤。

“不清楚的人是你。今儿老子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他的声音凉入骨髓,字字诛心,说得极狠。

可他眼睛里的委屈情绪,却也是泄露得十分彻底。要知道,一个不管走到哪儿都意气风发的男人,一个运筹帷幄,决策于千里的男人,偏偏在一个女人面前束手无策,那种感觉真真儿挠心挠肺。

对,其实他对占色没有办法。

而男人,都有一个劣根性。在面对心爱的女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的时候,往往会选择一种极端的方式,而性则是首当其冲,成为了男人证明归属与能力的方式。即便之后他们会后悔,会内疚,当时也绝对管不了那么许多。

“权少皇……”身子贴在皮椅上的凉意,让占色很容易就想到了依兰那一次钻心的痛苦。心里大骇着,她惊恐地拼着劲儿挣扎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要强来,我会恨你的!”

“你要恨,就恨吧!”权少皇一双眼睛赤红着,表情邪肆。

“权少皇……你冷静点儿!”占色低喝着,声音嘶哑得发着丝微的颤音儿,一只还能够活动的脚,拼命地用力踹他,“前面有人,你想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你是爷的女人,爷上了又怎么了?!”男人冷叱着,像一个抢玩具吃了亏的任性孩子,说着就将她的身体往上一提,直接抵了过去。

占色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背脊上蹿起了凉意,目露惊恐。

“不要!”

对上她无助的视线,权少皇眯了眯眼睛。

一瞬之后,他似乎是不忍多看,或者怕看了改变决定。索性托着她的身体翻转了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直接骑了上去,哑着声音,呼吸急促。

“你不要?不要我,你要谁?”

男人铁青着脸,冷喝着。顾不得她的身体在发抖,也顾不得自个儿的心在抽痛。一向自制的冷静被嫉妒心给烧成了灰烬,目光淬着火儿,他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臀儿,单手摁住她,飞快地扯开了皮带,板着她就生生挤了进去……

前一段时间,占色在研究夫妻生活的时候,曾经在网络上看过一句话。在夫妻生活里,没有被男人怜惜着的女人是可悲的,没有爱意,没有前丶戏,就意味着没有快感与被爱,这样的夫妻生活,与强暴没有什么两样。

她在跟了权少皇之后,除了在依兰的那个雨夜。之后的每一次,她都几乎再没有体验那种蚀心的疼痛感。因为,他都很怜惜她,都会做足了准备,让她体会到身为女人的极致幸福。

可这会儿……

前面有人听着,他狂乱得像个疯子,与强暴又有什么区别?

她身体干涩得没有办法接纳他,可他却完全不管不顾,更没有要停下来让她适应的意思,使劲儿往前挤着,将两个人本来就不太搭调的身体尺寸活活嵌在了一起。

一路难行,他却一意孤行。

不放开,不停顿,执著得像是恨不得劈开了她。

占色咬着唇,冷脸看着他。

火辣辣的疼痛充斥在身体的柔弱处,可她却觉得,那痛正在慢慢地往四肢百骸蔓延……他太狠,那无法承受的粗糙与强硬,撑张得她整个人似乎都要裂了。

可是。

她不想哭泣,也不想吭声儿,沉默的表情,麻木得像一个受人操控的木偶……

她在硬撑,不愿意让那随时会崩塌的情绪,在他面前可怜的爆发出来。

在她的心里,把与权少皇这一段感情看得极重。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他们两个人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是一体了。虽然他在婚姻里表现得十分强势与霸道,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替她做主,可她除了觉得幸福,也从来没有过自怨自艾。基本上事事都由着他,对他算得上掏心掏肺。

真心相待,因为她缺爱,渴望得到家的温暖。

而好不容易换来了的幸福,竟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儿……这个男人就这么对她,半点儿都不珍惜彼此的情感,轻易就摧毁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夫妻情分。

飘飘荡荡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她的一颗心,被一波波撕扯着,美好的幻想被一点点打碎。

沮丧,无助……

既然无力抗拒,她只能闭眼。

不走感情,行尸走肉。

然而,她的隐忍,却挑战了男人的神经。钳住她,他越发凌厉了起来。

在又一波砍瓜切菜似的疼痛里,占色狠狠吸了一口气儿,想要保持镇定,可眸子里的水雾,还是迅速浮满了眼睛。

“权少皇……你放了我……”

她实在抗不住了,一双手推着她,一只好着的脚拼命踢着她。可她没有想到,她推拒的动作却为他大开了方便之门,让他终于有机会一入到底,狠狠的填满了她。

啊!

