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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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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每日楼卿如都给九月针灸,排除热毒,小家伙烧退了许多,却还是迷迷糊糊的,偶尔醒过来也不认识人,吃不下东西,只能灌一些补药,但是病了一些时日,小家伙更瘦弱苍白了。
在海上又行了十来日,终于在六月初靠了岸。
早已有人在码头迎接,安排了马车。
尹穆清已经接近六个月的身孕,身形还是像以往那般纤细,唯独肚子鼓鼓的,看着都觉心疼。
穆挽清和鸢歌一左一右扶着尹穆清下船,萧璟斓则抱着九月上了岸,六月份码头很热,众人便没有耽误,上了马车后直接去了客栈。
一到客栈,众人却发现这里四处张灯结彩,似乎有在办什么喜事,后来才打听到,南疆的南安王为最疼爱的小公主招了驸马,大摆宴席,临近几座城池都同庆七七四十九日,这般荣宠,怕是皇帝嫁女都不为过。
萧璟斓扯了扯唇角:“南安王嫁女?”
------题外话------
猜猜这是谁成婚,嘿嘿。
第261章 腹黑晏子苏
南疆多是异族人,擅养虫草蛊毒,圈地一方,自立为王,不愿称臣。几十年前,南疆造反,后来失利,被暨墨收入囊中,朝廷怕这些异族人不服,便特给了恩赐,允了藩王子女都以王子公主自称。
南疆人数不多,崇尚一夫一妻制,萧璟斓记得,南安王段亦松与王妃阿若晴琴瑟和鸣,生了四个儿子,嫡长子已经三十多岁,如今是南疆的郡王,已经娶妻生子,嫡幼子十八岁,尚未成婚,南安王并没有公主才对。
萧璟斓正想着,客栈外面传来人声鼎沸的声音,尹穆清正在为小九月盖被子,突然听到这般阵仗,不由的震惊了一下,看向萧璟斓,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见萧璟斓靠近窗户向下看,尹穆清不等他回答自己,掖了掖小九月的被子,扶着腰身走了过去。
萧璟斓听到尹穆清的脚步之声,忙转身伸手扶了一下,二人靠在窗户,却见下面一排一排的士兵跑步而来,将客栈围了起来。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靠在客栈下面,然后一个穿着异族服装的男人从轿子里面钻了出来。
那男子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的模样,面若冠玉,唇红齿白,鼻梁高挺,瞳孔是琥珀色的,一头墨发被细细的梳成无数根细辫,用一根玉带束在头顶,清爽无比,行动之间,辫子下面坠着的玉扣叮铃作响,带着几分淡淡的异族风情。
因为是夏日,男子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蟒纹印花薄衫,袖口扣着黑色的护腕,宽大的腰封上面镶金砌玉,全是宝石,玉扣上是一颗小儿拳头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彩。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鹰头靴,靴子上用银丝绘着鸟兽草虫暗纹,这般模样,一看就是权贵。
那男子一来,四周的百姓全都散开,看瘟神一般盯着那男子。
南疆的人,最是凶残,他们哪里不害怕?
男子一出轿子,便有下人抬了椅子放在客栈门口,男子翘着二郎腿坐下,立马有人撑了伞,为少年挡住烈日阳光。
“客栈里面的人听好了,这客栈爷看上了,劝里面的人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内迅速撤离,否则,休怪爷不客气!”
男人话落,立即有人燃起来了一大柱香。
男子这派头,自然没有人敢与他作对,不管是吃饭的还是住宿的,全部都卷了包袱走人。不一会儿,客栈便空了。
尹穆清扯了扯唇角:“这是哪家的公子爷,这般嚣张。”
外面慕恩慕谦二人也进来,抱拳请示:“王,这……”
萧璟斓抬手,勾了勾唇角道:“不必理会,既然约了子苏在这,段然没有再换地的道理,本王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是!”慕恩慕谦相识一眼,退出了房间。
萧璟斓捏了捏尹穆清的手,温声道:“累了一天,去歇一会儿,子苏晚点便会到。”
尹穆清点了点头,赶了一天的路,她有些腰酸背痛,如今站着都有些吃力,便没有再管这些事情,走到一边的榻上靠着休息一会儿。
萧璟斓没有管,君凤宜他们自然没有理会那嚣张跋扈的少年,大热天的,几个都闭眸午休,掌柜的急的不行,想要劝这几位客人,但是守着的侍卫偏偏不让靠近半分,外面的那位祖宗也不敢招惹,两难之下,掌柜的吓的差点卷了细软逃走。
眼见太阳越来越烈,那男子虽然有人撑伞,有人打扇,还有人不断的将冰镇的瓜果送过来给他解暑气,却还是热的他满头大汗,见里面的人窝着不出来,那男子气的不行。
扯着嗓子便吼道:“嘿……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敢有人不将爷的话放在眼里,爷在这里晒日头,热的辛苦,他们到还歪着里面乘凉休息,好大的胆子!”
