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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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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晃,吓得她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不过,蹙了蹙眉,她没有说话。

大概在今晚的锦山墅,最淡定的人就属当事人她了。

事儿都摆在这儿了,她再多说什么有意思么?

见招拆招吧!

抱着她两手不空,权少皇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儿,反脚再踢上它。在关门儿的‘呯’声儿里,他都没有来得及开灯儿。三两步摇摇晃晃的冲过去,直接饿狼扑食般,一下子将她扑倒在了大床之上。

压着她,钳住她,他黑眸灼灼,吐气如火。

“占小幺,再问一次,你嫁不嫁?”

土匪抢亲?

心里惊了惊,占色感受到他磅礴如潮的怒意,这会儿还能去顶风么?她是聪明的女人,懂得趋利避害。再说要嫁给章中凯,那不是脑子真长疱儿了,就是真像他说的欠那啥了。

于是乎,她软了声音。

“嫁!”

“嫁给谁?”男人咄咄咄逼人。

“不嫁给章中凯了。”迂回婉转的回答,占色很拿手。

占色盯着她,不吭声儿。

光线不好的卧室里,占色也瞧不清他的表情。

好在,到底是个醉鬼,他仿佛没有察觉到她话里的岔子。

顿了顿,他的怒气消散了,低低叹了叹,带着火儿的手指就抚在了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细细抚怜,声音低沉地喃喃。

“占小幺……你他妈怎么长了两张脸?”

心肝儿再抽,占色懂了。

这个王八蛋真的是醉糊涂了。

她跟醉鬼有什么可说的?

脊背僵硬了两秒,她放松了身体,准备哄他,“我是女鬼,当然有两张脸。”

“女鬼?”

男人冷哼一下,锋利的眉头皱了皱,又专注地盯了她几秒,喉结一阵滚动,像是受不了这热量般,他难受地扯开了衬衣的领口,再次俯在她的身上,鼻音浓重,低哑的声音更像自言自语。

“操,你不是女鬼,你是妖精。会勾搭人的妖精。”

“……”

“占小幺。”

“嗯?”

“你说你不嫁给四爷,不嫌亏得慌么?”

“……。”自大狂,神经病!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男人声音又冷硬了,“你他妈哑巴了?”

“醉酒的男人,没法儿勾通。”

“谁说老子醉了?”

“一般喝醉了的人都这么说。”

“老子是一般人吗?占小幺……”

“……有屁就放!”

一段诡异的对话,在诡异的姿势里,在诡异的黑暗气氛中进行着,彼此呼吸相近,触感可闻,却又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气息的交流,原始而接心,占色承认,她心跳得厉害,早就不淡定了。

不曾想,她问话刚出,男人就掐紧了她的腰,垂下黑眸盯着她,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噙着邪气的笑。而他带着酒气的话,无赖又倔劲儿,偏偏又说得极为严肃,“小幺儿,四爷想上你了!”

占色愣了,脸臊心慌,“我不和醉鬼做。”

“小样儿!”猛地搂紧了她的腰儿,将她整个儿抱起来撩起腰就盘在自个儿腰上,男人‘啪’的摁亮了壁灯,“看看,谁他妈喝多了?”

“……”

俊脸染红,优雅高贵,妖惑冷魅。

没喝多,就特么怪了!

占色无奈,先得把他支开再说,“四爷,你没洗澡。”

洗澡?

恍惚想了想,男人竟然真的放开了她,翻身坐起来,“对,爷先去洗澡,小幺,给我拿浴袍来……”

身上没有了重力,占色总算舒了一口长气,想着趁她洗澡先开溜,所以也就假装地配合他,“喂,你浴袍放在哪儿?”

宠溺地拍拍她的脑袋,男人好像酒劲儿真上来了,口齿有些不清晰,梦呓般喃喃说,“傻了啦?你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占色拍了拍额头,觉得人醉了真心可怕,连最基本的逻辑和常识都不知道,那还是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牛逼哄哄的权四爷吗?看着他歪歪斜斜的往卫浴间走,明显真醉得不成样子了,她才不管他呢,转身就想开溜儿。

噌地坐起来,她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跑。

手扶上门把——

旋转——拉——再拉——

怎么会打不开?

