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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一爱成婚-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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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欢只能被动的接受,唇齿方得以空闲,她膝盖不着重点的往上一顶,咬牙,“宁天诺,你他妈的是禽兽吗?”

膝盖本来被他压着,杀手锏没有多大的威胁力,但终于可以说话了,她就一定不会放弃跟他谈判。

宁天诺吸吮的动作未变,手指愈发邪恶的触到她敏感的地方,她避无可避,也是无法想到他下流的动作真的会执行,意外的吟喃了一声。

天诺耳闻那独特,来自王悦欢,却只能属于他的催情乐曲,动作消减,在她微启的唇瓣上轻轻一压。

所有的动作,宛如骤停的暴风雨,他反常一笑,像一只偷鸡得逞的狐狸,说:“看吧,我禽兽你不也是很喜欢的!”

王悦欢:“……”

喜欢你妹,谁她妈被混蛋压在酒店的走道里,还表现出喜悦和喜欢的表情,就他妈是神经病!

“把我手放下来!”

宁天诺这一次很配合,两个人身体靠的很近,几乎是紧贴,可手总算给她放下来了。

双手得以空闲,王悦欢抬高狠狠地擦拭嘴唇,在宁天诺如外面天气一样黑云密布的脸,挂上修罗一样残酷的表情时,她伸手推开他。

许是过分生气,他琢磨着怎样弄死她了事,胆儿肥居然敢嫌弃他,天诺觉得简直无法再原谅了。

就是在这种心情下,真是的没有任何防备,这次倒是让王悦欢轻而易举推了个正着。

“宁天诺,你丫脑子给驴踢了吧!”

操了,无法再忍受这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发情的男人,简直畜生。

王悦欢骂完,噌着嘴唇,恨不得撕掉其上的两张皮,着火的眼眸狠瞪宁天诺一眼,转身就跑。

不管是弄死她,还是狠狠地折磨她,首先都要抓住她。

于是,天诺快速的伸手,拦腰将王悦欢抱起来撂肩上,她踢腾着双腿挣扎,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她屁股上。

“安静,再动现场办了你!”

王悦欢:“……。”

果然畜生不如,这算什么,他觉得他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威胁自己的?

小冉有孟清焯了,她身边再无亲人,他到底凭什么要对自己这样,以为在经历过这样那样糟心的对待之后,她还会忍气吞声的任由他折腾?

做梦去吧!

“宁天诺,你再不放我下来,信不信我会掐死你,嗯?”

王悦欢张扬在半空中的手臂,折回来掐住宁天诺的脖子,虽然因为距离很远,掐的不是那么用力,可对宁天诺的面子,是极大的折损。

他黑着脸,忽的将她扔在地上,用力过大,她趔趄着倒退,直到后腰重重的撞在走廊的窗台上。

她痛的倒抽一口凉气,疯狂的气愤和厌恶在乌黑的眼眸中缱绻。

她不说话,他本能前去扶她的手掌并拢,成拳压在裤缝处。

良久,两个人都不知道互相瞪视了彼此多久,走道里的电梯叮的一声,有服务员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对峙中的宁天诺和王悦欢,年轻的女服务员楞了一下,仔细又瞧了宁天诺帅气而冷酷的脸,完全拜倒在他的颜值之下,又多看了好多眼。

脑子里乍然回想起某一个轰动一时的新闻报道,宁天诺的脸和报道上家世煊赫,财大气粗的男主角遥遥呼应。

女人纠缠着宁天诺的眼神,变的更加贪恋而**,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王悦欢,忘了辨别此刻的宁天诺是不是危险,他沉着脸,是不是正在很认真的生气。

人因**而贪婪,因贪婪而变的愚钝,因愚钝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而没有眼力见儿,是一心想要走捷径,靠着美貌和年少麻雀变凤凰的这类人,最大的致命伤。

类似崇拜的眼神,宁天诺并不陌生,以前兴致好的时候,有特别合眼缘的,逢场作戏他或者还会玩玩儿。

只是此刻,没来由的,在那长的并不是很丑的女人,她**的视线注视下,像是吞了一把苍蝇的感觉,天诺甚至觉得肮脏,觉得恶心。

天诺抬脚如风,在王悦欢看出些名堂,但来不及阻止的时候,脚尖沾到女人的下巴处。

王悦欢目测之下,女人以万分疯狂的速度后退狠狠地撞在电梯的门套上,而后反弹,呈跪爬状落在地毯上,脸颊青紫,口腔内的鲜血像是大雨过后屋檐下不停歇跌落的水珠。

女人因为完全吓傻了,两颗洁白的牙齿随着血水掉落出来,她愣是没有吱一声,身体好像已经没有了痛感。

王悦欢沉思,大概,她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悦欢无比同情的看女人一眼,宁天诺是人吗,她躲都来不及,她倒好,只是看一眼他的脸,就想要飞蛾扑火的往上冲。

傻不傻?!