一拍凳子,那男子气的噌的一声跳起来:“冲进去,将他们给爷扔出来!”
“是!”
男子一声令下,四周围着客栈的人拿着刀剑便冲了进去,不过还不到片刻,便被四仰八叉的扔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如扔破布一般,砰砰砰的落在地上,鼻青眼肿!
“哎呦……”
“啊……”
惨叫声不绝入耳!
男子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动手,伤他的人,瞬间就是大怒,抽了腰间佩戴的弯刀便冲了进去。
慕恩等人生怕吵到里面的几个主子,小殿下还病着,几个主子已经够心烦的了,这个人竟是凑上来找主子的不快!
慕恩一看那少年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公子哥,纨绔嚣张,犯到主子们头上,不给他一个教训才怪!
根本不用请示萧璟斓,慕恩拿出一把弓,见提着弯刀便跑上楼的男子,咻的一声便射了出去,箭头穿过那男子的衣服,径直将那男人给托了出去,钉在大门门框之上。
“啊……”那男子竟是头朝下的被挂在那里。
“救命……快放爷下来……混蛋……”
因为外面天气热,那男子吃了不少的西瓜等冰镇瓜果,这般一倒挂,胃里面的东西似乎要溢出喉间一般,瞬间堵的少年一副玉脸青紫胀红。
楼上的人听到动静,都不由的摇了摇头,尹穆清坐在榻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听到外面的少年吵吵,她转身看了一眼罗汉床上躺着的小娃娃,心头泛酸:“这少年的性子倒和九月一般无二,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若是小家伙身子好一点,这会儿怕是早就上前去看热闹了,如今却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
萧璟斓听此,不由得轻嗤道:“本王的孩儿岂是这等泼皮纨绔可以相提并论的?九月是顽皮一些,却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岂会仗势欺人,欺压百姓?”
萧璟斓相信,即便尹穆清宠着惯着那小家伙,那小家伙也不会被惯坏,即便以后会傲气张狂一点,却不会将这份张狂施加在老百姓身上。
尹穆清看了一眼萧璟斓,心头微微感动,萧璟斓虽然表面有些不待见九月这性子,心里却比谁都宠这孩子。
这会儿,却听楼下传来那男子的喊声:“姓晏的,快来,救爷下来,哎呦……”
转而就是一声熟悉的声音传了上来。
“小王子选的这个地甚好,挂在这里倒也凉快!”
尹穆清眼睛一亮,忙撑起了身子:“是子苏公子!”
晏子苏来了,小九月的病应该能稳定下来。
尹穆清不知可以用倾恒的心头血代替脐带血之事,萧璟斓也就是担心尹穆清对倾恒心怀愧疚而伤神伤心,从而伤了身子,便没有告诉她。
楼卿如也只告诉她是他自己医术尚浅,九月的病还要神医门的晏子苏才能医治,尹穆清才没有怀疑。
尹穆清早就知道晏子苏和廖仙儿去了南疆,在九月发病后,便给晏子苏传信,在渝海南岸会和,没想到他们前脚到,晏子苏后脚就到了。
萧璟斓也担心小九月的病,见晏子苏前来,便也起身。
二人出了雅间,来都走廊,靠近栏杆往下瞧,却见晏子苏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广袖长袍,一头墨发告告束起,被一银簪固定,额上抹着一指宽的红色织玉抹额,嵌入银冠之下,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红光满面,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名叫幸福的喜悦,温润迷人。
在尹穆清的印象之中,晏子苏一般喜欢穿一些素色衣袍,如今一换这般有颜色的,倒觉得眼前一亮,有些不敢认。
“他……”尹穆清看了一眼萧璟斓,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像出去一趟,这子苏公子倒是变了。
这会儿,又听下面挂着的男子嚷嚷道:“姓晏的,爷的妹妹呢?识相的最好是乖乖的待在南疆公主府当你的驸马爷,想要拐跑爷的妹妹,小心爷打断你的腿!告诉你,你要见的人都被爷赶走了,哼!”
