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子归来-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门忧锼薷稣阋彩钦飧龅览恚扇缃衽忧锼倭巳荩衷诖蠡榈碧於四茄蟮牧常矍谱攀遣恢杏昧耍敲磁铀扇绻薏拐馄渲械墓叵担嘶蝗硕ド吓忧锼奈恢没鼓苡惺裁窗旆ǎ�

庞松总共就只有两个女儿,并且极善于用自己的女儿给自己谋取利益,当初将大女儿嫁给自己打的也是拉拢自己这个禁卫军统领的目的,而且庞春燕虽说比庞秋水年纪大些,姿色却不逊,如果说庞松有意要让庞春燕侍奉司空旭的话……

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韩韬为了求证,也没有立刻回府打草惊蛇,而是悄然来到了四皇子府的后门处,结果刚好撞见庞春燕被司空旭的贴身侍卫高峰领进门的场景,顿时就气炸了肺。

他纯粹是靠着一路打拼才搏到了今天的地位,因为没有出身靠山所以总是备受奚落,从前的夫人宁蕊儿便是如此,仗着自己父亲是武安伯处处不给他这个夫君面子,只将他这个身为禁卫军统领的丈夫当奴才使唤,让这铁骨铮铮的汉子总觉得自己像奴才一般,男子尊严备受践踏,后来娶了庞春燕,庞春燕的为柔似水和以夫为纲曾让他重振雄风了好一阵子,本以为已经摆脱从前被女人骑在头上的梦魇了,哪知如今,庞春燕竟然给他戴了一个如此大的绿帽子!

这简直比从前宁蕊儿的奚落还要羞辱人!

于是韩韬怒气冲冲地回府后,便一直在等庞春燕回来,想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一肚子火气也早已到了临界点,是以等庞春燕刚进门,他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二话不说,抬手便打。

庞春燕细皮嫩肉,哪里挨得住韩韬这样铁汉的痛打,一路尖叫,却又挣脱不开,想要分辨,可高高肿起的双颊又让他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被打得晕眩过去了,韩韬才停手。

看见庞春燕晕了,韩韬才从怒发冲冠中略微清醒了些,发现庞春燕状况似乎不好了,忙又叫人请大夫,闹得整个统领府里鸡飞狗跳。

这一折腾就是一宿。

等第二日庞春燕清醒了,也没多话,对于韩韬的斥责也不多加分辨,而是收拾行李就干脆利落地回了娘家。

再来,便是庞松在朝堂上狠狠参了韩韬一本,说他罔顾为皇帝清理东郊的圣命,擅离职守,罪犯欺君。

“你是没瞧见,今天早晨朝堂上有多热闹。”赵沫下了一颗黑子,对坐在棋盘对面的宁渊道:“韩韬是庞松的女婿,如今却开始窝里斗,被岳父参了一本,就连皇上都无比好奇。”

“后来呢,皇上可有处罚。”宁渊表情没什么变化,也下了一子。

“庞松言之凿凿,韩韬也的确是擅离职守,皇上虽然奇怪,可有错当罚,便削了韩韬下将军的军衔,只留着统领的职务,让他带职思过。”赵沫好奇道:“这韩韬偏生也奇怪,就是不为自己辩解一句,闷闷地领了罚。”

“他该怎么辩解?辩解自己擅离职守的原因是因为妻子背着他偷人?”宁渊抿嘴笑,“且不说这话说出来丢人,光是他妻子‘偷人’的对象就是他惹不起的,如果他抖出来,说有皇子勾引他老婆,皇上责不责罚自己的儿子暂且不说,而他,铁定要为了承担皇上的怒火而罪加一等。”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沫摆了摆手,“庞松会参奏韩韬,不外乎是他打了自己的女儿罢了,可自己的女儿为何会被韩韬打,这其中的因由,庞松应该知道吧,是她女儿被你引诱先悄然上四皇子府在先,又被韩韬发现在后,才闹出了这许多误会,如果他们之间互相一澄清,知晓了庞春燕进出四皇子府不是为了偷情,那事情不就明白了,搞不好还能猜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在暗中下套子,又何以闹出今天这出。”

