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府里的小娘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哈这太好笑了,府里的妻妾跟他吟诗作对下棋画画的都有,念经的可没见过!
他特别想笑她,可想到她是很认真、很好心的想帮他,便既不好意思嘲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他只能按捺住笑劲一声不响的听她念,静不静心不知道,反正挺安眠的……
第一天,他就是听着她的声音睡过去的。这般一句句听下来,格外清晰地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好像不带什么情绪,偏教人觉得舒服得很。读出的经文落在耳中,仿佛能让人看到如拂尘一样的洁白狼毫蘸了黑墨,一笔一笔地将经文书在人的心上。
第二天他多看了她一会儿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朦胧中感觉到她从他身上越过去放书,就在她回来时一把将他捉住,罩进被子里拢住!
——然后他就发觉她好像已经习惯这样被他强搂住睡觉了!一点挣扎都没有了!
今天是第三天,他“坏心眼”的打算反过来干点别的。
夜幕下的明信阁里,玉引正耐心地喂和婧吃冰碗。
清苑比王府大,她与何侧妃住得也比在府里时远得多。然后她就发现和婧更爱到她这里赖着了,常常一待就是大半日,也不给她添麻烦,就是总不走。
她虽然挺喜欢和婧,可也觉得这样很不合适。毕竟和婧是交给何侧妃抚养的,她总留着人多少有些不妥。
她就跟和婧说:“你总在这儿,你何母妃会担心的。这样好不好,你乖乖回何母妃身边待着去,若是想跟凝脂玩,母妃把凝脂拨给你。”
可是和婧小嘴一扁说不要,然后觑觑她,跟她说:“母妃,我告诉你件事,你不许告诉别人!”
玉引就说好啊我不告诉别人,你说吧。
和婧小拇指一伸:“拉钩!”
玉引:“……”
她边在心里暗叹这小丫头越来越精了,边郑重其事地跟和婧拉了钩。结果和婧拉完钩一松手,就告诉她了一个“惊天消息”:“母妃我告诉你哦,我在何母妃那里待久了,父王会不喜欢我!”
“……?”玉引一头雾水,又想起之前的纠葛,赶紧追问她怎么回事。
和婧就说,在何母妃那里,她什么都不能做。想多玩一会儿,何母妃便说“这样父王要不喜欢你了”;想多吃口点心,何母妃也说“父王要不喜欢你了”。
她刚开始倔强的不信,但后来何母妃总这样说,她就觉得何母妃是对的了。而且何母妃总不让她见父王、总把她小心翼翼地“藏着”,她就觉得父王可能真的开始不喜欢她了,开始害怕。
可再后来,她惊奇地发现,自己每次在正院和父王一起用膳什么的,父王都还是很喜欢她啊!还总和这个新母妃一起陪她玩,她偶尔想多吃口点心或者多玩一会儿,也都是可以的!
和婧就开始琢磨,是不是父王其实还是喜欢她的,只是她待在何母妃那儿会莫名让父王讨厌,所以父王特别讨厌?
——她是觉得类似于故事里的这个仙那个怪一样,兴许是何母妃那里有些奇怪的东西,导致她做了一些事情之后就会招惹什么,继而让父王觉得讨厌!但她不在何母妃那里,就都没关系了!
和婧认真严肃地说完,玉引的反应就是:“……”
她想笑,觉得小孩子奇奇怪怪的想法真可爱,又觉得小和婧怪可怜的!
——这几个月过下来,她眼看着和婧一直在因为各种事担心父王不喜欢她。
玉引一时也不知能说什么,笑了笑,继续喂和婧吃冰碗。又喂了两口,和婧忽地眼睛一亮跳下椅子:“父王!”
“……”孟君淮一手赶紧把书背到身后,一手揽住她。
他尴尬地笑笑:“和婧……还在啊?”
“她和凝脂踢毽子踢开心了,我也没注意时间。”玉引说罢,孟君淮拍了拍和婧的额头,“快回去休息,父王母妃也要睡了。”
“哦!”和婧点点头,像模像样地朝二人一福,“我回去啦!”
“嗯,明天再来玩。”玉引招招手,目送着奶娘带她离开后,便起身去取书架上的经书。
今天她打算给他读《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就五千多字,长度正适合他边听边睡。而且还是佛教经典之作,适合修身养性。
等她取下经书转过身一看,才见孟君淮手里也拿着本书。
他跟她说:“今天先别念经了,我给你讲故事吧。”
……?讲故事?
