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权撩色-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怜劲儿的,下不来床了吧?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占小妞儿,虽然我现在敬仰四哥,但是这一回,我决定支持你了,你别轻饶了他,至少让他一个月沾不得身,收拾够了,才能再给他,知道吗?”

闭了闭眼睛,虽然没有下不来床那么夸张,可占色现在,真是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冲艾伦翻了个大白眼儿,她无力地说。

“得,别说了,我快要饿死了,前胸贴后背,搞点吃的来。”

艾伦低笑出声,“胃口不小,昨晚上四哥没让你吃饱?”

“嚓,艾伦,你怎么也流氓上了?”

恨声说着,她挥出手来就揍在了艾伦的胳膊上。可艾伦没有喊痛,她自个儿倒‘嘶’地抽气儿了起来。

专注地盯她两秒,艾伦有些诧异,神色古怪地自言自问。

“办这事儿,真有这么惨烈么?看来我得谨慎行事了。”

无语地望着帐顶,占色真想拍死这只大鹦鹉。

敢情她还真准备把人铁手给ox了?

一想到这儿,作为朋友,她不得不友情提示,“艾伦我可告诉你啊,在四大名捕里,铁手功夫是最好的。你要找他的事儿,小心被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嗤!哥们儿有那么无厘头吗?”搞笑地眨了眨眼睛,艾伦拍了拍她的胳膊,俯下头来,小声儿在她的耳朵根儿上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昂着头,哈哈大笑着迈开步子出去了。

心肝儿抖了抖,占色默了。

铁手遇到这么一个没节操没下限的女汉子,估计真得头痛了。

有了她在,这个世界想不闹腾都不行。

叹了一口气,她现在顾不上大鹦鹉了,挺尸一般躺在那里,想到自个儿可怜的遭遇,不停骂着那个缺德的男人。

很快,艾伦和孙青就进来了。孙青手里的托盘上放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食物,小心放在床头的桌柜上,带着微笑看着她,看了几秒,忍不住又小声儿地笑了起来。

“占老师,四爷出去办事儿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得嘞!看得出来,她的“光辉事迹”全人类都已经知道了。占色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敷衍地唔了一声儿,便任由孙青扶坐起来端着碗准备先吃东西,填饱五脏庙再做别的打算。

可一端碗,两只手竟然在发抖。

奶奶的熊啊!真悲惨。

她的样子瞧在艾伦眼睛里,俨然又成了一个大笑话,“占小妞儿,要不要艾爷喂你吃?”

占色瞪了她一眼,“闭嘴!”

哈哈大笑了一声儿,艾伦意兴大发:“有啥不好意思的啊?老实说,艾爷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见这么有力绵长的xxoo情事儿呢。昨儿晚上,你俩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可怜我独卧冰枕,眼巴巴去敲了我家铁手的房门,坐在外面直打瞌睡,他却半声儿都不吭……”

“……”

她竟然去敲门儿了?

占色怪异地盯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孙青。

孙青噗哧一声儿,冲她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占色想着这女汉子的行径,差点儿被饭团给噎住了。

可艾伦明显不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懒洋洋的躺倒在她的床上,又吃吃笑着说了起来,“哎,别误会啊,其实我不过就想跟他说说话罢了。哪儿知道他那么害羞?不过啊,占小妞儿,我发现了,他昨晚上肯定没有睡好。今天早上我见到他,那两只眼圈儿都是黑的……”

说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蹭地又坐了起来,盯着孙青,又看看占色。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在想我睡不着……?”

“……”

占色继续无语,孙青浅笑,“估计是被你吓的。”

“哈哈哈哈!”

朗声大笑着,说起自己干的那点子低级趣味儿的缺德事儿,艾伦也没有遮遮掩掩,更没有装裱脸面,大言不惭地说来说去,就一个简单的目的,一定要把铁手给收了才算完。

*

那头三个女人的搞笑不提,这边儿权四爷却忙开了。

权少皇是一个从来不肯随便浪费时间的男人。到依兰来度蜜月,目的自然也不会仅仅只是为了带着占色回老家玩一圈儿那么简单。事实上,zmi机关还有额外的任务。又能带老婆玩儿,又来顺便做事儿,他最喜欢干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儿。