王悦欢往前两步,伸手欲将惨兮兮的女人从地毯上扶起来,手还没有碰到女人的手臂,天诺急急地将她阻止。

扔给地上的女人一沓红票票和一张二十万的现金支票,男人一言不发,拽着王悦欢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在外面女人的尖叫声中并拢,以均匀的速度下行,王悦欢挣脱自己的手,靠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打量宁天诺。

传言,他对女人没什么耐心,好的时候仅限于在床上,下了床提起裤子,翻脸的速度比脱裤子快多了,无情到没有人性。

现在看来,可能传言是真的,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同情心,没有感情。

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一脚踢过去,完全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他才不会管,女人会不会因为他的一脚下巴歪了,毁容了,或者干脆死了。

王悦欢几不可见的叹口气,多年前她难道是眼睛瞎了吗,居然和这样一个残暴的男人借钱、谈条件,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她有一次重重的叹息,与其说同情方才奄奄一息的小姑娘,还不如说同情自己,在这样没有人性的宁天诺身边的自己,即便她已经没有了他可以当作筹码威胁自己的人,可是她自己呢?

生活变的越来越顺风顺水,对她不利的人越来越少,真的要一直挑衅他,冒着有可能被他残害的风险?

想到这里,王悦欢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抬眉,再一次谨小慎微的望向男人,正对上男人投过来,阴沉莫测的瞳眸。

内心无比的苦逼,王悦欢违心的扯了扯唇角,笑的要多假,就有多假。

看在宁天诺的眼睛里,他真的很想要一巴掌呼死她!

可是呼死她,沉寂的心怎么办呢?

天诺沉沉的叹气,手掌张开闭合,闭合再张开,前前后后许多次,终归不轻不重的落在了她的脑顶上。

温温的拍了拍,笨拙的像是安抚一只害怕中的小狗儿。

王悦欢扯着虚伪的假笑,讨好的看他一眼,复低下头,假笑僵在唇边。

天诺哪里会不明白她的伪装,虚情假意!

伸手扣着她的下巴,将她一张秀气的小脸儿抬起来面对自己,她唇侧的假笑方才收拢,意外被自己抬起来,要开不开的,别提多难受了。

“不想笑别笑!”天诺冷声,“我不会对你动手,你害怕什么?”

王悦欢连假笑都安装不上去了,颜面的神经凸凸的抽搐,心道,你跟畜生似的动手的时候,还少吗?

面对王悦欢不屑的眼神,天诺似乎也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儿,尴尬的咳一声。

说:“以后没有了!”

似是而非的,谁知道他说以后什么没有了。

王悦欢没有细究的心思,转念之间,她告诉自己,得想办法了,在利用完宁天诺和他的势力之后,自己该如何全身而退!

仅剩下的吴娇,她还会不会继续作妖,她结婚是不是真,如果婚后合计夫家的势力算计她,她又该如何面对!

在王悦欢的沉思中,电梯在一楼停稳,碍于宁天诺的势力,他们不用去警局录口供,一切全权交代给廖准负责。

不过宁天诺疏忽了,D市发生了这样一场公开的,害人不成反而自己掉下楼摔死的案子,案子的核心涉及到医院有名的精英医生,听说期间还牵连到了吴家和宁家。

八卦媒体的嗅觉,素来灵敏,他们有时候为了一个新闻话题,可以数月蹲守。

所以可想而知,当宁天诺拖着王悦欢的手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数十只话筒齐齐的对准了他们,相机的闪光灯,即便是在酒店大厅明亮的吊灯下,依然闪闪发亮的灼热了彼此的眼眸。

宁天诺的脸色,黑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高度,若不是对方人多,他真的会伸手一一捏死他们。

王悦欢本能的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被宁天诺握着的手僵了一僵。

宁天诺感受分明,带着她排开众人,众人一劲儿拍照,但碍于宁天诺危险的黑脸,还是自动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儿。

“宁少,对于这次陈焦阳害人不成反丧命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宁少,据说您和吴小姐青梅竹马,对她这次的遭遇,你有什么想通过媒体对她说的吗?”

