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从小腹移开,尹穆清起身,问封於道:“王爷这话开的极好,看似珍贵无比,我们不如王爷雅致,欣赏不来,别白白的污了这花儿,王爷还是收起来吧!”
封於看着手里的玉杯,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花确实是珍品,即便是这浓烈四溢的酒香也不能遮挡它的香气,好东西自然应该和大家分享,本王若是收起来,岂不是太过小家子气?”
“你……”穆挽清后退了一步,碰到了后面的凳子,尹穆清踉跄了一下,楼卿如忙上前扶了一下:“小心!”
那枚药丸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送入了尹穆清的嘴里。
“我没事!”尹穆清站稳,似乎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对楼卿如道:“不用担心。”
楼卿如护着尹穆清,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怒极的。
君凤宜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女,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们倒是没有什么,不用内力便好,就是阿清腹中还揣着一个,自然要小心一点。
不过,阿清和腹中的孩子有卿如护着,便也无碍了。
君凤宜眉头紧拧,心头虽怒,却不也不再担心,他握着酒杯,嗤声道:“王爷这是何意?这世上还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我女儿不愿看那花,还能被勉强?这……便是东昱的待客之道么?”
封於起身,便也不再打马虎眼,眸光闪过一抹精光和隐怒:“当真是玦儿的救命恩人,本王自然会好生相待,可是,欺骗利用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你们同样为人父母,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
说完,封於转身看向君凤宜,带着几分讥诮之味:“我大宁战乱多年,兵荒马乱,贵人不远千里万里来我大宁游玩,还带着两个丁点大的小娃娃,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点?”
君凤宜一噎,竟然是之前他随口说的那句话让封於起了疑心,可是,即便他们未说真话,也不至于让他堤防如此。
没想到又听封於继续道:“玦儿是本王唯一的孩儿,她虽不在本王身边,本王却不敢不派人随身保护,听下面的人来禀报说,玦儿拐回来两个身份不凡的小娃娃,那两个小娃娃便是刚刚跟着玦儿下去的兄妹,是与不是?”
尹穆清听此,不禁笑了一下:“王爷既然都知道,便该知道,是令郎拐了我的两个孩儿,害得我们跋山涉水,追到大宁,我们不找王爷讨个说法,怎么王爷如今却向我们发难,这是什么道理?”
“姑娘以为,本王不知道玦儿为何要带那两个娃娃来我大宁?姑娘别有目的,装傻充楞,以为,本王也是傻子么?”
尹穆清等人听封於这么说,不由得心惊,他竟然都知道了?
那么,这个封王的意思,是不愿意将东西交出来了?
君凤宜自然知道封於手里有九月救命的东西,这小子不给,他自然是不依:“王爷的意思,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封於看了一眼尹穆清,面无表情道:“姑娘既然身怀有孕,便不要做那得不偿失之事,否则,救不了大的,倒是腹中的那个也护不住,那个时候,可别怪本王没有提醒。”
就连楼卿如都震惊了,下意识的看向尹穆清,封於是怎么知道阿姐怀孕的?
作为一个母亲,听到有人说出威胁自己孩儿的话,尹穆清自然是下意识的伸手护着腹部。
她紧紧的拧着眉头,不解的问道:“你……你是……”
“如何知道你怀有身孕的?”封於在席间左右漫步,长长的玉袍划过地面,带着几分悠闲散漫的意味,继续道:“你们既然要本王手里的东西,便应该会准备其他的物事儿,所谓的同根血就是同胞手足的心头血或脐带血,席间见你频频护着自己的小腹,这个动作……王妃怀着玦儿的时候,便经常做。本王想着,你做那个动作,兴许也是要护着你腹中那个孩子!”
