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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是朵病娇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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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仞潜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边有人敲门。

那声音小小的。“姜大人,皇上要听有关这次潮州之行的事,还望大人快些起来,奴才就在外面等着。”

“他生病了!不能晚些进宫??”顾笑笑说话时有些怒气,可这奴才仍是慢条斯理的说道。“皇上说,这次事关重大,得在明日早朝时与百官商议,所以得劳烦姜大人早些进宫,更何况宫里的太医已经准备好了,等大人一进宫,就会有人上前来替他看病,这顾府他始终是不能长待的。”

这最后一句话,那奴才加重了些语气。

姜仞潜知道这是不想让顾太师回来时撞见了自己,他现在的身份,的确不能长待顾府。

趁着顾笑笑还没对着个奴才发怒,他只得接过了话。“知道了,你在外面等着我,我穿好外衣就走。”

顾笑笑转过身子,见姜仞潜已经起了身,穿起了外衣。

“你是不是傻瓜?你虽然烧退了,可是还是不舒服啊!”顾笑笑对着他吵了一句,便跑了出去,虽然她知道皇上有令,不得不去,可是她就是害怕这人还没到皇宫,就又晕了过去。

姜仞潜见她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心里也是百般不愿,可还是得将自己那沉重的身子从锦被里给捞出来。

跟着那明面上是奴才,暗地里其实是暗卫的太监,上了轿子,一路上由着轿子四处晃荡。

这轿子想来是得了皇上的特许,他愣是没有下轿,被人给抬到了皇上的寝宫外。

才到寝宫外,他就听得见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等提着下摆,跨过门槛,才发现在那寝宫里,除了李煜樯,还坐着个男人。

上好的华衣,虽是穿着朴素,可那人举手投足间又都是世家公子的气质。

李煜樯抬头时就瞧见姜仞潜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连忙向身旁准备许久的太医招了招手。

“太医快去给他看看!”

姜仞潜由着这太医为自己把着脉,瞧着自己的脸色。而那富贵男人则是静静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对着李煜樯作礼道别,只是出殿门时,这人偏着头对着他看了几眼,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冷意,这人微微一笑,点了头便离去了。

等人走远了,姜仞潜才皱着眉毛,问道“皇上,那人是谁?”

李煜樯正在桌案上的那一堆奏本里找着什么,听他问道,也只是身形顿了顿,复又接着回道。“那人就是前些日子,朕说的李亲王。”

姜仞潜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何,自己一听说这人就是那,李骅浔李亲王,心里总是像是有着什么怒气在心头缠绕。可思考许久,也没想出是为什么。

“大人,一会老夫给你开副药,你先喝着。大人的烧好像已经退了。”

姜仞潜点了点头。

等太医退下了,这李煜樯才拿了那奏本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既然太医还需花些时间,爱卿快将此次潮州之行一一讲给朕听,之前朕见你托暗卫带回来的,那知州大人的奏本里,似是说修建的河堤有些问题,抓到的那修建河堤的总领人,也说是朝廷中的某位大臣做的鬼。你快些告诉朕,你的想法。”

等到此次回报潮州之行的事情告了一段落时,太医命令奴仆煎好的药也端了上来。姜仞潜本以为自己会有所抗拒,可一瞧见那药,又想到了笑笑亲自己的画面。

竟然笑得满面春风,然后一饮而尽。

吓得这李煜樯还以为,这药虽是闻着苦,可其实是甜的了。“真是,不知道喝一个这么苦的药,有什么好笑的。”

可疑惑归疑惑,他二人又商议了下明日朝廷上的安排。

等所有事了,天早已大黑。

姜仞潜只能跟着李煜樯用了晚膳。

可心里装着想见那人的念头却越发深了。等到终于可以离开了,姜仞潜婉谢了皇上留他在宫里过夜的提议,连忙出了宫。

*****

天空早已染了黑意。

顾笑笑正背对着床榻外。侧卧着身子睡着。

今日晚饭时,也不知是谁告诉了自己爹爹。姜仞潜来了自己府邸。

虽是最后被她解释成了,姜大人是来找自家爹爹的。可她还是瞧得见爹爹的不信和疑惑。

她也真是为了那人操碎了心。

时间已经不晚了。不知道那人是回了自己的府邸,还是在皇宫里留宿一晚。

不知有没有好生吃药。

顾笑笑只觉自己都快变成个管事的奴婢了,都怪奶妈的儿子将奶妈接走了,不然自己哪里需要费那么多的心。

这顾笑笑在床上辗转难眠,有人正从那杏花树上翻墙而过。

可等他准备翻过顾笑笑屋子里的窗台时,顾笑笑只听得见有人鞋子踩地的声音,和那早先被奴婢给放到窗台的玉兰摔到地上的声音。

“谁?”