“我之所以敢下这个套子,便是料定了他们之间互相澄清不了。”宁渊道:“三更半夜独自外出对妇人来说本就是极为败坏名声的事情,何况庞春燕记挂妹妹,猜忌将妹妹送入虎口的父亲,为了将庞秋水救出来而不惊动司空旭,势必不会对庞松说实话以走漏风声;至于韩韬,就算他将此事对庞松如实以告想要求得辩解,可如果庞春燕咬死了是韩韬是无中生事血口喷人,韩韬没有别的凭证,也证实不了自己说的话是真是假,更何况他说出来又能如何,丢脸不说,司空旭他又得罪不起,只会折了面子还不讨好,何况自己怒发冲冠之下将庞春燕打都打了,横竖是要被庞松责罚的,倒不如忍一时退一步,留得青山容后算账。”

赵沫摇了摇头,“你这番离间之计,当真是前前后后都算计上了,韩韬自认为被庞春燕背叛,又因为庞松丢了军衔,心中必生隔阂,对待庞家也不会再亲厚,而庞松和他女儿们的感情,也因为自己对于权力的追逐欲望而逐渐泯灭,父女离心,夫妻离心,如此瞧来,庞府分崩离析的日子不远了。”

“是啊,现在差的只是时机了。”宁渊在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我这条大龙已成,哥哥输了。”

赵沫丢掉手中剩余的棋子,揉了揉肩膀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哥哥很快就会知道了。”宁渊卖了个关子。

****

庞秋水发现,自己能从四皇子府里逃出去的机会似乎来了。

她学乖之后,每日躺在床上装柔弱,倒从看守她的婆子嘴里骗到了不少消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知道了皇帝马上要进行东郊围猎,届时京中权贵大多是要随行的,司空旭必然在列,同时也会抽调走府内大部分的侍卫同行,而到那时,就是她庞秋水的机会。

于是趁着婆子不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一面下床练习自己的腿脚,一面通过窗户缝观察外边院子里守卫的来往路线,默默记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逃跑做准备。

而婆子早已对乖巧的庞秋水放松了警惕,除了送饭的时候会过来溜达一圈,看看庞秋水有没有安稳的呆着,其余的时间不是到别的院子里唠嗑,就是在自己的屋里懒洋洋地睡午觉,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庞秋水会逃跑。

就这样,到了围猎那天,果然一大清早,庞秋水就听见了有大批人马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皇子府的动静,而外边巡视的侍卫也相应地减少了许多。

但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着,中午时分,看守她的婆子来送了一回饭,见一切寻常,庞秋水还是躺在床上不怎么能动之后,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睡午觉去了。庞秋水又等了半刻钟,确认一旁婆子的屋子里有浅浅的鼾声传出来后,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悄悄推开了窗户。

她知道婆子虽然放松了警惕,可却不会在一些小节上犯错误,每每进出都要小心锁好房门,可是婆子不知道,庞秋水几日前就悄然弄坏了窗户的外闩,让窗户能开阖地足够她逃出去。庞秋水忍着疼,拖着不算是灵便的双腿,用力一条,身子终于跃出了窗户,滚到了外边的石板路面上。

她伤还未好全,这一摔立刻引得旧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她知道时机不可待,依旧忍着疼踉跄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外边走去,同时心里计算着,正午时分周围巡查的侍卫应当都在吃饭,皇子府后门的门卫也会换岗,只要她能抓住机会,趁着换岗的功夫一把冲出去,只要到了外边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逃走就方便了。

这么想着,她一路小心翼翼朝记忆中后面的方向摸,事实果真如她所料,这一路上不光巡查的侍卫极少,就连偶尔碰见零散的几个,也大多因为司空旭不在府中而躲懒偷闲,倒给她省了不少功夫,一路心惊肉跳,竟然安全地摸到了后门附近。

就是这里了。庞秋水弓着身子,挪到离后门最近的一处花丛中,静静等在那里,心里计算着时间。

她知道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因为再过不了多久,看守她的婆子就会午睡醒来,然后到她房中确认她的状况,一旦发现她人不见了,势必会立刻告诉巡查的侍卫。

终于,在按捺着性子等了一会之后,不远处走来两名亲兵,将那两扇比正门窄得多的后门打开了,开始交接换班。

而与此同时,在庞秋水的来路上,传来了一阵极为明显的喧闹声,好像是府里的侍卫在寻找着什么人。

看来是已经发现她了,但是庞秋水已无暇顾及后面的状况,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扇半开的后门,终于抓住一个机会,用力窜了出去。

