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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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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泪扑簌簌滚下:“殷斐,我不愿意!你不能勉强我!你不能这样——”带着哭音儿,带着几分祈求。

殷斐的大手却忽地又伸进她的腰下,擎起她的身子

胭脂感受到他掌心的汗湿,他也悸动的微微颤抖。

男人的身躯愣愣的停顿半秒,深深的呼吸。虽是初春,浑身都已经汗湿,白衬衫有着水色紧巴巴贴在胸肌上。

硬朗的面部线条此刻那么柔缓,他闭着眼,看得出克制着狂猛的气息渐渐冷静。

“起来吧,车盖上凉。”他磁性的低哑声音说。

声调已经趋于平稳,好像刚才的火热激情只是一场戏。

胭脂迅速的从引擎盖上下来,整理好衣服。面色潮红,胸脯还在因为刚才的抖动而起伏。

没想到殷斐竟然放过了她,没想到这次他没有来强的。

她怎么才能脱身?清醒过来的大脑急剧转着。

殷斐的俊眸半眯,好看的双眼皮叠起深痕,依旧看着胭脂,一眨不眨。

他不说话的时候更是让人压抑。

那种强势的霸道的充满气场的男人的威压,而恰恰你还知道自己弄不过他。

对着胭脂,点燃一根烟。吸一口,吐出烟圈儿,白白的烟雾晃得胭脂眼晕。

好闻的烟草气息,还有他没消散的荷尔蒙的味道,都叫胭脂有点提心吊胆,只要他没走,周身的他刚才加诸与她的激烈触感,仿佛还会卷土重来似的。

男人夹着香烟的手忽然放在胭脂身侧的车盖上,将她重又圈在怀里,鼻息对上她的鼻息,脸的线条却不阴不阳,似笑非笑。

猛吸一口烟,呼出的烟雾,扑在胭脂的鼻尖:“今天我要带你的儿子,去做——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四个字,他说的那么重,一字一顿。

“不行!”胭脂瞬间张口就来,不自禁的张大眼睛,急剧的抖动睫毛。

紧张,惶恐已经全然写在她的脸上。

“为什么?”殷斐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用力,捏得胭脂皱眉生气的扭脸却扭不过去。

男人的脸上染上寒霜,和刚才的火热简直判若两人,

看不出他眼底的表情,但那脸上线条的生硬,薄唇已经抿成一道弓形。

这是他发狠的前奏,胭脂最害怕他这样时的表情。

现在胭脂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怕他的,因为爱而怕,因为弄不过而怕,所以,她只有躲!

“没有为什么。”胭脂摇头,下颌被他钳制的快掉下来。

她也不再挣扎,他开始怀疑了,他们本来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但是现在他要来搅局儿了。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又要因为他而脱离轨道。

亲子鉴定?不,不行!

逆来顺受的垂着眼眸,脑海里除了在琢磨怎么离开此时的处境,什么都不能思考,都无力思考。

本来她一看见他就是大脑缺氧意识短路的时候。

殷斐的心却在胭脂的消极对抗中,犹如冰封,生生的疼痛起来,她的纠结她的沉默给了他最害怕最担心最彻骨的打击。

在他那天见到那个和他抢车模的男孩儿后,直觉告诉他,那个孩子很可能,很可能是——他的!

这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偷走了他的心,他的骨肉,却在两年前欺骗了他?

和林可思演了一场双簧?

他的儿子不认识自己,却——管另一个男人叫——爸比——

她就那么恨他?那么躲他?那么的此生此世和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她究竟有没有心?

究竟有没有看见自己曾经以来暗暗的隐忍,对她的默默关心?

对她的欲罢不能?

一个男人,若不是深深心爱一个女人,怎么会生生的憋得内伤当了几年的和尚?怎么会神出鬼没的全世界的找一个躲着他的女人?

胭脂,你这个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到底懂不懂?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心房就如同被一双魔爪撕扯,胭脂,你是这样这样的不在乎我受伤?

殷斐粗眉蠕动,皱起,眼神有那么一闪念间是那么颓废,暗黯,男人再次说话有点艰难,声音暗哑凄清:“你怕,揭开真相,是吗?”