谢玉引盥洗之后,毫无防心地跟他一起躺到了床上。
。
第二天,王爷离开之后过了小半刻,王妃把所有下人都轰了出去。
他、他他……
玉引缩回床上裹住被子闷着,觉得自己双颊烫得都能摊鸡蛋了。
他昨天给她讲了这个故事的第一回,然后把书留给她让她自己看。结果她读了一半第二回才惊觉……这是什么故事!讨厌!他就是故意欺负她!
玉引将被子揭了条缝,看到旁边放着的那本书,一把抄起来扔远了。
不看了不看了!说什么都不看了!
玉引苦着脸闷回被子里,心里直骂他。真是的,他给她讲的第一回可正常了,说的是天界的一位将军在征战中身负重伤,坠入人间,被一好心的尼姑救了起来。在将军还在尼姑庵养伤时,一个采花贼潜入庵中家意欲行不轨之事,将军就一施神力把那采花贼变成石头了。
尼姑吓坏了,缓过神来后赶紧道谢,将军则说救命之恩理应报答,愿意保护尼姑一辈子,还可助她成佛。
——这多感人啊?一个心地善良,一个有情有义,怎么……怎么到了第二回,突然就变了呢?
第二回先写了尼姑和将军日久生情,便还了俗。而后一笔带过二人成婚,突然就写到洞房花烛夜“床上的”事了!
还写得特别细致,细致到她这个明明只是在出嫁前听宫里的女官教过几句的,看着文字都能想象出具体的画面了!
那画面真是……活、色、生、香!
而……而且,书里竟还带着配图!
玉引一回想自己毫无防备间翻到的那页图就觉得羞愤欲死。图画得很讲究,栩栩如生地给她呈现了半掩的床帐、凌乱的被褥以及衣不蔽体、身体交叠的二人。
玉引拼力地不去多想,这画面也还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便又逼着自己不许想他们的身子,只许想脸!
然后她就发现……画里女子的神色好像、好像很……开心?
或者说是激动?兴奋?但反正不是痛苦。那张脸分明被描绘得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上扬的嘴角明显带着笑。
这种事很舒服吗?
这句话在玉引脑子里一划而过,她立刻猛地要起头,不许自己想这么没羞没臊的事情。
可她却又情不自禁地再度揭开了被子,目光落在被她扔远了的那本书上。
那本书摊在那儿,摊开的书页上恰又是一页画。好像不是她刚才看到的那页,颜色不一样。
她竟忍不住有点好奇这一页上画的是什么。
就看一眼,只一眼!
玉引暗自拿定了主意,摒着息下了榻,朝那本书走去。她走得蹑手蹑脚的,一点声音都不敢有,就好像自己在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坏事。
她刚将书捡起来,乍闻门被扣得一响!
玉引几是下意识地就将书背到了身后,感觉自己的双颊弹指间又热起来,外强中干地喝道:“什么事!说吧!”
“娘子……?”珊瑚被她这语气弄得不明就里,静了静,才禀道,“王东旭来了,说是小公子这几天一直哭闹不止,只嚷嚷着喊热。侧妃说他是想殿下了,想问问您,能让小公子过来避暑不能?”
玉引的心弦一绷:“她都怀胎七个月了……”
“是,奴婢也是这么说。但王东旭说,尤侧妃半句未提自己也要来,只道若您肯答应,就让人送小公子过来。”外面的声音至此顿了顿,而后,又带着几分不确信告诉她说,“侧妃还说,不敢给您添麻烦。会让奶娘们尽数跟着,如若小公子有什么不妥,自只是奶娘的错处。”
☆、第38章 心情
事情关乎阿礼,玉引不好自己拿主意,就拿去问孟君淮。
结果他就一句话:“让她好好安胎。”
玉引:“……”她原正被那本书弄得脸红心跳,现下一个字都不想跟孟君淮多说,但见他这样不管细由就一句话丢过来,又不得不详细解释一下尤侧妃的意思。
于是她说得十分言简意赅,将尤侧妃着人带的话重复完了,声音便就此停住,连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被她“能省则省”了。
孟君淮看了看她:“你想让阿礼过来?”
“我觉得……”玉引低着头想了想,反问他,“如果阿礼在我这儿出了什么意外,殿下怎么想?殿下会觉得我是和郭氏一样,是戕害庶子的人么?”
