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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说他钢管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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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骁肩膀和胸膛上的肌肉都颤动起来,紧握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没想到齐厦会给他口交。

这对他来说不是纾解,而是最终级最直接的撩拨,贺骁浑身僵硬了一会儿再也无法忍耐,捧住齐厦的头,身体从他嘴里抽出来,随后握住齐厦的肩膀轻而易举把他拖到自己身前,同时一个迅猛地翻身把齐厦压到身下。

齐厦是下面朝下的跪趴姿势,贺骁一把抓来被子垫在他身前下方,自己压在他背后,嘴唇暴风雨似的落到他后颈,脖子,同时两只手把齐厦双腿闭得严严实实。

贺骁开口时,声音粗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进去。”

尽管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怒涨的性器送进齐厦的身体,痛快淋漓地干一场,但他不认识心尖上的人能一下接受他的尺寸。

而后几乎要涨爆的粗大肉根,插进齐厦合着的腿缝间,就从齐厦垂着的双丸底下插进去。

齐厦知道他要干什么,腿夹得更紧,贺骁跪在他身后,两手握住他挺翘的臀用力揉搓,同时动作极为刚猛地抽插起来。

这时候天还没黑透,晦暗的房间,一黑一白两个身体叠合在一起,黑的健壮,白的精致颀长。

齐厦身体敏感的位置被贺骁从身后不停地冲撞摩擦,很快再次勃起,“嗯……”

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手伸到身前握住自己再次坚挺的性器上下撸动。

贺骁的体格对他来说有压倒性的优势,齐厦跪趴在床上,整个人都被笼罩控制在贺骁身体底下。

而贺骁激动得无法自持的动作迅捷猛烈,几乎要撞碎他,一张结实的订制实木床就在这暴风骤雨似的冲撞中像是单薄的竹编凉床似的吱吱嘎嘎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厦身体里头血沸腾到顶点,骨头就像是要散架似的,房间里他们两人的喘息声一阵接着一阵。

就在他要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偏头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贺骁健硕的臀肌马达似的一下一下后缩前挺,浑身肌肉纠结起伏,一次一次把自己从他腿缝撞进去。

齐厦两腿间火辣辣的,但是极具感官刺激的画面把他身体里蓄积的快感一下冲到顶峰。

齐厦:“嗯……”

他再次喷射出来。

而贺骁掌住他的身体没让他动,呼吸也越来越粗粝,齐厦只听到一声从喉中弹射出的低吼,灼热的体液一股一股冲刷在他皮肤上,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贺骁粗大有力的肉根是一跳一跳地射出来的。

最后他身子瘫软地趴着床,贺骁伏在他背上呼呼喘着粗气,布满胡渣的下颌在他脖子上来回摩挲,嘴用力亲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地说:“你是我的。”

齐厦无力地开口,“你也是我的。”

贺骁没说话,手揉揉他的头,在他肩膀上使劲亲一下,沉沉笑了声,听起来非常快活。

他胸膛的震动齐厦感受得非常清楚。

第34章

事实证明饿久的狼惹不得。

这天先是在床上,虽然贺骁理智还在,没真的第一次就把齐厦做到底,但他那个力气光是在后边从腿缝把齐厦要一回,几十分钟冲撞的力道就够人受的。

齐厦觉得浑身骨头一块接不上一块似的,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身淋漓的汗水干透后黏糊糊很不舒坦,贺骁又去浴室放水,把齐厦抱进去,自己垫底下,让齐厦躺他身上浸在热水里舒散筋骨。

齐厦排练一天,加上下午那一通闹,只泡了一会儿脑子就晕乎乎的。

可能彻底坦诚之后以前那点羞涩也没了,齐厦一边迷糊着跟贺骁说话,手在贺骁胳膊结实坚硬的肌肉上玩似的抚摸按压。

两副身体上下叠着,贺骁刚才一次过去本来就没尽兴,这会儿又没忍住,就在浴缸里头又来了一回。

如此一来,齐厦回到床上腰散架似的酸痛,贺骁给他揉了一会儿才下去把晚饭弄上楼。

这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八点,齐厦被折腾两次,两次都没做到底,大腿内侧皮肤就算抹过药,一擦到布料还是觉着蛰的疼,也没穿衣,就这样躺在床上。