胭脂拼命的摇头。

越摇头其实越心虚,越害怕:“不是的,殷斐,我儿子不是你的,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好不好——”

殷斐手指松动,滑下女人的下颌。

他英俊硬朗的五官,神情却是挣扎,胭脂反抗的越激烈,他越害怕那个答案,他的儿子,她不让认他。她不愿意把自己和自己的全部珍贵再度交到他手上。

她不愿意牵着儿子牵着他的手和自己一起走漫长人生。

“好。很好。”殷斐退后几步,烟已经不知何时自熄了,再次点上一根烟。

殷斐冰冷到令人发寒的身躯走过来,怒极反笑的眯起视线,搂过胭脂的腰,说是搂,其实是强制,是押着。

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既然不是,那就验证给我看。带我去接孩子过来。”

“你,太无聊了吧,你现在要做的是放开我滚回你的老家找你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去,别来抢我的!”

胭脂双手使使的抵挡在车门框上,不往里进。

她此时侧身的姿势,弯着上身,格子衬衫的纽扣脱开两个纽扣,事业线便凸显,因为生育过,她本来就丰满的胸更加丰满,还有那弯腰裙摆上翘的姿势,及膝的裙摆便到了黑色丝袜大腿的上部,在殷斐的眼前,就像在上演制服的you惑。

男人漆黑的眼神幽深狠戾,粗眉卷成氤氲欲雨的戾气,大手拽下她翘起太多的裙摆,服帖的按在膝盖上部,薄唇微微张开幸感的样子贴上胭脂的脸:“上车。如果,不是,从此以后,我——绝不碰你一根头发!”

142 他是最不急的,着急的是这个胆敢带球逃跑的女人

“上车。如果,不是,从此以后,我——绝不碰你一根头发!”

此时胭脂有一种被挟持的感觉,挟持她的还是自己儿子的亲爸,人家挟持的还很有理由。

可是他再有理由自己也不能答应啊,那些狗血的相认,混乱,后妈,三角恋的剧情,她真是想想就够。她自己就是异母家庭的受害者。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像脑袋里绑上了TNT炸药包,胭脂急得浑身都要爆炸了,想说的话有千百句,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

忽然转过身,背贴着车门,两只手死死按着车门,尽管有点气血攻心,有点语无伦次:“殷斐,我们都变了。两年多了,我想你也应该和你的婉柔表妹修成正果,你能理智吗,该娶妻生子了吧,你们好好过你们的,可以生一沓北鼻,生一沓足球队,我好好过我自己的,谁也不碍着谁,不是挺好吗,何必较真,何必非要把一切都揭开。”

殷斐美眸里闪过一丝寒凉,听见胭脂的话,薄唇一勾,竟笑了。

他点了一个烟,退后几步,一只手插在裤袋,一只手擎着烟在举臂,深邃锐利的眼光把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丝每一寸。

那样扫荡一般的目光,透视着她的身体,眸色半眯,眼神暧昧,流露出的气氛和情愫,不像是在看,倒像是用眼睛在,做。

“你打算的挺好。”他掀唇,似笑非笑。

“呵呵,一沓足球队。”

本来离开一米的男人身躯,此刻又贴上来。将胭脂又逼回硬邦邦的车门铁上。

一口烟,喷在她耳侧,散出一团雾气。

男人修长的长臂,穿过她的后颈撩开杂乱的长发,指尖梳理几下,又沿着背脊滑到她的腰际,烟草味贴在她耳边:“我可以,和你再生十个,凑成一沓。现在开始。”热热的呵气有意缭绕在胭脂的脸庞。那么的故作暧昧。

身子更是往她身上一靠。

胭脂顿时脑袋又一阵嗡,轰。这么无赖的话,这么流民的话,他都能说出来。是啊,他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一直什么都敢说。一个无赖,一个BT。

耳边,男人强有力的呼吸喷下来,牙齿咬上柔软的耳垂。

致使她意识再一次短路,都不敢呼吸。

他怎么不讲理呢。好像他从来就没讲过道理。

殷斐强壮的,火热的身躯更紧的靠近她,充满威压,胭脂往后缩了缩。

“呵,你真够无聊。”

她的双肩被殷斐按住,大手坚实的不容她抖掉。

“还有更无聊的,你要不要试试。”殷斐一只手指夹烟,但也丝毫不影响他去解皮带,眸光深邃的,复杂的盯着她的眼睛往前欺身:“现在,马上,再给小馒头生产个弟弟。起名小窝头。”

“你别——”什么话,殷斐你怎么这样下流,胭脂听的脸红心跳,还小窝头。

瞬间按住殷斐揭开的裤腰带,按住他已经解开继续往下拉的手:“殷斐,你别——”又是不得不祈求的声调。胭脂的自尊啊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更很这个男人了。

身子却被他强势压来的躯体往后缩,终于,缩到副驾车座里。

殷斐随即退后半步,‘砰’的关上车门,大步流星绕过车头,开门上车,发动。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胭脂还合计是不是又被他摆了一道的时候,殷斐的手已经搭在方向盘上开始倒车。

她别过脸看着窗外,生气。

生自己的气,生这个男人的气。

自己弄不过他,永远弄不过他,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哎呀,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那番对话,怎么像间接承认了小馒头的身份了似的?

