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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宠之笑笑生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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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随着掠过了一阵凉飕飕的阴风,渗人而阴冷入骨,把树叶吹得嗦嗦一阵发响,处处充满诡异的气氛。
然后,四周的空气停止令人流动,似乎凝固了一般,嗅上去是涩涩的腐烂腥味,这是一种死亡的味道,黑压压的林中,紧紧接着出现了忽明忽暗的幽幽白光。
大石上的三个人,都静默不语,一动也不动,望着那突然出现的诡异白光,只剩下静静跳动、心频不一的心跳声。
“梆梆--梆梆--梆梆--”
这次的声音,更近了,宛如就在耳边,眼前,几朵忽明忽暗如坟头上磷火的白光,也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
只见四个穿着一身白中带着黄的麻衣,就是以前出殡时候要穿上的黄麻服,头扎黄麻巾,脚穿黄麻布鞋面目看不清楚的男人,提着四只惨白的纸灯笼,分别站在两边,中间伴着一个与他们装束一样的中年男人,手拿着梆子,在有节奏地敲击着。
那梆子由两根长短不等、粗细不同的红色木棒组成,血红血红的,长而细的那一根为圆柱形,另一根短而粗的为长方形。
黄麻衣的男人,就那样目无表情地拿着圆柱形的红棍子,一下,一下,动作机械僵硬地,敲击着短而粗的红木板,梆梆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车笑笑两眼,微微一眯,依然神色不动地看着,后面跟在五个男人身后出现的队伍。
紧紧跟在打梆子的男人后面出现的是一口殷红如血的棺材,与这黑漆漆的天色中,相映成趣。
那口红棺材被八个也是一身黄麻的健壮男人,分派两边肩抬着,跟着打梆男人的脚步,慢慢向前移动着。
在棺材出现的那一刻,空气中的阴冷更严重了,仿似要滴出水来一样,也更令人要窒息。
正在观望中的车笑笑,突然看见前面的江爱童,猛然转过头来,望着她和古腾两人,眼露惊奇。
这个不用说了,一定是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看到的是这种情形,居然葬死人。
“梆梆--梆梆--梆梆--”
梆子声音又响了,就像在耳边响起的,宛如近在眼前,重新把江爱童的脑袋引回前方。
看似缓慢行走的出殡队伍,就在江爱童的头颅一转一回之间,前进了不少,一百多个身穿麻衣,低着头的男男女女,紧紧跟着在棺材后面。
而,更意想不到的是,那一百多个送葬的男男女女的后面,又出现一口血红的棺材,也是由八个麻衣汉子抬着,棺材,棺材,接着又是棺材。
这支除了梆子的声音,其他全部死静一片的,足足长达近三百米的送葬队伍,看似近在眼前,但是却迟迟未到,又仿佛还在远方,却又宛如就在眼前,诡异得很。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很久,队伍还是没有走到眼前,一直相信无鬼论的唯物主义者江爱童,也感到不对劲儿了。
他那只还带着迷彩帽子的头颅,又是一转,却见到身后的两人,各自抓着一只小笼包在啃着,啃得有滋有味。
望着眼前,一脸意外神色的娃娃脸,车笑笑鼓着小嘴,指了指大石上的食物,声音迷糊不清道:“教官,边吃边看,看他们葬死人,特别有意思。”
对着如此奇葩的车笑笑,江爱童只能是:“····”
黑色正浓,时间其漫漫修远兮,吃只包子,有其不好呢?车笑笑越啃越欢。
突然,送葬队伍中的梆子停了,响起了沉重缓慢的哀乐,而却是无人奏乐,夹着一缕极之尖锐不安的凄厉,向着三人沉甸甸的凶猛地压来。
宛如一根细细硬硬的铁丝线,直直拥破耳膜,透过脑袋,从另一边钻出,非常难受与痛苦。
江爱童已经禁不住举起双手,掩住两边耳朵。
连稳坐着如泰山不动的古腾,也皱起两道浓厚如剑的眉头。
唯一神色不变的是车笑笑,她两下把手中的小包包啃完,一手抓起面前一直已经吃空了食物的纸袋,把袋口放在小嘴处,连吹几下,那干扁扁的纸袋,便如一只气球一样的涨了起来。
然后,再把纸袋口,一扭,扭成一个结,把满袋的空气紧紧地扎在纸袋中。
最后,在古腾满脸溺宠之下,两只白皙的爪子,掌心对着掌心,狠狠地用力一拍!
