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Boss一爱成婚-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清焯回家早,孟妈妈和孟老爹吃完饭散步回来,见儿子满面喜色,还奇怪,昨天还喝的一身酒味儿,回来不睡不和人说话好像失恋了的样子,今儿转眼又乐成这样。

这倒霉孩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天两头情绪转化快的,比小男孩犯了单相思还严重。

“阿焯,上次你不是答应要带女孩儿回家,怎么最近没有动静了?”

孟清焯臭不要脸的对母亲嘘口哨,轻浮的挑眉,“回老家了,等他回来给您带来,到时您可别吓着!”

孟妈妈切一声,“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怕什么?”

“那好,等我和他约好!”

“那你这段儿最好良好表现,省的没三天又要被甩!”

有这种当妈的这样诅咒儿子的吗?

孟清焯脚下一滑,险些在楼梯上摔个狗爬。

==

王悦欢在医院吃完饭,正热水器上接热水洗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手下一滑,滚烫的热水落到她的脚尖上,瞬间红了一片子,疼的她龇牙咧嘴。

“宁天诺,我是王悦欢!”

电话接通,王悦欢首先是自报家门,因为她觉得宁天诺可能是打错电话了,不然这时候找她,不科学!

还有,这个宁天诺是天生和自己犯克么,每次只要跟他有点关系的事情,她大小会受点儿伤。

宁天诺秒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一张周正俊朗的脸,黑的宛如锅底灰,或许更甚。

“你是打算死在外面?”他磨着后牙槽说。

王悦欢心里不忿的嘀咕,死外面总比回宁家死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的强。

“我在等你的消息啊!”可出口的话,并没有掺杂多余愤恨的情绪。

一种奇怪的现象,无论何时在面对宁天诺冷脸冷语的时候,王悦欢都会莫名的心虚那么一下,这从一开始俩人认识,就不是个好兆头。

所以这么多年两个人看似势均力敌,相互制衡,其实宁天诺总是在无形当中处处都压制着王悦欢一头。

王悦欢不是没想过改变,使外力或者花心思,总是被宁天诺四两拨千斤的打回来,后来以至于连自己也觉得就这样吧,也还好,无论宁家有多大的风浪,她这里始终平静即可。

所以这个宁天诺,看似无心,实际上心眼应该比谁都要多,王悦欢腹诽。

宁天诺沉寂的眉梢微微挑了挑,王悦欢不是顺着他的话跳脚耍死倔,而是迂回的把问题丢给他,看他接下来的动作决定自己要走的路。

一双深邃如井的眸子迸发出奇异的光芒,几天不见,王悦欢好像变聪明变的沉稳了呢!

“先给我滚回来!”

宁天诺于是也没掖着,滚回来,他保证不打死她!

旁边病房有人洗碗需要接热水,王悦欢对那人友好的笑笑,走几步把碗盆放在走廊末端的窗台上,手指搁窗玻璃上敲了敲,理所当然的反问,“然后呢?”

回去之后呢,她今天必须要一个他的方案,不然直接给她寄离婚协议书好了,她也受够了他的各种暴力,所以无论离婚协议书上的条件多苛刻,她保证不多废话一句。

“你想呢?”

宁天诺这次掖了回去,他的态度一样取决于她的解释和决定,如果她有那本事把他说服,宁家短暂却畸形的这种平衡,他还不想要扰乱。

王悦欢黑漆漆的眼眸穿过窗纱望向远处,医院大楼对面的殡仪馆里应该是去了新人,亲人的哭喊留恋,丧乐师奏着悲伤的曲子,想想人这一辈子活着多不容易呀,她干嘛要畏首畏脚,没有勇气去改变?

所以这一次,她不想再保留而且压抑自己的想法了!

“我以为你会直接让律师来找我,毕竟发生那种事,对你身为老爷儿们的自尊心,打击还挺大的,也说不好,你夸张且丰富的想象力,认为我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你!”

他没有跟她要一句解释,已然确认她为了不生孩子,为了和他作对,作死也要服用避孕药,这样凭借漫天的臆想已然就能给自己判了死刑的男人,又是那样高高在上没人敢挑衅的身份,她就是伏低做小回去了,又能有什么好呢?

宁天诺语气攸变,漆黑的瞳孔闪了闪,她倒是不怕说。

“你倒是想的美!”