上次青龙帮被捣毁之后,无情就带着人留在哈市。

事实上,青龙帮里的那群人,真正与权世衡有联系的人只有一个——青龙帮的头儿,一个外号叫做“龙把子”的男人。除了龙把子本人之外,其余人等,对于权世衡的事儿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权世衡是谁。

可是,在那次大清绞的行动中,“龙把子”却得到消息蹿逃了。经过排查,zmi机关判断这人应该没有离开哈市。之前,他又得到了无情传过来的信息,说龙把子之前一直宠爱的一个女人,就躲在依兰一幛民居里。另外,有情报员汇报说,今天下午三点多,有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她家就再没有出来过。看那个身形儿,和龙把子有七八分相似。

一切与权世衡有关的事,都不算小事。

因此,权少皇亲自过来了。

无情在zmi机关里是负责行动的这一块儿的,作为权少皇身边儿的“四大名捕”,他也是权少皇的左膀右臂之一。

zmi机关作为一个独立的兵种,其现行的编制五花八门,该有的一样都不少。除了下辖的几个包括“特工营、侦察营、行动大队、军医小组、警卫大队、通讯大队”之外,在每一支部队里都安排有独管特工,另外,还有在国内外执行军事保密任务的特工等等,其组织机构,其实极其庞大。

但是,zmi机关的编制却很灵活,同样,办事效率也非常高。因为,zmi机关的成员,在执行保密任务的过程中,是不能主动与上级联络的,而且在没有得到上级命令之前,他们就算见死也不会互相救援,以保证安全。各单位完全独立行动,潜伏能力,生存能力都极强。

不过,zmi机关在编人员的数量,不管对内对外,永远都是一个谜团。除了组织机构上层的人,没有人能够知道,zmi总共的在编人员到底有多少数量,更不论实际名单了。

这次行动,权少皇带过来的人不多,几辆车停在一个居民小区的外面,与无情汇合后,各个监控点儿就布满了人,等待着天入黑了才开始行动。一般情况下,为了不惊搅居民,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一般都这么干。

几个男人蜷在车厢里,抽着线,聊着天儿。

昨儿晚上,靠着椅背,权少皇阖上眼睛就假寐了起来。

无情汇报完了事情,坐在铁手的旁边,想着权少皇脖子上明显的抓痕,不由又些好笑。挠了挠手,他实在忍不住了,戳了戳铁手。

“哎……老铁。”

铁手看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瞥到了权少皇。

“啥事儿?”

“老铁,老大昨晚有战况啊?”

铁手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语。

无情昨晚没有住在那边儿,自然不了解情况。可铁手瞪过来的一眼,他就奇了怪了。凭着他在花丛里打滚多年的资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铁手神色和表情的阴霾上的不对劲儿呢?

于是乎,他就奇了。

“老铁,嘛呢?老大有佳人在怀也就罢了,你又整啥事儿了?”

“没事。”

“不对吧,一看你丫就是有问题,想女人了?”

相处了三四年的兄弟,铁手又怎么会不了解无情这个人。一个脸皮儿比城墙还要厚,黄段子飙出来能让男人都脸红的家伙。换平时,他能应付他几句,可这会儿,他心里说不出来的阴郁,真没功夫跟这货去扯,一句话就喷了回去。

“你以为都像你?”

“哎哎哎,我说老铁,我怎么了我?我一个健康阳光,纯洁向上的革命青年,就算风流也从来不下流,你干嘛鄙视我啊?”

铁手面无表情地横他一眼,“懒得理你!”

“我说老铁……”无情汗了汗,又凑了过来,哧哧笑着小声逗他说,“该不会昨晚老大搂着咱嫂子办事儿,你丫在旁边听了臂角撸得肾亏了吧?”

