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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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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老太君听此,立即脸色一白,然后带着几分慌乱道:“我何时在羞辱您?我只是想证明……”
“证明什么?”尹承衍打断尹老太君的话,问道:“因为怀疑而滴血认亲,就算证明了阿清是本将的女儿,又有何用?你要让世人如何想儿子?如何想阿清?你又让阿清如何想?是让她觉得我这做父亲的不相信她母亲,甚至怀疑她不是我的女儿么?”
尹老太君如何想的了这么多?听尹承衍这么说,自然是无比慌乱,是她错了么?她一直只想着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穆挽清欺骗,尹家的血脉不能混淆,却忽略了自己儿子的声誉和想法。
男人的尊严比命都重要,她如何能忘记这些?
尹老太君熄了火焰,看了一眼李氏,低叹一句:“罢了罢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只是,你要想清楚,李氏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曦月那里你也不能不顾及,该如何做,你要掂量。”
说罢,扶着自己老嬷嬷的手,便离开。
李氏见老太君就这么不管她,吓的半死,连忙爬去挽留老太君:“老太太你不能走,将军他是心虚,他是不敢……老太太……”
尹承衍见李氏还在这里做垂死挣扎,广袖一挥,劲风扫去,呵斥道:“不知死活!”
尹穆清拦了尹承衍的手,道:“父亲!”
尹承衍生怕尹穆清会听进去,立马解释道:“阿清,李氏说的,不要放在心上,她这是狗急跳墙,胡乱咬人!”
“女儿知道。”尹穆清听了尹承衍的话,心里无比温暖,原来,父亲心中,是这般在乎她,恐怕,以前也是因为府中流言太多,父亲为了保护她,才没有明面上太在意她。她见尹承衍执意要杀李氏,还是阻止了:“李氏死不足惜,却不能脏了父亲的手。”
尹承衍抿了唇,知道尹穆清有自己的想法,便道:“交给你!”
尹穆清看向李氏,面色极为的难看,随即,沉声道:“李氏言行无状,出言不讳,中伤母亲,放逐出府,刺字变卖,一生为奴!”
李氏听见刺字二字,瞬间便慌了,挣扎着起身:“贱人,贱人,你怎么不杀了我?尹承衍,你不能这么心狠呀?这么多年,我掏心掏肺的爱你,你心里只想着穆挽清那小贱人,尹承衍,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呀?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不杀了我?”
刺字,是最残酷的一种刑罚,在犯人脸上刺上一个奴字,一辈子都脱不了贱奴的身份,李氏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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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家别急,明后天,倾恒就能认爸爸啦
034:父王是乌龟王八蛋
“拖下去!”
无论李氏怎么骂,尹穆清都不为所动。
尹承衍更是视若不见,两个侍卫去拖李氏,李氏这才慌了,伸手去拉尹承衍的袍子:“将军,将军你听妾解释呀,妾只是一时糊涂才口无遮拦污蔑三姑娘,可是妾也是伤心难过才出此下策的。你不念及旧情,也该为曦月考虑呀,曦月是太子侧妃,不能有一个是贱奴的亲娘呀……将军……会毁了曦月的……将军你不能这么做呀……呜呜……曦月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听到尹曦月的名字,尹承衍才皱了眉头,但是一想到李氏的作为,他顿时觉得羞辱恼怒,袖子一挥道:“堵了她的嘴!”
李氏被带了下去,尹承衍才对一旁的下人道:“今日之事,胆敢有人泄露半个字,李氏,便是前车之鉴!”
众人身子一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下跪称是。
李氏被贬出府,尹穆清便派了暗卫去跟踪。不是尹穆清忌惮李氏,而是她总觉得李氏有事瞒着她,她对安婶婶的死如鲠在喉,怎么也放心不下。
想不通为何李氏会对安婶出手,毕竟若是真的要找她不快,鸢歌一个,燕飞一个,都是她亲近的人,为何这两个她们不动,偏偏要动安婶婶?
