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权撩色-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少皇默然不语,阴沉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吕教授清了清嗓子,以为他怀疑自己,立马又正色地解释。

“权先生,你得相信,治疗性的催眠都是非常专业的。我们以治疗心理疾病和替人解惑为主,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不可能做出损害当事人的事情来。”

权少皇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只是把眉头锁得更紧了。

“吕教授,在你替占色催眠的时候,可有外人在场?”

吕教授毫不犹豫地摇头,“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有我与她两个人。”

权少皇又问:“那你的磁带有没有失窃过?”

吕教授摇头,失笑,“没有,一直都锁在家里呢。”

权少皇疑惑更重,又一个问题接着就丢了过去。

“那吕教授,你能把磁带找出来,交给我吗?”

交给他?

按理来说,这事儿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还是关系到占色的**。可她并不是迂腐的人,既然出了唐瑜那档子事儿,这其中的问题就不再仅仅催眠治疗那么简单了。

沉默了几秒,她叹了一口气,让他们稍坐片刻就一个人去了书房。

权少皇与铁手对视一眼,安静地等待。

等!

一直等。

大约十来分钟后,书房的门儿来了。等吕教授再出来的时候,一脸苍白的困惑,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磁带……不见了。”

她刚才找遍了书房,除了占色那盒磁带之外,其他的都在。

这么说来……真是她这儿出了问题?

颓然地坐了下来,她看着权少皇,没有吭声儿,像是陷入了思索。

权少皇与铁手两个人亦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空气里一片死寂,三个人宛如凝固成了雕像。

好一会儿,还是权少皇打破了沉默。

“吕教授,你想想,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还没有问太多的废话。既然吕教授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盗,那再问她别的那个常规问题,就完全没有作用了,她必定都不知道。

吕教授摇了摇头,“没有,当年做完了心理催眠,占色就睡过去了。我把磁带取出来放在我包里,回家之后,就像往常那样存入了书房的柜子,并且上了锁,从此就没有再翻出来过。”

“从来没有?”

“……好像,没有。”

权少皇目光凝了凝,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按常理来分析,吕教授监守自盗的可能性很少。

虽然与她接触得并不多,不过他很容易从这位老太太脸上看出学术者的专业精神,何况,她也没有泄露的动机。她刚才神色淡定,侃侃而谈,如果是受了威胁或者有其他原因被迫泄露,不可能那么坦然。更何况,她如何不想承认,直接告诉他没有磁带就成了,又何必那么麻烦去找?!

来这儿之前,权少皇其实想要知道的,就是占色到底有没有亲自说过那些出现在唐瑜嘴里的话。现在,答案都有了,唐瑜的身份更是半点疑惑都没有。

磁带的去向,自然与权世衡脱不了干系。

可,他到底怎么流出去的?

如果说在催眠的时候权世衡就已经插上了一脚,可能性非常小。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有了动静儿,六年来,他俩斗法不断,他为什么没有早想着弄一个女人来接近她?

而唐瑜说权世衡的那些话里,除了他俩的私生活部分,他自己可以证实之外,关于她的经历,到底又有几句与占色的真实经历有关?为什么权世衡在整整六年的时间里,都没有对占色采取过任何措施?

还有,唐瑜是占小幺双胞胎姐妹这事儿……

他以前就知道占色不是俞亦珍的亲生女儿,也知道她过世的父亲。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如果不是那份儿板上钉钉的dna鉴定,他都不敢相信。

要真是双胞胎,那占色的母亲,也落在权世衡的手里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纠缠了过来,让他面上的风暴越来越浓,可面上表情却依旧平静,波澜不惊,完全不像内心那么强烈。

沉默了许久,他看着面色不愠的吕教授,才又提到了那个吻——那个没有能开启记忆的吻。在听他说完了之后,吕教授再次诡异了。

看得出来,这事儿,完全出于她的意料之外。

“怎么可能?没有想起来?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实事就是如此。

权少皇眸色暗了暗,喟叹了一声,将自己理解的问了出来。

“吕教授,是不是她没有对我上心的原因?”

