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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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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贴着洞壁屏住呼吸。
虽是有色心此时也只能忍着,毕竟命比较重要。收拾这女人的时候多去了。
暗自庆幸自己找的这个地方太**的绝壁了。
就在防空洞的十字路口,一般人的思维都会往里面黑暗的隐蔽的不容易出入的地方收索吧。
他这位置可是一开口就能四面八方的跑的。
为了保险起见,他扯下胭脂的真丝裙子塞到她嘴里,这下,她就算醒也不怕了。至于手和脚早就绑上了。
警察叔叔,你们这啥力度?搜索的这么不到位,胭脂内心控诉着,真是无比的失望。
安静寂静的时间大约过了几分钟,在胭脂看来就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
心里七上八下的情绪交替奔涌着。
忽然脚步声又隐隐出现,杂沓的应该有很多人。
渐渐的走到这边,小球子紧张的脸色都绿了,就在一群人声狗吠的嘈杂来到附近时,胭脂用尽气力扯开喉咙同时伸头撞向那几块活砖。
这一博是拼劲气力的。
是她平生所能用尽的最大的气力和声音呜咽。
只感到头的顶一阵火辣刺麻便失去了意识。
某处医院vip高级病房。
特护拎了水盆,又拿来药箱,来到病床边昏迷着的女人的身边,掀起被单忍不住嘀咕,“这坏人狠的,鞋钉子都把姑娘屁股踢破几个血眼。”
一边正打电话的某人听见这句,手机一关:“我看看。”
“屁股啊,先生您啥指示?”
特护先是用温水准备将皮肤先擦拭一下再消毒。一道身影挡在她前边,
特护疑惑的看殷斐:”先生?”
只听男人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我专业,我来。”
哦。特护讪讪的把手拿开,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人也走开。
病床上的女人静悄悄的躺着,脸色比昨天救出来时多了几分血色。头上缠着左一层右一层厚厚的绷带。
男人视线漆黑慑人,“该死的!”
然后开始细致的慢条斯理的给胭脂雪白的屁股擦消毒水。
她的皮肤真白,真嫩,殷斐想,从来没有女人的屁股像她这样形状和皮肤都那么美好。
该死的王八蛋,殷斐越看那雪白皮肤上的红血点越咬牙,昨天没揍死他留他一口气真是看在警局的面子。
这种人渣,扁死几回都是应该的。没挨枪子儿前本尊也不会让你好过。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碘伏,胭脂身体止不住轻颤起来,
朦胧的睁开眼。
这是在上药吗?毋庸置疑。
可是上药的人还眼熟……
啊!是他!
胭脂蹭的提上裤子盖上被,扭转身子怒视着殷斐;“你?怎么是你?请你放尊重。”
男人眸底,一抹冷厉笑容:“这次不扮演失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殷斐轻轻拉开她捂着被单的小手,隐藏的风光,隐隐约约在他眼里绽开。
这个身体,曾经是他熟悉的,甚至是迷恋的,今后却是要杜绝的。
成熟女人的身体,但却雪白干净,曲线更是媚人。他长久移不开目光,喉结上下错动几下,修长手指勾了她的宽松的裤边儿,扯下……
胭脂:……
想滚动身体倏地一阵剧痛。
可他那双手却在她翘臀上不离开,还用碘伏一遍一遍搓,柔。
胭脂脸埋进枕头,手指抓着被单,感觉到小内内没了皮肤曝光了,身体无遮挡地在他眼里,男人有力的手指,灼热的呼吸,那么烫在她肌肤上。
头好痛,尤其是活动的时候,胭脂揉着额角皱眉,虽然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却只能怒视,动嘴,却动不了身动不了手。
胭脂咬牙回忆自己怎么躺在这儿?
一寸一寸的残忍记忆回归心头。然后海啸般在心头升腾爆发!
她是头很痛,头破血流,但是她没有失忆。
是何翠荣!