心肝颤了颤,铁手扫了眼后座阖着眼睛的权少皇,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无情吸了口烟,悲愤地回瞪着他。

“哎,你这个人啦……好了好了,铁手少校,不扯别的,我怎么着看你都像一副被女人给勾了魂儿的样子,太不着调儿。不过没事儿,这事兄弟能帮你。”

无情这个人,名叫无情,其实多情。说他多情,却又无情。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很有爱的革命同志。他对一切长得美好的女性都有着本能的追求与疼爱,可对于一切美好的女性都很难产生真爱。

按他的说法,一片森林在眼前,如果在一颗树上吊死了,要么痴呆,要么愚蠢,实在是对世间其他美好女子的亵渎。于是乎,为了成就一生有女无数的荣光,他始终在女人堆里战斗着。

当然,他其实不想一个人战斗。想了想,见铁手不爱沾他,他又贼兮兮的捅了捅铁手的胳膊肘儿,意有所指的说。

“老铁,等回了京都,哥们儿带你找点乐子。”

铁手哼了哼,哪儿能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

“省了,用不着。”

“傻不傻呀,你啊就是太纯情了,没有体会到个中的美妙,你看看咱们老大,一尝到甜头,就食髓知味了吧?哥们儿给你找的,都是花儿啊,一朵又一朵开在你面前,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无情一脸贱笑,特别无辜地向铁手灌输起他的“泡妞经”来。

正说得兴起,突然一只脚踹了过来。

“兔崽子,造反了啊?”

无情歪着头嘻嘻笑着,瞧了一眼刚才一直阖目睡觉的老大,气势立马蔫儿了。可他再蔫儿,也抵不住他天生风流的神经。

“老大,你可算醒了。肾还好吧?”

见他一脸起腻的笑容,权少皇唇角抽搐一下,抬腕看了看时间,将话题扯到正事儿上来了。“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收网。”

“得令!”无情拉开车门儿,走出去了,又回过头来笑嘻嘻的冲他说,“老大,一会儿你赶紧回去补眠。还有啊,新婚燕尔,悠着点儿。”

“赶紧滚!”权少皇笑骂,“弄完了回京都去,你三千后宫还等着你垂怜呢。”

“还是老大你了解我!”

骚包地笑了笑,无情转过身去,自动收敛了神色。抓捕工作在之前就准备妥了,就等着入夜收网这一刻。别看他性子有些痞,可做起事儿来,也凡事亲力亲为,绝非一个不懂事的甩手掌柜。

行动开始了。

其实,行动的内容却很简单,就是抓住那个龙把子,从他嘴里撬出想要的话来。

依兰县城的面积并不大,目标就在他们等待的这处临江居民楼里。无情之前亲自带人过来踩过点儿,对这儿的环境相当熟悉,很快便在侦察员的配合下摸到了“龙把子”相好居住的那个家里。

开门开锁难不到zmi机关的人,再严的锁也不过十来秒。

咔嚓——锁开了。

一只大脚踹开门儿进去,几个人直扑卧室。卧室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他女人身上耸动着,直到冷冰冰的枪支抵到了脑门儿上,他才从愣神状态里反应过来,揽住吓得屁滚尿流的女人,缩在被子里,看着突然的闯入者。

“你们嘎哈的?凭啥私闯民宅呀?!”

“去你妈的!”一个枪驼子砸在他的脑袋上,无情瞥了一眼那个女人,心道这种货色也干得这么起劲儿,嘴上却公事公办的说,“你爷爷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别他妈装了,装上裤子,跟我走。”

说完,侧身,一偏头。

“带走。”

虽然这么说得轻松,可无情心里却有点儿小纠结。因为,这个人并非青龙帮正在潜逃的龙把子。不过,既然与他的女人有染,**不离十能套出点儿什么话来。

那个男人吓得嘴唇有些哆嗦,看他们拿着枪,还以为是龙把子派来人收拾他的呢。起身抖抖嗦嗦地穿好了衣服,他乖乖地缩着肩膀跟在了后面,临出门儿前,又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花儿,我爱你!花儿,为了你死,我也甘愿。花儿,你一定要记住你二狗哥……”

我操!

无情忍不住喷笑一声儿,见丫死到临头了,还能想着爱女人,真他妈缺心少肺的玩意儿。转过头去,见被子里的女人已经套好了衣服,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歪了歪头。

“一起带走。”

“是!”

依兰的夜雨,今儿下得有些急。

夜幕下,谁也没有发现,从那幢居民楼里出来的几道人影儿有什么异常。比预计的时间更快,无情带着五六个人,前后总共不过十来分钟,就将龙把子那老相好,还有她的老相好两个人一起给揪了出来。

收好了枪支,他走到权少皇的车窗边儿,有些遗憾的给他汇报了抓捕情况。

“老大,两个人都抓了,怎么处理?”

