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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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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胭脂手指颤颤的指着小吴:”我们这边会派人处理好她的情况。“

“另一个肇事者,你看,认识吗?我们怀疑是恶意肇事案。”

赵科长将手机屏幕放大,上面出现一个头骨碎裂,身体因为挤压大量流血的人形。

胭脂摇摇头。

“这位死者的身份成迷,到现在也没调查出来。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手机证件,包括驾驶证,车辆是两天前某租车公司用假身份证租借的。所以更像是一场有就预谋的主动恶意肇事。”

赵科长说完收起手机:“所以,你们这边要是有什么线索,及时和我们联系。”

胭脂木然的点头,脑袋里还是小吴的惨状,如果不是他护着副驾自己没有避让,那吗躺在现场的就是,殷斐。

小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私自出走,一层一层的痛一层一层的自责,压得胭脂的心就像没有了血肉,僵硬着,难以喘息。

“这边有些现场的遗留物,你来看看哪里是你们这边人的。”

赵科长打开一个大柜子,里面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透明的。

胭脂一眼先是看见了殷斐的手提电脑,没有经过直接碰撞,竟然完好。

还有一些车上的零星的小物品。她也不知道是殷斐的还是小吴的。忽然视线撇到另一个袋子里的一枚戒指。

“赵科,这是?肇事车的吗?”

“是的。认识?’

“不太能确定。有个叫丰俊西的人,我在他中指上见过,但是那是好几年前见过的,因为图案奇怪我就一直有印象。但是我不敢叫准。”

“丰俊西?刑侦那边的通缉犯?是挂牌督办的。殷太太你确定这枚戒指是在他身上见过?”

胭脂直勾勾的盯着塑料袋里的环形金色带天使与骷髅图案的戒指,确定的点头:”对,是他带过。并且丰俊西绑架过我,和我老公是有宿仇的。“

赵科长一拍手:“线索提供的太好了,老刘,赶紧通知法医提取死者DNA。”

“赵科,那我要回医院了,有消息请及时通知我。”胭脂十分压抑疲惫的起身,想到外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主要她想哭一哭,为小吴。

那么机灵懂事的男孩,昨晚,还给她,送水——

眼泪啊,止不住的流。

红颜祸水,自己恨自己是不是红颜祸水。

莫晓蕾因她死了,小吴也因她死了。他们都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

“好。你注意状态啊,节哀。”赵科看她行尸走肉一般的样子很是担心的叮嘱。

胭脂完全没听见,身子像影儿一样飘忽的走出去,下楼。

小吴,殷斐,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对不起——

走到楼下正接到赵阿姨电话:“胭总,我已经到了W市下高速了,你现在在医院吗?”

“不是,到,西区交通队来接我。”有气无力的声调,真的只剩下躯壳了。

十分钟后,见到赵阿姨,胭脂立时瘫倒在她身上:“阿姨,我是不是很不祥?因为我,小吴死了,老公昏迷——”

“傻孩子,天灾**,关你何事,有人要害他们,这是他们的一劫,你别多心。交通队不是说恶意肇事吗。”

再次回到医院。赵阿姨买了午饭。

胭脂把脸贴在ICU的玻璃墙。

他那般强壮霸道的人此刻也只是个无知无觉的患者。

殷斐,什么时候你能起来像没事一样?还能不能像没事一样?

护士抽了一管血出来。

“护士,我老公现在,怎么样?”

“要化验了才知道。等下主治医师会来。”护士匆匆走过。

此后赵阿姨去交款补上欠费交上预付款。

胭脂的泪水一直模糊没有停过。

忙完这些,又回到玻璃墙边。医护人员正在查体征。

主治医师是胭脂要求聘请的医大老教授。满头白发,金丝眼镜。目光深邃。

指挥护士做完记录从ICU走出来。

“教授,我是患者的亲属。他的情况怎样?”胭脂迎上前问。

“脑部震荡受了刺激,伴有轻微淤血。腹腔积液,正在消炎。现在看来,体征稳定。下午就可以转到病房。”

老教授慢条斯理,在他们常年累月和重患打交道的过程当中,早已经对此平淡了。

胭脂却急得要死,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讲这就是塌下大天的事情。

“教授,但是他还在昏迷?为什么?”

