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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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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胭脂,你来的挺快,不过,我今天不是打算和你聊天来的,我是来关心斐斐的病情。”金婉秋说的理直气壮,还是那么的趾高气扬没有把任何人的位置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他百忙之中能抽时间关心殷斐,用自己的面子给殷斐找医生,已经是对方的面子了。

胭脂嘴角一扬,笑了:“照顾我自己的老公,我这速度刚刚好,倒是麻烦你费心了,以后金小姐就不必麻烦一来二去的到这里了毕竟这是我自己的老公,有照顾他的能力,也需要照顾他的空间。”

殷斐蓦地转头看胭脂,她的鹅蛋脸不卑不亢却洋溢着义正辞严的端庄,这番话,说的太给自己解气了,并且说出了胭脂在和人掐方面的新水平。

捏紧了老婆的小手,给胭脂默默点个赞,眉目自得含着捉弄的笑,看着金婉秋。

金婉秋也不是善茬,商场上比胭脂能说能影射的人和话她见的听的多了去了,心里轻哼,你算老几,哼。

“斐斐,毕竟还是我表弟,不管你,乐不乐意。关系摆在那里。”

然后眸光不再理会胭脂,看向殷斐:“斐斐,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如果你看不上康纳利先生的话,巴黎我还认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为了你的康复,我不会吝啬时间和关系的。”

说完便径直向浴室边的殷斐走过来,身子把胭脂挤到一边,仿佛胭脂不存在一样,就要拉起殷斐一条胳膊:“来,我扶你坐上轮椅,如果你现在方便,我们下楼或者正好可以看见医生们开会。”

胭脂简直要吐血,这吗厚脸皮的人,这么不了理喻的女人,除了已经被误杀的殷斐的妈,还真就是金婉秋了。

难道这是遗传基因的原理吗?

她们家的遗传基因真强大。

自己要是再把她扒拉过去吧,就像打架,在自己老公的病房里为了争着照顾自己的老公打架,自己都觉得戳中笑点,但是置之不理吧,她这种不要脸不讲理的女人还真就如了她不讲理的意了。

眼神看向殷斐,一边撸胳膊挽袖子,心里想,去*的淑女形象,礼仪涵养,对方都不要脸了,我在惯着她不就是让她天下无敌了吗。

此时胭脂的小眼神已经对殷斐放射出信息:老公,你可是我的地盘,为了争地盘,母老虎们或许要开战了。

殷斐的眼神正好和胭脂对上,不觉的心里对自己的老婆又加了几许赞赏。

但是,殷斐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为自己惹气上火,处理这样的小事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身子往浴室的门框上一靠,躲过金婉秋的手臂,对胭脂说道:“老婆,给老公把轮椅推过来,刚才说出去吃饭,说到哪儿了?”

…本章完结…

297老婆这么可爱说什么都是对的

身子往浴室的门框上一靠,躲过金婉秋的手臂,对胭脂说道:“老婆,给老公把轮椅推过来,刚才说出去吃饭,说到哪儿了?”

胭脂有片刻的愣神儿,刚才不是在做——然后就洗澡了,也没说吃饭的事呀,哦,忽然明白过来,原来殷斐是在和自己配门子想用话婉转的劝走金婉秋。

“哦,刚说到吃饭庆祝一下来巴黎治疗,说去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吃顿烛光晚餐。就咱俩。”

胭脂说完就咱俩三个字,眼神特意瞥向金婉秋,看看这彪悍的大表姐是不是就知趣的走了。

果然,金婉秋的脸色由正常变微白,从小到大呼风唤雨,还没什么人给她膈应受,况且,殷斐,确实是自己从小带过的。

曾经自己带大斐玩的时候,这贱女人还不知道在哪擦鼻涕呢,何时轮到她一个外人来抢尖把横。

面色便严厉起来:“大斐,老话说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总不该也是这样的男人吧,表姐并不是闲着没事来和你们打哈哈的人,怎么,看来从小把你带大的姨妈的亲情和表姐的关心对你来说都是不需要的,全天下你有一个老婆就够了。按理说一个好女人是让夫家人关系团结紧密,这才叫旺夫,只让男人围着自己转,这和歼人有什么区别。

说句不好听的,往轻了说,你这就是六亲不认。往严重了说,你这就是大逆不道。表姐今天来是帮你的,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但,凭着亲情良知,我做到了。”