晏子苏听此,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站着看热闹的人,嘴角抽了抽后,没有忍心告诉这男子,其实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人没赶走,反而被人挂在门口,他竟还不知,还在他的面前作威作福!
晏子苏手腕一翻,指尖闪过一抹亮光,不见他怎么动作的,挂在上面的人便如倒栽葱一般的落在地上,砸的那人嗷嗷直叫。
晏子苏不在理会地上的人,转身,朝后招了招手:“过来。”
却见同样一声红衣的廖仙儿眉眼含笑的跳进客栈大门,见地上躺着的人,她伸出脚踢了踢,嬉笑道:“四哥,你这是学那马儿,热的厉害了便在地上滚一滚泥沙去暑热?”
原来,这男子正是南安王段亦松的小王子段玉霖,如今才十八岁,和廖仙儿是一母同胞,因不舍得妹妹,竟从南疆追到了渝海南岸。
听廖仙儿这么说,段玉霖顿时就怒了,粗着脖子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廖仙儿骂道:“你你你…四哥是马,你又是什么?好不容易回了南疆,你还要出去做什么?这才刚成亲呢,就向着夫家,以后没你好日子过!”
廖仙儿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一眼晏子苏,低声道:“瞧你告诉他做什么?这下好了,惹了麻烦!”
晏子苏扯了扯唇角,只道:“是我的错!”
他才不会告诉廖仙儿,这个所谓的小舅子是个麻烦,处处穿他的小鞋,可是碍于这人是妻子的哥哥,晏子苏自然不会对小舅子动手,这不,故意透露了他要在这里来与人碰头,让段玉霖惹上不该惹的人,让萧璟斓出手教训。
果然,萧璟斓没有让他失望。
有些时候,兄弟自然可以用来利用一二。
廖仙儿见此,心头哪里还会责怪晏子苏,踹了踹段玉霖,然后拉着晏子苏的手,模样很是亲密,对段玉霖道:“你回去吧,告诉父王母后,等事情了结,自然会和驸马回去尽孝心,父王母后老了,四哥一定要多替妹妹尽尽孝心。”
说完,廖仙儿似乎再也不想听某人干嚎,伸手拍了拍段玉霖的头,眼见段玉霖身子一僵,望着她瞪着眸子,却也说不出话,一看就是中了药,廖仙儿忙道:“来人,将四王子扔……抬出去,送回南疆!”
“是!”外面的人进来,抬着段玉霖便往外走,廖仙儿倒也不忘扯着嗓子叮嘱道:“记得小心伺候!”
外面的人散尽,廖仙儿看了一眼晏子苏,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不见,转身看向楼上满脸疑惑的尹穆清等人,她忙提着裙子上了:“阿清姐姐!”
被扔下的晏子苏眸中黯了黯,随即勾唇一笑,也上了楼。
尹穆清早就一肚子疑惑,见廖仙儿上楼,她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晏子苏,满是疑惑道:“你……你们……成亲了?”
太突然了,尹穆清从未想过,这两人会走到一起,还突然成婚了!
还有,驸马,四王子,联想不久前打听到的事,南安王嫁女,整个南疆同庆七七四十九天,难道,这个公主就是廖仙儿,驸马就是晏子苏?
这也太令人震惊了!
这会儿,却听萧璟斓调侃道:“子苏这偷偷摸摸的成了婚,竟是喜酒都未请本王喝上一杯?”
晏子苏倒也大方,缓声道:“自然是要补的。”
不过,晏子苏这才刚开了口,廖仙儿脸都青了,转身便瞪了一眼晏子苏,怒道:“补什么补?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东西都拿到了,也出了南疆,你装给谁看?”
说完,廖仙儿拉着尹穆清的手便往雅间走,尹穆清自然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糊里糊涂的被廖仙儿牵着走,转身看向僵着身子,极为无奈的晏子苏,她扯了扯唇角。
感情这二人假结婚?
见两个女人进屋,晏子苏才对萧璟斓道:“我去南疆找到了万蛊之王的解蛊之法,不过,若是这个时候给小九月治病,恐怕……有险!”