“宁少,陈医生为什么要害吴小姐,您是否能替广大民众还原真相?”

“宁少,这位小姐,是您新交的女朋友吗?”

“……。”

这个问题之后,媒体的嗅觉突兀的反生了转变,可他们只是聪明的保持观望,且看宁天诺的态度,再来决定明天的稿子以什么为重点,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报道。

宁天诺前行的脚步顿住,转过脸,阴恻恻的目光如毒蛇的蛇信子,扫过刚才说话的男人的脸,那人顿时萎靡不振,吞一口口水,目光闪烁,不敢再看宁天诺一眼。

宁天诺护着王悦欢后退一步,站在男人眼前,眼看拳头如风,脚快如电,就要席卷那记者的脸和身体之时,王悦欢发疯的甩开宁天诺的另一只手。

“我真是受够了,宁天诺你真不是个好东西,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一边说着,眼眶泛红,双手泼妇一样的推搡着宁天诺结实的的胸膛。

宁天诺:“……。”

众记者:“……。”

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肿么破,宁大少爷会不会抠掉他们的眼珠子?

众人发愣不配合,王悦欢只好自导自演,反手再次推拒宁天诺。

“还有那吴娇,你和她什么关系,青梅竹马的感情了不起呀,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我告儿你,你今天不许去警局看望她,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宁天诺:“……”

操了,这疯女人在说什么瞎话?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警局找吴娇?

不都是她在瞎嚷嚷,说什么要去找吴娇看看!

众记者:“……”

女士,你这么嚣张你姥姥知道吗?怎么还会有人胆子大到当着一众记者媒体的面儿,给宁天诺撒泼打滚呢?

一众媒体恨不得缩起脖子当壁花,祈祷自己穿着哈利波特的斗篷,宁总看不见他们。

这无辜躺枪的滋味儿太他妈憋屈了,别是因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之后遭到宁大总裁的全面封杀,那就太糟糕了!

王悦欢爆发的太突然,大家一时半会儿跟不上节奏,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为爱争风吃醋的傻女人,当然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有更多的人去关注陈焦阳,关注宁天诺妻子的全面曝光,他们的感情问题被扯出来大面积的议论。

那小冉那边,会不会压力变的小一些,之后如果宁天诺配合,他们再来一场大戏,小冉和孟清焯,是不是就该从前不久的一劫中暂时的脱离了?

王悦欢打的如意算盘,宁天诺不知道,但愣过之后,他折服于王悦欢吃醋妻子的这个角色。

他暴怒中的情绪变的平稳,急速转化的过程,让眼睁睁关注事态走向的媒体大吃一惊。

今天意外的收获,有些多!

宁天诺被王悦欢推的狼狈,本来该生气的男人,伸手勾住张牙舞爪的王悦欢,掷地有声。

道:“瞎说什么呢,吴娇哪儿能和你比,谁也不能和你比!”

类似示爱的宣言,终于惊动了痴愣中的媒体人,他们面面相觑,察言观色,宁天诺是真的没有生气,而且,诡异的他的心情似乎被什么事情给取悦了。

同行相弃,平常都是互看讨厌的记者彼此递眼神,有资历老的,了解多年前D市的一场婚礼,宁天诺的身份,其实是已婚的。

于是,群起而激奋,一众媒体人跃跃欲试。

这个说:“宁总,看来嫂夫人对您有些误会!”

那个说:“宁总,夫人吃醋了这可怎么是好,不过前期有一则报道,上面相关的数据显示,女人吃醋生气的时候,男人粗暴的压住她亲吻,能瞬间治愈暴躁的心情,宁总您可以尝试一下!”

王悦欢:“……。”

操,哪个傻逼说的,给她站出来!

还有人说:“原来是宁夫人啊,百闻不如一见,果然貌美,和宁总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王悦欢:“……。”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太姥姥知道吗?

“我比天诺哥小很多也,郎才女貌是不是过了,明明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其实挺亏的!”

众媒体:“……。”

你这么**炸天,你太姥姥一定不知道!