占色瞪大了眼睛,身体颤着蜷缩了起来。

“权少皇……你……”

男人眯眼,盯着她的发顶,眼神凛冽,“痛么?”

占色眸底的水雾浓重,一滴泪落在了皮椅上……

骑在她身上的男人,目光落在了那滴湿痕上。

“痛也给老子受着。”

狠了一下心,他捞起她的腰,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在她的干涩里更加大力起来。疼得她死死揪住扶手,捏得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嘴里更是呜咽不止。

“你……王八蛋……”

“占小幺,给爷记住了,这种痛,只有我能给你。”

他邪肆地眯着锐利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在他早就探索得熟悉无比的身体里穿行着。在同样的疼痛与快活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与战栗,忍不住低低呻呤了一下,喘息着埋头下去,板过她的脸来,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呜……”

他的舌抵过来,占色受不住,使劲儿咬他。

吃痛之下,男人的力道更大了,两个人野兽般咬在了一起。

她呜呜着反抗,得到的却是他更加激烈的攻击。

“权少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似泣似诉,在他终于放开嘴之后,她缓缓拧过头去,看着她的眼睛。

而他,也在看着她。可却没有因此而停手,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快。而她可怜的脑袋,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撞在车棱子上,一阵阵的昏昏乎乎。

“你不拧着我,不就快活了?”权少皇声音哑然,大掌抚上她的腰,声音带着酸味儿,“要换了严战,你是不是就配合了,嗯?占小幺,就这么想找男人?”

感受着他直入深处的力量,占色仰着头,完全说不出话来。

在她声声无奈的呜咽里,男人眸光幽暗,突地再次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头顶,一滴热汗,落在她刚才泪水滴过的地方,融在了一处。

“权少皇,我们分了吧……”

在他完事儿抽离她的时候,她苍白着脸,有气无力地低声喃喃。

权少皇喉结一梗,目光烁烁地盯着她。

分?怎么可能分?

从把她接到锦山墅开始,他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跟她分开,何况现在……?

爱之深,恨之切,他承认自个刚才的情绪有点儿失控。可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想过,他是个男人,他也会痛,她的不理睬,她的无所谓,她对严战的态度,把他的心也生生扯痛了?

而且,她说起分开,怎么就这么容易,这么轻松?

盯着她受伤的小脸儿,他喉结滑了滑,表情不变,冷笑着拉上了裤子。

“占小幺,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你……凭什么?”

“不要忘了,咱俩是军婚。只要我不分,你就休想!”

占色身体僵了一下,脊背挺直,小小喘息着,“权四他,你似乎也忘了,军婚又怎样,我可以向法院起诉离婚。”

“法院?”权少皇坐在她身边儿,嘴角挑了一下,慢悠悠地掏出一支烟来点燃,不咸不淡的补充了两个字。

“天真!”

占色精疲力尽,头发绫散在椅子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被车窗外面投进来的灯光衬得黯然无比。无力地躺在那里,她目光浅浅地眯着,强撑着剩下不多的尊严。手掌慢慢地捂在了一阵阵绞疼的肚子,受伤的脚踝往回挪着,身体慢慢地蜷缩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觉得男人的姿态,太‘高大’。

而她自个儿,低得快要落入尘埃了。

苦笑!

她确实太天真了,事实上,她与权少皇之间,什么时候又真正的公平过?

------题外话------

过年油水吃得太多,肚子拉,头也痛……竟然又生病了……

额额额,诸位,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091米不发疯,怎么成功!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回到锦山墅的时候,占色身上还在发软,几乎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车停稳,权少皇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姿态狂狷强势,可手下的动作却小心翼翼,似乎怕碰触到了她的伤口。而他的情绪却掩藏得很好,自然得仿佛刚才发生在汽车上那一幕压根儿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占色耷拉着眼皮儿,没有看他,也没有抗拒。

她抿着唇,除了一双胳膊没有像往常那样勾住他的脖子之外,几乎也与往常没有两样儿。

上了楼,将她放在主卧的床上,权少皇为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才直起身来。

“休息一下,我让李嫂儿把饭给你端上来。”

她的脚不方便,看来得做好长时间的卧龙先生了。

点了点对,占色轻‘嗯’了一声,似同意,似附合,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儿的感情起伏。

权少皇眉目冷了冷,动动嘴皮儿,又抿紧了。

卧室里,往日恩爱的气息还在,可这会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见占色久久不语,权少皇眉头拧紧,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占小幺,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也有病。”

抬起眼皮儿,占色看着他。他嘴唇勾起,接着补充。

“职业病。”

