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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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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瞬间就撅了嘴:“姨姨长的美,和娘亲一样美,九爷不想叫奶奶。”可是看了一眼尹穆清那黑透了的脸后,九月哀叹了一声,随即朗声喊了一声:“奶奶好!虽然九爷喊您奶奶,可是在九爷的心中,您一点都不老哦!”
九月揪着个性子,在初遇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势必会尽最大的可能给对方留下最好的印象。
当然,前提是对方入了九爷的眼的情况之下!
穆挽清被两个小家伙给萌的心都给软没了,搂着小九月小小的身子,她激动的热泪盈眶。
小清清的孩子?宝宝已经当娘亲了?
天呀,这两个漂亮的孩子,竟然是小清清的孩子?
惊喜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她的女儿,小小年纪便嫁人生子,着实辛苦。
做娘亲的,女儿结婚生子都没有陪在她的身旁,穆挽清着实内疚心酸不已。
可是,这个时候,她只能紧紧的搂着孩子小小的身子,哽咽道:“好孩子,好宝贝……”
穆挽清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松开九月的身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后,立马进屋,来到书案前,将刚刚的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她有孙儿,两个宝贝五岁了,很可爱,还叫了她奶奶。
对于一个偶尔便发疯的人,穆挽清的态度自然是不要与之计较,牵了两个孩子的手进屋,让人添了碗筷,便一起用饭。
这会儿,君天睿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剑,兴奋道:“姐姐,阿睿拿了剑,阿睿给姐姐表演剑舞好不好?”
说着,手里一个剑花都绾了起来!
尹穆清看到那锋利的剑刃在九月头顶一扫而过,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起身将剑拿过来,收回剑鞘,将君天睿按在了凳子上:“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舞剑!”
“好!”君天睿的吃相还不如九月,因为急着要舞剑,那更是抱着小瓷碗,便是一阵狼吞虎咽。
穆挽清看着君天睿这般,便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这个小太子是青岚认定的唯一的小皇子,那么,为什么他会喊宝宝姐姐呢?
难道,他们已经相认了?
不!
不可能!
青岚不会知道宝宝是他的孩子的,阿衍不可能将宝宝的真实身份告诉青岚的,以青岚的性子,若是知道宝宝贝贝的存在,恐怕,不仅北燕,就连暨墨,他恐怕都不会放过。
看着君天睿狼吞虎咽的动作,穆挽清忍不住舀了一碗汤,放在君天睿面前:“你慢点吃,别噎着。”
君天睿抬眸看了一眼穆挽清,眸光微动,然后快速将嘴里含着的米饭吞入了肚腹,拿起汤碗,便喝了下去。
“谢谢姐姐!”
不认识的人,君天睿的习惯就是,漂亮的女子便喊姐姐,帅气的男子就喊哥哥。
这么一叫,穆挽清顿时便释然,原来,这个小太子喊谁都喊姐姐。
这会儿,九月拿着筷子,转身对君天睿道:“舅舅,等会儿九爷给哥哥买糖葫芦,要不要分给你一串?”
君天睿从饭碗里面抬眸,看了一眼小九月,舌头将唇角的一粒米卷入了口中,不屑道:“阿睿才不要呢,那是三岁幼童才会吃的零嘴。”
可是,想想那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君天睿的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在众人因为刚刚他那句话惊讶不已的神情之下,他舔了舔舌尖,道:“勉勉强强能吃一两串!”
“不,五六串要合适一点!”
倾恒嘴角一抽,果不其然,就不能期待这两个吃货有多大的出息!
尹穆清扶额,这小家伙,也是没的谁了。
穆挽清愣了,心都提到嗓子眼,舅舅?意思是,小太子已经知道小清清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了?
那……那意思就是,青岚也很有可能知道了?
穆挽清的心再也淡定不了了,立马变的局促不安起来,可是倒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是以,没人发现。
用了饭,九月便缠着倾恒带他出去玩,尹穆清嘱咐了一两句,便让人跟着照顾。
君天睿纠结的不行,在跟着两个外甥去买糖葫芦还是给姐姐舞剑这两个选择中来回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糖葫芦,跑到尹穆清的面前,扬声道:“姐姐,阿睿不去买糖葫芦了,阿睿给姐姐舞剑好不好?”