贺骁手里端着吃的一推门,人怔住了,眼前的画面让他感觉他怎么都吃不饱。

房间里灯光昏黄,而齐厦修长匀称的身体侧躺横陈没有一处不优美,最重要的是他还光着,只有薄被的一角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白玉一样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柔腻的光。

听见关门声,齐厦才把那双已经睡意迷蒙的眼睛朝着他扫过来,还透着几分无辜。

做过之后露出这副模样只有八个字形容:身娇体软,不胜轻狂。

贺骁很想对他轻狂一整个晚上。

贺骁觉得自己忍性简直修炼到了最高境界,这时候担忧齐厦肚子饿的心思超过了本身的热血沸腾。

大步过去,餐盘在床头柜放下,自己把凳子拖到床边坐着。

齐厦大概真是累了,人慵懒地躺着没动,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贺骁,里头像是汪着两潭秋水,一副落难美男求投喂的撩人样。

这本来也是不需要他示意的事,贺骁一手端碗,一手拿起勺子,里头的粥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

他喂,齐厦就乖乖吃,贺骁目光宠溺看着齐厦,只觉得心尖都是软的,这是他的宝贝,他爱不释手,就在今天他终于得到他了。

齐厦只把粥吃下半碗,说:“不要了。”勉强填下肚子就成了,他现在眼皮都在打架,实在困得不行。

贺骁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还没吃别的,就着手上的碗把剩下的呼哧喝下去,碗摆在一边快速地脱衣上床,把齐厦抱住,“睡吧。”

齐厦倦倦地说,“这儿只有一个枕头,你去我房里再拿个。”

贺骁胳膊伸到他脖子底下穿过去揽住他的肩,让他贴进自己怀窝里,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以后你就枕着我。”

第二天早晨齐厦醒来身子还有点酸疼,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装得若无其事,倒是女助理看着他的眼神有那么点不对。

上饭桌,齐厦见桌上早餐清淡得连平时调口味的几个小酱菜都没了。

他和女助理平时一直克制自己不吃辣,可桌上还有三个不需要控制饮食的大男人,齐厦微微意外,可他正常时候对这些生活小细节都不太当回事,只看了一眼,坐下开吃。

手上筷子很快就朝着鸡肉卷饼去了,谁知还没夹到,女助理轻咳一声:“喝点粥吧。”

齐厦不明所以,卷饼夹在盘里慢慢吃,女助理眼光在他和贺骁之间瞟来瞟去,似有些不可置信。

贺骁坐在他对面和往常一样沉默,但目光和他对上时候里头带着丝温柔的戏谑。

齐厦转瞬就明白人家这是以为贺骁已经把他全垒了,顿时耳根发热,突然觉着连两个保镖看他的眼神都透着打趣似的暧昧。

但他性子轴,凡事只要认准就没那么多细枝末节的在意,哪怕对往后的路依然迷茫,即使明白家里父母一旦知道还有一场暴风雨在等着他,他认定贺骁就是认定了,如今在自己人面前也没什么可不坦荡。

贺骁风卷残云似地吃完,和平时一样去车库检查车子,齐厦施施然地站起来,正要跟着去,女助理突然叫住他,“齐厦。”

转眼两人去了小排练室,女助理上下打量他一阵,不可思议地说:“好好的直男说弯就弯,贺骁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昨天贺骁把齐厦扛进房她是想找个法子拦住的,但贺骁还没说什么,赶走她的居然是齐厦,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齐厦一听她这话把贺骁当祸害似的,眼光不自在地望向窗外草木葱茏的庭院,支吾着说:“其实,我觉得……直男什么的,可能是我自己弄错了。”

女助理明显不信,呵地笑声,他们之间关系烂熟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弯的对着男人能硬起来,直的只对女人有生理反应,你说给我听听,这种明摆着的事儿,你到底是怎么弄错的?”

齐厦神色更局促,“那我确实……”说到这立刻打住,忙不迭开溜:“我赶时间先走了再见。”

女助理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地望着他的背影好半天。

确实什么?确实一直对同性是有反应的。

那么齐厦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煞有其事地把自己当成钢管直的,这还真是个迷。

不管齐厦这么长时间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一直错误认知自己的性向,如今视帝有了新一重身份,贺骁的正牌男友。

