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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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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斐被胭脂笑的心里没底儿,果然广告部那小丫头不正常出的这主意不行。
脸色有点挂不住,本来就是个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人啊,习惯了发号施令众人附和,此次动物园之行,他感觉自己都像动物,被围观。
悻悻的一手抱住小馒头一手扯出电影票:“客户送的,我不想弗了人家好意,不看拉倒。”说着就要扔。
明明处心积虑买票想哄老婆孩子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哎,干嘛呀你,有票就看嘛,我瞧瞧什么片子。”
胭脂急忙按住殷斐的手,从他指缝间拽出三张票,。殷斐也是半推半就就让她抢了去。
两张成人票一张半价票,胭脂一看就明白了。
抿嘴,明明是特意买的,还说客户送,客户知道你家要两张大人一张小孩票啊。
翻弄到票的正面看名字,胭脂噗的又乐了。
“猫和老鼠。噗,哈哈,哈哈哈哈。“胭脂扶着殷斐的肩膀笑的腰都弯了。
“殷斐,你竟然,看猫,和老鼠。哈哈哈——”
我是给儿子买的好不好。票是小吴买的好不好。
殷斐已经彻底无语了。自己这次精心策划的一家三口的约会算是醉了。
脸上有点挂不住,有点烦躁,线条又是冷硬,冷冷的扫她一眼,又装作漫不经意无所谓地说道:“客户是做动漫的。无所谓,扔了吧。”
佯作慢条斯理的说,脸上的肉都感觉紧绷绷的,自己这张脸啊,动物园里没地方放啊。
“啵!”忽然柔软的皮肤的触感。胭脂攀上来按住他的双臂,示意他停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又左右开弓啵啵了几下:“老公,谢谢你,今天的安排我很感动哦。”
对上一双清澈妩媚的杏子眼。荡漾着盈盈的水光。樱桃嘴对着他嘟嘟着。
殷斐脑子里立时浮现:千娇百媚。这个词。
心头的阴霾瞬间就被胭脂的肯定和娇笑扫没了。
抬手擎起她的下颌:“真的喜欢?”
“嗯。”胭脂重重点头:“你知道吗,我多羡慕人家情侣拉着手去看电影。我,我都没敢想。”
说着眼圈一红,盈盈的水光就挂在睫上。
“是我不好,亏欠你们母子太多,以后我加倍补上。”
殷斐严肃尴尬的脸线条柔和起来,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着胭脂的小腰往动物园外走。
“呵呵,好一副夫唱妇随,恩恩爱爱的画面。殷斐,要不是你们,现在老子比你们幸福。”
几十米外的树林里小河边,头戴鸭舌帽,摇晃鱼竿的一个大胡子男人恨恨的眼光追随着一家三口。
帝都的动物园太大,胭脂的殷斐步行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出动物园大门。
陪小馒头玩了一天,浑身像散架一般,坐在殷斐的车上,胭脂也倚在后座搂着小馒头睡着了。
殷斐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位的母子相依而睡的画面,方向盘一转,结果,电影也没看成。殷斐拉着老婆孩子直接回了东城小别墅。
安顿好睡的像死猪似得母子两,殷斐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准备下厨考点面包。
他唯一的厨艺就是会烤面包。
负责烧饭的阿姨惊呆了,再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不会烧饭,是有心没心下厨的问题啊。
老板大模大样走进厨房的架势,毫无违和感,就像这厨房的帝王。
“殷总,我打下手吧,能做点什么?”呐呐的问。
“不用,你休息会儿吧,我来。”
殷斐在厨房稍微张望了一下,框里拿出四个鸡蛋,加上白糖和少许的醋。
打蛋器插上电,高速旋转,殷斐顺势一点一点加入色拉油,直到打蛋器将蛋液搅拌出白色,体积也膨胀到之前的数倍。
然后再拿小面筛子往蛋液里晒面粉,忽然,手机震动嗡嗡响。
殷斐看了一眼用围裙擦手,按接听:“喂。什么!丰俊西?他露面了?好,多安排人手再发现蛛丝马迹立即拿下,别忘了同时要报警。”
193 有儿子就不亲亲?哪来的歪理!
殷斐看了一眼用围裙擦手,按接听:“喂。什么!丰俊西?他露面了?好,多安排人手再发现蛛丝马迹立即拿下,别忘了同时要报警。”
手机搁一边,殷斐继续打筛面粉,盯着打蛋器,直到面粉都搅成疙瘩了,才忽而想起来泡打粉没放。
于是,又加了一个蛋,煎蛋器继续转,加入泡打粉。
殷斐又拿起手机:“胡叔,和防控警备那边沟通调两架直升机,低空搜丰俊西的下落。再通知警局,地毯式人肉他,重点防备他伪装,易容之类。”
“少爷放心,一定的。明天你去法国要不要多增几个人手?”