这句话,他虽极力了掩饰,还是问得有点儿憋屈。

看着他的面色,吕教授皱起了眉头,“按理来说不应该,可是……”

“可是什么——?”权少皇的声音沉了沉。

吕教授老实说,“心理催眠治疗这个领域,并不像数学,1+1它就等于2。催眠治疗,没有准确的公式可循,有些东西还都在探索的领域,没有任何人可以解释得清楚。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次对她进行正向记忆催眠,唤醒她的封闭记忆。但你要考虑清楚,那些她执意想要遗忘的经历……她知道了,真的好吗?”

沉默。

权少皇一直在沉默。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老实承认。

“我也在矛盾。”

受了磁带的吕教授,情绪明显也有点儿不稳,再次沉思了一会,她才不好意思地开口:“权先生,磁带的事儿,还麻烦你调带了。至于占色的事情,我建议你,一切皆随缘吧。”

这话说得,有点儿像慈云寺方丈的禅意。

权少皇勾了勾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

吕教授叹了一声儿。

两个人又简单的说了几句,见夜已经很深了,权少皇并告辞出来了。

*

没有回卧室,他直接去了书房。

一个人端坐在书房的大班椅上,他打开电脑,从那个土豪金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来,点燃,吸了一口,皱着眉头慢慢地查着相关的资料来。

催眠这个领域,在没有这事儿之前,他一直把它当成玄学。

至少在他认为,那是完全是不可能办倒的事情。

可是,没有想到……

咚咚咚——

轻轻地敲门儿声,惊了他一下。

飞快地将电脑页面切掉,他清了清嗓子,沉着嗓子喊了一声儿。

“进来。”

在这个点儿,会过来的人,只有占色。

果然,他话言刚落,门被推开了,走过来的女人一脸的迷蒙,小脸儿上带着狐疑的情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权少皇,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书房干嘛来了?”

本来她是睡得极熟的,可是这一段时间习惯了有个人抱搂着睡。半夜翻身感觉到身体空空的奇怪,反倒觉得不舒坦了。眼睛一睁开,果然发现男人不见了。

换了以前,他不见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她眼睛一闭还能照常与周公去下棋,可今儿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左翻翻,右转转,横竖都再也睡不着了。

打着哈欠,她便起床来找他。

迷迷糊糊地寻过来,见到书房的窗户有灯光,她就来敲门儿了。

不得不说,权四爷的确属于伪装帝,见到她进来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自在,顺手将将她的小身板儿抱了起来,大步出去,带上书房门就往卧室走。

“本来是睡下了,可想着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就过来了。你怎么醒了?”

“哦……”占色还没有睡舒服,又打了一个哈欠,揽着他就晕晕沉沉地点头,“我还以为你被黄鼠狼给叼走了呢?”

她也寻了个借口,打了一个岔,没将真实的心理反馈给他,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他不在睡不好才寻来的。

当然,她也不会真去追问他在干什么。

权少皇的职业特点就那样,他说在工作,占色就不便再多问。只是乖乖地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脑袋锦软软的靠在他肩窝儿里,小猫儿似的蹭着蹭着,那乖顺的样子可把男人给心疼坏了。

回了卧室躺下去,再抱她搂在被子里,那情意自然又浓烈了几分。

“乖乖的,快睡。”

“嗯。”

占色眯起了眼睛,可男人却不太安枕。

她何其敏感的人,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异样,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四哥,你怎么回事儿?今晚上有点奇怪哦?”

“哪里奇怪了?”权少皇搂抱着她,黑眸灼灼,“是爷没急着上你,不习惯了?”

“去!”

占色捶他一下,总觉得他今儿有些不一样。

虽然以前他对她也好,可这今儿晚上,好像目光里更多出了一些什么。

低低哼了哼,她琢磨不明白,便状似生气地竖起了眉头来。

“我告诉你,你有事,可不许瞒我,要不然——”

权少皇心里跳了跳,“要不然怎样?”

凉飕飕的扫着她,占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大半夜的搞什么?权四爷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慌了神儿,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她的腰揽了回来,低声问,“干嘛去?还跟爷置上气了?”