占色抽了一下嘴角,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了。

静静站在床边看着她,权少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知道她的性子,就目前这情况,不管他跟她说什么,她都会用这样的冷漠来对付他。不咸不淡,不轻不重,不表露任何情绪。他心里闹腾得慌,像堵了块儿大石头。

事实上,他宁愿她用最尖利的语气来骂他,或者干脆举起拳头来打他,也比这样的冷战要好得多。

静默许久,他躬下腰身,板过她的肩膀。

“占小幺……”

女人没有反应,双目紧闭着。

喟叹一声,权少皇站起身来。

“那,你休息,我下去了。”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权少皇没有再多说,倒了一杯水,转身离开了。

阖着眼睛,占色在房门关闭的细微声音里,呼吸缓了下来。她的手再次轻抚上了小腹,那里面要命的坠痛感,让她的身体特别不舒服。她知道,肚子胶痛的原因,正是因为汽车上那一场没有准备如同强暴的性事。

她想,她确实需要休息一会儿了。

排除杂念,大概身体真被折腾得狠了,她胡思乱想一阵,就睡了过去。

睡着了!

梦里,还是杂乱不堪。

脑子晕乎着,她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不停与梦里的情景打着交道。直到李嫂儿打开房门来唤她,她才满头是汗的睁开了眼睛。围顾着熟悉的房间,她有一种摸不准时间的感觉。

“李嫂,几点了?”

“十点多了,四爷让我不要吵醒你。”李嫂见她醒过来,满脸带笑地将拖盘端到她的床头柜上,又将准备好的饭菜一一报了菜名儿。没得说,全是占色喜欢的食物。拿着瓷碗儿,李嫂替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扶着她坐起,递了上去。

“占老师,知道你的脚伤了,我特地给你煲的汤,活血化瘀,对你的脚恢复最有好处了。”

占色的肚子真有点儿饿了,揉了一下难受的额头,什么也没有问,端着汤就喝了。

“好喝么?”李婶儿笑眯眯的问。

好喝么?

占色觉得好像没吃出味道来。

不过,她向来对锦山墅的人都温和,笑着点了点头。

“还好。”

“那我明儿继续给你煲。”

李婶儿受到鼓励,心情大好,愉快地像中了大奖一样。

锦山墅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占老师是权四爷的心尖子肉,李婶儿是个聪明人,自然都懂得个中关节,四爷嘱咐她伺候占老师,只要占老师高兴了,四爷才会高兴,拿谁的钱替谁办事儿,她这会儿恨不得把这位姑奶奶供成菩萨。

占色对吃不太讲究,很快就吃完了饭。李婶儿又殷勤地扶她去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里,脱光了衣服,占色才发现,她的膝盖因为下压的姿势太重有好几团乌青。而她的手臂、胸口、腰间,大腿内侧……到处都有男人捏出来的紫红指印。

他下手,还真是不留情。

心头苦笑,她脸上漠然一片。

李婶儿是个过来人,错愕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问,小心翼翼地洗好又替她收拾干净,才去拿了药来替她擦。末了,又替她推拿了一下踝关节,直到她睡下去,她才离开了。

从离开屋子开始,权少皇一直没有再回屋。

占色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觉得心里累,身体又不舒服,也没有想过要去过问。

倒在床上,她脑子晕眩得厉害,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肚子一阵阵的坠痛给弄睡了。

这感觉……

她轻‘嘶’着抽气了一下,摸了摸肚子,一阵暖流随即在身下溢了出来。

好像来事儿了?!

心里这么想着,她撩开睡衣看了一下。果然,她新换的底裤上,有了来事儿的征兆。

占色的月事一直不太准,平时她也记不住确切的日子,想想,她觉得好像差不多该日子了,也没有在意。

不想去使唤别人,她慢腾腾撑着身子爬了起来,自个儿掂着一只脚,去卫生间处理好了才爬上床继续睡。

梦!

一睡下去,就是梦!

梦在半睡半醒之间,好像有点知觉,又好像从梦里醒不过来。

她浅浅呼吸着,在一个接一个迷离的梦境里,觉得脸上痒酥酥的有人在挠她。

条件反射,她以为是权少皇。

拂了一下手,她小声呜哝一句,“四哥,别闹。”

“额娘!”

小十三半趴在床沿上,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儿,又去捻她鼻子。

“额娘大懒猪,天亮了,快点儿起床了。”

被小屁孩儿奶声奶气的吼声一闹,占色心里惊了一下,才算彻底醒转过来。眼睛半闭半睁着,见窗外的阳光已经爬上了窗玻璃,她才知道自个儿又混沌地睡过了一夜。

她的面前,十三小小的身子正盘坐在旁边,而她刚才脱口喊出来的四哥并不在。

昨晚的事儿,随即映入脑海,她缓了一口气,笑着伸手揽过十三的身体。

“今儿没去上学?”

