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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是朵病娇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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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

害得自己现在每走一步,她就得反复斟酌。

她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但想来还是上床时的动作太大,将顾青衿弄醒了些,只见顾青衿砸巴了嘴,翻了个身。就留了个背部给了顾笑笑。

顾笑笑将蜡烛吹灭了,便也窝进了被窝。她闭着眼,感受着床榻的舒适,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女孩,正在黑暗里睁了眼。

顾青衿安静的盯着墙面,虽然一片黑暗,但她还是默默的盯着,盯到眼角都有了泪意。

原来……现在的自己……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如烟

顾笑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枕着她的绣花枕头,就像是枕着她的黄粱一梦。

闭眼时,她只听得见从窗台传进来的风声细碎,像极了她的那些梦境,那些只能远远瞧着,不敢离近的梦。

梦里,还是那个学堂,她就坐在常坐的位子上,前个时辰听了夫子的课,正有些乏味,没有了官家小姐的仪态,自顾自的打着哈欠。

陈宴平穿了件旧衣,就蓦的出现在了自个眼前。十几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很是温柔的指了指顾笑笑身旁的位子。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

那时候,顾笑笑是什么感受来着?

温柔?惊讶?美好?

在陈宴平出现之前,她从未见过有人能那么符合“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他出现之后,连带着她往后的岁月里,心里便再也住不下另外的人。

她常借着“青梅竹马”的由头,刁难戏弄他,年少时不懂,只是觉得瞧见他有了别人瞧不见的狼狈,就莫名欢喜。

后来大了,也明白了些人世间的感情之事。

可她就是开不了口,有多喜欢,就能有多惶恐不安,所以她等,等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等她喜欢的人,能走到自己面前,告诉自己“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恰巧佳人兮,在余身旁。”

可等这些都成了真如了愿。

她爹却做了她们情路上的一只拦路虎。

闹过,怨过。

可等瞧见他将自己的情分,用作仕途上对待她爹的手段,她才算是彻底看懂了。

断了来往,毁了书信,大彻大悟。

那阵子京城里都说,顾家嫡女想要早些婚嫁,引得京城里但凡是觉得自己与她门当户对的人,都请了媒婆,上门提亲。

她也不生气,就坐在大厅里,拿了糕点,一张张画卷看了过去。

她本以为,这下就可以找个相配的人嫁了,可也不过几日,便再无人上门提亲。

等她蹉跎了岁月,成了十八岁的大姑娘,她爹便急了,正巧李王爷回京,她便做了一段时间的准王妃,可到最后,还不是带了满身水渍,断了这一生。

顾笑笑在梦里有些想笑,想要指着自己的头,质问自己,怎么上辈子就这般无用。

可现实里的她,却闭着眼流了泪。

****

“长姐!长姐!”

顾笑笑只觉有谁在推拉着自己的手臂,从梦里醒来,还是她的房间,顾青衿正歪着头瞧着自己。

她猛的抬手摸上了自己的眼角。

还好,只是梦。

“怎么了?”

顾青衿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举动奇怪的长姐。

“没事。”顾笑笑拉扯着嘴角,勾了个笑意,起身拿了衣物。

“长姐,早食备好了,快些起来用食吧,不然一会该去晚了。”

顾青衿说着爬下了床,穿着件粉色衣裳的顾青衿,看起来多了几分可爱。

用完食,牵了顾青衿,拿了要用的书本,便出了门。

一路上奴仆们都做着自己的事,见到她二人牵手同行,作了礼,便退到了一边。

等到了学堂。人已来齐了,除了昨。日被自家娘亲带回去的江倾长。

她四处看了看,一眼就瞧见坐在蒋灵垶身旁的姜衡奕,估计是她眼神太过热切,姜衡奕也转头看见了她,可他的反应却不如自己那般热烈,反而是连忙低了头,用着个背部对着自己。

“怎么回事啊。”

顾笑笑正嘟哝,就被顾青衿拉到靠墙处的位子坐下了。

“长姐坐。”