转身,占色盯着他,“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哪能呢?”权少皇勾着唇,邪肆的眼尾挑开,回答得吊二郎当,“爷瞒天瞒地,也不敢瞒老婆大人啊?”

占色咬着下唇,就那么看着他,半晌儿不说话。

这一招儿,对于权四爷来说,绝对的必杀技。抱着她的两只手紧了又紧,轻言软语地哄,“宝贝儿,真没有。你这是咋了,说生气就生气,你到底要干嘛,跟我说说呗?”

见他这样儿,占色有些哭笑不说,准备讹诈他。

“我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你要啥?要我?”男人避重就轻。

“去!”占色冷哼着,心下了然了。就算真的瞒了她什么事情,姓权的只要诚心不告诉她,她就没有让他说出来的可能。

她只能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去了解了。

这么想着,她顿了顿,便推开他的手,低声说。

“闪开,我要上厕所。”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占色扯了个尿遁的谎,把这事儿给圆了过去。正准备吸着拖鞋去洗手间。不料,男人愣了愣,突然邪邪地勾了勾唇,一把就将她捞在了怀里,俊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

“我说什么回事儿呢?上厕所想让爷掂着你,不好意思开口?”

占色脸臊了臊,扯着手就去打他,“神经!我在说真的。”

“没事,不管真假,爷都真掂你去。”

“啊……你讨厌!”

两个人斗争了几个回合,占色结果还是被权四爷给抱进了洗手间。那个男人在这方面有点儿恶趣味,竟然真的不放开她,说什么都不管用,非得掂着她两条腿,像掂小孩儿撒尿似的将她置于马桶之上。

“快点!爷等着!”

“权少皇,你真不要脸,羞都羞死了,你不怕长针眼儿啊?”占色的心肝儿都快要臊碎了,一张俏脸烫得能煎鸡蛋。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可到底还是拿那个男人没有办法。

哀叹一声儿,她好不容易才吸了一口气,缓过劲儿来。

“四哥,不开玩笑了,放我下来。你看现在都几点了,还闹什么?!”

“谁他妈给你闹?”权少皇不理睬她,哧哧笑着,今儿非得让她当面尿尿不可。而且,这男人都有点儿邪恶,越是看他小女人脸红得不行,他越是觉得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能抓着她一根小辫儿,这会儿不收拾她,什么时候收拾才好?

见她没动静,又催促——

“快点,赶紧的!爷手都软了。”

“我不撒了,快抱我回去。”

“乖,憋尿对膀胱不好。”

咳!占色心肝儿都揪了。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夫妻都是怎么相处的,反正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恶劣到了极点。其他方面都好,就是这些事情上,又霸道又强势,非得依了他不行。

她想挣扎,可真心力不从心,在他的钳制下,整个身体快被他扳折了,大喇喇地对着马桶。算了,就当成闺房之乐好了。她红着脸安慰着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议,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问题。

吁!

舒服了,她睁开眼睛,偏过头去。

“好了,回去了!喂——你干嘛?”

这么一瞅,不得了。

天杀的臭男人,竟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放水。

太不要脸了!

“权少皇,你究竟知不知道‘贱’字儿怎么写?”

在她咬牙切齿的低吼声里,男人也长吁了一口气,低笑着,拿了软纸巾来,替她处理干净了,才笑嘻嘻的调戏她。

“你喜欢怎么写?横着?竖着?还是69?”

“嚓!”

“来吧!……爷等着。”

“……”

被窝里,两个人叽叽咕咕的闹了几句,占色被男人搂哄着,迷迷糊糊就又睡了过去。而权少皇依旧难以入睡。

刚才那一回合,瞧得他心尖子都痒了。

别说,他这个女人,那地儿粉嫩娇软的不成样子,完全像一个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姑娘,换了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她生过孩子,而且孩子都已经六岁了。如果不是他确定,就凭她的那点儿生涩的反应,她与唐瑜相比,一百分之二百都会认为唐瑜才是权十三的生母。

想到那里的**,权少皇突然觉得,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自个儿其实都是在辣手推花,可他这小媳妇儿,难道真是天生体质异于常人?