“殷斐,我严肃的和你说,小馒头真的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不能看见我有一个儿子挺可爱,就占有欲爆棚吧。”

这句话被直接无视。

此时车子已经开到停车场出口,殷斐一手夹着烟,猛吸一口,在握回方向盘,声音笃定:“方向,怎么走?”

扭头问她,车窗外的光线映在他成熟深邃的男性侧脸,好看的手指上烟火闪一闪。

怎么走?难道就真的带他去中餐馆找小馒头吗?

不愿意。

那怎么走?随便说个地址吗?

好像他不好糊弄。

那怎么走?

胭脂双手绞在一块儿,此起彼伏的按着手指头。白嫩嫩的手指尖被掐的通红。

“嘎吱——”车子在路边停下来。

殷斐靠在椅背上,扭头欣赏她纠结的要哭的表情。

微眯了眼睛,极为低沉的声音,喉结一上一下淡定的:“还需要思考吗?现在是午饭时间,不知道小家伙饿了没。”

放完这句戳胭脂心窝子的话,他一只手夹烟慢悠悠的吸,一只手指不急不缓的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玉指分明骨节弯曲的弧度煞是好看。

人已经在他的车上,犹如瓮中之鳖,只等着钓到小金鳌。

他急什么,不急。此刻,他是最不急的,着急的是这个带球逃跑的女人。

想到这点,殷斐的眼里就闪出锐利,不但带球跑,还让林可思当爹,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胭脂还在出着冷汗纠结,编巴还是说实话?到底怎么办?要么就耗着,反正小馒头和林嫂子也熟。

忽然电话响起来,是哪种好玩儿很可爱的铃音——爱我你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

”你电话。“殷斐更加舒服的放了椅子的后背,身子后倚,长腿交叠搭在方向盘上,侧头,星眸放光的提醒她。

胭脂狠狠的瞪他作为回敬,你特么的BT病又犯了,等着看我们母子不能相见的好戏呢?瞧你那姿势,度假似的,又把我当礼拜天儿过。坏人!

胭脂迟迟疑疑的不接,那边童声奶声奶气的铃音儿更响了——爱我你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哦——

一定还是林嫂子和小馒头等急了。被殷斐这横空出世的一搅合,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照常理应该快到罗布森街口的中餐馆了。

胭脂转过身,贴近窗口,背对着殷斐,小心翼翼的按下电话,把音量关了小声生怕殷斐听见,接听。

“妈妈妈咪,你还来不来了,冰激凌我不给你留了哦——”刚一接听里面就传出小馒头的超级童声,透着兴奋和欢快。

“妈——”

一只大手瞬间出现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从胭脂手里抢过电话:“给叔叔留哦。叔叔等下送油动飞机模型给你,会飞的,快告诉叔叔你在哪呢。”

“大嘴汪大嘴汪,叔叔我在买车模这边的大嘴汪恩。你是车模店的叔叔吗?”

胭脂扶额,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都什么孩子什么爹啊。

自己还没轮到说话,他们倒窜通一气,地点都定好了。

尤其这熊孩子,就和人见一面就敢约,平时没少了告诉他不跟陌生人说话,怎么禁不住you惑呢。

一定是遗传的力量,遗传自他。

胭脂狠狠瞪殷斐。

殷斐目视前方,拧灭烟头,一踩油门,调头往罗布森街方向,一只手还淡定的惬意的挽起另一只胳膊的袖子,挽到臂肘,露出麦色的强健的小臂,薄唇轻巧的吹起口哨。

手机也不还给胭脂,径直揣进口袋。

“哎,我手机你总归要还我的吧。你缺手机吗?”

“不还。等下还要和我儿子联系。”

殷斐忽地倾身贴到胭脂这边,一张迷死不偿命的脸贴近她脸庞,魅惑的对她眨眼:“问问儿子,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声线也魅惑,可那眸光里却是说不清的冷。

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脸通红。胭脂真是对这种人无语了。不知道是被他的无赖气的还是害怕小馒头被他抢走,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他像是认定了小馒头就是他的种,可是不行。

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做亲子鉴定?