五年前她怀孕期间,一直都是安婶婶在照顾,她生下孩子后,安婶婶似乎就有些变了,整日疑神疑鬼。
安婶婶一直躲着谁,又不和她回尹府,现下一回尹府就被李氏所杀,不能不让她起疑。
所以,尹穆清在怀疑,安婶婶的死和九月的病有关。
不仅李氏有问题,安婶婶也有问题。
尹穆清不是那种对任何人都无条件相信的那种,毕竟安婶虽然照顾于她,可是毕竟是奉了尹府的命,她究竟听命于谁,她并不清楚。
是以,这种不清不楚的人,杀了并非好事。
李氏被贬,几个妾氏又惊又怕,连着几天都不敢在外蹦跶,但是心里都想着那掌家之权会落到谁的头上,在几人蠢蠢欲动之时,尹承衍竟然将尹府交给了尹穆清,尹穆清顿时一惊,连忙推辞。
她虽然身为嫡女,但是马上就要嫁入璟王府,又怎么能掌尹家的家?
再者,尹家这么多年在李氏手中,李氏那小算盘打的,家里的那账簿恐怕一时半会儿根本就理不清。
是以,尹穆清果断的将沈柠推了出来。
沈柠拿到尹府的库房钥匙,还有几本厚厚的账簿时,吓了一跳。
虽然李氏的事情在府中闹的沸沸扬扬,但是怎么说,掌家之事也轮不到她这个小辈身上。
再者,她现在的身子,岂是操劳的时候?
尹穆清本来想着沈柠会推拒,却不想,沈柠竟然接了下来。
沈柠现在很清楚,想要不被人欺辱,好好的活下去,甚至,为了她孩子的将来,她要么真的退出去,要么迎面而上。
她现在已经是尹凌灏的人,肚子里面,兴许也有了尹家的血脉,尹家如何放她走?是以,既然逃不掉,她便也不逃了。
为了芸儿那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她只有变的强大起来,才能真正杜绝这些小人。
沈柠接下掌家之权,尹凌灏没多说什么,只是选了几个信得过的管事还有嬷嬷跟在身边,教导帮衬。府里的大小事情其实根本不用沈柠亲自出面,下面自有人管好,所以尹凌灏并不担心。
璟王府,自有暗卫将尹家的事情禀报给萧璟斓,萧璟斓适时正亲自教九月写字,听到尹家发生的事,只道了一句:“王妃做什么都是对的!”
嗯,惹了她的女人,李氏的下场再怎么凄惨,也是活该。
刺字逐府,对于一个以前养尊处优的女人来说,比直接杀了还残忍。
从今以后,便是最低贱的奴,任由人买卖打杀,甚至活的还不如牲口,一辈子无法翻身,那个时候李氏便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挥退了暗卫,萧璟斓看了一眼九月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简直不能忍受,当即黑了脸。
“这些年,你娘都不教你写字么?”
九月坐在凳子上,一副呆萌样儿,一头黑发再没有梳小姑娘的发髻,而是被梳的一丝不苟,用玉簪束在头顶,耳边留着两缕黑发,虽然少了小姑娘的软萌可爱,却还是精致漂亮,甚至,还多了一分男娃的帅气。
可是,在某王眼里,九月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丑,就是看不顺眼。
连带着,九月写出来的字,也是不堪入目。
某王似乎已经忘记,第一次看见九月写的字时,是如何赞美这娃娃的才情的。
九月萧璟斓这么说,顿时小嘴一撅,手里的毛笔就豁然指向萧璟斓:“别瞎说,娘亲怎么不教爷写字了?娘亲不教,爷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么?”
因为这一甩,两滴墨滴嚣张的朝萧璟斓脸飞了过去,萧璟斓脸色一沉,自然头一偏,没有被这两滴墨水殃及。
可是很明显,某娃根本不识时务,如此言行无状,刺激他爹,让某王动了怒。
“浑说!”萧璟斓脸色一沉,指了指九月面前宣纸上的几个乌龟爬的字,厉声道:“这便是你所谓的好看的字?歪歪扭扭,本王三岁时的字便可拿去做帖,你倒好,连父王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萧璟斓都不敢相信,九月连他的名字,萧璟斓这三个字,就有两个不会写。
若是姑娘家,萧璟斓肯定立马抱着闺女,耐心的教女儿写字了。甚至还会想,女儿不会写老爹的名字很好呀,老爹亲自教你,多好。
可是,男娃能这么宠溺娇惯么?
肯定不能呀。
多没出息!
