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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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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旁的文字大致意思就是沈曦和半年前的某个案子毫无瓜葛,嫌疑人另有其人疑似已经出逃国外。
钓鱼的老头盯盯的看了好久,眯起皱褶的眼皮,咬着火腿肠的牙齿狠狠的将皮咬断,吐出。
沈曦光彩照人,和各家豪门的照片清晰的显示出,她非但不是嫌疑人而且还颇有沈家继承人的架势。
老头眼里的光阴霾,郁闷,不甘。
呸,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模糊不清的骂了几声。
沈曦自从生日宴会公开露面后便聘请了两个私人保镖,开始按着沈先生的意思熟悉些子公司的事务。
偶尔逛街也是保镖不离身。
周一,正是一般人都上班,街上门市商场人流不多的时候,沈曦处理完子公司的几份报表在市里的中心广场几家首饰店里转悠,准备给胭脂还礼,买个首饰。
w市的中心广场就是沈家承包的工程,当初沈曦对钢筋水泥没有兴趣,工程在建时,她老爹希望她参与,她一次都没来过。
此刻走在一座座商城铮明瓦亮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沈曦内心蓦地升起一丝对老爹的愧疚。
自己二十七岁了,没为老爸做过什么,只有老爸时时的追着她讨好。
其实,老爸不欠她的,生养了她,什么方面都给了她最好最大的呵护,也给了她最好的教育。
就是她自己一直在心里怨恨老爸在妈妈去世后又找了继母。
呵呵,她哭闹埋怨不理睬老爸的行为。
现在想想,男人,能不找吗。毕竟妈妈去世时,老爸才三十多岁正是男人青春事业都正当年的时候。
而老爸却从来没有因为找了继母就冷落她,疏忽她,倒是她自己把心墙筑起来隔开了和老爸的沟通亲情。
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才知道,自己,多么的欠扁,任性自私自利。
才知道亲情最可贵,亲人最温暖,这个世上除了老爸还真没谁值得她用放弃前程放弃生命的代价。
眼前偶尔闪过孤儿院时的那个小男孩,他保护过她,在妈妈去世后安慰过她,本来在她已经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的时候,他却消失了。
那个曾经在她生命里占据了所有爱与精力的男人,那个自己为了得到他盲目的错出离谱的男人,在前天看见林可思和那胖姑娘牵手一起走出酒店,坐进幻影之后,沈曦对林可思的一颗心,突然就模糊了。
好像那是别人的一盘菜,好似追求了许久的东西到了眼前,感觉也不过如此。
走着想着。自由肆意的时光真好。
此次,给胭脂买回礼,也算自己躲藏了好久之后的一次饕鬄般的逛街。
沈曦慢慢的走着,此时此刻没有人比她还能体会,自由,能自由自在的逛街的美好。这难得的,不多的自由。
每一步都是林铛入狱前的狂欢,每一步都是带着悲凉的欢乐。
她走的很慢,看的很仔细,连之前从来不喜欢的小饰品之类的店,都进去看看,挨个摸摸,原来小小的物件,手工这样精巧,还有镶真钻的。
身后两个保镖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不远的距离。
距离掌握的很好既不会让人觉得她身后刻意有保镖,也能保证在突发事件时,立刻窜上前遏制罪犯。
看了几个商城,沈曦又来到一家天井市时尚城。
一楼到六楼全是各式海外大牌女装,珠宝,女士腕表,奢侈箱包,化妆品。
楼层间簇拥的一束束气球似乎都带着女士的香味。
沈曦上了电梯四处看看,眼光停留在英国GraffDiamonds品牌珠宝的招牌上。
她一直喜欢英式的审美,喜欢那种严谨和典雅交错互溶的美。
对不起胭脂,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最喜欢的礼物给她吧。实际上她真没想到胭脂能送她礼物并且还能祝福她。
那得有多宽广的心胸,沈曦这几天一直在自行惭愧之中。
这应该是自己最傻的一件事,本来可以做好闺蜜奈何,因自己的狭隘自私,如今自己是阶下囚。
走近GraffDiamonds,玻璃门自动闪开,沈曦一走出去。靓丽光鲜的外表就迎来了两位十分殷勤的女店员。
这样富丽堂皇的高档商场,欢迎的就是包里有金卡银卡各种刷的名媛千金,贵妇豪绅。
沈曦今天是大牌加身,气质夺人,闲庭漫步般的逛荡。
GraffDiamonds的珠宝价格都十分昂贵,实体店里最不起眼的吊坠都以十万打底。
女店员热情的向她推荐今年新款的项链手链戒指等等。
沈曦的视线蓦地落到一个非常美的吊坠上。
蝴蝶形状的细碎宝石围绕着一个鹅软石形状的蓝宝石,晶莹璀璨,又非常纯洁。
“就这个吧,包上。外包装妖精致。”
沈曦猩红的指甲指着柜台里的钻石吊坠。
“呀,姐姐真是好眼光。马上给您包上哦。”店员一看标价过了七位数,倒吸了口凉气,就这一单,今儿提成够交房租了。
沈曦微微点头,矜持的拿卡,结账,但是没有接女店员递了过来的纸盒。
“女士,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店员的心吓的突突的,怎么买完了后悔了想退货?按规定,商品灭离开柜台还是可以退的,问题是她退了我的房租怎么办?