他被她问得一怔,转而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你这是对尤氏有防心?”
玉引点点头,没有否认。
上回在凝脂的事上,尤氏“动了胎气”。当时她确实满心都是担忧,可后来他一点拨,说尤氏是在跟她斗气,她也就立时懂了。
再细作回想,尤氏在她面前确实会时不常的有些不恭敬,没有不恭敬到值得她生气,但也让她能感觉得到。
她们都是专门学过礼数的人,或许偶尔会出疏漏,但像尤氏这样多次的“疏漏”也是不对劲的了。所以她即便不是故意,也要么是不服、要么是不忿。玉引再斟酌之后就回过味来,知道尤氏或多或少在成心跟自己较劲。
而既然尤氏能拿动胎气的事跟她斗气,会在那次之后轻而易举的就消停下来吗?多半不会。
所以对她的防心,玉引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她并不屑于“整治”尤氏,在她看来,为此劳心伤神没有必要。单凭她是正妃、尤氏是侧室这一条,她就已经在绝大多数事上比尤氏占理呢,那又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呢?随缘一点儿,谁都更轻松嘛。
是以玉引掂量着,日后能不跟尤氏有交集,就别有交集。如果必须有交集呢?那她就先把孟君淮的意思问清楚。
她现在就在直白地问孟君淮的意思:“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殿下怎么想?如果殿下信我不会做坏事,让阿礼过来就没关系。如果殿下对我不太放心,就直接回绝了尤侧妃为上!”
孟君淮觉得新奇地看着她,不知说点什么好。
他一直以为她不懂的,可没想到她懂。但要说她懂吧……他又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能这样摊开了问她了。
后宅里,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都是避着他的,郭氏害阿礼的事虽然后来闹得大,但事先都没让他听说半点。
她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听了这些后,会觉得她也心术不正?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吧,可她到底是琢磨了。
孟君淮便将脸一沉:“你当真没有看阿礼不顺眼?”
“……”玉引心下一叹,便直接道,“罢了,我去告诉侧妃,这件事不行。”
之后也没见孟君淮说什么,她就一福身,自己回房去了。
原来他对她有那种怀疑啊……
玉引突然心情差极了。
书房中,孟君淮独自回味了会儿,终于笑出来。他叫来杨恩禄:“王妃要是着人回府传话,你让人挡一下。”
杨恩禄没明白:“爷,怎么……挡一下?”
“是不是傻,‘挡一下’就是拦着不让去嘛。”
杨恩禄点头哈腰地应了,心下琢磨着,爷您心情不错啊?
孟君淮又说:“去府里接阿礼过来,让奶娘都跟着。带来之后先不必去见王妃,直接放我这儿。”
“哎,是。”杨恩禄再度应下。退出书房,就将人差出去了。
。
府中,尤氏见孟君淮身边的人回来,心里一阵欣喜。
待得听完回话,她立刻跟阿礼说:“阿礼听见没有?接你过去呢,你去了要听话!”
阿礼的小脸上也全是笑,点点头,抱住母亲的胳膊:“我们走!”
尤氏的笑容不禁一僵。
虽然她为了让阿礼高兴,专门跟王妃明说了自己不去、也不要王妃担任何责任,可心里头,总还是希望王妃能抬抬手让她一道过去的。
但她万没想到来回话的会是王爷身边的人,而王爷也真就能半个字都不提她。
“你跟着奶娘去。母妃肚子里有小弟弟,不能出远门呢。”她只能这样哄阿礼,阿礼便点点头,乖乖地跟着奶娘去换衣服。
尤氏在屋里静下来后,长长地缓了好几息,才终于将心神平复下来。
她低头看看隆起已很明显的小腹,死命地告诉自己不用去争一时之气。
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儿子——大夫把过脉了,说有七成是儿子。
待得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有两个儿子了,他为了孩子,也不能真的不理她。
或者,往长远些说……就算他此时真的不理她,待得以后立了世子,她的日子也总会好过的。
她虽不敢说以后府里再没有别的女人有儿子,但她已先她们一步有了,而且有了两个。
她的机会,比任何人都多!