砰!充满气体的纸袋,被拍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黑沉沉的天色中,荡漾开来--
嗡嗡嗡····拍破纸袋的小小声音,竟然在山谷里回荡着一阵阵的回音。
而那尖锐凄厉、令人难受无比的哀乐,被迫截然而止。
于是,江爱童的手放下来了,古腾的眉头也松下来了。
穿耳的哀乐被车笑笑一手戳破,那长长的送葬队伍,也突然全部面目清晰地,神奇无比地,一下子出现在三人坐着的大石头跟前。
三口红漆漆的棺材,在车笑笑和古腾等三人面前一字排开,棺材后面竖着几百个身穿麻衣的男男女女,个个脸皮惨白,五官呆滞,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大石上的三人。
直直把坐在大石前面,首当其冲的江爱童,看得眼皮直跳。
然后,咯吱,咯吱,那三口红漆漆的棺材,竟然自动地打开,露出里面也是红漆漆的棺材坑。
空空如也,没有死人,没有尸体。
车笑笑和古腾,两人亲密地挨着坐着,完全没有动静,宛如看戏一般。
而江爱童浮上一丝疑惑之色,他好奇地想看清楚,便揉揉眼睛,再看--
这一下,愣愣把他吓得套在迷彩服里的那一身皮肤,狂飙鸡皮,毛孔直竖。
其实,静静作为死物的棺材完全可以忽略,而凭空站在三口棺材前的一个老太太,就无法忽略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太太,戴着艳红的帽子,穿着大红的长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子,脚踏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如果不看那张脸,绝对是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
但是,那一张脸实在是太可怕了,布满了重重叠叠的皱纹,如刀刻斧砍深深地凿在脸部的皮肤上,一双死鱼眼,比泥浆水还浑浊,全无神采,看起来就是假的一样。
她的那一头头发,灰中透白,毫无生命力的颜色,那是干尸才有的色彩,阴森恐怖。
而最可怕的是她那一张嘴巴,已经说不上是嘴唇了,皱皱巴巴的扭成一朵,就像正常人类屁股上的菊花。
这位老妪,与江爱童之间不过是一米之距,所以他惊吓太大了,迷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面挪了挪。
“孩子,快来,跟着婆婆睡觉去。”菊花版的小嘴,一张,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声音却是充满着诱惑力,非常慈祥,就像奶奶的声音。
然后,大红毛衣一动,一根干枯如柴的鬼手,任性地伸到江爱童的眼前:“来吧,孩子,上床睡觉去。”
慈祥的声音,仿似催眠,让江爱童想起去世的奶奶。
迷彩袖子下的大手,欲缓缓伸出--
不要,不要,突然江爱童的眼皮一跳,内心立刻狂喊。
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大手还是蠢蠢欲动,眼看就要伸向那只只有一层干皮的手上。
江爱童的大眼急得团团转,用劲地往后瞄:我靠,什么鬼玩儿,队长啊,快点拉住我啊。
额,队长不拉,队长未来夫人却是张开金口了--
“嗨,那个谁,你叫我的教官去哪里睡觉啊?”
清脆动听的声音,宛如一只锤子,砰的一下,在老妪的心头重重的敲了一锤,让她打了一个冷颤。并且令到江爱童重新活动自如,伸出半路的大手,急急缩回。
“臭丫头,干你什么事,多管闲事。”老妪那皱巴巴的一张老脸,突然扭曲,难看无比的菊花嘴,再次张开,浑浊的死鱼眼,则狠狠瞪着车笑笑。
“嘻嘻嘻····我这个人间臭丫头,比你那条阴沟臭尸,简直是香饽饽呢。”车笑笑扑哧一笑,纯净的鹅蛋小脸上,竟然显得妖艳非常,然后小手一动,夹着两根手指之间的物体,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出--
而这个小动作,只有坐在她身边的古腾看见了,暗如深潭的黑眸,宠溺看着她,任她惬意蹦跶,反正这时候,不擅长灭鬼的自己,就静静呆着,陪在她身边就好。
“臭····”老妪的菊花嘴,没有办法再臭下去了。
因为一团不明的物体,飞进她那只黑洞洞的菊花嘴,直奔喉咙,刚巧在脖子中间的那要命之处停下。