“有纸和笔吗?”沈曦淡定的问。
“有,女士这里,您请。”
店员的心放下来一半。
沈曦在纸上写了地址:“礼盒你们EMS帮我送到这个地址,邮费我出。”
“可是,女士,我们实体店么有这个业务,这个——”
沈曦从包里掏出刚放好的钱包:“就当我雇你帮我邮寄下好吗?工资按照你您天上班的工资给,谢谢,我确实有事情邮寄不了。”
店员一看沈曦那强势的气场,主要还是给工资,按照一天的钱,点点头:“好吧,既然您相信我,我一会儿就出去寄。”
“谢谢。”沈曦眼神落在女店员的脸上,面相还算厚道,只拿了吊坠的付款收据便走出GraffDiamonds。
气定神闲的在天井的栏杆上往下边望边下电梯。给老爸打了电话,嘱咐他下午别忘记吃降压药。
说着的时候沈曦的眼角有点红,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老爸的身体,在这几天才知道老爸有严重的高血压。
商城门口有不少私人摆摊的,都是临时走临时卖的那种。
沈曦一边手指玩弄着丝巾上繁复的结饰,一边东张西望。
并不急于回去,散漫的停停走走,打着手机煲。
“小姐买花吗?七夕了,刚摘下的玫瑰。不信您闻闻看。”
一个皮肤黝黑发棕色的老人拎着着一大桶鲜花站在面前。
玫瑰娇艳还滴着露水,散着香气。
沈曦看了卖花的老人一眼:“咦,卖花的都是年轻人,上年纪的不多哈。”低头闻了闻。
279 找你就是饥不择食
一个皮肤黝黑发棕色的老人拎着着一大桶鲜花站在面前。
玫瑰娇艳还滴着露水,散着香气。
沈曦看了卖花的老人一眼:“咦,卖花的都是年轻人,上年纪的不多哈。”低头闻了闻。
“嘿嘿,我也是帮熟人卖的,这不赶在七夕吗。”老人干笑出一脸皱纹。
“很香,呵呵,那我就买一束吧。”
沈曦从包里捏出一张零钱给老人。
老人接过钱,带着莫名的表情站着没动。
“啊?怎么回事?”
突然沈曦开始眩晕,眼前的老人眼前的街市都开始模糊……
在理智的最后一刻她眼神瞥向身侧的两个保镖——
老人扶着她走到路边上了一辆红色的桑塔纳。
两个保镖对望一眼,视线注意着车的方向,特征开始用对讲机通话。
车里的老头专注的开车,也不说话,精光的眼神却向后视镜里看。
沈曦犹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紧紧闭着斜靠在后座,身上的挽领裙子的领口斜斜的滑落,露出她白希的皮肤。
老头的脸部纹路抽动了一下。
妈的,老子这种遮遮掩掩的日子正缺一个暖床的。
沈曦,谁让你没死还嘚瑟,本来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的你竟然洗白了,做你的大小姐去了,所有的黑锅都我来背,那你也别闲着。
狰狞的笑,谁然老子对你无感,不过好歹也是个不少姿色的女的,老子就和你做个亡命天涯的野鸳鸯。
沈曦此时并没有完全的昏晕。
事先她已经被公安上了课,传输了各种隐匿的敌人可能用的招术,尤其是上次有胭脂被绑架的借鉴,又有沈曦差不点被害死的事儿,那么这次难保丰俊西不会故伎重演。
她在出了商店看见卖花老头的一刻,便有一种动物之间本能的直觉,这老头有疑点。
果然,那花的味道有点奇特。
此刻,闭眼装昏,耳朵百倍的竖起,不知道身后的警长和特警队的大哥能不能及时把她救出来。
忽然能深深感受到当时胭脂的惊慌无措,甚至全身心的恐怖。
自己做的不是人的事,无辜加在别人身上的罪恶,现在由自己来体会来偿还,也是报应,想到这,忍着眼泪,不能哭,千万不能哭,一哭就暴露了。
车子在市区很快的穿行,不一会儿就来到郊外风景湿地公园附近的乡下民居。
在一处人烟稀落等待拆迁的旧厂房附近,丰俊西开车从隐蔽的小门进去。
用车上的一块破被单盖在沈曦的身上遮挡她原本那身耀眼华贵的名牌服饰。
这里原本是一处化工厂,因为附近房屋拆迁儿搬走,占地面积很大,四周围墙什么都没有破损。原先的大门被封死了,但是丰俊西巧妙的把大铁门打出了只有他能找到的开口。
