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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萌宝之父王请绕道-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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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痛不痛,小九莫哭,哥哥在这里,弟弟乖……”倾恒急的语无伦次,手忙脚乱的将九月领间的衣服扒开,便见小家伙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烫了一大遍,不仅通红一片,还起了水泡。

因为茶水在脸颊上一逝而过,因为停留的时间短,到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惜,胸口处,因为衣服包裹着,便是贴着皮肉烫,便是这么大一会儿,娇嫩的皮肉便被烫起了泡。

倾恒看着,眼眶都急红了。

若是,这伤在他身上,他根本不会在意,不过是皮外伤,忍一忍,便过去了。

可是九月不同呀,因为从一相遇,九月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娇弱需要保护的女娃娃样子,所以,这会儿见九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倾恒心疼的揪一揪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来人,去宣太医。”萧璟渊看到这一幕,便也是怒的不行,他只觉得灵玉檀这举动无疑是在当众打他的脸,一股气便堵在胸腔,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几乎气的他全身都在抖。

他在努力,做最大的努力,缓解母子的关系。不久前听她说想见一见阿斓,便以为,她有所改变。

不管如何,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再恨,再怨,也不能真的迁怒无辜的孩子,不是吗?

所以,他便带两个小孙儿过来给她瞧一瞧,让她看看。

期盼着,她看着这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心里能有所悸动,能……能回头!

只要她肯,便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阿斓虽然怨她,可是,他对她终究是心软的,这中间,不管如何,也有母子情分在。

可是,现在灵玉檀这么做,无疑是连半分后路都没有留。

对他,对阿斓,对两个孙儿,她竟没有半分情义!

什么时候,她的心,真的变成了石头么?

灵玉檀也愣了,甚至,是慌了。

她没有想到这茶水会这么烫,将那孩子烫成那个样子,看着小家伙捂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嚎,她顿时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亭子外面候着的下人,也注意到了亭子里面的动静,听到了萧璟渊的声音,便是一刻也没有敢耽误,连忙去请大夫。

还没有到灵溪台,便听到了九月的哭声,尹穆清心头一刺,轻功都使用上了,赶了过来。

当她看到九月捂着眼睛哭的一抽一抽的,脸上红红,头发上还有不少茶叶,没有丫鬟下人,便只有萧璟渊还有倾恒两个手忙脚乱的给小九月打理。

小家伙的衣服被脱了一般,露出大半个小肩膀,脖子那处,红肿一片,还有几个水泡,尹穆清的心瞬间抽痛,连忙上前将孩子揽在怀里,拿了袖间的丝帕给九月擦眼睛。

尹穆清眸子染上惊怒,咬牙切齿道:“是谁做的?”

若说刚刚的只是干嚎,那么听到尹穆清的声音之时,九月便真的委屈的哭了出来:“娘亲……呜呜……疼……”

烫伤烧伤最是疼痛难忍,九月从小娇生惯养的,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火辣辣的痛,九月便是想去抓,想去捂,可是小手却被人抓着,急的小家伙金豆子簌簌的往下落。

小家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便是看的众人心疼自责的不行。

萧璟斓看着九月那凄惨的小模样时,便也是惊怒,下意识的看向手里还拿着茶杯,站在一旁的灵玉檀,拳头一握。

“灵玉檀!”几乎是咬碎了满口银牙,才将这三个字说出来。

仿若狂狮发怒,便是灵玉檀,也全身一哆嗦,吓的脸色一白,眼眶也红了半分。

可是,看到萧璟斓同样猩红的眸子,她似乎瞬间回神了,只见她笑了笑,拂了拂耳边的头发,不以为意的开口道:“王儿这是什么态度?母妃都不喊了么?怪不得这小家伙不懂规矩,当爹的都不懂规矩,也不怪这小孩子又有什么好的,孩子都要从小教,才不会养成一个桀骜不驯,连亲娘都不尊敬的性子……啊……”

灵玉檀这话都还没说完,一杯滚烫的茶水就当头浇了下来,她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痛,鼻腔,眼睛里面都被滚烫的茶水浸染,当即便痛的眼睛都睁不开。

