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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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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顿时便急了:“去哪里,去哪里?九爷也要去!”

倾恒无奈的看了一眼九月,这小麻烦确实不好骗!

封玦摆了摆手道:“东昱海关甚严,你们并非东昱之人,还未上岸,便会被扣押。”

说完,封玦算了算日子,对倾恒道:“五个月后,我会派人将东西奉上,可行?”

这毕竟事关弟弟的安危,倾恒不敢轻易相信,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不知道那深海鱼脊对小九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家里人不同意,他恐怕也就不会放在心上,过两日便会忘记今日许下的承诺,那个时候,天南地北的,当真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寻他了!

倾恒拧眉道:“即便再严的海关,也会有通行令吧?只要有通行令,难道还不放行?”

“似乎你不怎么信任本公子?”封玦勾了勾唇角。

“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们有求于你,何况,于你来说,也多有为难,我觉得,还是亲自上门拜访,亲自讨要,才能显诚意。”

封玦扯了扯唇角,遇到母妃的事情,父王若是能讲理,她也不至于这般操心了!

封玦见倾恒如此坚持,便也无所谓的开口:“你们年纪小,自然能蒙混过关,到时候假扮做商船子女,倒也无碍。不过,你们路上的安危,我可不保证!”

说完,封玦立即朝外吩咐道:“掉头,南下,去渝海码头。”

“是!”

倾恒顿惊:“你这是作何?小九和阿睿……”

“你觉得他们两个,你扔的下?”封玦扫了一眼小九月还有一直默不作声的君天睿,继续道:“如今已经快二月了,一去一回,少不得要四五个月,冬日海上风不大,最是平稳,不会遇到风暴,而且渝海是暖洋,也不会结冰,最适合出行。回来的时候还能避开八九月最热的时候,那个时候海上暴风雨最旺,也最是危险,所以,不能耽误了。”

倾恒听此,蹙起了眉头,即便这样,以小九的身子……

“你这小妹妹身子虽然娇贵柔弱,可是,又不要她走路,怕什么?本公子的船大,上面的物材应有尽有,不会饿着渴着你们!”总归来说是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封玦在海上飘的不止一次,觉得在海上着实无聊,有人陪着自然好玩!

马车突然转变方向,暗中保护的暗卫都有些愣了,几个小主子要去哪里?莫不是被拐跑了?

慕恩和鸢歌都有些惊异,之前不是说要去融城么?怎么突然就变路了?

“不行,必须告诉王爷!”慕恩急道:“两个小主子都在,连同墨翎的小太子,这不是胡闹么?”

鸢歌忙拦住:“还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你着急做什么?不急这一会儿,先看看他们去哪里,我们再禀报也不迟!”

慕恩点了点头:“也是。”若是他们绕一圈而又绕回来,岂不是王又要责怪他们办事不利大惊小怪?何况,王爷一直对长孙殿下的要求很高,本就不束缚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做属下的自然也不好去管长孙殿下的事。

只不过,等慕恩等人知道几个小家伙竟然要出海的时候,当场吓的脸色灰白,忙禀报给萧璟斓,等密信送到晋源皇宫的时候,他们这头已经阻止不了热情满满的几个小家伙了!

……

晋源皇宫,墨珽与君语嫣的婚期如期而至,皇宫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虽然婚事准备的匆忙,墨珽却不想委屈君语嫣,该有的礼节一样都没有少,仅仅是准备大婚的礼服,尚衣局的数十个绣娘忙的昏天地暗,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内务府的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在大婚的前两日,尚衣局的人不仅送来了皇后正装还有大婚穿的吉服,不管是黄色的皇后冕服还是大红色的凤冠霞帔,无不金光闪闪,精妙绝伦。

大婚,不管是哪个女子都会开心,心里紧张着也期待着。

可是,挺着大肚子带着孩子出嫁,这种感觉当真是让君语嫣有些尴尬。

好在凤冠霞帔一穿,双手交叠放于胸前,宽大曳地的广袖便将肚子遮住,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皇上成亲,又是封后大典,墨珽自然很重视。

