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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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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卿如站起身,那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已经端着一托盘进来,里面放着一条洁白的帕子,还有一杯温热的白水。
“师傅!”将帕子递给楼卿如,小姑娘笑嘻嘻的道:“师傅,小葵已经将所有的药草都晒好了,也已经放进药橱,绝对不会耽误明日义诊。”
“如此甚好!”楼卿如拿帕子擦了擦手,对灵玉檀道:“夫人身子还弱,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安心住下,等养好身子,才能拿掉孩子,以保证对母体的伤害降至最小!”
说罢,楼卿如走了出去,钟小葵将水递给灵玉檀,连忙跟在了楼卿如左右。
“师傅师傅,瑾妍小姐好像过来了。”钟小葵提起这个名字,就像防贼一样,带着几分急切:“师傅,不见她吗?”
脚步一顿,楼卿如转身看了一眼钟小葵,挑眉道:“墨翎陛下来了暨墨,叶丞相必定会伴君左右,叶大小姐来这里不足为奇,你师父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何德何能去见叶大小姐?”
“啧啧啧……那本公子要见见你,又如何?”楼卿如话一出,院墙上边传来一雌雄莫辩的声音,清爽干净,又如涓涓细流般动听。
楼卿如看去,便见一青衫长袍的男子……哦,不,是女子,站在墙头,手拿一把水墨大扇,一搭有一搭的扇着。
女子长发半束脑后,秀眉飞扬,确实显得英姿清隽,这容貌张扬绝美,宜男宜女。
楼卿如见此,后退了两步,抬头,方能看到女子的脸,无奈道:“下来吧,姑娘家家的,站在墙头,成何体统!”
叶瑾妍听此,果然跳了下来,帅气的合上墨扇,不悦道:“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儿?本公子这身打扮,一看就是男人,站在墙头怎么了?”
“我这里有病人,济安堂的地盘也小,就不招待叶大小姐了!”楼卿如这算是在送客了!
叶瑾妍听此骤然不爽,那扇子尖戳了戳楼卿如的肩膀,蹙眉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公子吗?本公子长途跋涉,来这边寻你,这么辛苦,你就没有任何表示?连口茶水都没喝,就要赶本公子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等本公子回国后,倒是要问问楼太傅,是怎么教育的儿子,这点礼数都不懂。”
楼卿如后退一步道:“小姐之言,在下实不敢当,只是不知小姐悄悄潜入暨墨京城,叶丞相知不知情,若是知情……”
“呸,你敢让他知道试试?看我不将你这药铺给拆了!”叶瑾妍咬牙,一时的慌乱之后,倒又振作了下去,施施然坐在一边的石桌旁,耍赖道:“你要去打小报告也可以,反正本公子是他的女儿,就算他知道,他还真的能打我不成?在这之前,你这儿,我是赖定了!”
楼卿如拿她确实没有办法,转身对钟小葵道:“小葵,屋里面的夫人就由你照顾,去吧!”
钟小葵蹙眉,走近楼卿如,不解道:“师傅,你当真要拿掉那位夫人腹中的孩子呀?看那夫人的打扮和气质,非富即贵,若是将来她有心责怪师傅,师傅不是好不冤枉?”
钟小葵这话一出,楼卿如还没有开口,倒是叶瑾妍急了,噌的一声站起身,急道:“什么夫人?什么孩子?楼卿如,你究竟背着本公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公子的事?”
楼卿如听此,嘴角一扯,眉心挑了挑,没有说什么。叶瑾妍更急了,脸色铁青,转身就进屋:“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藏了什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夫人小姐的,连孩子都有了,看本公子不撕烂了她的脸!”
“瑾妍,你又在胡闹什么?”楼卿如连忙跟了上去。
然,还没有到门口,里屋便传来叶瑾妍愤怒的声音:“人呢?楼卿如,你究竟将人藏在哪里去了?”
楼卿如眉头一皱,疾步进屋,果然不见了人。
楼卿如揉了揉眉心,这才开口:“我这里除了病人,又怎么会有其他人?今日爹娘来暨墨,我会去城外迎接,你……可要随我一起?”
“好呀,我倒要看看,楼太傅藏着掖着的夫人究竟长什么样儿!”