金婉秋一席话,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把自己完全的放在了道德制高点。

胭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经过金婉秋的这番理论,她现在成了过去犯了七出之罪的女人,是该被夫家直接扫地出门的。

气的手指都有点抖,她不会骂人,尤其不擅长指东说西声东击西指桑骂槐似的恶意说教。

手指捏着轮椅的部分不自禁的握紧发白。

殷斐一把将大掌按在胭脂的小手上,笑了。

喉音发出磁性好听的声响。

一掌按着胭脂柔弱冰凉的小手,侧歪着头对金婉秋道:“既然,我殷斐,这样糟糕,娶的老婆也不如你们的意,表姐,你尽可以自己嫁一次好好做做旺夫旺财人人夸奖的模范媳妇儿,犯不着在我这个大逆不道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啊,真的,大表姐,我和胭脂都等着,和你,和姐夫好好学学。尤其表弟,更是好奇怎么做一只尾巴不长的公鸡。”

胭脂嘴角抽抽,不自禁的反手捏住殷斐的大手,想笑,殷斐这家伙的反应,太快了,回答太机智了,胭脂自己一着急嘴就笨,千言万语挡在喉管噎着说不出来,干生气。

所以殷斐这点她贼佩服,估计这是她学一辈子也学不来的。

殷斐云淡风轻的说完,挑眉看着金婉秋,食指再轮椅的轱辘上不紧不慢的敲着,这是暗示对方,放马过来,有本事再说,我不惜与你过招,再战三百回合的意思。

金婉秋圆亮的杏核眼死死盯着殷斐,抿紧了嘴唇,心里暗暗的生气,殷斐,殷斐,我是说那个女人,你就这样护着,不惜伤害从小一起长大带过你的表姐,你就这样的没良心——

仰起头,金婉秋本就气质十分高雅傲娇,一句话没说,死死的看着殷斐,转身,走出去。

高跟鞋在走廊留下清脆的回响,越来越远。

房间里,一时沉寂,殷斐和胭脂都没出声。

不久,听见啪嗒一声打火机的响声,殷斐点了一根烟,擎在手指,吸了一口烟,让烟头自己慢慢的燃着。

胭脂推着殷斐往床头走,叹了口气:“殷斐,因为我让你和姨妈一家变成这样的剑拔弩张的关系,我真的很,遗憾——”

金婉秋刚才说道一个好女人应该旺夫,其实胭脂何尝不想旺旺旺。她也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努力和殷斐那一面的大家友好,可是这些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是他们夫家这些人不接受她,她有什么办法?

眼角不禁很委屈的潮湿。

“傻瓜,她的话你也信。我和他们有血缘关系没错,我是和她们一起长大的没错,但是,不代表她们因此就能左右决定我的人生选择,我的幸福,对不对?要是因为顺从她们让她们高兴,那你老公岂不是人人取笑的妈宝男?”

妈宝男!噗——

胭脂倒是被殷斐说笑了。

“你还不是妈宝男?只能说你是经过了妈宝男的阶段已经成长了——”

说的殷斐脸色煞的一白,这是揭他老底儿呢,赶紧截住胭脂的话头:“老婆,我们吃饭吧,烛光晚餐,你许诺我的。”

“我什么时候许诺你了?”胭脂哭笑不得,殷斐耍起孩子的无赖起来,她是没辙。

“就刚才,还有证明人呢,当然证明人不在。”

胭脂翻愣一眼殷斐。这孩子又要刷赖,可是莫名的她就是喜欢他这样,他越撒娇耍赖不讲理她越觉得母性泛滥的想爱他护他。

“好吧,那你要乖,先和我去预约好医生,我就带你下楼,出院去吃香香——”吃香香?噗——

胭脂自己说完都想笑,就是和小馒头说话都不用这种婴幼儿语言了,如今对这个强悍霸道的大男人用起来反倒是挺顺溜的。

“吃法餐?”殷斐仰头,一副傲娇的小馒头同龄人的模样。

“ok。”胭脂笑吟吟的轻轻拍他的头。

“不要,法餐不对胃口,我要吃中餐。”殷斐有变卦,还煞有架势的嘟嘴。

艾玛,这是刚才那个还强势的要命的男人吗。

不过胭脂喜欢,在外面是一座山一堵墙,在自己面前就是个随性的孩子,这不是很好吗,曾经自己梦里的殷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好吧好吧,只要你乖乖和我去预约医生,那就中餐。”小手摩挲着他的短发,硬硬的短茬扎手。

“巴黎的中餐馆哪有老婆的手艺好,我要吃老婆做的中餐——”殷斐挑眉变了主意。

得寸进尺变本加厉是不是?