车间厂棚各种留有化学液体残渣的池子还在。旧厂区里除了一人多高漫天的蒿草还弥漫着一股化学气息的味道。
对丰俊西这种角色来说还是天然的窝赃现场。
沈曦被这味一呛,尽管使劲忍着,还是禁不住咳嗽了几声。
此时丰俊西已经抱着她走到原来的办公室,现在他安身的地方。
猛然听见沈曦的咳嗽,手一松把她扔在地上拿起地上的绳子在沈曦身上缠绑了几圈绑成粽子。
再次丢下她,兀自坐在一堆棉垫子上,点了一根烟:“醒了就起来,聊个五毛钱的。”
沈曦知道装昏是也装不下去了,继续咳嗽着挣扎坐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侧身和臂肘。装糊涂。
“老大爷,不是卖花吗?怎么到这里来?你的花草基地?”
丰俊西诡异的一笑:“沈大小姐,别来无恙。”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大爷你是要勒索钱?那好说,只求你别伤害我,我给我爸打电话,您要多少您说话,千万别伤害我啊。”
沈曦立时满脸惊恐,身子一点一点往后蹭着,脸色煞白看着他说。
丰俊西面孔扭曲。
“沈曦,你哈挺能装,真的认不出哥哥是谁?”
“啊?哥哥?大爷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和你无冤无仇啊,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啊,大爷您到底想怎么样,呜呜呜——”
沈曦惊恐的泪流满面,心说只能装到底拖延时间了。
丰俊西没言语也没动,深深子口烟,烟雾后精光锐利的眼睛盯着沈曦的一举一动,她到底是真是假?
真没认出来我?
不可能,这丫头精着呢,上次扔水里都没淹死她,这次更不能留了,留着就是祸害,早晚是自己的克星。
一甩手中的烟蒂,站起身踩灭,直奔沈曦面前,抬手揪起她靠着墙站着:“沈曦,别跟哥哥玩这套,你丫的猴精猴精的,扔水里都能活出来。”
丰俊西身上穿的是最简朴的破旧的衣服,但是凑近沈曦,却一点没有霉变味,连头油味都没有。
可见这人身处逆境也保持清洁本色。
沈曦在他凑近时闭上眼,问自己还装糊涂吗?要承认自己识破了他吗?
警长的人怎么还不到啊。
脸上不自禁的还是惊恐的表情,最后决定还是继续还装到底:“大爷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个丰俊西认识?但是,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说呢?难道?丰大哥出来什么事?”
丰俊西白脸扭曲的都要爆了,大手拧紧她的下颌,使劲的拧:“沈曦你还挺能装?丰大哥?你和我有那么亲吗?”
啪啪!
左右开弓两个嘴巴。
沈曦嘴角立刻陈出血滴,这两下打的很重,沈曦感觉到丰俊西和昔日那个表面还能维持风度的丰俊西真的有点不一样了。或许是逃亡生活让他比之前更加BT。
丰俊西煽完她,还揪起她的嘴角,老脸凑近,闻了闻那血腥,猛的亲了一口。
沈曦一阵哆嗦,本来装出来的恐惧现在真的有点恐惧,他不会某种饥渴,然后襁爆了她吧?
先歼后杀?这个想法冒出来沈曦头皮发炸!!!
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这种死法太不能接受了,警长他们怎么跟的嫌疑犯怎么还不来?
丰俊西亲完她,舔了舔自己嘴角:“还装!现在的丰大哥可不是当年的丰大哥,没耐性和你玩了,懂吗,**的,我就是奇怪,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怎么给自己洗白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了?恩?”