……
听楼卿如要拿掉她的孩子,灵玉檀是害怕的,根本不做任何思考,便趁外面吵闹时,跑了。
她记得,素萼告诉她,她的阿斓死了,葬身火海,她怎么相信?不打听清楚,她无法安心。
因为身子还虚,走到大街上,灵玉檀只觉得头重脚轻。
身上还是逃出皇宫时,穿的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衣服,头上罩着一围帽,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灵玉檀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没有出门,可以说什么都不懂,身无分文,不过出来半日,就有些受不住了。
以前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
现在一个人在外,她才知道,百姓生活不易。
也才知道,离开那个疼爱宠爱她的男人,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灵玉檀不笨,也知道没有钱,可以去当铺典当。
她出宫的时候虽然没有特意带一些珍宝,但是她脖子上,手腕上平素戴的,随便拿出一个,那也是价值连城。
灵玉檀不敢拿特别显眼的东西出来,怕惹人注意,所以,就打算将自己手腕上一不起眼的玉镯当掉。
灵玉檀寻了许久,才看到一个比较小面门也不起眼的当铺,走了进去。
“小哥,你瞧瞧这东西能值多少?”灵玉檀将东西放在柜台,里面的小二不以为意的伸手拿来,对光看了看,顿时心肝一颤,看了一眼灵玉檀,不禁开口:“客官您稍等,等小的去让掌柜的来瞧瞧。”
灵玉檀点了点头,道:“好!”
那小厮进去没有多大一会儿,便出来了,笑呵呵的对灵玉檀道:“客官,掌柜的说了,您这镯子确实是个宝贝,就算将这小店换成银两,抵押给客官,那也是客官亏。但是,既然是典当不是买卖,就不一定要等价,所以这银两,就由客官您自己定,不知客官需要多少?”
需要多少?灵玉檀不识柴米油盐,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她想了想,比了一个数字,道:“你给我一千两纹银吧!”
“一千两?”小二倒吸一口冷气,看傻逼一样看了一眼灵玉檀,良久,才点了点头:“好……好吧,您等着!”
没过多久,灵玉檀拿着一袋银子,里面有几张面值五百两的白银,还有一些碎银,出了当铺。
因为身子虚弱,出来一日,都不曾见水米,又怀着孩子,灵玉檀的身体自然有些受不住,于是,便找了一家茶坊,要了一壶白水和比较清淡的小菜。
如今,茶楼坊间,无不在传璟王身世之事,或许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先皇霸占子妻之事被渲染且逐步放大,萧璟渊等人完全成了惹人同情之人,父子相见不相识,无不扼腕叹息。
这会儿,灵玉檀所在的茶楼,也无不谈论这件事!
“哎,可惜了,灵太妃一个女子守着这样的秘密二十多年,如今真相大白,璟王认父,本该一家三口团聚,岂料飞来横祸,灵太妃先一步去了呢?”
“是呀,萧湛弑君谋反,如今皇位空虚,还不知会落在谁人头上。”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璟王殿下呀?”
“那可不一定,存王殿下才是皇后正统嫡子,就算璟王殿下认祖归宗,那也是庶出,自古皇位传嫡不传长,璟王殿下若真想名正言顺的坐上那皇位,还要过皇后娘娘那一关。”
“切,皇后娘娘虽然有冯家做主,可是,一个冯家,璟王殿下如何会放在眼里?”
“那倒也是!”
灵玉檀听到这些,心脏骤然一缩,双手乍然无力,手里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湛弑君谋反?
皇位空虚?
阿渊哥哥……
……
因为尹穆清伤的有些重,不宜挪动,萧璟斓便将她安置在了御书房的暖阁养伤,反正他在这里处理一些政务,照顾起来也方便。
古代的麻沸散效果不是很大,伤口疼的钻心,之前尹穆清一直都睡不好,因为累的厉害了,才能浅浅的睡过去。
萧璟斓同样,蛊毒发作一次,身体就受损严重,又呕了血,亏了气血,这两天,脸色一直都苍白着。
这会儿,尹穆清睡了,他也才能安心躺在床上,眯一会儿眼睛。
正睡着,萧璟斓便听到浅浅的脚步声,犹豫不止,虽然轻手轻脚的,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便见层层帷幔外,一个身影在那里徘徊。
是宋勒。
萧璟斓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尹穆清,便轻手轻脚的起身,撩开帐子,走了出来。
“王!”宋勒单膝跪地行礼。
“出去说!”萧璟斓压低声音,生怕吵醒里面的女人。
宋勒不经意看了一眼杏黄色的帷帐深处,心肝一颤,心道,他幸好没有贸然打搅。
出了暖阁,萧璟斓坐在龙案前,才问道:“何事?”