胭脂点着殷斐的鼻尖,他坐在轮椅上,她站着,这个高低差正适合摸头,点鼻子,揉脸。

“你属孙悟空七十二变呀?到底吃什么?再变我可收回承诺了哦。”

“老婆做的中餐。”

胭脂翻翻白眼:“准了。”

“老婆你说话要算数,我来看看这病房的厨房有没有炊具。”

“回来看。”胭脂沉声微喝。

殷斐立即点了一根烟塞住自己的嘴,点头:“老婆这么可爱说什么都是对的。”

胭脂推着殷斐走出房门穿过安静的走廊,进电梯,按了楼上一层的电钮。

“哎,你好像知道医生办公室?”殷斐比她先到这家医院,对地形应该是比她熟悉的,进来电梯正准备自己伸手按,没想到老婆出手不但比他快,还挺准确。

胭脂笑笑:“保密。”

有心说自己刚刚跟着金婉秋来过一遍了,但是这样说又要引起殷斐一连串的问,况且,她也不敢断定金婉秋去医生办公室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出电梯,重复的就是刚才跟着金婉秋走过的很长的一段走廊的路。

“殷斐,走廊不允许吸烟,你还是别吸了,办公室你认识吧,这次你带路哦。”

“听老婆的。”殷斐指尖的烟蒂戳向轮椅的铁质烟盒,猩红瞬间就熄灭了。

胭脂顺着走廊往前走,一直没听见殷斐吭声,边走边想,不会真的就是刚才金婉柔进去的那个地方吧,离电梯口有点远,但是很大的一个办公室。

这样走到了走廊倒数第二间。殷斐果然按住胭脂的手示意胭脂停下:“我来敲门。”

‘咚咚’非常有礼节的不轻不重的两声指骨扣门。

“请进。”随着里面的声音,门被殷斐推开,消毒水味冲进鼻端。

采光很好,大房间里分列着几个间隔很大的办公桌。

几张桌子都空着,唯有靠门边的一张桌子有人,胭脂眨眨眼,没看错吧,正是和金婉秋一起从走廊走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个男人。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到您吗?”

男人很有礼貌很客气的询问。

“有。”殷斐视线扫过一圈儿办公室落在眼前男人的脸上:“您好,我是802病房的患者,已经入院两天,我的主治医生据说出国接诊去了,你们院方说今天给我安排新的医生,你知道,我很忙,不是来你们这旅游的。”

“哦,您好,您的情况我知道一些,的确不巧,您来的当天,主治医生史密斯接到了国外的急诊,您知道我们医院很先进,所以有着对外传授先进经验去落后国家支援的义务。”

“无妨,贵院据说是当今欧洲比较有名有信誉的医院,院方昨天答应过可以给我重新安排个医生。”

…本章完结…

298她这么傻,还是已婚妇女

“哦,您好,您的情况我知道一些,的确不巧,您来的当天,主治医生史密斯接到了国外的急诊,您知道我们医院很先进,所以有着对外传授先进经验去落后国家支援的义务。”

“无妨,贵院是当今欧洲据说比较有名有信誉的医院,院方昨天答应过可以给我重新安排个医生。”

“这个,咳,我们正在考虑,因为,咳,你知道,我们院是一家涉外救治医院,和第三世界的合作非常多,各种帮助,学术交流等等——”白人医生褐色的小胡子在嘴边一抖一抖的慢条斯理的找理由。

殷斐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他:“你的意思就是没有医生做我的主治医。对么?”

“额,不,不是绝对不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是医院,一家专业的医院,医院怎么会没有医生。我的意思是,您需要在等等,怎么样?我们医院并不缺医生,但是病人,包括所有的病人都需要事先预约,但是殷先生,据我所知,您没有预约,你没有预约的话,只能等,待,就这样。”

小胡子医生翘着小手指,煞有介事的解释。

殷斐勾唇,嘴角抽了一下,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笑了:“这位先生,我来之前预约了,但是来之后你们告知我那位预约的医生出国支援去了,请问算不算你们违约,还有,即使没有主治医生,作为医院也应该有临时医生,值班医生,总之,医院没医生,和养老院有区别吗?还是,我要去巴黎的医学工会申诉一下,还是你们医院的董事们都闲得无聊的蛋疼,要接待我从今天开始的没完没了的投诉?”