四味引药的用途不同。
血狼齿毒是至毒至邪之物,会引发凤羚角,深海鱼脊这两种圣物的灵气,而这两种灵气又需要用内力引导,使两种圣物的灵气融汇,再以心头血为引,与血玉混合。
压制这灵气,需要耗费不少的内力,内力不足之人,恐怕会被灵气伤及性命,所以也只能萧璟斓出面,不过,即便他内功高深,却免不了耗费一身真气。
万蛊之王在体内藏了十年之久,毒素已经汇入他各处筋脉,一朝引出,如抽筋剔骨一般煎熬,他若是这个时候损了一身真元,恐怕也承受不住那份痛。
萧璟斓虽然不懂医,却也知道,万蛊之毒这般阴损的毒,想要解,应该也要付出不少代价。
血玉也是一样,若是不付出什么代价,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望而止步,想要据为己有,却不敢真的动手去争夺。
不过,他和孩子比起来,根本不用考虑,萧璟斓开口道:“既然有了解药,晚解早解又有什么不同?当务之急,先救治孩子。”
“便知道你会这么选择,如此,我便先去给那孩子诊脉。”
听到晏子苏到来,其他雅间的人也不装睡了,来到萧璟斓和尹穆清的屋雅间,想看看九月的病该如何治。
楼卿如喜欢医,但是终究是年纪尚浅,经验不足,虽然天赋异禀,读万卷医书,却不及晏子苏这从小服毒自救这般来的厉害。
晏子苏把脉,楼卿如便也站在一边学习。
那边把脉看诊,这边尹穆清低声问廖仙儿道:“你不打算给姐姐解释一番?你和子苏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变成南疆的小公主了?还招了神医门的子苏公子为驸马!”
尹穆清这么一问,屋中所有的人都有些兴致勃勃的意味,因为小九月的病,大家都心烦意乱,没个喜色,突然有件喜事缓解缓解,便都八卦起来。
南疆的小公主招了神医门门主为驸马,这倒是个新鲜事。
这般说来,江湖的医神,完全被朝廷收买了。
眼见屋中的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廖仙儿募得小脸一红,鼓着腮帮子瞪了一眼尹穆清,随后蹿到晏子苏身边,伸手戳了戳晏子苏的背,小声道:“你还不给大家解释一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晏子苏把完脉,将小家伙娇嫩的小胳膊放回锦被之中,听廖仙儿这儿说,他扯了扯唇角,眸中闪过几丝不解,带着几分疑惑和犹豫,小心低语反问:“你确定……我们还清白?”
明明是和要与女子耳语,声音平稳细小,却好不好正好让在场的人听了个全部。
轰的一声,廖仙儿耳根全然都红了,瞪着晏子苏暴跳如雷,伸腿便踩在晏子苏的脚背之上,怒骂道:“你无耻!”
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众人不觉莞尔,有事情!
------题外话------
子苏说:“清白?还有么?”
仙儿:“你你你,无耻!哪里没有?”
子苏:“迟早没有!”
哈哈哈……
题外:《病宠暖妻之夫色难囚》北堇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是住进他家,活成他妈,睡了他身,夺取他心。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是偷到钱包被抓,不仅要还赃款,还得贴身伺候。
他没妈,她也没妈,没关系,刚好凑一家。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没关系,可以再来一只小老虎。
【情话篇】
她问:你的缺点是什么?
他答:缺点你!
【斗嘴篇】
他说:媳妇儿,我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分,今生才能娶你为妻。
她答:不是你修的福,是我做的孽。
男女双处双洁,身心健康,盛宠小虐,欢迎来戳!
第262章 治愈(大结局前章)
尹穆清见廖仙儿红着脸跑出去,便知道这小姑娘心头藏了事。廖仙儿是江湖长大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害羞?想来一定是心头有鬼吧!
不过,小丫头脸皮薄,尹穆清也不会追着问,见晏子苏起身,她起身问道:“小九的身子……”
尹穆清一问,君凤宜等也满是担忧的看了过去,生怕晏子苏说什么不好的话。
晏子苏扫了一眼尹穆清的肚子,眸光闪了闪,本以为这孩子来的是时候,可终究是晚了一些。
九月那小家伙的身子已经糟糕透顶了,再不能拖下去了,若不是楼卿如这些日子辛苦,这孩子怕是要废掉。
不等晏子苏开口,楼卿如率先开了口:“热毒散了些,却有些反复,病了这么久,哪有不受损的?子苏公子得费不少心。”
晏子苏转身看了一眼楼卿如,倒也明白了过来,要用血玉的话,必须要心头血,救一子,伤一子,尹穆清怕是受不住。
这般,晏子苏便也点了点头,道:“嗯,小殿下的身子是亏损了一些,要慢慢养着,之前也说过了,平常的汤药对这娃娃不起作用,所以好的也会慢一些。”
轻巧的避过了九月的病,继续道:“这屋里闷热,都不要在这里围着,仔细将这孩子闷出病!”