守门的军士换了班,正要将门关上,忽然间见不知从哪蹦出来一个其丑无比,还浑身发臭的瘸腿女人,二话不说一拐一拐地就要朝门外冲,同时后边也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叫喊:“看门的!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虽然不明白这丑女人的身份,可指责所在,两名守门的士兵还是伸手朝庞秋水去,可眼看就要抓住了,庞秋水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沙子来,对着二人的眼睛就是一撒。

二人猝不及防,被沙子糊了满眼,一时什么都看不见,更别提拦人了,也就是这个当儿,庞秋水奋力窜出了门外,头也不回地朝一边的大街上跑去。

“快!抓住她!”后边紧追而来的侍卫见状,立刻追出了府。

庞秋水的腿瘸了,本就跑不快,只能在大街上跌跌撞撞超前挪,那回事那些手脚麻利的追兵的对手,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庞秋水简直心急如焚,她有心想向街上的路人求助,可别说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老百姓不敢惹,光是看庞秋水的模样,披头散发,其丑无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恶臭,行人都避之不及,哪会来帮她。

难道这就要被抓回去了吗……她堂堂昌盛侯府嫡女,名门正娶嫁过来的皇子正妃,如今却变作这副模样,被人软禁不说,却连家人都见不到,一面想着,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名黑衣人,扯住她的胳膊就拽着她飞奔而走。

庞秋水心神一震,难道这是上天在眷顾她,给她派了一位英雄来了?

那黑衣人身手矫健,明显是个男子,却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让人一点看不出面容,庞秋水却不计较这些,眼下只要有人能帮她摆脱追兵便好。

饶是黑衣人速度很快,但庞秋水腿脚不好,本就是个拖累,加上追着他们的人又是司空旭精心调教出来的侍卫,一时根本甩不脱,庞秋水不禁有些急了,对黑衣人道:“这位壮士,请你将我送回家去,只要到了我家,我父亲势必会打发走那些狂徒,还会重重赏赐于你,我家世城东昌盛候……”

可庞秋水话还没说话,黑衣人却忽然停下步子,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拍上她的背心,将她用力推了出去。

他们现下已经逃到了一个巷口,前边便是华京中最繁华的的东大街,遭黑衣人这么一推,庞秋水收不住脚,很自然便扑了出去,一直踉跄到大街的正中心,才跌了一跤,停了下来。

庞秋水大怒,想质问那黑衣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可一回头,后边空空荡荡,除了巷子里一路跟来的追兵,哪里有什么黑衣人。

她想起身继续跑,可正过脸,看清前方的景象之后,又呆在了原地。

此时的东大街安安静静,过路的百姓们都静静跪在两边,而在大街正中心朝往皇宫的方向,大批仪仗正在行进着,护卫仪仗的禁卫军,与高高飘起的明黄色华盖伞,无比证明这是大周皇帝的仪仗。

这是怎么回事。庞秋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皇帝不是带着百官与亲族去东郊狩猎了吗,早晨才出去的,何以现在就回来了?

皇帝一身猎装,骑在高大的御马上,心情也有些郁闷,今日天朗气清,原本是狩猎的好天气,他原想大干一场,在东郊猎上两三天,多打些野味尝尝鲜的,怎料刚到地方,才射了两三箭,连一只兔子都没猎到,宫中却传来太后的懿旨,让他即刻率众回宫。

皇帝诧异之下,向前来传旨的太监问了问原因,结果哭笑不得,原来今日早晨,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何仙姑向她进言,说是今日卜得一卦,道卦象显示今日不宜杀生太过,不然会触怒上天,降下罪责,轻则帝身有损,重则影响国祚,劝太后让皇帝回宫。太后原本是不相信的,可何仙姑算完一卦没多久,欢庆殿那边便传来消息,舒惠妃在院子里赏花时见飞来一只少见的蝴蝶,一时兴起便想用扇子去扑,结果蝴蝶没扑到,倒把自己的脚给扭了。

这下太后便有些坐不住了,老人家上了年纪,本就多处疑心,何仙姑卜卦在先,接着舒惠妃不过是扑个蝴蝶便扭了脚,如果皇帝在郊外打猎,伤了生灵性命,为自身招惹祸端怎么好,于是便即刻下旨,招皇帝回宫,改日再前往狩猎。

