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转头看着BOSS身上单薄贴身的白衬衣,把西装轻轻脱下来,覆在他身上。他似乎睡得极沉,眉目在灯下静静不动。

已经快天亮了,林浅也不想叫醒他,打算先回自己房间去。

可刚想绕过人高马大的他,就发现有难度。书桌和床之间,就隔了条狭窄的走道。而他的大皮椅往那里一横,椅子后背就跟床沿抵得紧紧的。而他的两条长腿都伸到了桌子底下,膝盖都快贴上桌子了——只留下很窄很窄的空间。

她也不愿意从他床上踩过去,她不喜欢碰别人的床。目测了一下距离,她感觉应该差不多,就将身体紧贴着桌子边沿,想从他膝盖上跨过去——她的腿也是很长的嘛,不要打扰到他就好。

一下。她一只脚站到了他双腿中间。

又一下,成功跨出去了……

还没来得及满意,身旁的男人却像是被惊扰到了,身子突然动了一下。林浅也不知怎的脚一歪,就踩到了他的脚背上……

要知她现在虽然遵照BOSS意愿不穿高跟鞋,但还是有个尖尖的小中跟的。这一脚下去,就听到男人原本平稳的呼吸生生一促,那只脚一下子弹了起来!

林浅被他这么一绊,哪里还站得稳?身子迅速朝旁边倒下去……

“啊!”她情不自禁一声低呼。

腰间有股牢牢的力量袭来,一只手迅速地揽住了她。林浅身子一歪,竟然已经被扣到了他的大腿上。

林浅有点发愣的转头望着他。

他已经睁开了眼,许是刚醒,眼神在灯下还有些氤氲,盯着她。

“你在干什么?”

林浅默然。

BOSS,你能不能反应不要这么快?出手这么快准狠?每次只要稍微触碰到你,立马被你的擒拿手给制住了。

“我没干什么。我想出去。”她说,“是不是踩痛你了?”

他看着她,眼神疏淡:“嗯。”

呃……林浅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对话间,他的手还紧紧箍在她腰上。因为隔得极近,林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气息。而身下,他的大腿温热而坚实。

她连忙挣开他的手站起来,脸也迅速的热起来:“不好意思。那我走了,晚安。”

——

林浅回到房间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

她也太囧了吧,居然坐到了BOSS的怀里。

天边已破晓,昨晚只睡了那么短时间的林浅,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脑子里始终冒出厉致诚刚刚在灯下盯着她的样子——漆黑的眼,有力的手,清冷的气息。

心跳扑通通跳个不停。她脑海里甚至想到个很荒唐的念头——BOSS不会当她是奸细,刚才想对他做什么吧。

当然不会。

尴尬极了,再也不要这种意外了。

——

两天后,顾延之亲率项目组,赴明盛集团总部讲标。明盛并未现场公布中标结果。

之后几天,爱达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忙碌着。而跟这个项目有关的人,都紧张地翘首以盼。包括林浅。

她有种很强的预感,她觉得爱达这次一定会中标。

她只要一想到厉致诚那天说的话,想到他们准备的那份已经如林莫臣所言“做到极致”的投标书,就觉得充满信心。

她觉得客户,也一定会被打动。

到了隔周的周一下午,消息终于来了。

爱达的高层们正好在开周例会,林浅也列席做会议纪要。刚开到一半,顾延之的手机响了。像是预料到什么,会议室里众人也瞬间那静下来。

他跟厉致诚交换了个眼神,这才接起。简短地说了几句,只听他“嗯嗯”了几声,最后放下电话,看着众人,眸色平静,难辨喜怒。

“明盛投标结果出来了。中标的是司美琪。”

冬夜孤寂

夕阳斜沉。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静得仿佛只剩下林浅自己的呼吸声。

她又一次抬头悄悄望去,只见厉致诚端坐在桌后,依旧在看各部门的工作文件,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已经静坐了一个小时了——自从收到中标结果后。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顶层也快没人了。林浅亦无心工作,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毫无意义地拨动着桌上那盆小绿植的叶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终于,门内的厉致诚站了起来。林浅立刻也端坐好,换上非常恬静自然的表情,望着他的方向。只见他关掉电脑、穿好外套,就朝门外走来。

林浅立刻站起来:“总裁。”

厉致诚抬眸望着她。乌黑的眉像是墨笔渲染过,在灯下格外清晰,也格外安静。

沉吟后,他说:“明天上午十点,召集全体高管开会。”

“好的。”林浅答得干脆,又问,“议题是?”