尹穆清几乎是怒不可遏,根本不做任何思考,起身上前便将桌案上沏好的茶泼在了灵玉檀脸上,末了,啪的一声将手上的茶杯摔在灵玉檀脚边,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上好的玉杯摔的粉碎,只听尹穆清怒道:“灵太妃,你说错了,没规矩的,不仅有孩子他爹,还有他亲娘!本小姐的孩子,就算是上天,那也是我寵的,轮的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尹穆清气的全身都在哆嗦,她捧在手心的宝贝,便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孩子,竟然被她如此对待。

瞧着孩子身上的伤,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

九月虽然有些时候是不懂规矩,可是绝对是一个激灵乖巧的孩子。就算九月是陌生人的孩子,身为一个大人,看着这小家伙,也只有疼惜的份儿,要多么狠心,才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才将孩子烫成这个样子。

九月,无疑是尹穆清的底线,有人伤了她的孩子,就算眼前这个人是萧璟斓的母亲,那又如何?

不孝就不孝!

人都是相互的,不可能对方占着自己的身份想要伤害你,你却只能因为对方是长辈,便不追究责任,没有这个道理。

她以为她是谁?

灵玉檀被泼了一脸,顿时就怒了,好在这碗茶没有刚刚那碗的烫,而且毕竟是大人,皮肉早不如小孩子那么细嫩,这么一杯茶,也对灵玉檀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惜,被一个晚辈泼了茶水这事,灵玉檀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过这情况。

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胭脂水粉糊了一脸,比起九月,没有可怜狼狈,反而觉得狰狞可怕,灵玉檀随手拿起桌案上的酒壶就往尹穆清那边砸去。

“大胆,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本宫的孙儿,本宫还管不得么?你不过是生了王儿的后嗣,猖狂什么?愿意给王儿孕育子嗣的女子如过江之鲫,难道还少不得你一个?你又算什么?”

伤了小九月,还想伤他的女人?萧璟斓又如何会忍?玉手一抬,便将灵玉檀的手腕扣住,一掌便拍在了灵玉檀肩上,灵玉檀被这力道击的连连后退。

却见萧璟斓伸手便抽了身后侍卫的长剑,直接朝灵玉檀的心窝刺了过去。

“找死!”

这么多年,她不将他当亲子,喊打喊杀便罢了,她给了他生命,她想要拿去,便拿去,他认了!

可是,他的孩子,他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动他们一根汗毛?

若是如此,大逆不道又如何?

她从来都没有当他是骨肉,他又何以在乎那一点卑微的血亲关系?

“阿斓,住手!”萧璟渊惊异的声音传来,萧璟斓却没有任何动容,那剑没有半分要收的意思。

灵玉檀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唇角挂着一抹血迹,看着萧璟斓暴怒的面容,深情一片恍惚。

长长的睫毛扇了扇,便是一排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流下。

这样也好!

杀了她,让他解气,让他报仇,便是她现在对他仅剩的价值了罢!

灵玉檀闭上眼睛,料想到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睁眼一看,便见萧璟斓的剑停留在她的眉心,一滴血迹顺着剑尖低落在她的鼻尖,带着几分腥甜。

顺着尖端看去,便见一只玉手徒手握住了萧璟斓的剑,血水一滴一滴的聚集在尖端,在地上汇集。

灵玉檀瞳孔一缩。

萧璟斓邪眸扫视而去,视线落在萧璟渊身上,眸光阴寒,杀意,并不减半分。

“你以为,本王不敢连你一起杀么?”

萧璟渊心头一颤,面色难看的可怕,可是却没有半分妥协,一字一顿道:“她是母亲,是你生母!”

“那又如何?”萧璟斓怒吼一声,阴沉开口:“便是这层关系,让她安然无恙的多活了这么多年,早够了,不是吗?本王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如何在乎给了本王生命的那二人!生母?她配么?”

萧璟斓这话一出,便是萧璟渊的脸也白了一分。

这会儿,却又听萧璟斓继续道:“你们……让本王觉得恶心!”

说罢,萧璟斓手腕一动,手中的长剑快速的转动,剑气嗡鸣,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量,直接将萧璟渊的手弹开。

接着,萧璟斓广袖一扬,那剑便噌的一声飞了出去,将耳边的长发割断了一截,墨发轻然飘落,最后在灵玉檀的脚边。

削发断恩,从今以后,再无母子情分。

只听萧璟斓开口道:“记住,以后,本王没有母亲,所以,若有下次,这玉檀宫,将会是你的地狱!”