倒是宁天诺,虽然王悦欢嚣张的让人想揍她的屁股,可能在媒体面前公开两人的身份,不知怎么的,平常挺讨厌被拍的宁天诺,反常没有排斥。

反而开玩笑的语气说:“没有我的灌溉,你就是朵花儿,也是一朵枯萎没人要的花儿!”

王悦欢斜眼,放屁,老娘离开你,只会更娇嫩。

翌日,数十家纸媒,两家网络的门户网站,登出了宁天诺夫妇伉俪情深的标题,配图就是最后一幕,王悦欢斜眼看宁天诺的抓拍。

明明是满满嫌弃的眼神,愣是被眼瞎的媒体说成是,情深!

情深你妹呀情深,一个个的都是瞎子吗?

不过,好说,由她替小冉挡一抢,说实话她还得感谢媒体眼瞎!

“满意了?”

宁天诺一早看到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他和王悦欢的消息,媒体人都是活的很有眼色,习惯打擦边球的人类。

所以他们的配图并非正面,完美的侧脸展现的恰到好处,有图有真相,又不至于会引起民众太大的轰动,哪天走路上,会被当成是大明星一样的被偷拍。

王悦欢坐在沙发上,用指尖搓了搓报纸,忍着被情深二字激起的鸡皮疙瘩,斜挑着眉眼,说:“我发现我侧脸还挺完美的!”

宁天诺:“……。”

端眼去看她,是挺漂亮的,他无言以对。

“高申冉有你这样一个自毁形象也要帮他的姐姐,他是不是特感动?!”

王悦欢一愣,这男人果然不是那么好蒙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改天咱俩也整一个媒体发布会,就说,就说结婚九周年好了!”

算一算,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十月十五号!

宁天诺没说不行,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算计,“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王悦欢妖精似的,扭着小腰儿,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勾住宁天诺的脖子,媚眼如丝。

“你确定这不是你想要的?”她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大腿面儿。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玩命儿出卖色相,大概也是没谁了,所以小冉啊,你可得狠狠地幸福,不然你姐我算是白牺牲了!

宁天诺衣冠楚楚的已经准备上班的人了,被王悦欢挑逗的差点儿当场弃械投降。

喉结滚动,他一语双关,艰难的说:“没有你想要的那么急迫!”

王悦欢笑的坏坏的,小手折扇似的拍一下宁天诺的前肩,撅了一下小巧红润的嘴唇。

“天诺哥,你咋坏的这么明显呢?!”

宁天诺哪里还能忍,干脆如饿狼一般,直接扑倒王悦欢。

昨儿晚上回来,她说累了,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两腿交叉八爪章鱼似的粘着他,死活就是不肯做。

所以现在,他要把昨晚上欠下的,一块儿都补回来!

“喂,你还上班呢?”

残暴急燎被撕衣服的间歇,传出王悦欢星点的理智。

宁天诺急色鬼一样扯掉她宽松的家居服,“美人在侧,君王从此不早朝!”

王悦欢:“……”

操,她只负责惹火,可没说自己要灭火!

==

吴森一早看到报纸,排山倒海都是王悦欢和宁天诺你侬我侬的新闻,怄的心肝儿乱颤。

王悦欢那女人,是正在找死吗,居然还敢在媒体面前和宁天诺秀恩爱。

他手掌用力,报纸在他的掌心中褶子越来越多,眼看躲不过毁灭的下场,吴娇精神不济的下楼,拿报纸要看,客观的挽救了报纸将死的命运。

“哥,在替我生气?”

吴娇眸底迸射出来的冷意,其实不比吴森少,可她目前实力有限,只能找机会另辟蹊径。

但可以预见的,她能在王悦欢和宁天诺之间捣鬼的机会,没有!

吴森没说话,反问吴娇,“你决定了,要嫁给那什么归一郎!”

吴娇一瞬间笑的千娇百媚,“他对我很好呀!”

吴森皱眉,“焦阳才死,你就要马上结婚,你的想法我不想知道,可既然你决定了,我等几天送你过去!”