“王,下面的人,发现了这个!”
宋勒递上一个锦盒,萧璟斓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却不想是一紫金玉镯。
这镯子是谁的,萧璟斓一看就知道。
萧璟斓眉头眯了眯,抬眸问道:“怎么说?”
“是主动来当铺当的,一千两纹银。”
“呵……”萧璟斓忍不住讽刺,拿着锦盒的手不断收紧。
他不知道该怒还是该觉得悲哀。
堂堂皇妃,竟然沦落至典当饰物的下场,而且,这紫金玉镯,还是当年他在边关时,收复周边小国时的第一件战利品。这镯子看似普通,却是那小国的国宝。
据说,这镯子名紫金锁。只要将其送给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的心就会被拴住,再不会被夺走。
那个时候萧璟斓才十岁,拿到这镯子,唯一想到的,就是送回京都,作为母妃的生辰礼物。
他不懂什么叫做将一个女人的心拴住,他只知道,或许,母妃收了这镯子,就能少恨他一点。
没想到,今日,却被她一千两当了。
一千两?
或者,他是不是可以理解,在她心里,这份母子之情,就廉价如此!
只是,萧璟斓却有些震惊,她……竟然没有出京城!
本以为她早就逃之夭夭,没想到,还留在京都,不曾离开。
“找人盯着!”
萧璟斓突然出声,宋勒立即领命。
盯着做什么,是监视还是保护,萧璟斓没有说,但是宋勒都懂。不用萧璟斓吩咐,他们都会找人盯着,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是王爷的母亲。
萧璟斓拿着镯子,起身,朝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萧璟渊早已经醒来,面容苍白,鬓边的头发似乎一夜之间尽数灰白,好像染了一片寒霜一般。
冯皇后坐在榻前,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热粥,小心翼翼的喂着。
二人相对无言。
萧璟渊看着冯皇后,她眉宇之间是一惯的疏远,她和灵玉檀不同,一直都安静稳重,是个安守本分的好皇后。
经历这么多,回望过去,他才发现,他萧璟渊该是如何对不起眼前这个女子。
她十六嫁他为后,如今二十多年过去,她也快四十,虽然美貌犹存,却没了往日的青春年华。可是,她将自己的一辈子耗在皇宫,他却一直忽视了她。
“皇后,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萧璟渊的声音还是有些中气不足,说一句话,似乎废了很大的力气。
冯皇后放下手里的碗,抬眸看向萧璟渊,勾唇道:“臣妾惶恐,臣妾和陛下是结发夫妻,这么多年来,陛下与臣妾相敬如宾,还一直护着臣妾,冯家的荣华,阿存的安生,那都是陛下的皇恩,陛下皇恩浩荡,臣妾岂有委屈?”
“你在怪朕!”萧璟渊眯了眯眼睛,随后长叹一口气,道:“是朕的不是。皇后放心,朕虽不能给你朕的真心,却能给你荣华富贵,不久,你会成为圣母皇太后,成为暨墨最尊贵的女人。”
听此,冯皇后倒是笑了:“如今璟王身份公之于众,陛下竟然不趁此将她光明正大的收入自己的后宫?”
“皇后,你知道的,她死了!”