“我们青衿真听话。”顾笑笑低头拍了拍顾青衿的头,可抬头时又瞧见姜衡奕向她们这边瞧过来的视线。

刚伸手想要跟姜衡奕打个招呼,却见姜衡奕

像是没瞧见自己一般,又转回了头。

这下,才叫真的是吓了顾笑笑满头大汗。

坏了,她做错了什么!怎么就惹得未来的姜丞相生气了?居然都不理她了,可说来昨日她也没做错什么事吧。

但现在马上就要上课了,可作为个大家闺秀!总不能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问吧。

带着疑惑和不安,顾笑笑只能坐在那里,假装认真的听着夫子的讲课。

等课上了一阵,轮到休息的时候,顾笑笑连忙起身,跑到了姜衡奕的面前。

可姜衡奕却是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正貌似专心的盯着书本上的字。

“喂,姜衡奕,你怎么回事啊!你在生气吗?”

顾笑笑推了推姜衡奕的肩膀,可姜衡奕还是低着头,默默的回答道。

“回小姐的话,我……奴……,哎,并无大事,也并无生气。”

姜衡奕回答得轻巧,可藏在袖子里的左手,却握得生硬,都快把他的掌心给戳出洞来了。

等自己眼前的黄色裙摆离了视线,他才貌似放松的喘了口气,可心里仍然是堵着什么东西。

“你怎么回事呀。”蒋灵垶推了推他的身子,“听见你说话,怎么总觉得都带上了下人的自称了。”

姜衡奕瞧了瞧这身旁的大胖小子。

这胖子虽是眼里心里只有那食物,可又挺能关注到他人说话的重点的。

昨天回去后,他一直在想,自己对于顾府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和实际情况来看,其实也真的就只能算顾府里的一个下人。

可若在外人看来真是这样,自个又怎能不顾及顾笑笑的身份,肆意与她来往。

他想了想,可还是忍不住往那边抬头看了看顾笑笑。

此刻的顾笑笑正撅着嘴,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什么嘛,昨天还救我,还给自己揉痛的地方,怎么转个身,他就全忘了她们之间的情分了!

什么嘛,合着男人心也能叫海底针啊!

正埋怨着呢,却听见身边有人靠近的声音,以为是姜衡奕良心发现,主动过来打招呼了。

笑着抬头时,却见陈宴平穿着梦里的那件白色衣裳,正低眉抿唇看着自己。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

那瞬间,无数的回忆像是借了由头,肆意张扬起来。

顾笑笑的笑意僵了,手指在案几上使劲的扣着,都快把那案面上的黑漆给扣起来了。

“这……”

“这里有人。”

顾笑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本来坐在远处的姜衡奕已经走到了自个身旁,也没管谁,一个大屁股就坐了下来,将这地方给挤得满满的。

陈宴平也没生气,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在下另寻个位子坐下。”

笑得还是如春风温煦。

只是转身时,眼神暗了片刻,然后便转到了蒋灵垶的身边坐下了。

“哎呦,你不是在生我气,怎么喊你,你都不应吗!怎么就突然跑过来了!”

见姜衡奕替自己解决了这个大问题,顾笑笑笑得开心极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可姜衡奕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书本。

纵然他心里此刻早已波涛汹涌,却又努力抑制着。

他本身是想离顾笑笑远些,保全着她的名声。

可他就是瞧不惯那个陈宴平,他一瞧见那人对着顾笑笑说话,顾笑笑就失了神丢了魂的表现,他就恨不得手里多了把剑,能将那人给捅得瞧不出模样最好。

这般念头太过疯狂,以至于姜衡奕都止不住的摇头,“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啊?你说什么?你生病了吗?”

顾笑笑见他说着胡话,以为他今天的消极是因为生了病,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不见他有发烧。

哎,我可能真的是疯了。

这是姜衡奕现在对自己最清楚的定义

☆、挑衅?

这天夫子讲了什么,姜衡奕都不清楚。

他一边假装着认真听课,一边又小心翼翼,怕人发现的偷瞄着身边的顾笑笑。

顾笑笑此刻正与周公相会去了,睡得不亦乐乎。压根没有觉察出有谁正瞧着自己,可顾青衿却早就瞧见了,她瞪着眼,嘴里咕噜咕噜念着什么,还好声音太小,除了她自己自个知道是在跟人抱怨的话以外,倒没有人知道了。

等顾笑笑醒来时,学堂里都走空了,只有身边还坐着个顾青衿。

“唔,结束了吗?”