小家伙盛情难却,尹穆清自然是不会拒绝,坐在院子中的石椅上,便让君天睿在院中舞剑。
本以为,小家伙不过短短学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即便是舞剑,恐怕也是形像神不像,有形无神。
没想到,君天睿拿着剑,身形幢动,剑花飞舞,竟像极了剑术高手。
他每一个动作都异常到位,每一个腾飞,穿刺,每一个旋转,劈挑,都完成的恰到好处,呼啸的剑声,苍茫的剑气,无不展现这孩子在武功方面的造诣。
君天睿,果然不能再将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他理应学习更多,成长的更快!
这会儿,尹穆清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男子低沉的咳嗽之声,她瞬间一惊,忙起身进去。
楼卿如果然醒了过来,穆挽清正拦住他要起身的动作。
“卿如?你怎么样?”穆挽清忍住了叫贝贝的冲动,小心翼翼的将他按在床上:“不要动,你伤的很重。”
楼卿如看到穆挽清便已经惊了一下,听她喊他名字,更如见到鬼一般,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您……您是?”楼卿如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娘亲会真的认识自己,毕竟,父亲从不会允许他在母亲面前以她儿子的身份出现。
所以,楼卿如不确定穆挽清将他当成了谁?
穆挽清见楼卿如不认识她,瞬间就愣了:“卿如,你不认识娘亲了?”
身子骤然一僵,楼卿如吓的全身一颤,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卿如,怎么样?别吓娘亲好不好?”穆挽清吓的脸色一白,连忙伸手帮楼卿如顺气,慌忙之下,她连忙看向门口的尹穆清:“小清清,你快来看看,你弟弟咳嗽的厉害,这般咳下去,肯定会牵动肺腑的伤口的。”
对于穆挽清偶尔冒出的一两句疯言疯语,尹穆清已经见怪不怪,她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穆挽清:“挽姨莫着急,可能,他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咳嗽!喝点水顺顺气。”
穆挽清连忙接过水杯,微微扶起楼卿如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喂了进去:“乖,慢点喝,别呛着。”
楼卿如一边喝水,一边抬眸看着穆挽清,他很不解,母亲……怎么会认识他?
自从他记事以来,十几年的时光,他从未听过母亲叫他名字。
即便叫他名字,那也是偶然看见他,父亲向她解释,他只是一个侍卫,或者别人家的孩子。
这种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却像没有母亲的那种心塞,只有楼卿如自己知道。
如今听到自己母亲在他面前自称娘亲,惊喜没有,楼卿如有的是惊吓。
尹穆清见楼卿如这般,如何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尹穆清忍不住道:“楼公子,你是不是很诧异?你的母亲,也能像正常人一般?不会二十年如一日的将自己的孩子认定为襁褓中的婴儿,你也再不用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去别人家偷抱小孩来安抚你娘亲的情绪。”
楼卿如看向尹穆清,眸光眯了眯。
尹穆清继续道:“欺骗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她有权知道真相,不该糊里糊涂的活在过去。告诉她真相的结果,并不恐怖,不是吗?再看你母亲,也不是很难接受自己襁褓中的婴孩突然变成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男子的事实!不是吗?”
楼卿如震惊不已,惊讶道:“你……你告诉她了?”
“是的。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她了!你瞧,她的状态不是很好么?”
楼卿如垂下眼帘,叹息道:“早就劝过父亲,他……不听罢了!”
他们家的事情,尹穆清自然是不懂,也就没有多问,她接过空了的水杯,问道:“还要喝点吗?”
楼卿如抬眸看了一眼尹穆清,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多谢!”
“不用!”尹穆清转身又倒了一杯温水,打算递给穆挽清,只不过转身一看,却见她走到角落,正在洗擦脸的帕子,尹穆清没有多想,便亲自端着杯子,将水送到楼卿如的唇边。
楼卿如手上无力,又因为他是大夫,以前也不是没有照顾过女病人,是以,特殊情况自然不会矫情的将男女之防拿出来,于是,没有拒绝,就着尹穆清的手喝了下去。
然,这一幕,却被门口的君天睿看了去。
小家伙本兴匆匆的为姐姐表演剑舞,没想到,一套剑法耍下来,不仅没有得到姐姐的夸赞,反而连姐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自己异常重视的事情被人忽视,君天睿心里难过的不行,本以为姐姐有事,没想到,跑进屋一看,竟然看见自己的姐姐正喂一个陌生人喝水,那般温柔,那般体贴。
君天睿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睛,拳头攥的紧紧的!