也有一个,就是不让他见到小馒头。

那,有什么办法不让他见到小馒头?

唉,跟没说一样,手机都被他抢走了。我都被他押解在车上。住址都被他查到。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除非躲到外太空,可是去得上吗。

胭脂此时恨自己智商,情商,双商都太低,要是高的话就不会被他玩的团团转了。

纠结着,神态郁结,手指不自禁的又绞在一起。

“劝你,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会被我惩罚的很惨。”

殷斐斜睨一道锐利眼光过来,嘴角却赖赖的勾起。

然后目视前方的开车,再没有开口多说一句废话,有恢复成了冷酷淡漠的样子。

143 殷、变,态,我和你没完

殷斐斜睨一道锐利眼光过来,嘴角却赖赖的勾起。

然后目视前方的开车,再没有开口多说一句废话,又恢复成了冷酷淡漠的样子。

散发的气场写着,生人勿近。

胭脂余光瞟到,心里更是发冷。

他一定在打什么主意,一定在打着小馒头的主意,难道他那个婉柔表妹不能生育吗?

靠,也许是呢,毕竟婉柔有过落水的一劫,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生育上的后遗症?

他要是抢走小馒头,自己就要和儿子分开,金婉柔就要当儿子的后妈,就瞅瞅金婉柔那脾气秉性,就瞅瞅他护着金婉柔往自己身上泼果汁儿那劲儿——哦,买噶的,不敢想象,小馒头以后得活成什么样儿啊。

就算金婉柔对小馒头好也不行啊,自己千辛万苦搭上半条命生的宝贝,凭什么给他呢。

是他先放弃了自己,也就放弃了孩子,更放弃了一家三口。

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都在翻江倒海,车子却在开。

拐过车道就是罗布森街口。

远远看见琳琅满目的招牌当中,较为明显的:大嘴汪。

这是一家比较出名的中餐馆,胭脂基本上每个礼拜都带小馒头来吃一顿。

自己做的菜虽然干净卫生,总归没有大厨做的色香味俱全。

小馒头自从有记忆以来吃上了大嘴汪家的菜品,对胭脂每天清汤寡水的饮食是极为不满。

天天大嘴汪挂在嘴边。

馋虫!这点肯定也随他!

胭脂又瞪了殷斐一眼。他嘴角略略弯起,挑眉看向大嘴汪的招牌,神采中带着期待。

自知已经车到山前没有路。今儿,这面,殷斐和小馒头是肯定得见了。

怎么办?不甘心自己就像瓮中之鳖被殷斐死死擒住。

胭脂没来这功夫,小馒头已经吃了一个冰激凌,两个奶黄包,一盘牙签肉。

胭脂经常说他是个无肉不欢的主儿。这点也不随自己。

吃的差不多,肚皮圆鼓鼓的,开始不老实,两只胖手一边咋呼着两边晃,一边东张西望。

“林阿姨,叔叔怎么还不来啊。”说着就要跑到门口张望。

“你和那个叔叔很熟吗?”林嫂子赶紧抓住他。这孩子越大越难带。

“妈咪说交盆友一回生二回熟,再说叔叔要给我我玩飞机腻——”小馒头歪着脑袋理直气壮。

林嫂子撇嘴,胭脂怎么教的孩子,带坏小朋友了。不想妈咪,却想一个不认识的叔叔。

林嫂子不让小馒头出去,小馒头只好趴在餐桌前的玻璃窗,贴着玻璃往外看,人来人往的缝隙中,蓦地看见妈咪跟在那天抢车模的叔叔后面,慢腾腾的,不情愿的,挪着脚步。

但是小馒头早就被那个叔叔手里抱着的橙色大纸盒子吸引,上面画的是灰机,灰机耶!

激动的小馒头小手啪啪的拍着玻璃,不过瘾一转身甩开小胖腿就奔出去。

“妈咪,妈咪,妈妈咪——”小馒头脆生生的叫着张开两只藕节胳膊,哒哒哒一路小跑。

胭脂忽然看见儿子冲出来,心情既高兴也焦急,即使在一群孩子当中,小馒头也是那种最出色的小机灵。

胭脂纠结着上前几步,掠过殷斐,伸出双手迎接儿子迎面扑来。这是小馒头最喜欢的游戏,经常一使劲儿把胭脂扑个趔趄。每次都喜欢乐此不疲的玩儿。

“小馒头,妈妈在这儿——”

“妈咪——”小馒头眉开眼笑,粗粗的眉毛挑起来非常生动,临近胭脂时身子一蹿——和胭脂擦肩而过——蹿到后面的殷斐怀里。

额——

“你现在自由了。想回家的话我派胡大送你。”殷斐得意的不能自持的举起小馒头迅速举在空中旋转一圈儿。对胭脂扔下一句话。

胭脂举着胳膊愣住当场。然后,慢慢的把手含在自己口里,使劲儿,咬一口。

疼!