顾青衿连连点头,爬起身,伸出手将顾笑笑拉了起来。“长姐,咱们回去吧。今个老夫子走时还多瞧了你几眼呢。”

“瞧我??”

完了完了,那个时候,自己可还在睡梦里!

“那老夫子说了什么吗!”

顾青衿细细想了想。

“好像就说了什么,大小姐睡觉睡得真香,呵呵?”

顾笑笑一听着呵呵两声,就像是看见了严谨的老夫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算了,太可怕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牵了顾青衿的手,一蹦三跳的就往院子里走去。

还好自己现在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没有那么多需要遵守的规矩。

等人都走远了,这学堂的角落里,姜衡奕才走了出来。

他拉了拉衣摆,拂去身上的灰尘,也准备回自个的院子了,可走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人唤住了。

“呵,我还真没想到,像你这般的奴才,竟然还对自个的主子,有着别的情愫。”

姜衡奕回身瞧见陈宴平正在转角处靠着墙面看着自己。

他有些不懂,什么叫别的情愫?

可面上却并不因为陈宴平比自己大就失了上风,他脸色平静,仿佛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一样。

“不知所云。”

“呵,还真是瞧不出顾府的一个奴才,脾性竟也如此大。我告诉你,别肖想顾府小姐了。她,不是你配得起的。”此时的陈宴平似乎没了早先的温柔和好说话,他面上多了几分不屑。

“哦?你说我是顾府的奴才?可我记得你也是逃难来的顾府吧,这样说,你不也是顾府的奴才?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陈宴平轻哼了声,还欲争辩,却见姜衡奕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满脸冷色,双眼里有些隐藏着的杀气。

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恐惧,让他竟后退了一步。

可他不说话,却不代表姜衡奕就这般结束了。

姜衡奕上前跨了一步。“所以说,现在你是对顾小姐存了其他的心思吗?呵。”

姜衡奕根本没想等到陈宴平的回答,他只是用他那冷漠里带着杀气的眼神,将陈宴平上下扫视了一遍,便甩袖离开了。

离开时,姜衡奕的心里,脑海里,都似乎有人在朝他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可他用着理智压下了所有的情绪,不能这样做,这样毕竟是不对的。

陈宴平见他走远了,才勉强动了动身形。

这人,竟有如此大的气势,还好只是个奴才,等自己听从娘亲的话,娶了顾家大小姐,再好好收拾下你这种违矩的奴才。

十二三岁的他,早已在心里为自己做好了打算,既然来了这京城,就断不能与自己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爹爹一个模样,为了个官位,硬是将黑发熬出了些银丝。

若是能娶个官家小姐,什么官位,荣华不都来了吗?

何苦硬将自己往书海里塞。

陈宴平笑着摇了摇头,可到了明路上,却敛了他的不屑与浪荡,装成个颇有气质的公子。

******

“各位大人对此次潮州之灾,有何看法呀。”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朝堂之上传来。

穿着件灰色长服的老人,正站立在皇位的身旁。

皇位上坐着个穿着宽大龙袍的三四岁男孩。

这男孩头上戴着重重的头饰,正眨巴着眼,打着哈欠,抬起手时,宽大的袖子就那么咕噜咕噜的滑到了肘部。

“公公,还有多久才完呀。”

这老人听见皇上的问话,连忙安抚道。“皇上,潮州之灾不能不问,还望皇上多些体谅。”

“好好好,你们接着说接着说!”皇上李煜樯又是打了个哈欠,干脆就着皇位的扶手处,用头磨蹭了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睡眼朦胧的看着下面。

“皇上,臣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先救民,后救灾。”那朝廷下还真站出个官员来。

“嗯嗯嗯”李煜樯连连点了点头。

“那皇上觉得如何?”这官员低着头问道。

“这事你私下问问顾太师,太师教导朕了许多,想来对于这些事,顾太师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们私下商量商量,等晚些时日,上份奏折给朕就好了。”又是一个长哈欠,李煜樯摆了摆手。“没事那就退朝吧,今个你们都商量了好久了。困死了。”

皇上都这样说了,他们做臣子的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作礼送走了皇上。

等皇上一走,朝廷上是乱糟糟的,有商量朝廷之事的,有站在那里商量着下朝后饮酒的。

之前那官员也当真与顾太师商量了下潮州有难的事。

等商量好了,江子易才从这官员的后面踱了几步,现了身。

“嘿!顾太师!好久不……”

可江子易话还没说完,就见顾郝邢已经走远了,就留了个背影给了自己。

“嘿!顾太师!等等我!!我是想与太师商量商量我儿的事情!!”