齐厦把这重身份看得很重,相互承认意味着话语权。

他们这天头几个到剧团的排练厅,值得一提的是魏央比他们到得更早,齐厦进去的时候,魏央正坐一边拿手机刷着什么,而且在屋里还戴着口罩,看来昨天魏憬铭那一耳光还真狠。

齐厦一时觉得她也可怜,但再可怜没用,他是不会由着别人觊觎自己的男人的。

因此他走进去的时候昂首挺胸,架子难得端起来,从今天开始这个情敌甭想在他面前炫耀什么。

但魏央手指在屏幕上划个不停,听见声音也只是抬头匆匆看他们一眼就自己干自己的了,齐厦这一拳好像打在棉花上,心里头有些无趣。

贺骁把他的东西放在一边,凑过来说:“上午我出去一会儿。”

齐厦一愣,但转念想想他每次排戏,贺骁自己守在一边其实也无趣,点下头:“中午回来吃饭吗?”

他这样子还带着些不舍,贺骁心里头很受用,“回,但要是晚了你也别等我。”

他打完招呼就走了,留下另外两位保镖在这护着齐厦。

这时候导演还没来,齐厦自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贺骁从院子走出去。

一直沉迷手机的魏央突然出声:“你们真在一块儿了?”

齐厦心想就怕你不问,果断回答,“是。”

魏央意味不明地问,“怎么勾搭上的?”

说勾搭多难听,齐厦纠正她顺便回答她的话:“两厢情愿。”

只要他不缠着沈邵捷,魏央就跟他没多大冲突,这时候十分愉快地说:“你们就好好过吧,他成天对人凶神恶煞的,一定不会有女人跟你抢。”

齐厦脸色骤冷,“……”这话他就不爱听了。

他只想魏央不要缠着贺骁,但她凭什么嫌弃?再说贺骁什么时候凶神恶煞了。

齐厦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就是在这里贺骁果断把魏憬铭给得罪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但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很快导演和其他演员陆续到场,这一天的排练正式开始。

所以齐厦的担心一直持续到午餐休息时间。

要他对魏憬铭这等人渣低头他很难做得出来,即使他能做出来,贺骁也未必愿意,但贺骁都在身上的麻烦怎么解决才好?

齐厦一边发愁,心里边把魏憬铭这等仗势欺人的角色凌迟了一百遍,他抬手看一下表,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贺骁还没回,自己愁着愁着就往楼外头去了。

这栋楼从大厅出去往院子走有十来级台阶,齐厦脚刚踏上平台就看见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在台阶下边不远的位置挺稳。

蹭亮的车门打开,副驾座和后座分别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下来,一个从后备箱拿住一张折叠轮椅放在车边架开。另一个打开后门,从车里小心地抱住一个中年女人,把她安置在轮椅上。

中年女人妆容穿着都雍容精致,身上正装套裙像是某大牌的订制,齐厦在圈里混了这么久,从设计风格就能看出来。

只是裙子看起来稍微短些,因为女人有条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绷带,即使这样也半点无损她矜贵的气质。

应该是位豪门贵妇,齐厦倒没仇富的毛病,但光上千万的豪车停在剧团简陋陈旧的院子里就别提多突兀。

这位太太不是圈里人,眼下前呼后拥地往这来,让他想起昨天的魏憬铭。

齐厦在平台站着,一直看着中年女人在轮椅上坐稳。

突然眼光朝旁边瞟过去,瞧见院子里头贺骁大步往这边来了,心里不由地一喜。

可是没容他高兴多久,阶梯下的女人也望向贺骁的方向,马上格开要把她连人带轮椅抱上来的西服男的手。

贺骁刚巧转头看到她,她伸手对贺骁一指,像是在说:“你来。”

贺骁就这样朝着她去了。

眼见女人对着贺骁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贺骁脸转过来朝齐厦看一眼,而后弓下身子就要去搬轮椅。

齐厦一愣:“……!”脚飞快地几步跨下阶梯,急吼吼地出声,“慢着!”

贺骁和女人同时看向他,齐厦不容分说地拉开贺骁的手,对抬眸端详他的中年贵妇说:“您随便支使别人,这样真的合适?”

不是他失礼,纯粹这女人身边明明带着好几个男人随行,凭什么自说自话地差遣贺骁,有权势可仗也不带这样的。

中年女人不出声,注视着齐厦的双眼眼角泛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贺骁也笑着,但眉头拧起来:“齐厦……”

“你先别出声。”齐厦霸气地打断他。

中年女人一双看不到多少皱纹的美目看齐厦半晌,这时候终于开口。

她对齐厦微微一笑,从容而有气势地说:“哦?可我是有年纪的人,而且还伤了腿,尊老是美德,你们这些年轻人顺手帮忙难道不应该?”