。
清苑里,孟君淮在晌午时得了消息,道淑敏公主的事在经了各样传言后,确实不像他们先前所想的那样简单了。
孟君淮越听人禀话越火大,他火气一上来,周围人就都不敢说话,弄得他也没出发这个火。自己闷了整整一个下午,额上青筋跳得他头都疼。
直到傍晚时,阿礼到了。
杨恩禄动了个心眼儿,知道他心情不好,索性着人把和婧兰婧都给领了过来。三个孩子往眼前一放,孟君淮一个当爹的,实在不能冲孩子发无名火。
气氛这才轻松下来。和婧阿礼几天没见,眼下一见面玩得特别开心。二人玩了一会儿后,又一起去逗兰婧。
孟君淮稍一走神的工夫,回过头就看阿礼正要喂兰婧吃花生糖。他赶紧一把给抢下来,一弹阿礼的额头:“妹妹现在还不能吃这个!”
“可是她想吃。”阿礼歪着头跟父亲争辩,小手一指兰婧,“看!”
兰婧现下九个月大,刚开始学走路,平常还是爱爬。眼看着到嘴边的糖飞了,她特别利落地就爬到了孟君淮的脚边:“啊!”
“……”孟君淮瞪眼,“啊也不给你!你现在不能吃这个,长大一些才能吃!”
“咿……”兰婧没听懂,不过看着他,感觉到自己是得不到那块糖了。当即小眉头一皱,嘴也扁了,“呜……”
“哎别哭……”孟君淮立刻陷入慌乱,阿礼在旁边同样无措地看着,和婧趴到父亲背后笑疯了。
两刻工夫之后,书房里一片战火纷飞之后的萧条。
原本在乖乖画风筝的和婧,因为被弟弟倒了乱,扔了笔在一边生闷气;没心没肺的阿礼也不知道哄姐姐,捡了笔就去玩,把可怜的杨公公画成了一张大花脸。
孟君淮用尽全身解数可算把兰婧哄好了,累得崩溃,仰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兰婧则趴在他身上,嘬着手指准备睡觉了。
屋里屋外的下人各自低头: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呼……”濒死状态的孟君淮重舒了口气,直了直身,“阿礼。”
阿礼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立刻看过来:“嗯?”
“又欺负姐姐,去跟你姐姐道歉,然后父王带你们去母妃那儿吃饭。”
“咦?!”阿礼讶然看过去,这才发现姐姐生他的气了!赶紧跑过去拉和婧的手,特别诚恳,“姐姐不气,我错了!”
“哼。”和婧不高兴,扭脸不理他。孟君淮看着笑笑,向外面候着的奶娘递了个眼色,示意把哈欠连天的兰婧抱走,送回何侧妃那里,然后他过来抱和婧:“不生气了,父王抱你去找母妃。”
阿礼双手一伸:“我也要!”
“你不行。”孟君淮摸摸他的脑袋,很严肃,“你惹姐姐不高兴了,罚你自己走。”
“哦……”阿礼扁扁嘴,认命。
。
明信阁的卧房里,玉引兴致缺缺地歪在床上翻书。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就是被孟君淮那句话梗住了,而且越想越梗。这弄得她大半日都没精打采的,不受控制地钻着牛角尖,一会儿想他怎么能那样想她呢?她有哪里让他觉得她是那样的坏人了吗?一会儿又怨恼自己为什么就执拗于这个了?这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在类似的事上,明明一向都觉得“随缘就好”。而且纵是现在,她其实也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他那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她和他还没那么熟悉,而阿礼是他的孩子,他当然要确保万无一失。
可她就是不高兴了,她觉得自己很不讲理。
于是孟君淮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玉引在打蔫儿。和婧叫了一声“母妃”扑过去,她都直至她趴在膝上了才抬了抬头,勉强笑了笑:“你来啦。”
和婧爬到床上便招呼阿礼:“阿礼来!跟母妃问安!”
玉引眼底一颤,继而怔怔地抬头看过去,才看到孟君淮也在。他身后还跟了个三两岁的小男孩,抓着父亲的衣摆,正好奇地看她。
她和阿礼总共也只见过三四回,莫说阿礼对她不熟,她对阿礼一时也无法亲热。
玉引静静神,遂看向孟君淮:“殿下怎么……还是把他接来了?”
“你不是说不要紧吗?”他信步踱到她跟前,一把抽出了她手里捧出的书。
玉引几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见礼,看他不介意,也就懒着不起来了,只又说:“可殿下不是对我不放心吗?”