“呵!”尹穆清了然,怀了孩子,便习惯做那个动作,她已经很克制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心思缜密到那种程度,尹穆清不禁在想,若不是有太医,恐怕,就算她显怀了,萧璟斓恐怕都还以为是她长胖了,都不会是怀了孕。
不过,阿斓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知道。
而且,这个封於年龄都要比阿斓多了几岁,阅历多一些,也很正常,而且,人家可是一个人养了那么大的娃娃的,哪里像阿斓,一见到儿子,儿子就会调皮捣蛋,惹他生气了,哪里经历过女子十月怀胎的过程。
尹穆清便也不再掩饰,扶着腰身坐下,眸光带着几分清冷和坚持:“王爷之前也说过了,作为父母,利用欺骗一个孩子确实不该,可是,王爷也身为人父,便也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王爷应该也明白,不管是王爷主动还是被动,东西,我势在必得。既然如此,为了不必要的牺牲,王爷何不主动交出?”
封於从台阶上走下,来到尹穆清身边,看着尹穆清那一双坚定的双眸,冷漠道:“给你们一晚的考虑时间,若是知难而退,明日一早,便消失在封王府内,若是执迷不悟,不管你们是何等身份,可能应该不会有与本王对峙的机会。”
说完,封於甩袖离去。
待封於离开后,殿内的门窗全部被锁上,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君凤宜看着放在殿内的花,眉头动了动:“不过一个小小的藩王,也敢如此狂妄。”
夜阑花放在大殿,犹如一颗炸弹一般,根本无人敢碰,因为这花一旦破损,毒性比起之前会大出数百倍,那个时候,当真是无力反抗了。
穆挽清小声道:“我们现在站在东昱的土地上,根本不能硬碰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后,看向尹穆清道:“这夜阑花毒性大,阿清还怀着孩子……”
君凤宜捏了捏穆挽清的手,道:“不用担心!”
说完,从穆挽清头上拔下一枚金簪,道:“有这东西在,自然没有地方能锁得住我们,封於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们也不必做那君子,等会儿出去,将东西拿走便是,深海龙鱼脊是天地孕育而生,可不属于哪一个人,他有能力收到手中,没有能力护得住,也不怪我们无礼。”
穆挽清听此,嗔了他一声:“明明是偷盗行为,倒是被你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尹穆清扯了扯唇角,虽然她爹是无耻了一点,不过,她喜欢。
……
封玦领着九月和倾恒出了门,本来要去偏殿换衣服,可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却径直拉着九月和倾恒去了主院,偷偷摸摸,似乎做贼的模样。
九月不明白,怎么阿玦哥哥去换个衣服,却做起贼来。
“阿玦哥哥,你……”
“嘘……”封玦打断了九月的话,没有时间和九月解释,转身看向倾恒,长话短说:“我父王应该起了疑心,事不宜迟,干脆趁这个机会拿了东西你们走,等会儿我在想办法救你们娘亲出来。”
倾恒一听,瞬间蹙起了眉头:“你说什么?你如何知道?”
刚刚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刚刚放在鸣轩阁外面的夜阑花被人拿进去了,那东西对付高手最是厉害,父王从不轻易和别人交手,也不愿意和别人交手,想来,他是用夜阑花让你家人无出手的机会。”封玦很内疚,解释了一下,便也来不及解释其他:“你们与其回头自投罗网,还不如拿着东西走。这个时候父王院子里面的守卫换岗,不会太严,你们快随我来。”
说完,封玦带着两个小家伙从灯光的暗处摸进院子,见一行巡逻侍卫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他们忙掩了气息,躲在假山背后,不敢现身。等侍卫离开后,他们才迅速闯进主殿。
殿内灯火如昼,四角都有一人高的灯座,上面放着硕大的夜明珠,寝殿内明亮的很。
殿内装潢很是雅致,却连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看起来空旷安静,有些冷冰冰的感觉。
封玦带着两个小家伙径直往内殿走去,一边解释道:“父王说,母亲生前很怕黑,所以,父王殿内从来都是明灯大亮,他总说怕母亲回来的时候会害怕,所以不敢灭灯。”
九月听的有些渗人,感觉到一股风从背后吹来,小家伙吓的往倾恒怀里钻:“哥哥,阿玦哥哥的爹爹是不是有病?九爷听的头皮都麻了。”
不过,进入内殿,眼前的场景,更让九月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瞪得硕大。
只见宽阔的寝殿,那张宽大的床榻前,摆放着一副水晶棺,棺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最可怕的是,棺内隐隐闪动着白色亮光,忽闪忽闪的,看着哪里不渗人?