天诺冷冷一讪,就因为觉得太生气,太折辱了,而且又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成份在里面,所以即便离婚,在那之前他也一定要折磨死她,至死方休啊!

“宁天诺,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幽静的语气,与这灰暗安静的傍晚相衬相映,突显出一份深深的寂寥。

“所以?”

宁天诺在医院放了人,王悦欢什么情况,除了医生护士,他大概比她本人还要了解。

这也是他愿意再通融的原因,没有人

因,没有人蠢到自虐到这个程度,只为了跟他赌一口气。

王悦欢被宁天诺问的一愣,而且他的态度太过古怪,既然什么情况他都知道,就应该明白把她留在宁家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啊!

“离婚吧,宁天诺!”

好聚好散,虽然他们开始的就像是一场笑话,也还是可以好好的散伙,若是哪一天他牵着小朋友他们在街角偶遇,至少没有那个冲动,想要砍死对方。

王悦欢面对窗户深呼吸,转过身,不远处吴森的身影,让她狠狠地一窒,眉梢不经意间略过烦躁和厌恶。

“想都别想!”

然后就是宁天诺誓言一样的声音响彻耳侧,王悦欢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一样的疼。

宁天诺那边已经掐了线,王悦欢在吴森阴恻恻的注视下淡定的收好手机,反身端起碗盆。

若说以前和吴森赌气,她想过跟宁天诺就这样耗死算了,可经过这一次生死一线的折磨,她觉得完全没必要,自己的生活,自己舒坦了最重要,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赌气。

王悦欢手里端着饭盒,面部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波动,可她紧握手柄的纤细手指,终归还是出卖了她对吴森抵触的心情。

“要离婚了?”

与吴森错身而过之际,他突兀的伸手扣住她的手臂,饭盒的盖子只是虚虚的扣在上面,经过他这么一折腾,从她手上滚落下去,发出哐啷的刺耳声,愈加激发了王悦欢烦躁的情绪。

她反感的甩开吴森的束缚,双眼泛红迸射出滔天的恨意,“不是刚好如你所愿了!”

吴森眉目含冰,有经过开水房想要跟他打招呼的病人家属,面对他这一张冷脸,放轻走动的脚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算你聪明!”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可吴森心里的想法和言语的表达,却是天壤之别,他其实想说,他希望她离婚,与吴娇和宁天诺无关,而只关乎他自己,他想,想要她离婚。

王悦欢早都对吴森这种变态神经病不抱任何希望了,冷笑一声,说:“真想以后再也不见!”

话落,王悦欢挺直脊背,保持高姿态越过吴森。

“可能吗?”

吴森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传入王悦欢的耳畔。

王悦欢离开的脚步微顿,并没有停下来,她三姨不可能在医院住一辈子,总有出院的一天,而以后,他们不会再见面,她确信一辈子。

可她不懂,吴森说的相见,却和林婷菲无关,单纯只是她王悦欢这个人,他说见,就一定会见!

==

回到病房,王悦欢倒了暖水壶中的热水重新洗碗,林婷菲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是专门去洗碗的吗,怎么又端着回来了。

她笑笑说没事,林婷菲再问什么她都是随意的回答,让她从她口中套问不出任何多余的话。

当然除了洗碗,还有扫地、拖地,她还把林婷菲这两天的脏衣服一起拿出来洗,因为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在宁天诺和吴森那边受到的阻碍和火气,才不至于爆发给无关的人。

“欢欢,你别动放那儿,等小冉回来了拿家里搁洗衣机洗,天儿也不早,你赶紧回来休息!”

王悦欢拖完地,把衣服丢进倒了洗衣液的水中,抬手擦擦脑门的汗,说:“没关系的三姨,夏天的衣服多单薄,很快就洗好了!”

“我倒觉得三姨说的对,天儿不早了,连鸟儿都知道应该回家了!”

宁天诺不高不低的声音突兀的从门口传来,林婷菲一愣,王悦欢简直想要像地鼠一样打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欢欢,这位是?”

宁天诺此人,除了高申冉认识,王悦欢这边的亲戚任何人都没有看见过这位的正脸,王悦欢这么些日子也没有对林婷菲提起过此人。

此刻,他的出现让王悦欢诧异,她着实搞不懂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宁天诺已经快两步走到她的跟前,拿抽纸给她擦汗,修长漂亮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黑发把玩,最后别在耳后,低着头看似深情的望着她长长的睫毛星星一样的忽闪。

“三姨,我是宁天诺!”