殷斐笑吟吟的对着小胡子医生也是不紧不慢的说,但是眼里的神色充满了戾气。

他不笨,来到温泉疗养院被这样奇葩的对待,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殷斐光用脚趾头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是,他还是选择和谐了。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装逼的人,尤其老婆刚来,家里儿子在等。

他本想得过且过,等待个水落石出,不过,此时此刻,殷斐改变主意了,因为原先的猜测,在此刻完全得到了证实。

**的,这家医院就是在有意的认为的故意的,针对他的,设置障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金婉柔女士,也是你们医院的董事吧。”胭脂说道。

本来一直没吭声,沉默的听,眼前浮现刚才跟着金婉柔进到这间办公室在门外听见的片言只语。

本来她是迷惑的,支离破碎的片段,让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不过,在听了小胡子这番话后,胭脂恍然大悟。

这明显就是认为设置障碍,明显就是刚才对话和金婉柔诡异的要求殷斐听她安排的延续。

如果金婉柔是个普通的身份,医生办公室是她随便就来就溜达的吗?

满办公室的高知名流会听她的指示吗?

很明显,当殷斐说到想董事投诉时,胭脂立马想到了,金婉柔就是这家医院的董事,甚至是大股东。

果然,小胡子医生愣了片刻,作为医生的良知,作为有个有身份的人的脸面还没有尽破。

他下意识的搓手,点点头:“是的,金女士,是我们医院最大的股东。她有权利做一些安排,哪怕是特殊的安排。就这样。”

“谢谢。”殷斐也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眸色冷厉,何止是冷厉,简直是要杀人。

机场她拒绝了金婉柔的安排,然后又撞到了她投资的医院,巴黎就这么两家大型好医院,她都染指,所以,她知道,他逃不出她的掌控。

呵呵。

一瞬间就脉络清晰,什么都不必多说了。

转动轮椅调头:“老婆,我们准备找律师,打官司吧。”

小胡子医生有点慌,擦了把冷汗:“殷先生,您多想了,事情不是您以为的那样,真的,我保证,医生明天就会到。”

他说的话一半算作自言自语,因为胭脂已经推着殷斐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殷斐沉着脸,看得出,着实被气出内伤了。

整个轮椅响在漫长的走廊上的时间,他都嘟着脸不说话。

气氛就像此时的天气一样阴郁。

“殷斐,你不是真的要找律师吧。”胭脂轻声问。

“为什么不?”殷斐在电梯对面的窗口按住轮椅,点了一根烟。

手臂搁在窗户框上,手里的烟火和着中午的阳光,星火更加的亮。

“金婉秋喜欢掌控,掌控一切,是时候有人对她说‘不了’。”

烟灰积攒了很长,殷斐掸了掸,灰色的一大截,掉了下去。

胭脂没说话,其实彼此心里都心知肚明,从金婉柔的事情出过之后,这门亲戚,就已经不是亲戚了。

金家早就对殷斐,因爱生恨,而金家的掌门就是金婉秋。

所以这次金婉秋特意来插手殷斐的就医事件,殷斐实在费解。

“殷斐,我觉得不好吧。毕竟,金婉秋表达了她想帮你找医生的医院,就算这家医院是为了迎合她故意在医生的事情上拖拉,但是,金婉秋也就是,她只是想操纵这件事,操纵你的病情康复——”

胭脂停住话头,说到这,她自己的思路也越加明析。

对,就是这样,金婉秋想操纵殷斐的病情,而不只是仅仅因为亲戚帮忙而已。

为什么?

百思不解,金婉柔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谁都知道,落幕了,金婉秋这样个殷斐较真儿,最终目的不过是要控制殷斐的病情恢复,为什么?

按说,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呀。

“算了?亏你是人家老婆?其他女人想操纵你老公,控制你老公的自由,你愿意?怎么做人家老婆的?”