封玦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感情,在她眼里,母亲也不过是冰冷的两个字,还有就是这一副水晶棺罢了!
因为母亲是生她的时候去世的,她父亲虽然并未因此记恨于她,却还是有所隔阂,从不允许她接近母亲的水晶棺。
她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父王心里是责怪她的。
在父王眼里,是因为她的出生害死了母亲。
封玦想着,便觉得很委屈,她跪在地上,朝水晶棺磕了一个头,哽咽道:“母亲,孩儿不孝!”
说完,封玦便起身,推开了水晶棺。
里面,一个仿佛沉沉睡去的绝美女子出现在封玦的眼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素衣,玉手交叠而握,手里拿了一块正闪动着白色微光的玉佩。
那玉佩好似一节龙骨,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模样一看就价值连城。
那个,便是深海龙鱼脊。
三个孩子围着水晶棺,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由的都有些迟疑。
九月虽然身为当事人,却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仰头对封玦道:“阿玦哥哥,你娘亲真漂亮。”
言罢,又补充道:“和九爷的娘亲一样美丽。”
封玦不以为意道:“若是母亲不美,也配不上父王的风采。”
说着,她便伸出了小手。不过,她还没有拿到东西,手腕便被倾恒握住,她诧异的抬眸看向倾恒:“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后悔?”换位思考,若是他,真的愿意给么?里面躺着的,可是给了自己生命的母亲。
封玦眸光有些红,却还是很坚定:“你就当我有私心吧。虽然父王待我一直很好,可是,我都知道,我拥有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出自母亲罢了,他照顾我,只是要尽一个作为父亲的义务。可是,我想要的,并非只是这样,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便只有父亲,我不愿只被他当做一个附属品,更不愿他守着这儿冰冷的尸首,一辈子孤单的活着。我想让他知道,我封玦,会是他的骄傲,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这个死去的母亲占据他的所有。”
说完,封玦的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水,像是铁了心一般,伸手去拿那个东西。
不过,就在封玦触碰到深海龙鱼脊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倾泻而出,白光闪过,竟将围在棺口的三个小娃全部振开,尽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倾恒脸色惊变,在那股强大的力量弹射而出的那一刻,便一把拉过弟弟,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股力量,落地的那一瞬间,又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噗……”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倾恒不敌,一口鲜血便呕了出来,九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自己的哥哥挡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就他那副小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袭击,趴在倾恒身上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不住的咳嗽,可能伤到了肺腑,咳嗽之间,血水也涌出喉间,染湿了倾恒的衣襟。
倾恒自己的伤比九月重的多,但是看见弟弟这模样顿时吓的脸色苍白,自己的痛也感受不到,抱着九月不住的安慰:“小九,没事吧?都怪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小九振作点,告诉哥哥,哪里痛?”
倾恒不住的恼怒,怎么这般鲁莽,弟弟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若是弟弟有什么好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封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之前本就被封於的内力伤了,如今又被伤,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捂着胸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她听到倾恒的声音,惭愧不已,压下胸腔涌上来的腥甜,她挣扎着起身,朝两个小家伙走了过去。
“没事吧?”
倾恒摇了摇头,抱着小九月哽咽的说不出话,他现在是怕了,心里恐慌的不能自已。
即便是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连眼睛都不会眨,即便自己如何痛,他都没有任何怨言。
可是,他就是见不得自己乖巧机灵的弟弟受一点点伤害,半分委屈都不行。
然而,他现在却没有保护好弟弟,让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九月抓着倾恒衣袖,因为痛,嘤咛了一下,随后便晕了过去。
倾恒和封玦都是脸色一白,慌了阵脚。
不过,这会儿,却见九月胸口一处闪动着亮光,那亮光逐渐放大,和棺材里面深海龙鱼脊的亮光逐渐融合。
转眼,那棺材里面的深海鱼脊竟然飞起,许是两种力量相吸,深海鱼脊从棺材里面飞起,噌的一声就落到九月身边,与他胸口的锦囊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募得,两种亮光都消失殆尽,像是普通的石头一般,静静的卧在九月身边。
刚刚还眉头紧皱,冷汗淋漓的九月似乎一下就不痛了,虽然脸色还是白的吓人,却舒开了眉头,安安静静的睡着。
就连封玦和倾恒都觉得内伤好了不少,不疼了。
“这……”两个小家伙都被这场景给震惊到了,倾恒突然想起,忙扒开九月的领子,拿出里面的香囊,道:“这里面装着的是凤羚角,难道这两种东西的灵气相遇,相辅相成,竟能治伤?”