其实这根本不怪九月,九月的字龄不到一年,还是四岁的时候才开始正的动手写字的,练字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前身子太弱,一岁半了,才能走路,尹穆清保这孩子的命都用了不少心思,又如何在意这孩子字写的好不好?倒是书给小家伙读的不少,故事听的多,小家伙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萧璟斓不知道呀,毕竟是男娃,就算底子差能差到哪里去?而且也没有真的见过九月发病的样子。所以他觉得头疼,快五岁了,都还不会写字,在皇家,仅此一个!偏偏的,这孩子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写的挺好。
九月自然是不相信的,噘嘴道:“吹牛!”三岁能拿起笔才怪,九月这是以己度人。
“不信?”萧璟斓嗤了一声,道:“不信本王,长孙殿下你可信?他和你一般大,写的字,让去年殿试状元也自叹不如,你可去看看他?”倾恒临帖用的字帖,便是他的,是以,倾恒写的字和他有七分相识。
很明显,萧璟斓不是一个会养孩子的人。
不管是对倾恒,还是对现在的九月,态度都是一样。
就是你不行,就要改。
你太弱,就要变强。
只有变强,才有资格说话。
九月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听到萧璟斓如此说他的不是,自然会有小脾气,咬了一下笔杆,狠狠道:“殿下会写字有什么了不起,九爷还会画画呢!你等着瞧,九爷这就将你名字画出来。”
说罢,小家伙拿过一张纸,就转身,趴在身后的椅子上,躲躲藏藏的开始涂涂画画。
萧璟斓见小家伙这么说,自然是有些好奇,甚至有些期待,也有所怀疑。
字都不会写,会画画么?
小家伙忙了一阵,然后将纸往萧璟斓身边一抛,就往外跑:“爷不喜欢你了,九爷要去找娘亲!”
说着,迈着小短腿,撒欢一般跑了出去。
萧璟斓不用开口,外面自有侍卫跟随,确保小家伙的安危。
璟王府没什么危险,有刺客也不敢在璟王府放肆,就怕小家伙不小心磕着碰着。
九月究竟画的如何,萧璟斓自然好奇,长袖一挥,便将将要落在地上的宣纸兜了起来。
打开一看,某人的脸真是变了又变。
只见纸上画着一个拳头大的乌龟,还有一个似箭头的东西指向一旁歪歪扭扭的三个字,而那三个字不是他萧璟斓是谁?
手一捻,纸张瞬间变成了粉末,萧璟斓咬牙道!“小兔崽子!”
萧璟斓被九月气的半死,却又不能真的对小九月做什么,只是心里将尹穆清又狠狠的心疼了一番,这么调皮捣蛋的儿子,她这些年没少操心吧!
九月出了书房,撅着小嘴,像只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往外跑。
父王太霸道了,他有两天都没有见到娘亲的面了,这还得了?
再不见,娘亲都快忘记他是谁了吧?
侍卫们见九月跑出去,不解发生了什么事,生怕小家伙出事,只能跟随而去。
小家伙在花园处溜了一圈,打算甩开这些跟屁虫,却发现根本甩不掉,气的不行,转身朝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大吼:“再说一次,不许跟着爷,谁跟着爷跟谁急!”
“是!”自从萧璟斓知道九月是男娃后,便不再像当初那般紧张,毕竟是男娃,不如姑娘家娇弱,萧璟斓自然是不会限制他的自由,要散养。而且,男孩子,要有主见,不能时时刻刻约束着他。
以至于尽量让下面伺候的人都选择性的听取九月的命令,不过分的,可以随了他。
九月这么说了,下人们自然就不在紧跟,只是远远的跟着。
还跟着?九月见此,还是很恼怒,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打算收拾细软,离家出走,还是自家娘亲的怀抱香软柔软,哪里像父王,一点都不好!
啪的一声关上门,就将两侍卫关在门外,然后吼道:“以后,不许再跟着爷!”
九月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去上个茅房,都有两个人看着,简直尴尬的九爷连屎都拉不出来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飞也似的将屋里喜欢的东西打包成一大包袱,自然是各种值钱的珍宝,还有几把宝剑宝刀,都是他这几天在萧璟斓私库里面搜刮出来的。
小家伙打包了一大堆,却发现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都提不动,反而累的九爷瘫软在了地上。
“嗤……”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嗤笑,九月便感觉自己身子一轻,飞了起来。
转身一看,却见是自己熟知的封离叔叔,小家伙当真一喜,猛的扑进墨臻的怀里,嬉笑道:“封离叔叔,你好久都没有来看九爷啦。”
墨臻抱着小家伙,唇角勾了勾,问道:“九月有了父王,便不要封离叔叔了。”
九月摇了摇头,抱着墨臻的脖子,道:“父王没有封离叔叔好,封离叔叔带九爷去找娘亲吧!”