虽然准备很冲忙,但是婚礼当天的场景还是很盛大恢弘。

朝鞭一鸣,皇宫肃然,百官入场,侍卫罗列两旁,隆重万分。

朝和殿前,红毯铺地,红灯高挂,无不彰显着喜气。

君语嫣从红毯另一端漫步而来,身旁罗列两排红衣执灯宫娥,各个舞步轻挪,衬得君语嫣尊贵端庄。

墨珽一身红色喜服,站在高处,见君语嫣远远走来,心里虽漫起一湾柔水,可是看着君语嫣头上繁重的凤冠,身上那喜服也是曳地三尺,厚重繁琐,虽然看不出肚子,墨珽还是眉头一皱。

然后快速下了台阶,到了最后几乎是用跑的,红色的广袖如浪涛般卷起,带着几分不羁和狂傲。

四周的百官无不瞪大了双眼,皇上这是做什么?

历代帝王都是在朝和殿门前迎皇后,皇上怎么跑下去了?

而,当他们看见墨珽一把抱起君语嫣的时候,更是大跌眼镜。

感情,这是等不了了?

不少大人寒了一地的心,皇上如此爱皇后,他们想将女儿嫁进皇宫,得宠岂不是登天还难?

墨珽将君语嫣抱上礼台,四周的人无不跪地恭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皇宫,墨珽和君语嫣相识一眼,心里都五味陈杂!

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等各种仪式一一完毕,也花费了大半天的时光,君语嫣被墨珽送到凤栖宫休息,墨珽担心君语嫣累坏了,便亲自给她卸了妆,脱了衣服,照顾她入睡。

临走之时,墨珽无奈的看了一眼君语嫣的肚子,无奈道:“若不是腹中这小家伙,这洞房花烛便也完美了!”

看得吃不得,这不是为难他么?

君语嫣一听,等她意识到墨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霎时便羞红了脸,将脑袋埋在被子里面,当了缩头乌龟!

墨珽笑了一声,随即大步离去。

皇宫盛宴,宴请百官,他自然也不能扔下百官不理。

君凤宜嫁女,尹承衍娶媳,二人都很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醉醺醺的模样,也不知道闹了什么事,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毁了御花园不少珍贵的花草。

闹的动静不少,吸引了不少人来看热闹。

敢在皇宫打架的,还真是少见。

穆挽清匆匆赶来,刚好看见君凤宜手中的长剑刺向尹承衍,她仿佛受了刺激一般,头痛欲裂,双眼仿佛充了血一般,猛地朝二人赶了过去。

袖中的白绫飞出去,缠住了君凤宜刺过去的剑,急道:“住手!”

打飞了君凤宜的剑,穆挽清飞身落到尹承衍前面,挡住他的身子,泪如雨下:“不许,不许你动他。”

君凤宜瞬间蹙起了眉头:“挽儿?你护着他?”

穆挽清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面一团乱麻,好像有人用尖锐的矬子在来回搅动,疼的她脸色煞白。

她看君凤宜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耳边似乎有婴儿啼哭的声音,她痛苦万分,似乎多年前的那一幕就在眼前,所有人都逼,逼的她毫无退路。

君凤宜又对她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脑海里面只有他威胁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响着。

“挽儿,朕来接你,接你回去做朕的皇后……”

“挽儿,你当真不走么?你知道,留在这里会承受什么样儿的代价?”

“你若留下,墨翎铁骑将踏破暨墨江山,移平这将军府……”

“朕要让尹承衍成为千古罪人,让世人唾弃……”

不要,穆挽清募得捂着头,瘫在了地上。

君凤宜和尹承衍都是脸色一白,忙扔下手中的剑去扶她。

君凤宜先一步上前,楼主了穆挽清的身子,尹承衍见此,却再挪不动步伐。

“挽儿,挽儿你没事吧?”君凤宜急不可耐,正在这时,楼卿如匆匆赶来,见痛苦不堪的穆挽清,脸色便也白了几分。

“母亲。”他急急的唤了一声,然后忙上去将穆挽清从君凤宜手中抢了过来,他怒道:“放开她!”

君凤宜被楼卿如那一声母亲惊住了,看着楼卿如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人都被楼卿如给抱走了!

看着楼卿如匆匆离去的背影,君凤宜拉着尹承衍的衣摆,问道:“他刚刚喊挽儿什么?”