胭脂歇斯底里般的从枕上弹起抱着脑袋大叫:“是何翠荣害死了妈妈,是何翠荣害死了晓蕾,是她,啊啊啊——是她我都听见了——啊——”
她的面容抽粗恐怖,泛着泪光,那副样子殷斐从没有在这样如花年龄的女孩子身上见过,从没有在一向矜持的胭脂身上见过。
她如此的歇斯底里,大意其实殷斐已经明白了。
他搂住她的头按住她不断摇晃的双手,将她靠在自己怀里。
“是她——呜呜呜呜害死我妈妈,是雇凶害死了晓蕾,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她,我恨她,我好恨我好恨——放开我我要去警察局揭发她,我什么都听见了——放开我——嗷——”
胭脂仿佛疯癫了一般在殷斐怀里横冲直撞,压抑了十几年的愤怒和委屈彻底释放粗来,他不放开她便是曾冷一口。
丝——
殷斐蹙起粗眉忍下胭脂的一大口,血淋林的牙印子刻在虎口上。丫的还真有股虎劲儿。就像昨天她用头冲出墙壁,弄不好的话就不是昏迷不醒而是长睡不醒。
他忍着疼,滕出一只手拍打她的后背:”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安静点——“
”不——我不要安静我要他们偿命给晓蕾给妈妈偿命——让我去让他们死啊——“
“别激动,都会收拾的,一个都不少,放心,有我呢。”殷斐一手按着她一手拽铃铛。医生护士瞬间进来。
“你为什么在这?不是不见面吗,你走你走我不要看见你——”胭脂推搡着殷斐的胸膛,自然是推不动,呼呼喘着气一会哭一会推——
”这怎么回事?一醒来就这样?快想办法。“
”没有大事,这是惊吓过度及压抑太久的正常反应,发出来倒好,就怕抑郁在心里。“
医生一边说一边掏出笔开药方吩咐护士配药:”镇静药。“
然后看着殷斐心疼的搂着胭脂的姿态:”殷少,我是头一次看见你这么有爱心哈,没想到殷大少爷在劫难逃。”
100 他搂着她,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然后看着殷斐心疼的搂着胭脂的姿态:”殷少,我是头一次看见你这么有爱心哈,没想到殷大少爷在劫难逃。”
殷斐慢条斯理从胭脂身上收回目光,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罗大医生,你海外学的是心里专业?”
“咳,不全是。好吧,我撤了。不影响你们。“罗医生给了殷斐一个暧昧的大眼神,收起听诊器走出去。
胭脂的手被殷斐紧紧攥着依旧抽泣的很厉害,护士很快来给胭脂打了一针安定。
殷斐把她按在床上,盖好被单。
胭脂泪津津的眸光从狂躁到幽怨的对上殷斐半眯的深邃的眸子。
四目相对,男人眼神里只有一片深沉墨色,喜怒难辨,气场凛冽。他薄唇紧抿,就这么静静瞅着她
渐渐长睫毛蝶翅般收拢,睡着。
睡的不踏实,偶尔还会有嘤嘤的哭声。
小手却不像清醒时的抗拒他,而是紧紧的勾着殷斐的几个手指头。
甚至他稍微动一下,她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手指更加勾紧了他。
令殷斐不得不以一个难受的斜趴在床上又不能压下身子的姿势,让她安静入睡。
就那么忍着,一直,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直到她睡稳男人才撤离。
沙发上的男人沉重的身体靠在椅背,长腿交叠,衬衫袖口挽到臂肘,露出麦色的结实小臂,缓缓的抽烟。
眼圈里的脸色却越来越沉,越冰。
她刚才的悸动愤怒狂乱很恐怖。
昨晚在防空洞里殷斐和搜索的防暴队,警犬队,兵分两路。
他和胡大,两个手下牵着警犬,经过这里,警犬忽然停下脚步到处闻嗅。
忽然墙壁咣当一声破出个人头,满头鲜血,苍白的脸的一霎那,殷斐的心是疼痛的。
从来没有这样疼过。
他一把揪掉她的假发套,将她迅速拖出。
还好有个假发套做抗击人还没撞死。
是她!惨白的几乎脱像的脸,咬破的唇瓣,残破的衣服。
这个曾在他身下触感美好的女人,这个倔强的从来不愿意流露小女人温柔的女人,这个宁肯孤单的离开得有点逆来顺受也不找他胡闹的女人。
他再次有了上次车祸时,担心她会离世会死掉会永远离开他的害怕。
胡大第一时间让警犬扑上去将劫匪叼出来。
殷斐残暴的在他身上发泄担心害怕的狂怒,最后破不得已将还留一丝残气的劫匪还给警察。
但是事情远没有表面呈现的那么简单。
这件事还钩沉起来十五年前被刻意压下的积案。
分局里查看罪犯的通话记录,殷斐才知道劫匪远不是狗急跳墙那么简单,这背后还有针对这女人编制的这么多年,这么精细的一张大网。只为了让她消失。
在昨天之前,他只知道她没妈,没有家庭温暖,她爱钱,需要钱,她把钱当做了孤身的安全保障。