“甚好!”
这会儿,九月发现,墨臻的眸子不对劲,小手摸了摸墨臻紫黑色的瞳孔,随即惊道:“哇……封离叔叔你眼睛怎么变成紫色的了?好奇怪!”
墨臻任由小家伙的小手在自己的眼睛上作祟,并不见其怒意,笑道:“怕么?”
九月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怕?”
“无事!”墨臻小九月放在地上,恢复记忆后,他便不习惯和人这般亲近。蹲下,大手在九月包袱里面找了一圈,拿出了一把短匕首,问道:“叔叔记得,不久前,九月得了一把素娄短剑,为何,还喜欢这样的剑?”
这些剑虽然也算得上灵宝,但是与小九月手上的素娄短剑相比,那是云泥之别。
九月见墨臻在拿他的剑,自然有些激动,蹲在地上在包袱里面翻,将各种玩意儿全部摆了出来,一边兴奋的道:“那把剑九月送给殿下了,所以九爷就在父王的私库里面拿了这些出来,封离叔叔,你说,这把剑漂不漂亮?”
送给殿下了?墨臻以为素娄在九月身上,是以,一直没有动手,却不想九月竟敢将他的东西送了别人?
那么,他便再无什么顾忌了。
素娄是他墨家的东西,没有理由送人。
墨臻不理会九月,问道:“长孙殿下?”
“嗯!”九月扬起一抹笑意,然后三下五去二将东西全部打包起来,然后对墨臻道:“封离叔叔,我们去找娘亲,带九爷去找娘亲好不好?”
“好!”
说罢,果真捞起九月,身型一闪,便从窗口掠了出去。
璟王府骤然守卫深严,但是对于顶尖高手,还是有所漏洞。
只不过,墨臻没有料到,九月根本没有眼见,不知道这会儿他已经不能像以前一般,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在他的面前了。
竟然不识时务的扯着嗓子吼道:“封离叔叔,等等,爷的包袱,爷的包袱没有拿。”
就算墨臻这般冷漠嗜血的性子,都没有忍住嘴角一抽,看着被惊动,以至于从四面包围过来的璟王府侍卫,他恨不得将这不懂事的娃扔进荷花池里面去。
而,他这么考虑了,自然也就这么做了,竟然真的丢手,将九月丢了出去。
封离轻功很好,飞起来九月的眼睛都睁不开,这么一丢,九月骤然失重,连自己的轻功都忘记了,吓的尖叫:“妈呀……封离叔叔救命呀……”
小九月在高处被扔下,吓的璟王府的侍卫都飞身去接,墨臻才趁着这个空档闪身离开。
回头,看着侍卫一窝蜂的去救人,墨臻勾了唇角,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在璟王府里出了事,她怎能不恨璟王?
想到这里,墨臻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
一群人纷纷朝九月飞奔而去,反而手忙脚乱,不是这个人碰了那个人的头,就是那个人的脚踢了这个人的脸,场面一下就乱了起来。
暗处,楼雪胤看着九月,眸色一深,放在身旁树干上的玉手慢慢收紧。
想去救,却挪不开脚。
------题外话------
今晚六点二更
第 035 章 主动认父 ,十七爷爷怕了
怎么,就是萧璟斓的孩子呢?
那个女人,明明对萧璟斓有了些感觉,如今又证实,那孩子是璟王的孩子,这可不好。
他不信,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所以,想来证实一下,那孩子是不是真的是萧璟斓的孩子。
滴血认亲么?萧璟斓想要说那孩子是他的,即便不是亲生父子又如何?只要他想,就算是太监的血,也能和那孩子融了去。
可是,证明那孩子不是萧璟斓的种,还不如除了那孩子来的简单。
只是,孩子没了,做母亲的自然难过,一想到那个女子哭泣的样子,他心脏一缩,骤然收了这份心。
很奇怪,他不愿意那女子不开心。
这么想着,还好,在九月脸快要着地的那瞬间,被一侍卫提着领子,救了起来。
楼雪胤因为刚刚有那想法而骤然紧张的心徒然松了下去。
还好,没事!