“呃--呃--呃--”倒霉的老妪,连连直翻着死鱼眼,拼命地想把东西呕出来,甚至把那尖尖的鬼手,强硬地伸进菊花嘴,却是无功而出。
那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很粗糙,把喉咙卡得死死的,出不了,下不去的,应了一句话:死了都要受罪。
咚!美好的身材,倒在地上,很有形象的,在大石和棺材之间,滚来又滚去,撞不响大石,却把另一边的棺材撞得嘭嘭作响。
呼!一阵阴风刮过,阴冷渗人。
那个拿着梆子的男人,代替了老妪的位置,接着她没有完成的大业,稳稳地站在了棺材的前面。
只见他身高八尺,蛮高的,虎背熊腰,一张脸平板无奇,只是那眼白多过眼黑的眼珠子,从下面往上翻着来看,目光阴冷恶毒,向着石头上三个人扫来,居然不是死鱼眼。
“小子,床给你准备好了,你最好乖乖来睡觉,不然,我们就动手了,小红,你去拉那个男的。”梆子男人大手一指,示意江爱童上床睡觉。
江爱童的大眼顺着他的大手所指的方向一看,藏在迷彩帽子中的头发,一下子直竖,无名火起,烧得旺旺的。
原来那三口空棺材,根本就是为了他三个人准备的,刚好,三个人,三口棺材,就是老妪和眼前这个梆子男人口中的床。
我靠,他奶奶的,江爱童很生气,这群不知道什么怪物的东西,居然连自己最敬爱的队长也欺负,队长可忍,我不可忍,他一跃而起,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准备开打的姿势。
而,这边,随着梆子男人的一声叫唤,从棺材后面的鬼群中,走出一个女人,一个叫小红的女人。
穿着麻衣的曼妙身子,越过棺材,停了一停,动作优雅地脱下身上的麻衣,露出一身低到半胸,短到臀部的花色旗袍,细细的腰姿,带动着浑圆的屁股,迈着两根惨白的大腿,一扭一扭的,向着大石走来。
鬼样也蛮漂亮的,车笑笑冷笑,此刻变得冰冷的蓝眸子,看着那妖艳的女人,走到离古腾最近的石头边,停下,亭亭玉立地站着。
“相公--奴家来接您就寝了,来吧--”娇滴滴的声音,甜到可以滴出蜜糖来,小蛮腰一弯,两团肉弹,几乎要脱困而出。
车笑笑的两眼,直直通畅无阻,望到那深沟沟的尽头了。
看着身边这个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铁血男人,再看看那个再次找死找抽的女鬼,车笑笑的嘴角,轻轻翘起,一丝冰冷彻骨的诡异笑容,浮上清新别致的小脸。
想死,容易得很,姐成全你。
140、骗鬼练刀 斩魂再现
140、骗鬼练刀 斩魂再现
冰冷的蓝眸子,望着那石头边,向着自家大叔不断地撩姿弄首的女鬼,轻蔑地一扫: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大叔····”淡蓝的眼珠子一转,目光重新回到身边的迷彩上,未待她说完嘴里的话,那张熟悉的冷峻铁血面容,已经近在眼前--
那双锐利的黑眸,暗沉的眼底,如一团落进水里的浓墨,不经意地荡漾开来,扬开了一汪刚柔并济的魅惑风情,连蕴藏在眼底暗处的冰寒,也快速地走向消融。
春回大地,万物飞扬。
唇边缓缓的张扬出笑意,那鹰眸深潭的黑,开出灿烂的墨莲花。
他的小丫头,居然吃醋了,很可爱的吃醋了。
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古腾竟然觉得自己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望着眼前这张略有些鼓鼓又夹着丝丝阴沉的鹅蛋小脸,两片温润的唇片,向着粉嫩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压下--
唇齿相依,一地炽热。
阴风刮过,八平方的大石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激情满满,向着四方乱射中,令到大石的周围,掉落了一地的死鱼眼。
那胸前大波的旗袍女鬼,急得那白皙说不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惨白的脸蛋,成功开始变回死后尸变时候的死灰色。
一双肉白肉白的芊芊玉手,在车笑笑眼里就是鬼爪,向着古腾的迷彩伸来,红唇急急叫道:“相公,奴家····”
还没有吐出口的话语,被一根细细的金线硬生生地勒在喉咙,凌空吊离大石两米,挂在半空,还没有伸到的鬼爪,闪电回缩。