殷斐伸手按在胭脂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一把。

胭脂被他忽然的举动吓一跳,火烧似的跳起来,瞪他,娇嗔:“你有没有正形啊。”

“老公都要被你送人了,还有毛正形?我看还是我那一针扎的太轻——”殷斐吸了一口烟,慵懒的靠在轮椅上,眯眼注视这个脑袋又没转过来个儿的傻女人。

正午的光线照着她的轮廓,给她白希的脸庞,比较毛糙的长发,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金晕。

那么的秀美优雅。他看着她就算不吃不喝,都愿意,忽然眼前就浮现出她在他怀里求饶喘息的模样。

身体某处又有了变化。

殷斐勾唇诡异的笑。

自己的这个老婆,早晚得把他弄个精尽人亡不可。

老婆哪都好,就是智商,有问题,智商不够,永远都是她的硬伤。这个女人,还没看出来金婉秋的目的,他自然也不会说,说了,女人的小醋坛子就得打翻。

本性纯真的女人,就算她经历了多少坎坷是非,也看不透某些人的阴暗和心机。

殷斐喜欢。

他宁愿她一直天真,一直因为简单而快乐,男人的存在就是保护女人的天真,她要是复杂了,他的爱怎么延伸,他的智商怎么显摆。

想到这儿,又眯着眼看胭脂笑。

胭脂的耳朵里听见殷斐吐出的话,一开始感觉驴唇不对马嘴。

什么扎针?

他也没给自己打针啊。自己也没有生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扎针?啥意思?”

“噗——”殷斐笑了,笑的花枝乱颤,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傻的可爱的女人,还是已婚妇女。

“笑嘛笑嘛啊,我脸上贴画了?”胭脂被他几次三番诡异的笑,笑的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小脸蛋,用天津话嗔怪。

“你比画好看。”殷斐挑逗的往胭脂脸上吐了一口烟圈儿。

“咳!烦不烦了,你真是不知道愁。”胭脂懒得再理他,看着他那个烟就要燃烧到尽头,从他手指间揪下来在窗台泯灭,扔到垃圾桶。

“电梯来了,带你去吃饭。”

“被老婆带出去吃饭真幸福。”殷斐勾唇,半是夸奖半是自嘲。

胭脂手上熟练的推着殷斐往电梯走,心里还在琢磨他刚才说的‘扎针’什么意思。

他的原话是:老公都要被你送人了,还有毛正形?我看还是我那一针扎的太轻——

扎针?

扎——

用——那个——

啊!登时心里明白过味儿来。

他竟然这样说,这样污——

天,靠,这个男人,什么荤话都能想得出来。

他刚才,是给她扎来一针。

心都噗噗的乱跳,就像十七八不解人事的小姑娘似的。她从来不会把男女之爱用这些比喻。因为自己从来没意识到,还可以这样说那件事。

天,这男人,该有多闷骚,在一起五年了,她竟然不知道,他这么污。

电梯里暗,她在他身后但是,脸已经彻底羞红了。

…本章完结…

299她竟然不知道,他这么污

天,这男人,该有多闷骚,说的话越来越在一起五年了,她竟然不知道,他这么污。

电梯里暗,她在他身后但是,脸已经彻底羞红了。红到耳根,小心脏噗噗乱跳。又心虚的害怕后面上来的其他人也看见她脸红。赶忙走到殷斐身前面,对着电梯的门,心里被殷斐的这样小暧昧小*整的气呼呼的又痒痒的。

殷斐,越来越坏了,都跟谁学的呢——

男人知道女人的反应,感受到了她的别扭和羞涩,微微有些小得意。他其实就是外表正经冷若冰霜,但是一旦遇到一个适合的对上了眼的人,就会充分释放骨子里的闷骚的男人,不需要学,自带诱引她的基因好不好。

为这点,殷斐常常觉得,她和胭脂就是上辈子失散的一对儿,这辈子终于找到了。找到了便要像不干胶一样紧紧黏合在一起,永不分开。

这是他对爱情对家庭的定义,一般不动心,一动心就时死咒,必定要彼此牢牢的占据。

电梯门打开,胭脂脸还红着,也好意思回头,也不理会殷斐,自己先走出电梯门,殷斐挑挑墨眉,不点破她。自己推着轮椅再后面跟着,忽然传来嗡嗡震动的声响。

“电话——”两人同时说道。

“你的?”胭脂问殷斐。

“你的!”殷斐笃定的语气视线已经看向她的小包包。

“哦?那一定是小馒头。”胭脂神色立时欢快,兴冲冲的掏出手机:“哎——金入正?”

胭脂惊讶了一声,殷斐的脸色却彻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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