“这要有个过程。目前看现在的治疗还是有效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掏出口袋里眼镜布擦擦又带上:“观察,只能观察。”

“那,今天他会醒吗?或者什么时候能清醒?”胭脂完全呈现了一个无助的人的失态,磨磨叽叽婆婆妈妈不停的问同一个意思的问题。

这样的打击,对她一个本来就坎坷连连的女人来说已经不堪重负。

“这要看个体情况,没意外的话,应该要清醒的。”老教授昂起头,明显的不耐烦。

“医生,我希望得到最好的治疗。必要的话可以请国外专家。一切以治疗为目的。”胭脂再次强调。为了殷斐,为了他还能生龙活虎的霸道装逼,她宁愿倾家荡产也可以的。

“好,好,我们会尽力的。”老教授已经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胭脂也亦步亦趋的跟到办公室门口:“那,您费心了。谢谢。”

眼巴巴的看着老教授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胭脂转头又抓住了护士:“

“我先登记一套最好的病房。等患者一出重症室就可以住。”

“你可以考虑我们院新增的智能病房。但是费用很贵,很贵。”

“好,智能病房加一个高级特护。”不怕贵不怕贵我只怕他不快点好。

两小时后,解除了氧气和各种设备监控的殷斐被推到了VIP病区的高级智能病房。

这里配备了电子智能设备以免特护有不到之处,可以自行解决一些日常小事。或者患者有不方便特护知道的尴尬。

待殷斐躺卧稳定了。胭脂打了一盆温水。他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想好好洗澡了吧。

仔细的一下一下擦拭他的脸,脖颈,手臂,胸膛。想起一次又一次自己受伤之时,他神抵一样出现。每次自己发烧之时,他也是这样满怀怜爱的为自己一下一下轻擦轻拭的降温,雾气就禁不住又蒙上双眼。

一切,他都做的那么多,他都不说,自己却感知的那么少。

擦到小腹时,胭脂手贴在裤边犹豫片刻,哪里的皮肤都需要清洁,可是……还是褪下他的病号裤子。她还从来没有给他洗过澡擦过身。

往昔的缠惓潮水一般漫开。

展现眼前,现在她不觉得那是龌蹉,不觉得触碰那里是逼迫。肌肤相缠只是两个人相爱的表达。

殷斐,如果你能醒来……我什么都愿意。

再细细的擦他的大腿,小腿,运动员一般的肌肉还没有松懈,上面浓密的汗毛象征着他的桀骜不驯。

这样强壮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此时,护士拿着体温计进来。

“对,多给患者按摩,和他说话,刺激患者的知觉。”

”知道。“

胭脂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的直直的看着他轮廓英俊却一直紧闭双眼的脸。

“胭脂,你吃点饭吧,要不让特护做一会按摩。”胭脂摇头,自己的男人怎么能给别人碰呢。

抢救那还是没办法的事情。

赵阿姨无奈的给胭脂舀了一小碗汤:“丫头,说什么你也得把这碗汤给我喝了。要不阿姨就发飙了。”

胭脂不说话,眼神也不动,机械的接过赵阿姨手里的小饭碗,扬脖,咕咚灌下去。

食不知味,她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

殷斐的脚,胭脂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此刻小手轻轻的捏着,四三码的男人的脚,趾骨很好看,肌肉健美。麦色的皮肤泛着光泽。

一下一下给他的脚趾做按摩的时候,忽然胭脂的手指被碰触,一瞬间,发现殷斐的脚趾有片刻自主的抖动。很轻微,胭脂几乎不敢相信。

一阵惊喜。急忙按铃找来医生。

三分钟后刚才那个白头发老教授走进来。

“医生,动了,刚才,我老公的脚,脚趾刚刚抖了。是要醒了吗?”激动的女人汗水淋淋披头散发语无伦次。

赵阿姨看着心疼的叹息。

医生又查了体征。

“行,不错,体征平稳,应该是要苏醒吧。继续做做按摩在观察。“

“好。”

胭脂又蹲在床尾一直揉着他的关节和四肢,边嘟嘟囔囔述说着自己的担心完全变成了碎嘴碎念,边给他按摩神经。然后趴在他床边渐渐的睡了。

赵阿姨打水给胭脂擦把汗,把碎落的头发重新在头顶扎好扎成小丸子。

迷迷糊糊的梦着他们之前的美好,梦着一起走说好的丝绸之路。

忽然,被一声一声的抽泣和话语吵醒。抬眼,身后站了一群人。

胭脂立时蒙楞,几秒后清醒过来。刚要起身。

“啪啪!”两大嘴巴带着掌风扇过来。

还没起身的胭脂立时又被煽到地上。

“喂,你干什么你?这么大岁数能不能自重!”赵阿姨从洗手间洗完抹布出来简直惊了一秒,措施不及的冲到殷母眼前,看着胭脂被风韵犹存的贵妇煽到在地。

心疼的扶起胭脂。忍着气,狠狠瞪着殷母:“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看看胭脂照顾殷先生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殷母还不解气,食指指着胭脂:“憔悴?呵,就是你这个狐媚子,狐狸精,拆散了我儿子儿媳的青梅竹马,拆散人家都已经订婚的亲事,看看现在,我儿子到你手里变成什么样子了?”