林婷菲即便不知道宁天诺是谁,可看他自然而然的为王悦欢整理头发,动作中满是霸道的占有欲,林婷菲还不懂就是傻了。

何况这一声三姨,没关系的陌生人谁还会管她叫三姨?!

“原来是天诺啊,请坐!”

王悦欢打从宁天诺进门,舌头似乎被猫叼走了,肠胃打结,面部的神经跳跳糖一样疯狂的抽搐。

在林婷菲眼中自然而然的温柔,霸道占有欲的体现,无一不让她瑟缩,心跳几乎要停止。

“来的着急,没有准备营养品,还请三姨见谅!”

王悦欢从来都不知道,宁天诺原来也是会说人话的。

林婷菲笑弯了眉眼,说:“哪里的话儿,你能来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宁天诺凌厉的薄唇开开合合,“看来三姨是嫌我来的太少!”

连一起生活了八年多的王悦欢,也从来没见过宁天诺这样人性化的表情,还有他的话,好像开玩笑,这简直突破王悦欢对他所有的认知。

“三姨,衣服我明天洗,今天先回去了!”

王悦欢害怕宁天诺的话会让林婷菲不适,急急的插/了一句。

林婷菲心

林婷菲心情很好,外甥女看来嫁的不错,女儿也认识了孟清焯那样的青年才俊,她觉得生活对她,也不全是亏待。

“好的!”林婷菲温善的目光再次打量宁天诺,虽面冷但也一表人才,很有礼貌。

宁天诺感觉到了她的打量,有涵养的对她点点头。

“小冉不是找了家政,欢欢你好好休息,有空暇时间了再来!”最后林婷菲这样对王悦欢说。

因为她的这场病,已经耽搁了女儿和外甥女太多的时间,让她们严重缺乏正常的社交,如果再影响到外甥女的夫妻感情,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照她说,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们年轻人还是少来的好。

王悦欢苦逼的垂目,明天出门的唯一借口,算是被三姨彻底的给堵死了。

“欢欢?”跟着宁天诺出了医院,宁天诺好兴致的嘲笑王悦欢的小名,“这不是宠物狗的最爱么,和你真合适!”

王悦欢咬牙,真想一拳头打烂宁天诺可恶的嘴脸,宠物狗的最爱和她最合适,把她当小狗呢?!

“名字爹妈给的,不怕闪了舌头你尽管向人展现你低人一等的素质!”

宁天诺耸肩,王悦欢这种等级的找碴,对他而言根本不算障碍。

车子一路驰骋,街道两边的街景快速的从眼前飞逝,车子里却安静的仿佛坐着的不是两个大活人,而是天津著名特长,泥人张的彩塑。

王悦欢伸手按开收音机,里面男主播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显得特别动听,让他正在介绍的这部电影和主题曲舍得,莫名充满无限的韵味。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看过之后,会不会浮生出两个字,叫做遗憾,这世上不是所有男才女貌的爱情都能开出幸福的花朵,除了遗憾之后,这首主题曲的歌名,之于我们的生活,他可能更重要,叫做舍得!”

张乐然是个爱听收音机的现代少年,以至于王悦欢多年前养成了睡前听广播的习惯,不过自从嫁给宁天诺,这些年都没有再碰过了。

而今天的这位广播人,不得不说很有才情,他的话,有股子莫名吸引人的生活文艺气息。

“舍得!”王悦欢跟着满满的品,有舍有得,可很多时候即便不舍,也有人可以无限的得到。

好比这个宁天诺,婚姻之于他没有责任,没有束缚,他不用离婚,照样可以得到外面三五个小姑娘的青睐,和那些人纯粹憨傻的所谓感情。

老天真是不公平,诸多的优势,都让这混蛋男人一个人占了去。

王悦欢郁闷的不愿意多看宁天诺一眼,将身体缩成一团靠近车玻璃,目光注视着窗外街景,莫名的忧郁。

宁天诺和她听了同样的一段话,却没有与她类似的半点感怀,不明所以的视线拉近,看向王悦欢的侧脸。

纤长弯曲的睫毛,小巧的鼻子,下巴比上一次看见她时更加尖了,皮肤一如既往的白,如果不是外面七彩的霓虹不时掠过,完全看不到她脸上有多余的血色。

外面黑着,所以王悦欢很容易的透过车窗看见宁天诺没有专心看车的脸,凶狠的扭过头瞪他,“好好开车,想死自己去,我小冉好不容易让我活过来的,这条命金贵的很!”