再仔细看,我靠,她猜测,竟然是需要指纹识别的锁?

omg,王八蛋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儿,那么的怕死?在自家的屋子里,在自己的卧室里,外面全是他自己的守卫,他竟然还装上这样的识别锁?

怎么办?她完全就出不去了!

今天晚上……她头痛了!

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她无语凝噎。

“占小幺——”

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后,卫浴间里传来男人的嚷嚷声儿,“小幺儿,浴袍。”

那声音自然、习惯、随意得好像她真是他的贴身丫头一样。

占色苦逼之余,又有些想笑。

喝醉了酒的男人,有点儿像个孩子。固执又讨厌。

她走到门边儿,拉开嗓子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浴袍在哪儿?”

“衣橱,左边第三格!你他妈真忘了?”

神经病!她哪能知道?

占色暗骂着,在诺大的卧室里转了转,总算找到了他的衣橱。那却是一个整体衣橱,里面有男人的军装常服,迷彩服,配饰,也有西服,休闲便装。不过,左边的第三格根本就没有他说的浴袍。

真心服了他了,难道这也能记错?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处找了又找,也没有浴袍,便随便从抽屉里拿了张干净的浴巾出来,喟叹着又走到了浴—室门口,隔着门儿敲了敲。

“喂,我给你放在门口,一会儿自己拿!”

哗拉——

不料,卫浴间的门儿突地被他拉开了,“递过来。”

呼!

水气,雾气,还有男人朦胧的身体……

占色心惊肉跳,刻意忽略掉雾气腾腾勾人的男色,别开脸去,然后才将手里的浴袍递了过去。男人滴着水的手臂伸了出来,接过了浴巾。

感觉他拿到了,她正想放开手撤退。不曾想,浴巾接过去不算,男人竟一把扣紧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也给拽进了门儿去。

“啊!”

占色吓住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被那力道一扯,整个儿地跌在了他光洁溜溜的精实身体上,坚硬的触感传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伸手去推他,“你干嘛?”

“替你洗澡!”

男人轻笑了一声儿,搂着她就往里拽。

这个卫浴室非常的宽敞,一应设施精致华美。精致的花洒真在拼着命的吐着水,哗啦啦地水声儿掩盖了她失声尖叫。而被他扯到花洒下的她,直接被毫不客气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浇了个通透。

头上,衣服上,从头到脚……全完蛋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这么被水一浇,玲珑有致的曲线显露无遗。

男人眸子暗了,深了,沉了。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密密麻麻的浇了下来。

“占小幺!”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酒味儿,“给爷洗洗。”

占色被他搂得快要喘不过气儿来,可对着醉酒又头脑不清醒的男人,她除了哄小孩儿那么哄,竟然找不到办法。因为这样无赖不讲理的他,比平时还要难对付数倍。

“四爷,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不行!”

“你先放开我,我都不会喘气儿了。”

低头睨着她,男人不仅不松手,反而越搂越紧,“放了就没了!”

今天晚上的男人,颠三倒四,让占色有好气又好笑。

“怎么没了,你那锁我出得去么?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说,成不?”

男人皱皱眉,捏了捏她正在滴水的发梢,想了想又伸手去替她脱衣服,醉了酒的俊脸,竟罕见的有点儿萌态:“傻瓜,洗澡怎么能不脱衣服?这样会感冒的,感冒了爷会心疼?”

“……”

心疼个毛线!

占色完全不知道他今儿在发什么疯,“权四爷,水都浇不醒你啊!”

眯了眯眼睛,权少皇敛眉审视着她。

看了又看,盯了又盯。目光落在她残留着水滴的睫毛上,勾勾唇邪气的笑了,猛地将她压在墙壁上,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男人精壮而赤果的身体,在笑声里震动特别的强烈,压在她的胸口上,带着触电般的揪心。

“权少皇,你这是欺负人,知不知道?”

“哦?是吗?”

看到小女人皱着眉头满脸难堪的小模样儿,男人的火气像是没有了。低头亲一下她的鼻尖儿,又环紧了她的腰,将她纳入怀里,再次站在了花洒下方。

“小幺,叫四哥。”

四哥?

噗!要不要脸?