丰俊西铁钳子一样的手指拧着沈曦的下巴都要拧掉了:“我他妈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躲西臧你还活的挺滋润挺风光,感情我是你马仔?给你垫背的?恩?”
沈曦疼的直皱着眉,嘴角的血液也不舔,不擦,没办法擦,手抖被绑上了。但还在最后装着:“啊,你是丰大哥?丰俊西?怎么你还在W市?你怎么不出国避避?天啊你得多有勇气,我以为你出国了所以才——”
“我多有气勇气?他妈的你在笑话我?我出得去吗?”
沈曦被他拧的说话都急促:“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那你绑我来又什么意思呢?我们也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卡里有钱,要不我都给你,你赶紧跑,然后我们都没事了——”
“行。”丰俊西简单一句行,然后开始撕扯沈曦的衣裙:“穿这么暴露干甚,老子要不压压你,也是白瞎了你这身肉。”
“喂,你别乱来?丰俊西,名要紧还是色要紧啊,你拿钱跑路走哪没女人给你嫖啊。傻瓜才在这浪费时间,我卡里有两百万现金本来还是给合约的预付金,你赶紧的提走,密码就是我今年的五一劳动节,喔,不要乱来,你疯了吗——”
沈曦身子不能动只能扭摆着东晃西晃。
上身的衣服已经走光,浑身冰凉凉的,被丰俊西的热气呵着。
“实话说,老子找你就是饥不择食,你这种瘦骨头架子原先给老子都不稀罕,别他妈的扭来扭去的,别说我打晕你,老子爽完好跑路,你说的,跑了一了百了。”
丰俊西此时眼眸已经激动兴奋的红赤,身下明显有了反应擦碰着沈曦的身子。
沈曦急的都要撞墙了,这怎么办?她也是个烈性的女人,警长他们还不来,自己不能就在这个地方和这个王八蛋做那种事,失贞啊,那这辈子得多么恶心!还不如死了。
双膝就在擦碰到丰俊西的下身时,豁出去了猛的往前一鎚!之后身子便惯性的跌倒直直扑倒地上。被突然撞痛的丰俊西勃然大怒,狠狠的踢沈曦的身子将她踢滚了几个个儿,长腿的膝盖窝控制住这女人纤细的脖颈,大手开始撕扯沈曦的丝袜,因为绑了绳子,这袜子脱的有点费劲。
280 你能不能让我消停点啊
双膝就在擦碰到丰俊西的下身时,豁出去了猛的往前一鎚!之后身子便惯性的跌倒直直扑倒地上。被突然撞痛的丰俊西勃然大怒,狠狠的踢沈曦的身子将她踢滚了几个个儿,长腿的膝盖窝控制住这女人纤细的脖颈,大手开始撕扯沈曦的丝袜,因为绑了绳子,这袜子脱的有点费劲。
撕扯半天他忍无可忍:“妈的,不给老子省事儿,脱还脱的这么麻烦!”捡起地上的棍子狠劲儿一下砸向沈曦的腰。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
沈曦面孔扭曲,强挺着使出全身的气力,扭头,死命的咬住紧挨着她脑袋的丰俊西的肩膀。
尖利的牙齿疯了一般撕扯丰俊西的肉,隔着衬衫沈曦感觉咬着的那块肉肯定被咬下来了!
丰俊西脸子扭曲抬手又是一棍子,沈曦嘴里吐出一块血糊糊的肉块儿连着一口血,脸一歪昏死过去。
胭脂在早上,小馒头被王姨接走去幼儿园后,带着殷斐去了自己的公司转了一圈儿。
这男人现在没正事儿,就像个面首似的,不是缠着她爱爱就是跟着他寸步不离。
在厂门口和殷斐一下车,胭脂马上就后悔了。
就发现这哪是带来个老公,明显的就是带了个明星自己成了小助理。
一时间车间的窗户上刷刷刷全是脑袋,挤挤压压往外伸头看。
胭脂哭笑不得,这群孩子怎么回事?是不要计较了吗?不要奖金了吗?
转头却见男人手插裤袋。身子俊伟的走在工厂的绿化带公路区,笑的怡然自得,眉眼笑得格外的阳光魅惑。
洁白的衬衫裹着他健美紧绷的肌肉,肩胛处的那丝平滑平整挺阔有型。
“别嘚瑟!”胭脂挨近他耳边小声说。
男人侧头俯视她看,也凑近他耳廓:“你也是。”
眼神看了看她高耸的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胸,声音低哑警告,“你每天就这么荡来荡去地,勾起我的嫉妒后果自负。”
“讨厌。”脸瞬间红了,胭脂恨恨的踩了他一脚。径直向前加快脚步走进大楼走进办公室。
不久,殷斐也进来,随手带上门,闲闲的靠在门上,视线从房间的布置到各个角落最后落到胭脂脸上,语出惊人:“老婆,给老公煮一壶咖啡。”
胭脂刚找出报表来一一的看,皱眉:“殷斐,我在上班,能不能别闹?”