旁边兰姨,很尴尬的,想拦着她又不敢。殷孝正拄着拐由兰姨扶着走到殷母身边。

锐利的眼神夹了她一眼:“人家也是孩子,你懂什么手。”

“什么孩子。那就是狐狸精,红颜祸水,大斐闲着没事怎么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县城来,还不是为了这小婊砸。”

一向矜持的贵妇此刻风度全无。

胭脂满脸通红,尴尬的站起身小手拢了拢头发。

满满一屋子人,除了殷母,她全都不认识。

但,还是克制着委屈愤怒,对众人点头招呼。

打她的是殷斐的母亲,殷斐现在躺在病榻一无所知昏迷不醒,她难道还能和殷母对打对骂吗?

她不能,如果那样,殷斐知道也会伤心的。

她起身,把挨近殷斐的位置让给殷母:“伯母,你对我的偏见,污蔑,现在,殷斐昏迷着,我暂且不提,一个半小时前,我老——殷斐才从ICU转到这里,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他,需要安静。”

殷母走近殷斐,坐在他床边,掩不住褶皱的手抚摸儿子的昏迷的身体,老泪纵横。

其余几个人也围拢上来,空间里顿时一片唏嘘之声。

胭脂和赵阿姨被挤到圈外。

她焦急的伸头往里看,看殷斐的手脚有没有抖动,脸上有没有苏醒的痕迹。

“丫头,你眼睛都哭肿了,阿姨给你敷敷。”赵阿姨搂着胭脂的瘦小肩膀,心疼这孩子的命啊,怎么就这样的命啊,出生富裕人家却一直受窘,嫁个钻石富豪却不被人家族接受。

如今只要撑腰的男人有一点不能保护,最受委屈的就是她。

“孩子,咱没那个命咱就不参乎他们了,行不行。”

胭脂摇头。哭着摇头。

“阿姨,我不能不管他啊。”

殷母忽然恼怒的嗤笑,抬起头扭向胭脂:“站在这里的都是大斐至亲的人。你认识谁?谁又认识你?你是什么身份,大斐是什么身份。别做灰姑娘的梦了。我生儿子不是为你准备的。别自作多情往大斐身上贴了。我儿子不需要你照料,出去。“

“我。”胭脂忽然意识到,真的,自己居然不知怎样介绍自己。还真的是无名无份的。

她痛苦的绞着双手,痛苦的看躺在那里的殷斐。不断的流泪摇头。

“我和,殷斐,我们是相爱的,伯母,不是你说的那样。”

“出去!我说了,请——你——出——去!”殷母立时从殷斐的病床边站起来。粗胖的身躯横亘在胭脂和殷斐的病床之间:“杵在这,还想听我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吗?殷家人和我,都不想再见到你!滚出去!!!”

殷母涨红着脸,做好了胭脂不出去,她就会把她推出去的架势。

“不行,我不能走,殷斐还没醒,我不放心走,伯母我不能扔下他,别赶我走——好不好——我要看着他没事,别赶我走——”

从来倔强不求人的女人,从来面对殷母的刁难不受辱的女人,此刻,为了能留下来照顾心爱的人,哀哀的求着。

“呵,你还嫌害的我们不够?你看看大斐现在,看看婉柔现在,都在医院,本来好好的一对儿璧人,就是因为你,都躺在医院,你还有什么脸求?你怎么还有脸在这啊——啊?快走啊!”

221 慢慢的捂上胸口,这里,空了,好空好空。

“呵,你还嫌害的我们不够?你看看大斐现在,看看婉柔现在,都在医院,本来好好的一对儿璧人,就是因为你,都躺在医院,你还有什么脸求?你怎么还有脸在这啊——啊?快走啊!”

“范蕊你太过分了!”殷孝正皱眉喝道:“这时候了你发什么飙,多个人照顾大斐不好吗?”