“集团下一步的发展计划。”他的声音依旧是沉措有力的。

林浅心头一怔,微笑答:“好的,我明天一早就通知他们。”

厉致诚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林浅:“您现在回家吗?”

厉致诚伸手竖起外套的领子,侧脸静漠:“不。出去走走。”

林浅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走进电梯,电梯门徐徐关上。她这才坐下,怔怔望着面前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的深褐色桐木门,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无精打采地趴在了桌上。

——

天色还未全暗,落日的余晖尽撒整个工业园区。厉致诚从大厦步出,抬头望了望,就双手插衣兜里,与零零散散的工人擦肩而过,走向后方的一排排厂房。

自上任以来,他就经常在园区里到处走。因为他很少露面,又是低着头行色匆匆,倒是很少有人认出他。

厂房边的保安亭里,坐着一堆人在聊天。直至厉致诚走远了,看得有些发愣的高朗,才默默把目光收回来。

这时,身旁一个三十出头的叉车工小声说:“听说那个明什么的大项目黄了,是不是真的啊?”

另一个保安立刻答:“是真的。你不知道吗?今天上午都传开啦!我嫂子在行政部,说彻底黄啦!”

高朗听得眉头紧蹙,问:“那咱们爱达怎么办?”

众人都是一阵长吁短叹。

暮色一点点落下来,园区里的行人也越来越少。高朗坐在一堆嘈杂的工人保安里,却格外沉默。他的头发已经被自己抓成了鸡窝,他很为厉致诚发愁,可又惶惶然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身旁另一个保安盯着前方厂房,说:“哎,那是干什么?”

高朗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其他几个保安已经神色疑惑的站了起来。

只见低垂的夜幕下,好几十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几乎全沉着脸,前簇后拥、脚步纷沓,朝办公楼的方向来了。

——

林浅步出办公楼的时候,天色几乎全黑了。周围有些吵,但她兀自想着事情,也没在意。等走到楼前停车场正中时,才突然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

她转身望去,顿时瞪大了眼——

一大群蓝衣工人,正气势汹汹地从不远处而来,涌向办公楼。林浅眼尖,甚至看到其中混杂的几个人,手里还提着铁棍样的东西。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个保安正从一侧飞奔过来,领头一个跑得最快,不是高朗是谁!

他们往工人队伍前一拦,高朗沉声开口:“你们想干什么?要到哪里去?”

领头的几个工人全是三十几岁的高大男人,面相凶狞。其中一个吼道:“你们几个小保安让开!我们要去找集团领导理论!公道自在人心!他们拖欠工资、内外勾结,搞垮爱达,不顾我们这些老员工死活!我们要讨一个说法!”

话音刚落,队伍里就有几个人大声呼应。其他人也是起哄声一片。

保安都是年轻小伙子,都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唯独高朗,梗着脖子大声说:“你们这是闹事!根本没有这回事!都回去!”

当听到闹事工人首领讲出那番浑话时,林浅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是新宝瑞还是司美琪?

心跳开始咚咚咚加速,她转身就往更远更安全的地方走,同时掏出手机给厉致诚打电话。还没接通,突然听到那边又是一阵混乱的吵闹嘈杂,有人愤怒地喊了句:“打!这小子也是他们的人,专门来搞垮爱达的!”