扯了扯被水给黏到了一块儿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还被他紧紧抱着,这样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她这会儿不能强攻,只能软守。拍拍他的后背,她轻声安抚这个醉鬼。

“好了好了,四爷,你老先洗着。你苦命的丫头我,先出去找身儿能换的衣服行不?!”

“四哥。”男人很固执。

至于么?占色心肝抽抽了下,目前也只能顺着他,“行,四哥,你先洗着。”

男人身体僵了僵,抱紧了她,额头顶在她头上,轻轻的,一个字。

“嗯。”

真这么听话了?占色松了一口气。

在他放开的瞬间,她赶紧转身去拉开了卫浴间的门儿。不料脚还没有迈出去,男人又冲了过来,一把从后面搂紧了她,那唇就在她后脖子里辗转反侧地吻着蹭着,气息热络,声音有些醉意的含糊。

“小幺……怎么像做梦?”

“你在叽咕什么?”被他这么从后面搂着腰,被他这么气息不稳的吻着,被他那硬扎扎的玩意儿顶着,被他温柔得要命的语气撩着,占色除了感叹酒精的作用之外,竟然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男人又咕哝了一句什么,偏过头来,在她侧脸上吻了吻。

“乖,去吧。”

*

在他衣橱里找了件衬衣,又找了条短裤给换上,占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没有办法离开,一直在思索对策。

逃不了,躲不开,只能想办法了。

这姑娘和普通女人不一样,冷静的头脑让她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惊慌。

权少皇都逼她到这份儿上了,她除非能上天遁地,要不然迟早都得面对。何况从今天开始,还有老妈跟着掺和,不解决她永不宁日。

况且……他真的行么?

真没有障碍?

“占小幺……”

好半晌儿,洗过澡的男人出来了,沉沉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占色‘啊’了一声儿,抬头一看,脸蛋儿‘唰’的一下红了。

要命了!

男人光溜着身子,竟然啥也没穿,那身古铜色的精实肌理上还带着诱人的水珠子,倒三角的人鱼线下幽幽的黑森林,黑森林里沉睡着一个大怪物。而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挺着,大喇喇地走了过来。

靠,丫还有没有羞耻心?

皱着眉头,她别开脸,“权少皇,给你的浴巾呢?”

无所谓的拂了拂头上的水珠子,男人说得理所当然,“浴巾浸水了,没法儿再穿。”

呼!

吐口气,占色真想掐死他。

不过还是自身安全比较重要,她赶紧起身,随意在衣橱里又翻了一件浴巾,远远地丢到他身上,“赶紧穿上,像个什么样儿?”

男人皱皱了眉,“不穿不行?我以前都不穿的。”

再次吸气,占色真想一锤子打晕他。

或者,她自个儿两眼一抹黑昏过去算了。以前?他一个人爱穿不穿谁管得着,可现在不是面前有女士么?她正寻思着这个男人不可理喻的当儿,男人已经上火儿了。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沉睡的大size怪兽已经狰狞的怒勃了起来,像把出梢的剑,直指着她。

“占小幺,你看。”

看,还看个屁呀!

占色真心想宰了这只醉鬼,或者干脆阉了他。

“权四爷,你再这么无耻,酒醒了会后悔的。”

哧的轻笑,男人一把搂住她,声线低浅,沙哑,暗沉,带着点儿醉酒后的鼻音更显得慵懒又多情。圈着她的身子他偏就不放,“你勾引了老子,就得帮我解决……”

解决个毛线……

靠,这究竟算怎么回事儿啊?

抬头看看天花板儿,占色有种稀里糊涂又进了圈套的感觉。

“占小幺,还愣着干嘛,不知道伺候你男人?”

男人俊朗的眉头皱着,语气虽然不善,可占色明显感觉他习惯性挑起的眼尾里,那抹她琢磨不透的阴戾此时并不存在。也就是说,这会儿的权少皇是纯粹的权少皇。他醉了,没有那么多诡谲的心思了。

有戏!

思索一下,占色没有避开,而是探究的询问。

“四哥,你要娶我,是了为什么?”

“哥这不稀罕你么?”

占色蹙眉,看着他眼神儿里炙热的火,转瞬又泄气儿,“稀罕我,我很荣幸。可是我直说了吧,我从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欲,并没有看到喜欢。”

“扯淡!”