“我擦,那来的野鬼,在这里乱吠乱叫?!”车笑笑舔了舔被古腾吻得略显得红肿的粉唇,冰冷的眸子,如一根尖利的冰刺,直直钻进女鬼的眼内,痛得她整张脸扭曲得更加厉害。
“我的男人,你也敢染想?我擦,野鬼一只,算个什么东西。”
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起的白皙小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一扭,一绞,一拉。
金色的细线被勒得更紧,更要鬼命。
被吊得痛苦难当的女鬼,更是连翻白眼,一条红红的舌头,被勒出嘴外,长长的,直直垂下胸前,活脱脱就是吊死鬼的鬼样。
纳尼,我看你,在我面前咋再撩姿,咋再弄首,勾引我男人?姐叫你死后都后悔。
车笑笑的眼光,冰冷彻骨中又满含讽刺。
刚才想拉古腾的那双鬼手,此刻拼命地想把脖子上的细线拉开,可是,却是无用,反而越拉越紧,什么所谓的鬼术,全部失效,就像一条砧板上等死的鱼。
车笑笑的突然出手,令到棺材后面的众鬼哗然,个个蠢蠢欲动,目露凶光,不知道是想逃走,还是想扑上生生撕掉车笑笑。
那个恶毒的梆子男人,狠狠地盯着车笑笑,大手向着后面一扬,指向江爱童,狠声道:“把他先抓进棺材,再解决后面的两个。”
蹬蹬,原来抬棺的四条大汉,马上张牙舞爪地向江爱童扑来--
来吧,凶猛地来吧,小爷我现在的手脚痒着呢,自从跟在古腾身边以来,他就很少活动拳脚,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快要发霉了。
因此,激情高涨的江爱童同志,此刻很兴奋,斗志昂扬地望着凶狠扑来的四条大汉,然后,套着迷彩的长腿,夹着雷电踢出,一脚去势汹汹--
咦?怎么自己的脚穿过对方的胸?
踢穿胸?我咋么那么厉害了,怎么咋看咋不像呢?
急急之下,肉脚回收,再一拳勇猛地挥出--
咦?!怎么自己的手透过那人的心脏?
怎么没有什么感觉的?毫不费力?那么容易?
最后,飞速从军靴里抓起军刀,狠劲儿地向着其中快抓住自己手臂的大手砍去--
靠,怎么貌似是?!我擦,错不了,丫的,简直是在劈空气!
江爱童迷彩下的脊梁,愣愣飙出了一层厚厚的冷汗。
····
于是,无论江爱童的身手有多好,跟着四条不是人的大汉打斗,结果只有一个,被四条大汉鬼魂各抓住一条肢体,场面壮烈地抬着,走向第一口的棺材。
脸朝上被抬着,不断努力挣扎着的江爱童,终于看到了那条被车笑笑吊在半空的女鬼,也看到了满脸傲娇的车笑笑,还有他那个稳如泰山的队长。
江爱童一阵哀嚎,这个神秘的小妮子,刚才说的话,果然不是盖的,她明明就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正常人,明明胸有成竹,自己还当她在胡说····啊啊啊,我不想睡棺材啊。
笑笑同学,你千万别有了我家的队长,就忘记了你的教官啊,笑笑同学····
江爱童望着逐渐逼近的红漆漆的棺材坑,鸡皮四起,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思念着一个女孩纸,万分渴望她在自己进棺材之前,最后看自己一眼。
就算给自家队长狠狠揍上一顿,也是值得的了。
四肢被四大鬼汉子死死犟住的江爱童,拼命“含情脉脉”的望着,那个正在折磨着女鬼的车笑笑,嘴里却心口不一,哀怨地喊着:“队长!”
临入棺材前的声音,特别洪亮无比,终于把古腾那全神贯注放在车笑笑身上的眼光,成功地引了过去。
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望着被鬼抬着的得力部下,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但是,还是带着少少的安慰:稍安勿躁。
果然,白皙如玉的小手,一抬,四条金色的细线,凌厉地,直直分别向着四条高大的鬼汉子电射而去。
一旁的梆子男人,早已经有准备,他五指成爪,鬼气重重地想半路截断那四条灵线--
稳稳坐着的车笑笑,却完全不理会,而是嘴角浮起一丝嘲笑的味道,然后手指微微一弹,在金色的细线上,加点特别的燃料。
我的灵线,魔幻天那几万年的怪物,也不敢轻易碰上,就你这个两千年的阴魂,也敢碰?!
毫不意外,当那一双如枯柴的鬼爪,与细线相触的瞬间,吱吱!一阵白烟冒起!伴着一声凄厉尖锐的鬼叫:啊!