这一嗓子算是点燃了殷母的邪火。

她面对着胭脂的正脸慢慢转过来对上殷孝正:“哦,你在这里,我倒是忘了,你这个最能怜香惜玉的情种,当初不也是这样护着那个外面的吗?有样学样原来大斐在外面野,真是遗传。”

殷母面色鄙夷却掩不住心酸嫉妒,当着众人揭他们二十几年前的伤疤。

殷孝正气的青筋直蹦,压着怒气,把拐杖梆梆的敲地:“范蕊,你真是本性难移,当初离开你就对了。现在这时候,我不和你计较,我提醒你,做人做事要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哎,算了算了,合计合计大斐的事吧,也是怪了,这几天公司为国外的项目忙的开锅,下午还有会,大斐怎么跑到这种小县城来。”

房间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腔。

“问那个狐狸精!”殷母一屁股坐在殷斐的床边,看着儿子闭眼的样子,心疼的愤恨再次漫过理智。

众人的眼光一齐冲胭脂这边转来,胭脂捂脸,百口莫辩啊,一道道眼光,恍如棍棒砸在心上。

自责盖过了疼痛。

还不就是为了她吗。殷斐,为什么事事都要替我考虑?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全。

都是自己的错!

这样一个只能仰视遵从的霸道的男人,总是一次次的为了她放下公事,迁就呵护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自责又心碎到不能自已。自己对殷斐来说到底是内助还是负担?

“殷斐,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不爱惜自己?求你,快点醒过来……………我不要那么多,只要你好起来。”胭脂悲从中来,伏在赵阿姨的肩头恸哭。

殷孝正也恍悟过来,目光冷冷的盯着胭脂。

“吵。”一个不耐的声音,熟悉又陌生,透着虚弱。突兀的响在空间,却惹得全屋的人一震。

“儿子?儿子,妈妈来了。”

“殷总!”

“醒了太好了。”

殷斐的床边立时围满了人。

只有胭脂在人群后沉默着,眼角晶莹闪耀,嘴角动动没发出声音:殷斐?你醒了?

“我怎么躺在这里?”殷斐莫名的眼光狐疑的扫视一屋子的人。

“哦,医生医生。”这时众人才想起来按铃找医生。特护已经出去找了。

殷斐捂着头,支撑着要坐起来。智能的床,胭脂走到床角按了一下开关,床升起来十几厘米的高度。

“病房?”殷斐奇怪的看着房间和胭脂。

“殷斐——”胭脂再次看见殷斐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沾满泪痕的脸再次流泪,声音哽咽激动的难以自持。

感谢老天,给了殷斐的命。

当着众人她不能拥抱不能亲吻,只能,悲喜交加的抿唇凝视殷斐晦暗发黄的脸孔。

“儿子!”殷母粗胖的身子一拱挡在胭脂前面,伸手抱住殷斐的头。

殷斐本能的一躲:“喊我?”诧异的看着殷母。

“出了什么事?”殷斐抱头摇晃,粗眉深深的锁紧。

每晃一次,头就疼一次。

殷母还没从儿子苏醒的惊喜中回过味来忽然意识到了他的不一样。“儿子,没事。你病了休息几天。”

殷孝正也由兰姨扶着,挨着殷斐坐下:“大斐,我是爸爸。你感觉还好吗?”

殷斐松开抱头的手,缓缓的抬头,俊朗的轮廓迷蒙的对上殷孝正的脸,慢慢的摇摇头:“你是,我的什么人?”

胭脂头顶一轰!此时如坠冰窖。她这次没有躲殷母的冷眼和嫌弃,挤到殷斐身边:“殷斐?你哪里不舒服?”

殷斐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殷母,胭脂,殷孝正,宛如看待陌生人一样的蹙眉,淡漠。

其实他脑海里在使劲的想,都是一些影影倬倬说还说不出来的影像。

摇头。

房间门开,主治医和值班的乔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急速走进来。

“你们这,太吵了不利于患者康复。只留下一个家人就好。”乔医生皱眉。

然后走向胭脂:“殷太太,这些都是患者的家属吗?你能不能先劝出去,病人刚苏醒不能受刺激。”

“我是病人的母亲。”还没等胭脂答话,殷母走到主治医生的面前:“什么事和我说吧,其他人都可以出去了。”

