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神说他钢管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间里的一幕触目惊心,对面墙角十八线光着上身倒在那抱着后脑痛楚地呻吟,身体爬虫似的扭动。靠近门的这边,齐厦衣衫周整但趴在地上一动没动,倒下的木杆压在他背上,他身边椅子茶几全都掀倒狼藉一片。
贺骁冲过去一把扔开木杆,跪在地上把他翻身拖着后肩抱起来,声音沙哑地开口,“齐厦。”
木杆很轻,齐厦背上应该是没大事的,可是他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虽然睁着目光却空洞一片。
那一声齐老师之前,他和十八线还仅仅只是在谈话,贺骁其实没明白怎么转瞬成了这样,心里头像是有什么扯开撕拉似的疼,他把齐厦按进怀里,紧紧地。
贺骁下颌贴着其齐厦的前额,嘴唇从他鬓角擦过,一贯淡漠的眼睛里头像是有什么沸腾翻涌。
女助理本来急怒交加正对十八线骂骂咧咧,看到这一幕,突然惊惶地睁大眼睛。
但没等她说话,贺骁一手扶着齐厦,另一只手地抓起齐厦落在地上本来要换的外衣遮住他的头,然后把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这天现场发生的事其实仔细回想就能还原,十八线跟齐厦说着话,暧昧了十八个弯齐厦都没回应,他索性脱衣服脱内裤,齐厦惊吓中站起来推开他,不想弄倒椅子和茶几又有什么撞到墙边摆着的木杆砸到了自己。
所幸伤不重,齐厦在车上就回神了,只是不言不语,比往常更寡言。
暮色渐浓,齐厦一个人在房间里头,就坐着他常坐那张靠背皮椅上,也不开灯。
从他进房间开始,贺骁就一直在露台呆着,烟抽了半盒,直到屋子里的人打眼看成了一个黑黝黝的影子,他拉门进去,但也就是在门口站着,外头的灯光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片刻,齐厦头转到这边看了一会儿,“……是你啊。”
贺骁没说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到齐厦跟前半跪半蹲下来。
齐厦似乎被他这动作惊到了,愣一下,“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坐着吧。”
贺骁没动,齐厦的手就搭在扶手上,有那么一瞬间,贺骁是想握住的,但最终他的手只是在身前紧握成拳,问:“你还疼吗?”
齐厦果断地摇头,“不疼。”
晦暗中他眼中幽光闪动,“你是在自责吗?你不要自责,其实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他顿了顿,“你很久没见过魏央,想去说说话也是人之常情,不怪你的。”
贺骁心想我就在外面,但没进去。
心里头煎豆子似的,好多话噎着说不出来,这只鹿还是这么的呆,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了,可也真的笨得让人心疼。
但齐厦突然叹了口气,说:“可是贺骁,人不能一直停在过去,总是该想着走出来的。”
他这一句话说得前所未有的深沉,不知道是说给贺骁,还是说给他自己。
第21章
贺骁从齐厦房里出来,正好碰见女助理一个人站在敞厅外的露台上。
一直到他推门进屋,女人才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贺骁把外套脱下来扔床上,“你想说什么?”
能跟魏央对呛的哪里会是普通的保镖,还有下午在休息室他抱住齐厦时候眼神,女助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些发毛,“你是为齐厦来的?”