顾笑笑猛的坐起身来,瞧见那窗台处有一人影站着。

“笑笑,是我。”

这声音,是姜仞潜。

可还没等二人再度开口,屋外便起了烛光,然后就是奴婢敲门的声音。

“小姐!你屋子里怎么了!!小姐!!你快开门啊。”

顾笑笑是心里一咯噔。

完了,这屋里藏着个男人,她爹非杀了她不可。

☆、第36章 户部侍郎

怎么办?

顾笑笑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又瞧着站在不远处的姜仞潜。

那敲门声越来越快,顾笑笑刚准备喊他从原来的窗台翻出去,便见那姜仞潜向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一个倒地便缩进了床榻之下。

顾笑笑此刻的心情,在她的脸上最能表现出来。呆愣,无奈。

听外面的声音越发大了,她只能装作刚起,小声的对着外面喊到。“怎么回事?”

“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奴婢们听见你屋里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顾笑笑只得下了床,也不点灯,直接将房门打开了。

阿桃她们正拿着盏油灯站在屋外。

见自家小姐穿着白衣,打着哈欠的对着自己说。“可能是风太大,吹动木窗,将花盆给打下来了。你们要不进来看看。”

阿桃她们听此,心才渐渐放了下来,“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嗯。阿桃你们早点下去休息吧。”顾笑笑说完话,便笑着将门关上。只是门刚关上,她便深吸了口气。

真是吓死她了,那个呆子。

顾笑笑转身回了床榻间,伸了她穿着绣鞋的脚,在床榻前使劲踩了踩,“出来吧。”然后转身就坐到了床上。

姜仞潜听见了顾笑笑的话,才慢慢爬了出来。

还没站稳。就听顾笑笑在那边踩着地面,恶狠狠的说着“你说你这都是第几次了?不知道我女儿家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嘛?”姜仞潜以为顾笑笑生气了,连忙上前想要拉着顾笑笑的手解释。

“呦,现在还想对我无礼?”顾笑笑侧了身,躲开了姜仞潜的手。

这话是让姜仞潜一时不知该怎么做了,站在那里颇有点像,幼时,顾笑笑坐在那凳子上,瞧着自己的模样。

他只是太想瞧见她了,可一着急,反而让他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我……”

“噗~”顾笑笑突然笑出声来,纵是没点灯,她也能感受到姜仞潜的着急。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他。

姜仞潜一听这笑声就知道自己被顾笑笑耍了。

他眉毛一挑。伸了手就想去逗弄顾笑笑的痒处。

“哈哈哈。你不要挠我痒。”

顾笑笑推着姜仞潜,为了不让外面听见,她还得将声音给压得小小的。

等到二人玩累了,姜仞潜就着她的肩,像是拥抱一般,将自己的下巴放到了她的肩上。

“笑笑,我只是太想见你了。”

他说的认真,呼吸声往顾笑笑的脸颊上经过,有些沉重。

“好了,你可以走了。”

顾笑笑伸手准备将姜仞潜推开,可刚碰到他的手臂,就只觉得他手臂有些微烫。

心里一颤,连忙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你怎么又发烫了。莫不是又要发烧?那太医怎么这么无用?”