漂亮的女人大都对年龄讳莫如深,就他助理常乐还天天说自己永远十八,齐厦先是惊愕贵妇人把老字说得如此坦然,而后脑子又有些转不过来了。

他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尊老爱幼人人有责,从小他爸也是这么教他的。

齐厦这时突然就无法直说你自己有人,又舍不得委屈贺骁,于是把又想对他说什么的贺骁塞到身后,自己问女人:“您要上去”

贵妇人又笑了,“是。”

齐厦二话不说亲自下场,上前弯腰,胳膊圈住轮椅用力抱着。

他腿下正准备准备使劲,贺骁两手掌住他的肩把他拉开,“齐厦,我来。”

齐厦伸手就去掰贺骁的手,贺骁突然忍俊不禁地说:“这是我妈。”

贵妇人脸转到一边闷着笑,齐厦回头一脸懵地看向贺骁:“……!?”

贺骁坚毅的脸庞笑意根本收不住,眼光温和地落到他脸上,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

齐厦脑子顿时乱成一团浆糊,但这还不是全部。

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妈,你怎么来了?”

齐厦转头一看,脑子更蒙了,是魏央。

而正在此时,贺骁母亲笑着对他说:“他们兄妹难得在我面前碰到一块儿,更妙的是你也在,就这么定了,晚上都一起回家里吃饭。”

以前手撕过小姑子、刚刚又亲口炮轰了婆婆的齐厦:“……”

第35章

齐厦混乱了一整个下午,接近晚饭时候他趁着休息去走廊上透气,路过服装间门口,贺骁攥住他的胳膊一下把他拉进去,飞快地关上门,从背后把他抱住了。

齐厦站着没动:“……”

贺骁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声音沉沉的,“不高兴”

齐厦本来想问贺骁怎么不早告诉他,可是转念想想,见人就显摆自己家里老妈多有钱是件很low的事,贺骁绝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贺骁也说过他是非婚生子是吧,齐厦的认知,可能贺骁跟他妈妈不常来往,一直自力更生所以才安于在他跟前做个普通保镖?

总之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到现在还头晕脑胀,于是齐厦头晕脑胀地说:“没有。”

谁能告诉他怎么回事,他昨天还想着转正到情敌面前扬眉吐气,转眼情敌今天变成他男人的亲妹妹。

想到这里,齐厦终于理清楚有什么不对了,抬手握住贺骁的胳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魏央是你妹妹?”

这时候最尊重事实的答案是,那些都是齐厦自己可爱清奇的脑回路臆测。

或者说当时为了好好完成保护齐厦安全的任务,贺骁不得不干脆一直顺着齐厦黑洞一样的脑洞继续把直男装到底,因为齐厦对同性的态度太极端。

但这两种回答贺骁根本就没考虑,大老爷们遇事,管他中间有多少扯不清,把错处往自己媳妇儿身上推那就是不对。

于是贺骁囫囵着嗯了声,从身后抽出个东西亮到齐厦面前,“给你的。”

齐厦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

贺骁手上是带鞘的短刀,约摸两个手掌那么长,铜黄色,刀鞘上有精致的凶兽浮雕花纹。

见他一时怔住,贺骁把刀柄放到他手心让他握着,而后自己两只手覆住齐厦的双手,噌地拉开刀鞘,蹭亮的刀刃闪着寒光立刻暴露在他们俩的视线中。

刀身有血槽,刀锋利得吹毛断发,齐厦一惊。

贺骁立刻归刀入鞘,东西塞到齐厦手里,“本来昨晚就该给你,留到今天上午出去找人修了锁扣。”

齐厦脸有些发热,昨晚这样那样之后送给他的,那不就是定情信物?

贺骁低头看着他轻扇的睫毛,似真似假地说:“以后哪天你觉着跟我过不下去了,就干脆拿这个收拾我。”

齐厦一怔,顿时觉着手里的刀千斤重。

要么一直跟他在一起,要么弄死他,贺骁真霸道。

不过他转念想想应该是个玩笑,糙汉怎么了,糙汉也有糙汉的浪漫,齐厦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这晚上,齐厦和贺骁还是去了贺骁母亲家。

尽管贺骁表示去不去都由他,但齐厦觉得既然长辈都开口了,不出席太不像样。

毕竟他昨天知道了那段婚姻,贺母和沈老师同样是受害者,心里头对她的成见已解除,而且贺骁看起来跟他妈妈关系没那么差。

齐厦是带着通关终极副本的觉悟去的,毕竟他之前干的那些事哪样拿出来说都不能给自己加分,更何况他是男人。

因此在路上,他紧张地问:“你妈妈有什么特别忌讳的事吗?我准备什么礼物合适?”