尹承衍又怎么会理会君凤宜这糊涂爹?唰的一声抽离自己的衣摆,疾步跟了过去,是他太大意了,挽清受不得刺激,也不知她怎么样儿了!

君凤宜反应过来,快速跟上去,他必须要弄清楚,为何那个少年要喊挽儿母亲。

在走廊拐角处,正好遇到携手赶来的萧璟斓和尹穆清。

尹穆清见君凤宜失魂落魄的样子,忙拦下,问道:“出什么事了?”

闻到君凤宜满身酒气,尹穆清瞬间蹙起了眉头:“怎么喝这么多酒?”

君凤宜见是尹穆清,大喜过望,拉着尹穆清的手,满是不解道:“那个,那个浑小子,那个姓楼的浑小子,竟然喊挽清母亲,是的,父皇没有听错!”

不见尹穆清回答,君凤宜又道:“阿清,那浑小子好大的胆子……”

君凤宜醉醺醺的,萧璟斓看的皱眉,将尹穆清护在身后,拧眉道:“阿清怀着身孕,你离她远点,担心熏着他!”

君凤宜果然后退了一步,然后看了一眼尹穆清,因为心里着急,又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一定要去问个清楚,是以,等不到尹穆清回答,便转身朝楼卿如的地方追了过去。

尹穆清扯了扯唇角,开口道:“卿如看着清冷,但是性子却像极了父皇,孤傲的紧。这么久,竟能忍着没有在父皇面前喊穆挽清一声母亲,看来他心里对君凤宜的怨气不少!”

萧璟斓扫了一眼那毁了的不像样的御花园,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即扶着尹穆清的腰身,道:“他们的事情自己解决,你身子重,就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尹穆清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萧璟斓,没有多说什么,任他扶她回了寝殿。

这几日,萧璟斓总是心不在焉,好像有事情瞒着她,尹穆清如何无所察觉?

等她入睡,果然,又见萧璟斓离开内殿,走了出去。

尹穆清轻手轻脚的起来,竟看见萧璟斓坐在走廊上,背对着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她轻轻的走过去,直到站在他身后,他竟也没有察觉,站在他的身后,信函上面的字迹一览无余。

尹穆清满是诧异,呼吸重了几分,萧璟斓猛的回头,见是尹穆清,他面色一变。

“阿清!”

尹穆清走过去,玉手放在他的肩上,萧璟斓顺势一揽,尹穆清就坐在了萧璟斓的怀中。

“阿斓,这些日子,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心神不宁么?”

萧璟斓面色有些白,凝眉道:“你看见了?”

“嗯!”尹穆清点了点头,道:“既然放不下,便赶回去吧,人生只有这么一次,留有遗憾,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她……应该很想见你!”

------题外话------

发生什么事了,大家猜一猜?

第246章休书

尹穆清对灵玉檀一直是有怨恨的,同时作为一个母亲,尹穆清很难理解灵玉檀的做法。

而且,即便只是站在外人的角度,那女人的所作所为,都让人觉得无法接受吧。

可是,本以为她放弃了阿斓,也放弃了腹中的孩子,万万没有想到,她自己独自一人将孩子留了下来。

算算日子,那孩子已经有了八个月,皇后私下传这份急件过来,怕是灵玉檀真的不好了。

萧璟斓听了尹穆清的话,心下自然是觉得嘲讽,开口道:“本王已经与她断了母子关系,她的生死,于本王何干?”

尹穆清微微仰头,亲了亲萧璟斓的唇角,然后开口道:“阿斓,若是你当真放得下,便不会坐在这里为难了。阿斓并非心狠之人,何以要为难自己?”

“本王……只是……”

“好了!”尹穆清知道萧璟斓的为难,也知道他心里放不下她,缓声道:“阿恒的性子像极了你,之前尹曦月那般待他,他却对尹曦月无半分恨意,只有怨和不甘罢了。我知道那小家伙虽然没有说,但是直到最后知道尹曦月并非他的生母,他有所释然,却还是不甘的。我以前时时想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尹曦月养他五年,却无半点真心,那孩子又怎么会甘心?”