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地摸索着她打着结的裤腰,好玩的笑了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穿在手上的男士衬衣……

“权少皇……你放开……”

“占小幺,松手。”喉结滑动着,男人摩挲着那滑腻的温软肌肤,神色里除了无法掩饰的欲,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占色气喘,脸烧红,真急眼儿了。

“权少皇,你不爱我,不喜欢我,就是想欺负我,对吧?”

“废话,爷当然喜欢你。”

“你的行为像是喜欢吗?你这是恶霸,土匪。”

“嘘——”目光烁烁看她,权四爷贴着她的脸,满眼暧昧,“男人喜欢女人,嘴上说的都是扯淡。真正想的只有一个,就是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丶她!”

嗡!

耳光一阵闷响。

占色真恨不得晕死过去。

不过,这男人的话或许粗俗,或许直白,或许让她耳根发烫,不过她的理智却告诉她。这是真的,他一句就道尽了男人全部的真实想法。

挣扎了一下,她脑子空白了两秒,就想着怎么逃避这醉鬼了。

“等等,四哥,我有话说。”

男人皱皱眉,像是不耐烦再跟她多扯了,直接将自个儿身上的浴巾扯掉,抬头就揉了揉她没有吹干的头发,想了想,又叹息说,“占小幺,你真好看。”

“……。”

“可再好看,你也不能不吹干头发啊?”

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占色无奈的想撞墙,“我找不到吹风机。”

“小傻妞!”弹了弹她的脑门儿,男人低下头来,带火儿的眸子逼近她的脸,喷发的呼吸洒在了她的脸上,“占小幺你知道吗?你湿着头发的样子,真他妈的勾人。”

脸上臊得慌,占色不知道怎么跟他争执了。

而洗了澡也没褪去酒味儿的男人像是不能再等了,扶着她的肩膀就蹂躏了下来,重重地压着她,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脸蛋儿上。

“权少皇……”

“妖精!”

“姓权的,你别撒酒疯了……我让人家给送醒酒汤来?”

“不,爷就想用你醒酒。”

男人动作野蛮了起来,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男士衬衣。

占色无力地推拒着,可男人显然没有办法再等待下去了,浅吮,轻吻,火热的大掌更进一步粗糙地揉着她,肆无忌惮的吻顺着她的颈子往下,就含上了那一点红嫣……

一个激灵,占色差点儿晕乎的脑子清明了起来。

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也不吻她的唇?

浑身麻痒的臊热感,并没有埋掉她的理智。

这不正常!

这不是真正的男女情爱!

这不是她应该向他投降的结果。

狠狠抓扯着男人的手臂,她反应迅速地出口。

“四哥,我来事儿了,今天不行!”

“嗯?”权四爷醉了酒,也知道什么是来事儿了,脑子像是清醒了不少,危险的眯了眯眼,盯着她,又皱了皱眉头,像是确认般,问,“你上次不是来过?”

“女人一个月一次!你不懂?”

“老子检查一下!”

“权少皇——!”

见他真的要来掰她的腿,占色急了,死死按住他的手,“喂,你没听说过吗?男人看了女人那玩意儿,会不吉利的。”

冷哼着,男人动作不停,“老子革命军人,不迷信。”

“你还军人呢,我呸,你臭流氓!”

眼看事件不可逆转,门外‘咚咚’的敲门儿来了。

“四爷!”

男人动作停下了,“什么事儿?”

“机关来电话,加急件!”

停顿住,黑眸微眯两秒,权少皇拍了拍脑子,好半晌才翻落下去,“知道了!马上过来!”

呼!

占色松了一口长气。

手哥,你真心太好了!总是关键时候出现。

深深地注视了她几秒,权少皇扯过旁边的浴巾裹在了身上,又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嘀咕了一句,“早点休息。”

咬着下唇,占色闷声不吭的盯着他,也飞快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又逃过一劫!

大幸啊!

*

自我安抚着,占色着装好出了没关严的卧室,准备去找追命睡,不敢在狼窝里等着被宰了。

一开门出去,她见到了等在门外的铁手。

吃惊了一下,她拢拢衣服,“手哥。”

铁手垂下眸子,一张脸诡异的有些发红,“占老师……。”

“手哥,你怎么了?”占色盯着铁手有些闪躲的眼睛,觉得今儿这些人怎么都不对劲儿,“难不成,你也喝醉酒了?”