顾笑笑有些生气的数落着,引得姜仞潜笑的开心,身子都跟着笑意颤抖起来。

“笑笑关心我真好。”

哎,这还真是个呆子。

顾笑笑没了折,只能拍了拍他的后背。“喂,你先起来,一会回你府上让大夫给你瞧瞧。”

可这靠着自己肩膀的男人,却并没有动。

等到顾笑笑的手开始拉他了,他才伸手一把将顾笑笑抱住了。“不走,不走。我吃了药,不会发烧的。笑笑,我不走。”

这呆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可这姜仞潜死活也不愿意离开,她也没了主意。

等到靠着她肩膀的人不再说话,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已经睡着了。

认命的叹了声气。

她轻手轻脚的将这人抱住她的手,给松了开。

然后将他放到了床榻上。拉好锦被,又碰了碰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只是有些烫,想来没什么事吧。

她坐在床上,瞧见这人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摇了摇头。

然后便走到外面的柜子里拿了床软被,铺到了软榻上。

这一夜屋外风打窗沿,夜深人寥寥。

姜仞潜醒来时,天还未亮,他瞧了眼这房间,知道自己还没离开,可上朝的时辰快到了。

他伸手碰了碰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可抬头就瞧见软榻上那小团。

心里多了些欢喜,可又担心这人会如他一般,生了风寒。等他将顾笑笑抱回床上后,他才放了心,临走时,俯身在她眉角轻轻亲了下。

然后便带着笑意离开了。

******

平日里作为一个翰林院的修撰,他是跟着文官们一起上朝的。

从东行门,跟着百官上了朝。

他低着头,听着皇上在上面大动肝火的说着潮州之事,他也只是抬头微微瞧了眼,站在最前面的顾太师。

此次潮州大难除了天灾,更是*。

前几年潮州曾遇大灾,李煜樯也派了暗卫前去查看,当时年幼,只知堤坝受损,便要修建。哪里知道,这救灾之款,在那潮州竟只用了不到三成进去。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李煜樯在高台之上,气得大吼,更是站起身,在他那皇位前不停地走动。

台下一片寂静。无人敢应,皆低头沉默。

这皇帝虽是年幼,可乃正统出生,自从登上皇位,便没做过有碍皇上身份之事,对百姓也极为上心。

此次之事,乃*,他生气大怒,他们这些个官员无话可说。

“不说话了是不是?户部尚书?”李煜樯瞧着那台下的户部尚书低着头,面上很是平静,是越看越愤怒,将自己手里的奏本往他的面前一甩。

奏本似带着千斤重的威力,一下子就给砸到了户部尚书柳尚书的面前。

他吓得身形一抖,跪了下去。

“皇上!冤枉啊!”

“呦,朕还没说你什么,你就开始给我说冤枉了?”李煜樯坐回了皇位,摸着他的皇椅扶手处,收敛了情绪看着这人。

柳尚书心里一抖,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着头,不敢再多言,只是他的眼睛却看了看顾太师。

顾太师藏在袖里的手握紧了,昨日下了朝,他就被这柳尚书给求到了柳府上去,听他一说,才知道他这人,前些年挪用了修建堤坝的赈灾款,后来见没法,便将这修建堤坝之事,暗地里委托给了,自家的堂哥的姐夫。

哪里知道,这几年之后,潮州又遇大灾,还被不是自己的人给做了钦差,去了那潮州。

这顾太师本不想保他,毕竟这事,是忧国忧民之事,若是做的不好,市井之间还不知道传出什么流言呢,他这人,除了权势,便是在乎这些小话了,可心里也知道这人位置太高,若是退了下来,自己这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接替的人,说不定这皇上就将这位子赏给了才立大功的状元郎了。

不可,不可。

“皇上,不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太师开了口,似是在安抚李煜樯的激动。

李煜樯心里轻笑了声,脸上表情不变。

“这户部尚书挪用赈灾之款,导致潮州十几个县皆因堤坝漏水,甚至有的县,潮水决堤而行。伤了多少百姓家园,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怎么,顾太师想要替他说情?”

“皇上,此事若是真的,自然是畜生之举,何人敢替他说情,可若是被人冤枉,又岂不是一件冤事。”顾太师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着。

李煜樯就知道这顾太师不论怎样,是都要与自己作对的。

他也不恼,早在昨日,他便就与姜仞潜说好了此事。

于是提了提嘴角,笑了。“昨日朕与姜大人也商议过此事,若是光听一人之言,的确有所不妥,所以朕决定,将此事交给大理寺。朕相信,大理寺会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李煜樯的话让那柳尚书心里稍微安稳了些,毕竟还没定罪,他就能翻身。可李煜樯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煜樯说。“可天下一日不能无朕,户部也一日不能无尚书,所以朕决定,让户部侍郎苏行安,暂理户部之事,行尚书之职。至于这苏侍郎的位置,就让姜大人前去吧。”

这话一时惊醒了朝廷上,低着头,装作不在朝堂之上的官员们。

“皇上,姜大人此次虽是应该赏赐,可这从六品,一时升到正三品,太有违常理了。请皇上收回成命。”顾太师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人,挂着个跟那人一样的名字,与自己在朝廷上相遇,更不愿的便是这人也能得皇上倚重。

“请皇上,收回成命!”