贺骁看着好笑,“什么都不用讲究,你就当是在自家吃饭。”

但心里头又软乎乎的,齐厦什么时候在交际上用心,现在这可都是为他。

贺母的住处在西郊半山,这一代豪门扎堆,别墅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他们车停在院子里头,很快有人出来迎接他们,一直走进客厅,贺母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出来,对他们温和地说:“先坐,半个钟头之后开饭。”

齐厦礼貌地回应,但心里头还是惴惴不安,拜如今电视剧剧情大套路所赐,这种豪门媳妇或者女婿上门的戏他看得太多,家长笑脸相对不表示心里头认可,人家也有可能是一头顾忌自己孩子,一头酝酿着后招呢。

而且贺骁妈妈要是想拆散他们,齐厦估计连那种给你XX万离开我的儿子的剧情都不会有,因为他已经把贺骁家里人得罪光了。

于是齐厦这天规行矩步格外认真,尽量做到让人挑不出错处。

开饭的时候魏央也回来了,贺母看着她坐下,对齐厦说:“央央脾气太骄矜,以前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在贺骁份上,你别往心里去。”

随后又说,“她最近突然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还得多谢你前一阵在片场提点。”

齐厦:“……!!”筷子夹住的菜险些掉下去,那哪是提点,分明是教训,原来连他之前跟魏央那些不对付贺母真知道。

虽然让魏央NG一下午到现在齐厦都没后悔,但他是真分不清贺母这话是正的还是反的。

贺骁见他神色不对,立刻问:“不舒服?”

齐厦茫然地说:“啊?”

中式别墅,餐厅临着花园,这时候两面的门都洞开,夜风清冷。

贺骁想着他昨天晚上有些受凉,干脆起身过去手一拉,一边墙的门给合严实,另一面则留了不朝着齐厦那边的两扇透气。

齐厦不明所以,魏央见惯没当一回事。

贺母却神色微讶,她这个儿子以前只知道打打杀杀,好几次送人到他跟前,他连看一眼的耐心都欠奉,如今居然能对齐厦体贴成这样,可不就是一物降一物。

由此一来她看着齐厦更顺眼了,她最大的心病就是贺骁跟着他父亲学全了不要命的毛病,这些年总是枪雨里来炮火中去的,一点顾念都没有。

如今有个人绊住贺骁的神,她好歹能放心些。

关键是齐厦本身呆呆的性子让人不放心,怜弱是男人的通病,越是这样他越招贺骁挂念。

因此贺母对这个男儿媳很满意,她觉得应当再适当表达一下自己的接纳。

正好魏央对齐厦说:“昨天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没来,刚才回来之前我听李导演说他顶角的事黄了。”

贺母知道她说的是魏憬铭的小情人,于是笑着说:“这种事,你们就不用当面跟他失身份。”

接着目光转向齐厦,轻飘飘地说:“就冲他让你和央央受这一场委屈,这人一辈子别想出头。”

毕竟自己女儿难得认真一次,吃了排头她不可能不深究。这事就连细节她都很清楚,那人就是冲着齐厦的角色去的,不仅如此,最终目的竟然是让齐厦给他当配角给自己谋出位。

贺母这样就是把齐厦跟魏央一般看待了,桃花眼就是她出手收拾的,魏憬铭心疼那也只能忍着。

齐厦身子一阵发寒:“……”贺骁的妈妈果然是厉害角色,现在这是不是杀鸡儆猴警告他。

确实,也没当面跟他“失身份”。

齐厦这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但他本身就不善交际,同一桌上人都看得出来,贺母把他当自己人看待当然不会跟他计较。

倒是在饭快吃完的时候发生一个插曲,家里帮佣过来附在贺母耳边说:“杨特助来了,说是您的吩咐,我已经让他去书房等着了。”

贺母说:“嗯。”这位杨特助算是她的亲信,今天来是按例向她汇报下午董事会的细节,毕竟她现在伤着,很多场合能不出席就不出席。

但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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