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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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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彻底蒙了,紧急按铃召唤护士,使劲按着疯狂打自己的胭脂。

“胭脂,小蕾不愿意看见你这样。”忽然一双手老虎钳一样的手按住胭脂。

胭脂再也疯不动,停下来喘息,身上纱布里全是渗出的血点。

但是精神的痛苦已经替代了**的痛苦。她像是看见了一丝希望。哀戚的看着靳一轩:“小蕾——没死吧?”

靳一轩三十左右,四四方方的脸膛尽显疲惫。眼睛通红显然是一夜没睡,看见胭脂绝望又希望的眼神,他抿起嘴,把脸转过去:“你先配合护士。”

护士端着药盘子示意靳一轩和护工一起按住胭脂,重新给她挂上输液,在吊瓶里注射了一针安定。

“不要给我治疗,我不治,我要见小蕾,我要见小蕾——”

室内回响着胭脂反复的念叨哭泣。

“小蕾的事有我,你放心吧。”小蕾的表哥一直按着胭脂的肩膀,不让她疯动。

他的手感到这具肩膀除了骨头基本上没肉。

和小蕾一样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你是小蕾的表哥,你说说,小蕾到底怎么了?”

绝望的眸子落在眼前挺拔的男子的脸上。

“小蕾,确实,已经,去了。车祸还在调查。”

“啊?靳大哥——小蕾真的?不?该死的是我!不是小蕾!我看见那车直接冲来,就好像是故意的要人命,一定是冲着我,不是小蕾——啊小蕾——”

016 殷斐

“啊?靳大哥——晓蕾真的?不?该死的是我!不是晓蕾!我看见那车直接冲来,就好像是故意的要人命,一定是冲着我,不是晓蕾——啊晓蕾啊——”

晓蕾的表哥示意护工先出去,始终攥着胭脂“胭脂你先冷静,这起车祸,据我看来的确是人为的。所以你更要坚强,才能知道是谁害死的晓蕾,不是吗。”

“人为!人为。”胭脂绝望的身子后倾摊在枕头上“什么人这样恨我们?当年妈妈的车祸也是人为对吗?”

“当年的车祸有疑点,只是年头太久了,很难重新立案,这次我怀疑是人为,交通队和刑警大队正在追查,就看上头怎么定案了。你养好伤,终会有头绪的。”

此时药力发挥作用,胭脂眼神开始困顿,只是嘴里不甘的反复嘟哝:“我要晓蕾,晓蕾,晓蕾晓蕾——”

一个月后,胭脂已经可以走动,只是不能累着。

她没有回那个家,没有回幼儿园的宿舍,同样的那份临时幼师的工作也丢了。

这起车祸还是被定性为普通的肇事,肇事车辆已经逃脱,警方正在追查。

但靳一轩自从怀疑人为车祸后,帮胭脂找一处僻静的民居。

对这个表妹的闺蜜,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就隐隐有种怜惜。现在出了这种事,她漆黑的中分长发下掩映的苍白的颜色和忧郁的眼神,总令他感到想为她做点什么。

胭脂这一个月虽是躺在病床,思考一天也没闲着,她从头到尾分析了自己的生活,也分析了记忆中妈妈的生活,可能得罪的人。

已经不得不说,谁最值得怀疑。

也许在某些人看来自己像个傻子像个玩偶傀儡任凭摆布还能留下条性命,否则就要被‘咔擦’——阴谋制死?

呵呵。好毒!

心冷的已经像没有血液。仿佛世间一切事情都不再能牵起她的情绪。如果她还能有口生气,那是因为她还有着为妈妈和晓蕾找回公道的倔强。

胭脂尤其不敢想到莫晓蕾。她和晓蕾比名义上的亲人亲。晓蕾是除了妈妈之外,她最信任的人。晓蕾的死,等于是让她第二次领略妈妈死时的那种痛彻心扉,肝肠寸断。

幽暗的星空里,胭脂无数次仰天长问:晓蕾,你怎么能因我而死,我怎么能原谅自己。就算你不怨我,但是我怨我。

这一个月,曾经一张名片上的号码也被胭脂默念了无数次。

胭脂也疑惑,看那家伙应该是不差钱的女人都往上贴的富几代,为什么特意调查她选择她?