封玦见此,喜道:“老头儿说龙鱼脊灵气强大,能护着身体万年不腐,也就是因为能杀伤所有接近的一切事物,以百倍的力量给以反噬。刚刚我虽碰了它,却因为我并未使用内力,所以它给的反噬不足以对我们造成致命之伤。兴许凤羚角就是压制这灵气的另一圣物。”
------题外话------
几个小家伙闯祸了!
第253章千钧一发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倾恒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伸手抱着弟弟,将他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严肃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先离开。”
先要找个大夫给弟弟诊一下脉,他才放心。
封玦点点头,起身:“父王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你带着小阿九从后窗离开,那里接近北苑,一进北苑后,一直顺着墙走,尽头有一处废置的小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出府。”
倾恒觉得封玦现在帮了他们,他父亲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因此,小家伙还是有些迟疑:“可是你……”
“你且放心,父王虽会生气,却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
两小家伙还在纠结,院子里面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之声,封玦大惊:“不好了,父王发现了,你快走!”
倾恒也不敢再耽误了,不然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在封玦的帮助下,他直接将小九月背了起来,靠近后窗,足尖一点,便窜了出去。
封玦刚关窗户,却不想寝殿门口啪的一声巨响传来,她惊了一跳,转身一看,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过来。
看到封於那满是寒意四溢,盛怒凛然的模样,封玦心里也有些发憷。
“父……父王……”许是因为心虚,封玦后退了一步,连小拳头都握了起来。
封於扫了一眼封玦,却来不及说一个字,便朝水晶棺奔了过去,慌张的模样,似乎带着几分惊恐和害怕。
宽大的广袖长袍被风卷起,如翻滚的白浪,似乎也如主人的心情一般,惊涛骇浪。
“暖暖?”封於扫了一眼水晶棺里面的人,见女子白皙的素手之上空空如野,在看女子的脸色,也不如以往红润有气色,失去了光彩,当真是一个冷冰冰的死人模样。
封於顿时便慌了,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宝一般,双眸变得猩红起来:“暖暖……”
封於忙将水晶棺里面的人抱了起来,朝外吩咐道:“风琪,去追,务必将东西追回来!”
“是!”风琪忙带了一群侍卫朝后窗走了过来,封玦心头一颤,忙跪在地上,双手张开:“父王,求您救小九一命,他才五岁……”
风琪等人见小主子如此自然不敢直接冲撞,站在那里踟蹰不前。
封於眸中尽显滔天怒意,抱着那手里的人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孩子,眸中全然是失望和痛楚:“吃里扒外,父王与母妃对你的生养之恩,你便是如此报答的?为了一个不过相识数月的孩子,你竟也对自己的母亲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早知你不如此不孝,就不该生你。”
封於见风琪等人犹豫,怒叱道:“还不去!”
“是!”风琪狠了狠心,不顾封玦的阻拦,跳出了窗台,带着人走了过去。
封於的话无疑是过重了,一个六岁大的孩子根本就承受不住,封玦当下就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是,封於如此,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看着封於冰冷无情的模样,她也有几分失望,心里更加担心九月和倾恒,她哽咽了一声:“父王……”
握了握手里的玉笛,百般纠结之下,还是选择去帮助她的小伙伴,也转身跳出后窗,匆匆离开。
封於根本顾不得封玦,推开暗格的门,里面是一个冰室,一进去,便彷如身至至寒之地,眉峰上瞬间染上一层寒霜。
小心翼翼的将女子放在冰床之上,封於摸了摸女子的发丝,温声道:“我知道暖暖不喜这冰冷之地,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暖暖你在这里等着我,我等下就将龙鱼脊带回来,给暖暖暖身子!”