“她是生是死,不过陛下一句话的事,不是吗?”冯皇后突然起身,跪地,颤声道:“陛下,臣妾只愿意一辈子当陛下的皇后,死后,与陛下同陵而葬。臣妾不是灵玉檀,即便是做了太妃,也有一个疼她宠她的萧璟渊,不会觉得孤单。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臣妾也不贪心,不要您的真心,只求给臣妾一个陪伴陛下的机会。”
冯皇后害怕了,做太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想要退位,他要离开。
之前假死,丧事告知天下,所有的人都以为萧璟渊死了,如今,他醒过来,却不让人透露半点风声,冯皇后一直提心吊胆,没想到,现在,她担心之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是她的夫,之前她也如同怀春的少女一般,带着期待和娇羞,嫁给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心里早就有她人!她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守本分,做好一个皇后,他能看到她。没想到,到了今日,他还是要离开。
可是,他走了,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的后半生,还是注定要青灯相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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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了,祝所有萌宝粉,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谢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
第138章:
萧璟渊听到冯皇后这么说,面色顿时黯了下去。
都说帝王无情,这话并不假。
因为不爱,就无半点怜悯之心。萧璟渊对冯皇后相敬如宾,已经是他最大的责任,如今,冯皇后想要更多,在他心里,无疑是有些贪心了。
所以,如今,萧璟渊的面色有些难看,沉声道:“皇后,适可而止!你可知道,朕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收回一切,今日的荣辉,都是你这些年安守本分换来的,若是恃宠而骄,奢望不该有的,朕……”
“不该有的?”冯皇后眸光募得红了,她伸手拉着萧璟渊的袍子,开口道:“什么是不该奢望的?当初,想要娶我的是你,给我后位的也是你,如今,如何责怪臣妾奢望不该有的?陛下,您是九五之尊是不假,可是,你也是臣妾的夫君不是吗?臣妾是一个女人,希望能与自己的夫君长相厮守,这难道也是奢望?陛下,你怎么如此狠心?臣妾也是女人,也渴望夫君无微不至的疼爱,这有错吗?”
冯皇后的泪如雨下,声音嘶哑,哪里还是以往那个气质高贵,仪态万千的皇后?
“陛下,这么多年,臣妾的心,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受不到吗?我爱你呀……陛下!”
萧璟渊心头骤然一缩,当场愣在那里,若是刚刚还因为冯皇后的冒犯而生气,但是,现在,只剩下愧疚了。
他沉默在那里,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才喃喃道:“朕……对不起你!”
如今,他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了。
冯皇后听此,骤然瘫在那里,全身都笼罩在一种绝望之下,安静的大殿之剩下冯皇后偶尔抽泣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冯皇后才起身,俯身行礼道:“是臣妾逾越了,臣妾告退!”
说罢,冯皇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冯皇后离开之后,萧璟斓才进殿,嗤了一声,开口道:“可是后悔了?”
后悔?后悔爱灵玉檀,后悔招惹不该招惹的无辜之人。
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责任二字。
皇帝可以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也可以独宠一人,可是,却不该给人希望不是吗?
他将所有的爱,交给了灵玉檀,却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到头来,不仅没有给灵玉檀忠贞,却也没有给其他女人爱情。
因为他的糊涂,伤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心,也伤了子女的心。
萧湛的野心,追根究底,不还是因为萧璟渊?
因为这,萧璟斓都是不屑的!
萧璟渊手脚不能动,见萧璟斓进来,早就忘记之前的不快。眼睛一亮,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萧璟斓了。
他咳嗽了一声,道:“是,后悔了!”
后悔放灵玉檀走!
“阿斓,你……你母亲可有消息,朕……”
“她还留在京都,并没有离开。”萧璟斓将站在龙榻之前,将那副紫金镯子仍在萧璟渊的手边,开口道:“这个消息,你可还满意?”
“你……你说什么?”萧璟渊双眸一亮,甚是激动,视线落在手边的紫金玉上,想去拿,可是手指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力气,他不禁有些着急:“她……她没有离开?她在哪里?阿斓?”
没有离开,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代表她对他还存有一些感情?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呵……”萧璟斓见此,不禁有些讽刺,开口道:“她心里若是没有你,你找到她,又该如何?还是说,还要像以前一样,关在笼子里面?还是说,拿根铁链拴起来,甚至打断她的腿,让她再也离不开?”
这世上最无法勉强的,就是感情。
因为不爱,就算刀架在脖子上,那也是于事无补!
萧璟斓的话,无疑是打击,仿若一盆冷水一般,当头浇下,将刚刚的希望一点点浇灭,萧璟渊只觉得心肝具寒。
“若是不甘,何不试探一二?”
萧璟渊抬眸,不解的看向萧璟斓。
……
尹府,沈拧半躺在榻上,一条薄毯盖在腹部,手里拿着一绣花绷子,那样子,应该是在给孩子做肚兜,但是时间一点点的过,手却没有动一下。
兰香守着沈柠,见沈柠似乎心神不宁的样子,开口道:“小姐,如今不是已经没事么吗?您还在担心什么?”