林浅心一沉,倏地转头望去,却只见蓝色工服和深灰色保安服的男人们,已经混成一团。拳打、脚踢、围攻、撕扭,狰狞的、惊慌的面容,全都交织在一起,货真价实的干上架了!昏暗的夜色里,有人手中的铁棒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不知砸在谁的身上还是地上,传来沉闷的声响。

林浅看得心头生生一抽。这时厉致诚的电话接通了,一声又一声,响在她的耳边,却久久没有人接。林浅心情更加糟,挂断拨110。

这时周围也有其他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大厦里走出来的职员、后面厂区的工人、大门处的保安……他们有的冲上前大声喝止,但更多的人是跟林浅一样,站在外围没敢动。

就在这时,扭打的战团里,突然有个工人头目朝林浅的方向看过来,指着她大声喊道:“那个女的是从司美琪过来的!把她抓过来问!”

顿时有不少人朝林浅看过来。

林浅的心更是往下一跌,也不管报警了,肯定会有人报的,她转身就跑!

是司美琪!毫无疑问是司美琪!

既然是有预谋的煽动闹事,就很可能还找了一些黑势力掺杂其中。林浅绝不会乖乖留下跟他们“对质”或者“喝止”,因为肯定没用。

她跑得很快,转向也很敏捷,眨眼间就跑离了停车场,把后面跟着的几个男人甩得远远的。谁知刚跳下台阶,前方就有几个原本站着围观的人,突然把她的路一挡。

林浅马上转身跑,谁知其中一个反应很快,一把就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揪了回来。夜色已然全黑,这里树影重重,路灯亦未亮起。林浅只看到几个高大的黑影把她围在正中。然后其中一人突然抬起手,“啪”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她脸上。

林浅被打得眼冒金星,火辣辣的刺痛从脸颊传来,嘴角立刻有腥甜感冒了上来。那些人这才松开她,快步朝集团大门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围观的人群里。

林浅捂着脸站在原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腿脚仿佛也有些无力。她先是死死盯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又转头望向办公楼。苍茫的夜色里,那里聚集的人更多,更混乱了。

她把眼泪压下去,掏出手机,继续打110。刚按下两个键,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的心倏地又提起来,霍然回头——

撞进一双熟悉的沉黑的眼眸里。

厉致诚就站在她身后,黑色身影高挑矗立,呼吸起伏还有点快,眼睛牢牢地静静地盯住了她。

林浅的心跳还很乱,声音已经镇定下来,望着他,字字清晰地说:“我没事,你快去处理。我来报警,你当心。”

话音未落,还捂着脸颊的手,被他紧紧握住了。林浅怔怔地望着他,他把她的手移开,目光停在她已然红肿的脸颊上,眼中一片冷意:“谁打的?”

不知为什么,他这句话令她原本压下去的泪水,突然又冒了出来。连忙轻轻吸了吸鼻子答:“没看清,跑了。”

厉致诚就没再说话。

四目凝视,他那黑黢黢的眼紧盯着她,而他的手依旧扣住她的手腕,手指温热而极有力度。

被他这么盯着,林浅的脑子里突然有点空,心里更加难受。

这时,后面有两个军人保安跑过来,站在了厉致诚身后。

厉致诚还看着她,话却是对身后的保安说的:“带她离开这里。不要让任何人再碰她。”

“是!”

林浅还没出声,他已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走了。

林浅在一名保安的保护下往外走。

走了几步回头,只见厉致诚已经踏上停车场,头也不回地朝那帮闹事的人群走去。

——

林浅被带到了保安部所在的独栋小楼。

她站在阳台上,用保安给的冰袋,敷着肿胀的脸颊。

夜色已经全黑了,远处的停车场上依旧喧嚣难辨。只看到又一群保安,还有蓝衣工人,急匆匆地往那边赶去。

惶惶夜色里,林浅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厉致诚、高朗等人有没有受伤,不知事态进展如何。警察怎么还没到?