被自己儿子的叛变,被殷斐的话,气得呆呆的杵愣了半天。

小馒头被殷斐抱着,毫无违和感啊。

这,什么画风。儿子这么禁不住玩具you惑?家里什么值钱的玩具没有啊。

难道是骨肉相吸?就是林可思看着他长大,也没这待遇啊。

还让我回家?靠,殷斐你说的是不是人话啊!

追着小馒头出来的林嫂子,也吓一跳,急忙拉扯胭脂到一边儿:“胭脂,这谁啊,没听说你在温哥华有异性朋友啊。”然后使劲儿给胭脂使眼神儿:“别是拐小孩儿的。”

此时男人强健的手臂抱着儿子,大掌托在儿子儿喧腾腾肉乎乎的小屁股,骑到自己脖颈上。

小馒头的沾满菜叶饭粒儿的小皮鞋底儿,在他名贵的风衣上晃荡。摩擦出一道道儿脏印子。

小馒头可不管那些,怀里举着飞机油模,振臂欢呼:“变形金刚,起飞!”

殷斐便在千人万人的闹市学着飞机叫,当众转了一圈儿,眼底是胭脂多久没见过的宠溺温柔,他的大手稳稳的扶住儿子的藕节腿儿,转身向停车位’飞去‘。

“这人,有毛病吧?”林嫂子挠挠后脑勺,穿的那么矜持高贵,跟个欧洲贵族似的,脸上的威仪也写着生人勿进,然后,在大街上,和不认识的小孩儿——玩开飞机?

这,太奇葩了。

她推推胭脂:“哎,你还不跟上把孩子要下来,这人挺奇葩的。”

胭脂这才从’机震‘中清醒过来,小跑着追上去:“小馒头!你皮痒了是不是,给我下来!”

追上殷斐,伸手就拽小馒头的腿儿。

“坏妈妈坏妈妈,我好不容易找个叔叔骑脖颈儿。”

听的殷斐鼻子发酸。

这孩子生活中得多么孤单,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异地他乡,哪有热闹的气氛,哪有众星捧月般的疼爱。

他拍着小馒头的藕节腿儿:“叔叔做你爸爸好不好,天天给你骑脖颈儿。”

“额,这——”小馒头偷眼看看凶神恶煞般鼓腮瞪眼的妈妈,弯腰揪住殷斐的耳朵小声说:“这要问妈妈。”

胭脂听见这话,这才放下点心,说明自己虎威犹在,瞥一眼身边,美得冒泡的男人“放下宝宝,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你没带过孩子当然不知道。”

殷斐举着小馒头不愿意放,傲娇的神经被这句话一刺,甩开大步就往车位走。

”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可以自由活动。“

殷斐对她的态度就是雨夹雪,对小馒头就是风和日丽。

小馒头在殷斐脖颈上也兴奋了好一会儿了,再看见妈咪气呼呼的样子,有点怕。气焰也不像刚才那么嚣张。

可是自己老也见不到几个男人玩儿,平时和妈妈在一起全是各种阿姨,奶奶,好婆。

全是各种坐着聊天,八卦,织毛衣。

他很贪恋男人这种有力的肩膀和活力四射的宠爱。

小胖手更紧的搂住殷斐。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回头瞅着胭脂,眼神里全是眼语:妈妈我要和叔叔玩儿,妈妈我要和叔叔玩儿,妈妈我要和叔叔玩儿……

胭脂看着儿子的模样儿,可怜兮兮的,心里十分清楚,小馒头是很孤独的,在没有男性角色的环境长大,幸好他生性活泼乐观。

现在还小,不知道问爸爸,有个林可思做挡箭牌就够了,可是将来——

将来,我会给他讲道理的。

她抚了抚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能一时心软,就把小馒头送到虎口。

就这样迷瞪瞪的时候,殷斐已经把小馒头安置在副驾,自己的身边儿。

小馒头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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