但是她没资格质疑了。这个世界,现在她除了复仇,已经什么都没有。

那些卑鄙的人用卑鄙做了通行证,活的如鱼得水。

再多的清高逃避在悲惨的命运面前都显得那么矫情无力。

电话铃响的时候,殷斐正在B市的公司开股东大会。会上正有人提议进军A市的纺织市场。多数股东反对,少数赞同。

殷斐低头看了看号码,脸上的肌肉出现一丝不易擦觉的波动。

017 我和你的交易

殷斐低头看了看号码,脸上的肌肉出现一丝不易擦觉的波动。

他吩咐秘书先主持一下,便走出了会议室来到隔壁的办公室。

按下接听:“喂。”

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胭脂稍作迟疑,直接说道:“殷先生,还记得你想和我做的交易吗?”

电话那端停顿半晌。

殷斐脸上出现一丝戏虐的笑纹:“我忘了。”这回答大大出乎胭脂的意料。她很少和男人打交道,不知道男人的心都怎么想的。明明,是他执意要成交,现在,自己需要这个上岸稻草的时候,他有变化了?

但是胭脂再次默念了一遍晓蕾的名字,理直气壮的道:“殷先生公务繁忙,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你说过,我只须关注两点:一,取悦你的身体,二,算计你的钱。”

殷斐咧开唇角笑了。这女人开始变得有趣。

“你的答案呢?”

“只要你兑现。”胭脂咬着嘴唇几乎发抖的说出这句。

“成交。明晚六点在公寓等我。”

简短说完,殷斐就要放下电话,忽然那头急切的声音:“等一下。我——没记住那房子的地点。”

“做情人第一步,你就没及格。会扣你工资。”

胭脂又愣住了,这还带扣工资的,这男人一定是专业包情人的混蛋,花花公子。每笔帐都计算好了的。

不过,她并不介意这一点,她要的只是有报仇的资本。

殷斐见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不耐道:“明天六点在东郊的文汇路口等我。”说罢便收线回到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里讨论正激烈的进行。关于是否在A市投资。

殷斐拍了拍桌面:“各位前辈静一下,家父身体有恙,有我来持股主持,在座有前辈有部分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知道我是靠谱的人。企业寻求长效发展,让大家共同得利,是家父的宗旨也是我殷斐以后的目标。对扩建一事,我有可靠情报,A市最近会出台一个有利于开发区新落户企业的优惠政策。

众所周知,现在国内的纺织行业已经是个瓶颈,以我们现有的资源已经不能有效的维持目前两家品牌企业的长效盈利。而A市除了新落成的港口,其简化通关手续,关于地皮和税收的有利政策正是我们目前大力进军外贸行业需要的。所以,我以大股东的身份赞成到A市投资。前期工作有我和市场部的钟子期负责。

大家还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来。”

下面十几个股东面面相觑,心想你和你爸就占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你们大老板都拍板了,你小子新官上任又想嘚瑟,我们还提什么,提也是被你否了。

殷斐见没人反对,便小声吩咐秘书小杨订明天中午到A市的机票。

文汇路。离胭脂现在租的房子正好不远,只隔着一条街。

已经是深秋,街道两边金黄的银杏叶子搭成了遮光伞。胭脂一袭深蓝的长裙躲在银杏叶子的阴影里。

018 只能我喊停

已经是深秋,街道两边金黄的银杏叶子搭成了遮光伞。胭脂一袭深蓝的长裙躲在银杏叶子的阴影里。

对,她不希望遇见熟人,更不能看见胭家和向家的人,在她心里,一直以来委曲求全忍耐的绳索已经断裂,那些人就是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腕表的时针分针刚刚成一条直线,一辆黑色的宾利,‘吱’停在胭脂身边,带来一股凉风。胭脂打个激灵,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

车窗摇下半张脸,只看那粗黑的眉毛,胭脂就知道是他,没错。

他叼着一根烟,狭长的眼神示意她上车。

胭脂乖乖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还是那天司机后的位置。

车里空气凝固,谁也没说话。胭脂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会儿,移开眼神。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即将背弃前二十几年的道德和原则,来抗争命运的跳板到底长什么样。

他甚至不屑于通过后视镜瞄她一眼。

行驶了十几分钟,到了上次半地下的车库。

胭脂这次才看清周遭,原来这里是湖畔别墅区。

这里的别墅都是自带网球场和泳池的占地颇大,难怪上次胭脂喊破嗓子也没见人来。

不过哟一点还好,和胭家隔了一个城。

再次坐在那间充满脂粉气的闺房里,殷斐靠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烟草味霎时充满空间。