萧璟斓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是尹穆清还是知道,他在挣扎也在思考。

尹穆清身为旁观者,这其中的道理,她自然比萧璟斓这当事人要清楚的多。

灵玉檀最后能为了萧璟斓不顾自己的生命生下那个孩子,那说明她是有悔意的!即便不会轻易原谅,可能也该轻易原谅,但是不原谅不代表能逃避。当真不在乎,便该毫无压力的去面对她,而不是在这里心神不宁的逞口舌之强!

“阿恒比你好一些,尹曦月本就只是拿他当做上位的工具罢了,尹曦月不疼他并无奇怪。可是,灵玉檀是你的亲生母亲,对你那般无情,你难道就甘心么?何不如去问问她,究竟是何意?”

尹穆清的话似乎说到了萧璟斓的心中,只见他拧眉道:“本王确实想问问她是何意,莫要以为她临死之前做点那些毫无用处的事情,便可得本王原谅?”萧璟斓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般的怨气,尹穆清看着,心头有些泛酸,心疼之余,双手抱着萧璟斓的脑袋揉了揉:“好,咱不原谅她,可是,我倒想知道,凭什么我们阿斓这么优秀,她却视如草芥,不疼不爱!”

萧璟斓抿着唇,某官深深,看着尹穆清的神色带着几分犹豫:“可是……”

尹穆清如何不知道萧璟斓在担忧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温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和孩子,不过不要担心,我这做娘的,自然会好好照顾他!”

萧璟斓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妥协,大手覆盖在女人的小腹上,坚定的道:“阿清,好好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女儿,两个月后,我来接你回家。”

尹穆清点了点头:“好!”

“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不许偷偷将药倒掉,记得想本王!”

“好了好了,又不是分开多久,在二哥这里,难道他还敢亏待我不成?”尹穆清无奈至极,这男人怎么如此婆妈?

“两个月还不久么?”萧璟斓不赞同的扫了一眼尹穆清,突然想到什么,立即纠正道:“之前本王说错了,你只需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就好,无需想本王!”

这倒不理解了,刚刚还要她想他,怎么现在又不要想他了?

“这是为何?”

“伤神伤身!”萧璟斓一本正经道:“本王想你就好,连同你想本王的那一份也想了!”

这也行?尹穆清不由的笑了,戳了戳某人的脸颊,无奈道:“好好好,都依你!”

“乖!”萧璟斓有些不舍的吻了吻尹穆清的眼睛,道:“今晚本王就走!”

尹穆清知道这件事情耽误不得,若是真的如同晏子苏说的那种情况,恐怕灵玉檀随时都会有危险!

萧璟斓将尹穆清抱回殿内,等尹穆清熟睡之后,他才带了十几个人轻装离开。

话说君凤宜追着楼卿如而去,却被拦在寝殿外面不让进去,尹承衍也看着门口负手而立,眸中全然都是担忧。

君凤宜脸色有些泛白,他转身看向尹承衍,迟疑道:“那个孩子……多大了?”

尹承衍瞟了一眼君凤宜,随后将视线挪至一旁,没有答话。

“那个孩子是谁的孩子?你不知道?”

“本将为什么要知道?”尹承衍讽刺的笑了一声:“本将凭什么该知道?”

君凤宜气的半死,尹承衍的话让他确定自己的内心的猜测,心中勃然大怒:“你们都瞒着朕?你们都知道?”

尹承衍丝毫不吝啬自己轻蔑的眼神,视线从眼尾扫过,带着几分鄙夷之态:“你蠢,你自以为是,本将该如何?”

“你……”君凤宜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奔溃和无奈,甚至一种无尽的尴尬和自责袭上心头,几乎让他无敌自从!

尹承衍说的不错,是他蠢,是他自以为是,都是他的不是,又如何苛责别人?

君凤宜想敲门进去瞧一瞧,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里面的人。

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原谅了他,他便再无遗憾,没想到,他这些年的糊涂,不仅让自己所爱之人遭罪,让女儿受委屈,连儿子受委屈。

他这糊涂不仅糊涂了半辈子,直到前一刻,还是糊涂的!

这么久,在皇宫数日,那孩子一直在他身边,他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甚至,因为对方的冷傲和疏离心有怨言。

可是,他虽然不喜那孩子对他的态度,却因为那孩子给他带来的特殊的悸动而未与之计较,然而,只是没有计较,他便没有去查,那孩子为何对别人可以笑意迎人,唯独对他有所偏见。

呵,君凤宜忍不住讽刺道,他何时变得如此糊涂了?