权少皇眉心微皱,面部轮廓上浮着一层辩不清的阴沉。

“先带回京都。”

现在青龙帮的党羽,已经被剪得一干二净了。可龙把子那个人作为青龙帮的老大,扎根在哈市地区不是一年两年了。据调查,他的关系网盘根错节,应该在很多年前就与权世衡有关系了。

现在,要在这哈市匿大的地方找出他来,短时间内,也不是太容易。

可,不论怎么样,都得翻出他来。

作为权世衡的党羽,龙把子这些年来一直对权世衡忠心耿耿。六年前发生的那些事儿,也指定脱不了这个龙把子的关系……

*

回去的时候,天儿早就黑透了。

外面还下着雨,可屋里不开冷气,却有些闷热。

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可越靠近那房间,权四爷心中越发悸动。说起来,他也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年了,可自从昨晚那么失去控制般毁天灭地地干了她一场,他觉得心里埋怨了多年的怨恨都褪色了不少。

转开门把,卧室里,没有人……

哪儿去了?他蹙了蹙眉,很快就听见了卫浴间里传来的水流声儿。

心思稍稍动了动,他慢慢地踱了过去。因为自家卧室里,卫浴间的门没有锁,‘嘶啦’一下,他很轻松就将它拉开了。

带着雾气的灯光下,女人明显不适的半蹲着,身体倚靠在墙上,弓起来的小身板儿上像镀了一层细瓷般的膜,格外惹眼。

她正在洗头,一些白色的泡沫儿在她的手指间慢慢地滴了下来,沿着她光洁的身体凹陷处,慢慢地蜿蜒下来,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权少皇眼睛放肆地打量着她,视线在掠过她身上一片白花花的美景,想到那软滑细腻的触感,喉结梗了梗,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他在进入她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销了魂的滋味儿。

一想,心口一股热血涌过,顿时便有了反应。

“占小幺……”

那么大个活人杵在那儿,占色早就发现他了。可除了心下有些惊骇外,他没有表现出更大的反应来,更没有像受伤的小姑娘一般露出半点惊恐的情绪。

没有看他一眼,她该洗头还洗头,该冲水还冲水,声音不咸不淡。

“我不需要人陪洗,麻烦你出去。”

她的话一出口,权少皇却心惊了。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儿了?心疼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了小女人白瓷儿般的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几乎遍布了全身的痕迹,一朵又一朵,近乎妖治的盛开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暴行。

因此,哪怕她美得夺了他的心魂儿,他也不敢有丝毫放肆的举动。

第一次,权四爷有些悻悻然,不敢走过去。

“你,好点了吗?”

“……”

占色吭都没有吭一声儿,她能好点吗?只不过,哪怕撑着身体她也要过来洗洗身上有些黏稠的药膏。而且,一想到他的禽兽的行为,她就想从头到脚好好冲洗一遍。这会儿站不是站,坐不是坐,浑身就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的。

突然间,她想到艾伦的那句话。

总有一天,也得把那些痕迹弄到他身上,让他尝尝什么滋味儿才好。

黄瓜?香蕉?还是茄子?

邪恶的念头在脑子里闪动着,她潋滟的眸子里便多出些光芒来。

权少皇一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喜了喜,刚才的别扭就没有了。

他哪儿会知道他女人正在寻思着怎么爆了他的菊呢?还以为她真的没有生自己的气,三两步就跨了过去,顾不得水淋下来会打湿衣服,小心的环上了她的腰,愉快地她在面颊上啄了一口,伪装成了小绵羊。

“来,宝贝儿,我帮你洗头。”

“滚……”

低吼出这一个字,本来是恼恨。可占色的嗓子坏了,力道就不行,落在男人的耳朵里,自然就少了许多震慑力,直接把它当成了夫妻间的甜言蜜语来处理了。没脸没皮的拉过她来,又找了一条柔软的浴点垫好,扶着她坐下来,十指如棱地在她打着白色泡沫的头皮上揉搓着。

“别犟,知道你身上不好,爷特地为你服务来了。”

明明就是一头狼,偏偏要装成羊。

占色心里冷斥着,虽然不想依着他,可身体确实不太利索,手脚便慢了好几拍。既然他要来服务,也就由着他去洗了。

当然,她乖顺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想再惹得他兽性大发,自个儿会倒霉。昨晚上的惨痛经历还在眼前,要现在再来这么一遭,她只能一头去撞死了。