脸颊依然肿痛未褪,她脑子里闪过刚刚几个男人堵住她的一幕,又怕又恨。想要给林莫臣打个电话,手按在键盘上,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陪着她过来的那名保安,也从里屋走出来。望着远处,也是一脸愁容。他又抬眼看了眼她,犹豫地开口:“林助,咱们爱达……真的不行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

林浅看着他沉重中带着一丝期盼的表情,一时竟然答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紧握在手里的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心不在焉地接起来:“你好。”

那头很嘈杂,有音乐声,还有人讲话的声音,还有笑声。

林浅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感觉。

然后就听到陈铮那熟悉的、轻慢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来:“林浅,跟我斗,疼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码得比较少,也有点不在状态。

昨天,得悉了一位晋江作者去世的消息,心情一直非常难受。

清歌是我在晋江最喜欢的作者之一。虽然一直没有深交,QQ上也只聊过几次,但我一直非常喜欢她的文章。她的文笔清丽婉转,她笔下的爱情细腻动人,直达人心。每每翻看她的文章,总是令我怦然心动,获益良多。

可这样一位优秀的作者,却如此突然的英年早逝。昨天我和许多作者、读者聊天,大家都哭了。

据说清歌是在夜间驾车,高速路上与货车相撞,就这么去了。她正值大好年华,家中还有幼子尚未成年。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清歌一片,一片清歌。

祝愿她在天堂一切安好。如果有来世,惟愿她能顺利平安,纵横才情,与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幸福到老。

欲擒故纵

“跟我斗,疼吗?”

嘈杂的夜色里,男人轻蔑的、含笑的嗓音,像是一把轻而锋利的刀,划过林浅的耳膜。她的胸口一阵滞涩之气往上冲,就像一只困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随时就要挣脱出来。

但她忍住了。

当敌人给了你一拳,你却无法马上还击时,又该怎么做?

至少不要让他觉得,他已如愿以偿伤害到你。

林浅握着手机,静默。

那头,陈铮正坐在灯红酒绿之地中,笑吟吟地拿着手机。

不得不说,他很期待林浅的反应。

谁知等了一会儿,那头却始终沉默着,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忽然,传来女人的一声轻笑。

很轻,就像在嗤笑。

然后“咯”一声轻响,她把电话给挂断了。

旁边有女人缠着他的胳膊开始敬酒,陈铮一把给推开了。放下手机,端起酒喝了一口,只觉得恨恨,但又索然无味。

他特意嘱咐那些人,赏她一个巴掌,但不要太重,不要真的伤到她。给她个警示已经足够。

之后他就心满意足的等着,等着电话打过去时,她会哭,会怕,哪怕愤怒痛斥,也是他期待的反应。

可却什么都没有。

妈~的。

这个女人,总是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令他最不舒服。

——

林浅挂了电话,就抱着双膝,坐在阳台的一张椅子里。脸上还火辣辣地疼着,眼泪“啪嗒”“啪嗒”一滴滴掉在手背上。她望着昏暗的夜色、迷离的星光,脑海里一时涌起很多事。

她想起曾经来爱达面试时,园区里一片欣欣向荣,人人充满期待。而她对于这份新工作踌躇满志,满怀希望。

她也想起危机公关发布会成功那天,寒冬腊月里,厉致诚背着她,步伐轻快地跨过一个个水洼,然后眸色清寒地看着她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保安经理。

她还想起厉致诚上任那天故意铺张的排场;想起拿到明盛标书时,一向沉默的他,坚定无比地说:拿到这个项目,我们就可以苟延残喘,他日再战。而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因这番话热血沸腾。

还有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准备投标书,所有人都跟上了发条似地红着眼干;还有她从项目组出来时,总经办她那两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手下,期待又忐忑地望着她问:“林助,把握大么?”她当时笑着点头:“大,很大。”

都说哀兵必胜,他们却一败涂地。

眼泪掉得更凶了,不知不觉就“呜呜呜”哭出了声音。哭了一会儿,她再一低头,看到手机,心头一股怒火就直直冲了上来。

拿起手机就骂道:“禽兽!人渣!陈铮你去死!”想想又觉得不解恨,继续骂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此仇不报我不信林!”

这才觉得稍稍出了一口胸中恶气,将手机往旁边凳子上一丢,再一抬头,却见一个冷峻挺拔的黑色身影站在阳台入口。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双眼清冽而幽沉地看着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林浅此时脸上已哭得一塌糊涂,连忙转头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这才跟没事儿人似的站起来,看着他问:“厉总,情况怎么样了?”