殷斐继续加着泡打粉:“不用。市里这边的几个人你护好,尤其东城这边,增加保安,花匠。”
“知道。”
殷斐手机搁一边再看盆里,这是啥?
什么玩意儿?
连疙瘩带西里咣当的液体的。
把打蛋器插座一拔,扔下一锅半成品。一心果然不可二用。
“徐嫂,做几样小点心吧,等小馒头醒来吃。”
“哈哈,好的殷总。”
徐嫂擦着手进来一看这盆里的凝状物体,也乐了。
“行,厨房交给我了,太太喜欢吃西米露,我知道,小馒头?做一份汉堡吧。”
殷斐点头洗手上楼,推开卧室门,视线深邃温和地看着孩儿他妈和儿子东倒西歪的睡相。
两人姿势还挺像,都是侧身,长睫毛安静漆黑的覆在眼睑。
都是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搭在脸侧。
殷斐眸光立时浮现宠溺,闪着星星点点的碎光。
一种拥有的,人生圆满一大半的心满意足的成就感。
长腿晃到床侧。
弯下腰,俯身去摸床边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丝丝缕缕的糊到脸上和裸露的肩头。黑丝白肌相映,分外的妖娆。
殷斐俯下头轻轻吻她的面颊,然后手指一根一根的捡开她的头发。
老婆娇嫩的身子骨昨晚可能被自己累惨了,黑眼圈隐隐的。
殷斐唇边泛出笑纹。
伸手把床中间睡得红扑扑小脸蛋的儿子的胖腿从胭脂身上拿开,又用枕头将胭脂和小馒头隔出空间。
小馒头嘴巴流着口水啪叽几声,翻身接着呼呼,小身子柔软温暖。
殷斐把小馒头的薄被往上拉拉盖好他圆溜溜的肚子。
视线从儿子身上再落回胭脂身上。
这个女人睡觉也不知道收敛,眼角眉梢都带着妖娆妩媚,简直是蓄意要勾引老公。
殷斐眸光转赤,周身血液奔涌出情愫。
忍了一会儿,殷斐立在床前,身体面对着胭脂垂眸,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将衣服从裤带的下摆里抻出来,随手去解皮带的铜扣。
胭脂白天睡的不实,依稀觉得有干扰,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床边的男人的腰身。
黑色的皮带刚解开,垂下半卷,黑色西裤随之垮塌,顺着麦色的腰线往下滑。
矫健匀称的腹肌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露出……
迷蒙的眼睛有点呆萌的看着,那一处支愣的对着自己的脸的东东——
“啊——殷——”
忽然有点回神儿,脸上的红晕和嘴里的惊呼瞬间便被殷斐俯身热吻堵上。
胭脂手脚并用七推八踹的把殷斐囫囵开,脸上彻底羞红了,紧张尴尬地嗔怒:“儿子在旁边,你就不能控制点吗?“
殷斐的声音又被憋的嘶哑,阴沉着脸,蹙眉:“有儿子就不爱爱?哪来的歪理。“
粗眉皱起,他不觉得儿子在身边搂老婆玩亲亲有什么不妥。
手掌开始不老实的游动。
胭脂眼神撇一下小馒头,要起身却被殷斐的身躯罩着,小手紧紧攥着殷斐触动她敏感肌肤的手指,抿着粉唇,都要急哭了:”老公,别——“
声音嘤咛的不敢大声,轻轻的,传到殷斐耳朵里竟是妩媚的邀请一般。
“别什么?别停是吗,老公一定听话,来——”
沉重手臂箍着半坐起半个身子的女人,胭脂粉唇紧咬羞耻恼怒的不行,殷斐眼底却明显的霸道的舍我其谁。
他用越来越靠近的脸,越来越俯下的唇吻将胭脂的身子又逼回去躺好。
胭脂眼泛泪光,紧紧咬紧唇瓣不给他吻:”讨厌你就知道发情——我不——“
身子倏忽抬起,殷斐一扭身便将她抱到门口大步拐进旁边的书房,长腿踢开门,关上。
胭脂把脸急速扭到一边。脸腾地火烧火燎,血液倒流一般,被他托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这种下意识的躲避的挑逗看得殷斐绽唇露出洁白的虎牙。
感觉为了生命,某处必须就地解决。他反手把胭脂靠在门板上,不能动弹,书房里霎时响起衣服和肌肤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殷斐凌晨四点的飞机,天才蒙蒙亮,殷斐没喊醒胭脂,自己提着商务箱轻轻下楼。
小吴和另一个年轻人文松早就开车等在别墅门口。
晚上七点半,殷斐下飞机,才到达香格里拉大酒店。
来到预定的三层豪华套房。
小吴和文松在楼下餐厅安排饮食。
殷斐用房卡开门,收好商务箱。
陷进沙发吸了一根烟后,手指打开衬衫扣子准备洗个澡下楼吃饭。
门上传来咚咚咚敲门。
以为是小吴上来喊自己,殷斐敞着怀,开门,蓦地皱眉。
清清爽爽的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垂在胸前,坐在轮椅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斐哥哥,我给你做的寿司,知道你吃不惯西——”
“你怎么在这里?”