对于太后的理由,皇帝虽然觉得荒谬,可想到太后终究是挂心自己的安慰,而且狩猎改日并无不可,只是劳师动众麻烦些罢了,便又率众拔营,重新回来了。

哪只刚走到东大街,眼瞧着再过不久便要入皇宫的门了,路中心却突然窜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随行的禁卫军出于警惕,只当眼前之人是不知从哪来的刺客,立刻掏出兵器,上前列成一排,谨防有人对皇帝不利。

路边跪着的百姓见仪仗停下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抬起头看,见着路中央的女人之后,纷纷吓了一跳,感叹天下间竟然还有能丑成这样的人,一张脸几乎全烂了不说,坑坑洼洼还在流着脓水,瞧着便可怖。

皇帝也很新奇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一个脏兮兮的疯婆子挡住仪仗,刚想挥挥手让侍卫将人赶走,怎料那疯婆子忽然扯着嗓子大叫一声“爹!”接着便跌跌撞撞朝仪仗这边跑。

“天哪,丑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瘸子!”

“她刚才冲着龙驾那边叫爹,莫非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女儿?”

“别蠢了,别说达官贵人,就是咱们小老百姓的女儿估计都不会是这幅德行,想来就是个得了失心疯的乞丐,逢人便叫爹吧。”

护着皇帝的侍卫自然不能让庞秋水上前,立刻用长枪将人挡了,庞秋水冲不过去,便使劲伸出手,朝着队伍的方向唤道:“爹!我是秋水!我是秋水呀!我刚从皇子府逃出来,爹你救救我!救救我!”

庞松就骑马走在队伍前方,方才看见庞秋水的时候,他便对那张满是疮疤的脸有些狐疑,如今听见对方朝自己呼唤,立刻瞪大了眼睛,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扭头看向身边的司空旭。

只是还不待他问话,已经有细碎的议论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天哪,她说她叫秋水,又是从皇子府里出来的,难道是前不久才嫁入四皇子府的皇子妃?”

“胡说什么呢,皇子妃是这副模样,那我女儿不直接是天上的仙女了!”

“不一定啊,皇子妃自从嫁入四皇子府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了,外边早就有传言说是伤了脸见不得人,我还当是笑话呢,难不成是真的?”

“要验真假还不简单,看看人家会不会父女相认不就简单了?”

……

“四殿下,我女儿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你得给老夫一个解释。”庞松没有回应庞秋水的叫喊,反倒是压着声音同司空旭说起话来。

“你女儿?庞大人在说笑吧。”司空旭在瞧见庞秋水没被关在府里,而是忽然闯到大街上来后,也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庞大人,你的女儿貌美如花,是我的正妃,如今正在府里想着清福,又怎么会变成一个瘸了腿的丑八怪疯妇,跑到大街上来丢人现眼?”

“你……”庞松怒道:“你当老夫是瞎子还是聋子,就算我女儿脸毁了,可她的声音却骗不了我,那分明是我的女儿秋水!”

“如果庞大人觉得是,那就是吧。”司空旭脸上满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不过庞大人请三思,也别怪本殿没提醒你,这里可是华京中最繁华的的东大街,你要是在这大街上,认下了这么一个又丑又瘸的疯妇做女儿,那你女儿的名声,本殿皇子妃的名声,甚至是你,我,还有父皇的名声,可都是被你甩倒地下去了,庞大人当真要如此做吗?”

“我……”庞松立刻阴沉下脸来,没再言语。

第197章国公嘱托

司空旭见庞松沉默了下去;接着道:“我已经说过了;庞大人的女儿,我的妃子,正在我的府里为我打理府中大小事务;断然不会是这好似乞丐一般的泼妇。”

庞松眼角跳了跳,他知道司空旭在他什么主意;自己的女儿变得像个浑身发臭的乞丐一样,肯定是在四皇子府里吃了不少苦头;可若是自己现在将人认下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眼前这人是庞秋水,是四皇子妃,那他和司空旭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撕破脸不说,还等于是在皇帝面前给皇室的脸面泼脏水。

堂堂四皇子妃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话传扬出去该有多难听,到时候皇帝震怒,兴许会处罚司空旭,但他庞松让皇家名声不好听,罪责肯定也跑不了。

庞秋水在前边大喊大叫,自然引起了皇帝的主意,听见她叫喊的内容后,皇帝也回过头,对司空旭皱眉道:“此人当真是你的妃子?”