而这会儿,穆挽清洗了帕子过来,看见尹穆清喂楼卿如喝水,顿时便露出了一个笑脸:“你们姐弟感情真好,母亲看着,也就放心了!”
尹穆清和楼卿如还没有觉得什么,门口的君天睿听了,却是仿佛被什么刺中的心脏。
转身,便跑了出去!
琉璃般的大眼早就含了一湾泪水,君天睿哭的要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姐弟,什么姐弟?
阿睿和姐姐才是姐弟,那个坏哥哥不是!不是!
姐姐哪里来的那个弟弟?为什么他不知道?
君天睿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发慌,好像被欺瞒了一般,让他觉得自己无能。
就像以前一般,父皇和太傅处处提防他,这也不让他去哪里也不让他去,这个不让他碰,那个也不让他碰!
甚至,太傅还故意讲一些蒙蔽他心智的话,让他的见识永远都停留在三岁幼童之时!
他们的小动作,小心思,君天睿都明白了!
不是他太聪慧,而是前后待遇太过明显,他想不知道都难!
可是,为什么姐姐也要瞒着他?她又多了一个弟弟,也不告诉他。君天睿最在乎的,不是尹穆清有没有告诉他,而是她对楼卿如的关心和态度,他的剑舞她不看,偏偏去给那个人端茶送水。
让姐姐伺候,他好大的面子!
想到这里,君天睿蹲在地上,呜呜的哭。
姐姐又有了新的弟弟,以后,姐姐再不会关心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呜呜……”
花园之中,穿着白色衣袍的少年蹲在地上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不想吸引人的眼球都不行。
王福首先赶了过来,见君天睿哭的如此伤心,不由问道:“呦,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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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睿不是心胸狭隘,而是知道的多,就越在乎,以前的人就罢了,他很难接受突然多出的人分享他姐姐对他的注意力。
第161章宝宝是谁?
君天睿抬眸看了一眼,见是福伯,连忙擦干了泪水,也不回答,起身跑了去。
小太子这样的状态,福伯自然是不敢他身边没有个人,连忙追上去拦住:“太子殿下可是受了委屈?若是璟王府的人伺候的不周到,让太子受了委屈,还请小殿下给老奴说,老奴一定禀明了王妃,让她给您做主!”
君天睿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王福,愤愤道:“你拦阿睿做什么?小九月和阿恒都跑的没影儿了,他们定是不会给阿睿留糖葫芦了!”
这么说着,君天睿眸中的泪水,便又落了下来。
听了君天睿的话,王福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殿下出府,门卫早就做了记录,禀了过来,有王妃的口谕,自然会放人。
毕竟是小殿下们,外面不安生,不可随意出府。
王福笑道:“太子殿下莫哭了,二位小殿下前脚刚出府,您现在追过去也还来得及,老奴现在就派几个身手好的,护您去寻二位小殿下。”
“哼!”君天睿哼了一声,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只是推开王福的身子,撒腿就跑。
脚下生风,王福哪里追的上?连忙指派了两个人,赶紧跟上。
这可是王爷的小舅子,若是出了点事,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
楼卿如喝完水,有穆挽清照顾,自然没有尹穆清什么事,再者,人家母子二人相处,她也不能再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不然,人家母子二人想说个体己的话,都说不出口。再者,穆挽清偶尔在楼卿如说些疯言疯语,什么姐弟,什么母亲的,她听着都觉得尴尬。
这会儿,她也才想起君天睿,除了院子,才发现哪里还有君天睿的影子?尹穆清的眉头皱了皱,问旁边的侍卫道:“阿睿呢?”
“回王妃,刚刚太子殿下舞了剑后,便急急的走了。”侍卫站岗,都是特别训练过的,必须做到目不斜视,自然不知道君天睿有什么不妥。
“我去看看。”尹穆清终归是不放心。
出了客房,尹穆清便看见王福走了过来:“王妃。”
看了一眼王福手上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回王妃,这是墨翎太傅楼逸宸送上的拜帖,王爷不在,老奴就只能来请示王妃了。”烫金色的锦书在阳光之下闪着金光,尹穆清蹙眉道:“他就是阿睿的太傅?”