他去查了十五年前她妈妈的车祸其实只是他自己的怀疑,为了在精神上财势上彻底控制她。
昨晚他才知道,她要承受的,远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多。
警察在劫匪的银行卡里查到二十五万刚打上的款。打款人是杰芬的总裁私人助理王腾。
在昨晚去讯问王腾时,对方不知怎么得到的线索,先于警察到之前,王腾和杰芬总裁何翠荣一起失踪。
现在床上这女人的安全依旧处在危机中。
劫匪只是雇佣的杀手,这两人应该才是最大的危险。逼急了的狗咬人会更厉害。
男人走到胭脂近前夹着香烟的漂亮手指弹了弹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看来,我又要和你签约了。”
殷斐平静掐灭烟头,掏出手机,烟雾伴随说话时的声音,极为低沉磁感:“派六个人,以护工,花匠,门卫的种种方式将市郊别墅保护起来,胭脂今晚就住进去。”
胭脂醒来时没看到人,房间里静悄悄。四周的布置……颜色……
啊!是那里!是那间别墅,那间她这辈子永远不想再进再看的房间!
胭脂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松软的床垫将她像蹦蹦床一样弹跳到一定高度在落下。
咦,头没疼。
胭脂手摸额头,纱布还在,不晕了,眼睛的痛肿也消失。
我怎么被BT弄到这里?
那个案子算破了,但是何翠荣有没有抓到?
起身时才发现房间里燃着熏香,难怪她睡的这样实惠。
不知道睡了多久。
那香插在精致的泰国香炉里,味道暖暖的淡淡的,像他惯常的烟草气息,好闻。
猛地,胭脂把头挪开,迅速退后。
自己在干嘛,犯什么花痴。
她不应该在这里。
此时静寂无人正好离开。
低头却发现自己只穿着真丝透亮的吊带睡衣。
她冲下地,扒拉着占了一面墙的实木大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这可如何是好。
一扭头看见梳妆台上用精油压着一张纸:
交易签约合同书。
“……”
上面的内容照之前的交易条款略有改动。
也更加无理!
殷BT的BT指数升级。
竟然要求她只能在这座一千平的别墅里生活,活动,不能外出不能会友不能与外界联系不能甚至——不能向园子的围栏杆外张望!
而且依旧还是由他喊停!!!
一股老血差点从胭脂的喉管喷出!
这**的也太欺负人了!
简直就是软禁我,不给我自由!
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
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欺负我一个孤零零的女人!
殷斐,谁同意和你续约了?
谁同意留在这里了?
谁还想再和你有牵扯了?
而且,殷BT,你真让我瞧不起:你不是口口声声寻找婉柔吗?你不是带着婉柔双双在交际场合频频亮相吗?
既然斯人已至,你竟然又包养了情妇,还是圈养,还**的吃回头草!
胭脂血脉喷张,抓起梳妆台上的合约刷刷几下撕粉碎。
手机包包都不在身边。
这是彻底软禁我的情况。
胭脂一咬牙从浴室扯块浴巾围住社体中段的民感步位,开门向电梯走。
电梯上的红色按钮显示电梯停在一楼。胭脂按键。电梯缓缓而上。
几秒钟后,在胭脂眼前打开。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清冽干净俊雅从电梯里走出来。
高大的身材几乎碰到电梯的顶。
电梯门口顶灯的光线从上往下打下来将他的五官剖得如同希腊雕塑,骨骼里从内到外透出一股可怕的摄人心魄感。
胭脂不自禁的退后两步。
福不双降祸不单行,出门没看时辰。怎么迎上他了。这股凌人之上的倍觉压抑的感觉很不好。
殷斐迈着长腿,步伐放得很慢,眼神一直透视般的盯着她,漆黑凛冽,像是寒凉又像是含着几分令她心颤的情愫。
这是胭脂最怕的。她怕他的眼睛就像她怕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在她替代别人时的那股柔情一样。
胭脂手心紧紧攥着,低头无视他准备往电梯里走。
他最后迈前一步挡在她面前,视线搁在她脸上,胭脂真的受不了,这气压像高压电缆断裂。
有点招架不住他这样盯着她瞧。
那目光,那眼神,那捉摸不透的意思。
十五平米的走廊宽度,只有两个人。呼吸就都是对方的温度。
抿起嘴唇。胭脂不玩了。转身改走楼梯。
刚要转身,头顶便袭来阴影,他朝她强势压迫过来。
胭脂本能的往后退,蹬蹬瞪退后几步就是墙。
然后,身体被他搂住!