说罢,萧璟斓转身,看了一眼窝在尹穆清怀中的小九月,上前抱了过来,然后什么都没有说,便出了灵溪台。

尹穆清看着萧璟斓越来越匆忙的步伐,眼眶便红了。

早就知道灵玉檀与萧璟斓关系不好,没想到,会闹成这么僵。

以前,恐怕只是在背后较劲,表面上,灵玉檀还会客客气气的叫一声萧璟斓王儿,如今,便是什么客套也不要了么?

甚至,萧璟斓为了维护九月和她,可以直接不要这个母亲,削发断恩!

在这个时代,一个孝字可以压垮所有的人。

父母对子女,可以买卖打杀。

但是,只要子女便是顶撞一下,那也是不孝。

可是,如今萧璟斓这么做,虽然表面是他的气势,威慑了灵玉檀,但是落荒而逃的,却是萧璟斓,不是吗?

不管是再强势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都是有血有肉之人?

尹穆清看了一眼彷如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神情呆滞的灵玉檀,上前,一字一顿道:“你怎么就没有心呢?你会后悔的!”

说罢,看了一眼萧璟渊,尹穆清困惑的心,似乎瞬间开了一个闸口,真相奔涌而至。

灵玉檀的孩子,该是先帝的遗腹子的阿斓,却和萧璟渊有几分相似……

呵……

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疼的发紧。

视线有些模糊,根本不愿在这里停留半刻,急急的走了出去。

尹穆清的话,便如刀剑一般,将她的心片片撕裂。

灵玉檀感觉双腿根本支撑不了自己的身子,便是勉强靠着柱子,方能站稳。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在这一瞬间,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恶事。看了一眼萧璟渊的手,下意识的开口:“阿渊哥哥,你手流血了,痛不痛?”

说着,便颤抖着手,想去替他捂一捂。

只不过,却别萧璟渊啪的一声拍开,只听萧璟渊沉声道:“别碰朕!”

灵玉檀的手火辣辣的疼着,可是,这点痛,不及心里的痛和失落。

以前,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如此疏远她,不是吗?

不管她怎么闹,污言秽语,他都不以为意,不放在心上,不是吗?

现在,他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萧璟渊身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全身笼罩在一股绝望阴郁之下,像是在和灵玉檀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

“走吧,走了,便再也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朕的眼前……”

萧璟渊出了灵溪台,身子一晃,便呕出了一口血,刺目的鲜红在鹅卵石铺就的地板上异常显眼。

早已被里面的动静吓的脸色苍白的纪全见萧璟渊出来,立即凑了上去,却不想皇帝陛下脸色异常难看,还没有开口说话,便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纪全当即吓的脸色一白,竟是带着几分哭腔:“陛下,太……”

“闭嘴!”纪全的话,还没有喊出口,萧璟渊便低压着嗓音吼了回去:“不可声张。”

“可是,陛下,龙体……”

“今日,灵溪台伺候的人,全部赐死!”

“是!”纪全自然知道皇帝陛下的话,如今万万不敢质疑,连忙俯身称是。

萧璟渊一走,亭子里面,就剩下灵玉檀一个人,她才双腿一软,顺着柱子瘫坐地上。

额上,早已是冷汗淋漓。

捂着肩膀,灵玉檀皱了皱眉,萧璟斓的一掌,堪堪将她的肩骨打的错了位,便是动一下,都觉得疼痛难忍。

捂了一会儿肩膀,又将手移至小腹的位置,灵玉檀嘤咛了一声:“呃……”

这会儿,被遣退的素萼见萧璟渊离开,立马进入亭内。

见灵玉檀倒在地上,连忙去搀扶:“姑姑,姑姑你没事吧?”

虽然面上一副焦急的模样,内心,素萼却无比失望。

萧璟斓刚刚的那一剑,怎么就没有刺下去呢?

若是灵玉檀死在璟王的手里,弑母,这一条罪名,足以让璟王身败名裂。

便是百姓的唾沫星子,就足以让他死一万次。

还谈什么江山,谈什么大统?