这皇宫中的奴仆便瞧见这宫道上是有趣得紧。

礼部侍郎追着顾太师的身后跑着。

“公公,潮州之灾不可小看,你遣些暗卫前往潮州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害得潮州这近一年来都得不了太平。”

那朝廷上慵懒着的李煜樯,此刻在自己寝宫里,叫退了奴仆,与那灰衣公公讲话时,言辞清楚,面容冷静。

倒不像明面上那般无用。

“是,等会退下了,奴才便去做事。”灰衣公公是先皇的心腹,先皇去得早,小皇子又年纪尚小,自然得陪在身侧,多些教导。

可没想到这皇子虽是年纪小,却早熟,三四岁便懂了些心计,知道要将自己表现得如个普通儿童一般,嗜动贪玩。

“嗯,另外听暗卫说,最近顾太师又往一些官员的府邸上派了些门生过去,做他们的谋士。再这样下去,这大吴江山可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可惜我缺少一个有胆识有谋略的有才之人。”说着李煜樯有些老成的叹了叹气。

“李珐,你先下去吧,朕再看会书。”

“诺。”

李珐轻手轻脚的退下了,关门时,瞧见那个穿着龙袍,正看着书的男孩。

摇了摇头,这帝王之家,真不是寻常之人能够担得起这份重担的。

自己三四岁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

顾太师又往后面看了看,江子易正紧跟着自己。

“我说江侍郎你在做什么?昨日不已经说好,令郎从此后便不再顾府上学了吗?怎么才一日,你便改了主意,还从宫内一直追我到了宫外。”

顾太师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顾太师!我也是没了办法!我那夫人说是昨天做错了事,今天一定要委托我替她好生道歉,昨天是她口不择言,我们家儿子只有交给了你们顾府,我们才能放得下心。”

江子易说着便又加紧了步伐。

顾太师还想拒绝,可又听见江子易接着说道。“顾太师,还望看着在下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呀!”

这……同为官家中人,人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只能停下脚步,深吸一口道。

“既然如此,那便看在大人的面上,再给一次机会,若是令夫人还像昨日那般,老夫可就不会再收令郎了。”

呼~终于可以停下脚步说话了。

顾太师深深的喘了口粗气。

☆、喜欢的人

得了顾太师的原谅,江子易也就不再纠缠了,一心想着赶紧回府,将这事告诉夫人。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在江府门上,看起来也是副气派官员的府邸,可那里面却有些嘈杂。

江子易刚一进了门,张管家就迎了上来,对着他挤眉弄眼。

江子易还没想明白,就见张管家又指了指后院。

绕了转角过了回廊,才绕到后院的拱门处,就听见里面传来江倾长,大喊饶命的声音。

“娘亲!我受不了了!”

“蹲着!马步这种东西是每个习武之人,每日都要练习的。”江夫人正坐在石凳上,拿了盘花生,翘了个二郎腿,时不时指点着江倾长。

江倾长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天还没亮,自家娘亲就把他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说是要好生锻炼锻炼下自己。

“娘亲!我是个读书人!这些太累了!娘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是你的儿子啊。”江倾长瘦小的身躯在那风中摇摆,晃得如根细杆一样。

“呦,少贫嘴,你说说,人顾家的一个小丫头片子,你都打不赢,传到你外公的耳朵里,你让我怎么交待?虽说不能随便与人动手,可别人都打到你头上了,你还没能力反抗?告诉你,等你舅舅从边境回来,我才要让他们好生操。练。操。练下你。不过那小丫头还真是对我的胃口,下次你请人家来我们府上玩玩。”江夫人一边说,一边摆头,她现在是一想到自个儿子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都打不赢,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夫人,你怎么就知道教授些这种话,你应该告诉儿子,怎么礼让弱小,不能随便与女子动手,多些大丈夫的气概。”江子易从拱门后面走了出来,看了眼双腿抖动,正摇摇欲坠的江倾长,摇了摇头。