他很轻,轻到让胭脂吃惊这是不是他。
她大难不死,他怕碰坏了她。
可是那双肌腱强壮的手臂却是缓缓向内收力,伴随他呼吸的沉重,他深深的一叹里,像蛇缠人一般收紧得她上身骨头都要碎了。
胭脂晃头,四处寻找可以舒服呼吸的空间。因为他的肩膀太结实,他的胸膛太宽阔。压得她只能将脸直抵着他的胸脯。
听见他胸腔里咚咚的战鼓声。
没办法呼吸。
她挣扎的越来越没力气。
他完全覆盖上她的瘦弱身体。
胭脂浑身绷紧,她以为他开始要狂风暴雨的侵略她。但是,殷斐没有亲她。
薄唇没有接触她身体的任何一处肌肤哪怕发丝。就这样紧紧搂着他。
胭脂蒙楞了片刻,闭上眼睛。
她似乎感到殷斐也闭眼睛了。
他叹息一声之后,再也没做出任何动作,没发出任何声息。
而他叹息的声音却比之前嘶哑,令她心念一动。心脏有点碎裂。
101 情敌·挑衅·彻底凌乱……
而他叹息的声音却比之前嘶哑,令她心念一动。心脏有点碎裂。
胭脂的睫毛扑闪,滑碰了他敞开扣子的胸肌。
他一动,她珠泪滚下。
一串一串,流成河,坠在他的肌肤上。
五十一天八小时零N分钟。她陌生了这个怀抱,憎恨着这个怀抱,梦里却向往的流泪的怀抱。
殷斐,你这样折磨我,这样地折磨我……
我们曾那么炙热的炙热的纠缠过
但是,但凡我胭脂还清醒,还自尊,还有自知之明,我不能留恋你的怀抱。
他不属于我,现在只是假象。
她的泪刺激了他的肌肤,他清清嗓子说:“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招黑体质。今天必须给我签约。”
胭脂身子再次一窒,心脏像是被这把声音猛地撕扯了一下,颤抖着。
终于清醒彻底。
她使劲钻出他手臂的禁锢。
后退几步,直到她可以碰不到他呼吸的距离,她扬起满是泪痕的脸摇头:“殷斐,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我不玩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是,她是钻石我是尘土,她清纯有人疼她高贵,我低贱我流浪我世故我复杂。
我配不上你,我不做这个梦,我从来没想过纠缠你。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我太累了,我不玩了,我们早就两清结束了。”
男人注视她梨花带雨的脸。那张脸无奈无助凄楚那张嘴殷红小巧精致,他骨子里就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和自己的不羁融合成一体。
骨子里的强势可怕一点点浸漫出来。
他向她走几步,鳄鱼皮鞋抵着她拖鞋的鞋尖,停住。夹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一字一顿:“我们之间从来由不得你!”
胭脂吃惊的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他。
终于,她在他的高压下崩溃。
她抡起拳头砸向殷斐的身体,没头没脑的:”放我出去,我不要再见你,不要再想你。是你说的永不再见!“
殷斐突然拧眉,眼神有一瞬的晦暗灰败。一把抓过她搂紧。
胭脂在他怀里抖如筛糠。终究,终究是没抗住自己的意志,踮脚,扬起下颌磕在他肩头含泪闭上了眼睛,任凭眼泪一对对儿的掉。
这颗心,究竟何时什么时候沦陷的?