尹穆清接过那份拜帖,于指尖玩弄了一番,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别有意味的道:“楼太傅亲自拜访,璟王府自然是要好生招待。”
王福看了一眼尹穆清,怎么觉得王妃心口不一呢?王福迟疑道:“王妃的意思……”
“通知廖仙儿,就说,阿清姐姐给她送上了一份大礼。”
“这……”廖仙儿,王福是知道的,那是用毒高手,让她去……不得毒死才怪。
“放心吧,仙儿有轻重,死不了!”
虽然追根究底还是君凤宜的原因,但是,这个楼逸宸若是有半分良知,就不会听君凤宜的话,将阿睿教成那个样子。
王福迟疑了一下,倒也没有反驳,反正王妃高兴就好,天大的事情出来,那也还有王爷呢。
“老奴明白。”王福点头称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王妃,刚刚君小太子追着二位小殿下出去了。”
尹穆清听此,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可有人跟着?”
“这是自然。”
“您辛苦了,下去吧!”
“王妃,老奴还有一件事情想要与王妃商量。”见尹穆清要离开,王福立马跟上去。
“嗯?”尹穆清看了一眼王福,问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王妃现在已经嫁过来了,是璟王府的当家主母,从今往后,璟王府的各处库房的钥匙也该交于王妃手上,再者,每月王府的进账和支出的账本,也该由王妃过目才是。”
尹穆清听的嘴角一抽,心想,这还摊上大事了!若是接了这事,那她肯定每天都要在忙于府上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下人们的月钱,换季衣裳,厨房采买……
想想都觉得脑仁儿疼,尹穆清连忙道:“福管家在王府多少年了?”
“回王妃的话,老奴从璟王府开府之时,便留在王府,到如今,已经十九年。”
“这么多年,王福上下,一直是有福管家打理吧?”十九年,确实挺长。
“王爷忙于政务,后院又空虚,承蒙王爷信任,老奴不敢不尽心。”
“如此,福管家一定将王府上下的大小事务都了如指掌,我年纪小,又不懂事,哪里能担此大任?我平时也懒惯了,着实不有心无力,只能再辛苦福伯了。”
“王妃太妄自菲薄了。”
“莫非福伯是打算自己撂挑子不干,这才推给本妃?”
王福一听,顿时就慌了,连忙跪地:“老奴惶恐。”
“好了好了!”尹穆清连忙扶王福起身,语重心长道:“福伯有所不知,九月身子不好,身边不能离开人照顾,现在,我真的无暇分心再插手王府的事务,还请王福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继续管事,我和王爷都感激不尽。”
这话如何让王福承受的起?
连忙俯身道:“王妃言重了,为王爷尽忠,乃老奴之幸!”
拍了拍王福的肩,尹穆清点了点头:“这般,本妃就放心了。”
看着王福精神抖擞的离开,尹穆清呲了呲牙,心道,王福现在还正值壮年,哪里就愿意将手中的大权交出来?
即便他无二心,但是将握了十九年的权突然交出去,谁都会不舒服。
掌管璟王府的家,那不比普通世家官家,不仅流过手中的银钱多,出去一圈,谁不给几分薄面?
萧璟斓能一直重用的人,忠心自然是没话说,所以,放着不用,那是浪费。
再者,陌上香坊一大堆的事情,她哪里还有心去管王府的琐碎?
是以,尹穆清不会接手。
萧璟斓不在,两个孩子也去玩儿去了,尹穆清也出门,直接去了陌上香坊。
这会儿,楼逸宸接到璟王府接了拜帖的消息,便收拾了一番,坐马车来到璟王府。
彼时,廖仙儿也接到通知,说尹穆清送了大礼。
廖仙儿百无聊奈的躺在树上,红色的纱裙从树梢上垂落,很是悠闲。
侍卫禀报后,廖仙儿从树上跃下,一张明艳的笑脸凑近那侍卫,问道:“阿清姐姐说,送本姑娘大礼?”
小手瞬间揪住那人的衣襟,拉了过来:“是什么东西?”