君凤宜等人听晏子苏这么说,便也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这娃娃并没有什么大碍,君凤宜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来:“有神医门的子苏公子在,想来小九的病也没了大碍,今日倒是连连喜事,是个好日子。”
穆挽清看了一眼君凤宜,拧眉道:“还有什么喜事?”
尹穆清见君凤宜眉眼染笑,突然想起来,问道:“是语嫣生了么?”
君凤宜点了点头,道:“四月十八生的,母子平安,是一对龙凤双胎。不过,今日才收到晋源传来的喜报。”
尹穆清听此,大喜,不过却也有些遗憾:“竟错过了小皇子小公主的满月宴,当真是遗憾。”
萧璟斓道:“满月宴不算的什么,等周岁晏的时候再前去祝贺也不迟!”
即便他们不去东昱,尹穆清大着肚子,又怎么可能会赶去?
聊着,便已经相继出了雅间。因为二楼被萧璟斓等人包了下来,空房比较多,晏子苏随便选了一套空房住下,萧璟斓见尹穆清照顾九月,便出去寻了晏子苏。
晏子苏正在写药方,见萧璟斓走了进来,头也不抬的道:“九月的身子确实容不得耽误,宜早不宜晚,今晚便制药吧。我开一副安神的汤药,让王妃服下,明日一早醒来,小殿下一醒,她一高兴,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什么。若是取了心头血,长孙殿下免不了要调理一段时日,这些时日便在这住下,就说……”
“这些我都安排好了,阿清已经快六个月的身孕,确实不便赶路,我计划,在这里住到阿清临盆出月子。”
尹穆清在这里养胎,倾恒便趁机在这里养伤,两不误!
晏子苏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将手里的方子交给萧璟斓,晏子苏继续道:“你无需担心,我回顾及着长孙殿下,不会让他遭什么罪!”
萧璟斓接过那份药方,心头有些不忍,却只能这么做,满怀感激道:“多谢!”
转身将药方交给慕恩,让他下去抓药,萧璟斓又派了慕谦将准备的东西拿给晏子苏。
血玉,深海鱼脊,雪狼齿毒,还有九月以前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凤羚角,一一摆在桌面,如今,唯独只缺同根血了!
小九月病着,睡觉却也不踏实,怕他踹到尹穆清的肚子,所以小家伙一直没有跟着尹穆清睡,都是楼卿如照顾着。是夜,尹穆清去看了九月回来后,萧璟斓像往常一样,亲自盯着尹穆清喝了安胎药,照顾她躺下。
那药自然是晏子苏开的安神助眠的药,睡熟后,轻易是醒不来的。
尹穆清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喝了药,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壁,君凤宜等人都在,君凤宜老一辈,自然阅历丰富,清楚的知道,以血玉入药是颇为艰难的一件事情,自然不会放心,过来瞧着。
倾恒知道晏子苏要为弟弟治病,也知道需要取用他的心头血,他并不害怕。
从小到大大小受伤无数,自然是不会害怕皮肉上的苦楚。
倾恒躺在床榻之上,转身,便能看见一边昏迷不醒的弟弟,只觉得心疼,过了今夜,小九也能像常人一般健康快乐的长大了吧!
从今以后,他不会轻易受病魔的折磨,只要弟弟好了,他便亲自教弟弟武艺功课,弟弟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再不会因为顾及他的身子而束缚他的手脚。
不过,倾恒断不会猜到,自家弟弟病好了之后,就像一只脱了缰野马,天南地北,想见他一面,难上加难。
晏子苏将雪狼毒齿于药水之中浸泡,不多时,那红棕色药水变成紫黑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倾恒闻道那难闻的味道拧了拧眉头,再看向其他人,父王,皇外公外婆,舅舅等人,无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浓郁血腥的药水,却并无表情,一副凝重的模样。
也是,这般阴毒的东西,却作为弟弟的药?会不会对弟弟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这会儿,却见晏子苏将一金色的凤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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