前两天的事情,确实让人胆颤心惊,如果璟王败了,萧湛定不会放过尹家,幸好,萧湛的野心没有达成。
“也不知爷什么时候回来。”沈拧柠如何不担心?上位者争名夺利,牺牲的都是下臣,尹家重兵在握,首先会成为别人谋算的对象!
兰香听此,不由得捂了唇笑了一声:“小姐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姑爷昨个儿才回来陪过小姐,怎么才过了一天,小姐这就念叨上了?”
“兰香。”沈柠顿时脸色一红,急道:“你不许胡说。”
“奴婢哪有胡说呀?自从小姐怀了小公子之后,就对姑爷特别的黏,恨不得天天都见到姑爷。”兰香越说越激动,沈柠听的脸色越发的红了。
说到腹中的孩子,沈柠眸子柔了下去,摸着自己尚且平摊的小腹,好奇的问道:“小公子?你怎么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个小公子?有什么说法么?”
怀着孕,自然对自己腹中孩子感兴趣,也特别敏感,沈柠一听兰香这话,眼睛都亮了几分。
兰香自然不知沈柠当真了,她兴冲冲的开口:“小姐和姑爷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这一胎,肯定会是小公子。”
听此,沈柠的兴趣少了一半,嘟了嘟唇,低语道:“若是一个女儿,我一样喜欢。”
兰香没有听清楚,正想问沈柠说了什么,却不想外面跑来一个丫鬟,惊慌道:“少夫人,不好了,二公子被人推荷花池了。”
“什么?”沈柠顿时一惊。
现在尹家的大小事都是沈柠管着的,有一些大小事,都会向她禀报,所以,尹二公子出点什么事,自然也不会瞒着她。
……
这些天,墨珽可谓受了不少委屈。早在前段时间,他就假扮尹家侍卫,混在君语嫣身边待着,就是防备着那假尹凌翊占她便宜。
他本以为,尹凌翊出事毁容,君语嫣会避而远之,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一个容颜具毁的废物。
没想到,这个女子的举动,他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觉得欣慰。
尹凌翊都变成这模样了,她不仅不嫌弃,反而日日照顾在旁,关怀备至,这般轻易,当真是用情至深。
只可惜,连自己的男人都认不出,这就是她所谓的情意?不是太虚情假意了么?
好,她不嫌弃,那么,尹凌翊只有死!
只不过,万万没有想到,璟王叔会插手,尹凌翊不仅没死,还活了过来,日子比他过的还好,墨珽如何不气?
瞧瞧,阳光大好,君语嫣正扶着那个冒牌货在花厅处晒太阳,因为上次确实伤的重,所以那人走路还很不顺。
男人比君语嫣高出一个头,身子靠在君语嫣身上,才能走的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男人的手,还搂在君语嫣的腰间,不停的摩挲。
那男人其实是墨珽临时找的一个死刑犯,毁了喉咙和容颜,本来那人就没有什么威胁,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一个死刑犯,一觉醒来,虽然不能言语,但是有一个美人在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只觉得自己身处天堂,就算知道美人认错了人,他也只能将错就错,毕竟,是他们说他是尹家二公子,是这个小美人非要照顾自己,可不怪他。
若是能就此一直错下去,一亲美人当爷,那也是死而无憾了!
这么想着,那人的手,更不规矩了。
墨珽这会儿正身着尹家士兵服,拿着一长枪,站在花厅外的甬道旁,眸光落在那人放在君语嫣腰间的手上,早已怒不可遏,面色青黑。
他身边,是他的贴身侍卫姜弩。
姜弩面视前方,目不斜视,却不知主子喜怒,正小声和身边的墨珽说话。
“主子,萧湛果然不堪一击,败了!”
“嗯,意料之中。”
“墨臻似乎打算在晋源给宁定公主招驸马,圣旨都已经到了晋源了。”
“让他们折腾。”
姜弩蹙眉,早已经对主子乔装打扮混入尹府的事不满了,一连汇报了好几个消息,没想到主子都不感兴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姜弩咬牙,继续道:“主子,宁定公主回国后,大发雷霆,将身边好几个男宠都赐死了,其中有一个是文丞相的幼子,文丞相大怒,煽动百官,联名上书,让陛下惩治宁定公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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