厉致诚的外套不知何时脱下了,只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袖子挽到了手肘上,还有些灰黑的痕迹,稍显凌乱。他扫她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她身旁椅子坐下,眼神淡淡的。

林浅见状也坐了下来。

“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跑了几个,大部分扣住了。警察已经到了。高朗他们受了点轻伤。”

林浅松了口气,但心情并不轻松。

两人一时都没讲话,只静静望着前方扑朔深沉的夜色。

过了一会儿,林浅用眼角余光瞟他,却发觉他已低下头,正看着地面。

林浅微微一窘——地上全是她擦眼泪鼻涕扔掉的纸巾,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还不止……煞为壮观。

“我一会儿会扫地的。”她小声说。

他却已抬眸,重新看着远方。

“林浅。”他慢慢地说,“我会记住你的这些泪水。”

林浅原本已经没事了,这句话却叫她眼眶瞬间发酸。

努力压制住。

她默默转头,望着他清俊冷毅的侧脸。

厉致诚,你不要讲这样的话,让我更难过。

林浅调整了一下呼吸,再开口已是平稳而冷静,只是嗓音还有点涩哑:“厉总,我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是司美琪暗中煽动。只是,他们既然做了这样的事,必然有恃无恐。那些领头的人即使被带到派出所,肯定也查不出什么。

可他们这一步棋,虽然没有带来太大实质伤害,却能狠狠的打击爱达的人心。会让我们的人心更加涣散,会让不明真相的员工,真的开始质疑管理层,质疑你。我们已经失掉了明盛项目,本就人心动荡,他们这一招,无疑是近乎致命的一击。

但是,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认输。厉总,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我认为,现在你最重要的工作,是凝聚人心——首先要保证爱达的人不能散,才能重新振作发展业务。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全体员工看到你的坚持。或者……可以设计几个鼓舞人心的总裁活动,必要的时候可以煽情一点,一定能挽留大部分人心……”

讲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因为原本一直望着前方的厉致诚,忽然转头,静静地、但是又锐利地望着她。

“……怎么了?”她试探地问。

他忽然向她伸出手。

林浅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手已经覆在了她微肿的侧脸上。林浅心头一跳,明白过来——他是要查看她的伤势?

她微微将脸转到一边,想要躲开他的手,同时说:“没事的,不痛了……”

话音未落,就见他突然就朝她俯下脸,俊毅的容颜瞬间已至眼前。林浅一怔,直接望进他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里,就像两个无底的黑洞,她甚至看到了她在里面小小的倒影……

男人柔软的、微凉的唇,已经准确覆在了她的唇上。

林浅完全呆住了被震住了。

转瞬之间,她已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厉致诚的脸跟她紧贴着,正压着她的唇,舌头也悄无声息的探了进去,有力的、但又似乎没什么章法的,舔舐着纠缠着。那气息清冷而执着,仿佛带着男人独有的温度,正在入侵她的领域。

林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呜呜嘤咛一声,就要往后退。可她本就坐在他身旁的椅子里,此刻他一只手搭在她身侧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脸,黑眸近在咫尺凝视着她,几乎就将她圈在他和椅子的中间,退无可退。

此刻林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横冲直撞,混乱得无与伦比。

厉致诚在亲她,他在亲她!

难道因为她是他退伍承担艰难大任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身边为数不多的能让他信赖的女人,又对他点拨教导蛮多,所以……他产生了儒慕依赖之情,他,爱上她了?!

她还没对眼前的境况产生准确的判断,男人的手却一松,脸也缓缓移开,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些事你不必再说。”沉黑无底的眼眸,依旧凝视着她,“我都知道。”

林浅不吭声。

就在这时,厉致诚站了起来,脸色是清冷的,表情是平静的,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唯有他的唇——当然也许是林浅的心理作用——看着来多了一丝红润的水光。他把双手插裤兜里,转身就朝外走去。

林浅一动不动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到门口时,他突然脚步一顿。

“林浅。”他没有抬头,只平平淡淡地说,“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一切,会变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