殷斐男人站定两秒,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内心却郁闷的,简直不能想象,婉柔前一天还在B市的四合院,这是分身吗?
手指立即开始扣衬衫扣子,脸色却冰下来,冷得骇人。
金婉柔眼圈一红,小手依旧举着精致的食盒:“姐姐说妈咪身体不好,接我回来的。”
声音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多说一个字多重了一个语气,殷斐就消失了似得。
殷斐点点头,长腿迈前一步,把身后的门关上。
等于此时他和金婉柔都站在走廊里。
“好,寿司我收下,但不会吃。你先回去吧,有保姆陪着来吧。”
男人修长漂亮的骨节敲了敲金婉柔执意递过来的食盒,本想转手把它放个地方,视线一看走廊窗户也远,便一只手拿着,眼神始终是送客的模式。
不管怎么说,一看见金婉柔坐轮椅出现,殷斐就是有点惭愧的,内心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亲情还是有的,让他自觉金婉柔好好的身体变成残疾多少也是有他的因素。
毕竟是他拒绝的太急切了,可能,她没做好心里准备才——
金婉柔轮椅摇到距他咫尺的位置,酸楚的微笑:“斐哥哥,我包里有妈咪托我带给你的东西,不请我进去说话吗?难道我能把你怎么样吗?还是,你,现在都绝情的不想认我这个表妹了。”
金婉柔拍了拍轮椅上的大包:“妈咪说几年没看见你了,本来是要来的香格里拉和我一起看你的,然后大姐没让妈咪来,大姐说,妈咪是长辈,本应该斐哥哥做晚辈的去拜访妈咪,所以妈咪就没来,但是妈咪让我给斐哥哥带礼物了。”
金婉柔的话说的不急不躁,温温柔柔。从气质和语气来说,她是比三年前成熟了,稳重了。
穿着打扮也是不在露肩露背的大方得体,曾经清新活泼的小女孩出落成了温婉大气的豪门淑女。
殷斐盯着她的眼睛,金婉柔的目光也是谦卑的懂得垂眸而不是之前的咄咄逼人。
殷斐轻叹一声,也许,她长大了懂事了。
听见金婉柔提到姨妈,一时间找不到拒绝的话,童年基本都是和姨妈度过的,姨妈性格温柔比他自己的强势的妈相处要舒服的多。
毕竟自己的老妈和他们还是亲戚。扯不断的血缘关系。
“我刚下飞机,洗漱吃饭后还有公务,不能陪你。”殷斐冷冷的把门打开,侧开身子。
“恩,知道。”金婉柔抿唇淡淡的笑着轮椅摇进房间,但是她的指尖已经把手心抠破了。手却不疼,心疼。
斐哥哥,见你一面就这那样难吗,进你的房间就这样难的,呵呵,以后我不但要进,还要光明正大的进。
殷斐立在门口从口袋里摸出烟,想要点火,发现打火机搁在了房间,刚才进门时吸烟放茶几上了。
金婉柔懂事的拾起火机递给殷斐:“斐哥哥,打火机在这。”
殷斐往门口迈进几步去接打火机,金婉柔去不小心摇动轮椅撞到了门。
房间的门立时咔擦关上了。
194 对殷斐,你了解吗
殷斐往门口迈进几步去接打火机,金婉柔去不小心摇动轮椅撞到了门。
房间的门立时咔擦关上了。
金婉柔仰头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曾经温柔似水的宠溺不见,看着她时残忍的令她心碎的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哀怨优柔:“斐哥哥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可是我们还是表兄妹,不是吗?不要这样冷的要死的眼光可以吗?难道,你爱上了别人,我,就不是你的小表妹了吗?”