殷斐晃着高大个子长腿走到胭脂身边,从身后弯腰圈住她的身子,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知道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故事吗?有一次,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吵架,亲王独自回到卧室,闭门不出。这时候女王也回卧室,敲门。
亲王问:“谁?”
维多利亚十分傲慢地回答:“女王。”
不过,维多利亚女王没有想到的是,亲王在里边既不开门,也不说话。
女王继续敲门。里边问:“谁?”
“维多利亚。”女王嗓音小了声。但是,里边还是没有动静。
女王耐着性子,又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依然是那淡定的一个字:“谁?”
这时后,聪明无比的维多利亚彻底放下尊贵的女王架子,柔声地回答道:“我是你的妻子哦!”话音刚落,门开了。
老婆,你看女王都这样低调,那你呢,是不是应该放下你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架子,给老公煮一壶咖啡。”
胭脂简直,听愣了,认识殷斐四五年,每次和他说话都是断句半句简单明了的要死,现在竟然会讲故事了。
为了一杯咖啡老公也是蛮拼的?哦,蓦地胭脂明白了。
吃吃笑:“买糕,服了你了,旁征博引半天就为了在我的地盘显示你的大男人派头。好,给你煮,魔头。”
胭脂哭笑不得,敲了他脑壳一下,从他圈住的怀里转身正好对上殷斐勾唇戏虐的笑。眼眸里的宠爱深的像海。
忽然办公室的门咚咚咚轻轻的,锲而不舍的敲。
“进来。”胭脂推开殷斐,坐正了,小手扯过来一份文件。
门轻轻开了:“胭总,车间的线不够了,是继续在这家买还是换个牌子?”
仓库小吴腼腆的问,眼神速度的扫过胭脂身后气定神闲的男人。
“这家的线有过什么问题吗?”胭脂对仓库的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一般来讲服装厂和辅料厂的关系基本都是牢靠的,除非发生了什么彼此不满意的情况。毕竟人熟为宝,各种欠款收款也好弄,谁也不愿意换客户还要一段时间磨合。
“额,目前还没有。”仓库女孩小声说:“那胭总我去打电话定线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目送仓库女孩关门,胭脂起身准备去煮咖啡,刚走到摆放咖啡壶的台子,门又咚咚咚,极有规律有极轻的敲了起来。
“谁?进来。”
门开了,食堂管理的大姐进来:“那个不好意思啊,胭总,我来是想问问,今天中午,胭总吃饭要加菜吗?”说完眼光往办公桌前已经坐下的殷斐处急速的扫了一眼。
胭脂想了几秒:“好,加两份素菜。”
“那好,五香素鸡和清炒面筋可以吗?”
“恩,可以。”胭脂一边冲洗咖啡壶一边随便应道。
“那好,我去忙了。”
男人翻开胭脂刚才没看完的报表,边看边说道:“你们厂的员工倒是尽责,要是各个都这么着给你汇报的话,你一天不用做别的了。”
话音未落,门又咚咚咚,极轻极有规律的敲起来。
胭脂皱眉,也没工夫搭理殷斐的嘲讽。
“进来。”
门开了。先是伸进一个红彤彤的大胖脸,接着整个胖身子挤进来。
“胭总好。”身子立正,先行了个礼。
“你是?”
“报告胭总,我是五车间一组的组长魏小琴,那个啥,我来这就是,想和胭总说,我们组的组员刚才和我说能从老家带过来几个老乡想在厂里上班,我来就是想问下哈,胭总同不同意。”
胖妞扭扭捏捏的艰难的说完,脸更红了,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忘看了办公桌后拿俊俏的男人几眼。
“哦,我知道了。这事你找赵厂长咨询处理就好。”
胭脂态度明显不悦,此时她总算明白这些平时见老板都躲的员工为什么如此敬业了。
“胭总再见,那我马上去问了啊。再见。”胖妞急忙转身走了,出门时紧张还被可磕了头:“哎呦——”捂着额角跑了。
胭脂看门关上,长出一口气立时扔下咖啡壶,走到殷斐身边:“起来,殷大少,劳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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