哎!

捡到宝了,是男人的好事。

可捡到宝了,却不能尽性,那就是折磨了。

*

翌日。

权少皇反常没有早起,大天亮了还赖着她。

占色有些奇怪,“你今儿怎么没去部队?”

在她耳朵根上低笑一声,权少皇亲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蛋儿。

“舍不得。”

“舍不得啥?流氓!”占色眼皮儿似睁非睁,昨晚上没有睡好,身上半点儿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半睡半醒的哼哼,“你啥时候进来的,快出去。赶紧去部队了……”

“今天晚点没关系,爷想多陪陪你。”

“……你没事儿吧你?”占色抬着脑袋,小手抚上他的下巴,上面有一晚上就冒了头的胡茬儿,硬乎乎地硌着手。

喟叹了一声儿,权少皇双手搂抱着她,低下头来蹭着他。

“活到今天,总算明白了‘**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个什么光景儿……”

“呵呵……别臭贫了,你快起了!”占色被他蹭得痒痒地,好笑地瞪着他。可男人像打定了主意赖着她,压根儿就不为所动。想了想,她索性拿脑袋撞了过去,在‘呯’声里,愉快地笑。

“要不然,我给你做早餐吃?想吃什么?”

“就想吃你。”

男人摁着她的肩膀,目光专注地盯着她,那晨起的高涨示威地撑着她。占色脸蛋一片粉色,又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又嗔又怒地捶着他,却被他反攻了过来。于是乎,被浪翻滚中,两个人又裹在被窝里恩爱了一回,直到她觉得**辣的疼,男人才压着她狠狠地撞了几下,粗吼给了她。

世间最美的事儿,无异于完事了两个人还幸福地叠在一起聊天儿。

“占小幺,累了?”

占色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哄着,呼吸不稳地享受着这美好时刻。

“嗯,有点儿,你呢?”

轻轻替她揉着酸涩的腰儿,权少皇浴色褪下,表情没有了刚才那禽兽的强势劲儿了。而且,一双素来阴沉的黑色瞳仁里,染上了很多的温情。

“不累。爷再来几发都行,就怕你吃不消。”

“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劲头。”

“傻瓜,那不是劲,那是瘾。”轻轻拂着她的发丝,权少皇噙着笑纠正着她的话,心里突地就生出了一份恋爱般的儿女情长来。

“哼,就是色呗,还瘾。”乖巧得像个听话顺从的小媳妇儿,占色小猫儿般哼哼了两声,任由他按摩着酸涩的腰,还真是蛮舒服。

她叹!

大天亮,赖着床,两口子搂搂抱抱,确实是人间好时候。

“想什么?你不喜欢老子色?”

权少皇唇角一直噙着笑,低头看着怀里累坏了的小女人,轻吻着她额角的细汗,又是搂又是哄地抱着她腻歪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就着连体的姿势抱着她去洗澡。

一个美好的早晨。

*

今儿赖了床,权少皇到部队的时候,果断晚点儿了。

一干人看着他,心里奇怪,却没有人吭声儿。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权少皇刚到办公室给占色打完电话报备之后,权世衡的电话就接进来了。

自从上次离开京都,这还是叔侄俩首次通话。

与往常一样,两个人背地里斗得你死我活,说话却亲热得不行。

在电话的那头,权世衡笑语靥靥地问他,他送过来的大礼收到了没有。还说他上次过来参加了权少皇的大婚之后,才见到了他的新娘子和干儿子,回去之后啊,他就一直落不下枕。

为啥?

因为他说他之前就见过一个跟占色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觉得这事儿太巧合了。于是,一回到美国,他马上就派人去找了,果然找到了那个叫唐瑜的姑娘。

通过唐瑜的叙述,他才知道,原来她才是权少皇真正爱的那个女人。

这么左思右想,他这个做二伯的,就打算把她给侄子送回来。

多么美好的说词儿。

权少皇心里冷笑着,嘴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问他,问一个人回来而已,那个叫程贯西的魔术师,把占小幺弄走了又算怎么回事儿?