宁天诺眸底刮过冷冽的风,忽而笑一声,说话的内容如魔音贯耳,久久的盘旋在王悦欢耳边无法散去。

“金贵也是我的,所以就算我死也得拉着你垫背!”

操,缺心眼神经病,又是看她哪里不顺眼了?!

一路胡思乱想,不时的刺挠彼此几句,很快,宁家的大宅灯火通明,赫然出现在王悦欢眼前。

王悦欢扶额,觉得整个人愈发不好了。

下了车,脚下踩着厚厚的草坪,宁家的老宅种了可人的花草,靠山有水,环境宜人,又刚好是仲夏的晚上,空气清新,王悦欢贪婪的多吸了几口,方才感觉好多了。

除了刘嫂,宁家的下人都在,听见院子里大少爷车子熄火的声音,肖琦殷勤的站在门口恭迎。

而,当她不远不近的看见王悦欢那张熟悉的脸时,脸上要笑又似乎快哭丧的表情,真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哎呀,肖琦你最近便秘更严重了!”

看见她一脸肠胃不通畅的表情,恶心谁呢?

肖琦张口结舌,哼哼唧唧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看她这样,王悦欢放心了很多,而不由控制的,突然觉得身体的各个器官,每一个细胞,各种通畅舒服。

现在回想以前窝囊废一样的生活,因为懒的计较,连一个不像样的下人也是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踩在她的头顶上,也是蠢的没谁了!

王悦欢越过肖琦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正在假装忙碌的各位,没有一个脸色敞亮的,他们在肖琦的宣扬和揣度下,已经默认了王悦欢在宁家变成了死棋,不会再回来了,可现在…。

她不但回来了,好像还变了个人似的。

“宁天诺,能不能请你家这些人出去,真是找不到一张顺眼的脸!”

在医院再见王悦欢,宁天诺隐约感觉她哪里不一样了,此刻当下,这种感觉得到了明确的验证,更有个性和爆发力,不再安分于单一的在宁家混日子,情绪变的张扬外露了。

这样的她,带给他一种不同以往的新奇感受。

“听不懂人话?”

人话?”

在宁家,宁天诺首次公然支持王悦欢,下人们因为王悦欢的反常已经滞愣,连大少爷也…。

他们战战兢兢的快步退离,园艺工孙树和看果园的崔振,两个人因为没有默契的抢道,还差点儿撞到王悦欢身上。

王悦欢眉眼一冷,严肃认真道:“走路都不会,宁家要你们干嘛!”

仿佛有一块磁铁的牵引,宁天诺的目光牢牢地贴在王悦欢的脸上。

“没人给我道歉,是怪我站的位置不对喽?!”

孙树和崔振都是宁家的老人,平常哪怕是老爷和太太,也一样对他们客气有加,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应该道歉,王悦欢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已经再度袭来。

“所以要我说,明天管家那里结工资喽!”王悦欢少奶奶范儿拿捏得当,斜眼给管家施压。

管她呢,忍气吞声也未见得在宁家就有安静日子过,还不如趁着徐美娟不在,耀武扬威的处理掉几个看不顺眼的老东西呢!

管家明显觉得王悦欢不够分量,等着看宁天诺的眼色,孙树和崔振也还一样坚挺着,他们确定,看在老爷和太太的面子上,大少爷一定开口解了他们的围。

谁想,他不但没有丁点要帮助他们说话的意思,而且还比王悦欢狠多了,冷脸一沉差点儿连管家一起解决掉。

“少奶奶的话,你们都听不懂,”摇头狠绝状,“那么宁家留着你们,何用?!”

孙树和崔振以及管家大人,齐齐的虎躯一震,弯腰屈膝的又是道歉,又是请求,附带软硬合度的提起徐美娟和宁爸,求宁天诺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大少爷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求大少爷看在老爷太太的面子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宁天诺皱眉,这种时候依然不把王悦欢看在眼里,还有脸提母亲和父亲,可想平常仗着母亲的人势,给了王悦欢多少小鞋穿,让她一个正儿八经当少奶奶的人,受了多少不明不白的冷气!