那么的楚楚可怜,那么的我见犹怜。
殷斐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走动几步,站在门边,打火机点上烟。
蹙眉吸了一口,表情缓和的看着金婉柔:“婉柔,把心打开,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会有更适合你的。姨妈的东西你放在茶几上吧,我下楼有事,不陪你了。”
说着不再看她,他不疾不徐开门,立在门边,走廊有点长,一眼望过去,尽是奢华。
身旁的金婉柔苦涩的笑了一下,心里痛得厉害,这样下逐客令,他才肯和她说上几句话。
“斐哥哥,少吸点烟,我,走了。“
殷斐拿着烟的手指微微抖了下,淡淡点头。转过脸去。
不去看她摇着轮椅的样子。
寂静的走廊传来轮椅轱辘的咕噜声。
关于金婉柔最后那句,少吸点烟,是有个梗的,初中时傲骄不羁的殷斐在贵族学校学会了吸烟。
偷着吸,每到周末和金婉柔见面时,他就加倍的吸烟把一周来学校不允许的都吸了。
娇小的女孩后来每次分手时都会给殷斐塞张纸条:少吸点烟。
殷斐抬头望天,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儿,黑檀一样的深眸望着袅袅的烟雾,再无话。
金婉柔向前摇动轮椅的身子一顿,似乎感觉到殷斐的目光。车子停下来,疲劳的摇摇手臂,一声轻轻的叹息。
殷斐单手插在西裤口袋,心里有些郁闷,走过去,男人标致的五官非常平静,从后面推动轮椅:“以后不要自己逞能了。你已经有了表嫂和小侄儿。“
金婉柔回头仰望着他,表情隐忍的,本想挤出一丝笑,但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弯起嘴角,赶忙转回头。
“斐哥哥,我知道了。”
男人眼神看着金婉柔的后身和轮椅,眼神有点内疚和锋锐,但是也很平静,“婉柔,你应该去康复中心做复建,应该往前走。留在原地永远看不见未来的幸福,我很爱你的表嫂,希望我们彼此祝福。”
”斐哥哥,祝你,幸福。”
金婉柔压抑着心里极度的难受,失落,不甘,前面轮椅上交握的双手,指甲掐着自己,语气却是柔和:“只要,斐哥哥开心,我就后开心,我这辈子,是个残疾,就这样了,只要,斐哥哥好就好了——”
带着哭音儿,
殷斐的心,被弄得,很不舒服。
坚毅的男人,并不是铁石心肠,他只是明白了自己的心,不爱了而已。
听着金婉柔低低的唤他,颤音儿的哭泣:“斐哥哥,你放下了我们从小到大的爱情,放下了我们所有刻骨铭心的过往。我,知道是我不,够好。我是,祝福你的,但是,可不可以,在我面前,不要再说,你很爱她,可不可以给我最后一点尊严——”
殷斐没做声把金婉柔推进电梯,出来,转过身的那一刻,男人立刻大步的往回走,又点了一根烟。
她走不出过去,三年了,还是这样的……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周一,小馒头上幼儿园了,胭脂去机场接A市回来的王阿姨。
王阿姨这次把家属,她的老公,赵叔也带来,儿子已经在加拿大了,自己要是在B市随着胭脂,赵叔独自留在A市,那岂不是三口人三个地方。
胭脂也支持赵叔来B市,在殷斐的公司随便找点打杂的事情,工作也稳定。
一行人寒暄着高高兴兴的回到东城区小别墅。
胡大在门口等着,一向没有表情的大脸有点绷紧,双手搓着。
胭脂在门前停车,等大门开的功夫探头问胡大;”胡叔,你怎么出来,有什么事情?“
胡大走近车窗小声道:“太太,太太来了。少爷的母亲。”
胭脂把着车窗的纤细指尖,紧了一下。心里立时有点慌。
未来婆婆现身了。提前也没打个招呼。
殷斐还不在家。
“好,胡叔我知道了。恩,胡叔,有什么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吗?”