拧着小眉头,十三咬着嘴唇,满脸不悦,“额娘,你不关心我。”

“嗯?怎么了?”

“今儿是周六,你还问我怎么不去上学。”

周六?

拍了下脑门儿,从梦里刚走出来的占色,总算将脱节的现实连接上了。

今天,确实是周六。

换了往常,她会起床照顾十三吃早餐,然后送他上车。可今儿她的身上不太好,撑了几下,确实有些使不上力气来。又躺了下来,她微笑着与十三唠了一会儿嗑,在孩子期待的目光下,她终究还是撑着身子起床了。

“行,额娘这就起来陪十三玩儿。”

大概得了权少皇的话,她这边儿刚起身,李婶儿就笑着进来了。

占色冲她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由着她收拾好了自己。

吃过早饭,这会儿才得知她脚扭到了的十三,一张小脸儿上,写满了担忧。

“额娘,你痛不痛?”

占色身上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在孩子面前,她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摇头。

“不痛。”

“都肿了,怎么可能不痛呢?”小屁孩儿仔细地瞧着她的脚,嘴里低低地说着。好像在反问,又像自言自语,“额娘,十三给你呼呼吧?”

说着小家伙儿就趴下身去,要给她受伤的脚去吹仙气儿。

占色心里好笑,捞着他的小脑袋就抱了过来,“不用了,额娘不能,很快就好起来了!”

小十三皱了皱小眉头,想了想又亲热地抱住了她的腰,小脸蛋儿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

“那好吧,额娘,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然后陪十三玩儿。”

占色微微一笑,看着十三,心里松快了不少。

一开始到锦山墅,她不就是为了十三来的么?只要十三还是那个十三,其他的事儿,又有什么关系?安慰着自己,她捋了捋头发,没有再让自己继续昨晚上的坏心情,展颜笑着,不将心底那点儿落寞表现出来。

“额娘,十三发现你真的好棒,脚肿成这样都不哭!”小十三眨巴着大眼睛,不吝表扬,咧着嘴想尽了办法的逗她。

占色知道小家伙儿的心思,抱住他的脑袋瓜就嘬了一口。

“呵呵,十三真乖!”

小家伙乐了,逗着她问,“额娘,是十三乖,还是父皇乖?”

眸色暗了暗,占色失神一秒,随即回过神来,笑着挑眉。

“你说呢?肯定是十三比较乖啊。”

撇了撇小嘴巴,小十三老鼠似的吱吱乐着,说话像个小大人似的。

“那额娘,是十三比较重要,还是父皇比较重要?”

错愕一下,占色拍拍他的小脸儿,“当然是十三比较重要,这还用问?”

十三哼哼,小脸儿抽着条儿,“额娘,父皇说过,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额娘,十三排第二。十三猜想,父皇肯定也是额娘心里最重要的人,十三也只能排第二……不过,知道额娘是哄十三的,但十三还是很开心。”

心里最重要的人?

占色心里动了动,刮了一下十三的鼻子。

“小笨蛋,你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肚子又抽痛一下。

这次痛经,好像比较厉害?

她皱了一下眉头,手抚了上去,面色苍白。

“额娘,你肚子不舒服?”

小十三是个机灵鬼儿,可占色怎么好跟一个小孩子解释女人生理期疼痛的问题?

摇了摇头,她冲十三眨眼睛,“没有,额娘很好。”

鼓了一下腮帮子,十三叉着小腰儿,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小豹子似的盯着她。

“额娘,你骗人!”

占色轻笑着,一下子将小屁孩儿给抱在了怀里。

“额娘没骗人,十三不要担心。”

十三小胳膊反抱了一下占色,然后乖乖地挪到她的旁边坐好,不敢再坐在她的身上了。小眉头微拧着,样子有点儿像撒娇,又有点儿与年龄不符合的老成。

“看着额娘难受,十三心里也很难受……要是额娘的痛能转到十三身上就好了,十三愿意替额娘痛。”

占色心里一窒,呼吸紧了紧,那颗心,顿时就酸了。

这么小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有多少六岁的小孩儿还在父母怀里要这要那,能懂得的切身去体会父母痛苦的孩子实在太少。

可怜又可爱的小十三……

稍稍怔愣了两秒,她抱住十三的双臂紧了又紧,低下头去,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