贺骁摸烟的手顿住,从兜里掏出来,往旁边一步在床脚坐下。
但他却没回答女助理的话,沉默片刻沉声说:“那天晚上是秦佑的人,事情暂时解决,你们以后打交道小心点。”
跟秦佑有关的事一句轻飘飘的解决,女助理更是骇然,“你——”
但她也还算沉得住气,深呼吸一下,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这段日子你也应该看得出来齐厦根本不喜欢男人,坦白说,他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被人看上也不只一次两次,但被都丘总挡了。”
“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现在我请你算是给我们这些底下人行个方便,出了事我们都不好交待。”
贺骁两只胳膊撑着膝盖,头低着,只是抬起眼睛看着她。
女助理说:“你什么时候离开,想好了请通知我。”
齐厦这天晚上又做了个梦。
恍惚还是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软倒在那辆汽车的后座用了全部力气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他脑子里还有残存的意识,第一次知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居然那样清晰。
他甚至能听见当时的经纪人在拍他的脸:“齐厦,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好歹,今晚一过,以后咱俩都有出路。”
然后意识逐渐抽离,恍惚中他似乎是被人抱着下车到了哪里,他心焦如焚,可是四肢八骸都不受控制,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男人说:“那个房间,送进去吧。”
这个魔鬼似的声音折磨他很多年,齐厦猝然睁开眼,身上大汗淋漓,他眼睛用力眨了几下,又抬起胳膊,还好,他哪都能动。
可是下午的那一幕又想起来了,脑子乱糟糟的,齐厦打开灯,起来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晚上自己跟贺骁说的那句话,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其实这话也就说说别人,楚绎的事让他明白自己多少有点偏激,而后他试着改变自己,惨败结局。
齐厦越想越乱,不过能由着自己这么煎熬下去那不是他。
他伸手拉开床头抽屉,随便抽出一册剧本在膝盖上摊开。
齐厦前一天受惊吓的事女助理给处理得很得当,十八线就算彻底跟这部戏说拜拜了,这人最后要整到什么程度,还得留着齐厦的女王表姐亲自定夺。
于是齐厦又有了一天假期调整状态,虽然晚上没怎么睡好,但他习惯早起,七点刚过没一会儿已经健完身,回房洗过澡,人准时出现在小排练室。
天快亮的时候,外边下了场小雨,齐厦在窗户边上站着,能看见外头花草枝叶上挂着的水珠。
他突然发现庭院里桂花开了,淡黄星点小花一簇一簇,空气里头幽香浮动。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早,”是贺骁的声音。
齐厦转过头,看见贺骁已经走到他身后。
贺骁眼圈下面有些乌青,看起来睡得不太好,他一直是精神抖擞的人,精力好像比野兽还充沛。那个精气神,两只眼睛专注看人的时候探照灯似的,不,是探照灯加x光,亮而且带有穿透性,今天这样齐厦还是第一次瞧见。
齐厦说:“……早。”难道还在意昨天那事?
他脑子里默默酝酿宽慰的话,但没等他酝酿出来,贺骁从兜里掏出个东西,“给你的。”
齐厦低头一看,“……!”他现在像是个玩玩具枪的年纪?
贺骁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个手枪样;不过外头是金属的原色,结构有点外露,有的焊接点还能看到,像是自己手工做出来的。
察觉齐厦在想什么,贺骁把那家伙对准窗外的树干,利落地上膛扣扳机一气呵成,啪地一声,声音不算大,没有真枪的火花,也没有火药味,可是不远处的树干一震,侧边连树皮带木头被掀起一块。
齐厦:“……!!”word天,这什么玩意儿?
贺骁大手握着枪膛,把儿对着他,“你试试。”
齐厦当场就试了,虽然他打哪都不准,可是能证明这东西真的有杀伤力。
贺骁教他怎么上子弹的时候,齐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们这里不许私人带这个。”
贺骁毫不在意地说:“你就当自己做的弹弓,带着防身。”
他没敢对齐厦的枪法做指望,但离个十几米的东西打不着,近身的妖魔鬼怪总还是可以的。
齐厦:“……”谁家弹弓长这样……
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后知后觉地带着惊诧地望着贺骁:“你自己做的?”
贺骁低头看他:“平时揣好了,别让人看到。”
齐厦嘴张了张,想问贺骁为什么突然给他这个,但听见门口那边有人说话,嗖地一下把东西揣兜里了。
他对贺骁说了声谢谢。
很快,女助理拿着一摞冲好的照片进来,眼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一眼,对齐厦说:“上次Abel 给拍的硬照出来了,看看?”
自制手枪放兜里有点沉,齐厦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直,人看起来坦然得霁月风光。
照片一张张翻开看,这一组走的是忧郁路线,照片上齐厦的脸一如既往的俊美,但贺骁看到其中一张,人突然有些发怔。
照片上是齐厦的面部大特写,神色只是淡淡哀伤,但眼里有泪蓄着将落未落。
认真想来他没见过齐厦哭,齐厦发怒时会脸红,像昨天那样惊慌颓败也只是一个人呆呆愣愣地闷声不语。
贺骁突然有些待不下去,照片还到齐厦手里,咬了咬牙关,说,“我先上楼。”
他不知道他不在了,这只鹿会不会难受,会不会舍不得。
贺骁快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说不出的寥落,只差秋风底下飘出几片枯黄落叶给他来个萧瑟的背景。齐厦突然感觉到什么,手端着几张照片,眼神一直停在空荡荡的门口。
女助理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怎么了?”