“话虽是这么说,可你总不能让自家儿子与个女孩子打架,都被打得那么惨吧!况且习武有助于身体健硕。反正他最近,也没有学堂要他,就让他在家里,让我好生教导教导他,习武的基本。”江夫人把装花生的碟子往江子易的方向推了推,“剥。”

江子易掀了下摆,坐到了石凳上,右手拿过碟子就开始剥了起来,那动作娴熟,一看就是常年剥着花生的人。

“阿长,现在你是喜欢上学,还是习武呢?”

听见自家老爹这样问道,江倾长止了止下坠的身形。“上学!上学!我可喜欢上学了!”

“呦。一上学就去跟人打架?”

“不不不,不了!我会认真听课的!不会再打架了。”

江子易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还是照常去顾府上学,可顾太师也说了,若是再犯,你可就只能回来。让你娘亲好生教导你武术了。”

得了江子易的话,江倾长终于在心里长抒了口气,“太好了!”

说着,江倾长就站直了身子,趁着娘亲没开腔,赶紧溜了。

可等第二天,太阳跃上了枝头,江倾长怕是都将这些话都给忘了。

此刻学堂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盯着他,他只得尴尬的把腿收了回来。脚下还躺着个少年。那少年的白衣背部处有着个小脚印。

“嘿嘿嘿”江倾长摸了摸头。

今个早上出门时,天气正好,想到那大胖小子蒋灵垶昨天没瞧见自己,肯定想自己了。

他拍了拍自个怀里的两个黄纸小包,他这次特地拿了两个大鸡腿,蒋灵垶一定会夸自己很厉害的!

可等到了学堂,却瞧见自己平日里坐的地方,多了个男孩。

穿着件白衣,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却引得蒋灵垶笑得脸上的肥肉都抖的更厉害了。

他一个提腿,走到了他的身后,也不想跟他说些什么,抬腿就从背后给他踢了一脚。

那少年没有防备,竟被这一踢给歪了身形。

那少年抬头看他时有些疑惑,可江倾长指着他鼻子就骂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位子!竟然敢占着我的位子!”

这陈宴平像是明白了什么,看了眼顾笑笑身旁的姜衡奕。

呵,被阴了。

心里虽是气的咬牙,但抬头对着江倾长又堆了笑意。“真是不好意思,在下不知道这是你的位子。”

可江倾长却对他没什么好感。

“什么在下在上的,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怎么还不移?真是个比小穷鬼更烦的人。你爹是哪个官员啊?”

陈宴平只觉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盯上了自己,似乎都在等着他说话呢,他张了张嘴,可半天却一句话都没吐出来。

“他和他爹从潮州而来,变卖了家产,现在算是顾太师的门生。”

这话自然不是陈宴平回答的,而是那边的姜衡奕代替他回答的。

“哎呦,原来也是个小穷鬼,正好姓姜的,现在都不好玩了,现在多了个你,又可以好生玩玩了。”

江倾长说的高兴,可早就将自家爹爹之前教导的话都给忘了。

陈宴平低头时,恨恨的蹬了地面一眼。可再怎么不甘,他也只能起身,让出了位子,给了江倾长。

然后寻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

〃啧啧啧,居然有了变化。〃

顾笑笑用着右手撑着自己的小下巴,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姜衡奕早已被顾太师给弄到了乡下,陈宴平也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自己身边,平。日里陈宴平看起来像是个官家公子,倒没有人来过问他家的情况,更别说惹上江倾长这样的浑小子了。

可现在姜衡奕直接点出了,他家没有什么势力,想来以江倾长的性子,这最近他的生活可不好过了。

可她怎么一想到这个,就越来越高兴呢。

活该,叫你上辈子一心想着利用我!

姜衡奕正翻着书,就只觉自己的一些散发被人勾起,偏过头,见是顾笑笑眼里含笑的盯着自己,心里猛的一顿,又开始缓慢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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