她本来是讨厌他的,她本来就当一场交易。为什么他的话他的举动他的眼神总还是能左右了她的情绪。
娇弱的,幽香的,淡淡温度的身躯在殷斐怀里轻颤。
殷斐身体某处肿胀的都要疼死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凄清,神情挣扎:“再说一遍,我们之间由不得你。”
胭脂凄楚的苦笑,推开他站起来:“为什么?寂寞空虚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她看着他,樱唇似是发笑。
殷斐单臂插着黑色西裤口袋,转过身拖着她不情愿走的身子一步一步往房间里走。
“没有理由。”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总是能说出这样的话。
胭脂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自己好不容易把零零碎碎缝合的伤口缝合,却因为他的出现再生生撕裂一遍。
她不想再这样疼了。
她能做的还是麻木。
这其实就是一个无聊的花花公子吃着锅里看着盆里的故事。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招惹上他了。
只是,切,她胭脂还以为他殷斐是个情圣,为了梦中情人才如此。
自己真天真。
世界都没了规则,谁还把谁当唯一呢。
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算计,走不出他的任性。
殷斐看见一地的合同碎纸片,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又拿出一本,扔在她面前。
胭脂瞥见一个抽屉厚厚的躺满的全是复印好的合同。
就算她全都撕碎,电脑里还有文本。
此时她也疲倦了,还没缓过来的身体特别容易疲倦,刚才的悸动过后,脑袋是空的。
她由着殷斐将她的食指沾上红泥印在签名处。
签了名字印了手印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甚至回不到陌生的最初。彼此就是各取所需,其他完全无视。
可是十个月了。发生过太多的事。
发生了没办法当做没发生。
他给了她翻脸无情的记忆。
天知道他又因为什么圈住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想结束,他不想。
她不想玩了,他还想。
反正她亦只是一具皮囊。
夜深人静她唯一能告慰自己的就是对妈妈和晓蕾说:害死你们的坏人终于都伏法。
“殷斐,我想知道,劫匪的幕后指使人警察抓到没?”
殷斐沉默会儿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想去妈妈刚和晓蕾的坟前祭拜一下。”
“不行。”
男人的神情和声音一寸一寸淬了寒冰般、再次撕扯了胭脂的心。
“为什么?”
殷斐没回答收起协议转身走了。
那些由他的无情,沉默铸造的寒刀冰剑一层一层的将胭脂的身躯封住。
冷,好冷!
靳一轩在医院里从昨晚到今晚整整三十几个小时急得直跳脚,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煎熬。
当他听到广播里说胭脂被劫持了时,直接扯下掉在床架上的石膏就往门口跑,可是双腿骨折。两个月只是接上了茬,想行动根本就是妄想。
还没容他走上两步,钻心的疼痛就让他身体一个打晃失去重心摔倒在门口。
恰好被买饭回来的靳妈妈看见,连惊带吓的将他扶起来。
石膏碎了,固定好的骨头不知有没有挪位。
靳妈妈心疼的眼圈含着眼泪。一边按铃找医生一边数叨他:”你说你逞能吧。分局的警力都在到处找人呢,防爆队警犬不是比你厉害,你一个瘸子去填什么乱。“”妈,我着急。胭脂被劫了。“”我知道,刚才小王来电话还说了正在排查呢。就怕你担心急屁猴似得跳哒,我没告诉你。谁不着急呀,但是你又不是刑警,你去也没用。“”哎,妈你真是的,怎么不告诉我,赶紧把手机递给我,我问问小王进展。“
靳妈妈无奈拿出手机递给儿子。
还没拨号手机铃声响。
靳一轩一看是小王,迫不及待的接听。”靳队,胭脂姐救出来了——“”真的!人怎么样?有伤没?那孙子给我好好收拾!哎你说这边分局还真给力!
不等小王说完靳一轩噼里啪啦爆豆似得问出一串。”靳队,胭脂姐没什么大碍,就是用头撞的墙引搜查的人注意,所以有头外伤。“”什么?脑袋撞墙?你确定没事?在那个医院?还有具体是分局谁找到的胭脂的,我要好好谢他。”
“额。”小王拍拍后脑勺,这个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靳队对胭脂姐的想法他是知道的。
可是要是直接了当的和靳队说他有个强有力的情敌从医院就把胭脂姐带走了,只怕他这腿一时半会是没时间修养好了。
靳一轩这边急三火四的等小王的答案呢,他这一意迟迟犹犹豫豫的状态立刻让靳一轩心生疑窦。
“小王,有事痛快说别磨磨蹭蹭像个要上轿的大姑娘似的。”
“那个,胭脂姐后来送进市西的私营医院了。”
“床位号科室都告诉我。”靳一轩速度找到笔准备记下来让老娘去看看胭脂。
“那个,靳队,你去不了,你自己腿还不能走,告诉你也没用啊。”
小王的支支吾吾更让靳一轩起疑。
“小王,今年培训指标你还要不要。要你就快说。“
小王抹一把后脑勺:”我说,我交代,我全说。靳队,你可要做好心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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