可惜,就差这么一点,就差这么一点,就可以将璟王打入尘埃。

这般大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断送了。

只不过,也不知,若是那个孩子因为灵玉檀的这一杯茶,死了,残了,或者,毁了,以璟王的性子,可还会手下留情?

……

路上,萧璟斓将九月搂在怀里,小娃娃的衣服湿哒哒的,且半挂在肩上,早上露气重,萧璟斓怕小家伙着凉,便用宽大的袍子将九月紧紧的包裹着。

九月躺在父王结实的怀抱,小手抓着萧璟斓的衣襟,哼哼唧唧的哭闹着,但是却不干嚎了。

只是偶尔抽搭一下,却听的萧璟斓心疼不已。

从太医院赶来的太医们看到萧璟斓的声音,便是一惊,不是说璟王府的小殿下受了伤,要就医么?这璟王殿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们要不要上前行礼?顺便问问小殿下的伤势?

只不过太医们刚想行前行礼,却被萧璟斓一脚踹开:“滚一边去!”

太医被踹翻倒地,连痛呼都不敢,连忙支起身子,跪地行礼:“王爷息怒,微臣参见王爷千岁。”

回答他们的,便只是匆匆消失在眼前的那抹神秘衿贵的黑。

早上的时候,萧璟斓和尹穆清心情还算好,回来的时候,便是一个脸色阴沉可怕,另一个还是阴沉可怕。

晚上,小殿下还是活泼乱跳,唧唧歪歪的,不过一夜之间,便一身狼狈的回来。

璟王府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因为九月被烫伤,知道小家伙被宴子苏包扎好,哄着睡过去,萧璟斓和尹穆清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璟斓觉得很羞愧,因为有那样狠心的母亲而感到悲哀。

小九月被灵玉檀伤成这个样子,萧璟斓自责内疚的连尹穆清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他害怕,因为小九月的伤,尹穆清会怪他,甚至,离他而去。

因为孩子,她答应与他在一起。

那么,又如何没有那个可能,因为孩子,她选择离开?

灵玉檀之所以伤害小九月,便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存在,不是吗?

离开他,远离他,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伤害而言。

萧璟斓这会儿,便是感觉到无尽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根本喘不过气来。

“阿清……”

“萧璟斓……”

这会儿,久久没有开口的二人突然同时出声。

二人似乎都因为对方突然打破这平静的做法感觉到诧异,萧璟斓抬眸,看着尹穆清红红的眼眶,心中便是一紧。

她要说什么?

萧璟斓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却见尹穆清突然摸了摸萧璟斓的头,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怜悯,甚至,还有几分悲悯。

“乖,别担心,你还有我呢,还有两个孩子,同样有个家!”

------题外话------

有人不给票票,九月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漂亮姐姐,九爷要票票,可不可以嘛,可不可以嘛……九爷痛痛……”

第085章和墨翎公主的关系

世人眼中,高贵不可一世的璟王殿下,身世竟然如此不堪?

他向来自傲,如何忍受?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便是怨,也没有任何用处。

从小,他便是在这样的母亲身边长大的么?那该要受多少委屈,多少折磨?

小九月才第一次正式与灵玉檀见面吧,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便被伤成那般。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在这样的人身边,活了这么久。

在东宫,尹曦月与身边嬷嬷的谈话,又回荡在她的脑海。

五岁不到的孩子,竟然差点被自己的母亲活刮。这种一刀一刀的痛楚,该让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如何承受?

以前,她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传言不可尽信,总是会歪曲扭曲事实。

可是从这件事情来看,亲手活刮自己的孩子,恐怕,灵玉檀还真的做得出来。

当时,他该多痛?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该是最疼最爱他的人。没想到,却是伤他最重之人!

可是,就算灵玉檀在抗拒萧璟渊,阿斓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一个女人,若是真的因为憎恨一个男人,有千百种方法不怀那个人的孩子,便是怀上,也有千百种方法不要孩子。

既然不爱这个孩子,为什么要将他生下来?

难道,就是为了折磨孩子,报复这孩子的母亲?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是吗?