顾太师这一跪,几乎朝堂上的文官跟着跪了下来。

姜仞潜仍然低着头,瞧着眼前这一片跪着的人,嘴角带了不屑。

“顾太师明知,我朝先皇可是开过先例的,朕记得,当年你不过是个榜眼,得了先皇青睐,才当了太子太师,教授朕学识,而那个状元却反而没能在这朝廷上谋得一官半职。”李煜樯顿了顿,复得装作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说来那状元郎竟也叫姜仞潜呢。”

顾太师放在地面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看来,此次,这皇上是下了决心要提携这状元郎了。

☆、第37章 顾太师很生气

顾太师房间前的院落里,除了风吹绕细草的浅声,便没了其他奴婢在走动。

这里一片寂静,如果忽视从顾太师房间里传出来的瓷器摔地声。

顾管家正站在台阶下,低着头,双手放在袖间,眼睛直直的瞧着他脚下的那块小小地面。

他知道自家老爷定是在官场上遇了什么事,这样状态的他,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瞧见了。

他不敢上前打扰顾郝邢,只能听从他的命令,守在房前,赶走那些奴婢。

可外面的安静似乎也没有维持多久,他只听见院外的拱门旁有人在喊他。

“顾管家,顾管家。”

顾管家瞥眼看去,是前厅的奴才。

老爷之前回来便说了,没他的命令,不准进这个院子,是以这奴才只能扒在那拱门边对着自己唤道。

他抬了头,走到了拱门边,只是眼睛还时不时的往顾太师的门前瞧一瞧。

“怎么了,不在厅前做事,跑到内院做什么。”

那奴才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顾管家,是刚刚李亲王回来时,说想见顾太师,得知老爷今个不准奴才进这院子,便想着让奴才来通报一声。看老爷愿不愿意见他一面。”

顾管家蹙了眉,这李亲王还真是哪里都有他,明知以他的身份,自家老爷怎能不见。

“那李亲王是说去他院子里了?”

那奴才想了想,“奴才不知,但是见亲王回了自己的房间,想来是让老爷去找他吧。”

“既然如此,你退下吧。”

顾管家等这奴才走远了,才走回了顾太师的房前,这次他上了台阶,轻轻瞧了瞧房门。

“老爷,李亲王找老爷有事。”

那屋子里噪声小了些,复得恢复了安静。

顾太师把房门拉开,瞧了眼一旁规矩的顾管家。“没说是什么事?”

“回老爷的话,没有。”

“嗯,一会找人把屋子收拾一下。”说完顾太师便拂袖而去。

那顾管家这才敢抬起头瞧了眼屋子,那房内的地面上全是碎片,可以想象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顾管家摇了摇头,瞧着那墙壁上挂着的大夫人像。

“大夫人,老爷越走越远,你瞧的见,难过吗?”

而李亲王回了房间里,正坐在木桌旁,倒了杯清茶。

“阿游,你确定皇上将那状元郎给提拔到了户部侍郎的位子?”

阿游还是站在门边,听见自己主子的问话,点了点头。

“那就好,让这顾太师多些担忧,总会站到我们这边的。”

“那亲王今天怎么想起来要见顾太师了。”

李骅浔抿了口茶,笑了。

“前几日赵国那边来信,说快要到了来贡的日子。这次要给皇上出些难题。”

阿游跟着点了点头,可又没明白“然后呢?”

“我看那皇上是难得遇见个不是顾太师手下的人,定是要好生提拔的,若是难题无人能解,留给这状元郎,岂不是又得升他的官,气我们的顾太师了?”

“所以亲王的意思是?”