对于他的质问,权世衡半点慌乱都没有。

不对,他慌乱了,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承认。

“有吗?怎么可能,我没有吩咐过他做这件事啊?老四,现在的人心叵测啊,太多人想离间咱们叔侄之间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要上当,知道吗?”

权世衡在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话里行间全是无辜,摆出来的嘴脸依旧是他这个做二伯的对侄子的关心和关怀。说着说着,见权少皇不吭声儿,还泣不成声地回忆起了他过世的大哥大嫂,那感觉他这这件事的目的,仅仅只是单纯地为了让他们‘一家团聚’一样。

权少皇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可是,通过他的话,他却有点儿摸不准唐瑜那个女人了。

她上来就直接向他坦白了权世衡的行径,到底是出于权世衡对她的授意,还是她自己的意思,真的想要通过他,去救她的母亲?

如果说唐瑜是出于权世衡的授意,那么不太符合逻辑了。

首先,权世衡把她放到身边来,并且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膈应他一下,必定有更重要的任务。可结果她上来都不用审,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交代了,那么,她的作用也就失去了。因为权世衡应该知道,只要她那么说了,不管怎样,自己都会忌惮唐瑜几分。

所以,要出于他的授意,会不会太欠缺考虑?

另外,根据唐瑜的交代,权世衡交给她的任务是接近权少皇,并且留在他身边,做权世衡的眼睛。这次,他并没有让她协助杀了他,只是要她随时汇报权少皇的行踪给他。

关于这一点,很合理。

理由说来复杂,无外乎两个。

第一,今天的情况和六年前不一样了。当年权少皇要是死了,权少腾年纪还小,权氏家族自然会落入了权世衡的手里,由着他搓圆捏扁。而今天的权少皇在权氏的羽毛渐丰,与上他半斤对八两,他出了事权氏必然动荡不说,而且权少腾也已长大。

退一万步讲,权少皇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必定已经给弟弟铺好了后路。杀了权少皇,权世衡表面上少了一个对手,却又多了一个对手,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且,权少腾的手段并不比他哥弱势,更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主儿。要他大哥真死了,那他报复起来只会变本加厉。

第二,对于权世衡来说,比起让权少皇死,他现在似乎更加享受折磨他的过程,叔侄两个斗了几年,各有千秋,这样的生活,他似乎也觉得很有趣味儿。权氏的江山只是一个目标物,他要的不仅仅是把它收入囊中的结果,还要让他在最痛苦的情况下失去。

总而言之,权氏这个雷,已经埋好了,只要一引爆,总有人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在电话里,说完了唐瑜,权世衡又巧妙地问到了程贯西。

除了不承认他知道程贯西要绑架占色之外,他还反复给权少皇道歉,说这事儿都是他没有安排妥当,本来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闹成了这样儿,都是他的错。

再然后,他从二伯的角度出发,希望权少皇能为了自身考虑,不要再去追究这件事情了,尤其是艾慕然和晏容的问题,毕竟几家的关系摆在那里,出了事儿,对谁都不太好。

权世衡的话,自然是思虑过的,句句都在理,可却激得权少皇的杀戮之气更重。

杀心起,他的笑声更浓。

“既然二伯你都这么说了,你这好意我要领下,做侄儿就说不过去了。”

“好好好,那样就好。哎,小瑜那丫头真心不容易。被撞坏了脑袋,忘记了好多事情,我啊,看她确实也可怜……唉,也算是有缘分,要不是上次我来参加你的婚礼,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她们俩竟是双胞胎姐妹……至于小占嘛,我这做二伯真对她抱歉……不过,老四,咱们权家的男人,多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娥皇女英更是一段佳话……”

佳话?娥皇女英?

操!

拳头攥得一层青筋暴露,权少皇心里冷笑,语气却平稳无波,让人辩不出情绪来。

“多谢二伯成全!”

“老四啊,这些年,你跟二伯……是越来越生疏了。”

权少皇勾起了唇角,对这句话避而不谈,直接将话题引向了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