侍卫老脸一红,道:“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人?”廖仙儿眼睛瞬间一亮,哈哈笑了两下,兴奋不已:“还是阿清姐姐好,知道本小姐这两天无聊,好不容易研究了新药,却愁没人试药,没想到,有人送上门儿!”
说罢,廖仙儿拂了拂额前的发丝,忙道:“快快快,带本姑娘去!”
“是是是……”
廖仙儿来到客厅的时候,楼逸宸已经到了,正坐在客厅喝茶。
廖仙儿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坐着的红衣美男子,眸子一亮,双手一拍,赞道:“啧啧啧,真是个尤物!”
俊美的男人她见过的不少,萧璟斓就够俊,墨臻够邪,风夜雪够美,子苏够雅,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俊美就罢了,还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之气,着实难得。
只不过,廖仙儿看了一眼楼逸宸,突然觉得不对劲,进屋,走到楼逸宸的面前,直接将手往楼逸宸的袖子里面探了去。
楼逸宸顿时一怒:“放肆!”
现在的小姑娘,这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竟然不知羞耻的将手往他袖子里面伸。
廖仙儿被吓了一跳,可是还是摸到了楼逸宸的脉,她顿时笑的直不起腰,指着楼逸宸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姑娘了,真是笑死本姑娘了……”
楼逸宸见此,自然大怒,一边的元修更是拔剑打算将剑架在廖仙儿的脖子上。
廖仙儿一点都不怕,两根手指戳在剑刃,推开了去:“老伯伯好吓人,若是吓坏了本姑娘,这位伯伯的毒,怕是解不了了!”
“毒?什么毒?”元修一听,瞬间就急了,回头看了一眼楼逸宸,见他沉着脸,却不像有事一般,不由疑惑,莫不是这丫头故弄玄虚?
楼逸宸也拧眉看向廖仙儿,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廖仙儿起身,瘪嘴道:“我就说嘛,一副年轻皮囊,却有着老人家的气质,没想到,老头子研制的那什么驻颜之药,还真有人敢用。”
楼逸宸听此,周身瞬间就泛起了一股杀气:“你是何人?”
廖仙儿双手环胸,挑眉道:“那种药敢吃,你应该对鬼医了如指掌才对,怎么?鬼谷关门弟子,廖仙儿,你不认识?”
“廖仙儿?”楼逸宸瞳孔一缩,廖仙儿异常显摆,点着脚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样?怕了吧?”
然,廖仙儿这话一出,却听楼逸宸皱眉道:“并不认识!”
“你!”廖仙儿一噎,气得半死,瞪着大眼睛看着楼逸宸,看了半会儿,这才作罢:“罢了罢了,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本姑娘就不与你一般计较。”
元修拧眉道:“臭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长辈面前,也敢大放厥词?”
“胡扯的是你!”廖仙儿一恼,轻哼道:“你自己问问他,他是不是要死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驻颜之药,老头子的药,也是一时冻结全身的肌肤,暂时不老罢了,十几二十年一过,身子自然受损,那个时候,不仅毒素攻心,再无解救之法,甚至,也会在几日之内,迅速衰老,直到油尽灯枯!刚刚本姑娘探了他的脉门,见他的毒素已经攻入五脏,你说,他还有救么?”
廖仙儿瘪了瘪嘴,本以为阿清姐姐给她的是一个好的实验品,没想到,是一个将死之人。
楼逸宸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剧毒攻心,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廖仙儿后面的话,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惊道:“你说什么?”
几日之内,迅速衰老?
这怎么可以?
楼逸宸面色苍白,手指都在发抖。
这会儿,廖仙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莫急,幸好,你遇见了本姑娘,也算你命不该绝。”
说罢,廖仙儿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颗,递给楼逸宸:“服下这枚药。”
楼逸宸怀疑的看了一眼,明显是不相信廖仙儿。
廖仙儿自然知道,楼逸宸这般的人,防备心和警惕感是很强的,陌生人随便给的东西,他怎么会吃?
“怎么?不敢吃?”廖仙儿挑眉道:“你只能选择信本姑娘,不是吗?”
楼逸宸眸光一凛,不得不说,他确实只能选择相信她。
因为,这个小姑娘刚刚只是触碰到他的脉门,便知道他服用了那驻颜药,而且,也知道鬼谷,说明,她所说的话,也并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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