胡大抽抽嘴角,他也不知道,也知道,但是说起来太复杂了,一言两语根本说不完。
“没啥,太太只管客气着就是了。”
“好。”胭脂抿唇,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
上次在八宝山,殷母的态度就让胭脂心里感觉不妙,此时殷母又不请自来,自己在礼数上就错了,着实心虚。
开车的手也有点没底气,拐了几次才顺利的拐进车库。下车。
“王姨,你带着赵叔去四处转转,厨房什么的自己做了吃一口,我先去见我婆婆。”
“去吧去吧,王阿姨也看出胭脂的紧张,凭直觉知道这个婆婆不简单。
“当婆婆的都是容易把自己儿子当孩子把儿媳妇当大人的类型,所以你也别担心什么,包含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啊。“
王阿姨急忙中嘱咐几句。
“恩,我知道。”
胭脂直接进了客厅。
没进门就感到一股压抑之气扑面袭来。
殷母并没有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
此时她正从楼上下来,扶着楼梯的铁艺扶手,面容带着不悦。
见到胭脂进来,四目相对,给人的感觉就像殷母是主人,胭脂是客一样。
胭脂立时绽出笑脸,走到楼梯附近迎上殷母:“伯母,您来了,抱歉没有事先去接您。”
“我没通知你,你不知道我要来,怎么接?”
殷母直截了当的撅了胭脂的客气,倒好像胭脂很虚伪一样。
胭脂抿唇,发出呵呵的一笑。此时的尴尬和不被尊重,她又不能得罪这个人物,只有呵呵了。
“伯母,您喝咖啡还是茶饮?”
胭脂看着殷母从楼梯上走下来又随着她的身后看她在沙发上落座。
感觉小媳妇儿的滋味又来了。
莫晓蕾曾说她不够主动不够霸气,总是被婆婆拿捏住,但是胭脂觉得,既然是长辈又是对方的至亲,自己姿态低一些也不要紧。
“你还会煮咖啡?”殷母坐下,
整理裙子的袖口。她穿的是长袖裙子。
“恩,经常煮,但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那,伯母先坐,我去煮咖啡。”
殷母挑眉,她的眉毛不是惯常女人的细细弯弯而是粗的浓的。很有一种女巾帼的气概。
她挑眉,歪头,嘴里发出一丝无语一般的嗤笑,像看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看胭脂:“我只是问你会煮咖啡吗,没说要喝咖啡吧。”
“哦。”胭脂闹个大红脸,还得尴尬的挤出笑:“呵呵,那是我领会错了,伯母那您喝点什么?”
“对,这样问,才像点话,你在家没有母亲教你礼数吗?真是没教好你。”
真是就差说有娘养没娘教了。
殷母那凌人的态度,那种高傲的没有把对面的人放在眼里的气势。
胭脂很好的脾气也好不起来了,心里气的翻江倒海,但是她使劲咬着唇瓣咬得发白,忍着。
殷斐不在,他的老妈来,说什么自己也要忍,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不懂事。
心里几次委屈愤怒的百转千回,还是生生的挤出一丝笑:“那,伯母,您喝点什么,我去准备。”
殷母轻蔑的把头一转,不耐烦的说道:“这些都是佣人的事情,这,你都不知道吗?”
胭脂立时就僵住了,愣在当场,自己怎么做也不是啊。
殷母微微摇摇头:“所以说大家闺秀是从小就慢慢熏陶出来的,不是后天想麻雀变凤凰努力学就能学会的。来,坐到我对面,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聊聊,有的事情可能不只看表面,不清楚实情。”
殷母身上也具有一股强大的命令人的威势,霸道,果断,令人怀疑她的出身倒底是话剧演员还是女BOSS,又或者她演话剧时一直演的是武则天,慈禧?
胭脂顺从的移动脚步,走过客厅的空场,往沙发那走,因为心里紧张还不小心碰到了茶几的角。
坐到殷母对面,并膝,双手放在膝盖上。
殷母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移动,在看见她撞到茶几时眼里的轻蔑,真是可以把人的尊严抹了个尽。
“你叫胭脂?“殷母淡淡的问。
“恩。”胭脂点头。
“呵。对大斐,你了解吗?”
195 女人,永远喜欢抱有幻想,永远容易栽在甜言蜜语里
“你叫胭脂?“殷母淡淡的问。
“恩。”胭脂点头。
“呵。对大斐,你了解吗?”
殷斐的妈妈这是要来忆苦思甜吗?胭脂脑袋狐疑。
摇摇头。
殷母从皮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很长的过滤嘴,捏在手里。
殷母保养的很好,非常有贵妇的派头,本来也是贵妇,尽管五十出头了,看着也就四十岁,手部皮肤护理的很好,指甲做了美甲,淡淡的蓝色花纹图案。
胭脂犹豫着要不要帮她点上,殷母已经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
吸烟是不是遗传?胭脂想,这婆婆吐烟圈的姿势和殷斐还有几分相像。
胭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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