没有半点善意之言,甚至,是没有心。

想到这里,尹穆清的心便疼的慌,似乎,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爱人,而是一个需要人安慰,需要人疼爱的可怜的孩子。

尹穆清的话一出,萧璟斓便是一愣,面色有些阴沉,这女人,这是什么表情?

可是,不得不说,他的心还是骤然一暖,仿佛一股清流流过,又如有一根羽毛在心间缓缓拂过,带着几分悸动和酥麻。

一把揽过面前还摸着他头发的,像是哄孩子,逗小宠物一般的尹穆清,紧紧的扣入他的怀中,手臂一寸一寸的收紧,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力量。

尹穆清被这强悍的怀抱勒的有些呼吸不顺畅,可是一想到面前人所受的委屈,便又环上了萧璟斓的精悍的腰身,回抱着他。

头顶上传来沙哑又低沉的声音:“这句话,本王记住了,你也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本王是你的至亲,是你家人,不管是谁,也不能代替本王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尹穆清听的嘴角一抽,她觉得很心酸,他一直强调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安全感,不是吗?

“嗯,在我的心中,谁也不能取代你!”

“就连两个小鬼也不行!”

尹穆清一愣,又觉得这个人的幼稚劲儿犯了,到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自然,孩子终归是要长大,会成为别人的人,是会飞走的,只有夫君,才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

萧璟斓干脆将头拍在尹穆清的肩膀之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便是觉得满腔的怒火和怨气都消散,心也安定下来。

带着几分轻蔑之意:“终于,认清了点事实!”

都知道只有夫君才是陪伴她一辈子的人,已经有了这个意识,很不错!

……

小九月被烫伤,萧璟斓借此,便也没有忙朝政的事情,留在璟王府日日夜夜的守着小九月。

本来,这伤看着吓人,但是也终归是皮外伤,璟王府什么上好的药膏没有?涂抹上,清凉舒服,不仅不会太疼,好了,便是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可是,偏偏小九月的体质特殊,体弱多病,以尹穆清的口吻就是说抵抗能力太差,她最担心的,不是九月会痛,会留疤,而是伤口会不会感染。

尹穆清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当天晚上,九月就烧的糊里糊涂的,因为伤口疼,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的状态,半阖的双眸中的泪水,便是没有停过。

可是,任由谁喊,小家伙就是醒不过来。

尹穆清经历过很多次,却还是一次一次的胆战心惊。

不久前,小家伙才刚落了水,就是一番折腾,他们已经够小心翼翼了,没想到,小家伙又受了伤。

一来二回,这娃娃本就瘦弱,如今,小脸便是小了一圈,看着都惹人心疼。

尹穆清见不得小家伙受点伤,以前小家伙发烧什么的,也就是喝了药,等着退了烧,也就好了,可是现在不仅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烧着,身上还有烫伤,尹穆清看一眼躺在榻上受苦的小家伙,眼泪啪啪的往下落。

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一天一夜,尹穆清眼下也有了一片黛青。

萧璟斓有气没处发,只能闷在心里,责难宴子苏的医术不好,宴子苏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将萧璟斓的话放在心上,若是当真,他恐怕会气死。

最自责难受的,莫过于倾恒了,一回来,便跪在门口请罪。

是他无用,没有照顾好弟弟,让弟弟在他眼前受伤受苦,他理应受到责罚

因为开始揪心于小九月的伤势,所以,萧璟斓和尹穆清的注意力也不在倾恒那里,下人们也不敢打扰二位心情不怎么好的主子,是以,谁都没有敢提及倾恒跪在门外请罪之事。

正常情况之下,若是追究责任,倾恒作为兄长,第一个该罚。

灵太妃因九月没有规矩的理由发难,自然是他这个兄长没有教好。

灵太妃责难弟弟,他这个做兄长的,没有及时护着弟弟,更是该罚。

皇家向来如此,也不怪倾恒会有这般举动。

所以,当尹穆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小倾恒就在门口跪了一上午,小脸煞白煞白的,明明支撑不住,却强忍着没有倒下。

尹穆清一出来,小倾恒便急切的问道:“母亲,小九没事吧?”

小小的孩子,故作坚强,看着格外的招人疼。

尹穆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疾步过去,将跪在地上的孩子拉了起来,带着几分恼怒:“谁让你跪在这里的?”

一个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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