齐厦说:“他怎么了?”
女助理一愣,说,“他能有什么,你没看出来吗,贺骁哪是个能任人支使的人,就他那气场想必以前在军队应该也是个当头的,他挺有本事,在咱们这也就是个暂时,要真待着不舒服他就走人了。”
齐厦:“他能去哪?”
女助理:“……”这么认真?
于是她只能接着编下去,“他国际友人一个,身手好,语言方面更是大优势,比如说国外那些大的军事顾问公司,专门跟政府军队打交道的,对他这种人才可谓求贤若渴。”
齐厦说:“……那多危险。”
女助理说:“心里头格局大的人跟你想法就不一样。还有人说当演员苦,你不也乐在其中?”
每一个靠谱的脑补帝都是半个真相帝。
女助理说完怕齐厦再问,随便捏了由头离开。
齐厦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有句话他没说,他觉得贺骁真要走了。
这一年秋天来得不算早,已是十月,天气还晴好和暖,只是风刮得特别急。
齐厦就是听着风声把话剧《离亭宴》读到尾声的。
剧本里头也是个秋,狄寇来犯,北疆战火烧了好几个月,朝廷损兵折将大片疆土沦陷,将军出征的日子近了,上边挂着个国库空虚的朝廷。
这时的公子彻底成了个落魄公子,为筹饷银数一酬将军知己之情,在都城里头开了百场筵宴不惜拿自己亲自上阵当噱头,因此已经被族里人除名。
齐厦正看到这一幕,公子带着他的车队在京外长亭等着出征的将军。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将军说:“你来送我?”
齐厦脑子突然有点恍惚,抬头余光瞟见有个人影在门口,转头一看,是贺骁。
贺骁站在那,一个人的身子似乎就能把整扇门挡得严严实实,但齐厦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齐厦放下书,站起来,没说话。
贺骁是典型硬汉的长相,轮廓粗犷刚硬,两条飞扬的浓眉看起来很有些张扬不羁,但他眉头压下时眉心纹路像是用刀刻出来似的,加上不常笑,又无端让人觉得威严。
但此刻贺骁一双眼睛灼灼看向齐厦,似乎又多了点温度。
两个人对视很久,齐厦一直沉默,贺骁缓步踱进来。
贺骁低头看一眼他摆在扶手上的书,竟然难得地笑着说:“又在看剧本?”
这其实是明知故问,齐厦眨眨眼,“是。”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贺骁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后又抬眼看齐厦,“我帮你?”
齐厦愣了一瞬,“好。”
然后他弯腰把书拿起来,翻开时手在前几页顿了下,很快又翻到最后几页,递到贺骁面前,一对剔透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看着贺骁:“从这里开始吧。”
贺骁伸手接过来,他知道齐厦每次看话剧剧本都得偷偷摸摸的,机会不多,满以为对词也是接着上次的侍妾。
可是,齐厦指着那,雪白书页上深黑的字迹,他看一眼就愣住了。
他足足愣了一分钟,这一分钟没敢抬头跟齐厦眼神对上。
贺骁再开口时觉得嗓子口燥得疼。
他说:“你来送我?”
齐厦说:“我来谢你。”
齐厦不愧是专业,这四字一出口,贺骁似乎就看到当时黄沙漫天的苍凉。
齐厦又说:“这一杯酒,谢你不厌弃我荒诞愚钝。”
贺骁垂着头把脸转开。
“这第二杯酒,谢你庇佑之恩。”
贺骁干脆把眼睛也闭上。
“这第三杯酒,我愿你得偿所愿,你是天边高飞的鸿鹄。”
而后又是长久的静默,该接词的人没接词,该催促的人没催促,耳边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直到贺骁眼光重新回到书页,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的愿望,杀尽这世间所有该杀的人,驱除狄寇,收复河山,流尽最后一滴血,马革裹尸而还。”
这是这幕的最后一句台词,剧本里主角公子未置一言,俯身一记长揖,转身而去。
一切到此为止。
房间里的沉默令人窒息,好半天贺骁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将军后来怎么样了?”