殷孝正叹息一声和兰姨走出去。其他人也随着殷孝正一起来到门外。

胭脂愣在那,她不想出去。

主治医生直接奔殷斐的病床边做各种例行检查。

乔医生对殷母点点头:“您好。之前的详细情况我和病人的太太谈过,所以还是请您先出去,等下您和殷太太了解下情况。”

“太太?”殷母和殷斐同时发出疑问。

“这位医生同志,我儿子还没娶亲成家,不能外面随便什么人想贴我们嫁进来自报门号您都信啊。”

殷母极为严肃的对乔医生也是故意提高嗓门对所有人说的一般:“这个女人,不过是我儿子外面养的情妇,殷家的事还轮不到她参乎。”

胭脂一时语塞,愣愣杵在那,羞愧的无地自容。

她以为她是殷太太,人家只认为她是情妇,她以为在他心里已经是名正言顺了。没想到……

“好了,你们的家事我们不管,还是先说病情吧。”乔医生拿出病历本对着殷母又复述了一遍大致经过。

“那么无关的人都出去吧。我来做检查。”主治医生大致查了下后,下了逐客令。

胭脂还是一时缓不过来的僵在那,殷斐的病情,她怎么可以不听呢,她怎么可以出去呢。

“胭脂,先出去再说吧。”赵阿姨拍拍她肩膀。

“殷斐,我不走,殷斐我要看着你情况怎么样了。”胭脂忽然甩开赵阿姨的手跑向殷斐的床头,目光已经实在无助的,楚楚可怜的瞧着殷斐。

他是她的山,他是她唯一的靠山啊。

殷斐一张暗沉的脸变黑,因为生病一直冒汗显得冷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蹙眉,淡漠的看着她。

沉默不语,然后抬起同样也是苍白的手,挥了挥:“太吵。”

胭脂脸登时煞白,一时间失了魂魄。

意识完全抽离,呆掉了,傻掉了。就那么倔强的立着,周围医生护士也不再管她,该忙啥忙啥。殷母冷笑几声,不时的咨询,附和着医生说话。

胭脂就像稻草人一样,直直的杵在人堆里。

赵阿姨含着眼泪:“走吧,傻丫头。”牵着她就像牵一个木偶。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对面坐着殷母。殷孝正和兰姨分坐在四周的木头椅子上。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是常有的。失忆。”主治医生哗哗哗在水龙头洗手洗数遍,医生特有的洁癖。然后坐下,看着这几位主要亲属说。

“失忆?你是说大斐不记得我们?连我也不记得?”殷母目瞪口呆。

门虚掩着,胭脂在门口听着瞪大眼睛站起来,捂住胸口又无力的瘫坐下。一整天日的焦虑,疲劳,奔波,刺激,她真的不能呼吸了。然后靠在赵阿姨的身上晕了过去。

“胭脂啊?你不要再出事啊。”赵阿姨哭着拽着。

可怜的孩子,你可怎么办啊?人家不记得你了,无名无分的爱,无人作证的爱,你可怎么办啊?

模糊中,被手臂冰凉的药水刺激醒。胭脂望着天棚,五百毫升的输液水,静静的挂着,四周白晃晃的亮光刺眼。灯太亮了。

“赵姨,几点了?”

“已经下半夜了,孩子,你再睡会儿。”

胭脂意识模模糊糊的只感觉想流眼泪,眼角滑下一滴又一滴,忽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赵姨,他不记得我了,我怎么办?”仿佛再次被爱人抛弃般的碎裂袭击着她的身心。

“孩子,不怕,他都不记得了,也不只你自己。”

“殷斐,我要去看看殷斐!”胭脂说着拔下针头也不管针眼喷出的血,爬起来就下床穿鞋。

“孩子,孩子你别急——”赵阿姨没想到胭脂刚醒就这样激烈一眼没看住自己把针拔了。小跑到门口使劲抱住胭脂;“孩子,你别急啊,殷斐,已经,被他家人带回B市去治疗了。”

“啊!”胭脂轻轻啊了一声,靠着门滑落到地上。

小手慢慢的捂上胸口,这里,空了。好空好空。连带着自己的魂魄也飘走了——

222 无缘无故的爱,无凭无据的折磨,她认命吗

“啊!”胭脂轻轻啊了一声,靠着门滑落到地上。

小手慢慢的捂上胸口,这里,空了。好空好空。连带着自己的魂魄也飘走了——

夜,未深。江边小城的夜色恬静温馨。远山,枫树和江潮的味道夹杂着游人的喧哗。

被走廊灯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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