是因为不敢相信当年挽儿怀的是一对孩子,更不敢相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便有了一对儿女么?

心里紧张的不知所措,手抬起想要去敲门,但是试了几次都没有勇气敲下去。

这会儿,门突然被打开,一张绝美的脸突然放大在君凤宜面前,君凤宜惊的后退了两步。

“我……你……”君凤宜一时语无伦次,想问问面前的孩子这些年过的如何,但是看见对方一如既往的清冷之后,他胆怯了。

他看了一眼楼卿如,很快的移开视线,随后扫了一眼屋内:“你……你母亲如何?”

怪不得,怪不得长得这么像,几乎和挽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男人的脸终究没有女子那般秀丽柔美罢了。

楼卿如看了一眼君凤宜,随即扯了扯唇角,似乎心中多有不屑。

“若是你真的关心于她,便不会刺激她。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何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我只想明白,你们若是不关心她,便离她远一点。这二十年,没有你们,她和我生活的很好,如此,接下来的日子,也不是非你们不可。我并不希望不清不楚的男人来刺激母亲,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说完,楼卿如拂袖离去,广袖长袍迎风飘起,带着几分狂傲不羁,萦绕的劲气顺带将门关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君凤宜和尹承衍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最尴尬的莫过于尹承衍了,那一句不清不楚的男人不就是指的是他?

尹承衍眸光微闪,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拳头紧握,良久,他才后退了一步,转身,缓声道:“阿翊已经大婚,阿灏的妻子也将临产,晋源本将便不久留了!”

转身,走了几步,或许是因为不甘,脚步又顿了下来,微微侧眸,内心做了许多挣扎,才说出了自己压在心间多久的话:“君凤宜,本将爱挽清并不比你少,输,也只输在了晚你一步遇到她罢了。这世间,最无法勉强的,便是感情,因为不爱,就算是极尽一切,百般用心,还是会输给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伸手向她索要之人,本将对她好,换来的只会是最可笑的人情,所以,本将选择退出。”

说完,尹承衍从袖中拿出一份书信,手腕一翻,只见白光一闪,便朝君凤宜的门面袭来,君凤宜眉头微拧,玉手一抬,稳稳接住。

他微微一扫,却见两个异常醒目的字落在右上角——休书!

“她醒来,便告诉她,她……不用害怕,也不用再担忧,以后,穆挽清再不是尹承衍的妻。”

爱一个人,求的,并非一定要和她生同栖死同穴,期望的是对方能在短暂的流年里如愿以偿,不留遗憾。

一辈子说长很长,说短也短。

他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么,又何苦缠着她?

楼卿如说的不错,于他们四个人而言,他尹承衍确实是一个不清不楚的外人罢了!

一个人住进心里难,但是想要遗忘和放手更难。

好像生生的将自己的心剖出来一般,血淋淋的痛着,可是,这痛比起看着她为难,看着她委屈的痛来说,是无法比拟的。

君凤宜看着尹承衍消失在寝殿门口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以前,他恨尹承衍拥有过他的挽儿,可是,如今,他却觉得自己欠了尹承衍。

特别是雪山之行,尹承衍以身犯险,救了他和挽清,他和挽清逃离,尹承衍自己却被墨臻抓住,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说一声谢谢。

但是这一声谢谢,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毕竟,对方之所以出手相救,也只是因为觊觎他的挽儿罢了。没有男人会同情自己的情敌,君凤宜也一样!

他稳稳的将休书揣进衣兜,转身推门进去。

从今以后,挽儿和尹承衍再无关系,即便她心中无尹承衍,名义上也和别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

尹穆清是第二天才知道尹承衍离开的,并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留任何话,便趁夜离开了!

萧璟斓不要她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情。

但是,尹爹爹走了,她却觉得有些诧异。

穆挽清的身体还没有好,尹爹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隐隐有些怀疑,是不是昨晚她那嘴毒的弟弟又说什么话,戳了二人的心窝!

好奇之下,尹穆清去了楼卿如的院子,见他正在花厅里面煮茶,水是花间雪融化而成的,茶也是新摘的红梅。

红梅煮茶,倒是雅兴不小。

尹穆清一进院子,楼卿如便知道了,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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