“呵,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让顾太师知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子,好与我共商大计。”

他二人正说着话,就听得院前有人往这面走来。

阿游对着李骅浔使了个眼色,李骅浔便又笑了笑,不再接着言语了。

顾太师虽然今日心情不佳,可对着李亲王却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到了院子时,便瞧得见李亲王的侍卫正站在门前,抬头时似乎是看见了自己,点了点头。

“不知亲王今日找在下有何要事?”

顾太师进了门,见李骅浔抬头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提起桌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

“顾太师坐,也没什么要事,只是今日听人说,皇上提拔那个状元郎,一下就到了户部侍郎的位子呢。”

顾太师不知李骅浔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李亲王,是不是借着由头,羞辱自己。

可那李骅浔似乎是猜到了顾太师的想法,便又接着说道。“这听说今年赵国来贡的日子快要到了。”

顾太师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不知这次状元郎若是在赵国的来贡中,又做了什么慰人之举,引得皇上想要赏赐他,不知这次又会赏赐什么官职给他了。不愧是正统,与先皇果真想法一样。”这李骅浔像是在赞赏李煜樯,可细细一听,顾太师又觉得哪里不对。

再仔细一想,这李亲王的意思,莫不是,皇上会如先皇一般,将他提携到与自己之前一般的高位?

顾太师忙着细想,没有言语,李骅浔也不说话,只顾着自饮着清茶。

这房里突然的安静,不知道在以后,又会渲染出何等的喧嚣。

而皇宫里那二人也正为着他们的事,商议着呢。

姜仞潜就坐在李煜樯的身边,似乎没了臣子的疏远。

他听着李煜樯在他身侧大笑。

“呵,姜兄今日是没有瞧见那顾太师的样子。真是让朕高兴极了。”

姜仞潜虽然瞧见那人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开心,可也知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实在不用如此兴满。

“皇上,你可得多留心于那个李亲王,他从荆州而来,嘴上说是瞧皇上一面,可这都过去快要半个月了,始终不见回去。顾太师不过贪念他现有的权势,可这人,还指不定贪图什么呢。”

姜仞潜的心里对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浓烈的恨意,不知从何而来,可又控制不住。

李煜樯也知道姜仞潜说的是对的,可是那李亲王来时便说了,想要娶个京城中的女子回去,这。。。

“看来给他办个百花宴还是必须的了。”

“皇上,你说什么?”

姜仞潜只听身边的那人说了什么话,可声音太过细小,愣是没听清。

“无事无事,来,姜兄替朕瞧瞧我前几日画的画。”

*****

顾笑笑不知道今日在朝廷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引得自家爹爹回来后,便反锁了屋子里的房门,不准人进去,听说院落里也只准顾管家一人守着。

等过了快要半个时辰,她才听说自家爹爹终于出了门,可还没高兴半刻,就听说他去找了李亲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顾笑笑看来,离李亲王远些便是对她们顾家最好的选择。

可她的爹爹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点,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们顾家不再卷入到权势之争中。

晚膳的时候,纵是桌案上的珍馐众多,她也食不知味。

顾太师夹着菜,却一直眉头深锁,似在思考着什么,而那个让她担心许久的李骅浔。

她本以为他会如前几日一般的不来用这晚膳,可。。。

她悄悄瞧了眼斜方坐着,正微笑着与他的侍卫说着话的李骅浔。

真是烦死了,居然今个出现了。

正想着,屋外就一阵喧闹,有什么东西摔落到地,又有谁在说着话的声音。

不过没过多久,便陷入了安静。

顾太师有些烦躁,特别是今日。

“老爷。”顾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扯着个男人的衣领。

“老爷,这人突然从府上的杏花树上跳了下来,还吓到了好几个婢女。”

“到底是谁?今日居然敢私闯我顾府?”顾太师将瓷碗往那桌面上狠狠一放,瓷器磕上桌案,响得极重。

那男人原本是低着头,见顾太师好像真的生气了。

只得抬起了头。

“又是你?江家的混小子!”

这人摸了摸头,嘿嘿嘿的笑了声。“哎呦,瞧顾太师说的话,我可不混,我现在都在翰林院当官了。”

顾太师是瞧不起这人的,可也并不想与他背后的江家撕破脸皮。

“那江大人此次前来是作什么?还不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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