胭脂发现他烟瘾挺大,肺子肯定是黑的,不晓得心肝黑不黑。

“谈条件吧。你负责取悦我的身体,我负责充实你的账户。”

殷斐没有看她,眼睛望着袅袅的烟雾说道。好像他并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处境。他在乎的就是那么一个事实:彼此取悦。

胭脂踌躇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又不想被对方看的太面故意淡定道:“这方面我没经验,想必殷先生经验丰富,你先说吧。”

“一个月十万,不包括本少爷心情好时候给你置办的衣服首饰。直到我腻歪了,喊停为止。一旦我喊停,最忌讳被纠缠,更不得用怀孕,动情,离不开,自杀等等手段无赖。记住,绝对不允许怀孕。”

胭脂脸刷的红透。心脏愤怒的狂跳。手指无意中紧紧搅在一起。自尊让她坐在这如坐针毡。

虽然自己主动约他就做好了尴尬的准备。但是胭脂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看得就像市场做生意一样,明码标价,甚至还加上注意事项,善后要求。

这不是尴尬,是在被羞辱!

有一瞬间她真想站起来说:“你谁啊你,谁稀罕纠缠你给你怀孕?姐姐还不陪你玩了。”但是溺水之人岂有退路,现在的她只有他这一根稻草。

想想,胭脂还是挪了挪抬起的屁股,红着脸垂着头,假装撩撩散在面颊的头发:“恩。”

“对了,你的发型要变化。我喜欢短发,很短的那种就像——”殷斐手指弹弹烟灰,似乎想找个比喻:“就像奥黛丽赫本的经典男生头。”

019 奇葩交易

“对了,你的发型要变化。我喜欢短发,很短的那种就像——”殷斐手指弹弹烟灰,似乎想找个比喻:“就像奥黛丽赫本的经典男生头。”

“额?”胭脂又出乎意料的瞪大杏仁眼:“我喜欢长发不行吗?”

“不行。鞋子也要换,以后我会买几双Ferragamo的鞋子放在这里。

“额?”胭脂感觉自己落到了变态的手里,眼前似乎浮现出影视片里变态手那绳索的恐怖模样。

“还有内衣。其他细节我以后再补充。”

殷斐站起来食指一勾解开胭脂颈下的两颗的毛衣纽扣顺势往下一带,露出胭脂贴身的白色的针织衣。就像甄选货物一样:“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恩,我会叫人买一些给你备用在这里。”

“白熊的纯棉的,难道你们有钱人不穿纯棉的穿纯金的?”

胭脂睥睨她片刻,索性身子往沙发里陷进去掏出手机开始玩微信。

“我只有一小时时间。”殷斐重又坐在沙发里,一根烟吸完,又点了一根冷淡的道:“如果你没有诚意,我们可以免谈了。”

呼!

胭脂忍者郁闷长出一口气:“好吧,殷少爷,既然你提了几项条款,为了表示诚意,我也要提几样。一,我们的关系,如你所说,只是短暂的。所以有朝一日叫停不只是你的权利。我也有,到时候我不想玩的时候,请殷少爷也能做到刚才你要求我时说的那几点。我就不占用你的宝贵时间陈述了。

二,一个月十万,单单包情人是够的,但是对我不够,我要的不仅是鱼食而是鱼竿,懂吗?我需要一个平台。解释下,我在大学是学中文的,你可以用你的影响力让我在短时间内成为一名记者。

三,请殷少爷能意识到,我们是合作伙伴关系。诚如你所说,我负责算计你的钱,你负责索取我的身体。我们是平等互利互惠的双方,所以,请你以后懂得——尊重我。”

“好,说的好。但是我没打算请你提条件,如果我不同意呢?”