送走了吴娇这个后顾之忧,他才好和宁天诺殊死一搏。

之前,碍于吴娇会被当成是靶子,他只能被动挨打,被宁天诺的人闹事,医院和病人纷纷扬扬,都在质疑他的医术。

院长找到他,让他停薪留职在家休息一阵儿,他根本没考虑,当场递了辞职信。

吴家仅剩下的几桩小生意,最近也大大小小的遭受到了宁天诺的抵制,很快就要全面崩盘。

可他还是不会退缩的,难得对一个女人动情,这样的感情可遇而不可求,并不是宁天诺用一点生意,一份工作逼迫他,就可以换回内心平静的。

吴娇去餐厅吃早点,吴森打电话给王悦欢,打了两遍,都是提示正在通话中。

吴森耐心的等了十五分钟,再打,还是通话中。

冷漠如冰的眉眼闪过一个念头,他脸黑如幕,居然拉黑了他的手机号码?

看来她是真的有恃无恐,并不担心自己会告诉宁天诺,他们睡过的事实!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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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赶紧结婚

吴森长手长臂,够到客厅的座机继续打给王悦欢,他也算是个执着的人,想了,就一定要见到,至少听一听声音也是好的。

这次响了很久,久到他即将耐性告罄,直接开车去宁家找王悦欢的时候,那边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嗯,谁呀?”

王悦欢正在被宁天诺压着十八般武艺,电话的铃声像是伴奏的乐曲,宁天诺根本当作是催情的催化剂在听。

王悦欢不行,吵的头痛。

她伸长手臂拿过来看了一眼,本来是要直接挂掉之后打回去的,可目光所及却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

王悦欢秀气的眉头皱了一皱,没想到可能是谁的时候,电话已经被她接通了。

宁天诺明显不满意王悦欢在这种时候还有机会走神,变得更加禽兽,王悦欢来不及挪开手机,一声娇滴滴破碎的声音脱口而出。

传到听筒这边的吴森耳朵里,简直就是点燃炸药包的导火索。

接着,吴森炸天的话语传到王悦欢的耳畔,“王悦欢,你简直找死!”

王悦欢被宁天诺撩起的浑身热度,瞬间如被人泼了十几盆冰水一样,蚀骨的寒凉,夹杂在表皮的热度中,冷热的碰撞交替出一股一股的白烟,她整个人瑟瑟发抖,快要给冻僵了。

正在负距离靠近的宁天诺,对此自然是感受清晰,他压下结实的身体,嘴唇掠过王悦欢敏感的耳垂,以及唇齿之间。

并顺手勾住她的手机,拿过来看一眼,还在显示通话中。

他随意放到耳侧,略微带着暧昧喘息的声音问对方:“我是宁天诺,你是谁?”

吴森如果还不挂电话,就是等人羞辱,就是自虐,不给自己留活路。

“啪”的挂掉,似乎这样仍不能完全解决自己内外上火严重的问题,他重重的揪起座机,狠狠地甩在墙上。

听筒和机身碰到坚硬的墙壁上反弹回来,落了一地的残渣。

王悦欢,你真是太懂得如何激怒我了!

吴娇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听见客厅摔东西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冷漠的没有人的热度,可正因为这样,便更难看见他火气张扬的时候。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吴娇谨慎的问。

池鱼之灾她肯定不受,可关心和好奇心能当场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吴森冷寂的眉眼,眉头紧皱,眼眶呲着,眼睛里都是发狂兽类一样的红色。

他转过头看吴娇,吴娇单瞧着这副模样,心竟然慌了一下。

“没什么!”

好在,吴森发完脾气后,尚且可以张弛有度的保持理智。

吴娇狐疑的“哦”一声。

吴森越过她,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吴娇总还是不放心,她现在只有他一个亲人了,陈焦阳死了之后,在D市她没有多余亲密的朋友,只有吴森了。

那现在他气成那样儿,还要出门干什么去呢?

吴娇几步追上吴森,以策安全,她没有上前靠近,只是在他背后问他,“哥,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陪你?”

吴森回头,眸色已经褪却红色,恢复到了常有的沉寂,像一潭死水一样,寂寥的让人浑身发凉。

他声音清淡,说:“不用!”

多说一个字他都不愿意,吴娇叹口气,退回房间继续未完的早点,不再去管吴森的去向了。

吴森在地下车库取了车,一路没有目标,心像是被谁生生的剜成了碎片,很疼,再多一些创伤,他觉得自己就会马上死掉。

不知不觉间,在绕了整个城市大半个圈子后,总还是在午后四点多,将车子稳稳地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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