其实但凡皇子正妃,皇帝都应该认得的,可对于庞秋水,皇帝也不过是在大婚那日见了一面,且因为庞秋水一张脸变得实在可怖,皇帝自然也不会观察入微,加上婚后庞秋水一直被司空旭软禁着,从来不曾带进宫去给皇帝请安,所以皇帝对于眼前这同样顶着一张烂脸的疯妇辨认不出来。

“父皇,自然不是,皇子妃挨了皇后娘娘斥责,正在府里静养思过,此人不知是从哪跑来的乞丐,纯粹是在胡言乱语。”司空旭坦荡道:“父皇若是不信,不妨问问庞大人。”

皇帝目光又落到庞松身上,庞松一咬牙,也点头道:“四殿下说的不错,此人不是皇子妃。”

他们几人在说什么,隔得老远的庞秋水自然听不见,她只是好不容易逃出来,见着庞松,心绪激动想让父亲救她,殊不知庞松为了自己的名利,俨然已经将她卖了。

皇帝得了司空旭和庞松的肯定,也断定了眼前的女人是疯子闹事,朝身边的太监吩咐,便要将人打发走,可谁知就在这个当儿,挡着庞秋水的禁卫军忽然不小心露出一个空隙,庞秋水身材娇小,居然就这般见缝插针地突破了士兵的阻拦,一头扎入了皇帝的仪仗队伍中。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皇帝的侍卫立刻紧张地高呼起来,一时仪仗队里人仰马翻,庞秋水拖着自己的瘸腿,左躲右闪,终于冲到了庞松的马匹前,一双手死死抓住庞松的腿哭:“父亲!我是秋水啊父亲!你不认得我了吗!”

庞松一双眼睛里现出片刻的挣扎,末了,一咬牙,竟然抬脚将庞秋水踢开了,嘴里还喝道:“哪里来的疯妇,竟然敢冒充我的女儿,败坏四皇子妃的名声,好大的胆子!”

“父亲你……”庞秋水被踢得跌倒在地上,瞪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庞松,“父亲你不认识我了吗……父亲……”

“来人呐,这疯妇在这里,还不快来抓住她,省得惊了圣驾!”司空旭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指着庞秋水喝道。

周围的禁卫军听令,立刻团团围了上来,将庞秋水拿住,庞秋水用力挣扎不成,抬头看着正不断发号施令的司空旭,顿时红了一双眼睛,怒骂道:“司空旭你这天杀的混账!我是你名门正娶过门的正妃!你怕我丢你的脸,将我软禁起来不给吃不给穿,想将我折磨死不说,竟然还教唆了我的父亲不敢认我!我今日既然逃出来了,便一定要将你背信弃义的嘴脸大白于天下!”接着,庞秋水深吸一口气,用比刚才还拔高了一层的音调尖叫道:“皇上!我冤枉啊皇上!我是四皇子妃!我……”

庞秋水一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却忽然戛然而止。

原本抓住庞秋水的几名士兵脸色发白地将人松开了,齐刷刷后退了一步,而庞秋水依旧保持着被押着的姿势没有变化,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仿佛冻结一般凝在了那里,唯一不同的,只是她眉心上多了一支穿脑而过的箭矢,箭矢不光将她的脑袋扎了一个透心凉,尾羽还在微微颤动着,仿佛尚能再继续前进一般。

“父……亲……”庞秋水吐出最后两个字,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身子终于砰地一声软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圈尘土。

另一边,司空旭放下了手里的弓,冷笑一声道:“今日狩猎无功而返,还以为没机会动用弓弦,不料却成了护驾的利器。”说吧,他扭头看着庞松,“庞大人以为如何?”

庞松嘴唇一直在小幅度颤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庞秋水的尸首,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半晌之后,才僵硬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丝干笑,“殿下说的是……”

“这疯妇冲撞父皇龙驾,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死有余辜。”司空旭又放开嗓子喝了一声,也是喊给周围围观的百姓听,冲撞皇帝的确是死路一条,可不能算他胡乱杀人。

只是死了一个“发疯”的乞丐,皇帝当然也不会过分注目,还称羡地看了司空旭一眼,似乎在赞她处事果决,没有再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很快便有一队侍卫将庞秋水的尸首拉起来,头也不回地拖走了,庞松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晕眩,但凡是因冲撞圣驾而被处死的人,就算死了也没有安葬的自个,大多是被拉去乱葬岗一丢了事,可怜庞秋水生前被折磨成那样,死后竟然还不能入土为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