殷斐忽然面向胭脂,夜幕已临黑暗里谁也没开灯,只有院子里梧桐树下的路灯送进室内的一丝微亮。

彼此在烟蒂的一闪一闪的红光里探索着彼此的表情和眼神。

胭脂忽然感到很疲惫,很无聊。起身叹口气:“老祖宗自古就讲究买卖不成仁义在,殷先生若是不愿意,我就找别人。男人并不是世界稀缺物种。”

胭脂说着便向门口走,在经过殷斐的沙发时,他的腿搭在茶几上挡住了路:“请让路。”

殷斐拧灭烟蒂,懒洋洋的拿下一条腿,另一条腿一拐,胭脂的身子便站立不稳跌坐在他沙发上的怀里,惯性的‘喔’了一声。

正想发火,瞬间凉薄的唇覆上胭脂的唇瓣。

“回头我把合约打出来,一式二份。”他边说边挑逗的示意胭脂主动。

020 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给你钱花

“回头我把合约打出来,一式二份。”他边说边挑逗的示意胭脂主动。

胭脂迟疑了一下,没有抗拒,男女情事他并不陌生,只是愿意不愿意罢了。只是以前为情现在——

芊芊玉指揽过他的脖颈任凭他凉薄的唇瓣向蛇一样一点点向她领口下蔓延。

从轻吻到深吸到紧紧纠缠融成鱼水。

心里有一团冰在渐渐凝结:胭脂,这就是你的命。

不是你想沦落,是命运断了你的退路。

一周后,胭脂果然收到了A市晚报的电话。对方请她周一上午去人事部面试。

胭脂褐色风衣,顶着一头栗色的贴着头皮的短发,脖颈上绕了几圈长丝巾。长发梳惯了,忽然短到头皮,在这深秋还真有点冷嗖嗖的。

面试就是形式,估计就是殷斐的面子起了作用。

一个小城,这种正规报社下辖的晚报用人基本都是给有路子的人留的名额。报社当即就决定让她做娱乐版的实习记者,三天后上班。转正则看机会。

胭脂心想,娱乐版就娱乐版,反正不耽误她的计划。

那个奇葩殷少爷自从上次谈条件见过一次后,一周也没消息。

胭脂有点偷着乐,最好他一年召见自己一次,然后自己查清了妈妈和小蕾的案子,就可以傲然的对他说,该叫停了。

不过,胭脂更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殷斐既然答应了他的一个条件,必然会索回他的代价。

果然,上班第一天,‘没那么简单’的铃音就响起来。这是胭脂特意为殷斐设置的铃音,为了便于区分,其他人都是‘好一朵茉莉花’。

“喂,我上班了,谢谢。”胭脂按下电话先说道。

“中午十一点到报社对面的兰桂坊咖啡等我。”那端殷斐的语气还是盛气凌人的不招人待见。

“可是,中午一位前辈说要和我一起吃饭。”胭脂为难道。

虽然自己是他送进来的,但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既然到了这一亩三分地,自己就要努力耕耘出强大的人脉。

“哦。”殷斐顿了顿声音公事公办的道:“合同里还要加上一条:我想见你时,你不能有任何借口拒绝。否则你就不要上班。”

“好吧。我去。”胭脂悻悻挂了电话,安慰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前辈约。是早上答应了去田家湾靳一轩那。

兰桂坊咖啡在A市的休闲茶吧类里算是高档的。坐落在市中心稍微偏一点的路口,有点取喧嚣里的清静之意。

时近中午,这里开始出现各色衣冠楚楚的客流。

胭脂一贯朴素休闲的打扮被门内的领位员瞅了好几眼:“这位小姐您是找人还是订了位置?”

“哦,位置还要事先订啊,我约了人,现在有空位吗?”

胭脂眼神向古色古香的屏风似的木框里面瞟了瞟,光线太暗,她从大太阳底下进来一时还不能适应,不自觉的眯起眼。

021 不是冤家不聚头

胭脂眼神向古色古香的屏风似的木框里面瞟了瞟,光线太暗,她从大太阳底下进来一时还不能适应,不自觉的眯起眼。

一般上个档次的餐饮行业的领位员都拥有一双最善于察言观色的火眼金睛。

他一看胭脂的行头,问话和张望的窘态,当即将胭脂判断为吃桂林米粉儿,牛肉拉面一类简易快餐的工薪族女孩。变脸似的拉下脸子:“小姐,我们这里没位置了,隔壁牛肉面应该有空位。谢谢。”

‘噗——’古典木格子后面传来一声嗤笑:“麻雀还真想变凤凰啊,痴心妄想。”

“吃牛排吧,你喜欢的菲力牛排,我让他们烤了全熟的。”