齐厦说:“算是得偿所愿,仗打胜了,但也确实是……马革裹着尸体回来的。”
书合上,贺骁手指轻轻敲打靛蓝的封面,《离亭宴》三个字是毛笔写的,苍劲端浑,他问:“公子呢?”
齐厦想了一会儿,“……也算是得偿所愿,因为军粮的事,皇帝称赞他大义,他那个本来被人看不起的爱好成了国乐,后来他当了一辈子的乐官。”
各有所愿,各自天涯,只是这个到死都不再操琴的乐官,他的琴早在将军墓前焚烧成灰了。
齐厦说完这一句就低头垂眸不语,贺骁有那么一瞬是想问他愿不愿跟着自己走的,最终只是把书递到他面前,自己转身走出房间。
第22章
这是贺骁这辈子第一次求人,贺峥嵘听他说完也没多问什么,像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向来利落。
晚上女助理不在家,贺骁跟齐厦说他要去贺峥嵘家做客,齐厦双商难得上线爆发一次之后再次沉睡不醒,“好的,你去吧。”
贺骁跟他挑明:“我不能把受保护对象一个人放家里。”
齐厦:“……”
于是他只好跟着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齐厦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
但成年后被人当成尾巴带出去作客也是头一次,齐厦路上很沉默,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贺骁开着车,眼光暼过去正好看见他后颈一截雪白修长的脖子,眼光不禁转深。
荷尔蒙容易激发对细节的感知,他喉结上下滑动几下,不能不说此时心情复杂,虽然载着齐厦跑在路上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把这人当成自己所有物似的带到朋友面前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不说其他,单这会儿心里头的快活就让他觉得安排今晚这一趟真是值了。
齐厦说:“贺老板跟你是亲戚?”
贺骁眼神在前头路上扫一圈,“他救过我。”
齐厦:“……”从魏央手上吗?
齐厦眼神一放空目光就变得柔情款款,贺骁看了眼就知道他又开始脑子又开始走岔了。
正是日暮西山时,半边天都是火烧云,不知道为什么,贺骁突然觉着就这么安然地纵着他不着边际地思来想去也未尝不是岁月静好。
可齐厦倒是真被那火烧云弄得有些忧伤,作为一个文艺青年感时叹物总是免不了的。
因此他把这点忧伤化成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待会的晚餐,虽然贺老板哪哪看都不靠谱,毕竟刚才贺骁说他是恩人。
齐厦虽然不太通世故,但是对于他愿意出席的场合还是尽力配合,只是保持得体微笑,尽量少说话。
到贺峥嵘家,贺峥嵘两夫夫都在。
贺峥嵘可没忘记上次跟齐厦说话的恐惧,点头就算是招呼了。
他家那口子看到齐厦立刻款摆腰肢上前,说:“你好,我叫Vicky。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帅,天啦,你真是我见过的长相和气质最完美的男人。”
齐厦却没见过娘得这么如鱼得水的男人,心里头巨浪滔天,但还是礼貌地握手:“你好,很高兴见到你,过誉了。”
他这天晚上穿的是一件质料柔软的白衬衣,皮肤也白皙细润,配着一双略显清冷的凤眼,人只是站在那就有种冷月清辉般的光从骨子透出来。
贺骁只觉得果然谁往他跟前一站都黯淡无光,想都没想,“没过。”
齐厦:“……?”
贺峥嵘&Vicky:“……”
虽然今天晚上是贺骁借贺峥嵘的地给齐厦设的一个局,但晚上到场的人物一个比一个了得,Vicky一个开夜店的人晚上连场子都没去,自己在家亲自准备晚餐。
贺峥嵘也去帮忙,齐厦跟贺骁坐在别人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内急自己去洗手间。
Vicky探头看了一眼,立刻快步走出来,对贺骁说:“看样子人还没拿下?”
贺骁手里握着几个核桃用力一捏嘎嘣一阵碎响,核桃肉挑出来放盘子里,壳扔垃圾桶,“别开玩笑,他是直男。”
Vicky知道他是给齐厦弄的,“这是生核桃,得剥皮。开玩笑的是你吧?他gay气不要太明显,连双性恋的气质都没有,岂止是gay,我看还是纯零一个。”
贺骁拍去手上的碎屑,挑块核桃肉细细把薄皮撕开,“你这样说有什么根据?”