难怪她才一回来就要先发制人的闹,捡俩看不爽的下人开刀,当着他的面,想要重拾当家人威严?

那么,她要的,他可以给她!

“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吗?”

即便提起徐美娟,宁天诺依然没有松口的迹象,那几个人心尖一颤,觉得要坏事。

几个人整齐的面向王悦欢,平常好说话又好欺负的女人,他们把自己说的可怜些,装作无意的拉动徐美娟的余威给她施施压,也许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毕竟就是个小门小户走出来的破落户,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他们三个齐心竭力的忽悠她几句,这也没多大的事儿,说他们两句也该揭过了。

“少奶奶,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少奶奶,看在我们对宁家尽心尽力半辈子的份上,请你原谅我们!”

“老爷和太太都用惯我们了,少奶奶我们舍不得离开,他们回来若是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也会难过的!”

“少奶奶,我们为宁家付出了大半辈子,眼看着就要退休了,你说什么也不能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少奶奶,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实在没必要赶尽杀绝!”

“……”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认定了她王悦欢没有处置他们的能力和权势。

可今天的王悦欢,注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她全程围观三个老不休你一言我一语的唱双簧,冷眼旁观而后淡淡的开口:“为宁家尽心尽力?在宁家付出了大半辈子?说的好像宁家一直在亏待你们似的,我倒是还不知道,原来你们在宁家受了这么天大的委屈!”

“说什么,只是混口饭吃?哎呦,宁家财大气粗是没错啦,可是要养这一屋子的闲人,怕是也不太适合吧?”

三个人磨破嘴皮子,被王悦欢脸上冷冷的笑意,以及她掷地有声的说辞镇住,一时无语狡辩。

王悦欢侧脸转向宁天诺,公然嘲笑他道:“吵死了,我还不知道宁家的规矩原来只是写出来当摆设的!”

言下之意,惹怒了当家少奶奶,开除几个下人她还要被迫听他们这么多的废话,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简直要忍受不了!

“少奶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

王悦欢不同以往的执拗和坚持,管家终于第一个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那一句早该说出口的对不起,终于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可是已经迟了太多。

“对不起少奶奶,我们…。”

“都给我住嘴!”宁天诺皱眉冷呵,一张锋利的俊脸早已经布满阴冽,他以前还不知道,宁家的下人,原来各个这般能言诡道。

三个人都是在宁家待了超过十五年以上,多少了解宁天诺说一不二性子的人,就像一开始他们敢嚣张,是抓住了宁天诺孝顺的脾性,现在不敢吭声,当然也是了解宁天诺决定了的事情,在宁家还没有被改变的先例。

就像多年前他直接带了王悦欢回家,说他们已经领了证,无论老太太如何撒泼打滚的反对,终归没有一个人扭得过他。

“孙晨,带他们仨离开,以后管家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王悦欢今天敢回到宁家,就没有打算再给自己留后路。

宁天诺幽深的眸,不明的看了看王悦

看了看王悦欢,没有出声反对她任命年轻的孙晨为宁家新一任的管家。

孙晨也是个机灵上道儿的,见宁天诺并没有反对,心花怒放的招呼其他早已经傻掉了的下人,一左一右扭住孙树和崔振,把他们带下去,远离王悦欢和宁天诺的视线。

一场没有准备的战役,开始的突兀,可经过和结果,算是让王悦欢满意的。

至于为什么临时启用孙晨这个人,他吧,有些小机灵,眉梢眼角不时闪动着精明和市侩,很容易能让人摸到他的软肋以及需要。

这样的人势力,兴许还软骨头好控制,可若是调教的好,恩威并施,比一般人用起来更顺手。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孙晨在宁家这个大染缸里的时间还不长,他暂时没有站队,还不属于宁家的任何一个人,用着安全。

适才从宁天诺的高档轿车上下来,站在阔大漂亮的宁家大院里,呼吸着清爽宜人的新鲜空气,王悦欢一瞬间想了很多事儿。

如果这次不能顺利的和宁天诺离婚,那么在宁家,她急需要培植自己的人手,远的不说,单是这一次面相上的自杀事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