没了深海龙鱼脊的滋养,没有生命的尸体自然会很快的冰冷腐烂,特别是这个已经封存了快七年的尸体。
低头吻了吻女子的额头,封於拂袖离开,之前的矜贵端然全然不在,只剩下遍布全身的杀意和冷漠。
倾恒刚走没几步,身后的人便追了过来,他自是一惊,没想到封於的脚步这么快。
他自知他们今日的做法是偷盗行为,并非君子之举,可是以封於对他妻子的痴心,想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将东西交出来自是不可能,也就只能强取了。
眼见前面一个破败的小门出现在面前,倾恒眼前一亮,正想闪身过去,却不想一支利箭破空而出,朝他背后袭来。
感觉到身后的杀意,倾恒大惊,身子一旋,灵巧的避开,那支箭堪堪从他脸颊上擦过,带出一抹血痕,火辣辣的疼。
噌的一声,那箭端端的射在那小门之上,将插销锁住。
倾恒面色一沉,忙后退两步,身后又射来两支利箭,倾恒大惊,他背着昏迷不醒的九月,根本无处可躲。
眼见一支利箭朝自己门面下来,倾恒面色一变,节节后退,待他打算错开要害之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闪出,只见碧光乍现,那枚箭便被斩断,落在他的面前。
封玦手握玉笛,落在地面,挡在倾恒面前,步步后退,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四面八方的闪身而出。
为首的风琪一脸冷漠,拧眉道:“世子,何苦与王爷作对?”
手中的玉笛一旋,怒道:“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你们又何苦与本世子作对?”
风琪等人是直接听命于封於,自然不会将封玦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
手指一动,四周的黑衣人闪身上去,一看就是想要在不伤封玦的情况之下拿下倾恒和九月。
封玦见这些人根本不顾她,她也狠了心,头也不回的对倾恒道:“你带着小阿九走,这里交给我!”
倾恒迟疑了一下,他并非是一个临阵脱逃之人,这些人虽然认封玦这个小世子,可是,难保会在打斗过程之中伤了她。
“可是……”
“大男人婆婆妈妈做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丢的是你妹妹的一条命,本世子就不信,父王真的会要了本世子的命!”
说罢,封玦双腿横扫,打倒围上来的人,随后身型一闪,站在假山上,玉笛横在唇边,手指灵活一动,一阵笛声划过天际,带着几分令人头晕目眩的劲气,四周的黑衣人竟是有些腿软。
就连风琪握剑的手都有些虚软,他不禁叹道,虽然没有和世子正面交手过,但是世子从小是王爷亲自教导,不管是武功还是功课,都是由王爷亲力亲为,世子又天赋异禀,世子武功绝对是超越同龄人许多,没想到世子的幻术竟是这般的厉害。
倾恒见此,咬了咬牙,转身,小手一挥,一掌拍去,轰隆一声,小门就被内息阵的粉碎。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一声琴音划破天际,那铮铮之音带着几分气势磅礴之气,将笛音吞噬。
倾恒回头,只见白光一闪,人未到,那苍茫的罡风先到,只听轰隆一声,封玦脚下的假山便被轰碎,封玦脚下一空,便栽倒在地上。
这么快,封王便追过来了么?
封王一来,倾恒便知道,他和弟弟根本就逃不了了!
“噗……”玉笛落在地上,封玦一口鲜血呕了出来,看着那抹白影阔步而来,封玦眼眶便湿了,她的心砰砰的跳,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抖。
虽然她从小到大任性调皮,却从来没有真的和父王作对过,父王虽然对她严苛,但是下手从来都是有分寸的,他从来没有对她下这么重的手过。
看来,父王真的是怒了。
“封玦,本王教你功夫,是用来与自己的父王做对的么?”封於阔步而来,移形换影,刚刚还在前面的走廊处,不过转眼,便来到封玦的面前。
“父王……”封玦从地上挣扎起身,跪在封於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哽咽道:“父王,孩儿不孝,但是,孩儿还是斗胆,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