Vicky暗叹这糙汉子动情真是体贴,“我二十岁就开了第一间gay吧,打过交道的gay比你们见的人都多,你要相信专业。”
“咔嚓”一声,走廊那头门打开,Vicky给贺骁一个鼓励的眼神,转头摇曳生姿地往厨房去了,路上撞见齐厦,还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齐厦重新在沙发坐下,但眼神一直不着痕迹地往厨房瞟,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同性家庭的生活画面,说不好奇是假的。
但就现在来看,跟他父母在家时的场面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齐厦立刻收回目光,转头去看贺骁。
贺骁微笑着说:“应该还有其他客人。”
不是应该,是肯定,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要不贺骁这晚上带齐厦到这来干嘛?
贺峥嵘去开门,很快,两个男人跟在他后头进来,齐厦和贺骁同时起身。
齐厦:“……!?”楚绎和他家秦先生?
贺骁对上他的眼神,无比坦然地说:“没想到。”
无论多尴尬,他们还是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两位贺先生和秦佑去庭院窗边的小厅说话,客厅里只剩下齐厦和楚绎两个人。
齐厦朝贺骁那边看了一会儿,觉得女助理说的果然没错,贺骁跟另外两个大人物在一块儿,气场半点没落下,果然不是池中物。
想到什么眼神随即有些黯然,楚绎跟他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直到楚绎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手机啪地放在茶几上,他才回神。
楚绎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边是一个小孩的照片。
顺着齐厦的目光看一样,楚绎笑着说:“这是我儿子。”
那孩子看起来有七八岁,楚绎才多大,齐厦:“……”
但楚绎很快解释,“是秦先生过继来的,齐老师你看,我现在是有家有口的人,上次推掉你介绍的戏也不是故意,我家里事说多不多但繁杂,加上还有个孩子,秦先生平时又挺忙,我实在没法像以前一样一年十个月不着家。”
齐厦:“……”
楚绎笑了笑,“我其实从今年七月就想好以后每年只接一部戏,慢慢转幕后了。”
齐厦:“……!”七月就决定的事。
所以楚绎放弃演艺事业回归家庭,根本跟他无关?
另一边,贺骁朝他们望了一眼,看见齐厦一副错愕的表情,就知道楚绎已经跟他说通了。
上次为摆平齐厦的事儿,他话跟秦佑说得不算客气,这会儿坐在一张桌上其实也没太多话可讲。
他们这种人都是重诺而且不轻易许诺的,但既然今天秦佑肯帮忙带着楚绎来为齐厦跑这么一趟,贺骁必须承他的情。
贺骁对秦佑说:“以后,任何事,只要我能办到。”
秦佑其实是根本不屑跟齐厦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让人吓齐厦一次也纯粹因为楚绎落水那事让人忍不了,其实本来吓吓就揭过了,即使没有贺骁开口。
秦佑脸色冷肃,但态度足够爽快,“今天算我还你人情。”
贺骁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事情到这就算解决,贺峥嵘手里酒杯对秦佑一扬,秦佑也端杯,这酒是两个人喝的。
贺骁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脚跷在膝盖上眼光望向齐厦那头。
跟他打过交道的人多少知道他不随便喝东西,这桌上其他两人心里头大概明白,因此也没人跟贺骁计较。
但一口酒慢悠悠地下去,秦佑酒杯稳稳放在小桌上,“可下边我卖给你的是一个大人情,你可真要记着了。”
贺骁不明所以,习惯性地皱眉动作又回来了。
秦佑从衣兜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说:“你现在进来。”
不一会儿,从外边进来一个年轻男人,贺骁记忆力非常好,一眼就认出这人不久前在射击俱乐部见过,那天他陪着齐厦,这年轻男人好像是楚绎的助理,其实他觉得看起来更像是保镖。
年轻男人走到桌前,对着贺骁时表情那叫一个复杂,脸吓得发白但眼睛里头兴奋得精光四射。
秦佑嫌弃地瞟一眼,对贺骁说:“那天晚上去齐厦家的就是他。”
贺骁神色没变。
年轻男人脸色更白了。
秦佑眼风朝他扫过去,“跟贺先生说说那天晚上的事。”
年轻男人也是一肚子苦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