只见梆子男人的那双鬼爪一分为二,任他如何苦苦忍住剧痛,苦苦努力,被截断的那十根鬼指,都无法再生长出来了。
很快,同样,四声凌厉无比的惨叫,也同时响起,金色细线分别卷上了那四个鬼大汉粗粗的鬼手臂,在江爱童的瞪眼咋舌下,四条鬼手臂立马化为烟末。
重新拾回自由的江爱童,终于明白自己一身高超的本领,只能对付正常的肉体,而这些魂体,他和自家队长都是一样,有心无力。
于是,他几步跃上大石上,站在古腾的身边,认认真真地当一名安静的警卫员。
“臭丫头,你是什么人?”只有两半只鬼手掌的梆子男人,面容狰狞地,紧紧盯着大石上的车笑笑。
而那个才十几年华的嫩芽少女,却赤裸裸无视他,把习惯发施号令的他,痛得死去活来之余,气得七窍鬼气生烟,只见那少女--
车笑笑亚麻色的小头颅一转,两只淡蓝的眼珠子,无比兴奋地瞪着身边的古腾,高兴地道:“大叔,待一会儿,你看看我的实战刀法咋样?”
“刀法?”古腾暗沉如潭的黑眸眼底,宠溺带着疑惑,自己只指导她棍法和格斗,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去学刀法了。
“大叔,我把你教我的棍法,当成刀法来用,大叔要好好看哦。”
“····好。”身为刀术棍术各种术专家的古腾,头一次听说,棍法等于刀法,刀法就是棍术,两者是一体的,实在是很意外。
车笑笑一手捏断手中的吊着女鬼的细线,由着那条凹凸有致的鬼体,吊着半空,随风飘荡着。
再恶狠狠地瞪上一眼,待一会儿,再解决你这个鬼小三。
然后,纤细的迷彩身子,在古腾的浓浓溺爱的目光下,还有梆子男人恶毒仇恨的鬼眼中,轻轻一跃而起,几步跨下大石,在三口红漆漆的棺材前,亭亭玉立站着。
“你们想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清脆悦耳的声音,充满着令人幻想的味道,车笑笑轻轻仰起小脸,淡蓝眼珠子,望了望提着两只没有了半掌的梆子男人,再望向棺材后面满身麻衣的鬼群,表情神秘兮兮。
“对,说出来,我们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在山谷里流连了两千年的梆子男人,恶毒阴冷的鬼眼里,冒着两团燃烧的旺旺的怒火。
那半只鬼手,一举,所有抬棺材的鬼大汉,全部一冲而上,紧紧地团团围着车笑笑,除了那站在一旁哀嚎的四个独臂。
“好,我告诉你们,我是谁吧,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因为前两天,有一个万年阴魂想吃掉我,吃掉我,他就可以晋升为鬼仙,所以咱来这里躲着。”一朵狡诈的笑容浮上小脸上,两眼闪着邪恶的光芒。
清脆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像一条细线,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一条鬼魂的耳里。
哇,愤怒的众鬼万万想不到,上天居然掉下一个大馅饼,把他们兜头砸得当场惊喜过度,神情愕然,连目光狠毒的梆子男人也一下子呆住了。
稳坐在大石上的古腾,听得眉头,不禁得一皱:这个丫头,在火上浇油,分明招火上身,把自己当诱饵,激疯狂这些鬼物,难道她觉得在生死关头才提高自己身体里的潜力么?
不知道车笑笑手上有鬼魂克星的古腾,高大的迷彩身躯,一站而起,紧紧地盯着身在百鬼中的纤细身子,那双举世无双的鹰眸,重新闪动着点点的寒光,这小丫头,真是令他揪心啊。
“队长,笑笑她故意说的吧,她,她,几百个疯狂想吃她的怪物啊,她能对付么,会不会有危险?”一旁的江爱童,惊吓的娃娃脸,大眼已经睁得大大的。
那疯狂的小妮子是傻了吧,脑子秀逗了吧,比几百个正常人厉害几倍的鬼物,还故意把自己挂起当唐僧肉,分明是找抽的前奏啊。
古腾和江爱童两人的两颗心,像那女鬼一样,紧紧吊上半空,开始时刻准备着并肩战斗。
就在古腾被揪心和担心两者同时折磨着,车笑笑又开口了,这一下,更加把一向稳重有加、宠她无度的古腾,想马上冲下大石,把她拖上来,按着屁股,重重地打几百下。
而江爱童完全是吓坏了,半张着口,准备待一会儿光荣献身于鬼口。
望着已经周围已经蠢蠢欲动的几百鬼物,车笑笑嫣然一笑,非常优雅地举起白皙的小手,撩撩垂在腮边的秀发,幽幽地再加上一把火,补上一句:“各位还听不明白吗?本姑娘刚才的意思是说,你们吃了我,会从几百年功力的野鬼,一下子飙升为鬼将,说不定,好运的,会成为鬼王呢。”
轰!众鬼情绪高涨,武力值连升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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