向苏也看见了门口尴尬的胭脂,但是他既不想惹事,也不想和胭济一样刻薄,便装作没看见,将牛排切好放在胭济的盘子里提醒她快吃。

“怎么?你心疼了?老相好见面分外眼馋吧?”胭济转过头悻悻的瞪了向苏一眼。

得不到的刺激和偷情的不过瘾消失,现在她和向苏真正成为夫妻,她更爱他了。

她的肚子也有三个足月,但是胭济却总觉得向苏的感情不像她之前以为的那么浓烈。

胭济本是热情如火的女子,嫉妒往往伴随这样一直被独宠又**强烈的女子。

她对胭脂的嫉妒因为体会到向苏的柔情而更深了起来。

“傻瓜,说什么呢,我爱的只有你。来,张嘴——啊——”

咖啡馆里放着流缓的音乐,胭脂并没听见胭济的嘲笑。

心想,自己现在对这些地方确实不熟悉,还是出去等殷斐吧。

奢侈绯靡从来不是她追求的生活,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捉弄,在和殷斐的合约续存期间看来这种环境是少不了来的。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黑色宾利从弯道开进停车场。

殷斐带着墨镜走下车远远便看见了立在门前短毛衣牛仔裤就像高中生一样的胭脂。

心里一阵愠怒。这不是他安排的造型。看来他对她是太宽容了。

路过胭脂身边只是瞟了一眼便径直走进去。领位员眼前一亮,这男士身高一米八零。高。

身穿阿玛尼休闲装,劳力士腕表。富。

当他摘下宽边墨镜露出硬朗的轮廓和狭长的凤眸时。帅。

立刻展露出迷人的微笑:“先生,请到这边,还有位置。”说着做出了请的手势。

胭脂跟在后面扯扯嘴角:够势力哈。一般狗腿子都是这样的。比主人咋呼的欢。

殷斐看了一眼领位员指的角落,粗黑的眉毛动了动:“包间有吗?”

“哦,有的。有的先生,您跟我来。请。”

包间!包间有打底价最低消费。这高富帅财神太好了,光提成就可以换半个手机。

领位员心花怒放,再看跟在后面的胭脂,领位员的小眼神也变了:这妞虽然朴素但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人家肯定有内涵啊。

022 穿错就惩罚

领位员心花怒放,再看跟在后面的胭脂,领位员的小眼神也变了:这妞虽然朴素但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人家肯定有内涵啊。

这领位员在这个工作岗位上,见识了太多乔装约会的小明星,小嫩模之类的。他猜这一对肯定也是。

胭脂几乎是被殷斐漠视着跟在他屁股后走进包间。她却没有意识到,因为走进咖啡厅后,她瞥见了正旁若无人亲昵的胭济和向苏。

犹如挨了一闷棍,意识有一点抽离。那种叽叽咕咕亲昵的画面,似乎她和向苏也有过。由来只有新人笑,何曾听得旧人哭。

胭脂机械的夹在领位员和殷斐之间上了楼。

意识渐渐回归眼前。

殷斐兀自先进了包间,斜眼睥睨着她慢悠悠的进来。

这眼神令胭脂极不舒服。自尊的小宇宙忍耐着,计算这是合约后第二次见面,离解约的时间又近了一步。

这样一安慰,便也不觉得什么气不气的了,反正他们之间只是——交易。对一个丝毫没有感情的人何必动情绪呢。

殷斐松开领带点了一根烟,望着窗外一直沉默着。胭脂能感受到他身上伴着烟草味道流动的冷气。

胭脂也不理他,这种约会,她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靠在书架上翻弄杂志。

不久,等服务员端上咖啡和三文鱼,意面。

殷斐啪的关上门欺身将胭脂压在书架墙上愠怒的脸对着她的脸:“我来教你什么是职业道德!”

说着刺啦扯掉胭脂身上的短毛衣扬手丢在正开着的卫生间。

扣子在正午的光线里扬起一串弧形后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喂,你干什么?”胭脂下意识的手捂住胸口。

殷斐黑着脸。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虎钳似的手打掉胭脂自卫式的捂胸姿势,再次扯掉胭脂的内衣。

胭脂的上身肌肤一下子暴露在寒凉的空气里。

“你变态啊你!我们有合约但不是随处发情吧!”

“裤子是自己脱还是我硬来?”殷斐绷着面部线条,生硬的表情说是凶神恶煞也不为过。

“呵呵,殷少爷不会饥不择地儿吧。”

胭脂走到卫生间捡起毛衣,还没等穿上就被殷斐按在卫生间的门板上,不知什么利器刺啦一声就划开了胭脂的牛仔裤,刀尖儿还刮破了胭脂的皮肤,裤片像落叶一般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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