好在,权四爷除了乖乖替她洗头,洗澡之外,不仅没有流氓的举动,而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了她。洗完了拿了一条大浴巾出来,把她抱出去放好,又是拭擦头发,又是吹风吹干,整个过程,他伺候得十分精细,那家伙,简直就是“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典型。

可,既便他如此,占色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拒绝,不反对,不迎合,对他视若无睹,完全把他当成了免费劳工。

权少皇瞅了她很久,心里便奇了。

这女人,该不会生病了吧?

想到昨晚上的雨,她又受了累,便觉得完全有可能。他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热的迹象,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占小幺,你没事儿吧?”

“嗯。”

不冷不热的回答,让权四爷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等一下,我给你拿药擦。”

“嗯。”还是一个字,占色不爱搭理他。

唇角狠狠一抽,见她要死不活的小模样儿,权少皇便有些焦躁了。从药箱里找出一管冷血特配的药膏,他又重新去里间洗净了手,才小心翼翼地蹲在她的身边儿。

“宝贝儿,来,爷给你上药。”

他来上药?占色差点儿被口水呛着。虽然昨晚上是他上的药,可毕竟那个时候她晕过去了。而现在,还让她大喇喇的劈开腿让他去弄,她哪里愿意?

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药膏来,她耳根子有些烫,声音却很冷。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不爽地竖起了眉头,权四爷盯着她,说得理直气壮,“我凭什么出去?爷有错就改,有伤就治,不对?”

“……”

无赖!

占色眉目沉沉地看着他。

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权少皇见她不吭声儿了,双手飞快地环着她的肩膀,将她摁下去躺好了,才又从她手里夺回药膏来,完全就是一副赖定了她的姿态。

“乖,那点儿也瞅不见,上药不方便,还是我来。”

“权少皇,你不霸道会死啊?”

“傻媳妇儿,爷死了,你会心疼的。再说了,你身上哪个地方老子没见过,扭个什么劲儿?!”

占色扫了他一眼,憋得心肝儿发闷,却也没有与他闹腾的力气和勇气。无奈之余,只能闭嘴假装淡定,由着他将药膏挤在食指上,慢慢地探了过来。

“嘶——”

一触,就生痛。

她瞪着他,本来想闭嘴,可确实忍不住抽气。

见她两道眉头拧得死紧,权四爷心疼了,下手轻得不能再轻了,哪里还敢生出半分调戏的意思来?慢慢地转着圈儿的将药膏抹上去,涂均匀了,里里外外晕开,不落下一处,还小声儿哄着。

“忍一下,上了药就好了,就快好了啊。”

快好个屁!

占色在心里暗骂着,咬着下唇,不再叫出来。

其实,权四爷也不太好受,看着小女人被他弄得现在还红肿着的两片儿,又是自责,又是心痛,又是懊恼。怎么就没控制住呢?更恼恨的是,既便他没有丝毫龌龊的心思,但美景就在眼前,身体又怎么能不加温?

他的小女人长得真是好。像一朵粉色的小花儿一样,小小的,软软的,轻轻蠕动着……指尖儿上传来的感觉,激得他心尖儿发麻,胸口一阵狂跳之后,还是要命的硬了!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占色吓了一跳。

他深幽的眼眸中,满是直白简单的渴望,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脸色倏地白了白,她赶紧地一双手抱臂,两条腿合拢,条件反射地将身体上升到了防御状态,嘶哑着嗓子说。

“你,你别再想了啊?!你再来,我真死给你看。”

被她眼底的防备给刺了一下,权少皇不免有些苦笑。站起身来,他放好了药膏,又洗了手出来,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喟叹着,又是哄又是安慰。

“别怕我。占小幺,昨晚上……”

“不要说了。”占色皱着眉头,打断了他。

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权少皇见她莫名瑟缩的可怜样儿,心下哭笑不得,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怕个屁啊?老子再禽兽,这会儿也不能动你。”

紧张不已的脑子得到了安慰,占色心里却茫然了。

不想做那事儿,又抱又亲的为了啥?

算了,管他的!

眼皮儿颤了一下,她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