然,就在这个时候,那抱着孩子站在岸边的侍卫突然脚下一滑,跌入了脚下的湖中。
连同怀中的孩子,也尽数被水湮没。
楼雪胤骤然一惊,根本不着任何思考,掠了出去,犹如一朵鲜艳明媚的莲绽放在夜空湖面,那极致惊艳的颜色带着几分势不可挡的劲风,足尖轻点水面,荡开一点波纹,蜻蜓点水般,在接近孩子的时候,身子骤然一旋,长袖一卷,便将水里的孩子捞了起来。
将孩子放在湖岸上,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楼雪胤的唇以肉眼可见的变的浮白。
并非是毒发,还是害怕的。
“醒醒!”带着几分慌乱,楼雪胤有些慌乱了,莫名的自责蔓延在心间,若是,刚刚他不犹豫,这孩子也不会落入水中。
璟王府的侍卫也慌了,连忙去喊人,通知萧璟斓。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没在眼前,就有侍卫通知小世子出了事,萧璟斓脸色一变,连忙赶了过来。
没有注意到楼雪胤,看着躺在地上的孩子,萧璟斓瞳孔一缩,连忙抱起孩子,声音带着几分恐慌和自责,怒道:“速去请子苏公子。”
九月身子根本受不得凉,还不如说落水?
小家伙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不一会儿便烧的滚烫。
璟王府几乎人人都绷紧了神经,没有一个脸色好看的。
不管是萧璟斓本人,还是手下之人,都无不内疚自责,好好的一个孩子,刚刚还活泼乱跳的,怎么就一眨眼功夫,就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东宫,自家小弟弟一出事,小倾恒就得知了消息,小家伙脸色骤然惊变,脸色白了几分,根本不做任何思考,便出了皇宫。
一匹小黑马在夜色之中疾驰,一街道房顶之上,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看着在夜色之中疾驰的小骏马,黑暗之中,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消息。
不愧是九爷,关心在意他的人可真多呢。
璟王府人仰马翻,连东宫的小殿下,也慌了阵脚。
“陛下,那孩子被人推了落了水,可是要透露给尹三小姐?”墨绝跟在墨臻身后,看着那匹小骏马,有些看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应该是从来没有看懂过。
“嗯,若是她知道自己孩子出了事,却被萧璟斓瞒着,你说她会不会恼?”恼萧璟斓,对他不是就有利么?以前他觉得,只要带走她,便可以。可是,那晚知道了她的态度之后,他觉得,强迫她没意思,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去晋源,做他的皇后!
墨绝听主子这么说,忍不住开口道:“可是,陛下不觉得,她会更恼将孩子扔进湖的人么?”
陛下,您将那孩子扔下水,可考虑到尹三小姐的感受?
墨臻眯了眼睛,转身瞥了一眼墨绝,只道:“将孩子推下水的,不是朕!”
说罢,墨臻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去,黑影如鬼魅闪现,劲风横扫开来,将前面的小黑马扇倒在地。
小黑马纵然失去了平衡,朝地上载去,倾恒瞳孔一缩,在身子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护着头,身子灵巧一滚,一手撑地,防备的看向身后之人:“是谁?”
墨臻从黑暗之处走来,背对月光,倾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一黑色高大的影子,强势的压迫袭来,倾恒的脸色有些发白:“是谁?”
墨臻并未打算和一个孩子纠缠什么,伸手,出声:“素娄短剑,并不属于你!”
这意思很明显,不属于的,自然要拿出来。
倾恒听此,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夺剑之人。
只是这人内功强大,不是他能与之抗衡的,是以,倾恒自不会承认:“素娄是何物?我从未听说。”
“装傻!”伸手,内息释放,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气浪般在空中荡开。倾恒不防,竟被这强大的内力弹开,摔在对面的墙上,全身剧痛,肺腑一阵翻涌,还来不及缓气,脖子上便传来难以自持的窒息。
“这么小的稚童,也逼朕动手么?”对于忤逆自己的人,墨臻向来的做法就是杀,他要素娄短剑,倾恒不给,他自然是不悦的。
大手卡主倾恒的脖颈,很轻松的便将他提了起来:“素娄短剑!”
说着,手下的力气重了一分,
“呃……”喉间涌出一片猩红,倾恒现在能看清这人的脸了,竟然是……是母亲身边的侍卫么?
不,他不是!
倾恒艰难道:“给……给你!”
说着,手腕一翻,一把精致的短剑便滑落倾恒的手中,艰难递给墨臻。
墨臻这才浮出一抹笑意,另一只手去拿剑。
然后,就在他拿着剑鞘之时,小家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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