“没。”

“那你的脸怎么红了?”

“没……吧?”

又审视了他几秒,占色笑了,“喂,做亏心事儿吧?眼睛闪躲,眉间狠跳,你瞒不过我的眼睛,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

铁手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呵呵笑了笑,占色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我去找追命,你家四爷好像喝得不少,你小心他醉死了。”

“哦。”

今儿的铁手,说话尤其简洁。

想了想,他又声音沉闷的补充了一句,“占老师,四爷他今儿心情不好。你不要怪他。”

“……嗯。”不怪他怪谁?不过占色不想在铁手面前抱怨。

铁手瞥她一眼,“占老师,有件事儿,我觉得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儿?

闹得神神秘秘的。

占色眉头稍稍一皱:“手哥,有事儿你就说?”

动了动嘴皮,铁手沉默了好半晌儿,才闷闷的说,“那个给章中凯的医疗费,是四爷吩咐我打过去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我嘴笨,不会说话,但四爷对你挺好,你自个儿琢磨吧。”

说完,铁手垂下头,转身大步离开了。

留下占色在风中,震惊了。

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恩人’竟然会是他。

可怎么可能?

姓权的怎么舍得放弃一个可以用来要胁她的机会?他不都说了么,从来不做赔本的事儿……为什么要学雷锋,做好事儿不留名……?

玄幻了!

不过,她也相信铁手说的话,不是假话。

呆在原地,她脑子有些乱。

老实说,如果那真是一笔交易,她不仅会鄙视自己,更不会轻易从了那男人。可他却放弃了交易要件,让事情在她脑子里有点儿脱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那个男人了。

见鬼了吧?!

占色是一个弹簧型的妞儿。

被人压得越狠,她的反弹就越厉害。

而且,占色也是一个善良心软的妞儿。

别人对她好一倍,对她有恩一点,她就会十倍的返回。

可如果那个人是权少皇?

她不知道姓权的是不是摸透了她的性子,故意为之。不过,这会儿和刚才被他恶狠狠掳来时不一样,她的心境,稍稍有了些变化。

*

占色没有想到,她尽然在少教所里出名了。

从来低调处事的她,突然间,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第二天当她去上班的时候,同事们瞧她的眼神儿明显不一样了。楼里来,办公室去,见了面除了寒喧几句家常,免不得都会多瞅她几眼。或审视,或羡慕,或探索,或嫉妒,什么样的视线都有,让她时不时都觉得如芒有背。

可,到底为什么?

她不知道。

搞不懂的事儿,暂时放下。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

办公桌前,她思索着开了电脑,等待着画面的切入……

嘀!

一开电脑,就有新邮件提示。

她慢腾腾的点开,那是一封陌生的邮件。

现在的网络社会,邮件已经不稀奇了,所以她也没有在乎,随手就打开了。

然而。

下一秒,她差点儿没吓得把鼠标给甩了。

那是一只让人毛骨悚然的吸血蝙蝠,邪恶,狰狞,恐怖……张开的大嘴上还残留着点点干涸的血迹,再配合着她此刻的心境,感觉像是大半夜突然看到恐怖片儿,手指都抽搐了。

037米权家太子爷的新媳妇儿

邮件上,除了一只吸血蝙蝠,没有字,一个字都没有。

蹙了眉,敛了眼,占色考虑几秒,紧握鼠标的手又松开了。

喵那个渺的,她太过敏感了。

不过这样的玩意儿,也确实吓人。

果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代人的物质条件越来越好,精神生活却越来越空虚,脑子有毛病的人实在太多了。没事儿就整点儿什么灵异啊恐怖啊鬼魂啦之类的吓人的图片儿在网上疯传,找点儿乐子。

闭塞的毛孔,很快又打开了。心跳也平稳了,因那只吸血蝙蝠而升起来的恐惧也落下去了。勾了勾唇,她随手就删掉了那个邮件,没将这事儿往心里去。伸了个懒腰,端起水杯里热腾腾的水抿了一口,把笔记本电脑拉近了一点儿,准备开始工作了。

在打开心理档案前,她想了想,又登录了好久没上的企鹅qq。

不料,刚上去,就看到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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