“嗤,就知道你当真了。”孟君淮说着拿书一敲她,“居然读得放不下了?”
……什么?
玉引定睛一看才惊觉这本书是什么——是他昨天拿给她的那个,将军和小尼姑的故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捧着的是本佛经的!怎么她竟抱着本……这种书读了大半日吗?!
玉引赶紧把书抢回来,一边塞到枕下一边解释:“没有!我在想事情,随手翻翻而已,其实一句都没读进去!”
可这话一说,刚才无意识间扫到的一些字眼偏又晃进脑海了。什么“颠鸾倒凤”啊,什么“周身赤裸”啊,还有什么“衾被被香汗浸了个透”之类的……
孟君淮在旁边抱臂笑看着她藏书,看着看着,就见她突然不动了,再仔细瞧瞧,侧颊红得像盛夏时长得更好的樱桃。
他摒着笑手指一刮她的脸:“这有什么的,私下里看看这个不丢人,我又不说出去。”
……谁要你充大度!
她真的、真的没看!
所幸有两个孩子在场,孟君淮也不好继续拿这件事逗她。用过晚膳后,和婧回了何侧妃那儿,阿礼也由杨恩禄安排了住处。他二人盥洗后便如常躺到榻上,孟君淮诚恳地从枕下抽出书要继续给她念故事……被她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玉引还立刻找了个话题来料:“阿礼好懂事啊。”
“嗯。”他笑着应话,强作没看出她故意打岔。
她觉出他笑得不怀好意,暗暗地瞪他。
其实她是真的想夸夸阿礼,以前没这样单独打过交道,今晚用膳的时候她才发觉阿礼懂事得有点……过头?
他似乎并不认生,而且会主动给他们添菜。她、孟君淮、和婧都被他添过,小手拿瓷匙还拿不稳呢,偏要颤颤巍巍的舀菜给他们。
而且,他似乎还不是随便添的,给谁的菜都不一样。玉引静静看着,在他给和婧送宫保鸡丁的时候讶然惊觉,他好像是看他们喜欢什么,然后添给他们?
可他还不到三岁!
玉引对此太意外了。相比之下,不说她小时候,就是很怕会被父亲讨厌的和婧,也做不到向他这样。
不过那是尤氏的孩子。玉引添了个心眼,认真斟酌着措辞,想尽量不让自己的有歧义。
可她还没斟酌出来,孟君淮便先开了口:“明天我回京一趟。”
“嗯?”玉引一下被扯住了神思,翻身趴过来问他,“怎么突然回京?是为淑敏公主的事?”
“是。”孟君淮点头,将今日禀来的事说了个大概,“之前就不知打哪儿起了谣传,现在影响了朝中,已有人上疏争起此事了。有说四姐欺人太甚、此事事出有因,恳请从轻处置张威的;还有说夫为妻纲,四姐身份尊贵更该为人表率,此事不该怪罪驸马,反当惩治四姐的。”
“……”
玉引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在信了谣传的基础上,第一条尚算人之常情,第二条可就太可笑了。
她便道:“谁这么没轻重,在这事上论夫为妻纲?君臣之别反倒忘了吗?”
“可不就是!”孟君淮立刻表示赞同,心里暗道这些大臣浑起来,还不如这小尼姑呢!
他带着气又补充说:“再说,就算四姐不是公主,合了‘夫为妻纲’这一条,这事也是张威不对!”
“……嗯?”玉引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夫为妻纲当丈夫的也不能打人啊!”孟君淮直磨牙,“我瞧他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亏的四姐能忍,这要换了大姐二姐,一早就休夫了!”
他真是越想越气!真的,这事在他看来跟公主驸马之类的身份都没关系!不管他们地位如何,二人一起行过同牢礼、喝过合卺酒,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再过不到一起去,总还能好聚好散,动手打人算是怎么回事?!
玉引听到他鼻中呼地出了口气,愤意十足。
她凝神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为这个生气,特别令人安心。
这厢孟君淮正全心全意地运着气,忽而觉得一只手柔柔地摸了过来。先是碰到了他的小臂,然后顺着抚下去,探到他手心里。
他下意识地一攥,看过去:“怎么了?”
“嗯……别生气了。”玉引犹豫着宽慰他,“世上恶人很多,若在佛门里,我们会度他,但不会在度他之前就因他所做的恶事气死自己;这是红尘中,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